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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王爷走着瞧:毒宠无赖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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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夏面团,所有人都一抖。
王爷的脾性本来就不好,三天一小火,七天一大火,大家已经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马上找人把她剁了!
偏偏来这么一个小祖宗,恨不得拿把火烧在王爷头上,让他睡也睡不安,坐也坐不痛快。
现在胆大包天烧客房,简直是反了他了。
所以没几个有点怜悯之心,都被昨天的那场反复无常给弄没了,受了这么大罪还不懂得要明哲保身,半个晚上都没安份起来,实在是……没救了。
没救的夏芊芊心里涌起无比的自豪感,根本不怕坐在堂上的瘟神。
摔杯子?!摔椅子她都不怕!
干柴熬火的顾西泠,嘴角都被气出了缭泡,一说话嘴皮更干。
他一挥手,什么也不说了,直接拉出去打。
拉出去了半天,没听到鞭打声,梅兰竹菊几个进来了。
顾西泠看见她们更烦,“来干嘛?”
“……主子,奴婢找到那个煮茶的笨蛋了。”
梅眨了眨眼睛,把无辜的路人甲给推上来,“就是她,明明知道茶叶不能乱折腾,还放在灶台上摆弄了一番,怪不得里面有渣呢。”
什么?!
这位主子的洁癖厉害得不行,一听有渣,还有灶上弄过。
悔得肠子都青了,脸色也绿了。
还管它什么打不打,找人上茶漱口去了。
漱完了口,也没力气折腾了,直接把人给弄散了,就留了梅兰竹菊四个人。
“你们是觉得,她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
集体沉默。
“不敢吭声了?”
菊觉得很无辜,她倒是想说,怕把主子给气着了。
“现在祸害在院子里绑着。”顾西泠抬头,嘴角一抹冷笑,“你们说怎么办?”
兰一时嘴快,“已经被松绑了。”
要不是在主子面前,梅差点把她的头给敲破。
谦卑地,讨好的,柔软的声音对着主子说道:“主子,她就是一坨那个,主子玉树兰芝,何等美好,何必和她计较呢?”
“……”顾西泠一口气差点呛死。
“很好,非常好,你们没意见,我马上找人把她垛了。”
当她是傻子呢还是傻子呢?
“主子三思啊。”
四个齐声叫嚷。
身为主子就这么点威信,他撩了眼皮看过去,很好,当着面给那个祸害求情不是一次两次了,说得好听,当她是坨屎,还不是拐着弯让自己把她给放了,烧了王府的客房,还敢这么嚣张,真是……好,好得……很!
牙齿咬碎,他什么也不说了。
“来人,把她们四个绑了。”
李护卫率人上前把她们绑了,一脸尴尬,“禀告主子,已经绑了。”
“很好,押到院子里。”
“院子?”
属下是不能质疑主子的命令,顾西泠趾高气扬地到了院子。
马上有人搬来椅子,他就裹坐在老虎皮,开始……玩游戏。
“小丫头片子。”
他哼一声,看着快被太阳烤化的夏面团,白晃晃的脸在太阳下面显得更白了,看起来真像是观音坐下的小童,玉润玲珑,不胖不瘦刚刚好的脸颊,很有让人摸摸的欲望。
摸?!
微眯了眼睛,这一定是错觉,“看到这几个人没有?”
夏芊芊严重缺水,懒洋洋看了他一眼,当她是傻子呢还是傻子呢?
“看到了就好,她们的命就在你的手上了。”
没有观众响应。
但这一点也不影响顾西泠的好心情,无视一干哀怨的眼神,他示意给夏芊芊松绑,“如果你想救她们,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夏面团面无表情,拨腿开走。
走了几步,听见可恶的声音在后面笑了起来。
“原来只是个没担当的胆小鬼,真是看高你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女人,叫什么担当?
夏芊芊不把她的话在眼里,一个人拖着慢吞吞的步子走出了院子,可是,在太阳底下晒好像真的很难熬,梅兰竹菊虽然是狗腿子,好歹也没帮着害她,她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讥讽的笑声一直在耳边回荡回荡。
可恶的三王爷,她难道真被他吓到了?
要让你脱一层皮而已!
做足了心理工作,她只好回去拯救苍生。
没办法,她只有用这种鬼扯的理由,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脚不往外跑。
没几步又回到院子里,顾西泠正在那里磨指甲,梅兰竹菊四个一溜垂着乌黑的脑袋,像极了一排甘蔗。
夏芊芊没无所谓到了院子中间。
“臭王爷,你想怎么样?”
一说到臭,无可避免想到她昨晚的行径,新仇旧恨一起上来。
“不怎么样,只不过要让你脱一层皮而已。”
修长的手指落到四个倒楣鬼的身上。
“这四个人,你得一个个来救,救不了,那就和她们一起进大牢,救下来了,这四个就是你的了,随你差遣。”
“……”
连四个倒楣鬼也有点傻眼。
难不成主子真要把自己给了夏小姐?
顾西泠察觉她们脸上的讶色,难得露出邪恶的微笑,“如果你有命的话。”
奈何皮相实在是太好太好了,大家看惯了王爷一个小少爷冷酷阴毒的样子,何曾见过他微笑,这么简单一点的软化差点把众人迷得七晕八素,只有夏面团不受诱惑,早说了嘛,面团只爱面团,锋利的宝剑是不爱的。
觉得这个瘟神笑得真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吧,尽管放马过来。”
“哟。”难得的脾气被勾了上来,他又有那种,这么快被玩死太可惜的感觉了。
只不次昨天晚上已经证明了,这只是一场错误。
顾西泠这么要求完美的人,绝对不会犯第二次。
翘着脚继续磨指甲,慢悠悠的,“很简单,她们四个最擅长的,你都做一遍好了。”
梅是跟班,兰是厨娘,竹是书僮,菊是管事。
看夏面团傻站着,轻吹了一口气,“就挑最简单的来做好了,晚饭你解决吧!”
做饭?!
夏芊芊傻眼了?
她可只会用电饭煲电碰炉微波炉啊。
古代是怎么做饭来着,哦,对了,用柴火烧的,她傻愣愣地跟着下人到了厨房,对着厨房的人露出了笑容,嗖地一声,全被她给吓了出去。
你敢戏弄我?
扁扁嘴,她有这么可怕吗?
她不知道自己的恶名早传遍了,连客房都敢烧,厨房有什么不敢的,别被她拖累到丢命就万事大吉了。
对着已经烧着的灶,呆看了半天,才想到要丢柴进去。
火是很旺了,那接下来呢?
王爷的厨房那是一般的重地,一般普通的下人还进不来,因为王爷精不厌脍,对吃食上极为挑剔。
也有可能是从皇宫带出来的怪毛病,品味稍有不对就撤换厨子。
王府里每个人都知道,差一点的食物都没办法端上桌子,所以,厨房里的东西非常丰富。
夏芊芊从来不进厨房,最多会自己做三明治。
现在鸡鸭鱼肉样样具全,还有一堆又一堆的蔬菜放在筐子里,类似海河虾鲜一堆,她竟然无法下手。
可以想象。
一个十岁的小娃娃靠在灶台是什么样子的。
夏面团就是这个样子。
成功薰黑脸之后,顺利地做出了面疙瘩汤,泪光闪闪。
晚饭是什么?
顾西泠很期待,为了这份期待,他连平日最爱的绿晶糕也没吃。
他坐在餐桌上,等了半天,属下终于把晚饭给送上来了,漂亮的瓷碗搁在面前,还挺有感觉。
下人给揭开盖,主子傻在了当场。
飘浮着点点绿色叶子,偶尔还有混沌不知名的黑点,白色的……面疙瘩?
半天过来。
一脸无辜的夏面团被绑了上来。
“你敢戏弄我?不想要她们的命了?”
顾西泠的话才说完,就被夏面团堵了个严实。
“你只让我做吃的,没让我做好吃啊……”
面疙瘩咸得他一连灌了几大海碗水,现在指着这个祸害,手指抖抖抖就没能抖利索,不得了了,自从夏小姐来了府里,王府的人集体变成了哆嗦的集合体。
是他小看她了。
脸皮够厚的,这种东西,送给王府的猪吃,猪都要哼哼鼻子鄙视的。
看星星看月亮
竟然拿来给堂堂的王爷吃,不要命了?
他现在不能发作,只好硬憋住气。
“把兰给放了,现在做第二件事,做管事,别的不用了,只要你今晚能把院子给扫干净,就够了。”
夏芊芊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简单?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不错,顾西泠才不会和她讲什么道义,不管她扫得多干净,早上把垃圾给堆上去就行了。
冷哼一声,撤退了。
半夜,凉风习习。
夏芊芊坐在栏杆上发呆,看星星看月亮,看水里的倒影。
被放出来的兰还有点不敢相信真的被这个小面团给救了,别扭说不出感谢的话来,酝酿了半天,被夏面团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我救你出来,是为了让你解决剩下的麻烦,我不管了。”
她她她她她……不管了?
兰傻眼了。
把院子打扫干净了,兰看夏面团一直挨坐在栏杆上,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蹲坐在水边发呆。
这一晚,很静很静。
——我是事件转换的分隔线——
夏芊芊梦到了爹地,她扑到爹地的怀里哭,碰到了坏人呜呜,他各种折磨宝贝女儿啊呜呜呜……
哭得正伤心,觉得爹地好像不是很情愿啊,怎么老是扒她的手?
怎么了?被爹嫌弃的心情打击到了,她越发死活不松开。
爹地!你怎么能这么伤害宝贝女儿的心呜呜呜。
她哭得伤心,什么也不管了。
硬是把那个怀抱死死抱着,哭得一塌糊涂。
而现实里,顾西泠死死瞪着湿透的衣服,一脸僵硬地看向丈夫,“你有没有办法让她松开?”
毕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么抱着,实在有伤大雅。
老大夫脸皮薄,早把视线给撤了,“老夫只管看病,王爷的私人事情,还是……”
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还想溜。
轻描一句。
“拦下他。”
可怜的老大夫领子被提起来了,又送还顾西泠的面前。
直接在鼻头上盖了个章
“我再问一句,有没有办法让她的手从我身上放开?扎针也没关系。”
果然是很阴沉的王爷,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老大夫腹诽着,很没功德心地张口,“王爷只要拉开这位小姐的手就可以了。”
他刚刚已经拉了无数遍,结果是越抱越紧。
“……大夫看来是没办法了?”
老大夫抬头瞅他一眼,打了一个寒颤,立刻嘟囔着,“明明是私事,要还麻烦老人家。”
顾西冷额头青筋一跳,忍了。
他只是在夏芊芊身上扎了一下,她就放开手,软软倒下去了,一直守在旁边的兰不敢吭声,过去给她盖好被子,拿了浸湿的布巾给她拭汗。
“爹地……”
撕心裂肺的嘶喊把房里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夏芊芊在梦里失声痛哭。
她真的没人要了吗?
为什么连爹地也不要她了?
她成了没人要的小孩吗?
不知道为什么,顾西泠心里颤了一下,想都不用想,她嘴里含糊叫的人,肯定是她的亲人。
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也只能在梦里流泪了吧。
昨天晚上的无赖不算。
那只能让人联想到鳄鱼的眼泪,哪有现在的看起来情深。
他心里下了定义,让大夫留下了方子就送走了,微咳了一声,在兰疑惑又不敢抗命的视线里,把人全给遣散了。
窝在锦被里的面团还在哭。
声嘶力竭,看不出还有这么好的肺活量,他不耐烦地坐到床边,把手给了她,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被她顺着棍子爬爬爬,两只手都抱住了他的胳膊。
虽然是个娃娃,但姿色也不错啊。
一边在心里默念着,这不能算个女人,这不能算个女人。
一边被她抱得心里痒痒的,不由分说,直接上去在鼻头上盖了个章。
哼,这是顾西泠专属,以后谁敢和他抢人?
就算欺负,也要在自己的地盘上。
果然是,红颜祸水啊!
得到了胳膊,夏面团总算不哭了,只不过腮边还有未干的泪,像极了那一天来看她,同样的,透明的眼泪。
顾西泠没有多少同情心。
被她抱得发麻,又坐得难受,索性拉开被子躺了下来。
他不知道,守在门外颤颤兢兢的兰真以为自己的主子有了虐童症,独个儿在房里欺负着,可怜的夏小姐,她在心里默念,夏小姐,保重啊。
事情是这样的。
夏芊芊坐在栏杆上看水看明月,没一会儿就从上面栽倒了,还好兰反应得快,把她给扶住了,要不然要在脸上磕个洞出来。
一摸到她的身子,才发现她身上是这么烫。
昨天晚上那么折腾,是个人都受不了,亏得她今天还在主子面前硬气着呢,想不到烧成这样了。
一阵兵荒马乱,好在主子也不想她这么快死,就随便请了大夫过来。
诊断完了,千料万想,没想到夏芊芊敌友不分,竟然抱住主子,几次扒不下来,大家都看傻眼了。
顾西泠这么个,阴晴不定的主子。
居然扒了几次扒不开一比细瘦的小胳膊,大家心里觉得诧异,没一个人敢吭声。
后来见到主子单独留到夏小姐的房里。
于是,大家释然了。
果然是,红颜祸水啊。
今天才烧客房,明天应该烧王府了吧,不过主子喜欢,有什么关系呢。
夏芊芊如果知道自己被定为红颜祸水,会从梦里气醒过来,然后下一秒气到晕过去。
王府的下人都很有分寸,没人敢在她面前乱说话,兰还指着她救自己的姐妹呢,一腔情愿认为这都是主子的虐童癖在作祟,根本不会把红颜祸水的版本放在眼里。
天色还早,顾西泠就起来了,几个侍候的婢女进来,为他擦脸束衣,不过一会儿,天色就隐约亮了。
兰一直窝在角落里,眼睛瞅了一下帐幔里面的人,什么也看不到。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主子的脸绷得很紧,“等她醒来了,让她准备着。”
主子睡觉的时候,要主动暖床!
兰的话憋在胸中很久了。
“主子的意思是?”
顾西泠饶有意趣的看了她一眼,英俊得煞人的脸隐约透着一股阴气,“现在夏芊芊才是你的主子。”
听了,兰大惊失色,“主子真要把咱们给夏小姐?”
“你说呢?”
什么也不说,直接走了。
看他笔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不知道为什么盛夏的天气里,她出了一头冷汗。
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烛火的光芒在湿润的空气里摇曳着,兰呆了一会儿,走到床边掀开了账幔,没心没肺的夏面团睡得真香,眼神控制不住瞄到旁边的枕头,也是一团零乱,看这个被子里的形状,她很不敬地用手探了一下。
迅速给收了回来。
难不成,难不成,主子不仅有虐童癖,还有爱童癖?
啊咧,这可是一个大麻烦啊。
一大早上,兰身为教习嬷嬷,认真教夏面团学习跟班的规矩。
主子吃饭的时候,要跟着,为主子布菜,主子喝茶的时候,要主动奉茶,主子睡觉的时候,要主动暖床。
昏昏欲睡的夏面团打了个寒颤,一脸惊恐,“不是说不用暖床吗?”
“……”
讪讪笑笑,兰掩住了嘴,口误口误。
没办法,一早上的震憾实在太大了,可恨没有人可以分享,憋得心中难受。
眼珠转了一个圈,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透着好奇看眼前的夏面团,长得倒是很标致,可惜身家完全就是个空啊,全家都给烧了,什么都不剩了,王爷就是有心,那也……
更何况还要惦念着害她一家子的对象,那可真是不好对付。
夏芊芊无端端觉得身上发麻,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你老看我干什么?”
兰微笑。
开玩笑,顾西泠本身长得美,挑选的婢女都是一等一的,花容月貌那是中等,要蕙质兰心才是最佳,个个心窍玲珑心。
要不是这样,怎么会被自己养出来的心腹给看穿,常常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识货的小笨蛋!
现在她就是这样的笑容,芙蓉粉面,流光飞转。
夏面团打了个寒颤,觉得更麻了,她早看腻了爹身边的女人,兰这招根本迷惑不住她。
“夏小姐。”
她柔柔问。
“嗯。”
“你觉得,咱们王爷怎么样?”
说起这个,夏芊芊一肚子火,“浑蛋,疯子,有病,瘟神,大烂人……”
以上省略五百字。
兰的眉头抽抽抽,终于稳下来了。
“那容貌呢?”
夏芊芊是不撒谎的好孩子,说起这个,勉强说了一句,“勉勉强强吧。”
“哦?”
尾音在持续挑高的趋势,不要指望夏芊芊嘴里有多好的话出来,“比李护卫稍微强点。”
龟裂的面具啪啦啦掉了一地,兰平常抹掉脸上的笑容,拒绝再和夏面团讨论这么高级的内涵问题,其实只是外貌而已……竟然拿府里最丑的李护卫和玉树兰芝的王爷比?!
潘安再世也要吐血身亡。
王爷虽然算不上是天下第一美男,那皮相也是非常出名的。
多少贵族小姐暗恋主子,只不过主子看不上而已。
不识货的小笨蛋!
一上午的训练让夏芊芊的耐性都耗完了,顾西泠下朝的时候被翰林拉住讲话,没完没了,后来拗不住,还去做了个客,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家,洗浴过后就很晚了,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准备睡觉的时候,觉得,怎么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
兰殷勤地守在他的旁边放下帐幔。
才刚放下,顾西泠冻得发毛的声音就冒出来了。
“夏芊芊人呢?”
兰打了个寒颤。
顾西泠不耐烦,“人呢?”
下一个威胁就抛出来,“不想救梅了?看来牢房住得很好嘛,那就继续往吧。”
呜呜,主子,不带您这样的。
“夏小姐身体有点不舒服,正在休息。”
都怪她,没注意到夏芊芊烧还没退,一心想着让她学好跟班,以便让主子把姐妹们给放出来,才调教了一个上午就倒下去了,现在正在房里裹着呢。
直接一脚就踢过去了!
顾西泠眉头一皱,“她怎么了?”
“昨夜的烧还没退,白日里已经吃过药了。”
过了一会儿,顾西泠才撩开帐幔,“更衣。”
兰愣了一下,立刻遵命。
两个人走在幽长的走廊里,兰的脑海里全是天兵做战,一边是主子不甘心让夏小姐这么容易躲过去,一边是主子这是,这是,这是爱惜之心,怜惜之情?
到了房间外面,兰上前推开门,冷不防看到里面的人,头发丝儿都竖起来了。
想都没想,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差点被门给撞到鼻子,顾西泠差点气疯。
“你干什么?”
“主子……”
兰的声音用波浪线发出来,充满了异样的违和感,顾西泠是什么人,立马就猜到里面的出了什么妖娥子,也没功夫和她磨,直接把她推开,自己把门给打开了。
身体不适的夏芊芊没闹什么妖娥子,很乖巧地睡在床上。
闹动静的是里面的摆设了,除了床,几乎全部砸得乱七八糟,如果一个十岁的娃儿有这个力气可以动摆设,那她的身体一定健康得不得了,顾西泠已经被训练出来了,大步走过去,拎起她的胳膊。
夏面团醒了过来,瞪着看他。
“这是你弄的?”
她鼻子一哼,“还有第二个人吗?”
“好,很好。”
他不必再和她说什么了,免得被自己气过去。
直接把她拎起来,一路拎回了自己房里。
兰被扔在外面,小心肝抖抖抖没敢进。
把小家伙扔进了床上,顾西泠开始脱衣服。
得益于亲亲爹地教育,知道有人在自己面前脱衣服,那绝对是不行的,虽然她才十岁,早就明白男女有别,男人都是禽兽了。
至于禽兽的定义,她是完全不懂。
眼睛眨啊眨,就见眼前的男人把衣服脱得只剩单衣了。
牢记着爹地的办法,直接一脚就踢过去了。
劣行一览无遗
“啊!”
顾西泠痛得匍匐下来,隐秘的地方被踢个正着。
看不出这个小家伙这么狠,关键是,谁教她的?
这一声惨叫把护卫都给召了过来,一伙全挤在门口就要往里冲,被兰给挡住了,一脸便秘地保持神秘,她怎么能出卖主子呢?
虽然她已经憋不住了,最想冲进去就是她。
就怕看到某种不和谐场面,兰在外面高声问,“主子,出了什么事?”
顾西泠张口说不出话来,痛得满头大汗,看着爬到窗口的某人又要开溜,一手拂倒了一个凳子,门外哗啦啦闯进一大堆侍卫,理所当然地把视线落到只穿单衣的主子身上。
他的手指向窗口,夏芊芊的劣行一览无遗。
众人拥上去,把夏面团给拖下来绑了。
顾西泠被扶到床上,属下关切地问,“主子,哪里受伤了,需要请大夫吗?”
熬着咽下喉咙里的字,他指着夏芊芊不出声。
这个动作让人有点莫明其妙。
还是兰明白他的心意,试探问,“主子是让夏芊芊陪着您?”
“嗯。”
他咬了一个字出来。
既然主子发话了,房间里瞬间又剩下两个人。
夏芊芊的眼睛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现在大门和窗户都被封死了,再看王爷,自己都顾不了,肯定伤不着她,于是也松了口气,恶狠狠地,嚣张地,“怎么样,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
顾西泠很无语。
倚在床上,也不管她,直接一拉被子睡了。
而门外,经过兰再也憋不住的讲解,大家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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