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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做商人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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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请放心,孙媳会照顾好表嫂的。”程心妍答道。
又闲聊了几句,就各自散了。
小厮抬着原致亭和大太太走在前面,程心妍和于雅愫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大嫂,你喜欢哪位诗人的诗?”于雅愫开口问道。
程心妍想了一下,道:“我喜欢李白的。”
“你喜欢他的哪首诗?”于雅愫继续问道。
“《将进酒》。”程心妍笑道。
“为什么?”于雅愫追问道。
程心妍沉吟片刻,道:“意气凌云,‘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于雅愫笑,“大嫂好洒脱。我比较喜欢温庭筠的,‘冰簟银床梦不成,碧天如水夜云轻。雁声远过潇湘去,十二楼中月自明。’”
程心妍笑了笑,这些诗词方面的事,她懂的不多,没有接话。只听到于雅愫又道:“前朝诗人众多,各具特色,李青莲飘逸、杜工部沉郁、韦苏州淡雅、温八叉绮靡……”
程心妍听了头痛,见原致亭和大太太已进了东篱居,忙道:“弟妹,我院子里还有些事,先行一步,你慢些走。”
说罢也不等于雅愫回答,程心妍就带着元春燕草快步离去。于雅愫也不在意,继续评价前朝的各位诗人的特点,沉浸其中,自得其乐。
原牧青半夜,带着一身酒味回来,于雅愫早已上床歇着。原牧青想她怀着身孕,就体贴一回,没去吵醒她,到春枝房里,让春枝伺候他睡下了。这可把于家那些陪房给气坏了,'TXT小说下载:。。'可又不能说什么,毕竟姑娘有了身孕,不好伺候姑爷。
第二天,天气不怎么好,阴沉沉的,阵阵北风带来了秋季凉意。程心妍换上了秋装,粉红底子绣白梅提花缎面交领长袄,大红交领中衣,下穿粉蓝长裙。挽着单螺髻,简简单单的插着一枝赤金镶翠挑簪,簪头雕成一只手的模样,手腕处有一白玉环镯,五指握着翡翠雕成的如意,如意头勾回,套着翡翠活环,环下挂着珍珠六粒和一个蓝晶水滴坠。
程心妍在怡红院门口遇上了原牧青和于雅愫,于雅愫一身大红绣金牡丹花的衣裙,挽着牡丹髻,上面的首饰也很别致,八朵金攒花两个一组戴在发髻上,髻的正中,是一朵用数层金片叠在一起做成的牡丹花,牡丹的下方还坠着金珠流苏,流苏下有金镶红宝石坠,垂在她眉间,随着她的走动,微微地晃动。
三人同行,去给老太太请安。
程心妍一进门,大太太就看到她头上的那枝挑簪,她认的那挑簪,那是老太太特意去开封请人打制出来的首饰。那看似简单的挑簪,其实并不简单,所挂的珍珠颗颗圆润光泽,大小均匀,最重要的是一枝簪上集齐了金、玉、珠、翠、晶六种不同的材质,十分的珍贵。再看看于雅愫头上的首饰,不过是普通的赤金,恨得咬牙,想不到老太太居然把这么贵重的挑簪送给了程心妍,死老太婆,把好东西全留给程心妍和原牧白,太过份了,目光一转,道:“大少奶奶这枝簪好别致呀!”
“谢谢二娘夸奖。”程心妍笑了笑道。
于雅愫看了程心妍头上挑簪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又继续低着头,不知道又神游何处去了。
大太太见状,还想再说几句,谁知原致亭开口道:“娘,时辰不早了,牧青他们一会还要出门。”
老太太点了点头,“传饭吧!”
用过早饭,老太太和大太太都没有说什么话,到是原致亭多嘱咐了几句,要他们路上小心,车别跑的太快,要是赶不回来就明天再回来之类的话。
原牧青一一应下,带着于雅愫出门,往于家去了。
程心妍、董筱瑶和李洁三人随后出门,坐马车往金器铺去。金器铺的生意因为首饰的式样出新,非常的好,早早的就有五六个客人在挑首饰。
董筱瑶细细地挑选了一番,选中一枝翡翠蝴蝶花盆簪。李洁选了一对金镯,镯上有三片金叶,中间嵌着珍珠,镯可开阖,用金链相连。
选好了东西,李洁笑道:“两位嫂嫂,时辰还早,我们去茶楼饮了茶再回去好不好?”
“好。”董筱瑶怀着身孕,难得出门,这次出了门,也不想那么快回去,欣然同意。程心妍是无所谓,左右家中无事,喝茶就喝茶,三人就领着婢女去前面路口的茶楼饮茶。
进了茶楼,董筱瑶考虑到都是女子,坐在大厅不方便,本打算去二楼的厢房,谁知李洁径直在厅中靠窗的位置上坐下,笑道:“两位嫂嫂,就坐这里吧!”
程心妍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跟着走过去坐下了。董筱瑶见两人都坐下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随两人坐下,点了一壶茶和几碟点心。
茶楼里有人说书,说的是隋唐英雄秦琼的故事。那说书人说的声情并茂,活灵活现,营造紧张气氛和悬念效果一流,把程心妍和董筱瑶听入迷了。
李洁心思却不在这上面,目光不停地瞄向窗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眼中一亮,道:“两位嫂嫂,我内急,去去就来。”
程心妍和董筱瑶听的入迷,也没在意,胡乱的应了一声,就任李洁领着婢女离去。元春见李洁走了没几步,又回头看看程心妍和董筱瑶,神情有些慌乱,心念一动,凑到程心妍耳边道:“大少奶奶,奴婢觉得表姑娘有些不对劲。”
程心妍没听明白,问道:“谁不对劲了?”
“表姑娘不对劲,奴婢刚看表姑娘一直盯着窗外,好象在等什么人。”元春说出了她的怀疑。
“等人?”程心妍愣了一下,一个不好的念头从脑海里跳了出来,抬手招了招。
小二走过来了,笑问道:“客人可是要添茶?”
“我问你,你们店里,可有后门?”程心妍问道。
“有,从这边走,就可以从后门出去。”小二指的方向正是李洁走的方向。
程心妍猛地站起来,向那边追了过去。正在听书的董筱瑶被程心妍的动作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大少奶奶去追表姑娘了。”元春一边道,一边也跟着追了过去。
董筱瑶迷糊了,“表弟妹追二妹妹做什么?”
“大少奶奶,奴婢也不知道,我们还是跟过去看看吧!”婢女扶起董筱瑶。
“客人,你们还没数茶钱。”小二忙拦住她们。
董筱瑶摸出一锭银子,丢给他,扶着婢女的手赶了过去,在后门处,看到了江恺、李洁和程心妍在门口拉拉扯扯,元春和燕草拖着李洁的胳膊。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一回事?”董筱瑶走过去,沉声问道。
“表嫂,洁妹妹要跟江恺私奔。”程心妍气愤地道。
董筱瑶惊愕地瞪大了双眼,“洁妹妹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大嫂……表嫂……你们让我们走吧!”李洁哀求道。
“不可以,二妹妹,我不会让你走的。”董筱瑶断然拒绝,上前抓着李洁的胳膊,“江公子,你若是真心要娶我家二妹,就该让人上门提亲,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让人不耻的事情来?”
“他的父母不让他娶洁妹妹,要为他另聘佳偶。”程心妍冷笑道。
“既然如此,江公子请你遵从父母之命,不要再纠结我家二妹妹。”董筱瑶正颜道。
“不,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我们要在一起。”江恺盯着程心妍,“表嫂,是你说求人不如求己,我现在说服不了我的家人,我只能带洁妹远走他方,到时候,他们自然就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程心妍愕然,她没想到那故事会起到反效果。
董筱瑶摇头道:“江公子,聘为妻奔为妾,你家里的人只要用这一句话,就能让二妹妹无立足之地,你们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不会的,我一定会娶洁妹为妻,不会让她当妾的。”江恺信心十足地道。
“江恺你说了不算,现在你说服不了你的家人,等洁妹妹真的跟了你,你就更不可能说服你的家人。他们会说跟人私奔的轻贱女子,岂能聘为正妻?到时候,你拿什么话跟他们争辩?”董筱瑶的话提醒了程心妍。
“二妹妹,妻妾之间,不仅仅是名分和地位的差别,你可要想清楚,一步走错,万劫不复。”董筱瑶焦急地劝道。
江恺和李洁沉默了,他们只想着生米煮成熟饭,逼长辈妥协,根本就没想到长辈会用另一种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程心妍见状,再添一把火,逼他们放弃这个私奔的念头,“江公子,你是养尊处优的大家公子,洁妹妹是养在深闺的姑娘,从小锦衣玉食,丫头小厮伺候着,没有吃过苦,受过累,你们私奔后,要怎么生活?靠着你们带出去的银两,能撑的了多久?贫贱夫妻百事哀,到时候,你们会后悔的,会互相埋怨。”
“不,不会的,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的。”江恺回答的有些心虚。
“江公子,你才华出众,明年的县试必能蟾宫折桂,可是你这么一走了之,就能不参加县试,你甘愿做一个普通人吗?你甘愿看着其他三位才子位极人臣,而你却只能当个平头老百姓吗?”程心妍逼问道。
“我……”江恺眸光闪烁不定,程心妍这话深深的刺中他的心事,入仕是他毕生之念,抓着李洁手臂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江公子,做事还是三思而行为好,一时冲动,会铸成大错的。”程心妍目光一转,看着李洁,“洁妹妹,你忍心看他有才不能施展,郁郁而终吗?”
“不。”李洁黯然垂睑,她怎么舍得让他委屈?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程心妍把李洁拖了过去,抬头看着江恺,“江公子,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快回去吧,别让家人担心。”
江恺深深地看了李洁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李洁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今日一别,从此萧郎是路人。
程心妍帮李洁擦去脸上的泪水,“洁妹妹,这是最后一次为他哭,以后不要再为他掉泪,忘掉他,重新开始。”
李洁怔怔地看着程心妍,突然伸手抱住她,“表嫂,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程心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董筱瑶叹了口气,道:“表弟妹,二妹妹,我们回去吧!”
回到原家,没有人提及此事,一切就象从来没有发生。黄昏时,阴沉了一天的天空,下起了大雨,秋风起,寒意浓。
原牧青和于雅愫当天没有回来,留宿于家。
嫁做商人妇… 第六十章 一路同行
秋风瑟瑟,冷雨凄凄,天气渐凉。
程心妍惦记着住在庵堂里的慈缘(程二太太太以后就以法号相称),准备了六套素色的棉袄棉裙、两双棉鞋、五床棉被、暖手炉和暖炉,装了满满一辆马车,趁着阴天,送到莲溪庵去。
程原两家每月派人送米送柴,莲溪庵自从有了程原两家的供奉,都不消再去别的施主家化缘,省了许多事情。今日程心妍登门,莲溪庵的主持了慧师太亲迎她进门,在禅房坐下,了慧亲自捧了茶,道:“大少奶奶想是来瞧慈缘的,慈缘此刻在后院念经颂佛,不便打扰,还是先遣小徒问问为好。”
“有劳师太。”程心妍客气地道。
了慧微微一笑,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尼姑去问慈缘,她则在这里陪着程心妍说话。了慧自幼出家,所言皆是佛经佛理;程心妍听了,只是淡淡地笑,并不接话。
约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那小尼姑回来,双手合十道:“师父,慈缘师太请大少奶奶去她房里。”
程心妍辞了了慧往后面去见慈缘。
见女儿前来,慈缘心中欢喜,脸上却是淡淡的,手执一串檀木念珠,垂着眼睑,道:“每月既已送米送柴,今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来?浪费银子。”
“娘,我没带什么东西来,就几件棉衣几床棉被,看着一大堆,其实没多少,也用不了多少银子。”程心妍笑道。
慈缘抬眸仔细看了看程心妍,眉尖微蹙,“你怎么瘦了?”
程心妍摸了摸脸颊,道:“牧……相公的二弟前几日娶妻,我忙着操办这事,有点累,就瘦了些。”
“哦,原家二少爷娶妻了,娶的是哪家的姑娘?与你相处的可好?”慈缘关心的问道。
“是老太太表弟的孙女,叫于雅愫。性格脾气瞧着还好,她不过进门几天,好不好相处还不清楚。”程心妍没把于雅愫是怀着身孕进门的事说出来,她怕慈缘问她怎么还没怀孕,不知道怎么回答。
慈缘一听于雅愫是老太太表弟的孙女,心就往下沉了沉,她可是吃过妯娌不和的苦,道:“妍儿啊,深宅大院本就难容身,这妯娌是要相处一辈子的,你也别摆什么大嫂的架子,凡事让她一步。”
“娘,你放心,我会让着她的。”程心妍笑道。
想到程心妍上无长兄庇护,下无兄弟帮衬,娘家没有任何助力,慈缘脸上露出忧色,轻轻叹了口气,取下戴在手腕上的玉珠串,给程心妍戴上,道:“这珠串,我在菩萨面前祈了福,你戴在身上,菩萨会保佑你的。”
“娘,你别担心我,我会好好的。”程心妍安慰她道。
慈缘伸手把程心妍的小手握在掌心,轻轻地抚摸着她细腻的皮肤,久久不语,半晌才道:“妍儿,我今日功课尚没完,你且出去逛逛,一会再过来陪我用斋饭。”
“好的,娘。”程心妍出门在庵中闲逛起来。
庵堂是清静地,里内景致略显单调,在程心妍眼中,观赏价值不高,从庵堂后门出去,是一片梅林,只可惜没到花期,无花可赏,好在还算清静,就沿着小径在林中散步打发时间。
走了一会,忽然听到到前面有人声传来,程心妍愣了一愣,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这里?不过既然有人在前面,程心妍就没有贸然走过去,怕惊忧了别人的雅兴,领着绿枝和元春转身往回走。
主仆三人没走多远,从梅花林里走出三个人,其中一人远远地看到她,扬声喊道:“妍儿!”
程心妍听到喊声,回头一看,竟是王嗣铭和路纾,另一个男人,她不认识,穿着一袭玄色锦袍,长发在头顶束成了一束,用一根白玉兰花簪挽着,剑眉入鬓,双眸如星,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给人的感觉非常温润优雅,可是他的眸色淡淡的,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皆是虚无,又透着一份疏远。
“蓟宗,路公子。”程心妍福了福身子,又对那个不认识的男子笑了笑,算是见了礼。
“妍儿,你怎么会来这里?”程二太太出家一事,程心如并没有告知王嗣铭,是以王嗣铭在这里见到程心妍很是奇怪。
“我娘在此出家,我来看她。”程心妍浅笑道。
王嗣铭惊愕,“师母出家?什么时候的事?”
程心妍笑道:“一个多月前的事。”
王嗣铭眸光一闪,道:“我可不可以见见师母?”
程心妍想了想,点了点头,一行人沿着小径走到了庵堂后门。玄衣男子停下脚步,清咳了两声。
路纾会意,笑道:“蓟宗兄,我和希远兄就不进去了,在此等你。”
这莲溪庵毕竟是座尼庵,男子入内多有不便。王嗣铭点了点头,独自随程心妍走了进去。知道王嗣铭要见她,慈缘没有拒绝。
“学生见师母。”王嗣铭进门躬身行礼。
听王嗣铭自称学生,又以师母相称,慈缘眸光闪了闪,道:“蓟宗不必多礼,一旁坐下吧。”
“是,师母。”王嗣铭恭敬地答应着,在一旁的圆凳上坐下。
“妍儿,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单独和蓟宗说。”慈缘把程心妍赶了出去,她和王嗣铭说了些什么,程心妍不得而知。
两人没有说太久的话,过了一会,王嗣铭就出来了,对程心妍道:“妍儿,师母让你进去。”
“绿枝,你送王公子出去。”程心妍吩咐道。
绿枝送王嗣铭往后门去,程心妍走进房里。慈缘直直地盯着她,把她看得心里发毛,怯怯地问道:“娘,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不在红尘中,已无俗事烦心。”慈缘闭上眼睛,念了声佛,“天气不好,用过斋饭,你就回去吧!”
“是,娘。”程心妍觉得慈缘有事瞒着她,可慈缘不说,她也不好追问,只得闷在心里。
吃多了鱼肉荤腥,偶尔吃一餐素食,味道还真不错,程心妍用了两碗饭,笑道:“娘,这里的素斋真好吃。”
慈缘淡淡地笑,盛了匙白嫩嫩的豆腐放在她碗里,道:“你喜欢吃,就多吃些。”
用罢午饭,天空又飘起了雨丝,山上风大,风助雨势,寒气逼人,程心妍出门打了个哆嗦,扭头道:“娘,下着雨,你别出来了。”
慈缘微微颔首,没有送程心妍出门,到是了慧不但送了尊巴掌大小的开过光的檀木观音给她,还撑着伞亲送她出庵门,看着她上马车。
马车沿着山路向前行驶,雨势渐大。突然车夫道:“大少奶奶,前面树下的好象是王公子他们。”
程心妍微微挑开窗帘,向外看去,被困在树下的果然是王嗣铭他们,道:“停车,让他们上来。”
马车在王嗣铭三人面前停了下来,程心妍拉开车厢门,道:“蓟宗,路公子,还有那位公子,请上来吧!”
王嗣铭三人出门骑的是马,刚下雨,他们尚能顶风冒雨前行,可雨势渐大,三人只得下马,在树下暂避,听到程心妍相邀,王嗣铭和路纾毫不犹豫地就上了马车,玄衣男子迟疑了片刻,才跟着他们上了马车。三人所骑的马,系在车后。
马车比较宽敞,三人上了马车,也不觉得拥挤。纵是被雨淋的全身湿透,三人并无窘态,神色自若。程心妍见三人头上身上全是雨水,就让绿枝找出干净的长巾,让他们擦拭,又给他们各倒上一杯热茶。
“多谢,夫人。”玄衣男子双手接过茶杯,客气地道。
“不用客气。”程心妍笑,男子的声音略显沙哑,不过很好听。
彼此之间并不怎么熟悉,同处一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沉默地坐着,静静地听着外面的风声雨声。突然绿枝一拍小木桌,扬声道:“猜出来了!”
绿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元春轻拍了她一下,“你瞎叫什么呢!”
绿枝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低头缩成一团。
路纾笑道:“没事没事,你刚才说猜出来了,猜出什么来了?”
绿枝怯怯地看着程心妍,不敢接话。
程心妍笑笑道:“我们坐在车上无聊,我就出了个谜语给她猜,这丫头猜了这半天,总算猜出来了。”
“是什么谜语,说来听听。”路纾好奇地问道。
“坐也是立,立也是立,行也是立,卧也是立。猜一种动物。”程心妍把谜面说了出来。
“你猜出是什么来了?”路纾也不猜,直接问绿枝。
绿枝笑,开心地道:“是马。”
路纾想了一下,笑道:“没错,是错。原大少奶奶,你再出一个,给我猜。”
“等等等,姑娘,奴婢猜出来了,你把彩头赏给奴婢吧!”绿枝把手伸到程心妍面前。元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老实丫头,都不知道看情况的。
程心妍笑,把戴在左手上的金戒指取下来给她。
“原大少奶奶你出题目,我猜出来,不要你的彩头。”路纾催促道。
程心妍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此举是为了活跃气氛,免得太过尴尬,想了想,道:“有马能行千里,有水能养鱼虾,有人不是你我,有土可种庄稼。猜四个字。”
路纾没有思索,就答道:“这简单,有马能行千里,是驰,有水能养鱼虾,是池,有人不是你我,是他,有土可种庄稼,是地。”
“哎呀,你是读书人,我出字谜,岂不是班门弄斧,我换一个。”程心妍眸光微转,“哪个字最懒,哪个字最勤快?”
“懒字最懒,勤字最勤快。”路纾道。
“那有谜面就把谜底说出来的,那还叫猜谜?”王嗣铭横了他一眼,“你也动一下脑子。”
“路公子,脑子不用会生锈的。”程心妍咯咯笑道。
“你这题目出的刁钻,不是我不会动脑子。”路纾推了一下玄衣男子,“希远兄,你最会猜谜,你说这谜底是什么?”
玄衣男子抬眸看了眼程心妍,道:“一最懒,二最勤快。”
路纾没想到玄衣男子会真猜,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故意问道:“为什么说一最懒二最勤快?”
玄衣男子喝了口热茶,道:“一不做二不休!”
路纾露出恍然大悟状,拍拍头道:“果然这脑子不用会生锈,连这句话,我都给忘了。”
王嗣铭眸底浮现一抹笑,却偏偏摇头叹道:“我羞与你齐名。”
“我只是一时没想到,这样好了,我出个谜语给你猜,看你猜不猜的到。”路纾挑眉道。
“洗耳恭听。”王嗣铭欣然应战。
“何山无石?何水无鱼?何门无关?何牛无犊?何马无驹?何刀无环?何火无烟?何人无妇?何女无夫?何日不足?何日有余?何雄无雌?何树无枝?何城无使?何人无字?”路纾念完后,洋洋得意地斜睨王嗣铭,“蓟宗兄,请说谜底。”
程心妍听完他说的这一长串,头就晕了,更别说猜了。
王嗣铭微微一笑,道:“土山无石,井水无鱼,空门无关,犀牛无犊,木马无驹,斫刀无环,萤火无烟,八仙无妇,玉女无夫,冬日不足,夏日有余,孤雄无雌,枯树无枝,空城无使,小儿无字。谜底就是寅字。”
“蓟宗,你好厉害!”程心妍赞道。
王嗣铭谦虚地道:“是他出的谜语太简单了。”
路纾嗤笑了一声,拍了拍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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