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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做商人妇-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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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来,程心妍精神不济,正好天明时分又下起了倾盆大雨,索性多住一日。

小原祯精力十足,不肯困在客栈里,吵嚷不休,他二十四孝的爹为了哄他,决定打着伞带他出去逛街。

“你这样,会把他宠坏的。”程心妍板着脸道。

“他还小,大些了再教。”原牧白乐呵呵地抱着他儿子出了门。

程心妍百无聊赖,又不愿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就坐在客栈大堂角落,捧着杯清茶,听被大雨阻了行程的人聊闲话。

男人聚在一起,会谈论的只会是女人。良家妇女,他们不敢多嘴多舌,说的是青楼里的那些烟花女子,扯着扯着就扯到开封府最负盛名青楼去了。

锦绣阁、倚红院和添香馆,本是开封府齐名的青楼,可是自四年前,梦笛首次于锦绣阁登台,一首歌舞,艳惊全城。这锦绣阁一跃成为三大花楼之首,梦笛也稳坐花魁之位。

一个男子大声赞叹道:“我走遍大江南北,唯有梦笛才称得上艳压群芳。”

“老兄,你那是老黄历了,如今开封的花魁早就不是锦绣阁的梦笛,是玄机楼的小小姑娘。”另一男子不屑地道。

那男人惊讶地问道:“这小小姑娘又何本事?居然比梦笛姑娘还厉害?”

“这玄机楼原叫桃花馆,本是一间小馆子,今年六月,有个叫小小的女子突然出现,自卖自身,她搞出了许多前所未见的花样,引得大家都往玄机楼跑。经她这么一玩,玄机楼的生意就红火起来,她也就成了开封府的新花魁。”

程心妍微微蹙眉,在这个时代,做奴做婢的赎身,可以改贱籍成为良民。但是入青楼为妓,就算日后赎了身,这依旧是个污点,永远洗刷不掉,低人一等,这位叫小小的女子却反其道而行,着实让人意外。

“她弄了什么花样?说来听听,也让我们长长见识。”男人们起哄道。

“花样可多了,我就只说一样,她是清倌,卖艺不卖身,言明每天只陪三桌酒,一桌只陪三杯,绝不多喝。谁出银子出的多,她就陪谁喝,喝得还是交杯酒。”

程心妍勾唇一笑,这位小小姑娘对男人的心态抓得可真准,难怪能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就成为开封的新花魁,引得男人们趋之若鹜。

“你这小子就会吊人胃口,别藏着掖着了,多说几样。”

“好好好,我再说一样,她在楼里设了个舞台,台子下面摆着圆凳,弄些袒胸露腹,光着胳膊赤着脚的女人在上面跳肚皮舞,纤腰那么扭啊扭的,眼神那么飘啊飘的,可真是勾人呀。”

肚皮舞?

程心妍眼皮一跳,又一个穿越同仁?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痒难耐,一定要找机会去玄机楼去会会这位小小姑娘才行。”

“要见她不难,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银子就行。”

“哈哈,千金难买美人笑,为见美人,银子是小事。”

“看到老兄你的大把银子,说不定小小姑娘会以身相许,到时候你老兄就艳福无边了。”

“那敢情好,我就纳她回去做我的爱妾,天天让她陪我喝交杯酒。”

“这小小姑娘妖媚入骨,就怕你老兄吃不消!”

男人们越说越下流,程心妍听不下去,起身回了房,对这位叫小小的女子,并不是太在意,她是良家妇人,与青楼女子没什么交集,应该也没有见面的可能。

闲话听过就算,雨停继续赶路,十一月初二巳时末午时初,马车稳稳地停在了离开封府三十里外的一间小客栈外。

店家一见来了客人,十分热情,招呼着上了热茶热饭。用过午饭,程心妍见阳光和煦明媚,对原牧白道:“我们走走消消食吧,不然在车上会颠的胃疼。”

“好。”原牧白也不上马,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程心妍,沿着官道慢慢走着。

午后的官道上行人甚少,突然,前方一个身影吸引了程心妍的目光,走近一些,看得清楚,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在有气无力地朝前走着,与其说她是在走,倒不如说她是挪。

那女子向前又挪了几步,身子晃了晃,似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扑倒在地。程心妍甩开原牧白的手跑了过去,蹲下身子把那女子翻了过来,抚开女子遮住脸的长发,轻声唤道:“姑娘你……舒静纭?”

等看清那女子的容貌,程心妍倒吸了口冷气,若不是光天化日,正午时分,她一定以为她见鬼了。舒静纭面色苍白,唇干裂血,与以前光彩照人的模样有些差别,但是并不难辨认。

“她不是死了吗?”原牧白走了过来,看到舒静纭同感吃惊,一个明明已经死了几个月的人,怎么会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程心妍蹙眉,“物有相同,人有相似?”

原牧白取下马背上的水囊,倒了些水递给程心妍,“娘子,把她救醒,问问,就知道她究竟是不是舒静纭了。”

程心妍喂了舒静纭几口水,又掐着她的人中。

舒静纭悠悠醒转过来,低低嗯了一声,睁开眼睛,看着程心妍,眨了眨眼睛,迟疑地问道:“程氏?”

程氏二字,把程心妍“物有相同,人有相似”的猜测给否定了,无可置疑,此女就是舒静纭,她没有死。

“没错,是我。”程心妍站起身来,看着衣衫褴褛的舒静纭,想起初见时她那身打扮,眼神复杂。

“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舒静纭把头发随便地挽了一下。

“我也没想到,我们还会再见面。”程心妍微蹙眉尖,“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咕咕。”舒静纭肚子发出响声,她从地上爬起来,眼巴巴地看着程心妍,“有没吃的东西?”

程心妍眸底闪过一抹异色,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弄得连饭都吃不上?

舒静纭咽了咽口水,低头道:“我有几天没吃东西了,你可不可以给点东西给我吃?”

程心妍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转身去车里拿来一碟糕点,递给她。舒静纭显然饿坏了,也不管手是否沾了尘土,一把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

看舒静纭狼吞虎咽的模样,程心妍五内杂陈,又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你别急,慢些吃,别噎着。”

舒静纭三口两口把一碟糕点全吃完,往嘴里猛灌了几口水,打了个饱嗝,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奉旨进京。”程心妍简单地答道。

“奉旨?”舒静纭微眯了一下眼,“哦,你是为了做皇商吧?”

“我们还要赶路,就不多说了,你请自便吧。”程心妍把水囊和几两碎银子递给她。

“我也要回开封。”舒静纭抛了个媚眼给原牧白,“原大哥,你就捎我一程吧。”

原牧白听而不闻,面无表情地保持沉默。

程心妍没想到舒静纭才一吃饱,就当着她的面勾引原牧白,似笑非笑地道:“舒姑娘,我们从来都不是同路人,这一程恕我们无法捎带上你。”

舒静纭把垂在额间的长发抚到脑后,道:“原大哥,我可以帮你做成皇商。”

“噗”程心妍忍不住笑出声了,“你已落泊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本事帮我们,别开玩笑了。”

“我这次是受那两个贱婢所骗,才会弄得这么狼狈的,等我回城,我要她们好看。”舒静纭斜睨着程心妍,“你去开封打听打听玄机楼小小姑娘是如何引得众男人竞折腰的,你就知道我是否能帮得上你们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时空

程心妍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摇头叹道:“舒静纭,你已错过一次了,居然还不懂得收敛,还如此的张扬,自以为是。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吗?他们会认不出你是谁?他们不拆穿你,你应该好好想想这其中的原因,而不是在这里狂妄自傲,以为当个青楼花魁就叫着风生水起,以为凭着那些混迹青楼,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就能咸鱼翻身。”

“你懂什么。”舒静纭不屑地撇撇嘴,仰面看天,目光深远,“侠义每多屠狗辈,由来侠女出风尘。若无红拂女相助,李靖焉能成为了大唐开国功臣?他的画像焉能悬于凌烟阁上,名垂青史?而我就要做红拂女第二。”

程心妍有点傻眼地看着舒静纭,真不知道她这份强大的自信从何而来?且不说舒家族人已经被她连累得远离开封,躲到老家苟且偷生,再无权势可言;她的几个姐姐被婆家找借口休回娘家,死的死疯的疯,几个兄弟也因为她不能进学入仕,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就看她现在这般狼狈,饿晕在路旁,差点一命呜呼,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

最让程心妍无法理解的是,舒家的彻底落败,她还险些丧命,难道还一切都没让她认清形式?她都没从中接受到教训吗?怎么还会有如此不切实际的想法?难道真如那些小说写的,穿越女主得老天保佑,百无禁忌,怎么折腾都不会死,所以舒静纭才会毫无畏惧,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穿越者真的无敌吗?

程心妍一直认为穿越者没有什么地方值得骄傲的,在这个时空活得比土著更艰难,在现代已经享受过男女平等,来到这里,却男尊女卑,如此大的落差,没有人能坦然接受。为了活着,她妥协了,可舒静纭却不肯放弃,对舒静纭这份或许可以称之为愚蠢的坚持,生出几分同情,好意劝道:“你如今已改名换姓,重新开始,就安分守己的过日子,不要再重蹈覆辙,误了自己的性命。”

“你太肤浅,太愚昧,枉你学了那多先进的知识,不知道凭着学识做出一番轰轰烈烈事业来,却甘愿平凡,象那些被封建礼教压迫下的妇人一样生活,我可和你不一样。”舒静纭用怜悯地眼神看着程心妍,“我认为既然来到了这个时空,就要留下点什么,供后人凭吊。我要让世人知道,历史上曾有我这样一个奇女子的存在。”

舒静纭的雄心壮志,让程心妍瞠目结舌,她的话,更是让程心妍那几分同情化为乌有,这姑娘果然是异类中的异类,不是她这种正常人可以理解的,都已沦落到青楼了,不想着保命,还想着流芳千古,自己肤浅愚昧,不识时务,却说别人肤浅愚昧,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到是一流。

“娘子理这种没脑子的人做什么?上车,赶路要紧。”原牧白生气了,他讨厌舒静纭看程心妍的眼神,更讨厌舒静纭的语气,牵起程心妍的手,把她往马车边带。

原牧白对舒静纭的评价,程心妍深以为然,这丫头就是一脑残,既然她不听劝,要一条道走到黑,也就没有必要再多费唇舌,不再理会她,提裙上车。

“程氏,你就这么走了?”舒静纭惊讶地问道。

程心妍站在车上,回头看着她,淡淡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你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舒静纭质问道。

求人还是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这位姑娘秉性真是要不得,在现代必是恣意纵情惯了,见过棺材都不知道掉泪。

程心妍唇角勾起一道嘲讽的冷笑,“你是一个有能耐的奇女子,定有法子回到开封去,我这个肤浅愚昧的平凡妇人就不多管闲事,还是就此别过的好。”

舒静纭愣了一下,好笑地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听不得实话。”

“没错,我这人就喜欢听假话。”程心妍对舒静纭彻底失去耐心,低头坐进车内,用力将车门拉上,真是倒霉,做了回东郭先生。

原牧白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催马而行。

车夫也挥动马鞭,紧随其后。

见程心妍一行人真的要走,不管她了,舒静纭这才发现她的处境不妙,此地离开封还有几十里,让她步行回城,她一定会累死在路上的,大声喊道:“程氏你等等,你不要走。”

程心妍不予理会,靠在锦垫上闭目养神。

“等等我,别把我丢在这里。”舒静纭跟在马车后面跑,“原大哥,你是个英雄,你带我走,我会帮你的实现你的价值的,让你名垂青史。”

马车没停,继续朝前,无人理会舒静纭。

“程氏你这个小鸡肚肠,心胸狭隘,自私自利的女人,你丢下我不管,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这个该死的坏女人。”马车越走越远,舒静纭拼尽全力也追不上了,气的面色发青,跳脚大骂。

叫骂声隐隐约约传来,程心妍充耳不闻。马车绕过一个小土坡,已看不到舒静纭的身影,原牧白放慢了速度,靠向车厢,道:“开封是京畿重地,最重视礼教,她这么胡作非为,迟早出事。”

“她的事与我们无关。”程心妍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我们也不需要做什么,自会有人治她。”

听程心妍语气里带着一分幸灾乐祸,原牧白知道她没在为舒静纭伤神,放心地笑了。

上次来开封是阳春三月,花红柳绿;这次来已是寒冬腊月,花残叶落。就在马车快要抵达城门时,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男子嘶喊声,“让开,快点让开,边关急报!边关急报!”

车夫听见喊声,连忙拉马向路边靠去。程心妍撩开窗帘向外看去,一匹快马飞奔而过,尘土飞扬。

“京畿重地,何人纵马?”城门值勤士兵大声喝问道。

马上之人大声应道:“边关急报,速速让开。”

话音刚落,马已飞驰入城。

边关急报,非同小可。

原牧白皱眉,似自语地道:“恐怕要打仗了。”

“不会吧!”程心妍心生侥幸,战争势必会伤亡流血,还是太平盛世的好。

可惜,事实就是事实,没有侥幸,战争已经爆发。十几天前,辽人对大宋宣战,十万精兵集结边境,守关官兵不敌,节节败退,短短十数日,已经连丢两座城池。辽兵在城里大肆哄抢财物,掳杀无辜百姓,并于五日前围攻边陲重镇黄龙府,边关告急,守将派兵突围,请求增援。

李杭本来在府中等候,可是边关急报传来,他被皇上急诏进宫。姜氏将原牧白一家三口迎了进去,热情依旧,只是眉宇间隐有忧色。李杭是将军,若是边关狼烟四起,他势必要带兵出征,为国平乱。

古来征战几人回,身为妻子的姜氏焉有不担忧之理?

朝臣商议,皇上定夺,带兵出征的主将正是战功彪炳的李杭,为立战功,扬名立万,赵伯骕主动请缨任先锋。

这几个月在赵伯骕运作之下,二皇子已经越来越得皇上欢心,隐有凌驾众皇子之上。赵伯骕在帮助二皇子的同时,他的出众表现,也得到了皇上常识。这一次他主动请缨,皇上自是欣然同意。

边关虽远,然一路南下,依旧会威胁开封,战事紧急,刻不容缓。

十一月初五,在皇上太庙祭祀后,大宋十万精兵浩浩荡荡开赴过关。姜氏没有去送行,坐在房里发呆。原牧白领着李鸿兄弟和小原祯随开封百姓,到街上送行。

程心妍知姜氏忧心,陪在她身边,轻声劝慰:“舅母,大宋兵强马壮,将士齐心,舅舅一定会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托你吉言。”姜氏勉强一笑。

这时,守二门婆子送进来一个花梨木雕花拜帖匣子,禀报道:“太太,府外有一位姑娘要见表少爷。奴婢告诉表少爷出门不在府中,她就说要见表少奶奶。”

程心妍皱了皱眉,伸手接过拜帖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月白色印梅花的浣花笺,笺上带着淡淡的梅花香,上面就写着八个简体字,“我要见你,知名不具。”脸色微沉。

“是谁?”见程心妍变了脸色,姜氏关心地问道。

程心妍犹豫片刻,道:“是玄机楼的苏小小。”

“是舒静纭呀。你要不想见她,让人打发她走就是了。”

程心妍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舒静纭的存在,果然瞒不住人,连姜氏这样的内宅妇人都知道苏小小就是舒静纭,赵伯骕那些人只怕早就知道了,却不知他们为什么会容忍舒静纭以苏小小之名活在这世上,没有取她性命,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已经失去预测能力的舒静纭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姜氏冷哼一声,道:“这个舒静纭真是不简单,她爹本来打算送到庄子后,再除掉她,好保全舒氏一族,那知道在离城的路上,她就杀了送她过去的管事,逃走了。她爹为了掩饰,对外宣称她已经死了。可是没想到六月初,她突然出现在开封大街,让城里的人很是吃了一惊。”

“她的确不简单。”程心妍感叹,舒静纭是她见过最能折腾的姑娘了。

姜氏压低声音道:“她的生死,一句话的事。留着她的小命,是上面的意思,至于是什么原因,就不是我们可以去深究的了。”

程心妍没想到是皇上要留下舒静纭,这舒静纭还有不为人知的利用价值,是什么呢?姜氏的话有告诫之意,程心妍自然听从,至于舒静纭今日来访的事,眸光微转,道:“舅母,既然她找上门来,我还是见她一见吧。”

姜氏沉吟片刻,道:“这里是将军府,量她也不敢乱来。另让她见牧白就是了。”

“她是来兴师问罪。”

姜氏不解。

程心妍把路上的事简单的说了说,姜氏笑出了声,道:“她要来兴师问罪,就要看她有没有这个耐性了。来人,把客人带去松雅厅坐着去。”

“舅母要做什么?”程心妍讶然问道。

“晾她半时辰再说。”姜氏挑眉道。

程心妍哑然失笑,陪着姜氏闲聊。

舒静纭的耐性显然很好,在松雅厅静候程心妍。半个时辰后,程心妍出现在她面前,她没有露出半点不悦之色,看着程心妍,唇边露出淡然地浅笑,“程氏,我们又见面了。”

程心妍看也不看舒静纭,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往主位上一坐,等婢女上了茶,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才淡淡地问道:“我们有见过面吗?”

舒静纭愣了一下,咯咯地笑道:“程氏,你还真是会装模作样。”

程心妍垂下眼睑,“有什么事,直说吧。”

“战争如我所料的发生了,虽然晚了两年,但是历史还是以它的方式重归正轨。”舒静纭眼里闪闪发亮,全是兴奋和喜悦。

程心妍勾了勾唇角,并没接话。

舒静纭显然也不需要程心妍说什么,接着道:“这场战争是不会赢的,因为缺少了这世界上最伟大的战将原牧白。只有原牧白才能打赢这场仗,只有原牧白才能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只有原牧白才能击退辽兵,只有原牧白才能令敌人闻风丧胆,只有原牧白才能令辽国称臣,岁岁来朝,只有原牧白才能成就赫赫战功,只有原牧白……”

“够了。”程心妍听得头晕,忍不出打断她那一长溜的排比句,“你说的是传说中的英雄,不是我家相公,我家相公是不会上战场的。”

“程氏,这是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你是阻拦不了的。”

“这个时空的历史,不是你所熟知的那段历史。”程心妍轻松地笑道。程心妍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既然她知道的那段历史与舒静纭知道的历史不同,就表明存在并行的时空,既然已经有了两个并行的时空,为什么就没有第三个呢?在这个时空里,原牧白是商人,不是战神。

“我跟你说不清楚。”舒静纭皱眉,“原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程心妍轻叹,到底谁跟谁说不清楚呀,实在不愿与舒静纭再纠缠,扬声道:“来人,送客。”

丹霞应声而入。

“你会后悔的。”舒静纭曾在丹霞手上吃过亏,不等丹霞靠近,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转身离去,在门口遇到了回来的原牧白。

第一百七十章 童谣

“原大哥……”舒静纭刚刚喊出三个字,丹霞就动作迅速地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目不斜视的原牧白,抱着小原祯,领着李鸿兄弟,从她身边走过。

随后所有的人都进了府,关上了大门,口不能言的舒静纭站在门外,气得脸色发青。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婢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跑过来扶住她,劝道:“姑娘,将军府位高权重,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还是快点回去吧!”

舒静纭经历了这么多,不是没有触动的,只是她不甘心,就如同她跟程心妍所说的那般,她要历史上扬名立万,如此越挫越勇,在审时度势后,她觉得只有原牧白这个还处于卑贱地位的商人,是她能够掌控的。今日她不计前嫌地找上门来就是为了得到原牧白,谁知道程心妍强势干扰,不让她见原牧白,令她无功而返。在门口遇到原牧白,让她欣喜若狂,没有程心妍阻挠,她相信她一定达成愿望,谁知道又再一次事以愿违,异常愤恨地瞪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咬牙切齿了许久,在婢女的一再劝话下,气乎乎地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快刀斩乱麻似的把舒静纭给弄走了,程心妍心情愉悦地回了她暂居在将军府的院子里,懒懒地斜靠在软榻上,半眯着眼想事。赵伯骕去了边境,舒静纭沦为娼妓,这两个人已经不足为惧;如今就只有长公主和孟薇有可能会来找麻烦,她们身份显赫,比较难应付,要好好想想对策才行。

“娘娘娘。”小原祯一进院门就边跑边喊,打断了程心妍的思绪,刚坐起来,就看到小原祯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小纸包,跑到程心妍面前,仰着小脸,冲着他娘露出讨好的灿烂笑容,“娘吃糖,娘吃糖,糖糖甜。”

程心妍温柔一笑,摸了摸小原祯柔软的头发,从小纸包里挑了颗酥糖含入嘴中,又挑了一个塞进他的嘴里。原牧白带着李鸿兄弟一起进来了,李鸿恭敬地给程心妍行礼,“给表嫂请安。”

李濡直接扑了过来,“表嫂讲故事。”

“二弟。”李鸿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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