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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做商人妇-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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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豁出一切的极力维护,让程心妍感动,“舅母………”

“妍儿,一家人,不耍说感谢的话,走吧!”姜氏将梆叶刀别在腰间,和程心妍一起去见长公主。

姜氏和程心妍如临大敌,却不想长公主并不是来找麻烦的,她是有事要程心妍做,“原程氏,我家薇儿说了。你店里做的首饰还不错。她就要成亲了。你打造几套头面呈上来!”

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人听了很不舒服。非常的刺耳、仗着有姜氏撑腰,程心妍无所畏惧地拒绝她,“长公主,民妇开的是小店,接得都是街坊生意,翁主身份尊贵,那样粗陋的首饰不配戴翁主身上,长公主还是另请高明。”

长公主脸色一沉,怒目而视,正要开口训斥程心妍,姜氏率先开口道:

“皇上才旨,宫中以及诸王府、公主府、郡王府等皇族,大到修草的木材,小到女子的胭脂水粉,皆由皇商负责采买,不得私下扰民,违了,依律处置。长公主怎么会私下找民间店手打造翁主成亲所用的首饰?莫不是………”停顿了一下,“长公主您是皇帝的妹妹,您敢抗旨不遵,我们可不敢,还请长公主不要欺人太甚。”

说罢,姜氏手按在腰间的柳叶刀上,意思很明确,要是长公主非要欺人太甚,她就拨刀相向。

长公主微眯了一下眼,冷冷地笑,“好,很好。!”

“好不好,就要看长公主怎么做了?”姜氏冷视着长公主,挑眉道。

“姜氏,你不要得意。”长公主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看着长公主就这样被气走了,程心妍还有点不敢相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道:“原来是只纸老虎!”

“没事了,去把那三个小子叫来,我们烤东西吃。”姜氏乐呵呵地道。

“烤什么东西吃?”程心妍问道。

姜氏调皮地冲程心妍眨眨眼睛,道:“烤羊肉吃。”

程心妍就看到啤女们搬来了火炉,拿来了铁钎和淹制好的肉。围着火炉椅肉吃,是军中野外驻营时常用的方法。姜氏性格豪爽,喜欢这种吃法,见天气愈发的寒冷。就让啤女们准备了这些东西。

三个小子被叫了过来,李鸿兄弟显然早就尝试过,熟练地拿铁钎串肉。

小原祯是无肉不欢的,看着肉,直咽口,伸出小手就去抓肉,“吃吃吃吃”

“大少爷,这是生的,要烤熟了才能吃。”泰嬷嬷一把抱住他。

“桃姐姐,烤烤烤。”小原祯动不了,指挥小桃。

“大少爷别急,奴婢洗了手,就帮大少爷烤肉吃。”小桃洗干净手,把肉串在针钎上,放在火上烤。

“肉要烤熟,生吃,会肚子疼的。”程心妍怕小原祯年幼,吃了不消化。

“没事,鸿儿刚对岁,我就喂他吃了烤肉,一点事都没有。男孩子就要粗养,不能象女娃似的娇着。”姜氏笑,拨出柳叶刀割肉,手法非常熟练。

程心妍看着姜氏手里一刀多用的柳叶刀,笑而不语。

见太太不答话,小桃就明白太太的意思了,肉烤得熟熟的才拿给小原祯吃,把小原祯急得直跳,恨不能亲自上场。

下午,程心妍就去出门去看店铺,五间店铺选得都不错,地段好,人流多。程心妍就买下了其中的三间,让李府的下人去官衙请人,塞了银,’特事特办,半个时辰不到,就把契约书给办了下来。原牧白那边也很顺利,买下了两个大小适中的田庄,地契也办好了。

第二天,程心妍就拿着这些东西,去见李洁。在李洁房里遇到了詹夫人和向姨娘,行礼道:“见过夫人,见过姨奶奶,夫人安好,姨奶奶安好。”

“妍儿来了。”詹夫人笑容满面,“天气这么冷,快坐暖炉边暖暖。”

程心妍道了谢,在暖炉旁坐下,主动道:“在洁妹妹嫁进贵府时,因詹大人要进京述职,姑姑就没给洁妹妹陪嫁田庄和店铺。这次进京,姑姑就让我托舅父舅母,帮着给洁妹妹买些田庄和店铺,算是补齐嫁妆。忙了这么多天,这田庄和店铺买好,契约了办妥了,我今天就是来送来给洁妹妹过目的。趁夫人和姨奶奶都在,也帮着看看吧。我年轻,办事也不知道好不好,若是不好,洁妹妹就念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上,别怪我。”

李洁抿着嘴笑,接过地契。

詹夫人见程心妍直接把契书递给了李洁,很清楚,她那句话帮着看看不过是句客套话,眸光微闪,笑道:“妍儿的眼光素来好,这田庄店铺一定挑着好的买的。”

“那里那里。”程心妍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笑盈盈地道。

“妾身说句逾越的话,就算表太太眼光不好,有太尉夫人和将军夫人在旁帮衬着,也没有不好的了。”向姨娘有意摆出姜夫人和姜氏来压詹夫人。

詹夫人是聪明人,她如何看不出这三人在唱什么戏,本来动用李洁嫁妆之事,她就不赞成,是詹大人不顾脸面,非要这么做,她苦劝半天,詹大人不但不听,还说她不对,这是要阻碍他的前程。詹夫人无奈,这才顺着他的意,出言暗示李洁,现在看来,已是不可能了,淡笑道:“三少奶奶有你照顾,我也就可以放心了,等老爷事定下来,就起程离京。”

“妍儿就预祝大人和夫人一路顺风。”程心妍见詹夫人没有查看契书,觉得问李洁要嫁妆一事,应该不是她的意思,对她的恼意稍减。

程心妍在詹家没呆多久,闲聊了几句,就告辞回了将军府。刚回到府中就收到一张贴子,是王罗氏派人送来的,请她三日后过府做客。

程心妍拿着贴子,蹙眉问燕草,“这王罗氏是谁呀?我认识她吗?”

“太太,就是二姑爷娶得填房呀。”燕草提醒她道。

程心妍愣了一下,才把王嗣铭跟这二姑爷对上号,想了一下,道:“让人回话,就说我会准时到。”

上午还阳光灿烂,午后却突然变了天,乌云密布,阴沉沉的,漆黑的恍如子夜。秦嫉嫉站在廊下,紧了紧棉衣,道:“太太,天色这么不好,晚间只怕是要下雪了。”

程心妍推开窗,一股寒风吹了进来,冷得打了个哆嗦,连忙关上,“好冷!你们的冬衣够吗?要是不够,拿银子再到外面买。”

“够了,一人都有三套冬衣了。”秦嫉瑭翘首看着院门,“老爷带大少爷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们只要上街,不玩到天黑是不会回来的。”程心妍笑,“秦妈妈,外面冷,别站在风口里吹了,进来暖着吧!”

秦嬷嬷嘴上答应着,脚却没动。又等了一会,就听到门外传来原牧白的声音,“冬至已过,天寒地冻!”

小原祯跟着他爹念,“冬至已过’天寒地冻!”

“冬至过后,小寒大寒。”原牧白顶着小原祯进来了。

小原祯坐在他爹肩膀上,手抓着他爹的耳边,笑眯着眼,“冬至过后,小寒大寒。”

“吃了冬至饭,一天长一线。”

“一线一线。”小原祯耍巧。

“小滑头。”原牧白放他下来,拍拍他的小屁股,“去找你娘去。”

小原祯屁颠颠地往房里跑,秦嫉瑭迎上前去要抱他,他一低头,从秦嬷嬷身边窜了过去,害秦嬷嬷跟在后面追着喊,“大少爷,您慢点,别摔着了。

“娘,祯儿回来了!”小原祯用力地把虚掩着的门撞开,冲了进来,扑进他娘的怀里。

“我的宝贝儿子,你回来了,去哪玩了?”程心妍有点吃力地把小家伙抱上软榻,燕草上前帮小家伙把鞋脱掉。

“小胖子,你越来越胖了,娘都快抱不动你了。”程心妍捏了捏小原祯的小包子脸。

“祯儿抱娘。”小原祯用手紧紧地箍着他娘的膊子。

“真是娘的乖儿子。”程心妍在小家伙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乐得小家伙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到傍晚,果然下起了雪,先是雪粒子,噼沥啪啦地打得瓦片哗哗地响,足足下了小半个时辰,雪渐渐大起来,漫天飞舞。

第二天起来,风停雪静,银装素裹。下雪天,最喜欢的是小孩子,小原祯去年还走不稳,今年可就撒了欢地往雪地里跑,再加上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李濡,院子里雪团乱飞。

男人是大小孩,这话说的不错,原牧白看李濡和小原祯带着几个小丫头打雪仗打得欢畅,手痒了,也想加进去,只是不好意思,坐在廊下指挥,“祯儿快蹲下。”

“小心后面!”

“在你左边。”

“右边,右边来了!”

年龄的差距,让小原祯处于被打的局面。这时,李鸿来了,他刚进门,就被李濡的一个雪团打中肩膀。小原祯很高兴拍巴掌,“二表叔,你死定了!”

李鸿盯了李濡一眼,蹲下,抓起一团雪捏成团,打向李濡。小原祯这边有了李鸩,实力大增,李濡不是对手,被打得哇哇乱叫,身上脸上全是雪,急地冲着原牧白喊,“大表哥,快来帮忙!快来帮忙!”

原牧白就等着他这句话,一撩衣摆,翻身从栏杆上跳了出去,“我来帮你!”

程心妍看着跟孩子打成一团的原牧白,啼笑皆非,伸手接过燕草递来的暖手炉,捧在怀里。“啪!”一个雪团飞了过来,打在她发髻正中的累丝嵌宝衔殊金凤步摇慧上,飘飘散散,落在她的发间肩头。

“娘子…………”罪魁祸首原牧白无措地看着程心妍,怎么会失了水准,打偏这么多,打到娘子身上去了?

“表嫂…………”李鸩紧张地注视着程心妍,他错了,不该往表嫂这边躲的,这下麻烦大了!

李濡却幸灾乐祸地道:“哈哈,大表哥,这下你死定了!”

“臭小子,你和谁一边的?”原牧白回头瞪了他一眼,厉声问道。

李濡这才想起原牧白是他战友,吐了吐舌头。

程心妍抬手抚去肩上的雪花,把暖手炉往燕草手上一塞,“儿子,娘来帮你打你爹!”

看着加入混战的程心妍,燕草目瞪口呆。院子里雪团乱飞,尖叫声此起彼落,最后燕萃也被拖了过去,参与其中。打了大半个上午的雪仗,三个小家伙没事,结实的象铁塔的原牧白也没事,只有程心妍吃过午饭后,觉得身子很倦了,往床上一躺,睡得昏天黑地,身体感觉时冷时热的,迷迷糊糊的,怎么都清醒不过来。

“娘子。”酉时已过,见程心妍还没动静,原牧白觉得不太对劲,掀开帐幔一看,发现程心妍面色潮红,伸手往她额头上一试,滚烫的,“来人,快去请大夫,娘子病了!”

大夫诊了脉,程心妍没什么大事,是受寒生病,开了三剂药。药熬好了,可程心妍烧得迷糊,药喂不进去,原牧白急得团团转,最后在秦嬷嬷燕草等人的帮忙下,掰开程心妍的嘴强灌了进去。

程心妍病了,王罗氏的邀请只得作罢。等程心妍养好病,已是十一月末,大好的消息传了来。宋辽交战,宋军大获全胜,捷报传来,龙颜大悦,举国欢庆,除了康王府,人人都是喜形于色。体弱多病的康王世子赵伯驹熬不过这个寒冷的冬季,在这天深夜,断了气,年仅二十九岁,虽有四房妻妾,却没有留下一男半女。

康王妃哭得晕厥过去,世子妃哭得泣不成声。康王妻妾众多却只生下了两子九女,如今嫡长子病逝,袭王位的人选就只剩下次子赵伯啸。

康王府的事,与程心妍无关,在福王的说情下,心情极好的孝子皇上在看过初具模型的玉雕后,同意程心妍离京回临安,真是“龙恩浩荡”,姜太尉代为谢恩。

得到确切的消息,程心妍立刻收拾好东西,不顾刚刚病愈,不顾天气阴沉又要下雪,挥别亲友,带着礼物,于腊月初二踏上归途。同天,詹大人也如愿的外放,去了陕西京兆,詹远和一房留在了京城。经过二十天的长途跋涉,原牧白一行于腊月二十二日黄昏抵达临安。

点翠守着现矩,站在二门处翘首等待,马车停稳,她上前道:“老爷太太大少爷一路辛苦了。”

燕草拉开车门。

程心妍探头出来对她笑笑,道:“天气这么冷,太姨娘怎么出来了?”

“奴婢身体结实,这点冷不怕。”等原牧白抱着小原祯先下了车,点翠笑盈盈地伸手扶程心妍下来。

“家里的事劳太姨娘费心了,老太爷身体可好?”下了车,程心妍问道“这几天,天气寒冷,老太爷的脚疼得厉害,这几天吃了华大夫的药,好些了,奴婢怕出来撞了冷风,再添病症,就劝老太爷在房里等老爷太太和大少爷。”点翠解释道。

原致亭的断脚到变天,都会有点疼,这是老病症,无法根治,知道他在吃华大夫的药,原牧白也就没有多问。一进东篱居,就见原致亭站在廊下眼巴巴地看着门,手里拉着根拐杖。

“爹!”原牧白快走几步,上前扶着他,“您的脚怎么样了?”

“牧白,你回来了!我的脚没事,不疼了。”原致亭看着儿子回来,喜笑颜开,“妍儿一路辛苦了。”

“妍儿给爹请安。”程心妍屈膝行礼道。

“祯儿叫爷爷啊!怎么不认识爷爷了?”

“认识,爷爷!”小原祯喊道。

“哎,我的宝贝孙子,快来,让爷爷抱抱。”原致亭半蹲下身子,伸手道。

小原祯喇着小嘴,跑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爷爷!”

“想不想爷爷?”原致亭有点费力地抱起小胖子。

“想。”小原祯凑过去,在原致亭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爷爷也很想祯儿。”原致亭在小原祯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老太爷,这里风大,老爷太太一路辛苦了,还是进去坐着说话吧。”

点翠笑,“一会也该用晚饭了。”

众人依言进了房,坐下说话。点翠亲手给三人奉上热茶后才退出,让婢女去厨房里把饭菜传来。

吃罢晚饭,原牧白就带着妻儿回晨晖园了,各自沐浴更衣,上床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原牧白早早出门去店里了,程心妍起得晚,带着小原祯坐在暖阁里用早饭,门外传来小丫头给点翠请安的声音,“给太姨娘请安。”

“太太可起来了?”点翠问道。

“太太已经起来了,在和大少爷吃早饭。”小丫头答道。

“那我等会再过来。”点翠说着转身要走,屋内程心妍听到声音,已经打发香兰出来了。

“太姨娘可是有事找太太?太太请您进去。”香兰笑道。

点翠就跟着进去了,“奴婢给太太请安,给大少爷请安。奴婢来早了,扰了太太大少爷用早饭,请太太恕罪。”

程心妍把嘴里那半个包子拿出来,放在面前的碟子里,扯着丝帕擦了擦嘴,笑问道:“是我起晚了,不是太姨娘来早了。太姨娘,请坐下说话。”

“太太去京里,让奴婢管事。如今太太回来了,奴婢是来交账册和钥匙的。”点翠把手上的东西递给香兰。

点翠一扳一眼的恪守着现矩,让程心妍高看她一眼,以她的身份,只有知进退,才不会惹人讨厌,半开玩笑地道:“太姨娘也太心急了,好歹也让我休息两日再送过来吧。”

点翠愣了一下,回过味来,知道程心妍对她守规矩是满意的,也陪着开玩笑道:“奴婢好吃懒作惯了,累了这么天,辛苦,’急着把东西交上来,跟太太讨赏呢,太太您可得好好赏赏奴婢才行。”

程心妍轻笑,道:“燕草,把我给太姨娘准备的礼物拿来。”

“知道了。”燕草答应着,一会就拿来了两个锦盒两匹绫缎,送到点翠面前,“太姨娘,这是太太特意给您买的。”

点翠看那两匹绫缎都是上好的,一般人家的太太姑娘都穿不上,却想不到程心妍会送给她,连声道谢。

程心妍翘起脚,脚上穿着点翠帮她做的那双绣花鞋,“太姨娘不用谢,我还想沾你一点光,用边料再帮我做双鞋吧!这鞋穿在脚上好舒适。”

点翠见程心妍穿着她做的鞋,欢喜地眼眶都红了,她知道她算是在这家里站稳了脚,太太对她是好的,以后就算原致亭不在了,太太也不会把她赶出去的,让她孤苦无依,道:“太太,奴婢一定替太太做很多双鞋。”

“好,以后我的鞋就交给太姨娘了。”程心妍同样清楚点翠在担心什么,借做鞋一事告诉她,会留着她的,不会随意赶她出家门。

点翠开开心心地抱着锦盒和绫缎回了东篱居,原致亭看到她那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一问,知道是程心妍从京里特意带回来给她的,长舒了口气,这个儿媳,他没有看错!

打发人把礼物送到各家各房,程心妍就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转眼年过完了,正月初八,出去大半年的船队凯旋归来,带来的不仅仅是玉石原料,还有一批红宝石和蓝宝石,程心妍看得两眼放光,发财了,真得要发大财了!

原家没有得到皇商的名头,有些势利眼的人就取消了订单。原牧白苦恼了几天,这生意要怎么维持下去?这批便宜又好的玉料运到,让程心妍有了一个主意,“我们的原料便宜,成本低了,就来个优惠大酬宾,降价销售,照样赚钱。”

原牧白拨拉了半天的算盘,薄利多销,也是经营之道,接受了程心妍的意见,玉器的价格比其他的玉器店便宜三分之一,雕工精巧,造型别致,顿时吸引了一大批的客人。

程心妍又用这批极品红宝石蓝宝石设计了数十套新颖别致的首饰,每套都是独一无二。这深深抓住了临安那些贵妇们的心态,纵是价格昂贵,贵妇贵女们还是趋之若鹜,纷纷下订单,沈家金铺生意火爆。

就在程心妍忙着设计首饰赚大钱时,泥头庄的庄头匆匆来报,原牧红不见了!“小的没有照顾好三姑太太,请老爷太太责罚。”

“不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程心妍不悦地问道。

“太太,十五元宵节那天下午,三姑太太说她身体不舒服,回房休息,不准人打扰。奴婢们没人敢敲门进去,到了第二天早上,豆芽才发现三姑太太不见了,她的首饰还有小哥儿的长命锁金罗子都不见了,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大冷天的,庄头额头上一层的汗。

程心妍半晌无语。

“都走了半个月了,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报信?”原牧白怒问道。

“小的怕三姑太太只是开玩笑,就………就在四周寻找了一下。”庄头吞了一下口水,“有几个在村口玩耍的小孩看到三姑太太向北边去了。”

“往北?她去北边去做什么?”原牧白不明白,原家老家在南边,要跑也该往南边跑,北边无亲友,人生地不熟,她去做什么?

“老爷太太,三姑太太她…………她不是一个人走的。”庄头似有难言之隐,吞吞吐吐地道。

“不是一个人,那她跟谁一起?”原牧白追问道。

“那几个孩子没看清是谁,只知道………”庄头欲言又止。

“只知道什么?有话你大胆说,不怪你。”程心妍道。

“只知道和三姑太太一起走的是,是个男人。”庄头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跟男人一起!

程心妍脑子里立刻冒出两个字“私奔’了,难怪庄头不敢说,事关女子的清誉呀!不过这事也能理解,原牧红还这么年轻,让她为蒋寅守寡,太不人道了。程心妍能理解,但是原牧白理解不了,脸色铁青,唇角抿得紧紧的。

半晌,原牧白道:“这件事不许再提,原东你去官衙,把她的名字给划了,就说她暴病而亡。”

原东答应着,出门办事。

原牧红的事,再无人提起。很多年的冬天,有一个自称原牧红的乞讨婆找上门来,要见原牧白,被门子赶了出去,最后冻死在街头。

二月初一申时末,十月怀胎,瓜熟蒂落,董筱瑶产下一个白胖小子,取名李煊。半个月后,收到临安来信,正月三十申时末,李洁顺利生了一个儿子。这对表兄弟刚好差一天,原致轩等董筱瑶出了月子,就急心火燎地赴京去看望女儿和外孙,郑五娘和程心妍都送上了礼物。

三月初十,王家传来弄瓦之喜,罗氏于日前顺产一女婴。

三月十六,苏家送来了红鸡蛋,苏予顺利产子。

程心妍生下小原祯已有两年,肚子再无动静,急坏了原家一干人等,慈缘、原致轩、郑五娘各替程心妍请来了一尊开过光的送子观音,看着三尊白玉观音,程心妍道:“牧白,这玉料不错,拿去店里卖了,换银子回来。”

原牧白听话把三尊观音放进锦盒,准备拿去玉坊斋卖掉。然,被燕草一状告到了原致亭面前,原致亭拉着拐杖要打死原牧白,三尊观音最终没卖成,供在了晨晖园的偏房内。

让程心妍颇为遗憾。

五月中旬,辽国战败议和,边关再次恢复平,’送公主过来和亲。听到这个消息,程心妍忍不住撇嘴,男人发动战争惹下的麻烦,为什么总要女人来承受结果?

身为平民百姓的程心妍也不过腹诽几句,对大局没有半天影响,辽国的歧国公主很快就被送到了开封,指给八皇子当正妃。

六月初,大军班师回朝,论功行赏。赵伯啸战功显赫,加上赵伯驹已亡故,康王就只有他这一个儿子,皇上顺理成章的让他成为了康王世子。

六月二十八,孟薇披上嫁衣,做了罗家妇。

开封的风云变化,影响不了远在临安的程心妍,她的日子过得安逸舒适。玉坊斋和金铺日进斗金,徐州的竹编画销售红火,利润同样丰厚,原家隐隐有成为淅江首富的趋势。

六月十六,大吉,宜远行,船队满载着货物开始了第二次远航。

这年的十一月三十日,康王病逝,这一天也正好是赵伯驹的忌日,父子相差一年,相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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