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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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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传报:“皇上,殁王到。”

轮椅碾过长信殿的大理石,萧殁只身一人,淡然自若。

慧帝坐在棋盘前,并未抬头:“来了。”倒是心平气和的语气,说,“过来陪朕下盘棋。”

萧殁不语,与慧帝相对而坐,他执白子,帝执黑子。

慧帝抬手未下:“朕让你一子。”

“不用。”淡淡语气,萧殁执起棋子,瓷白的指尖,玉子一般。

慧帝也并不多说,抬手便落下第一子。

随后,白子落,绕于慧帝黑子。

淡淡藿香从铁炉中袅袅升起,长信殿中,极其静默,唯有棋子落盘的声响。

棋盘上,黑子聚拢,白子杂乱无章,看得出慧帝围攻,看不透萧殁棋局,半盏茶的功夫,黑子也未能胜出半子。

慧帝一棋堵住白子,萧殁执子,缓缓落在黑子中央,慧帝脸色骤然大变,捻着棋子,久久没有落下。

一子,黑子便落于下风,原来,这白子内中玄机重重。

“步步为谋,以退为进。”慧帝似笑,却冷,“朕的十六个儿子当中,最属你会谋。”说着,落下一子。

萧殁手中白子如玉,缓缓落下,他道:“我若不谋,必败。”

这谈的是棋道,也是生存之道。

慧帝不可置否,执棋,专心致志,没有丝毫松懈,额上,有细密的汗,反观萧殁,面色如常冷清,每一步,不疾不徐。

又半盏茶,棋盘上,白子渐收,中间,黑子毫无喘息。

骤然,白子破口,攻其中间的将。

慧帝大笑,一子从破口间出,抬眼:“为了一颗棋子,将满盘棋局显露。”抬手,吃了一片白棋子,慧帝道,“这步棋,你输了半壁。”

棋盘之上,慧帝的黑子已占了大半领地,有扫尾之势。

萧殁面不改色,执子:“那又如何,我只要结果。”落子,他抬起眼,淡漠得无波无澜,启唇,他道,“我赢了。”

慧帝大惊,一看棋盘,脸色灰白。

只一子,只一步,便致胜,让人防不胜防,一败涂地。

惠帝惨然失色:“原来你的半壁江山便是要取朕的将,好一招釜底抽薪。”沉吟,抬眸,惠帝言,“朕输了。”

一盘棋,惠帝惨败,论起谋划,萧殁更甚。

骤然,惠帝灼灼目光逼视:“帝王燕,是不是你?”

萧殁启唇,淡漠:“是。”

“只因为她?”

“是。”没有迟疑,微蓝的眸子染了点点灼灼夭夭的蓝。

这萧家的天下,果然还是祸乱于那个女子。

惠帝沉吟,犀利的眸,略微有着苍老,沉声,他目光如炬:“小九,你到底是要这个江山,还是要她?”

他一步一谋,将整个风清的天下玩转在鼓掌间,若是为了天下,为了一个男子的野心便也罢了,若只是为了一个女子,为了儿女私情,皇室之人,该是如何荒唐可笑。

须臾的沉默,萧殁蓝眸一凝,道:“大婚文书。”

惠帝失笑,好谋划,好算计,欺瞒了整个天下,一场帝王燕之乱,竟是他的美人谋。罢了,有了答案又如何,江山美人,他便是都要,谁又能阻得了。

“传朕旨意,以亲王联名文书之准,”微顿,惠帝之声响彻整个长信殿,“特赐太子与殁王于下月十六完婚,以国婚之礼,八方来贺。”

此时,已是午时三刻,右相容府外,忽然来报:“圣旨到!”

惠帝一纸圣意,扰了整个相府安宁。

常林阁中,青竹环绕的凉亭里,女子迎着风,清泠的眸零碎了树影斑驳,她冷笑着:“真快。”

女子身后,妇人面色沉凝:“繁华,听娘一句,别再念着那个人,你将为太子良睇,若将来太子为帝,又岂能容他,到时候你该何处?”

一纸圣意,太子择日国婚,良娣却连圣旨都未接,多少双眼看着,这桩婚事哪里容得半分差池,都道是凤女恣狂,藐视皇权,林氏却知道,这些全因一个殁王。

林氏苦口婆心:“答应娘,别再执迷了好不好?”

容繁华转眸,沉寂的眸子染了墨,她淡淡开口:“萧衍不会为帝。”冷笑,“他没有那个资格。”

林氏一听便恼了,沉声逼问:“那谁有资格?殁王?”又冷嗤,“繁华,他只是个废人。”

“娘,你信不信?不是他没有资格要这个风清,而是风清没有这个资格。”

每每说起那个人,她眸中总是一种几乎痴迷的东西。

容家繁华,为了萧殁,早就痴了,狂了,魔障了。

林氏只是嗤讽:“帝王燕之签又岂会空穴来风,你为后,这为帝的只能是太子萧衍。”

帝王燕一出,不止林氏,整个风清,对这天定凤女之说深信不疑。

容繁华大笑,自嘲自讽,她长叹,缓缓启唇:“娘,那日,我的签,并非帝王燕。”

林氏大惊失色,失态大喊:“怎么会?那无妄禅师解的又是谁的签文?”

世人都知,祈福节上,容家十一女,得了一签帝王燕,护国寺无妄禅师亲解签文。

怎会有错?谁有此能耐?那帝王燕又是谁?

容繁华道:“容九。”

容九,竟是她……

林氏想也不想,嘶吼:“不可能!你才是天定凤女,她算什么东西?论起母仪,她没有,便是一般女子该有的娴容淑德,她也一样都没有,不过空有一身狠劲,怎么可能是天定凤女,怎么可能是她?”

容繁华冷冷轻笑,风吹起湖面波光,映在她眸间是死寂的:“是她,帝王燕是容九抽到了的,我亲眼所见,解签文之前,无妄禅师见了萧殁,这都是他的局。”

一场祈福节,风清风起云涌,容家繁华郡主在风口浪尖,只是谁知道,洗尽铅华的竟是那个女子。什么天定凤女,到头来,不过一场闹剧。

林氏惨然失色,呢呢自语:“怎么会这样,你才是天定凤女,你才是太子良娣。”

她笑,极尽嘲讽:“我只是他的棋子。”

林氏瘫坐地上嗤笑:难怪,大婚文书为两纸,一纸繁华,一纸容九。

原来,这一场帝王燕之乱,竟是萧家十子的一盘棋局,多少人置于局中,不过是棋子,谋的,竟是容九。

繁华一梦,现在梦醒了,空落落的,什么都不剩了。她对着湖面,空叹:“既然他想要我嫁,我便遂了他的愿。”

林氏沉默了,苦叹。

常林阁里叹息久久未绝,美人苑里谈笑风生。

“来了吗?”

树下,摆了张漆木的案桌,沏了一壶热茶,两三道糕点,一只宠儿,一个笑容满面的女子,身后,丫头俊俏,小厮英俊,环绕于侧。

万里无云,桃花翩翩,真真惬意啊。

十三回话:“宫里传旨的公公刚走,国舅府的人就到了,这会儿正和老爷谈着呢。”十三直笑,“国婚的圣旨才刚到相府,这不,国舅府又来人求亲了,相府可真是喜事连连啊。”

喜事?十二不予置词。

容浅念倒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得花枝招展,好不开怀,懒懒抬着手指,还拈了块杏花糕,语调懒漫:“十二,送本黄历去正厅,告诉容老头,下月十六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十二不言不语,转身拿黄历去了。

十三惊呼:“哇,又是十六号。”

“可不是好日子。”容浅念撑着脑袋笑得开怀。

隔着远远的距离,五步抬头,看见桃树下女子笑靥如花,嘴角微微扬起。

十三笑眯眯的:“小姐,做人要厚道啊。”

容浅念眨眨眼:“我怎么不厚道了?”眯着眼,笑成弯弯的上弦月,“我觉着三喜临门甚好,甚好。”

可不是,三喜临门呢?

市井里,到处议论纷纷,说的啊,就是容相家喜事连连。

茶铺里,三两成群,大汉们说起那点事,甚是激昂:“下个月十六,容相家二女同嫁,又有的热闹瞧了。”

邻桌的大汉道上一句:“是三女同嫁。”

“还有谁?”

这容家九小姐和十一小姐的大婚文书刚下来,整个帝京便都知道了,只是,这三喜临门就怪事了。

那人娓娓道来:“今儿个,国舅府刚向相府下了聘礼,章卿侯爷求娶容家八小姐。”

有人惊呼:“章卿侯那个太监?”

自打章卿侯爷的宝贝蛋被咬了,这风清的百姓们明里暗里便管章卿侯爷做太监,可不是太监,名副其实呢。

大汉迎合,说得起劲:“可不是,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十六。”

不少人就惊奇了,不可思议地连声大叹:“这谁都知道章卿侯没了宝贝蛋,右相怎么还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了?”

男人嗤笑一声,夹了块牛肉放在嘴里,一边说着:“谁知道,说是有个神算子给章卿侯爷算了一卦,将京都未出阁女子的生辰八字一一看过,结果这一算,算出了容家八小姐与章卿侯爷的锦绣良缘,容老爷也不知道抽得什么风,居然应下了这门亲事。”

说起这事,便怪了,无端冒出个神算子,无端算出了良配,无端容相老爷抽了风。

有人感叹:“这风清没一天安生,尤其是右相容府,真不知道出了什么孽障。”

可不是出了个孽障,唯恐天下不乱呢。

还有人揣测:“相爷指不定是收了国舅爷什么好处,所以啊,才买女求荣。”

显然,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中间有鬼。相府啊,就是一潭死水,右相老爷又干净得到哪去?

男人扼腕了:“我看也是,只是可惜了这年轻貌美的八小姐,嫁了个太监,得守一辈子活寡。”

“诶,不知道这八小姐会不会寻死觅活?”

这话,倒还说准了。这会儿,相府可不是翻了天了。

美人苑里,十三抱怨连连:“小姐,小八又寻死觅活了。”

第九十一章:大婚前奏(必看公告)

美人苑里,十三抱怨连连:“小姐,小八又寻死觅活了,这都是今个儿第四次了。”

国舅府的聘礼才下了才不到两天,容家八小姐寻死便不下于十次,各种法子,各种死法,到现在,还闹腾着呢。

容浅念窝在软榻里,懒得动弹:“这回又是用的什么法子?”

十三面不改色:“割腕。”

容浅念哧了一声:“没新意。”翻了个身,抬抬手,懒洋洋地吩咐,“差人送瓶雨露膏过去,保管她不出三天就活蹦乱跳。”

雨露膏?那是什么,千金难买的好东西啊,十三肉疼了,很是不满:“这要活蹦乱跳了,又有力气寻死觅活了。”

容浅念笑得人面桃花:“容府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就让她好好蹦跶蹦跶,我倒想看看,她还能想出什么寻死的法子来。”

瞅瞅,这幸灾乐祸的劲头。这妖孽,最喜欢看人蹦跶了,更喜欢在人蹦跶的时候戳上几下,这不,元帅大人满地蹦跶耍着玩,容浅念一手指过去,戳翻了它的肚子,元帅大人正撒泼哀嚎呢。

十三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小姐,万一真死了怎么办?”

容浅念继续戳元帅大人的肚子,玩得不亦乐乎,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边笑边说:“放心,死不了,容老头舍不得小八死,那可是他的命,她非嫁不可。”

十三一知半解:“小姐怎么就知道小八非嫁不可?”

那边元帅大人怒了,腿丫子一撒,猫都耸起来,真真是怒发冲冠啊。

容浅念眯着眼笑,一脚过去,将元帅大人踢翻了,倒在软榻上笑得四仰八叉,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因为本小姐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卜了一卦,此乃良配,天定姻缘。”

那一人一狗,什么恶趣味,十三眼不见为净,暗自腹诽:什么夜观天象?狗屁不通!贴了两道八字胡就成神棍了?也就国舅那个蠢蛋相信出门能遇神算子。

话说,国舅爷重金请来的神算子,不就是容妖孽吗?坑了银子不说,还把小八推进了火坑,哪里还找得到这样无耻的人。

“国舅老爷急火攻心、病急乱投医自然好糊弄,”十三纳闷了,“不过小姐,你是怎么让容老头那只狐狸乖乖听话的?那老头,平日就喜欢假仁假义,腆着一张老脸装伪善,生怕帝京的百姓们不知道他是善人似的,隔三差五就发粥派馒头,他怎么舍得撕破了他容大善人的嘴脸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十三揣测,“是不是小姐你抓到容老头什么把柄了?不然,除非天上下红雨,不然,容老头一定是作死的。”

这一串话下来都不带喘气的,骂人不带一个脏字,那叫一个妙语连珠。

容浅念一把推开元帅大人,跳下软榻,对着十三作五体投地状:“哇,十三啊,你好生毒舌啊。”

十三作娇羞状:“奴婢这是得了小姐的真传。”

容浅念点点头,很是受用:“孺子可教也。”

十三眼角直抽:“小姐,你到底搞了什么鬼?”她敢笃定,一定是她家妖孽使了坏。

容浅念伸了个懒腰,不咸不淡的语气:“我给国舅爷送了份聘礼。”

果然,妖孽是下了连环套。

十三兴奋了:“什么聘礼?”

容浅念笑得意味深长。

什么样的聘礼能让右相大人乖乖就范,舍得把女儿样火坑推?越想,十三越沸腾,兴奋极了:“小姐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聘礼?”

眼角一挑,容妖孽笑得比春光还明媚:“自然是让容老头乖乖就范的好东西。”眨眨眼,看十三,“你说是命重要,还是女儿重要?”

十三恍然大悟:“哦,卖女求荣啊。”

想必,容妖孽是捏住容老头的死罪了,这么一丢出去,容老头还不乖乖就范。

诶,妖孽一出,谁与争锋。

那边,容浅念又逗起了狗儿,手脚并用地又是踢又是戳,元帅大人满地打滚,容浅念边笑边念叨:“不知道小八出嫁文家那婆娘给多少嫁妆,我那十三万,也该一并算了。”

十三无语凝噎,整了这么一出,竟然是为了银子,要是容老头知道非得吐出一口血来,小八怕是直接就抹脖子了。

诶,宁得罪天下人,也莫得罪容九妖孽,不然,会像容小八一样,求死都不能。

这时,十二进来:“小姐,八小姐正在绝食。”

擦,又开始寻死觅活了,真是一刻也不闲着。

容浅念兴致缺缺,叹气:“诶,还是这么没新意,一哭二闹三上吊,女人就是麻烦。”

麻烦?貌似您老人家玩得乐呵着吧?十三付腹诽,鄙视,另外替小八捏上一把同情泪。

诶,想死死不了,得守一辈子活寡,人艰不拆啊。

这不,容浅念闲不住了,还嫌不够乱,吩咐十二:“把养精蓄锐丹给老八送过去。”眯着眼一笑,语气狂妄又痞气,“这三喜临门,我要定了。”

养精蓄锐丹,那可是从唐门弄来的宝贝,十三又肉疼了一把。不过,不知道那小八活蹦乱跳后,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这么一想,十三有点迫不及待了。

“三喜临门,有好戏看了。”十三兴奋。

相府八小姐的院子里这时候确实有好戏看了。

院子里里外外全是小厮丫鬟,里三层外三层,三步一家丁,五步一侍卫,围得简直是密不透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防贼。

屋子里,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我不嫁。”

听这声音,这脉割得不够深,这绝食也绝得不够久啊。

除了闹腾的容锦绣,屋子里相爷夫妇都在,守在床边。

文氏抹着眼泪:“锦绣。”

容锦绣一向娇生惯养,文氏是捧在手里养的,如今这幅窝在床上,脸色苍白,不人不鬼不死不活的样子,着实心疼死了文氏。

容锦绣白着脸,吼得撕心裂肺:“我就是死也不嫁给那个废人。”

文氏抓着乱动的容锦绣,眼泪不断。

一边,容相无动于衷,冷眼相视,语气强硬:“你就是死也得给我嫁过去。”

容锦绣被吼得当头一懵,眼里全是兢惧,抓着文氏的手一直在颤抖:“娘,你替我求求爹,我不要嫁,不要逼我。”

文氏不忍,悲愤地看着容相:“老爷,锦绣是我们的女儿,你为何如此狠心。”

容相一甩袖子,态度毫无缓和:“我不狠心,我们容家都要死。”

文氏大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容相冷哼一声:“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哥哥,他手里可是握着我株连九族的罪证。”

“怎么会这样?”文氏都傻了,不可置信,右相府与国舅府是姻亲,关系虽说不上唇亡齿寒,但也千丝万缕,此番联姻即便不反目成仇也会心存隔阂。文氏大骇,“那些罪证,我哥怎么会有,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

“我怎么知道。”容相不由分说,“总之,锦绣必须嫁到文府。”

俨然,容家老狐狸要的是万无一失。

容锦绣脸色巨变,整个人瘫软在榻上,撕心裂肺地大吼:“娘,我不嫁,凭什么我要当牺牲品,我绝不同意。”

文氏面如死灰,怔怔看着女儿,始终没有说话。

容锦绣惨笑,面目狰狞扭曲:“你们要是逼我,大不了一死,谁也别想好过。”

文氏撇开眼,直抹眼泪,容相却不为所动,大喝:“来人,把八小姐绑起来,不管用什么法子,在下个月十六之前,她必须给我活着。”

容锦绣浑身颤了一下,一把拽住文氏的袖子,哭着喊着:“娘,娘你救救我,我不要,我不要!”

文氏不忍,哀声央求:“老爷,就不能想象别的办法?”

容相面色阴冷:“妇人之仁!”转身,大喝一声,“还不快把小姐绑起来。”

顿时,十几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提着绳子,将容锦绣死死扣住,她撕心裂肺地大吼:“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文氏瘫软在地:“锦绣,我可怜的女儿。”

“放开我!”

“娘,娘,救救我。”

“……”

整整一盏茶的功夫,容家八小姐的院子只闻女子哀嚎嘶吼不断,隐隐还有妇人啼哭的声音,整个右相府绸云惨淡。

偏生,相府的花园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好不惹人采撷。

有女子一声叹:“这凄惨的喊声啊,让人好生心肝颤抖。”

丫头打趣:“小姐甚是欢喜吧?”

“欢喜欢喜。”女子明眸皓齿,笑得人比花娇,左手采了一朵花,右手采了一朵花,嘴里还哼唱着:“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

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幸灾乐祸的,除了容妖孽还有谁?

十三掏掏耳朵:“小姐,这是牡丹花,可不是茉莉花。”

容浅念瞥了一眼,摇头:“啧啧啧。”对着一朵娇花儿叹气,“唉!不懂情趣。”

十三嘴角一抽,无语。这人,好生不要脸,情趣?她懂?屁!十三想爆粗口了。

那边,某妖孽又开始荼毒人的耳朵了,采了一朵玫瑰:“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又采一朵牡丹,“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十三放眼望去,没有瞅见一朵茉莉花,这也就算了,这调调,七扭八扭的,真叫人抓心挠肺。

忽然,女声传来:“是你对不对?”

抓心挠肺的歌声偃旗息鼓,咔嚓一声,一朵牡丹折烂了。

丫的!坏人情趣。容浅念抛了个白眼,笑盈盈地看向来人:“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手指缠着长发,做思考状,“人话?”这语气甚是怀疑。

任凭这花娇人艳,这一句话,容年华脸色灰了,隔着一条曲径,颤着手指指过来:“锦绣的婚事一定是你搞的鬼。”

容浅念掩嘴惊恐:“这你都知道!”嘴角一咧,笑开了花,“七姐姐好生聪明呢!”

这人嚣张到了一定境界,不要脸到了没有境界。

容年华脸哆嗦了一下,八成是被气的,声嘶颤抖:“你为什么要害锦绣?”

容浅念瞅了瞅手里的花儿,瞅了瞅容年华,一脸无辜:“非要有什么理由吗?”挠挠发,眨眨眼,“那我想想。”好生一番思忖,抬眸,清清眸光闪烁如星子,问,“看她不顺眼行吗?”

容年华脸色一白,身子都颤了颤。

容浅念哼着小调,继续采花,那调调,正是茉莉花,十三肩膀一耸一耸,憋笑。

沉默半响,容年华上前,欠了个身,语气软和得都让容浅念起了鸡皮疙瘩了:“以前为难你是我们不对,你到底还想怎样?终归我们都是姓容。”

屁,老娘姓萧!

容浅念耐着性子,手里耍着一朵花,漫不经心地说:“不想我怎么样的话很简单。”顿了顿,将花瓣一瓣一瓣摘下,嘴里还叼了一片,眸子冷冰,唇角含笑,“以后见了我,要么三跪九叩喊一声殁王妃吉祥,要么,”一口吐了嘴里的花瓣,扔了桔梗,道,“绕道走。”

十三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喷了。她家妖孽主子,就是狂,狂得人神共愤激动人心啊。

容年华脸色惨白:“你——你欺人太甚!”语气虚张声势,毫无底气。

笑话,与妖孽斗法,能不是自掘坟墓吗?

容浅念笑凑上去,笑盈盈地问:“那你信不信还有更甚的?”

要是容年华敢答不信,容妖孽一定‘身体力行’好好让她‘信信’。

所以,容年华敢吱声吗?没敢,她半天都没吱声。

容浅念擒了朵花在手里作践:“到底是这花开得好生娇艳,总惹来些采花的蜂蜜来。”摇摇头,一脸的不爽,“不顺眼,真不顺眼。”

容年华是个聪明的,咬咬牙,一甩袖:“我们走。”

诶,终究是怕了这厮了。

花园里,容浅念哼起了欢快的小调:“今天的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

这啊,是个妖孽纵横的世道。

连着几日帝京变了天,却是风平浪静。

十月十五号,惠帝宴请百官,以贺次日国婚,当日宫中大乱,史称皇廷乱。

十月十六号,风和日丽,宜婚嫁,风清国婚于此日,八方来贺。

皇家新纳两妃,右相府三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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