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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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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哟,赤果果的诱惑。
霸王容没出息的小腿一软,撑着床,靠在男人胸口,抬头,咬牙:“美男计无效。”
萧殁揽着她的腰,蓝色的瞳,映得她容颜清丽,他贴着她的唇,细语温言:“我选后者。”
后者?容浅念细细回想,哦,下不来床来着。眸子骤然瞪大,娇羞状:“好重口味的说。”
萧殁轻笑出声,未言语,低头,含着她的唇,断断续续地亲吻,舔舐。
容浅念骨头一酥。
妈呀,这男人,太要命了,简直让人想……扑倒。咬咬牙,忍住,抬手,千金重,推开一点点,轻咳:“我是这么没原则的人吗?”
双眼迷离,菱唇绯红。
此时,他寡言,只是吻她,从唇角,到脖子,他爱她迷乱却倔强嘴硬的模样。
她呢,哪里还有半分抵抗力,几个浅尝辄止的吻,东南西北都开始打转了。
她想,欲求不满,绝对会憋出内伤,所以,忍,怎么可能?
装模作样地思量一番:“我当然不是这么没原则的人,只是,眼下良辰美景,实在不愿辜负,要不,”伸手,勾住萧殁的脖子,凑上去,“我们先办正事?”
原则?那是什么玩意,有办正事重要吗?
容浅念肯定,没有!
于是乎,伸手,从胸膛开始,毫无章法地……摸。
萧殁由着她的手做乱,亲了亲她微微迷蒙的眼:“嗯,听你的。”
这个时候,她要矫情地说不要不要,她就不是女人。
诚然,容浅念是个女人,还是个无耻的女人。
于是乎,她毫不扭捏:“那我躺下了。”
说完,三两下,扔了外衫,手脚并用,爬上了床,瞪着一双含水的眸子,盯着萧殁,那眼神……嗯,急色得很露骨。
他,眸子,已微微凌乱,扬手,落了纱帐,俯身……
容浅念直接伸手,毫无技巧地到处作乱,朦胧的眼转啊转:“你说我们从哪一步开始?是先滚呢?还是先扑呢?”
貌似容姑娘的进度是先摸。
萧殁带着浅浅笑意的唇,吻着她的唇。
哦,先亲啊。
容浅念一个激灵,颤了一下,说:“还是循序渐进得好,先亲,再滚,最后——”
他抬头,眸光痴缠:“都依你。”
几个字符,尽是蛊惑,衣衫,已经凌乱,她眸子迷蒙:“你勾引我。”声音,软软的,弯弯的眸子水汽迷蒙。
萧凤歌说得对,门一关,小灯一闭,纱帐一放,最适合做某种勾当。
对此勾当,容浅念毫无抵抗。
“很久之前,我便想这么对你。”他的手放在她腰间,唇,贴着她的耳边,气息,滚烫,“想要你,占有你,让你做我萧殁的妻子,名副其实的殁王妃。”
话落,手指挑开了她束腰的带子,衣襟敞开,尽是春意。
忽然——
门外,青衣的声音传来:“王爷,昭明世子与夏王殿下来见。”
靠,坏人性趣!容浅念掀开眼,火光四溅。
两人衣衫半褪,一上一下,卡得……很魈魂。
抬眼,平日淡薄的男人眸子有些微红,还有未退去的情慾,声音,又沉又哑:“不管用什么办法,任何人不得近半里之内。”
这话听得容浅念喜滋滋,乐呵地搂住萧殁的脖子:“不用那么麻烦,等会我叫大声点,保准他听不过一刻。”
萧殁沉默。
门外,青衣默汗。
我的王妃啊,矜持点。
窗外,太阳正盛,房门紧闭,环着窗,站着两个俊逸的男子,十月的阳光投下两道温柔的影子,些许萧条。
“若是今日,他没有出现——”言尽如此,萧简只是苦笑。
一场风月,有人赴,有人负,奈何叹成了一出绕不出结局的戏码,到底是在戏里、戏外,竟忘了计较。
若是没有某个角色,会不会……
萧凤歌嗤笑:“即便如此,不管谁胜了,变的只是过程。”
忠亲王爷高见,他家不孝子,糊涂得最透彻,从始至终,他这个旁观者清。
他笑得依旧俊朗,只是眸光微暗:“那个狠心的女人,早就订好她这一生的结局了,她说过,”隔着窗,看人影萧肃,他学这个那个女子不羁的语气,“百年之后,一定是以殁王妃之名下葬。”笑笑,无奈地摇头,看着萧简,“你看,她那样无耻的女人也会矫情得酸牙,因为萧殁。”
是啊,那个女子,再如何偏执狡猾,也只是个女子,情爱里,忘乎所以的痴情人。
亦如他,还有他,谁也没有躲开这一场风月的纠葛。
萧简笑问:“你知如此,何必?”
谁都知道,风清昭明世子爱慕容九,三年如一日。
萧凤歌倒只是风轻云淡:“我家老头说得对,我这一生从遇到容浅念开始,就是为了她活着,这种恐怖的念头根深蒂固,我认栽了,往贱了说,只要萧殁撒手人寰,我就是拖着她,也要拖上一辈子。”
为了一场风花雪月,他竟想着耗了一辈子。疯狂吗?嗯,而且无奈。
萧简笑,淡淡嘲讽。
萧凤歌冷冷睃了一眼,同样的嘲讽:“你也少五十步笑百步,你都惦记我家小九多久了,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看她的眼神,就像三年前的我,一头扎进去,将来死得不一定比我好看。”
萧简哑口无言了,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言语。
明明始料未及的话,却好像未雨绸缪,就等着剖开心口,有什么情绪出来得轰轰烈烈,不可阻挡。
他想,他再找不到理由来否认了。
“我不曾预料,那样一个女子,能让我至此,不然,我会躲开。”
情爱,太伤人肺腑了。
苦笑,眸光寒凉,萧简叹:“将来?谁又能预料,同样,我也躲不开。”
即便能预料,即便能躲,即便能躲开……他竟生出不舍来。
所以说,情爱,那是个多恐怖的东西,连驰骋沙场的他,也软了衷肠。
萧凤歌笑着骂:“矫情!”
他没否认。
片刻的沉默,萧凤歌忽然问:“那个位子,你想不想要?”
没有否认,萧简回:“身在帝王家,没有谁不想,只是,值不值得用所有去换。”
皇位之争,是天家永远藏在暗处的话题,如今,为了一个女子开诚布公。
“你也知道了,上容就是萧殁,他养精蓄锐多年,不惜屈于一把轮椅十年,那个位子必定也要夺上一夺,而且,势在必得,小九必定助他,”语气微顿,沉重,“若是到了那天,你的对手是她。”
江山,美人,如何抉择,世间男儿都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榻,又有几个敢在江山里醉一场。
萧简笑得荒凉:“至今,对上她,我从未有过半分胜算。”
他,醉得不轻啊。
萧凤歌并不意外,称不上好言相劝,只是字字肺腑:“所以,奉劝一个字,”眼角,笑意浅了,咬字沉沉,“退。”
退?那也要有后路。将来,不能预料,也躲不开。
萧简似笑:“为什么与我说这些?”
萧凤歌耸耸肩:“今天突然发现,你也不是那么碍眼。”
“彼此彼此。”
窗前,两人相视,彼此眸光如出一辙。
猝不及防,房中,一声浅吟声溢出,两人都怔了,房里,却一波高过一波。
如此放肆,如此不顾羞耻,是容九,那个胆大妄为的女子,她,毫不受世俗礼教束缚,隔着窗,声声魅骨。
窗外,日头高照,空气很僵冷。
很久,那能滴出水的声音哑了。
萧简一张脸,红紫掺半,萧凤歌却忽然笑出了声:“那个家伙,看了那么多活春宫,还装得这么蹩脚。”
细听,确实魈魂温柔得过头,那个女子,比起叫,应该更喜欢身体力行。
萧简笑得牵强:“你倒了解她。”
萧凤歌理所当然:“当然,她有几根花花肠子我都知道。”笑着挑眼看窗,“不出一刻,先熬不住的,一定是她。”
屋里,叫声,很卖力,很荡漾,一声高过一声。
不过,一刻钟后……
屋里,传出一声吼:“靠,老娘熬不住了。”
萧凤歌轻笑,料得准上一出。
可是,没料到下一出……
“让他们听着。”女子豁出去的豪爽,“我们做我们的。”
随即,床板嘎吱嘎吱,开始响了……
霎时,窗前两人都惨白了脸。
这个女子啊,将世俗理教,丢了个干净。
罢了,风月,还不是心甘情愿的事。
萧凤歌转身,问:“我家老头藏了一壶七十年的女儿红,走,今天小爷心情不爽,分你几口。”
“我千杯不醉。”萧简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
萧凤歌转身,潇洒地拂了锦袍,萧简苦笑,跟上去。
房中,流苏摇曳,女子衣衫尽褪,媚眼如丝:“逸遥,我难受。”
眸中,凌乱了星子,蒙了水雾,额头,薄薄的汗渗出。
如此媚态,叫他所有忍耐,溃不成军。
“十一。”眸光灼灼,嘶哑了声线,他将她抱起。
“嗯。”她声音含糊不清。
他痴痴地念:“我的王妃。”
缱绻的呢喃,她微醺,像饮了酒,醉了。
然……
“啊!”
某人很不温柔地惨叫。
花开荼蘼,染红了锦稠。
容浅念只觉得在风花雪月里走了一遭,丢了魂魄,眯着一双朦胧的眼,眸中,男子俊逸的容颜,不似往日淡然,薄薄的汗,蓝眸,卷起浓浓情潮,额间昙花,尽妖娆,这个男子,燃了所有情感,一发不可收拾。
这日,很长,流苏飞起,摇晃,醉了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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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这夜很长很长
7
夜深,浓得缱绻,房中,醉了温柔,房外,青衣抬头,月亮都没了影,嘴角抽搐:娘哟,也悠着点。青衣叹息,这夜,真长啊。
整整一夜,魈魂窟外,红烛未灭,这番,是个不眠夜。
“主子。”
临窗的男子转身,忽明忽暗的烛火,映得他眸子沉沉浮浮:“查到什么了?”
云起楚王,素来玲珑心窍,今日一切,又岂会瞧不出端倪。
离沉声:“动用了所有埋在风清的暗探,除了众所周知的,一无所获。”语气不可思议,“风清九公子,名动三国,如此张扬恣意,竟毫无任何破绽,一如传闻,奸诈商人为所欲为,却也仅此而已,背景,来历,所图所属,皆成迷。”
这个家伙,有趣得很呢。
眼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带了浓浓趣味,云宁止轻笑:“竟是只没有狐狸的尾巴。”眸,深远了,一望不到底,他喃,“他,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奸诈无耻狡猾腹黑之徒,离想了几番,回答:“属下觉着,”顿了顿,语气严肃,“是狼,唯可远观。”
近了,一不留神就被咬了,今日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云宁止失笑:“这头狼,感兴趣的可不止本王。”
“主子说的是陈刈将军?”寻思着,又道,“该是宫里那位闻着味儿寻来了。”
云起的大将军陈刈,那可是夜帝一条忠心的犬,竟不想,赴了武林盟主的招亲宴,这夜帝打的什么算盘可想而知。
武林这一块,确实是个香饽饽,更何况富可敌国的九公子,谁不想掺上一脚,只是这一脚,后果如何,那可就另当别论。
云宁止轻讽:“一国之君,便只有这点气度,终究是沉不住气。”眸子,发亮,古墨般深邃难测,他道,“那个人又岂会是唾手可得的猎物。”嘴角溢出淡淡的笑,“他啊,是猎人,牙齿利着呢。”
夜帝,这一脚,铁定有去无回。
可是……
离疑惑了:“既然如此,主子为何要亲自上擂台,如此一来,既打草惊蛇,又与上容公子结了仇怨,对我们百害无一利,顺手推舟让宫里那位引火自焚不是更好?”离断言,“夜帝在九公子那断然是讨不到半分好处,主子为何淌了销魂窟这趟浑水。”
那只狼,离得远远的才安全,何况,还有个上容公子。
这层顾虑,很浅显。
只见云宁止笑得深意:“借刀杀人固然好,然,本王不只是想借这把刀。”
难不成据为己有?
离问:“主子想?”
“本王想要他。”语气,竟是不可置否的笃定。
云起楚王,如此势在必得,竟是为了……一个男人。
离嘴角抽了抽,很是不可思议:“主子,您——”莫不是来了风清,染了龙阳之好了?
他家王爷,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怎么能……
不料——
“若是能得他相助,便是断一回袖又何妨。”
离抬头,他家王爷笑得那是前所未有的欢畅,离疑惑了,魈魂窟里那只狐狸啊,会勾人吧。
“主子——”
苦口婆心的话还未来得及说,静谧的门外传来少年清脆甚至稚嫩的嗓音:“不想,云公子对我家公子这般情深不悔。”
这调笑张扬的语气,与某人如出一辙,果然是一个家门的。
离抬眼,冷眼看寻花少年。
寻花端出往日迎客的笑容,捏了个兰花指:“要是我家公子知晓了,必定与公子好好探讨一番这妙趣红杏的风流韵事,只是眼下公子与上容姑爷经久未见,天雷地火干柴烈火,自然要好生厮磨个几番,着实抽不出空闲来,我代我家公子赔礼了。”
离,愣了。
云起楚王,脸色变了三番,红白不定。
半响,离大喝:“休得口上放肆。”
这般放肆不羁的混账话竟也说得出口,竟也敢说,这魈魂窟里,果然各个胆大包天不止。
大胆包天?哪止!
寻花盈盈一笑:“这位小哥说话好生带趣,魈魂窟里可没放肆这玩意,我家公子订了规矩说,自个地盘上,杀人放火还可以毁尸灭迹后贼喊捉贼呢。”眨眨眼,无比真诚,“不是吗?”
离瞪眼,哑口无言。
怎么忘了,进了狼窝了。
片刻沉默,云宁止淡淡启唇:“那么,你家公子让你来,是杀人放火还是毁尸灭迹?”
不愧是云起战神,有几把刷子。
寻花赔笑:“还是云公子通情达理。”脸色一变,商人本色,“我奉公子的命,前来收账。公子说,今日八十九条人命,外加酒席盛宴,统计九万四千两,要是云公子方便,便清了,若是不方便,云起楚王府应该有不少宝贝,公子对那鎏瀣琉璃盏甚是感兴趣,便留着多玩个几天。”
云宁止脸色明显一僵。
鎏瀣琉璃盏——云起夜帝登基时风清送的贺礼,楚王代收,怕是连云起的夜帝也不知道,鎏瀣琉璃盏两天前失窃,楚王难逃罪责,竟不想,那失窃之物……
好个不动声色的九公子,果然,心思难测未雨绸缪。
寻花笑:“不知云公怎么看,这账清不清?”
不清,怕是要搅得云起鸡飞狗跳,顺带,扣上个两国失和的大罪吧。
云宁止沉声:“离,飞鸽传书王府,准备银两。”
云起战神,被牵着鼻子走,这是第二次,拜同一人所赐。
“属下遵命。”离,不甘心,也只能忍。
“那么,就劳烦云公子了,夜已深,寻花就不便叨扰。”
转身,留了明媚的笑,走得摇曳生姿,明明一张稚嫩的脸,学足了那人的泼皮。
离咬牙:“好嚣张的小厮。”
“他的人,各个非池中,便是这花柳之地,也卧虎藏龙。”云宁止眸光暗沉,道,“得此一人,可胜千军万马。”
离默了。
确实,九公子那只狐狸,爪子太利。
传闻,得九者,掌天下风云。原来,并非空穴来风。
这夜,有人魈魂,有人伤身,还有人伤肝伤肺。
忠亲王府,震天吼声到天翻了鱼肚白,不得一刻安生。
“来,来,一醉方休。”
豪爽一声,只闻酒盏碰撞之声。
这般恣狂洒脱,除了昭明世子,怕也无二人。
“人生得一知己,干!”
空有苦笑轻叹声,这,是夏王吧。
酒醉人,口舌已不清了:“喝,醉死了,心疼死那丫的。”
“她才不心疼呢,没心没肺,良心被狗吃了。”
“王婆养的白眼狼。”
“……”
胡言乱语喋喋未休,想必是醉得凶了,一番酒气晕染,醺了这空气,到处是混沌,那人用妖娆的嗓子,吟唱:“莫负月华明,且怜花影重。
罗衣不奈五更寒,愁无限,寂寞泪阑干。
碧天万里无云,空劳倦客身心
花影重叠香风细,庭院深沉淡月明。
你有心,他有心,秋千院宇夜深沉;花有阴,月有阴,春宵一刻抵千金,诗对会家吟?
情思昏昏眼倦开,单枕侧,梦魂飞入楚阳台。
月明才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有人大笑:“好一出王西厢。”
“老子才不是在闺怨呢。”有人大着舌头喊。
这王西厢,可不就是闺中怨妇最爱,竟唱得这般应景。
又唱了起来:“怨不能,恨不成,坐不安,睡不宁。
有心争似无心好,多情却被无情恼。
好句有情怜夜月,落花无语怨东风……”
这世间,便也只有一个容九,能让萧凤歌唱一曲西厢记。
声声入耳,不绝如缕,随着风,荡啊荡……
前厅,忠亲王爷翻了一杯茶:“大半夜的,谁在鬼吼鬼叫?”
王府管事抹汗,颤着声音:“回、回王爷,是世子,正、正和夏王殿下共饮呢。”
“共饮?唱着闺中妇人的淫词艳曲?”
老管事汗颜,王爷啊,这话太露骨了。
忠亲王怒其不争,眼红脖子粗:“没出息的东西。”挥手一甩,“再送几壶酒过去,醉死那个不孝子,省得丢我这张老脸。”
老管事一懵,流汗了:“王、王爷,酒、女、女儿红没了。”
忠亲王火气很盛:“什么女儿红?”
“酒、酒窖里藏了三、三十年的女儿红,”心肝具颤,“被世子一股脑灌、灌完了。”
糟蹋了,三十年啊,老王爷藏着掖着,没舍得喝,这下全喂了白眼狼。
忠亲老王爷双眼一翻,险些气背过去,颤着胡子:“老子的女儿红。”磨牙,浑身跟着颤,“把那个混帐给老子丢出去!”
“丢、丢去哪?”
咬牙切齿嘶磨出三个字:“魈魂窟。”
老王爷心肌梗塞了,两眼一番,晕了。
“王爷!”
于是乎,忠亲王府鸡飞狗跳。
几近辰时,两辆马车赶出了忠亲王府,一辆朝着夏王府方向,一辆朝着魈魂窟方向。
半盏茶后,魈魂窟门口,阵阵擂鼓般撞击声。
“开门!”
黑灯瞎火,大门之外,俊逸男子头发凌乱,身着绯色妖娆的袍子,俯在门前,锤天遁地,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还不给本世子开门。”
“来人,拖出去斩了!”
“把小九给爷喊来。”
“爷有钱有权有良田,没妻没妾没通房。”
“爷要包场。”
“……”
门里,几双眼睛,面面相觑,然后各自旁观。
“容九,你丫个祸害!”
一声响彻九霄的大骂。
芙蓉帐里,有人鼻子一痒:“阿嚏!”
睫毛颤了颤,掀开,容浅念睡眼惺忪,眉宇间,添了几分小女儿的娇媚。
枕边,男子侧身,蓝瞳温柔,轻拍她的肩,哄着:“乖,再睡会儿。”
前半夜,应该累坏了,只是貌似某人恢复力惊人啊。
容浅念揉揉眸子,倒是精神了:“怎么这么吵?”
萧殁微顿,容颜淡然吐出两个字:“闹事。”
容浅念一听,来火了:“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活腻歪了。”
说着,某人一个打挺,肩头锦被滑落,一身冰肌玉骨毫无遮拦,红色锦绸映得格外撩人。
然,某人毫无知觉,手脚乱动,风光……那个无限。
蓝瞳,微微深了,萧殁俯身,揽住女子的肩,将不安分的胳膊放进锦被下,贴着她耳边,气息有些乱:“听话,躺好。”
容浅念低头,呀,怎么就裹严实了。
她笑凑过去:“害羞?”大喇喇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勾着萧殁的脖子,“多看几眼就不别扭了。”
说着,漾着浅笑的脸蛋就往萧殁心口蹭,里衣早就凌乱。
“真的不困?”声音已经哑了。
诶呀,上钩了。
容浅念连忙点头。
萧殁沉默片刻:“那我们做点别的。”
勾引,也是一种技术。
容浅念托着下巴笑:“甚好。”一把抱住萧殁的腰,一顿作乱,“多多运动,有益健康。”
随即,翻身,锦被覆住了两张生动的容颜。
诶,一个两个,怎生这么不节制。
一阵悉悉索索之后,被子里,容浅念来一句:“不过,外面到底是谁啊?”
“醉鬼。”声音暗哑。
随即,细细喘息,在芙蓉帐里,此起彼伏。
同样的夜,屋里,有人沉醉,屋外,有人大醉。
“你这负心汉!”
“狼心狗肺!”
“白眼狼!”
“……”
恶俗的词,统统骂上一遍,再来一遍,没完没了。
门,忽然被推开,青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道:“王爷有令,滋事者,”语气木讷,“扔出去。”
辰时三刻,忠亲王府又开始闹腾了。
总之,今夜是格外格外的长。
微光终于洒了一地,投在纸窗上,淡淡暗影,日光正好,奈何有人闷头睡大觉。
“公子。”
“公子。”
门外,急促的一声一声,不知厌烦。
房里,砸出来一句:“大清早的,再嚷嚷,卖了你给王麻子做填房。”
城南那个王麻子,死了好几个老婆,早早惦记上了寻花美少年,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寻花脸色一惨,委屈:“公子,这都已时,早日上三竿了。”
寻花脑中晃了一句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昨夜,折腾狠了吧?啧啧啧,真没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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