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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相争:女王很强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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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希见此亦是微微一笑,推开门,拉着柳冰月走进月阁。
“谁。”月青一个旋身从床上起身。
“朕。”柳冰月淡淡地应了声,月青闻此方放下戒备,点燃蜡烛,换上一脸的不屑。
“月青公子见朕似乎不愿意见到朕啊。”柳冰月别有意味地说着。
“呵呵,皇上前来,微臣岂会不愿。”月青冷冷地说着,抬起眸柔柔地望着她。
“也是,朕前日做的错事,月青又岂会原谅朕。”柳冰月瞟了眼月青,果见他微微一怔,明白过来。
“说,你是谁。”月青冷冷地望着她,手里撰在一枚匕首。
“月青还是放好你的武器吧,稍不留神,女皇的性命可就玩完了。”柳冰月扫向暗处的一角。
“要我怎么样做,你们才会放过她。”月青不屑地问着,一双眸子熠熠生辉。
柳冰月瞟了眼一身白衣的月青,此时他披散着头发,或许因为内力的张开,一头青丝无风自动,清冷无比,仿若莲花般圣洁。
“月青公子如此绝色清冷,当真要陷入泥淖。”柳冰月惋惜地说着。
月青心底一颤,猛地怔住,旋即冷冷地说道:“要你管,说要我如何做!”
“联系人马,特别是有可能叛变的晨曦国臣子,一切听从成王安排。”柳冰月望着他眼中的担心,微微一笑,“其他的一切,你都不用担心。”
“好。”月青叹口气,望着柳冰月的容颜,一脸的担忧。
“我们走。”话落,房中只剩月青,怔怔地望着燃烧的红烛,眼泪滑过。月儿,你千万不要有事。
“希,把消息传给成王。”柳冰月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眸中满是狡黠。
“是。”欧阳希望了眼柳冰月,自是明白她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见欧阳希走后,柳冰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走向寝宫。谁知刚走几步,便听到有人“月儿,月儿”的喊,猛然转身,果见闵夜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身披光绸纱衣,踏着星辉而来。
“月儿。”闵夜一把将她拥至怀中,狠狠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随即微微蹙眉,推开柳冰月问道:“月儿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
柳冰月狡黠地笑了笑,竖起食指晃了晃,幽幽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闵夜一见她如此乖巧、淘气的样子,心里好像被猫挠异样痒痒的,手捏着她的下颚吻了上去。
月光将两人装点成一对神侣,周围一切仿若专为两人而设,梅花随风舞动,溪水波光粼粼,两人的青丝交缠着,述说着一生的爱恋,羡煞了暗处的数人。
终于两人松开了彼此,重重地喘着气。
“月儿,想我了没?”闵夜急急地问着,手在她的后背摸索着。
“想。”柳冰月微微一笑,见闵夜眼中的欲望加深,忙出言制止,“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果然闵夜眼中的欲望一下子散去了不少,闵夜不悦地在柳冰月肩膀上轻轻地咬了一口,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忙先不悦地说着:“办好了。”
柳冰月猜到某人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死劲地憋笑,身子剧烈地抖动着,闵夜还以为她愣了,忙欲解下自己的披风,一见某人笑地花枝乱颤的样子,顿时满脸黑线,心里不忿,猛地抱起柳冰月,坏心的震了震。
果然柳冰月忙抱紧闵夜,怎么也不敢再笑了。
“夜,一会儿将你的人马交给皇妹,好不好?”柳冰月在闵夜的怀中探出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问着。
“交给成王,为什么?”闵夜一脸担忧地望着她,为什么要交给柳芸呢。她就那么相信柳芸,不相信他。想到此,闵夜的脸阴沉着。
“好不好嘛?”柳冰月见他如此,小手撰紧他的黑色披风,眨了眨眼睛,撒娇着,谁知闵夜却丝毫不为所动,怔怔地望着她。柳冰月忙揉了揉眼睛,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好。”闵夜忙答着,刚才他呆住并不是因为不想答应她,而是从未见过她如此撒娇的模样。后来,她都要哭了,他怎么会不答应了。
“那就好。”柳冰月摸了摸闵夜如玉的下巴,微微扎着手,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莫名地感觉,忙掩饰道:“夜,最好了,我最爱你了。”
“哗”的一声,东西碎了一地,冷彻忙蹲下身收拾着,她说她最爱闵夜,那她对自己。冷彻的嘴角紧抿着,她从来没有说过爱自己,本来以为她不会说,现在看来是自己意会错了。
“彻。”柳冰月忙挣扎着从闵夜身上起来,闵夜竟赌气地撰紧她,柳冰月转眼望了望闵夜阴沉的脸。
冷彻朝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无事,收拾好东西,转身点点了点头,就要离去。
她不要这样,冷彻的样子,他失落却又微笑的脸颊她,怎么能视若未见。柳冰月拼命地推开闵夜,疾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冷彻,柔声说道:“疼吗?”
冷彻明白她是问他心疼不疼,他猛地转过身静静地望着她,苦涩地说着:“疼。”
“知道疼就好。”柳冰月微微一笑,从冷彻手中夺过盘子,扔在地上,转身拉过黑着脸的闵夜,三人向寝宫走去。
朝堂动
“夜,这次带了多少人?”柳冰月坐在寝宫里淡淡地问着。
“一百精兵。”闵夜狠狠地望着眼前这一幕,虽然心里不舒服,倒也不敢耽误她的正事。
“恩。”柳冰月坐在冷彻怀中摆弄自己的玉手,过了好久,抬起头淡淡地说:“回来了。”
“恩。”欧阳希推门进来,望着眼前的景象,顿时呆住,愤愤地望着冷彻,恨不得将他射穿。
“情况怎么样?”柳冰月撇了撇嘴,这几人都是醋缸。
“王爷那边人马已经备齐了。”欧阳希快步走至柳冰月身前,一把将她拉起她,拥至怀中,冲着寝宫内的人挑衅地一笑,“不好意思,在下带月儿去休息了。”
话完,不顾怀中某人的横目相向,好心情地走进自己的宫殿。
“希,王爷怎么说?”柳冰月被欧阳希放在床上,细心地问道。
“恩?月儿,这个时候问这些,你不觉得大煞风景吗。”欧阳希的眼睛半眯着,慵懒的样子,让柳冰月觉得诱惑无比。
“额,呵呵,希,那个,今天天气不错。”柳冰月脸色一红,咽了眼口水,别过眼,忍耐,忍,我再忍。
“是啊。”欧阳希头也不抬,直直地望着眼前的小人儿,她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很美,让他强压下的欲望再次苏醒,手滑向她的腰际,解开她的腰带。
“希,不要。”柳冰月羞涩地低下头,慌忙按自己的衣服,谁知欧阳希瞅准时机,吻上她饱满的红唇,惩罚性地咬了咬。
“痛。”柳冰月轻呼出声,欧阳希的舌头趁机伸进她的口中,寻着她的香舌,嬉戏起来,柳冰月慢慢地沉浸在他的亲吻中。
一会儿功夫,室内旖旎一片。
寝宫内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舒服得狠。
一觉醒来,柳冰月望了望身边绝美的睡颜,欧阳希紧闭上他深邃,散发着无限魄力、冷厉的眼睛,性感的嘴唇紧抿着,好看的下巴仔细看还有胡渣,更显得他男子气十足。他们四个,欧阳希霸道,闵夜冷清,月无痕温和,冷彻冷静,真是各有各地个性,如今他们集结到柳冰月的身边,连柳冰月都觉得不可思议。
思及此,柳冰月亲吻了下欧阳希的额头,起身回寝宫,估计她再不回去那三人都要呕死了。现在想想也是,他们几个人虽然性格迥异,但是这吃醋、使性子,却是完全相同。
柳冰月快步踏进寝宫,望了眼沉思的三人,故作惊讶道:“你们怎么还没有睡觉啊?”
谁知不说还好,一说三人都狠狠地瞪了眼柳冰月,继续沉思着。柳冰月倒是好心情的不理他们,拿起桌上的一杯急切地茶喝着,闵夜一见忙去阻止,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啊,好烫,烫死我了,这是谁放的茶啊!”柳冰月大叫着,心里满是泪花,委屈地不行。
“好了,好了,来,我看看。”闵夜心疼地抱起这个小女人,手揉了揉她的嘴唇。
冷彻、月无痕也快步走进她,心痛不已。冷彻连忙去吹茶,月无痕去拿冰水。
“明日我还不去早朝,好不好?”柳冰月用冰水漱了下口,可怜地眨了眨眼睛,三人的心瞬时化作一团春水,又怎能不答应。
“好,好。”冷彻了然地笑了笑,忙喂她喝吹好的茶。
柳冰月狡黠地笑了笑,吃醋怎么样,她还不是一下就收服了。
翌日柳冰月一觉睡觉天大亮,伸了个了懒腰,瞥了眼身旁的闵夜,抚了抚额头,除了昨天喝茶之外,其余的事情她怎么也想不出来。
“月儿,月青公子来了。”欧阳希在门外不悦地喊着,这个女人昨天不是跟自己一起的嘛,什么时候跑到闵夜这里来了。
“好。”欧阳希忙起身,换上一身水绿的衣服,披散着头发就走了出来。她自然不认吵醒闵夜,那家伙最近联系人马,可是累坏了。
柳冰月打开门,欧阳希瞥见她,登时愣住,痴痴地望着她。
“希儿,希儿。”
“恩。”欧阳希回过神,俊脸微红。
“我们走吧。”今日柳冰月的心情不怎么好,一路静静地走着,贪婪地呼吸着梅花香,仿佛在游览美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惋惜,明日以后,这里恐怕只有一股浓浓地血腥味吧。
“皇上,微臣已经遵旨联系了人马,交予王爷支配。”月青望着一身水绿的娇人儿,今日的她,王者之气弱了很多,给人一种莫名的清新、惆怅。
“不错,朕答应你的事情,自是不会忘记,下去吧。”柳冰月水袖一挥,走到御花园的亭子旁,依着一旁的柱子,望着一旁的花朵发呆。
欧阳希自是明白她的心情,静静地站在一旁,明日一战,成败在此一举,她怎能不担心。
“皇上,成王求见。”一旁的侍卫公报着,落殒,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宣。”柳冰月怅然一笑,素手一挥,身旁的侍卫丫鬟连忙下去,快步迎向一旁走来的成王,“皇妹前来所谓何事?”
“一切准备妥当,皇宫这边,你准备的如何?”成王柳玲小心地问着。
“尽在掌握中。”柳冰月傲然一笑,“明日一切就靠你了。”
“好,微臣告退。”柳玲快步离去。
柳冰月眼眸一闪,看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呵呵。
一天很快地就过去了,也许是因为明天的一站,柳冰月总是觉得时间溜得很快,马上就要迎接冰月国最大的内战了。
终于,柳冰月一身明黄色龙纹锦衣,大步走进殿堂,霎时间,风华无限,仪态万千。
殿下的忠臣心情莫名的一震,仿佛看见了救星,而那些有心之士譬如说柳玲等皆是一脸的诡笑,因为她们知道那人是假的。
“今日有本上奏,无事退堂。”安薇刚说完,就见柳玲诡笑了下,大步走至殿堂中央,说道:“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说。”柳冰月的身子剧烈地一震,诧异地望向柳玲。
“微臣希望皇上自动退位,将皇位传于本王。”柳玲诡异地笑着。
阴谋破
“皇妹何出此言呢?”柳冰月冷然一笑,眸子中的慌乱却一览无余。
百官诧异地望着这一幕,总觉得眼前的皇上跟以前的皇上,不太一样,少了镇定、霸气。
“你这个假皇上,竟敢毒害女皇,说,你把我们女皇如何了。”柳玲逼迫地问着,龙椅上的柳冰月莫名地低下头。
“来人,将这个假皇上给本王抓起来。”柳玲一喊,人群中顿时闪出几个人,欧阳希四人正欲反手却发现浑身无力,瞬间就被几人捆绑起来。
“王爷,你敢造反。”欧阳棠愤怒地喊着,恨不得啖其肉。
“那又如何?”柳玲冷笑着,一双眸子满是阴狠。
“来人,将此大逆不道之徒,就地正法。”欧阳棠大吼着。
“谁敢。”柳玲一拍双手,几百黑衣人便出现在朝堂上,一时间朝堂上到处站满了人,“来人,将欧阳丞相给本王抓起来。”
“柳玲,你敢。”
“本王有何不敢。”柳玲冷然一笑,霎时间,朝堂上寂静一片。晨曦国的百官亦是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两国刚并,冰月国越乱,对他们就越有好处。
“李玉。”欧阳棠望着武将李玉,示意她刚快动手。李玉见此立即动手,谁知他招来的人很快地被制服。
“本王连女皇都换得了,看你们还有谁敢拦我。”柳玲狂笑着,天际间,风云突变。
“我敢。”月青瞟了眼朝堂上困在龙椅上的柳冰月,冷然一笑,“还不动手。”
话落,晨曦国的“有心之士”一涌而出,横剑指向黑衣人。
“皇叔,你竟然要造反。”司徒夜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的皇叔,司徒成。
“造反,呵呵。皇位本就该是本王的,是那老匹夫抢去的。本王抢回属于本王的东西,何来造反之说。”司徒成望了眼柳玲,嘲讽道:“本来本王只想做晨曦国君王,谁知那匹夫后竟然想出来这么个招数。并国,亏他一番苦心。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如今本王一次拿下两国,岂不更好,呵呵。”
“皇叔,你,你,难道说父皇,是你害死的。”司徒夜无法相信原来疼爱自己的皇叔,背地里竟是这副样子。
“是。你的几位兄弟,也是本王做的。亏你以为本王是诚心对你,呵呵。那老匹夫自诩聪明,没想到,他的儿子竟是如此的愚钝。”司徒成挑衅地说着。
“司徒成,你要与本王作对。”柳玲不屑地望了眼司徒成,冷然一笑。
“女子嘛,还是回家相夫教子的好,何苦出来抛头露面。”司徒成调戏地说道:“就想你的皇姐,最后还不是落个被毒害的下场。”
“你,哈哈,那本王倒要看看我们谁更厉害。”柳芸气得大笑着,“来人,动手。”
一时间,刀光剑影,厮杀声、哀号声、悲戚声,冲刺着整个朝堂。
司徒成亮出了他的绝招“冷尸”,所谓冷尸,指的是失去所有知觉,犹如尸体一样的人。这些人只会听从指挥者的命令,大肆杀人。因为本身没有痛觉,这种人只有杀死才会停止他的搏杀,否则就会一直继续。
谅你是再好的英雄,谅你武功再高,倘若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攻击你,就是不被杀死也会被拖死。
果然,冷尸一出,杀伐之气剑仙,柳玲的黑衣人很快地被杀死,柳玲的一双眸子冷地充血。
很快地司徒成便控制住了整个朝堂,环视朝堂,见无人敢与之争锋,他邪肆地大笑着:“呵呵,司徒明,你也不过如此。怎么样,皇位还不是要落雨本王之手。千算万算,你还是算错了,你的儿媳,到底也不过尔尔。”
“是吗?”一个清冷地声音回响在朝堂中。
司徒成顿时敛住笑意,目光冷冷扫了眼柳冰月,最后直直地望着月无痕,诡异地一笑:“月无痕啊,你们还真是愚钝啊。连本王都看得出来,那个女人是假的,你们怎么就看不出来,亏你们喜欢人家,哈哈。”
“是吗?”柳冰月冷然一笑,望了眼地上直直地看着她的男子,“知道他们为什么看不出来我是假的吗?”
“因为他们笨。”司徒成嘲讽地大笑着。
“错,因为朕本来就是真的。”“啪”的一声,柳冰月身上的绳索断开,不屑地望了眼司徒成,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司徒王爷,朕本来还以为你会玩出什么花样。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柳冰月,就算你是真的又能如何?”司徒成微微一怔,随即狂妄说着,有冷尸在,她又能如何。
“司徒王爷,狂傲不是每个人都行的。”柳冰月傲然一笑,“玲儿,你还要在那里待到几时。”
声音清冷无比,顿时柳玲微微一笑,飞出包围。
“女皇,光凭如此,是无法阻拦本王的。本王还是那句老话,女子还是回家相夫教子的好。”司徒成心里虽有些担心,不过一想到冷尸,她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她的气场倒是不错,跟自己有的一拼。
“呵呵,王爷可听说过‘落’。”
司徒成的身子猛地一怔,难道……
“没错,朕就是落君。”柳冰月冷眸一闪,素手一挥,五十黑衣人出现在朝堂上。
朝堂中的所有人皆是怔怔地望着这一幕,她们的女皇,竟然是江湖上人人忌惮的帮派组织的头目。那落可是迄今为止唯一能与噬天那种发展了几百年的帮派抗衡的组织,他们比冷彻的‘破月’还要厉害。
“希儿、彻,你们还要在那里呆着吗,我们可是要动手了。”柳冰月莞尔一笑,额间的蝴蝶印记散发着光芒,弦乐从怀中飞出,十指轻弹,那些黑衣人的动作便慢了一些。
四人忙得挣脱绳索,飞去相助落。
“砍下右手。”柳冰月曲风一转,那些黑衣人竟定在那里,他们的人迅速地砍下右手,一时间黑衣人便化成黑水。
“呵呵,女皇果然厉害,不过本王的兵马此时恐怕攻破你的皇宫了吧。”司徒成有恃无恐地说道。
众臣倒抽一口冷气。
“哦,是吗?”柳冰月微微一笑,望向冷彻,“也是,该到时间了。”
国家安
“呵呵,女皇果然厉害,不过本王的兵马此时恐怕攻破你的皇宫了吧。”司徒成有恃无恐地说道。
众臣倒抽一口冷气。
“哦,是吗?”柳冰月微微一笑,望向冷彻,“也是,该到时间了。”
冷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报,皇上,灵月求见。”
闻言,柳冰月面露喜悦,淡淡地说道:“宣。”
一玄衣男子手拿一个锦盒,缓步走至殿下正欲参拜,柳冰月素手一挥免去行礼,示意他向百官展示下锦盒里面的东西。
灵月点了点头,快速地打开锦盒,里面竟是一个人头。
“这,这是武将欧阳宏。”司徒夜望着柳冰月,见她嘴角噙着一抹笑,迅速地转眼望向司徒成,顿时明白过来。
司徒成见此,脸色变白,手不禁抖动起来,他没有想到他策划那么久的阴谋怎么不堪一击。不过,他还有一环,就独那一环,他也能够赢。
“如何,司徒王爷?”清冷地声音回响在大殿上,柳冰月俯视着殿下的司徒成,君临天下,王者之气慑人。
“你果然不错,不过本王未必会输。”司徒成扫视着大殿,释放着自己的霸气,彰显自己的威仪。
“呵呵,王爷,莫不是在想暗藏在后宫的刺客?”柳冰月故意瞪大了双眼装出害怕的样子,见冷彻越回至她身边,不悦地蹙了蹙眉,微微一笑,恢复以往的清冷,“可惜啊,他们应该被制服了。”
冷彻不爽是因为她此时露出小女儿姿态,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样是多么地迷人。
柳冰月瞟了眼闵夜、月无痕、欧阳希,果见他们一样阴沉着脸,她怎么还敢装乖。
“不可能。”司徒成睁大了眼睛,不可能,他的暗卫可是些不怕死的死尸。
“落殒、灵媚。”柳冰月轻吟出声,他人都以为落殒遇害,其实是她派他守卫暗处,制服暗卫。
果然,两人手拿暗卫的牌子进来,一共五十个牌子。
“回女皇,五十个暗卫已经被制服。”落殒神情地望着柳冰月,情谊尽显。
柳冰月头大地看着落殒,随即转向司徒成,不屑地说道:“这次如何,司徒王爷?”
“呵呵,女皇好计谋啊。先是无故失踪,再是王爷造反。若果本王料得不错,无故失踪只是一个诱饵,王爷造反也只是为了除去那些反叛之人吧。最后一计就是本王。女皇一次除去冰月国、江湖、晨曦国三方面的反叛人士,实乃厉害。这皇位看来本王果然夺不来。”司徒成赞赏地说着,突然眸色一冷,“不过,你,本王要定了。”
司徒成快速地飞向柳冰月,饶是欧阳希、闵夜四人做了防备,一次性飞到柳冰月身边,也意识无法阻挡,个个面露惊恐。
柳冰月微微一笑,仿若是料到司徒成会如此做一样,蝴蝶印记闪亮,十指轻滑,一个巨大的罩子罩在朝堂的大臣所在地、龙椅、落殒几处地方。司徒成飞行速度过快,竟忽地撞到罩子上,身子被弹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一旁的柱子上。
众人刚刚从罩子中反应过来,这会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明显地消化不良。
“司徒成,你的武功已被朕废去,如今已形同废人。朕念在晨曦国君王的遗愿,留你一条性命。”柳冰月眼神黯淡,整个人阴冷无比。
司徒成难以置信地望着她,突然间,狂笑起来。
这种心情,他懂。仇恨、野心,到头了终究是一场空。他害他,恨他,终究还不得不感谢他的哥哥最后还在惦念他。
难道皇室的人,就不配拥有亲情吗?晨曦国君王,深爱他的弟弟,尽管他的弟弟害死了他,他还是要留他一命。但是就是这样的哥哥,为了自己的国家、皇位,也将司徒成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究竟孰对孰错,当结果出现,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黯然吧。一场战争,对每个人的心来说,皆是一场洗礼。心里有魔的人,魔心更深;心里澄净的人,黯然伤神。
皇室的命运,自古以来,仿佛一直是如此,谁也无法逃脱。
“来人,带下去。”柳冰月淡淡地说道,眼睛划过司徒成,心里一颤。他竟然也有如此纯洁、干净的眸子。
“柳冰月,你有个悲天悯人却又睿智精密的心,你果然是天生帝王,呵呵。”司徒成被侍卫拉着,坦然地笑了下,缓缓站起身,跟着侍卫走出朝堂。
柳冰月望着他的背影,竟是如此熟悉,他竟想不出来。
身旁的四人望着司徒成的背影,猛地一怔,他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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