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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做商人妇-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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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太姨娘的灵柩,您看往哪里放好?”程心妍欠身问道。
原致亭看看乱七八糟的院子,皱了皱眉,道:“这里不能设灵堂,抬回那边去出殡。”
“大哥,你这是要把皮氏的棺材抬到哪里去出殡?”原致轩接到通报,知道皮氏死了,愣了一下,斗了二十几年的对手,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掉了,太过意外,匆匆赶了过来,刚好听到原致亭这句话,抢在程心妍前面问道。
“这边太乱,抬到主家那边出殡。”原致亭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回答。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原致轩怒不可遏,“且不说大房二房已经分家,就皮氏的身份,她也不可以在主家大张旗鼓的办丧事。大哥,你要在主家办丧事,难不成你还想要牧白这个嫡子为皮氏披麻戴孝?”
“二妹,只是设灵堂办丧事。”原致亭目光恳求地看着原致轩,人已死,再大的恩怨也该了结,又何苦耿耿于怀,至死不休。
“大哥,你干脆跟皮氏一起死掉算了,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主家办丧事!”虽然原致亭还没糊涂到让嫡子为妾披麻戴孝,但原致轩还是对他的做法感到失望,气话脱口而出。
程心妍和董筱瑶被原致轩的话给惊吓住了。
话一出口,原致轩也愣住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诅咒自家的哥哥去死,这……
原致亭张大嘴,表情僵硬地看着原致轩。
家丁们装聋做哑,全低着头,假装没听到。
院中没人说话,异样地安静,直到原牧红的哭喊声从外面传来,才打破这难堪的沉默。
“爹,怎么会这样?娘怎么会被烧死?那些奴才上哪里去了?怎么会让娘一个人困在房里?爹啊!您一定要替娘讨回公道!”原牧红不扑向棺材,扑进了原致亭怀里,哭得一脸的鼻涕眼泪。
原致亭扶起原牧红,道:“红儿,爹已经把那个害死你娘的影怜打死了。”
原牧红扯着丝帕擦了擦鼻涕眼泪,看到摆在院中的棺材,“爹,为什么还不搭灵棚,把娘的灵柩摆进去?”
“这事等你哥回来商量后再安排。”原致亭不敢再坚持去主家设灵堂办丧事。
原牧红看了一下在场的人,也不去给程心妍三人见礼,问道:“爹,二哥去哪了?大哥怎么还没过来?”
程心妍三人都没接话。
“已经派人去叫他们回来了。”原致亭眼神复杂地看了看程心妍,火一灭,就派人去找原牧白兄弟过来,原牧青不知道在何处,找不到情有可原,可原牧白就在玉坊斋,为何到现在还没来?
程心妍三人继续保持沉默。
“蒋姑爷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原致亭似乎才发现蒋寅没来,皱了皱眉。
“相公一早出门谈生意去了。爹,我听相公说,这笔生意能赚六七十万两银子。”原牧红的语气有几分炫耀。
程心妍微微蹙眉,什么生意的利润会这么高?原致轩婆媳对原牧红的事不关心,蒋寅就算赚一千万两银子,也与她们不相干,一脸漠然。
原致亭此刻没什么心思去问生意上的事,他在头痛这灵柩往什么地方摆放合适。
到黄昏时,原牧青总算赶回来,和他一起进门的还有蒋寅,两人身上酒菜味混合着胭脂香粉味,比院子里那股烟火味还要难闻。原牧青的浅灰色的衣襟处还有一个清晰的红色唇印,是个人都知道他们刚从什么地方出来。
男人谈生意,出入青楼很正常,原致亭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不责备,其他人更不会出言训斥。程心妍和董筱瑶厌恶地撇撇嘴,退了几步,远离他们。
“爹,我娘的灵柩就抬到庙里去,至于客人,就到城东我新买的院子里住下就是了。”原牧青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新买的院子!
程心妍眼皮一跳,短短两三个月,原牧青就有银子在城东买院子,他和蒋寅究竟做的是什么生意?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种生意才好。
答案在七天后,也就是在皮氏头七的最后一天知道了。数月的跟踪终于有了回报,原牧青和蒋寅运来运去的那些木头全是中空的,里面藏的是盐。程心妍脸色阴沉如墨,不幸言中,这就难怪有银子买新院子,这就难怪一笔生意就有那么高的利润。
贩卖私盐,在古代就跟现代贩毒一样是重罪,区别在于,贩毒被抓,死的只是贩毒的那个人,贩卖私盐被抓,却是可以抄家灭族的,甚至有可能人头落地。程心妍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她不敢去想像那可怕的后果。
原牧青死不足惜,可其他人是无辜的,不能受他的连累丢掉性命。程心妍眼底流露出浓烈的狠意,必须想法子跟二房撇清关系才行。要死,原牧青一个人去死好了。
可是有什么法子撇清关系呢?
家可分,血脉却断不了,原牧白和原牧青到底是兄弟。程心妍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好法子。事情太严重,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等原牧白回来,就把这事跟他说了。
“娘子,你是不是弄错?这不可能的。”原牧白脸色苍白,他不相信原牧青会胆大到去贩卖私盐,“我不相信,这决不可能,私盐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得到,二弟他不会这么做的。”
“如果不是贩卖私盐,他那里需要那么大的成本,又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利润。”程心妍也希望不可能,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娘子,这……”原牧白急得在房里转了个圈,“不行,我要去劝二弟马上收手,不能让他再错下去。”
“你觉得他会听你的劝吗?”程心妍在他身后淡淡地问道。
原牧白的手停在门栓上,回头道:“娘子,难道你要我就这样看着二弟去死,不管二弟?”
“他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
“做错事,是要承担后果,可是娘子,我和他是兄弟,他要出事,我们会受到连累的,这等大罪,只怕连三叔家也难已幸免。”
“只要我们想法子撇清关系不就行了。”
“娘子,撇不清。”原牧白摇头,“兄弟分房不分族,族者凑也,聚也,一家有吉,百家聚之,一家有祸,百家承之。只要我们同是原家族人,象这样的大罪,我们是逃脱不了的。”
程心妍脸色煞白,总算明白电视剧上面所说的灭九族,是怎么回事了。一人犯了弥天大罪,就要户灭九族,连及五伦三党。活着的全要杀光,死了的还要劈棺焚尸。贩卖私盐,就算问罪问得不会这么严重,只怕也不会太轻。
“娘子,你先不要着急,只要我能劝服二弟收手,这件事还有转机。”原牧白安抚她道。
“要是你劝服不了他,怎么办?”程心妍比原牧白更了解原牧青的为人,原牧青跟他娘一样贪财,是不会轻易放弃这条赚钱的门路。
“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他,他会收手的。”
程心妍轻嗤一声,冷笑道:“原牧青他不是三岁幼童,贩卖私盐的后果,他会不知道?还需要你去告诉他吗?”
原牧白怔了一下,发狠道:“那我就不劝,我打到他收手为止。”
“他要是表面上答应你收手,暗地里继续做,怎么办?”程心妍灰心丧气地摇头,“牧白,原牧青利欲熏心,他是不会放弃这个发财的大好机会的,就算老太爷去劝,他都未必听,更何况是你。”
“爹身体不好,这件事不能惊动爹。”原牧白怕原致亭知道这事,会被气出大病来。
程心妍头隐隐作痛,到底要怎么办才好?突然一个主意冒了出来,伸手一把抓住原牧白的手,“牧白,我们去告发他们,这样就能撇清关系,不受他们拖累。”
原牧白眼中一亮,又一暗,摇头道:“运东西进出城门,是检查的,可他们敢利用木材运私盐,没有被查出来,肯定是有人为他们打好了关系。”
程心妍神色微凛,没错,原牧青和蒋寅背后肯定还有人,而且这人绝对不简单,万一状没告准,极有可能会被反咬一口,到时候原牧青没事,反而是他们这些告发的人有事。
难道这件事就无法可解,他们就只有坐以待毙?
第一百三十一章 认亲
原牧白发现程心妍的手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心急地道:“娘子,我们不用这么担心的,只要他们不被发现,就不会有事。”
“纸包不住火,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他们的事不可能永远都不会被发现。我们若是现在想不到办法脱身,等到出事时,就太迟了!祯儿还那么小,不能让他受到伤害。”程心妍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脑子在急速运转,她一定要想个法子,解决这个问题。
祯儿。
想到年幼的儿子,原牧白的心就象被刀割的痛,垂下眼睫,静默片刻,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娘子,缓缓道:“娘子,你不用担心,我有法子救祯儿。”
程心妍睁开双眼,急切地问道:“什么法子?”
“和离。”原牧白把头偏开,不敢看程心妍,“我们和离,你带祯儿离开原家,这样就可以了。”
“这就是你的法子?”程心妍恨恨地把手抽出来,唇角勾起,冷冷地笑,“原牧白,你好伟大。”
原牧白低下头,抿紧唇角。
程心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眸中泛着泪光,“原牧白,你这个混蛋,难道你以为我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你出事吗?”
“娘子,除了这样,没有其他法子保全你和祯儿。”原牧白痛苦抱着头。
“不,一定还有其他法子。”程心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牧白,这件事不光会连累到我们,还会连累到整个原氏一族,我们要保全的不仅仅是我们一家,而是整个宗族。我们去找姑姑和三叔,以他们的阅历,应该能想出好的办法。”
原牧松开手,看着程心妍,“娘子,还是你考虑的周全,我们这就去找姑姑和三叔。”
夫妻俩顾不得还没吃晚饭,嘱咐秦嬷嬷和元春照顾和小原祯,就匆匆赶到原致堂家。原致堂一家四口正在吃晚饭,见两人这个时候过来,有些奇怪,问道:“有事?”
“三叔,您先吃饭,吃了饭上姑姑家去,我和牧白有点事要跟你们商量。”程心妍怕吓着郑五娘,笑笑,撒了个谎,“是生意上的事。”
对程心妍的话,郑五娘没有怀疑,催原致堂快点吃饭,送三人出门。
到了李家,李林和原致轩已上床睡下,听到下人说原致堂三人到访,两人惊讶万分,他们这个时候过来,定是有事发生。急忙起身将人迎进厅来。
五人在房中坐下,待下人奉上热茶,退下后,原牧白把原牧青和蒋寅贩卖私盐的事说了出来。李林三人惊骇地说不出话来,贩卖私盐,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原牧青怎么敢碰这种东西?他不想活了吗?
良久,原致轩恨声骂道:“这个该死的孽障!”
“姐夫,姐姐,我们不能受他的连累,必须要跟他撇清关系。”原致堂很快冷静下来,沉声道。
“三弟说的没错。”李林点点头,看向原牧白和程心妍,“你们可想到什么法子了?”
原牧白摇头,除了和离一事隐瞒没说,把他和程心妍曾想劝说原牧青和告发原牧青的事说了出来,还说了这两个法子不可行的原因。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除了这两个法子,还有什么法子可用?烛光摇曳,明明灭灭,照映在五张神色凝重的脸上。
忽然,原致轩唇边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我想到法子了。”
“什么法子?”其他人一喜,齐声问道。
“皮氏进原家七个月不到就产子,我们只要说原牧青不是大哥的骨肉,是皮氏偷人怀上的野种,就可以请族长来逐他出族。他不是原家的人,他犯下什么弥天大罪,都与原家无关。”原致轩不愧跟皮氏斗了二十多年,她对皮氏的厌恶,让她很快想到了这个虽然不光彩,却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法子。
众人愕然,这法子太……
“大哥会接受不了的。”李林艰难地开口道。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被说成是野种,这对原致亭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接受不了也得接受。”原致轩冷哼一声,“总不能让原家数百条人命给那个孽障陪葬。”
“这件事不用告诉大哥。”原致堂微眯了眯眼,“免得节外生枝。”
原牧白和程心妍对视一眼,齐声道:“这件事就这么办。”
意见统一,办法已定,几个人商量细节。
五天后,一场大戏正式开演。
这天午后,原牧青酒足饭饱的回家,他刚从轿子上下来,一个满脸的污泥,穿得破破破烂烂的老汉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儿啊,我的亲儿啊,我总算见到你了!不枉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千里迢迢回来找到你了!我的儿呀,爹好想你!”
原牧青被吓了一大跳,挣扎着要摆脱他,可那老汉一双手就跟铁箍子似的,抱得紧紧的,原牧青愣是没甩掉他,气得脸发白,骂道:“该死的狗东西,快放开我。”
“儿啊,我是你亲爹,你怎么能骂我是狗东西?我要是狗东西,那你是什么东西?你就成狗崽子了!”老汉高声嚷道。
躲在路边一辆马车上的程心妍听到这句话,险些笑出声来,“姑姑,姑父上哪里找到这么个人才?”
原致轩放下窗帘,道:“他是个外乡人,生了重病倒在窑前,你姑父见他可怜收留了他,他感恩,才来帮忙的。”
“他是仗义帮忙,就不用担心他日后坏事。”程心妍点头道。
原致轩轻叹一声,道:“希望这事能顺利解决。”
“姑姑,别担心,一定可以解决的。”走到这一步,不成功便成仁,程心妍撩开窗帘继续看外面的情况。
原牧青挣脱不了老汉的手臂,怒骂道:“你们这些死人,还不快把他给爷拖开。”
愣住的小厮们这才反应过来,上前帮忙。老汉被拖开,一屁股坐在地上,撩起遮住半边脸的乱发,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冲着原牧青哭嚎道:“儿啊!我真的是你亲爹啊!不信你仔细看看。我们是亲父子,这样子走不了假的,你看这鼻子,这眼睛,还有这耳朵,这脸型,是不是很像?儿啊!你不能因为原致亭有钱,就昧着良心,认他为父,不认我这个亲爹呀!”
老汉这一乱嚷,过路的人围了过来,对着原牧青指指点点。
原牧青脸色更加的难看了,飞起一脚,将老汉踢倒在地,怒骂道:“哪里来的老匹夫,竟敢在这里满嘴胡说八道,造谣生事?老子打死你这个混帐王八蛋!”
“天啦!这是造得是什么孽啊?儿子居然打起老子来了。”老汉在地上打滚,嘴里乱嚷嚷,“儿不认父,丧天良!”
“这位公子,看你斯斯文文的,应该是读过圣贤书的人,父子是天伦,你怎么能嫌弃生父贫穷,就认旁人为父的道理?”李林安排的第二个人夹在人群中说话,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鄙夷。
“不认生父,还打骂生父,真正是畜牲不如。”有正义之士帮腔。
“有父不认,枉为人子。”
“没有伦常的东西。”
路人议论纷纷,指责原牧青不认亲父,是个不孝子。
原牧青百口莫辩,怒吼道:“他不是我爹!我不是我爹!”
可是不管原牧青怎么辩解,大家就是不信,人越围越多,事情越闹越大。这时“闻讯”赶来的原致堂和李林挤进人群中,问道:“牧青,这到底怎么回事?”
“姑父,三叔,你们来得正好,不知道哪里跑来一个疯子,非说是我亲爹。”原牧青气愤地道。
“我不是疯子,我说的是真的,你是我亲生儿子。”老汉从地上翻身爬起,“你要不信,你去问你娘,问她是不是跟了原老爷不足七个月就生下你了?”
皮氏进原家不足七月产子,这件事原家的老人都知道,原致堂和李林露出怀疑地表情,看原牧青的眼神变得古怪。
“姑父,三叔,您们不要相信他的话,我不可能是他的儿子。”原牧青神色慌张地道,
老汉又道:“姑老爷,三老爷,小的是桂小平,二十年前给大老爷当过长随,您们仔细瞧瞧,可还认得小的?”
原致堂和李林装模作样仔细辨认了一下,“还真是桂小平!”
桂小平跪下叩头道:“两位老爷,小的鬼迷心窍听信皮氏那个贱人的话,欺骗了大老爷。皮氏怀的是小的的儿子,不是大老爷的。”
路人一片哗然,对这事确信了九成。
“三弟,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原家血脉不能混淆,这件事我看还是报官查清楚为好。”李林依计行事,“是与不是,也有个定论,不能让人讹诈了。”
原致堂似有不愿,却又无可奈何,长叹一声,“也只能如此了。”
不容原牧青反对,一行人前往官衙。马车从另一条路转过去,先行到了官衙,程心妍和原致轩下了车,随便找了点小事,进去拜会詹夫人。
一个是生意合伙人,一个是亲家太太,詹夫人自然不会拒之门外,热情待客。三人坐下,婢女们奉上热茶,闲聊家常。一盏茶还没喝完,就听到前面传来击鼓声。
等了一会,婢女进来行礼道:“夫人,是……是原家的人在打官司。”
原致轩和程心妍露出惊讶的表情,“出了什么事?怎么会闹到官衙来了?”
“别急别急,我们出去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事了。”詹夫人边道,边起身领着她们到后堂听审。
桂小平把他跟皮氏的“奸情”说了出来,一口咬定原牧青就是他的亲生儿子,“儿啊,爹发誓,你真得是我的儿子!”
“不可能。”原牧青死都不愿承认,“单凭你一面之辞,我不相信。”
“大人,为了让牧青相信草民真是他的亲生父亲,草民愿与他滴血认亲。”桂小平叩头道。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能轻损,不到万不得已,是不用滴血认亲这法子来确认父子血亲的。后堂上,原致轩很紧张,她害怕桂小平的血不能原牧青相融,事情就会前功尽弃,
程心妍握住原致轩的手,沉稳地笑了笑,滴血认亲,根本就做不得准儿,只是古人十分相信,她就要用这个法子,让原牧青他无法翻身,只能当桂小平的儿子。
听到桂小平主动提出要滴血认亲,原牧青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难道他真是桂小平的儿子?
“大人,原家血脉不容混淆,请大人同意让他们滴血认亲。”李林其实也有些担心,可是事已至此,不容退缩,他们只能赌上这一把。
詹大人安排衙役去准备滴血认亲的东西。很快装着水的瓷碗和针端了上来,桂小平刺破中指,滴了一滴血在碗中,原牧青迟疑片刻,也滴了一滴血进碗里,没有意外,两滴血融在了一起。
衙役把碗端给众人观看,后堂上的原致轩,公堂上的李林和原致轩悬着的心落下了,只是有些奇怪,这桂小平不可能是原牧青的生父,为什么他们的血会融在一起?
原牧青面色如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真是桂小平的儿子,与原家半点关系也没有,这让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桂小平以为是原家人做了手脚,没露出异样的表情。
第一步,已经成功,第二步就是要与原牧青撇清关系。
“大人,现查明,原牧青非我原家子孙,恳请大人为我等做个见证,准许草民代替长兄,与他三击掌,断绝所有关系,从此他原牧青是生是死,是贫穷是富贵都与原家无关。”原致堂叩头请求道。
“这是自然,本官与你做这个见证。”詹大人欣然同意。
原致堂代替原致亭与原牧青在公堂之上,当着詹大人,当着众多衙役,当着众多跟来看热闹的百姓面前三击掌,了断一切关系。
程心妍如释重负,这下安全了!不用再担心被原牧青连累!
“桂小平的血怎么会跟原牧青的血融在一起的?”这个问题原致轩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程心妍微微一笑,道:“滴血认亲根本就做不得准,随便两个人的血都能融在一起。”
原致轩等人不信,试验后,果真如此,一笑置之。
第一百三十二章 撇清
做了二十几年的原家子孙,忽然有一天冒出一个亲爹来,搁谁身上都接受不了。从官衙出来,原牧青只觉得头发晕,眼发黑,高一脚低一脚,浑浑噩噩地向前走。
桂小平默默地跟在原牧青身后,他的戏还没演完,还不能离开。小厮们不知所措,紧紧地跟随在他们后面。
走了一段路,原牧青回过神来,转身瞪着桂小平,一副要吃人的凶样。桂小平面无惧色,反而上前两步,关心地问道:“儿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请大夫瞧瞧,可别生了什么大病不知道,耽误了治病,可是会要命的。”
原牧青不是好人,也很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爹,但他毕竟读过书,读过宋律,知道杀父是重罪,虽然他没打算认桂小平当父亲,但是改变不了桂小平是他父亲这个事实,咬咬牙,摸出装碎银子的荷包砸进他的怀里,“拿着银子马上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儿啊,你怎么还是不肯认我?我真是你亲爹啊!”桂小平捧着荷包,可怜兮兮地道。
“滚,滚,滚,马上给我滚。”原牧青气得面色发黑,暴跳如雷。
“儿啊,你别发火,我走就是了。我来也只是想看看你,你认不认我都没关系。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你别发火,动怒容易伤肝,要好好保重身体。儿啊,我这就走,你别再生气了,我改天再来看你,改天再来看你。”桂小平絮絮叨叨地边说边往旁边的小巷走去,消失在巷子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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