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代佳人情倾天下:妃舞帝殇-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灏偻蛄揭陨系母乘埃业故窍胛饰誓忝谴蠹遥獗士钕罹烤孤涞侥睦锶チ耍啃碌鄣腔识骱频矗笊馓煜拢烟乇鹈饬耸莸母乘埃诓吭に慵悠鹄赐彻膊帕角蛄剑甑囊话攵疾坏剑忝侨戳饷吹阈⌒〉娜挝穸纪瓴怀桑迫杷模笱芎徊话鸦噬戏旁谘劾铮∫埠茫飧瞿暝勖谴蠹叶疾灰用魅掌穑Р扛易攀殖共槟旮车拿恳槐士钕睿繁舅菰矗却庸獠槠穑∧忝亲詈帽鸾形也槌鲆桓隹骺绽矗羧徽娴挠校叭毡恢炅司抛宓墓讼沃闶悄忝堑南鲁。 �

话音冷厉,掷地有声。殿外有朔风迅疾掠过。刮的那朱漆镂雕的殿门咣当一声巨响。眯起眼眸扫视过去,果然看见殿上满满当当的朝臣里,有熟人倒抽一口凉气,面色刷地惨白。

他们心知肚明,若是真的将国库翻个底朝天,就好比数月前漓天衡彻查幕瑬景的两军一样,轻易便能揪出无数个蛀虫来,而国库牵连的更广,只怕面前人人都脱不了干系。当官的个个心里都有一本账,不过是数额大小的问题而已,数额小的叫清廉,数额大的叫巨贪,无非做些表面功夫,鱼目混珠,从古至今,由来如此,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目前为止倒还没有一个人敢真的耗时耗力去做这样受累不讨好的事。

是你们逼我。

良久,无人胆敢应声,偌大的太极殿静得好似夜深人静一般。我冷笑着看他们连额上的冷汗都不敢伸手去揩,一个个低着头,竟是不敢抬眼望我。

“怎么这里很热么?瞧你们这满头大汗……”我懒懒坐回到椅中顿了一顿,刻意压低了嗓音意味伸长地开口,“别是心虚了吧……”

“二嫂何必这么较真,大陈们也都不容易,据我所知,年赋一事他们确是苦衷连连,天灾人祸的,谁也不想啊,就别吓唬他们了。照我说,叶大人的办法极好,先免了年底的封赏,众位大臣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万众一朴齐年赋,一定不耽误除夕的祭祀大典。”十三冲我扬起眉毛,调皮地举手,“军需粮草更加轻慢不得,我带头减俸,率属捐廉助饷!”

十三话音刚落,顿时引来底下赞成一片,众皆点头称是,一个个争着要做为国为民的榜样,巴不得现在就奔回府去搬家当,生怕被谁抢了先。

欲盖弥彰……

我扑哧冷笑一声,斜倚进云纹锦靠,不动声色地冷眼看底下众生百态,笑得一脸玩昧,“既然如此,彻查国库一事暂且先搁一搁,户部从明日起做好清算统计工作,都是大人们的血汗钱,一笔笔的可要记清楚了!至于捐廉么,按照由多到少的顺序排好名录,也好叫皇上瞧一瞧谁对他最是忠心耿耿一片赤诚。”

笑容渐渐漫开,话辞却骤然间一转,“诏令各州备县,年赋欠了多少,由他们的府尹县令自掏腰包补齐,百姓监督,有擅动官仓或是横征暴敛的,让我知道一个便杀一个,绝不股息!退朝!”

脊背挺直,指尖扣紧御座扶栏上凸起的龙首,心底一片苍凉。不管多艰难,得到的怨恨再甚,终抵不过生命在我手中的坦然,此间生杀予夺,全部由我,这便是世人趋之若鹜的权力。

殿内朝臣分两列潮水一般井然有序地退去,剩下十三与叶子希在最后,待得一干人退尽,我自椅上站起来,丝毫不顾忌地伸了个蓝睦,继而微笑着走下御阶,走向他们。

“二嫂如何?我这一出白脸唱的还不错吧?”十三忙不迭地邀功,一脸阳光。

我含笑摇头不语,侧眸定定看向叶子希,“若非子希定下的这出红脸白脸的妙计,哪能这么容易便令那些老顽固们动摇。”

听我亲切地唤他一声子希,那人的面颊腾地红了,垂下眸去不敢看我,口中低道,“子希不敢当,王妃谬赞了。”

十三大喇喇地一掌拍在他肩膀上,由衷赞道,“亏你想出这减俸捐廉的主意,不但没令那帮老家伙口出怨言,反倒巴不得赶紧的向外掏银子,再加上二嫂那一招‘由多到少排捐廉名录’,他们还不得争破了脑袋去做那捐廉状元,好去讨好大哥!”

我斜盹他一眼,嗔道,“行了,巧舌如簧,还有那么多正经事等着你去做呢!”

十三正时正色,略显不安地看看我,“先前暗中查访了那两百名近卫军,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统领临死前曾经见过谁,这条线索怕是真的断了……”

我咬咬唇,背转过身去,“你已经尽力了,这便够了。”

“国事繁重,大哥将这么重一副担子交给你,是不是太有些强人所难了?”

我微怔,继而苦笑,摇摇头,“你不明白……”

他给我这天下最尊荣的权力,是为了不让我再受任何人的欺辱,恩重若此,叫我情何以堪?我欠他的,怕是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线索既是已经断了,那便等吧,若那人是为了二哥手上的兵权,接下来要对付的,应当便是我吧……”

西风乍起峭寒生

转眼已值深冬,这场大雪昼夜不停,足足下了半个多月,终于一日雪霁天晴,玄畿宫中一片玉树冰花,银装素裹。放眼望去,九重宫阙白雪皑皑,雕栏玉砌,犹如广寒仙境,愈显巍峨壮丽。

内廷司依制新载的冬衣朝服已经穿在身上,紫云流彩锦缎朝凤翟衣,白玉双佩,五彩缂丝,玉色织锦中单,紫绡狐裘披帛。广袖深襟,长裾曳地,收腰剪裁,飘逸得体,虽然明媚繁复,却丝毫不觉得厚重。一头青丝高高挽成一髻,束以月曜玉冠,眉心绘一朵玲珑细巧的描金菡萏,妖娆妩媚。

若是将这一身换做品红颜色,金冠束发,简直当与中官之主无异。

我苦笑一声,轻步走出金銮殿。朝毕,众臣各自出宫回府。一脚刚一踏出殿门,寒风挟襄碎雪扑面,迷了眼睫,满目皎洁的白刺俘眼睛一时间睁不开。

耳畔忽地传来扫雪宫女们嘻哈笑闹的嗓音,悦耳如银铃般动听,将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吸引过去。我抿唇微笑,先前殿中积聚的冷硬转瞬间健消散殆尽。

沿着清扫出来的玉石地砖一步步往太液池行去,越近,欢声笑语越是响亮。雪后天寒地冻,太液池水亦结成厚厚的坚冰,湛湛然如一面银镜。赋闲的宫女太监们便在冰面上打雪仗.滑冰床,一派热火朝天。

所谓滑冰床,便是以木板平板,上加交床或者葶荐,一人在前面引绳,可拉二三人,在冰面上奔行如飞。简单来说,便是雪橇。

远远的,看见一架冰床上一名身着臃肿冬衣的宫女抱着一个明黄绣金披风包裹着的幼小人影欢乐地嬉闹,那幼小人影在她怀中咯咯憨笑,手舞足蹈。前面两名青衣太监拉着绳子跑得满头大汗,却一刻也不敢停歇。

望着眼前一幕,一颗心不知不觉间已融化开来。转眼冀儿已经一岁多了,生得这般娇憨可爱,叫人忍不住想要抱起来又疼有亲。心头狠狠一揪,若我那可怜的宝宝还在,开春也该降临人世了罢,想到这里,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一抹明紫被天地间耀眼的白色衬托得风姿卓绝,众人眼前一亮,一应欢声笑语戛然而止,一名青衣太监呆了一呆,慌忙扑地跪倒,其余众人方才醒悟过来,纷纷俯身下跪。

抱着冀儿嬉戏的乳娘艰难地自冰床上站起来,刚被弯腰行礼,已被我疾步上前,轻轻扶住。

“都起来吧,自去玩你们的,勿需顾忌我!”

众人应声而起,却毕恭毕敬地退至岸边,各自散去。我苦笑一声,大哥给我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却也令我变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洪水猛兽,如今唯有无奈,暗自叹息而已。

我微屏住呼吸,低头望向乳娘怀中粉雕玉球的小小人儿,他亦睁大明亮双眼,无辜地看着我,良久,忽然张开细小双臂,依依呀呀冲我扑来。

我怔住,心跳猛地加快,呆呆望着他不知所措。

乳娘扑哧一笑,伸手逗弄怀中婴孩,“冀儿想要婶娘抱呢,冀儿喜欢婶娘,对不对呀?”

婶娘……

我紧咬住唇瓣,险些哽咽出声。幼小的他对着我笑,笑得那样灿烂纯真,笑得我的一颗心在霎时间碎为尘埃。

“我……可不可以……抱抱他?”

“当然可以!”乳娘受宠若惊,随即将冀儿送到我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接过来,轻轻揽入怀中。

怀里身躯小小的,软软的,散发出甜腻馨香的婴孩气息。我抱着他,忽然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我们小殿下可聪明了,才八个月大就已经学会了走路,如今一岁半了,平时走路还不许我们扶呢。”

我笑着点点头,冀儿像是听懂乳娘夸他,在我怀中挣扎起来,想要下地。

我扭头看乳娘,见她微笑默许,便将冀儿放在冰床旁边,让他自己扶着冰床走路,我在他身后躬身护着他的腰,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跌倒。

“王妃莫怕,冀儿虽小,皇上不许我们溺爱他呢,这孩子懂事的紧,很少哭闹,一殿都不像娇生惯养的小皇子。”

我俯身牵住冀儿白白胖胖的小手,他咯咯笑着拖住我直往前冲,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不知不觉间已牵着我走出了很远。

光滑如镜的冰面上,除了滑冰床的甬道,大部分地方被执事太监铺上厚厚一层干草,人行其间,如履平地,丝毫不必害怕滑倒。

“婶……婶……”

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我,小小的身体晃了晃,竟突然冲我吐出这两个字来,我以袖掩口,不敢相信,一瞬间感动到无以复加。

蹲下身去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又亲,小小人儿那样讨人欢心,嘴巴一嘟,啪地在我额上嘬一口,随即咯咯憨笑开来。

心口大恸,眼泪夺眶而出,我一把紧紧楼住冀儿,就此再也不愿放开。

二哥,若我们的宝宝还活着……

湖上朔风渐疾,呼啸入耳。我俯身将他揽入怀中,细心为他掩好狐裘风帽,站起身来,转身便欲走回乳娘身边。

不过是抬脚的一刹那,耳畔一声微如蚊呐的轻响,又似裂帛,一寸寸崩裂开去,迅疾如电。

面上霎时变了颜色,乳娘却毫不知情,踏着干草一步步走近,口中兀自轻唤,“冀儿乖……”

“站住!”

一声厉喝,我回头看她,身子却动也不动,只收紧了双臂,将冀儿牢牢抱在怀中。

乳娘骇然一惊,硬生生刹住脚步,忽地反应过来,脸色刷地惨白,以手掩口险些惊叫出声。

不能动,丝毫不能动。

我们远离岸边,就算我以内力飞身而起,怀抱翼儿我也只能飞出一小段距离,而就算救得了翼儿,我也救不了自己,此刻只要脚一离地,脚下冰面必定崩塌,牵一发而动全体,届时不知该是则么样惊人的场景。

乳娘吓得泪流满面,臃肿的身体抖若筛糠,从我哀声叫道,“怎……怎么办?我……我退回去……”

这样说着,等不及我阻止,她便真的往后挪脚,只听崩地一声,像是琴弦铮然断响,我的脚底一沉,仿佛有股吸引力把我狠命往下拖拽,将翼而高举过头顶,只来得及喊出一句,“接住他,跑!”

整个身子猛坠下去。

冰水灭顶的瞬间,心中稍稍安定,冀儿被我用尽所有的力气猛抛出去,希望乳娘能接住他,就算落在远处的干草上,也能暂时避过一劫。

好冷,浑身冻得僵硬,寒意浸骨,再使不出一分力气。

华单入水,沉如灌铅铁甲,口鼻被呛,窒息。

如此冰冷,怕是等不及来人救我,我已冻结成冰柱了罢。心中忽地涌起恐惧,我不想死,还有很多事情尚未做完,我不能死……

然而,身不由己。

冻得恍惚,黑暗层层袭来。

头顶冰层一黯,像是巨流涌动之声,旋即一双孔武有力的健臂猛地攫住我身躯,将我奋力托向冰面。

心下一松,身体像是真的结成了冰,再也不能动弹。

得救了……

再次张开眼睛时,人已躺在冰窟旁的干草上。

“你怎么样?”

这声音……怎地如此气急败坏?原来他亦有这般失态的时候,我莞尔,“没……事,只是冷……冷死了……”

“废话!我若再晚一步,你哪还活得成?”

“冀儿……怎……样,没……没事吧?”

“没事,乳娘抱着他奔回了岸上!”

哧啦一声裂响,外衫竟被他猛撕开来,那明紫翟衣已然结冰,一扯,冰碴直落。

“喂……你……你干什么?”

我惊呼,想要以手掩体,奈何身子早已经冻僵,根本无能为力。

“你……该死的……这……这可是光天化日,你……你要是让别人瞧见我身子,我……我杀了你……就算你是……是烬,也……也绝……绝不手下留情!”

漓天烬凝眸冷哼一声,手上一刻不停,“任凭你处置!眼下你若再不把这身湿衣服脱掉,很快就会冻死!你死了,还怎么杀我?”

明紫华衣层层散开,洁白如玉的圣体渐渐袒露在他的眼前。我窘极,拼了命地遮掩挣扎,奈何根本拗不过他,他不顾反抗,修长的手指游刃有余,目光滑落至我半遮半掩的胸前,面上腾起一片稔红,呼吸渐渐急促。

见他目光灼烫,我心头狂跳,忙使出仅存的力气咬牙切齿,“再看,我……我挖了你的眼睛……”

漓天烬扭过头去,手却挪至我腰间,三两下便除去我身上仅剩的亵衣,随即抄起他下水救我时脱下的外袍将我牢牢裹住。

未及我有所反应,他已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衫。我裹紧他的外袍,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喂,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

此时此夜难为情

他蹙眉深深看向我,薄唇冻得发紫,没好气地道,“干什么?自然是脱衣服了,难道你想我也冻死!”

面颊顿时生晕,隐约猜到他接下来想做什么,我裹紧了身上衣袍,一颗心就快要蹦出胸膛。

“本来名声就不好,这下好了,传扬出去,肯定更臭!”我蜷紧了身体,低头小声嘟囔,像是自言自语,并不在意他是否能够听见。

漓天烬手上动作一顿,一双眼眸深不见底,清冽峭寒,却又灼人欲炙。他望着我抿抿唇,欲言又止,目光沉沉紧迫人心。

我红着脸不在乎地笑笑,“管它呢,反正已经是他们嘴里祸国的妖孽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懒得理,人家但丁都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话音刚落,仰面狠狠打了个喷嚏,浑身冷得直颤,连牙齿亦开始控制不住地上下敲击有声。

“喂,你还愣着干什么!我……我快要冻死了!”

他回过神,低头将上身最后一件蔽体的单衣褪下,沉默片刻,顷身向我靠近。

浑身一震,一张脸红的就快要烧起来,耳根火辣辣地烫,他见我把唇咬得滴血似的红,低偶不敢看他,身子亦是一僵,停止不前。

四下一片静寂,仿佛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凛冽的寒风袭来,我冷得缩了缩脖子,香柏他也逼我好不了多少,这样下去,等不及人来救我们,只怕已经先冻死了。

什么世俗,礼仪道德风范,人若一死,骨化成灰,还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如此一想,心顿时横下来,我咬咬牙,“你……转过身去!”

漓天烬一愣,不知所以然。

我见他呆住不动,又羞有恼,伸出一R手去捂他眼睛,随即站起来走至他身后,另一只手轻抖衣袍,眨眼之间,便将两人同时裹起,肌肤相贴的刹那,我与他皆浑身一震。

自背后环住他肌肉紧实的腰身,面颊乃至胸前系数贴在他背上,这样亲密的肌肤相亲,同被看光也没什么区别了。

如此也罢,他看不见我脸上窘迫的表情,省去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尴尬。

赤裸裸的肌肤紧触,人类最古老的取暖方式。

“还好我不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否则,定要你负责不可……”在他背后扑哧一乐,这样的情况下还不忘开玩笑,亦是我饿哦了彼此间僵硬的沉闷。

他并未立刻开口应答,我便也抿唇无话,耳畔只听见他压抑的呼吸,一声比一声促急。须臾,忽然将我贴在他胸前的双手包裹进掌心。我只觉他的掌心滚烫,像着了火一般,一股暖意顿时直透心底。

“你若愿意……”

像是听见他低低吐出几个字,我没听清,头抬起来,腿蜷在他身子一边,已经有些酸麻,只得在他背后轻轻挪了一挪。

“别动!”

他猛一吸气,压抑着厉声开口。

我顿时明白过来,再不敢乱动一下,一张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

被他握在掌心的手忽然有股热意沿着双臂缓缓送达犬神,他背上的肌肤亦开始缓缓发烫,我怔了怔,“你在运功?”

他的嗓音沉闷嘶哑,像是在强自按撩着什么,“不这样,又怎能驱走你身上的寒气?”

我“嗯”了一声,面颊贴在他背上,不再说话。

蹙眉咬唇,心口一突一突,渐渐刺痛,喉间一股腥甜猛地直窜上来,我忙深吸一口气暗暗往下压。

“你怎么了?”像是觉察到我的异样,他的脊背一僵。

我低声故作轻松,“没事,心口有些疼,老毛病了。”

“疼得怎样?”

他扭头,十指与我的交缠,用力扣紧。

“没事……放心……”

语声绵软幽长,渐渐低沉下去,眼皮如铅一般沉重,黑暗兜头笼罩下来。

“我这人很麻烦吧,总令你们担心……”

“真的很笨啊,什么都做不好……”

“老是出状况,常常弄得身边所有人手忙脚乱……”

“你不在……我一无是处……”

漓天烬惊怔,猛地松开我的手转身,将我一把扯入怀中,“你醒醒,不许睡,睁开眼睛!”

阖目缩进他胸口,伸手环紧他腰身,额际点点冷汗渗出,心口已然没了知觉,眼前一片恍惚,口里兀自轻声呢喃,“二哥,别离开我,我一个人……撑不下去……真的……撑不下去……”

眼皮终是重重一垂。

半梦半醒间,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水中,浮浮沉沉,无边无尽。依稀能感到有锦帕覆额,为我拭去汗珠,动作轻柔至极。

于是心安,再也无梦。

玉体横陈,未着寸缕,肌肤相触,滚烫似火……

眉头浅皱,缓缓睁眼,之前冰上一幕一幕,尽现眼前。

骤地清醒,弹跳起身,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莲鹤凤纹三足铜鼎里碳火正旺,烘的一室温暖如春。海棠色软烟罗层层垂落眼前,琉璃宫灯高照,影落沉沉。身下,是自己夜夜舒睡的锦榻,我在紫清阁里。此刻,殿内空无一人。窗外雪下得极大,鹅毛一般纷纷扬扬,沙沙轻响入耳,如没人婉转低吟般缠绵动听。

一名身着杏黄宫衣的宫女走进来,见我呆呆坐着,弯腰趋步上前,“王妃醒了,奴婢这便去唤御医。”

我揉了揉鬓角,“人都到哪里去了?”

她抬头看我一眼,怔愣片刻,方道,“都在贵妃娘娘那里……”

我蹙眉,“我的人,跑去贵妃那里做什么?你又为何不去?”

那宫女身子微震,腰弯得更低,看不清她脸上神色,语调却又沉静下来,沉静得叫人觉得极不寻常,“娘娘那里丢失了一件极为贵重的物什,所以……所以把他们都招过去问话,等娘娘问完了自会放他们回来。”

我冷笑一声,面上微愠,“笑话,她那里丢了东西,怎么会问到我的人头上?究竟因为何事,说!”

人面不知何处去

宫女身形一晃,陡然跪倒,“奴婢知无不言,娘娘真的是这么跟奴婢说的!”

我抿了唇不再说话,起身下榻,自及动手穿衣理鬟。

烧还未退,额头兀自滚烫,镜中那女子颊微晕,黑眸沉冷如潭,开阖之间,焕发咄咄光彩。

心中臆约已有思量。

片刻妆长,凝眸望向镜中无双容颜,朱唇轻启,一抹涩然笑容绽现。

“可是与七殿下有关?”

杏衣宫女原本伏地不起,闻言仓皇抬头一脸静海。我自镜中淡淡收回目光,她瞬间的表情,已证实了我的想法。

众目睽睽之下与漓天烬赤裸相拥,纵使心知是为取暖,在世人眼里,寡嫂与小叔之间如此毫不忌讳,可谓惊世骇俗,若然传扬出去,正好称了某些人的心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拂袖欲待出殿,刚一迈步,眼前一黑,险些失去知觉,慌忙伸手去扶妆台,却不小心带落一地珠玉钗环,只听叮叮当当一阵清脆乱响,甚是刺耳。

杏衣宫女隍恐,战战兢兢伏地 ,“王妃赎罪!”

我顿然坐倒在杂锦凳上,阖目静待晕眩过去,无力地道,“你下去罢。”

耳听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低叹一口气,心念一动,广袖轻舒,拢起案上一只掐丝珐琅垂金手炉,慢步走向殿外。

冷风挟裹絮雪扑面,清寒透骨,廊外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暗沉的苍穹下大雪纷纷扬扬,天地之间静谧无声。

转过殿前长廊,远远的,望见仁熙殿门前雪地里黑压压跪了一地宫女太监,大雪落在他们肩上头上,个个雪人似的,冻得瑟瑟发抖,却一个也不敢动弹。

我蹙了眉,心下微微一沉,默默朝他们走过去。

脚下积雪吱哇作响,满眼尽是刺目白光,碎雪袭来,触在滚烫的面颊上,倏忽化作晶莹水珠,沿着消瘦的面部曲线滚落至襟前。

听见有脚步声传来,现任内侍总管王槐抬起头,一见是我,眼中顿时满覆喜色,“阿弥陀佛,王妃醒了,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

我走近他,低声道,“皇上怎么了?”

“还不是为了七殿下,先前七殿下来过,兄弟俩不知说了些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