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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做商人妇-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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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好戏,让你这大热的天跑来请我去看。”程心妍笑道。

“这个戏班子是从开封那边过来的,跟我们平时听的戏不一样,我昨儿陪我奶奶看过,很有意思,我保证你看了一定会喜欢。”苏予大力推荐。

程心妍眉梢微动,这戏班子的戏不会是舒四姑娘弄出来的吧?试探地问道:“戏的名字叫什么?”

“《衣锦还乡》,说的是一个商户之子,在家破人亡之后,愤而投军,浴血奋战,当上将军,班师回朝,娶公主当驸马,夫妻恩爱,白头到老的故事。”

程心妍对中国的戏曲不了解,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现代的戏文,只是听苏予简单的说了一下内容,就觉得这故事好老套,可架不住苏予竭力相请,只得换好衣裳,随她去听戏。

在戏园门口遇到临安城的四大才子中的其中三位,王嗣铭,路纾和庄子朓。午后的阳光洒落王嗣铭身上,在他身上打下一圈淡金色的光晕,那袭白裳穿在他身上,十分的飘逸出尘,可是程心妍却觉得这件衣裳未免太宽松些,空荡荡的,轻叹一声,妻死子亡,现在就连爱慕他的那个痴情女子也嫁给了别人,这样的打击不瘦才怪了。

戏园子的生意火爆,没什么空位,苏予没定位,这会子找不到地方坐了。程心妍摇着纨扇,问道:“小予儿,你不会是要我站着看戏吧?”

“对不起,妍姐姐,我不知道要定位。”苏予不好意思地笑。

“大少奶奶,苏姑娘,不如一起坐。”路纾笑道。

“好啊,那就一起坐吧!”苏予大喜,拉着程心妍坐下。

戏一开锣,程心妍就可以肯定是这舒四姑娘搞出来的花样,台上演的是话剧,题材新颖,故事内容精彩,一波三折,台下观众看得津津有味。

王嗣铭不看戏,怔怔地看着程心妍,见她脸色红润,眉梢眼角透着幸福的笑意,就知道她过的很好。她是好姑娘,应该得到幸福,只可惜她的这份幸福不是他给的,黯然神伤,垂睑不敢再看她,多看她一眼,心就多痛一点。

另一边,庄子朓目光灼灼地盯着苏予,表情有些伤感,他不明白他究竟有那点比不上江恺,为什么苏予从来就不曾留意过他?本想等她及笄后,就向她表明心意,争取一下,可是没想到那么快就传出江苏两家联姻的消息,害他只能将情意深埋心底,不敢宣之于口。

路纾风流秉性,历经情场,见两人模样,暗叹一声,喜欢上有夫之妇,苦不堪言,劝道:“人生情缘,各有分定,从此只能各人得各人的眼泪罢了。”

王嗣铭和庄子朓触动心弦,抿紧双唇。

程心妍眸光微转,以为路纾是在劝王嗣铭要放宽胸怀,不要再记挂陶惜眉,就帮着劝道:“这话说的有道理,相知相伴的人其实早已命中注定,有缘的人,再怎么错过,也终究会遇见;无缘的人,再怎么捆绑,还是会离散。缘分的事,不可强求,执着不是勇气可嘉,放下才是。”

王嗣铭脸色惨白,眼底有深深的痛苦,心沉入谷底,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却不想她早洞悉,婉言相劝,只怕今后,她再不会与他相见。

“妍姐姐,你这话矛盾了,既然无缘,又怎么会捆绑在一起?既然有缘,又怎么错过呢?”苏予回头道。

“我这话一点都不矛盾,错过了,不再遇见,那就是无缘,再次遇见就是有缘。捆绑在一起还会离散,那就是无缘,捆绑在一起,不会离散,那就是有缘。”

苏予蹙眉想了想,道:“妍姐姐,我快被你给绕晕了,不过我知道我和长康是有缘的。”

庄子朓把头扭开,闭上眼睛,不让那滴泪流出眼眶,她无心的话,刺痛他的心。

曲终人散,出戏园,各自回家,他朝南,她向北;他往东,她去西,无法结伴同行。

第九十六章 草稿,不要点

程心妍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转眼,到了六月二十日,李杭接到旨意,要即刻回京,他不能再留在临安城等原牧白回来,特意来向程心妍辞行,并说京中事忙完,他会带家眷再来临安城。

程心妍给舅母李秦氏以及两位表弟各备了一份厚礼,送李杭出门,看着他的马车远去,才转身回去。

就在李杭离开临安的第三天,申时初,济仁堂的伙计来报,“大少奶奶,济仁堂的药材被盗了!”

程心妍被这句话吓的不轻,她这算是未卜先知,还是一语成谶?问道:“你怎么知道药材被盗了?”

这批药材是三个月前就订好的,从水路运临安码头,约好了今天中午在码头取货,原致堂不在,大掌柜就带了四个伙计,雇了五辆马车,赶去码头接货。那知道他们到了码头,不见张家的船,以为船在路上耽搁了,在码头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可还是没人来,正着急,就见张家的少东家领着两个船夫搭着一条小船靠了岸,不等他们上前问,张少东家也大声嚷嚷这船和货在离城三十里外被人给抢了。

看这些贼人动手时,连声音都没出,上了船,捆了人,连船带货的抢走了,这熟练程度定是群积年老手。只是水路一向太平无事,好好的从哪里冒出这么一群水盗?程心妍沉吟片刻,问道:“可报了官?”

“大掌柜的去报官了,不过。”那伙计迟疑了一下,“只怕没用。”

这件案子是在临安城外的河面上发生的,临安府衙可管可不管,只怕那些人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果然不出那伙计所料,衙役们推三阻四,说是无头案子没法查。

且别说船中有人参燕窝等贵重药材,就是这条船也值几千两银子,就这么白白地丢了,别说原家不甘心,就是张家也舍不得受这么大的损失。程心妍亲自去找路纾,希望他能帮帮忙,谁知路纾又不知道跑去哪里风流快活去了,程心妍没遇到他,失望而归。

这时,一个小丫头跑来拦住了她的马车,“车上坐的可是原家的大少奶奶?”

元春拉开车门,探头出来打量了一下那小丫头,道:“正是,不知道这位姑娘找我家大少奶奶有什么事?”

“奴婢是奉我家夫人之命,请大少奶奶到后院用茶。”小丫头道。

程心妍万分惊喜,没想不到詹夫人会愿意见她,下了马车,扶着元春的手,带着燕草,跟小丫头绕到侧门进了府衙后院。

“大少奶奶,请在这里稍坐片刻,奴婢去请夫人过来。”小丫头将程心妍主仆三人领进了偏厅。偏厅里两边的木窗都敞开着,凉风习习,一室清凉。程心妍在椅子上坐下,静等詹夫人的到来。

等了片刻,詹夫人就来了。

“民妇给夫人请安,夫人万福。”程心妍起身行礼。

“你有身孕,快别多礼,请坐吧!”詹夫人笑盈盈地道。

“谢谢夫人。”程心妍浅浅一笑,坐回椅子上,两膝轻轻并拢,双手叠放在双膝上,优雅从容。

等婢女送上香茗,詹夫人笑道:“其实我早就想见见你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夫人为什么想见我?”程心妍诧异,路纾应该不会在詹夫人面前提起她才对。

詹夫人笑道:“那道甘草鲤鱼汤,你的表现让我印象深刻。你们夫妻的情意,也让我好生的羡慕。”

“谢谢夫人当日为民女说话。”程心妍想起了那日公堂之上,从内堂出来的婢女,要不是詹夫人,詹大人只怕不会同意验证,起身向詹夫人道谢。

“小事一桩,不必言谢。”

程心妍眸光微转,道:“民妇今天前来有一事想请夫人帮忙。”

“你说。”

程心妍把药材被抢之事说了出来。

“这事我可以帮忙,只是你要如何谢我呢?”詹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挑眉问道。

程心妍错愕,这么高贵大方的夫人居然如此直接的索贿,世间少有,微微蹙眉,“不知夫人想要民女如何谢夫人?”

“沈家金铺可是你是开的?”

“是。”

“我听掌柜的说,那里面的首饰都是你画的。下个月十六是我的生辰,你就为我打一套别致的首饰来谢我如何?”

程心妍笑道:“民妇一定尽力而为。”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程心妍告辞离去,有詹夫人帮忙,药材应该能很快找回来。

六月的天就象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上午还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下午却乌云密布,大雨倾盆。程心妍被困在了澄心湖畔的水榭内,左右无事,也不心急回晨晖园,就坐在水榭里观雨,雨水落入湖水中,溅起朵朵水花。

雨滴首饰?

程心妍眸光一亮,她知道该给詹夫人画什么样的首饰了。

雨中有人举着素色的油纸伞沿着小径快步朝这边走来,进了游廊收起伞。程心妍听到脚步声,侧脸看去,来人是景燃,雨势太大,伞遮不住,他身上已经湿了不少,淡青色的长袍的边缘溅有许多泥点子,“景公子,找我有事?”

从大门去客人住葵兰馆往右转,澄心湖在大门的左侧,景燃走到这里来,必是有事。

“药材的事,我会替你寻回。”景燃一句旁的话都没说,直截了当地道。

“景公子有心的,这药材的事,已有眉目,不用麻烦你了。”程心妍笑道。

“不麻烦。”景燃深深地看了程心妍一眼,“我说帮你找回来,就一定帮你找回来。”

不等程心妍再次婉言拒绝,景燃转身大步离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程心妍莞尔一笑,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大侠就是大侠。

两天后,大掌柜进府禀报,药材找到了,已经运到铺子。

“是官府派人送来的吗?”程心妍不是不相信景燃的能力,只是她觉得官府的人力应该更强些才是。

大掌柜摇头,道:“是景公子派出人送来的。”

“景公子说了什么?”程心妍没想到景燃这么厉害,他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在两天不到的时间里,连船带货把东西都找回来了?比官府还快。

“景公子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小的把货物点清,还说船在码头上停着,让小的去叫张家的人接手,小的还没来得及向他道谢,他就走了。”

“我知道了,你回店里吧。”程心妍起身去葵兰馆,想当面跟景燃道谢,可是他不在房里。

程心妍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转眼,到了六月二十日,李杭接到旨意,要即刻回京,他不能再留在临安城等原牧白回来,特意来向程心妍辞行,并说京中事忙完,他会带家眷再来临安城。

程心妍给舅母李秦氏以及两位表弟各备了一份厚礼,送李杭出门,看着他的马车远去,才转身回去。

就在李杭离开临安的第三天,申时初,济仁堂的伙计来报,“大少奶奶,济仁堂的药材被盗了!”

程心妍被这句话吓的不轻,她这算是未卜先知,还是一语成谶?问道:“你怎么知道药材被盗了?”

这批药材是三个月前就订好的,从水路运临安码头,约好了今天中午在码头取货,原致堂不在,大掌柜就带了四个伙计,雇了五辆马车,赶去码头接货。那知道他们到了码头,不见张家的船,以为船在路上耽搁了,在码头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可还是没人来,正着急,就见张家的少东家领着两个船夫搭着一条小船靠了岸,不等他们上前问,张少东家也大声嚷嚷这船和货在离城三十里外被人给抢了。

看这些贼人动手时,连声音都没出,上了船,捆了人,连船带货的抢走了,这熟练程度定是群积年老手。只是水路一向太平无事,好好的从哪里冒出这么一群水盗?程心妍沉吟片刻,问道:“可报了官?”

“大掌柜的去报官了,不过。”那伙计迟疑了一下,“只怕没用。”

这件案子是在临安城外的河面上发生的,临安府衙可管可不管,只怕那些人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果然不出那伙计所料,衙役们推三阻四,说是无头案子没法查。

且别说船中有人参燕窝等贵重药材,就是这条船也值几千两银子,就这么白白地丢了,别说原家不甘心,就是张家也舍不得受这么大的损失。程心妍亲自去找路纾,希望他能帮帮忙,谁知路纾又不知道跑去哪里风流快活去了,程心妍没遇到他,失望而归。

这时,一个小丫头跑来拦住了她的马车,“车上坐的可是原家的大少奶奶?”

元春拉开车门,探头出来打量了一下那小丫头,道:“正是,不知道这位姑娘找我家大少奶奶有什么事?”

“奴婢是奉我家夫人之命,请大少奶奶到后院用茶。”小丫头道。

程心妍万分惊喜,没想不到詹夫人会愿意见她,下了马车,扶着元春的手,带着燕草,跟小丫头绕到侧门进了府衙后院。

“大少奶奶,请在这里稍坐片刻,奴婢去请夫人过来。”小丫头将程心妍主仆三人领进了偏厅。偏厅里两边的木窗都敞开着,凉风习习,一室清凉。程心妍在椅子上坐下,静等詹夫人的到来。

等了片刻,詹夫人就来了。

“民妇给夫人请安,夫人万福。”程心妍起身行礼。

“你有身孕,快别多礼,请坐吧!”詹夫人笑盈盈地道。

“谢谢夫人。”程心妍浅浅一笑,坐回椅子上,两膝轻轻并拢,双手叠放在双膝上,优雅从容。

等婢女送上香茗,詹夫人笑道:“其实我早就想见见你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夫人为什么想见我?”程心妍诧异,路纾应该不会在詹夫人面前提起她才对。

詹夫人笑道:“那道甘草鲤鱼汤,你的表现让我印象深刻。你们夫妻的情意,也让我好生的羡慕。”

“谢谢夫人当日为民女说话。”程心妍想起了那日公堂之上,从内堂出来的婢女,要不是詹夫人,詹大人只怕不会同意验证,起身向詹夫人道谢。

“小事一桩,不必言谢。”

程心妍眸光微转,道:“民妇今天前来有一事想请夫人帮忙。”

“你说。”

程心妍把药材被抢之事说了出来。

“这事我可以帮忙,只是你要如何谢我呢?”詹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挑眉问道。

程心妍错愕,这么高贵大方的夫人居然如此直接的索贿,世间少有,微微蹙眉,“不知夫人想要民女如何谢夫人?”

“沈家金铺可是你是开的?”

“是。”

“我听掌柜的说,那里面的首饰都是你画的。下个月十六是我的生辰,你就为我打一套别致的首饰来谢我如何?”

程心妍笑道:“民妇一定尽力而为。”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程心妍告辞离去,有詹夫人帮忙,药材应该能很快找回来。

六月的天就象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上午还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下午却乌云密布,大雨倾盆。程心妍被困在了澄心湖畔的水榭内,左右无事,也不心急回晨晖园,就坐在水榭里观雨,雨水落入湖水中,溅起朵朵水花。

雨滴首饰?

程心妍眸光一亮,她知道该给詹夫人画什么样的首饰了。

雨中有人举着素色的油纸伞沿着小径快步朝这边走来,进了游廊收起伞。程心妍听到脚步声,侧脸看去,来人是景燃,雨势太大,伞遮不住,他身上已经湿了不少,淡青色的长袍的边缘溅有许多泥点子,“景公子,找我有事?”

从大门去客人住葵兰馆往右转,澄心湖在大门的左侧,景燃走到这里来,必是有事。

“药材的事,我会替你寻回。”景燃一句旁的话都没说,直截了当地道。

“景公子有心的,这药材的事,已有眉目,不用麻烦你了。”程心妍笑道。

“不麻烦。”景燃深深地看了程心妍一眼,“我说帮你找回来,就一定帮你找回来。”

第九十七章 美容

程心妍用了六天,画好三套首饰图,亲自送去给詹夫人。詹夫人依旧在偏厅见她,“药材不是衙役们找到的,我也没能帮上你的忙,这份谢礼,受之有愧。”

“民妇虽然愚笨,却也知道夫人说谢礼是一句玩笑话,夫人跟民妇订首饰是在照顾民妇的生意,民妇若是损失了夫人这么一大笔生意,民妇一定会懊恼不已。”程心妍很少用民妇当自称,说起来很别扭,差点咬着舌头。

詹夫人拿起那一叠首饰图,仔细翻看了一下,笑道:“能画出如此精致图画的女子,若还说愚笨,这世上就没聪明女子了。你呀,不必如此谦虚,这三套首饰,我都很喜欢,就一并打出来吧!”

“这些首饰能得到夫人青睐,是民妇的荣幸。只是这几枝钗的工艺要求高,今日离十六日只有十来天时间,店里的师傅没办法打出三套,只能先打出一套来,还请夫人见谅。”程心妍欠身道。

“那就先打一套出来好了。”这不是什么大事,詹夫人也不在意,她又不等着这三套首饰充门面。

“不知道夫人希望先打出哪一套来戴?”程心妍问道。

詹夫人又看了看,选出了正是那套雨滴首饰,“就这个吧。”

“是。”程心妍也没说那些这套首饰跟夫人很配的客套话,接过首饰图,“等首饰打好了,民妇再送过来给夫人试戴。”

“你怀着身孕,就别来回奔波了,让伙计送过来就行了。”詹夫人体贴地道。

“谢夫人体谅。”程心妍笑道。

詹夫人眸光一转,透着几分精明,“大少奶奶今年多大了?”

程心妍微愕,“回夫人的话,民妇今年二十了。”

“大少奶奶打小就住在临安城?”

“回夫人的话,民妇打小就住在城里。”程心妍这两年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莲溪庵,至于以前,照慈缘如今对她的管教来看,就可想而知,以前的程心妍是被圈养的,程家在是临安城内住了几代,她以及程心妍本尊,应该都没有离开过临安城,想到这,程心妍感到很悲哀,她怎么就这么老实?穿越过来两年了,居然都没出城逛逛,去周边城镇走走。

“这个月十六,大少奶奶也过来喝杯酒吧!”詹夫人笑道。

“夫人邀请本不该辞,只是民妇还在孝期,那日事情紧急才不得不冒昧上门拜访,今日若不是为了这首饰图,民妇也不敢贸然上门的。”那日从府衙回去后,程心妍就被慈缘数落了一顿,要她注重这些礼节,今天才会说出这番话来。只是程心妍不太明白詹夫人为什么要问那两个问题,不过她现在很讨厌用脑子想问题;怀孕后,血液貌似全供应孩子去了,这脑子缺氧,就当詹夫人在和她说闲话好了。

“哎呀,我到把这事给忘了,人一老,记忆就差了!”詹夫人叹气道。

才三十出头,就说老?等到四五十岁叫什么?老不死?

“夫人看起来才二十出头,肌肤娇嫩,容光焕发,一点都不老。”程心妍撒了个小谎,奉承道。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詹夫人轻笑出声,道:“我今年四十二岁了,都是做奶奶的人了,老了老了。”

“看不出来。”程心妍的实话脱口而出,“夫人您是怎么保养的?您给我说说,我也学学。”

女人之间最感兴趣的话题,除了家长理短的八卦,就如何打扮的漂漂亮亮。詹夫人一向好为人师,听到程心妍向她请教,那里忍得住,口若悬河地为她讲解一番如何保养,这一聊就聊了半个时辰,听得程心妍茅塞顿开,凭着詹夫人这些秘方,再加上她在现代所知道的那些个祛痘、美白、养颜、护肤的美容方法,开间美容院一定很赚钱。女为悦己者容,为了那个喜欢的男人,女人在打扮是很舍得花银子的,所以金器铺和成衣店的生意才会那么好。

“夫人,我们开间美容院,合作做生意吧!”程心妍眼睛锃亮地盯着詹夫人,心动就要立刻行动,光有空想,赚不来钱子。

“美容院?”这是个新名词,詹夫人不懂。

这下轮着程心妍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詹夫人了,美容养颜是女人们毕生的追求,吃不饱穿不暖的女人除外。詹夫人识文断字,是个有主见的女子,接受新生事物比一般的内宅妇人快,程心妍要说服她并不难,难就难在,为官者不能经商,有银子不能赚,詹夫人也有些舍不得。世人上没人会嫌银子多,尤其这银子来路正当,比收人家孝敬的银子更心安理得。

程心妍眸光一转,道:“夫人在幕后写秘方就行,不用出面,外面的事交由我打理就行了,每月分红,我会亲自送到府上。”

詹夫人还没出声,一个戏谑的声音横插进来,“这事别人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了,你们要如何堵住我的嘴?”

两人一惊,扭头看去,脸上带着坏笑的路纾倚在门边,手上摇着一把写着“淡泊明志”的纸扇。

詹夫人轻啐他一口,道:“没个正经。”

“大姐,刚才我听了大少奶奶说的很有道理,这个美容院的生意大有可为,世上的女人没有不爱漂亮的。”路纾收起脸上的坏笑,正颜道。

有了路纾的支持,本就有些心动的詹夫人不再犹豫,三人又讨论了一下细节,就把这事给定了下来。詹夫人对程心妍的印象不错,成了生意的伙伴,待她就更不同了,起身要亲自送她出门。

“夫人不必送了,请留步。”程心妍礼貌地道。

“大姐,你就别送了,反正我要出门,我送原大少奶奶出去也是一样的。”路纾笑道。

“你才回来,又要去哪里?”詹夫人对这个幼弟感到十分的无奈,整日就知道出入市井,留恋青楼,寄情风月,醉卧花丛,对即将来的会试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要是幼弟不能入仕,如何光宗耀祖?她又如何向故去的父母交待?

“来了几个参加会试的才子,蓟宗兄让我去文澜阁和他们比试比试。”路纾道。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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