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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枕边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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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姒头皮一紧,身体本能的紧绷了起来,双手抱着胸前,往床内缩去。一脸鄙夷的看向朝她逼近而来的男人,竟有些结巴道:“你…。你想做什么?别以为你救了我一命,我就会以身相许。你……唔唔——”喋喋不休的嘴突然被他那张性感的薄唇硬生生的堵住了,惊诧的瞳孔逐渐放大,双手无力的捶打着男人那结实的胸膛。只见眼前这双深邃的眼眸染上一抹不明的笑意,他……他要做什么?

是他将她射伤的,她还将他当做救命恩人?笨蛋!

单手将她那双不安分的手按在头顶上,另外一只手则是抓住那根箭头上,猛的将箭拔了出来。

“呜唔……”南宫姒眉心深深蹙了起来,低呜嘶哑,在他的逼吻下,那阵撕心裂肺的疼声从喉咙里硬生生咽下腹。

血猛然溅在他的衣裳上,南宫姒整个人像是放气的气球般软在他温暖的怀里。

“好疼……”

声音犹如蚊子般细微,却硬生生砸进了轩辕逸的耳膜里。

“乖,敷上这个就不疼了。”耳畔传来男人温润似水的声音,一丝丝渗入了南宫姒的心里。

他从怀里取出一瓶药罐子,白色粉末洒在了伤口上,疼痛中还带着冰冰凉凉的。

南宫姒逐渐恢复了意识,发现身上裹着白色纱布,撩起眼皮看向倚窗而立的男子,好奇道:“你是谁?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救我?”说着低下头,指尖落在了嘴唇上,她脸瞬间晕红。

轩辕逸猛地转身,目光深视着床上的女子,一字一顿道:“因为你是本王八抬大轿迎娶过门的女人!”

他……他就是传闻中性格古怪、长相极为难看的邪幽王?

简直是——胡扯!

眼前这位邪幽王,瞧他长得多美,美得都让她心生嫉妒。

不过,很快南宫姒恢复了冷静的情绪,他不是应该恨她吗?恨她逃婚让他颜面尽失,为什么他不把她抓去宗人府狠狠折磨一番?

突然从她口中传来一声:“放我走!”

轩辕逸眉梢微微一挑,微抿成红线的薄唇淡淡勾起,宛如月钩般迷人,他迈开修长的腿直径在她面前,大手擒住她的下巴,抬起了南宫姒的玉脸。

“你爹娘的命可都在你的一念之差,是去是留,由你决定。”

这话的意思是傻子都懂,她爹娘现在在他手中,她的决定是关系到爹娘的生死存亡。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她红唇的笑痕加深了几分,冷冷道:“他们是生是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早在她踏出那个家,进了花轿,她跟南宫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选择离开。

轩辕逸微微一愣,继而深邃的眸子染上了一丝不明笑意,松开了手,“如你所愿!”倏然挺直身,对着守在外面的侍卫一声令下:“来人!将南宫举家赐白绫一条,即可执行。”

“是!”

侍卫得令转身要离去,紧跟着身后传来一声制止:“慢着!”

轩辕逸扭头看向床上的人儿,他的唇轻轻上扬,扬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意味深长道:“怎么,反悔了吗?”

南宫姒低下头,前额柔软的秀发遮住了那双挣扎的眸子,背脊瑟瑟发抖着,“如果……我留下来保住了他们的命,算不算还清了他们留给我的这条命?”

南宫姒眸底深处细微的波动尽入了轩辕逸的眼里,他毫不犹豫道:“算!”

她狠狠咬着唇瓣,想起毕竟她身上流着是他们的血,如果因她而死,或许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留下,保他们的命!”

04 试着去爱你

轩辕逸眉尾半佻起,转身从腰袄里取出一枚金牌,上面刻着邪幽王的字样,递给了上前迎来的侍卫,“传令下去,今日是本王洞房花烛之夜,打开杀戒有失雅兴,特赦免南宫家无罪释放,南宫家充公的财产物归原主!”

侍卫抬起眼皮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他没听错吧?‘赦免’二字竟然会从邪幽王口中说出,微微怔了怔,接过令牌,抱拳应了一声:“属下领命!”便往屋外走去。

屋内顿时寂静了下来,‘噗’的一声,那张儒雅绝美的脸庞露出诱人的笑颜,冰冷的空气中伴随着犹如鬼魅般妖娆的笑声散漫开来,深邃琥珀色的眸子潋滟起一层层波澜,就这样盯着她。

眼前这个少年的笑容让南宫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思绪有些缥缈。

他走了过来,看似每步都很轻松,但却好似踩在南宫姒的心尖上,心跳徒然剧跳。

“爱妃,谈完了家事,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私事呢?”轩辕逸一脚跪在床上,一脚站在地上,抬起右手,沿向她的脸伸去,掬起南宫姒的下颚,用力抬起,对上了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眸。

传闻,邪幽王倾城一笑,必是大祸临头。

脑海里闪过被他活活折磨死的场景,南宫姒嘴角狠狠抽着,她发誓,就算借她雄心豹子胆,她也不敢逃婚。

身为太乙真人的二徒弟,这样悲催的死法传到师弟师妹耳朵里去,她这个二师姐做得可真是失败。

“师父,请恕徒儿不孝,来世再做牛做马孝敬您!”谁让她栽在这个冷血无情的邪幽王手上?要杀她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一阵温润的笑声从他嘴里低低发出,不带一丝痕迹掩盖住这细微的声音。

轩辕逸突然认真的看着她,性感的薄唇轻启:“做我的女人!”

南宫姒眼皮眨了眨,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五个字,这意味着她不用死了?

但当她听懂这句话的涵义时,脸‘腾’的一下刷红了,她狠狠的咬着唇瓣,烛光下,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那双狰狞的眸子。

良久,南宫姒抬起头一字一顿的道:“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轩辕逸愣了愣,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他被女人拒绝,心头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那是失落感。

“理由!”

“因为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南宫姒毫不犹豫道,她不希望把自己的初—夜给了一个不爱的男人,所以她宁可玉碎。

男人手明显顿了顿,从何时,爱?这个词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感情。

轩辕逸缓缓站起身,对着守在屋外的婢女道:“来人!”

他……果然是生气了。

一个身穿粉色半臂襦裙的丫鬟玲香走了进来,微微福了福身:“王爷!”

正当南宫姒抱着必死的决心时,从他口中却传出这番话来:“王妃受了重伤,去传御医过来,再派几个人来伺候王妃!”

南宫姒不敢置信的听着这番话,他竟然不杀她,反而还派人伺候她?

见他往屋外走去,南宫姒突然道:“为什么不杀我?”

男人的步子停顿了下来,回头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儿,轩辕逸眯眼:“本王想试着去爱你!”淡淡抛下这句话,迈开修长的腿走了出去。

玲香用诡异般的眼神看向南宫姒,愣了半刻后,对着床上的人儿半屈膝道:“恭喜王妃,贺喜王妃获得王爷宠幸。”

南宫姒整个身子瘫痪在床上,饱满的红唇悠悠叹了一口气,似乎在庆幸她活了下来。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那张诱人的笑容。

死男人,不带这样调戏人的。

第二天

晨时,四面帷帘高高卷起,晨光熹微迷离,两株昙花开得遮天匝地,中间设有金色刻着花纹的香炉,丝丝缕缕的白色烟雾携着淡淡紫檀香缓缓消散。

有一扇黄花梨仕女观宝图屏风,雕花镂空的檀香床上躺着一名熟睡的美人,那玲珑凸起的身姿,透过纱帐若隐若现,无不引得人无限暇想,铜柱上四角祥云瑞兽上悬挂着红色灯笼。

从走廊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地衣裙摩擦声,门被翠嬷嬷推了进来,身后尾随几名婢女,她们上前将灯笼内的蜡烛息灭掉。

“王妃,该起床梳洗打扮了。”翠嬷嬷侧着身,站在屏风外轻声唤道。

随着一声嘤咛,南宫姒翻了个身,明媚的阳光透过窗角折射了在那张清秀的脸蛋上,似乎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翠嬷嬷起初耐着性子唤了几声,可见床上人儿迟迟未有回应,“失礼了。”说着,翠嬷嬷绕过屏风走了进来,微微愣了神,床上人儿身上尽管盖着被子,却难以掩饰她那诱人的魅惑。

身上突然袭来一股冰凉凉的寒气,南宫姒眉心皱了皱,睁开了那双惺忪的眼眸,看向板着一张死鱼脸的翠嬷嬷,发现她手中正抱着被她卷走的被子,猛的坐起身,抱着双臂打了个哆嗦,大冷天的,抢她被子做什么?不悦道:“放肆!你这是在做什么?”

翠嬷嬷并不理会她的话,将被子递给迎来的婢女手上,朝她微微福了福身:“王妃,已经是卯时了,该去祠堂拜祭老王爷和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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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回府

05回府

南宫姒睡意未退,慵懒的身姿倚在梳妆前的椅背上,任由着丫鬟为她梳妆打扮。

翠嬷嬷对着身边一个丫鬟琥珀使了个眼色,琥珀会意,走了过来,将锦盒内的一枚玉戒戴在南宫姒无名指上,轻声道:“王妃,这枚玉戒象征着王妃尊贵的身份,所以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得戴着。”

南宫姒抬起右手,看着那枚晶莹剔透的玉戒,只见中间镶着一颗红色宝石,在屋外穿射进来的阳光折射下,十分灼眼。

很快在丫鬟心灵手巧之下,只见镜中人儿身穿了一件梅花团印的雪裘,三千青丝仅用一支玲珑剔透的玉簪绾起,玉簪上镶着几颗玛瑙,额前坠着流苏璎珞,眉间点缀着一朵梅花妆,秀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粉嫩饱满的绛唇,日光的照射下泛起点点诱人的光泽。

南宫姒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皱了皱眉心,眼底泛起一抹厌恶之色。

就是因为这张与南宫玉一模一样的脸,她才会被爹娘再一次选择牺牲的那一个。

“王妃,该去祠堂上香了。”翠嬷嬷提醒道。

很快,在翠嬷嬷的引路下,来到了王府四合院内一间硕大的祠堂,祠堂内摆设着足足有上百余灵牌,在这上百余灵牌中间有两个较为大的灵牌,上面的字是用金渡过的,祠堂中间设有一顶青铜鼎,上面插满了香。

翠嬷嬷拿起桌上的香点燃,转身递给了南宫姒,恭敬的弯腰站在一旁。

南宫姒倒抽了一口凉气,‘噗通’一声跪在软垫上,在嬷嬷的吩咐下,在地上磕了六个响头。

上完香后,翠嬷嬷带着她在王府溜达了一圈后,很快到了中午,翠嬷嬷并不急着吩咐厨房准备午膳,而是吩咐丫鬟准备贺礼。

“王妃,按照礼俗,您刚过门一天,主子应当陪同王妃您回娘家拜见南宫老爷和夫人,但是因为主子公事繁忙,所以……”

“所以,我想没必要回去。”南宫姒突然道,打断了翠嬷嬷的话,连‘家’都直接省掉了,与其说是她的家,倒不如说是南宫玉的家。所以她回不回去,南宫老爷和夫人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可以说巴不得她不要回来。

翠嬷嬷面色一正:“就算主子不能陪同王妃一块去,您也必须独自一人回娘家,这是王府的规矩。”

“没有拒绝的权力吗?”南宫姒佻眉,看着翠嬷嬷。

闻言,翠嬷嬷板着张死鱼脸,毫不犹豫的道:“请王妃不要为难老奴。”

王府的正院雪地上烙着深深的脚印,脚印消失在邀月台前。

南宫姒坐在邀月亭内的石凳上,冰冻的双手抱着丫鬟递来的暖炉,嘴里哈出一团雾气。看了眼翠嬷嬷,瞧她那是啥表情,好像欠了她好几百万似的。

一个身穿蓝色衣裳的小厮迎着雪儿走了进来,屈身道:“翠嬷嬷,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翠嬷嬷微微朝小厮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南宫姒俯身道:“王妃,轿子已在门外守候,可以启程了。”

南宫姒恶叹了一口气,一个不依,就拿规矩说事,现在的主子不好当啊!

王府门前停了一顶锦绣围成的软轿,四名锦衣卫分立在两侧前。

此时正下着大雪,南宫姒披了件织锦镶毛斗篷,手里抱着暖炉端坐在轿内,随着领在前头的侍卫敲打锣鼓,“王妃路过,闲杂人等请自行避开——”

她的身体随着一阵摇动,轿子缓缓悬在半空中一路往西街行驶,轿子的四面帷帘随风微微拂动。

街上的百姓自行的站在街道的左右两侧,纷纷用异样的看着轿子人儿,接头接耳的低声窃语。

旁人一个不知者道:“这是哪家的夫人,排场这么大?”

“哟,你没听那个敲着锣鼓,打着邪幽王的王妃招牌吗?没想到这南宫小姐命还真是大,新婚之夜逃婚,王爷不但不怪罪,还赦免了南宫世家。”

南宫姒静静的坐在轿内,腮边两缕墨丝随风漫卷而起,面色平静的不含一丝波澜,仿佛不曾听到百姓的议论。

透过薄薄的纱帘,看向眼前这条离南宫府只有一百米的路,心着实沉了几份。

轿子在西街一处大宅邸前停了下来,轿外便传来丫鬟琥珀的声音:“王妃,到了,该下轿了。”

南宫姒走了出来,只见眼前这座宅邸门前设有两头石狮子,大门顶上,牌匾上上书着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南宫府”,但却歪了一角,浑然没有往日的风光,反倒是有些冷清,很明显是抄家的时候造成的。

在丫鬟的搀扶下,她迈开脚步踏进了南宫府的大门,徐管家正在大院里扫着雪,见来人是南宫姒,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收敛起情绪,俯身道:“二小姐,老爷和夫人正在气头上,奉劝你还是别进去。”

“放肆!”南宫姒一个犀利的眼神突然瞪向徐管家,“本宫想见谁,岂容你一个奴才阻拦?”

徐管家看着南宫姒的目光透着深深不屑,嚣张什么劲儿?不过是个失宠的小姐,若不是他家二小姐抵死不嫁给邪幽王,她南宫姒会有今天吗?

“小人不敢,只怕小姐进去会自讨没趣。”

“是吗?”南宫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到底是谁自讨没趣?收回目光,突然道,“给本宫掌嘴!”

丫鬟琥珀得令,二话不说上前便是一巴掌扇在徐管家的脸皮上。

南宫姒拖着长长的裙摆走了进去,只见大厅上设着一顶罗汉床,坐着一男一女,他们便是她南宫姒的亲生爹娘,南宫傲和慕容芳,而左右两旁桃红椅子上坐着几位姨娘和庶子庶女。

他们正说着什么,见来人是南宫姒,大厅瞬间寂静了下来。

南宫傲一见是南宫姒,脸立刻紧绷了起来,啪响桌案闷哼道:“你还有脸回来?给我滚出去,老夫没你这种不孝女!”

坐在一旁的慕容苏端起下人递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这才漫不经心的道:“老爷,到底是乡下出来的人,你又何必她动气,有失身份!”

听听,这就是她亲生爹娘说的话。

旁人听了,都会怀疑她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南宫姒不怒也不躁,从她踏出这个家门,用她的终生幸福换来他们的命,她南宫姒已经不是他们的女儿。

“南宫老爷,难道你就这样对待南宫府的救命恩人?”她眉尾半佻,笑容依旧,“别忘了,你们的命是我救的。”

闻言,“你好胆再说一遍!”南宫傲豁然起身,食指瑟瑟发抖的指着南宫姒的鼻尖怒斥道:“反了你了是不是?你这条命还是老夫给的,况且若不是你这个不孝女不顾家人安危,一意孤行逃婚,我们又怎么会被邪幽王打进地牢?还有脸说出这番话。”

“南宫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方才是谁说没本宫这个女儿?当初又是谁说只要本宫出了这个家门,是生是死与南宫家毫无关系?如今想认亲……。”南宫姒唇角的笑痕加深了几份,眼底锋芒一闪而逝,动了动红唇,“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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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立威

“南宫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方才是谁说没本宫这个女儿?当初又是谁说只要本宫出了这个家门,是生是死与南宫家毫无关系?如今想认亲……。”南宫姒唇角的笑痕加深了几份,眼底锋芒一闪而逝,动了动红唇,“晚了!”

南宫傲被她一句话说得脸色着实铁青,血压顿时飙升,后退一步,重重的跌坐在罗汉床上。

柳姨娘见状,连忙抢着慕容苏一步,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水递在南宫傲面前,柔声道:“老爷,先喝杯茶消消气,跟这种毫无教养的丫头动气不值得。”说着,眼波流转,暗暗给坐在一旁的儿子南宫冯使了个眼色。

南宫冯会意,这是在他爹面前表现的好机会,他虚张声势道:“你怎么跟爹说话的?”

“请你别乱认亲戚,他是你爹,不是本宫的爹。”南宫姒目光坦荡的迎着南宫冯充满敌意的眼神,她南宫姒不欠他们的,所以她没必要低声下气,更没必要看他们的脸色。

“口口声声本宫,你以为你是谁?也不想想你南宫姒会有今天,都是爹恩赐的,不然你现在还在牛家村过苦日子。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出言不逊,没教养,真是没教养!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南宫冯鄙夷斥责道。

南宫傲更是气得发抖,怒目相视。

是啊!她会有今天都是败‘他’爹所赐,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亏他们有脸说出这番话来,从她记事起就跟着外婆相依为命,他们给的生活费都可以用手指头数,若不是靠外婆为有钱人做寿衣赚的钱,怕是她们祖孙二人早就饿死了。

南宫姒对着守在屋外的侍卫厉声道:“来人!南宫家四少爷以下犯上,给本宫拖出去杖打一百。”

南宫冯暴跳起来:“我看你敢!”

很快站在屋外的侍卫走了进来,得令道:“是!”上前抓住了南宫冯。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噗通一声跪在南宫傲面前憋屈道:“爹,您要为孩儿做主啊!”

“说一句打一百,说两句打两百,讨打的尽管说!”南宫姒一个犀利的眼神狠狠的瞪向他,“两百!”

听着南宫姒嘴里喃喃发出的字数,南宫冯脸色黑得比锅底还黑,话在嘴边被她一个威胁硬生生噎了回去,只得乖乖闭上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南宫傲。

香姨娘早就看南宫冯不顺眼,仗着他是老爷唯一的儿子,跟他娘在府里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他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便添油加醋道:“老爷,怎说姒儿如今也贵为王妃,冯儿出言冒犯了王妃,那就等于是冒犯了邪幽王,此事若传到王爷耳根里去,就不是杖打那么简单,那可是要杀头的。”说着,做了个自刎的动作。

南宫冯被南宫姒凌厉的眼神,威严的语气震住了,加上香姨娘这么一激,他心里一慌,连忙对着南宫傲道:“爹,孩儿自认为没有说错什么话,孩儿不服!您要为孩儿做主啊~”

柳姨娘暴跳起来,双目圆睁指着香姨娘:“照你这话的意思,我家冯儿该讨打?”

“哟,我这也是为南宫家着想。”香姨娘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来。

南宫傲差点气结,狠狠啪响桌案,怒吼道:“你们统统给老夫住嘴!”

“本宫没有这个闲情听你们的家务事,来人!”南宫姒食指指向南宫冯,对着侍卫一声令下,“给本宫拖下去杖打三百。”

侍卫得令,上前硬生生将南宫冯往屋外拖了出去。

只听屋外传来响亮的巴掌声和南宫冯的哀求声。

南宫傲此刻如同被火点着了似地,血脉喷张,南宫冯乃是一介书生,哪里受得了三百棍?这丫头是成心要断了他南宫家的香火,“翅膀长硬了,管不住你了是不是?南宫家出了你这个不孝女,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慕容氏一个严肃的眼神瞪向南宫姒,怒斥道:“你是成心要气死你爹才甘心吗?同是一个娘胎生出来的,你怎么就跟你二妹差别那么大,我当初怎么就没有把你给掐死?”

是啊!同是一个娘胎生出来的,而且还是双胞胎,为什么南宫玉是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明珠,而她是被他们丢弃的‘垃圾’?

这就是她盼了十六年的爹娘,为什么?为什么南宫玉可以享受他们的宠爱,而她却在他们眼里,是灾星、是瘟神,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爹娘会这么狠心对她。

南宫姒怒了,她猛的抬起眼眸,看着爹娘的目光透着浓浓的怨恨和愤怒,“掐死我?从我出世那天起,你就该把我掐死,可惜你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还有!请你们记住,本宫是邪幽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你们若是再敢出言不逊,休怪本宫无情。”南宫姒拂袖往屋外走去,突然停顿住脚步,扭头扫了眼屋内所有人,“本宫可以保你们不死,也可以随时要了你们的命。”说罢,她的背影消失在他们视线中。

守在屋外的琥珀迎了过来,将手中的斗篷披在南宫姒身上,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劲,不由道:“王妃,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回去吧!”南宫姒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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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竟敢,背着本王tou腥

回到了王府,南宫姒身穿了件单薄的白色素衣,倚在窗边的迎枕上,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绕在榻上,一条长长的纱布垂落在地面上。

在王府已经一个月多了,肩上的伤也痊愈了,只是变天的时候锁骨隐约发痛,留下了后遗症。

受到委屈的时候,她何尝不想向爹娘哭诉,何尝不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娘家?可是想起爹娘冷漠无情的话,南宫姒轻叹了一声,目光黯淡了几分。

“咕咕咕”一只灰色鸽子停留在窗边,打断了南宫姒的思绪,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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