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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做商人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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濂。他跟原致亭说了几客套话后,对着苏濂深鞠一躬,从怀里拿出信函,双手呈给苏濂。
第三十七章 初上酒楼
苏濂接过信函,也不避讳,当众拆开,看过后,笑道:“请蓟宗贤侄转告陶山长,五月初二,老夫会和学生们恭候大驾。”
“学生会把苏先生的意思转告家师。”王嗣铭恭敬答道。陶炎来信与苏濂相约五月初二这天斗文。
“好。”苏濂摸着胡子呵呵笑,“牧白那天也来。”
“是。”原牧白站起来应道。
程心妍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她也要来。原牧白还没反应过来,苏濂眼尖看到了,哈哈笑道:“小姑娘也来,到时候跟老夫的孙女一块玩。”
“我才不要带小孩子玩。”程心妍嫌弃的撇撇嘴,她又不是幼儿园阿姨,更没有恋童癖,她才不要跟个四岁的娃娃玩。
“哈哈哈,上当受骗了!”苏濂笑得更开心了,“其实老夫的孙女没那么小,她年方二七,和你差不多大。”
程心妍眸光一转,“苏老夫子,有没有人跟你说,你象个老顽童?”
“大少奶奶,不可无礼!”原致亭沉声训斥程心妍,转身向苏濂躬身陪礼,“苏老先生……”
“无妨无妨!”苏濂摆手,不以为忤,依旧满面笑容,“老顽童这个称呼好,老夫喜欢,以后老夫就叫老顽童了!”
苏濂虽是位饱学诗书,誉满天下的名士,但他对学生后辈向来爱护有加。他性情开朗,不拘小节,老顽童的称呼与他的性格有几分相符。他不象其他书院的山长那么严苛,他开创清音书院,因材施教,追求顺其自然,为学子创造一个自由宽松的求学环境。这也是原致亭送原牧青过来最重要的原因,他没有妄想让原牧青以文出仕,不过是为了约束原牧青,免得他被老太太的故意纵容,一生就这么毁了。
原牧青在清音书院就读的事已说定,原牧白也可以常来书院向苏濂请教,而王嗣铭的信也送到了。时近正午,商量着就近找酒家用饭。
一行人刚走出茶摊没多远,就遇上了燕草和初秋。程心妍不好意思地上前拉着两人的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乱走了。”
“大少奶奶说那里的话,是奴婢错了。奴婢下次会把大少奶奶跟奴婢绑在一起,一定不会再把您给弄丢了!”初秋一本正经地道。
“好好好,这主意好,绑在一起就不会走丢了。”程心妍连连点头。
众人抿嘴笑,程心妍迷路迷的让婢女都心有余悸了。
在西湖边有许多酒楼,而苏濂嗜爱吃西湖醋鱼,就进以西湖醋鱼为招牌菜的湖鱼店。这是程心妍来到古代,第一次到酒楼吃饭,感觉很新鲜,东瞅瞅西看看。
因有女眷,就要了间厢房,坐在临窗的座位上,透过窗纱看着外边人来人往的大街,耳边听到楼下歌女在吟唱,“秦楼东风里。燕子还来寻旧垒。余寒微透,红日薄侵罗绮。嫩笋才抽碧玉簪,细柳轻窣黄金蕊。莺啭上林,鱼游春水。屈曲阑干遍倚。又是一番新桃李。佳人应念归期,梅妆淡洗。凤箫声杳沈孤雁,目断澄波无双鲤。云山万重,寸心千里。”
听到这词,程心妍眸底浮现淡淡的遗憾,宋词与唐诗并称双绝,如今历史已改变,宋词是否不复存在呢?当发现身处未知历史的古代时,程心妍一直感到莫名的不安和疑问,为什么她会来到这里?她在现代究竟怎样了?她所知道的历史是否真实的存在?
“蓟宗,这词可是陶山长所作?”苏濂问道。
王嗣铭笑道:“此词正是家师于数日前所作。”
“此词婉约秀美,抒情细腻,绮丽多姿,是首好词!”苏濂捋着胡子,大加称赞。
苏濂和王嗣铭谈起了诗词歌赋,听到两人的对话,知苏濂属于豪放派词人,而陶炎则以写婉约词出名。程心妍豁然释怀,没有她所知道的那些词人,并不表示宋词不复存在,历史是由人来创造的。既然她已经来到这里,回不了现代,就该好好的活下去,不应该纠结于所知的历史当中,处处拿来做对比。程心妍想通了,心情舒畅,唇角轻扬,凝眸浅笑,世界是如此美好,她又何必自寻烦恼?活在那一个时空都是一样。
“小姑娘,你在笑什么?可是觉得我们在附庸风雅?”苏濂素来爱逗他家的孙女,这几日孙女随老妻回娘家去了,他无聊了好几日,今日见与孙女年纪相当的程心妍,就存心要逗着她玩,便故意板着脸问道。
“吟诗作词本是风雅之事,老夫子又风雅之人,与同为风雅的人谈诗词歌赋,何来附庸风雅之说?”程心妍笑盈盈道。
“哈哈哈,小姑娘,真会说话。”苏濂捋着胡子笑,“小姑娘,可曾读过书?”
“识的几个字而已。”程心妍谦虚地道。
王嗣铭看了她一眼,唇角上弯,对程心妍能这样谦虚,非常的赞同,毕竟在世人眼里,女子才学并不值得炫耀。
这时,店中小二送上来菜肴,芙蓉鱼汤、香烤鲫鱼、西湖醋鱼、砂锅炖鱼头,酒酿鱼丸……
一桌子全是鱼,程心妍脱口而出,“老夫子你属猫的呀?”
“小姑娘,你不知道,老夫平生最恨十二生肖中没有猫,要不然老夫很愿意属猫的。”苏濂对不属猫引为憾事。
众人哑然失笑,觉得程心妍给苏濂取绰号为老顽童,真是名符其实。程心妍怕刺,吃鱼只吃鱼肚。原牧白就将鱼肚边的肉全夹到她碗里,苏濂看到了,笑道:“小姑娘,真是好福气,有个这么体贴的相公!”
“先生,我能娶到娘子是我的福气,我当然要对娘子好。”原牧白边说边又夹些了芝麻鱼鳔放在程心妍碗里,“娘子,这鱼鳔也很好吃,你尝尝。”
“好,你也吃。”程心妍头也不抬地道。这湖鱼店的鱼真的很好吃,鱼吃的都是鱼草,不象后世喂的都是饮料,鱼肉鲜嫩可口,难怪苏濂这么爱吃鱼。
用罢午饭,出了酒家,众人相互告辞,各自回家。
第三十八章 房事误会
等四抬轿子稳稳地停在原府门外,已是黄昏,夕阳的余辉染红的西边天际,晚霞似火。原家父子三人从轿中下来。原牧白一下轿,就快步走到程心妍所坐的轿前,等她。
可燕草和初秋撩开轿帘,却不见程心妍下轿。原牧白探头进去查看,程心妍歪在轿厢上睡着了,白皙的脸上因睡觉的关系泛着好看的红晕,娇憨的模样如同初生的婴孩一般,惹人怜爱。
燕草正要出声唤醒程心妍,却见原牧白伸手轻轻地将程心妍抱出轿子,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好象抱着稀世珍宝。原牧白此时的举动,让原致亭略感到不快,双眉紧锁。原牧青瞄着程心妍的微红的脸颊,眼中一亮,好个娇憨的睡美人,大哥真是有福气。
“爹,我先送娘子回房,一会再去给奶奶请安。”原牧白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爹的不快,小声道。
“好。”对原牧白要做的事,只要不是太过份,原致亭都不会反对。而之所以会这样,一个是因为老太太,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对故去的李氏有一份愧疚,此刻就算觉得原牧白这么做不好,他还是同意了。
初秋一路小跑回了晨晖园,等原牧白抱着程心妍进门时,床已经铺好了。王嬷嬷看着抱着程心妍进来的原牧白,喜忧参半,喜的是大少爷这样宠爱姑娘,姑娘有了依靠;忧的是大少爷这么不忌讳不遵礼数,怕老太太、大老爷、大太太会不高兴,到时候为难姑娘,可就麻烦了。
宗嬷嬷没有这样的顾忌,她知道,只要是原牧白喜欢的人,老太太是绝对爱屋及乌护到底的。有老太太撑腰,大老爷那里就不用担心,至于大太太,那就更不用去理会了。她笑眯眯的拦住要上前伺候的绿枝等人,由着原牧白抱着程心妍进内室。
原牧白把程心妍轻轻地放在床上,笨手笨脚的帮她脱去外衣,给她盖上锦被,眸光闪烁不定,刚才是成亲已来,他和程心妍最为亲密的一次,抱着她软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他的身体就象火一样烧,→文·冇·人·冇·书·冇·屋←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身体上起了很明显的变化,要不是有长袍的掩饰,所有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异样,他很想很想跟娘子圆房,可是娘子她有没有准备好与他行这夫妻之礼?娘子是否还在介意他商人的身份?是否还介意他和心如以前的事?
原牧白看着程心妍,眼神复杂,在没有确定娘子的意思之前,他不会做出有违承诺的事,缓缓地放下帐幔,转身见婢女没跟着进来伺候,心念一动,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表情,片刻,转身撩开帐幔,低头盯着熟睡中的程心妍,咽了一下口水,俯身凑上前,飞快的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偷香成功,原牧白开心的差点跳起来,绕过屏风,站外室平定了一下心情,满脸喜色的开门出去,吩咐燕草她们小心伺候,不要吵醒程心妍后,才高高兴兴的去给老太太请安。
知道苏濂对原牧白的印象极好,老太太十分的开心,而原牧青第二天开始去清音书院读书的事,老太太随口问了那么一句半句,并不象关心原牧白那样,事无巨细问遍。差别待遇,原牧青已经习惯了,可大太太依旧恨的咬牙,她生出来的儿子那点比原牧白那笨小子差?就这么不遭人待见!
老太太看到大太太生气,唇边露出得意的笑,就是要让她不高兴,就是要气死她。为了让大太太更不高兴,老太太特意留下原致亭陪她吃晚饭,气得大太太嘴撅得老长。
对于程心妍在轿子内睡着没来请安,老太太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喜的是,小两口这般亲密,她很快会有重孙抱;忧的是,原牧白血气方刚,日日如此,身体会受不住。她隔着一辈,这事不好出面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原牧白回到晨晖园时,程心妍还没醒,天色渐暗,就叫初秋传来晚饭。他刚用完,下人收拾好,程心妍就醒了,燕草和元春进去伺候她起床,瞄着她抿着嘴笑。
“笑什么呀?”程心妍白了她们一眼,“我不就是在轿子里睡着了嘛,有什么好笑的?对了,是谁把我抱回房的?”
“还能用谁呀,大少爷啰。”燕草边帮她挽头发,边笑道。
听到是原牧白抱她回来的,程心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原牧白名义上他是她的相公,除了他也没人有资格抱她。
程心妍随意的梳洗了一下,初秋已经重新去厨房里传来晚饭,又是一阵忙乱,再收拾好,已是亥时一刻。吃饱喝足,沐浴后,程心妍精神饱满,睡不了着了,打发燕草她们几个去睡觉,对着烛光发呆。
“娘子,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原牧白站在椅子上,边把布带往梁上抛,边问道。
“我刚睡醒,那里还睡的着。”程心妍撇撇嘴,早知道就不在轿子里睡觉了,“你那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书,拿一本来给我看。”
原牧白翻了翻那叠书,找出一本,他认为很有趣的书拿过来给程心妍。程心妍一看书名《百战奇略》,翻开一看,说的是布兵打战的事,瞪着原牧白,“你觉得这本书能称之为有趣?”
“这本书比《论语》《孟子》好看的多,以前我在舅舅房里看过,没想到岳父大人的藏书里也有。”原牧白笑笑,昂首挺胸,“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你想从军?”程心妍惊讶地问道。
“我是很想,可是奶奶不同意,所以只能看看兵书。”原牧白不好意思地笑道。
“这本书你看完了?”程心妍接着问道。
“我看过很多遍了。”原牧白很兴奋的指着书上那行字,“娘子,你看这个说的是潍水之战,汉大将军韩信以少胜多的故事,此战不但消灭了齐楚仅余的力量,还斩段西楚的右臂,并且占领三齐之地,实现迂回到西楚后方并对其战略包围的有利局势。这场战争……”
看着侃侃而谈的原牧白,程心妍抿唇一笑,这黑小子不是不会说,说起他感兴趣的事来,话也蛮多的,而且这也证实了一件事,男人都是热血好战分子,就算是老实人原牧白也一样。
听原牧白说战争故事说了大半夜,第二天,程心妍去给老太太请安时,呵欠连天,看得老太太更是心焦,该不是她先前管原牧白管的太严,把他给憋坏了?这小子成亲后,卯足了劲折腾他媳妇!
老太太觉得这是她的错,心疼孙媳了,悄悄找来原致轩,要她去委婉的提醒一下程心妍,要程心妍学着拒绝一下原牧白,房事要有节制,要懂的细水长流。
第三十九章 计划未来
原致轩办事一向积极进取,接到任务,当天的午后,就到晨晖院,来找程心妍谈心了。听着原致轩隐晦曲折的暗示她房事要节制,不可由着性子胡来。程心妍尴尬的无言以对,虽然原牧白没有把他们没圆房的事说出去,她很满意,但是原牧白跟她们说了什么,为什么会让原致轩误会他们操劳过度?
“妍儿啊,你可千万别怪姑母多事,连你们房里的事都要管。姑母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着想。你们还年轻,来日方长。”原致轩拉着程心妍的手,语重心长地道。
“姑母一番好意,妍儿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姑母多事?姑母肯教妍儿,是把妍儿当自家人疼爱,妍儿以后会注意的。”程心妍不能说还没圆房,只好说谎话。
程心妍如此受教,原致轩很是满意,又传授了几招御夫之术给她,这才高高兴兴去给老太太回话。
送走原致轩,程心妍开始想为什么原致轩误会的原因,把这几天的事细细地想了一遍,明白了!她以前在程家,每天还要帮程二太太抄抄佛经,写写大字,嫁到原家,她不耐烦抄佛经写大字,就整天无聊的睡觉,还越睡越困,如此就让她们误会她晚上太辛苦太操劳。
不睡觉,怎么打发时间呢?
在现代可以看电视,玩电脑,在古代可以做什么?
抄佛经?她没打算出家为尼,以身侍佛,这佛经没有抄的必要。
写大字?她又不是书法家,把字练那么好做什么?
绣花?她可不想把十根手指扎成马蜂窝!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可以消磨时间?
程心妍叹气,难怪古代闺阁女儿家要学琴棋书画了,好打发时间啊!琴,她不会弹,更没兴趣去学;棋,只会下五子棋,到是可以找人下几局;书,全是文言文,看着更犯困。画,这个可以,在现代画素描,还曾赚过学费。上次在玉坊斋画的那两只老虎,得到了玉坊斋秦师傅的称赞,照着她画雕出来的玉摆设,卖了个好价钱。
程心妍眼中一亮,脑子有个想法浮现出来,她设计出来的老虎,能卖到好价钱,那么她设计其他的东西,是不是也能卖出去呢?作为一个独立的、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职业女性,常年待在内宅里打理家务,绝对不是很好的生活方式。更何况她想打理还没得打理,大太太一副死都不放手的姿态,让她去和大太太争管家的权力,没什么兴趣。
再说了,与其惦记着原家这份家产,她还不如出去挣一份,享受起来更心安理。不过玉坊斋是原家的店铺,她去掺一脚,只怕大太太又会不高兴。可是不跟原家搅在一起,另起炉灶,她学的不是管理学,光凭着画设计图,就把生意做起来,她没有这个能力。
想了许久,程心妍觉得这事不能急,要从长计议,最起码要先跟原牧白商量商量。虽然原牧白老实,可毕竟跟着原致亭做了三年的生意,比她这个从没做生意的人要强那么点的。
黄昏时,原牧白回来接程心妍同去给老太太请安。两人进门,就看到老太太坐在罗汉床上,矮几上摆着几个首饰盒,老太太在盒里挑来拣去的。
“奶奶,您这是在做什么?”原牧白不解地问道。
“哎哟,我的乖孙回来了。”老太太眉开眼笑地对程心妍招手,“来来来,乖孙媳过来。你来看看,这几样可还好?”
程心妍在老太太身边坐下,接过老太太手中那几件做工精美的首饰,盘珠卧凤金钗,双凤衔鸡心坠小金簪,镶红宝石金蝴蝶压发,镶红宝石鎏金镯,镶红宝石水滴耳坠,最特别的是那枝盘珠卧凤钗,整支凤钗由圆润的珍珠串联而成,淡青色的玉石连接着凤身和凤尾,玉石上还雕着精致的花纹,显得十分的富贵大气,笑着赞道:“这盘珠凤钗做工繁复精美,是难得一见的精品。”
“我家乖孙媳的眼光就是好,这些东西都是金石楼最有名的李师傅做的,自打他故去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做出这么精细的首饰了。”老太太感叹了一句,把首饰放进盒子里,把盖子一合,放在程心妍手中,“这套头面就送给你了,喜欢就戴戴,不喜欢就放在箱子里当压箱用。”
“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程心妍把首饰盒又还给老太太。
“你不能要,谁要?”老太太把首饰盒放到程心妍怀里,“拿着,总不能让我老太婆把这些东西全带进棺材去吧!”
程心妍不好再推辞,起来对老太太行礼道谢,原牧白也随她一起行礼。
东西送出去了,老太太就让罗嬷嬷和冷香把其他的收拾了一下,拿去内室放好,祖孙三个继续说笑。
说了一会子话,原致轩等人就陆续过来给老太太请安。其他人都没注意,唯有大太太眼尖,一眼就看到放在程心妍身边首饰盒,便猜到老太太送了东西给程心妍,她嫁进原家这么多年,老太太连根线都没给过她,每次看到原致轩和郑五娘佩戴着那些精致又昂贵的首饰时,她就恨得咬牙切齿,今天连程心妍也得了东西,她对老太太的怨恨就更添了几分,不敢找老太太麻烦,就故意寻程心妍不是,“大少奶奶怎么带着首饰盒到处走啊?”
“我给东西给我孙媳,与你有什么相干,要你多嘴多舌。”不等程心妍说话,护犊心切的老太太,已先开口训斥大太太,“我的东西,我爱给谁给谁,又要你来多管?”
当着众人的面,老太太是一点都不给太太留情面,训的大太太面红耳赤,又羞又恨,可是她不敢当面顶撞老太太,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一腔怒火。
原致亭没有帮大太太说话,这么多年,只要他开口为大太太说情,就会引起老太太更大的怒火,把事情弄的更加不可收拾,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当没听到,没看见。
原牧红默默地看着大太太,有几分无奈,都叫她不要惹程心妍了,就是不听。好吧,就算要找程心妍的错,也别当着老太太的面啊!根本就是在自取其辱。
原牧青微眯的眼里露出贪婪的目光,奶奶好东西不少,怎么才能弄些出来用?罗嬷嬷打动不了,冷香到是可以下手,挑眉瞄了眼站在老太太身旁的冷香,唇角闪过一抹狡诈的笑。
酉时末,该用晚饭了,老太太开口留下了原牧白和程心妍,原致亭可以回东篱居,这总算让大太太的心情变好了些。
第四十章 开铺大计
陪老太太用过晚饭,已是夜色浓浓,一弯下弦月斜斜地悬挂漆黑的夜空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辉,园中的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婆子打着灯笼在前面照亮,程心妍和原牧白并肩而行,身后跟着燕草和元春。
“对了,奶奶好好的怎么想起送首饰给我?”程心妍这问题一直搁在心里,想不明白。
“你嫁过来后,二娘一直没给你打首饰,过些日子就是端阳节了,你要回娘家看望岳母,不能老戴以前的首饰。”原牧白解释道。
原来是为了让她回娘家挣面子,程心妍唇角微扬,。
“娘子,奶奶送的这些,你要不喜欢,明天叫表嫂和洁妹妹陪你去金石楼选些你喜欢的首饰。”原牧白又道。
“这些首饰都很精美,我怎么会不喜欢呢?”程心妍笑,“对了,你放在我梳妆台上的那两盒首饰是怎么回事?”
“那些是娘留下来的,奶奶让我交给你保管,娘子,你不记得了?”原牧白惊讶地道。
把首饰放在梳妆台上就算交给她保管了?还怪她不记得。他说都没说,她该记得吗?程心妍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娘子,我那里做的不对了?”原牧白被她的眼神弄的迷糊了。
还那做的不对了!是那里都没做对。程心妍把头偏开,不想跟他说话。娘子为什么生气?原牧白茫然不解,扭头看走在后面的燕草。
燕草见状,出言为他解惑,“大少爷你要给东西给大少奶奶,应该告诉大少奶奶一声,突然多了些东西,大少奶奶会觉得奇怪的呀。”
“娘子,我给你首饰时,有跟你说,是你让我把首饰放梳妆台上的。”被冤枉的原牧白的很委屈地道。
程心妍眨了眨眼睛,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事?蹙眉问道:“你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你回门的第二天,我把首饰交给你的。你说,‘放梳妆台上。’我就把盒子放梳妆台上了。”原牧白道。
程心妍回想了一下,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是她错怪黑小子,干笑两声道:“好了,我记起来了,没事啦,我一会回去就收起来。”
原牧白一点都不计较程心妍把这事给忘记了,笑道:“娘的那些首饰,虽然做工还不错,可是式样有些老旧了。奶奶说,过年祭祖的时候带带就行了,平时你还是戴你喜欢的。”
“知道了。”程心妍点头。
回了晨晖园,程心妍先把梳妆台上的首饰收好,再吩咐婢女准备热水,拿着干净衣服去沐浴。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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