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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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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枪暗箭,战场上,谁会打招呼,或者,打了招呼,她会不会就不去挡?

不会的,改变不了什么,只不过让她挡得慢一步而已。

“小九,小九,你别说话,别动,不会,不会有事的。”萧凤歌一直呢喃着,本能地一直说着,眼眶通红,似乎要滴出血来,“我这就给你包扎,不疼,我轻点,小九,乖,没事的,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红着眼,手指都在颤抖,几次都撕不下衣襟,好不容易撕下来,却又似乎手足都无措了,不敢乱动,又不敢不动,生怕重了,会碰到还插在血肉里的箭,又怕轻了止不住血,颤颤巍巍地用碎布按在容浅念肩头。

云宁止大喝:“别动她,你别动她。”

“你快放下她!”

那两个男人,也都癫狂了,发疯一般地跑过去。

萧凤歌大喊:“滚,都给老子滚。”

两个男人愣在原地,生怕萧凤歌再有一分动作。

萧凤歌抱着她,不敢轻一分,也不敢重一分,那按着她肩头的碎布已经被血浸透了,染了他一手的血,滚烫的血灼得他哪里都生疼:“你个傻子,白痴,谁让你去挡的,不要命了吗?太子殿下呢?萧殁呢?你都不要了吗?你***才是蠢死的。”

他从未这样骂过她,平日里舍不得,这是第一次,他忍住心疼,想狠狠地骂醒这个傻女人。

她倒嫌恶了,毫无血色的小脸皱着,声音微弱极了:“一个大男人啰啰嗦嗦的。”手,轻轻拂着腹部,她自言自语一般喃着,“我家太子殿下,会好好的,我容九的种,一只箭,还奈何不得。”

这一箭,入骨三分,她倒是嘴硬,心也硬,明明那放在腹上的手抖的那样厉害,还不肯承认她的慌张害怕。

她啊,一身硬骨头,咬碎了牙也不会认输,不会喊疼。

萧凤歌心疼极了,连忙哄她:“你别说话。”

她仰头,声音很小:“凤歌儿,还,还差一点点。”她转头,对着不远处怔愣的两个男人招手,“过来。”

“你还要怎样?”萧简走不稳,不顾身后的呼喊,他走到她跟前,蹲下,“你说,我应你便是。”

云宁止似乎不会动了,语气近乎央求:“容九,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她不说话,放在腹上的手,缓缓抬起,握在了肩头的肩上。

“你干什么?”云宁止几乎趔趄地跪在了那个女子跟前,毫无形象,他已经为她疯了。

她握着肩,紧了紧,血,涌得厉害。

箭若拔出,血定不止。

“小九,快松手!”萧凤歌伸手想去阻止,却不敢动她,放软了声音,颤抖得厉害极了,他哄着,“小九乖,别乱动。”

似乎毫无力气,她唇角只是微微牵动,有些僵硬:“你们不是想知道,我的底牌是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她忽然凑上去,道,“是我自己。”

语落,她狠狠用力,拔下箭,血溅得很远,电光火石,那箭尖一转——

“小九!”

“皇上!”

萧凤歌和萧简都红了眼,千军万马也红了眼,瞪大了眸子,便眼睁睁看着那女子起身,将箭尖抵在了楚帝的咽喉之上,血从她的身上,染到了他的身上。

她问:“退,还是他死?”

原来,诚如她说,她才是那最后的底牌。

“你不要命了!”云宁止发疯一般大喊,“快,住手!”

“小九,停下来,我求你了。”他哄她,如此央求,眸间,若有若无的泪光,“小九乖,先包扎好不好?为了他,为了孩子,不要对自己这么狠,算我求你了,小九,你停下来,快停下来!”

她抿唇,对着萧凤歌,摇摇头,扯扯唇角,笑得那样僵硬:“放心,我死不了。”

死不了……

她连命都敢拿来赌,拿来拼。她总是这样狠心,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如此叫人发疯,痴魔。

“容九,你要什么,你该死的到底要什么?”

她扬唇,浅笑,望着皇陵外,已乱。

“铁衣卫攻上来了。”

“萧容帝来了。”

“……”

他来了。

“我要什么,我这就告诉你。”嗓音分明无力极了,却裂帛断玉一般,字字铿锵,“这一箭,我本可以躲,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要给我男人争取时间,我要擒贼先擒王,我要乱你们军心,我要你们为了我这一箭溃不成军。”她望着慌乱的大军,望着眼前那刺破血肉的箭,她笑着,“我才是那最后的底牌。”

话,在升腾的狼烟里,不息不灭。

一个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痴了,傻了,任凭那一席话,缠缠绕绕,夺了心神。

她说:这一箭,我本可以夺……

她说:我才是底牌……

果然啊,她赌的,是命,那一身的血,竟是她的筹码。这个豪赌成狂的家伙!

“你这么为他,他可知道?”云宁止转头,便任那箭尖刺破了脖颈,血淌过女子的指尖。

她只道:“我要将这个天下送给我的男人,这便够了。”如此不假思索的狂妄,甚至不可一世。

她说,要将这个天下送给她的男人。

这个小气的女子,她唯独对萧殁大方得毫无保留,甚至可以为了他去生杀予夺。

云宁止苦笑,自嘲。

“小九,小九……”

她抬眸,看见萧凤歌在颤抖,眸子里,映出血色妖娆,他喃喃,道:“孩、孩子。”

孩子啊……

她敛眸,血,染红了白绣鞋,放在腹上的手,指尖发白,近乎透明,颤抖得厉害。

“放下。”云宁止唤她,几乎撕心裂肺,“容九!”

抬眸,容浅念道:“退,还是死。”

她用力,箭又入了一分。

退,还是死……她这么说。

若退,失了地利,云起千千万万人马,便死。不退,她呢?她怎么办?

这个铁石心肠的女子……

云宁止大喝:“退!”

“皇上!”

他字字灼灼:“全军,退!”

为了这女子,他弃了云起,弃了天下。她如此聪明,留了如此厉害的一张底牌,叫他溃不成军。

耳边,她轻笑了一句,松了手,缓缓倒下。

“容九!”

“小九!”

“十一。”

这世间,便只有一个人会如此温柔地喊她十一,眸间,映进了那人的脸,他有着世间最美的容颜,昙花已落,唯有淡淡的纹路,妖娆着。

纷纷乱乱,她已经听不真切,扯扯唇,没有声音。

她说:太子殿下……

眸子,缓缓合上,她倦了,睫翼都无力颤动。

苍白的指尖,拂着女子清瘦的脸,他伏在她耳边轻语:“为何要拿自己冒险?为何不等我?为何不懂心疼自己?这天下,不敌你一分,你可知道?”

蓝色的眸,沁出一滴泪,落在女子眼睑下。

萧殁俯身,亲吻了女子的冰凉冰凉的唇,将她抱起,转身,走进了战火,只留了一个字。

“杀!”

天圣二十九年,七月初一,云起雨落攻进风清,于皇陵大战三日,风清仅以六十万大军大败敌军百万雄狮,史称天下战,此战,了千年分裂之势,三国统一,成就风清天朝。

天圣二十九年,七月初二,萧容皇后诞下皇长女,萧容帝赐封临昭公主,字红荛,普天同庆。

天圣二十九年,七月初四,云起雨落降,为风清附属,雨落改国号黔西郡,云起改国号北漠,年年岁贡,行君臣之礼。

天下盛平,这战乱才过三日,帝都繁华,如旧。酒肆茶楼里,论天下。

“六十万对八十万,萧容帝只道了一个字,”语调一提,振奋人心,“杀!”

三两张桌子拼凑,几壶小酒,花生牛肉,说书听趣,倒也众乐乐。

那说书的,大灌一口酒,抹了一把:“而后,十里皇陵烽火延绵了整整三日。”语调又是一转,跌宕起伏,“然,三位主将,无一人在战。”

听的人,一个两个都炸毛了。

“啊?群龙无首?”

“三军开战,主将不在都到哪去了?”

“还有什么比夺天下还要要紧的事?”

“……”

那说书的,大手一挥:“谁也不知道,只是当夜里,宫外有两伙人马,守了整整一夜。”

两伙人马,到底是何人,不得而知,众人只道,天下事天下说,事事难说。

酒桌上,有人叹气:“诶,竟想不到是萧容皇后唱了一出空城计,请君云起雨落入了瓮。”拈着花生米的手一顿,“只是,云起楚帝,为何在紧要关头退军啊?皇陵入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不退,历史没准就改写了。”

有人就附和:“谁知道,史书寥寥一笔就带过,谁知道皇陵里发生什么恩怨纠葛生死离别了。”

“想必和萧容皇后脱不了干系。”

“诶,指不定是红颜,做了祸水。”

“……”

你一句我一句的,茶楼里,热闹不减,从红颜,说到了祸水。

“她哪里是红颜。”云宁止望着楼下纷扰,品一杯茶,失笑,“就是块灼人的冰,又冷又硬。”

雅间里,案几上,沏了一壶茶。两位吃了败仗的帝君,但是品得自在。

“后悔吗?”萧简抬眼,似笑非笑,“捂了一块冰。”

云宁止淡笑,反问:“你呢?”

萧简放下茶杯,眸子深远:“也许等回国受那万人唾骂之时,会,那时自顾不暇,便再没有精力去后悔了。”

云宁止沉默着。

后悔……帝王家的男儿,从来不需要这个。

“若不退,萧殁即便再善战,六十万对百万,风清最多便也只有五分胜算,若是重来一次,”萧简问,声音沉沉,“你可还会退?”

没有犹豫,云宁止放下杯子,淡淡道:“会。”

倒是毫不迟疑。

有些事,有些人,明知道无果,奈何,由不得心。

萧简轻笑:“虽说那块冰不是红颜,祸水倒是。”

云宁止不可置否。

是夜,星辰璀璨,椒兰殿中烛火摇晃,人声纷扰。

“皇后、皇后娘娘!”

“醒了!”

“皇后娘娘醒了!”

椒兰殿里,流苏垂下,女子缓缓掀开长睫,苍白的脸,略见血色。

“十一。”

萧殁拂着她的脸,凉凉的,她伸手,覆着萧殁的手,她软软的嗓音:“咱家太子殿下好不好?”

“她很好。”俯身,吻着她的唇,“你不好。”拂着她的脸,越发瘦了。

“逸遥。”凉凉的小手,拂着萧殁的脸,拂过额间微微晕染的淡绯色,容浅念蹙眉,“怎么这幅模样,都不俊了,本宫喜欢美人。”

她想,他肯定很久不睡觉,不吃饭,也不打理自己,任这一张世间最美的容颜颓败到如此模样,真叫人心疼。

萧殁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吻:“三天,整整三天,差点要了你的命,也差点要了我的命。”他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似乎小心翼翼,“以后莫要这样吓我好不好?”他重重叹着,他说,“十一,我怕,怕你疼,怕你受伤,怕你扔下我一个人。”

她笑了笑,伸手去拍他的背,没有力气,很轻,声音也很轻:“不怕不怕。”仰头,痴着他的眸光看,“不会要我的命的,那箭,偏了,我都算好了,时间,地点,人马,我算得一分不差,你会来得刚刚好,你会来救我和太子殿下的。”

她啊,赌命,只是天算地算,谁又能算得过她,步步惊心机关算尽,那是她的领域,所以,她从来不输。

看吧,还是她赢了。

萧殁亲了亲她洋洋得意的笑眼:“你次次算计,算计人,算计杀戮,算计千军万马,怎么就独独不将我的担惊受怕心疼不舍算进去。”他无奈,甚至是央求,“十一,下次不要将我放在你的算计之外。”

她啊,总是舍不得他,却忘了,心疼也能要人命。

她却只是笑,眸中都染了欢颜:“没有下次了,这个天下已经是你的了,我给你抢来了。”

这个女子啊,怎么能让人如此惊心。

萧殁浅笑:“那我以天下为聘,再娶你一次可好?”

“再来一次洞房花烛夜。”容浅念笑得眉眼弯弯,“本宫甚是欢喜。”

天下为聘,她不以为然,喜欢的,倒是洞房花烛。

这就是他萧殁的女子,天下江山,都敌不过她如此笑颜。

“咱家太子殿下呢?”

这才想起来啊,果然相公最大,洞房第二,儿子靠后。

“睡了。”萧殁替她掖好被角。

容浅念这会儿有了点力气,就不安分,催促萧殁:“快给我看看,是不是像我家相公一般俊俏。”

萧殁拗不过她。

只是,如何回答这像不像,俊不俊的问题……

半响,

容浅念别扭地抱着那一团,左看看右看看,掀开锦布细细看,纳闷了:“这是谁家闺女,我家太子殿下呢?”

萧殁嘴角似有若无地抽了抽,答不上话。

一边,接生的嬷嬷笑得合不拢嘴:“皇后娘娘,这就是您的公主殿下啊。”

容浅念愣了一下,再掀开,瞅瞅,随即,皱眉,嘴角一扯:“靠,我俊俏的小逸遥没了。”

那包成一团的小人儿,眉头一皱。

老嬷嬷一看,哟,这皱眉的样,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这夜,萧红荛三天大,第一次与妖后大人会面,嗯,两厢扎眼。

天圣二十九年,七月二十二,萧容帝后大婚,八方来贺,萧容帝与天下万民,为萧容皇后挽发封后,以天下为聘,奉为第一皇后,许天下事,天下权,许之风清天朝,与君平坐天下。

自此,风清皇朝,萧容皇后独秀一枝,揽社稷江山。

此等恩宠,于千万年,无二。

大婚当夜,喜烛添香,大红的宫灯高挂。

月儿初上,椒兰殿里正热闹。

“臣等恭祝皇上娘娘大喜。”

文武百官,丫鬟小厮,跪满了殿里殿外。

芙蓉帐里,传来女子催促声:“好了好了,都赶快出去,别耽搁本宫与皇上早生贵子。”

众人虚汗淋漓,抬眼只见皇上笑意浅浅。

帐里的人儿又道了:“哦,别忘了红包留下。”

一干人等默了。

诶,这皇后娘娘啊,别人大婚她收礼,轮到自个大婚,还是要收礼,左右不过坑之一字。

“娘娘,这洞房前还要——”喜娘看了一眼案几,“额,这百年好合羹呢?”

所有人跟着望过去,不见百年好合羹,唯有一桌狼藉。

皇后娘娘就回了:“吃了。”

吃了?那可是要新人共食的,寓意百年好合。

罢了罢了,这可是皇后娘娘。

喜娘又问:“那并蒂连理汤?”

“喝了。”回答得如此毫不心虚。

喝了?我滴娘娘哟,那可是要共饮滴。

众人开始流汗了,瞅瞅圣上的脸,有些变了。

喜娘掂量了一番:“桂圆莲子?”

“剥了。”

剥了?那可是用来压床底的。

一干人等颤抖了,抬头,皇帝陛下的脸,好似黑了点。

喜娘都快哭了:“那合卺酒。”

“剩了点。”

还好还好剩了点,一人一口也罢。

“那年年生花?”

皇后娘娘懒懒地提了提调子:“花生?”

喜娘连连点头,心里盼着,留点吧留点吧……

里面那位笑得欢畅,回答着:“那两只鸭子吃了,抢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鸭子?鸭子!

喜娘脸色一秒猪肝,哆嗦了:“然后呢?”

“飞了。”皇后娘娘耐着性子,补充,“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喜娘双腿一软,跪下了,哀嚎:“诶呦,我的娘娘啊,那不是鸭子,是比翼双飞的鸳鸯哟。”

比翼双飞?就这么为了一颗花生劳燕分飞了。

萧殁的脸,终于完全黑了。

七八月的天,殿中突然刮起了阴风,满屋子的人,扑通一声:“皇上恕罪。”

恕罪?恕罪了,那鸳鸯能飞回来一起玩耍吗?不能!

萧殁沉着眼,一言不发。

喜娘见了眼色,立马道:“奴婢这就重新去置办。”

“鸳鸯。”

一直不说话的陛下,突然砸出冷冰冰的两个字。

这架势,似乎要把那飞了的鸳鸯捉回来灭九族。

“额?这?”

众人很凌乱。

蓝眸一抬,有些沉,毫无起伏的嗓音,萧殁说:“先把鸳鸯找回来。”

敢情圣上这是迷信了,那两只鸳鸯想必不会被诛九族,还会好生伺候着,伺候它们比翼双飞。

“是是,是。”

一干文武大臣,丫鬟小厮,集体伺候鸳鸯去了。

掀开芙蓉暖帐,萧殁挑起了女子的盖头,红烛下,女子浅笑莹莹。

“相公,我们洞房花烛吧。”容浅念一把勾住萧殁的脖子。

他替她取下凤冠,长发垂下,更添了一抹风情。

只是……他道:“你若累了,先睡会。”

容浅念嘴角一抽:“相公,你不会去找鸭子,让我独守空闺吧?”

容浅念想,如果是,她一定明天就炖了那对鸭子,慰劳一颗独守空闺的芳心。

他哄着:“十一乖,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含住了她的唇,缱绻厮磨。

容浅念晕乎,刚要伸出舌头来个法式的……

萧殁撩开流苏,走了。

走了?!

容浅念一掌拍在床上,咬牙:“靠,该死的鸭子。”

她发誓,明天一定要喝鸭汤!

片刻,椒兰殿里传出一句惊天动地的哀嚎:“老娘的洞房花烛夜又飞了。”

殿外,找鸭子的一干人等,全体汗颜。

诶,这帝后大婚洞房花烛,竟是如此鸡飞狗跳。当然,忠亲王府也鸡飞狗跳了,昭明世子第二次唱了一整夜的闺怨名曲:西厢记。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椒兰殿里那位皇后娘娘啊,可不会亏本滴,洞房花烛还不是她几句话的事。

此后,萧容皇后夜夜要闹洞房,美名曰:慰劳一颗曾被鸭子伤着的芳心。每每,萧容帝都无奈,只得从了。

这啊,都是后来。

------题外话------

结局了,明天开始更番外,还有小魔女与昭明的孽缘没写完,冒个泡吧,给我点动力

【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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