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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上阴毒庶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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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萧战的话语里带着压抑怒气,“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朕还好好的就要朕立储了,果然是急不可耐了,明王真是好本事!”
楚云轻微微沉吟,犹豫着道,“皇上莫要气恼,明王问政有功,想来是朝臣们误会了皇上的意思,又或是个别人支持明王也是无碍的,他们的眼中,自然是只有皇上的。”
福海站在一边闻言一愣,想到这几日来楚云轻与魏贵妃走的极近,心中微微一叹。
萧战听了楚云轻这样说果然面色缓和了许多,他大手一挥,“起来吧,把你的方子开好一些,朕今晚就去勤政殿。”
楚云轻嘴角一勾,“云轻遵命。”
又是一番问脉,楚云轻细细的开好了这几日萧战要用的方子,交给了太医院的执事太医准备告退。
“听说这两日你去落霞宫去的极勤?”
萧战忽然来的一句让楚云轻的步子顿了顿,她嘴角一勾,话语里带上了笑意,“看来皇上还不知道。”
萧战生疑,“知道什么?”
楚云轻忽而福身一礼,“还请皇上先免了云轻的罪责云轻才说。”
萧战无奈挥挥手,“免了,说吧。”
楚云轻眸光带笑,“云轻自进宫以来去过几次落霞宫,是为了帮丽妃娘娘问诊,这么些日子下来,丽妃娘娘的病情大有好转。”
萧战眸中生出一丝意外,他双眸微眯,似乎是在回忆丽妃当年刚进宫时的摸样,楚云轻看他这般微微一笑退了出来。
走到福生福全面前的时候,她步子一顿,看着他两道,“皇上养病期间脾气有些烦躁,若是有人来问皇上今儿怎么样,你们只说一切正常,心情不错便可,莫要让旁人以为皇上改了脾性,再惹得外间传些不好听的。”
福全福生这两日跟在她身后照料皇上的病情,早就是一副以她马首是瞻的样子,此时听到她这样说当即便点头。
看着楚云轻走远,福海走到两个小徒弟的面前轻咳一声,福生福全是福海一手带出来的,他看一眼楚云轻的背影问,“郡主刚才跟你们说什么了?”
两人在自己师父面前如何会隐瞒,当即便答,“郡主说若是有人来问皇上今儿怎么样,我们只管说一切都好便可。”
福海微微沉思一瞬,挥挥手走开,“机灵点,做好自己的事。”
有了一前一后两人的交代,福生和福全都极为用心,萧战午膳刚过,果然有人来问她今日怎么样,来问的是兰妃娘娘宫里的大丫头,福生和福全都是认识的,两人只道,“皇上早膳用的极好,喝完药就休息了,午膳用完便开始看书,一切都很好。”
那宫女听了塞给两人几两碎银子满意离去。
晚间的时候楚云轻再过来了一次,萧战似乎是要极力撑起自己的身子一般精神头看起来好了许多,喝完药之后果然领着福海去了勤政殿,楚云轻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眼眸一动转身回了锦绣殿。
屋子里还没有电灯,楚云轻只觉得奇怪,自己走的时候分明是留了春桃在屋里的,怎么此刻没人了。
她没有多想推门进屋,刚一踏进屋子便觉得这屋子里有些异样,正在这犹豫之时身后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了。
她心中一动,刚要转身一只大手便揽上了她的腰际,低低的沉暗之声传来,“是我。”
楚云轻心中一松,转身借着月光看清来人的眉眼,“怎么进宫来了?”
萧澈松开她在桌前落座,“今天有人来报,母后的饭食里出了问题——”
楚云轻一惊,“怎么回事,皇后娘娘可有大碍?”
萧澈摇摇头,“有玉瑾姑姑,没事,只是这件事让我不解,母后早年间在紫玉宫的时候却是有人投过一两次毒,不得手之后便作罢,怎么现在又有人想害母后?”
楚云轻微微沉吟,“魏初槿。”
萧澈不解,楚云轻借着道,“昨日皇上曾说贵妃的位份已经配不上魏初槿了,只怕是要给她升位,魏初槿只怕是等不及,才下此毒手——”
萧澈眸光一寒,“魏初槿如此急切,即便是真的升了,她就此也不过是一个空有其名的皇后而已。”
萧澈看着楚云轻不解的眼神继续说,“魏初槿到现在的恩宠大部分来源于他的父亲魏正,魏正手握三十万兵权,是武将之中兵马最多的,父皇忌惮与此,自然为她升位。”
楚云轻心中一动,眼眸微亮,“皇上忌惮外戚,现在却给魏初槿升位,那意思便是要下魏正的兵权了?”
萧澈赞赏的看她一眼,眸中露出丝丝笑意,“父皇想下魏正的兵权自然是好,只是内宫之中却也不能由魏初槿做主。”
楚云轻心中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魏初槿不是那么好动的。
萧澈知道她的顾虑,“要动她自然要一步步来,当先要为母后洗雪冤屈,当年的事,想来你从丽妃那里已经知道清楚了,我们不如做一场戏,让魏初槿自己送上门。”
楚云轻点点头,“如何做戏?”
萧澈眸光温润的看着她,“这个交给我,你只需等春桃的消息便可。”
“好。”
这一字落下,两人四目相对之间周遭的空气已微微有些躁动,楚云轻只觉得萧澈的眸光明亮耀眼,好似含着星辰,一看便将她吸引了进去。
“郡主——”
忽来的一声让楚云轻和萧澈同时一惊,这声音并非是春桃,楚云轻一怔,倒像是——路嬷嬷?!
楚云轻急急起身,无奈的看萧澈一眼,后者眸光一沉,转身进了内室。
这时,春桃的声音才在外面响起,“郡主,是落霞宫的路嬷嬷。”
萧澈走进内室的步子一顿,看着楚云轻去开门,眸子更深了一分。
“嬷嬷怎么过来了?”
楚云轻开门,便见路嬷嬷提这个食盒站在门外,见她倾身一礼,“给郡主请安,殿下吩咐御膳房给娘娘做了娘娘最爱吃的水晶糕,娘娘让老奴给郡主送来。”
楚云轻连忙接下,“劳烦娘娘挂心,请嬷嬷帮云轻问娘娘安。”
两人简单几句路嬷嬷便转身告辞,楚云轻无奈的看春桃一眼,后者嘴角一勾,“请郡主好生享用。”
门关上的一刹,萧澈森寒的眸光已然落在了楚云轻的背上,她转身,带着笑意的道,“路嬷嬷是丽妃娘娘身边的人。”
萧澈眸光不变,“嗯。”
楚云轻觉得有点头疼,她放下食盒,因他在并不敢点灯,微微有些无措的道,“嗯,王爷还有事吗?”
萧澈眸光更冷一分,看一眼食盒再看一眼她,“怎么,迫不及待了,五弟还真是用心,这么晚来送点心。”
楚云轻眉峰一挑,“王爷要不要尝一点?”
萧澈皱眉,绕过桌子走到她跟前,“我不想吃这个——”
楚云轻心跳漏一拍,已经不敢看萧澈的眼睛,“那,那王爷想吃什么。”
萧澈再进一步,声音暗哑,“你说呢?”
楚云轻退一步,双手有些紧张的握紧了身侧衣裙,摇头,“云轻不知。”
萧澈一叹,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向着内室而去,楚云轻双颊泛红,忽然的离地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揪紧了萧澈胸前的衣衫,“王爷——”
萧澈声音一暗,“现在知道了?”
——
翌日午时,一封折子由勤政殿送来了乾德宫。
楚云轻站在萧战身旁细细研墨,自从成为了他的专用大夫之后,连有些端茶送水的事儿她一并都要做,研墨也是其中一项。
“皇上,墨研好了。”
楚云轻见萧战接过折子对着她挥了挥手便站在了一边,她的眸光随意的落在萧战的身上,只见的萧战刚打开折子,不过看了几眼面色便是一变。
“啪”的一声,萧战重重将手中的折子拍在了桌上,眸光比之昨日更为怒气四溢。
此变故一出,一众宫人都跪在了当下,楚云轻不知如何是好,也跪了下来,“皇上息怒,请以龙体为重。”
萧战怒极反笑,“哼,龙体为重,这些人巴不得我死呢,还敢向朕要威武侯!不如把朕的皇位也送上好了,一个个的都把朕放在眼里了么!”
他挥手将折子扔到楚云轻的身边,楚云轻打眼看去,只见折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当朝官员的名字,她低下头去,切切道,“请皇上息怒,皇上身子刚好些,万万莫要动气啊。”
萧战昨日能被她一句话扼住怒气,今日那折子是火上浇油之效,如何再能轻易平复,他目光凌厉的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时间一室之内只有他重重的脚步声回响,每一声都砸在一众人的心上。
“昨日你还说这些人眼里只有朕,今天,你看看你看看,文武百官竟有这么多人为明王是从了!”
楚云轻自然不会接话,看着萧战暴怒的模样,她眼角的冷然淡了几分。
萧战来回走了几步,“来人!”
若是平日里出了这样大的动静福海早就出现了,然而近日萧战喝了一声还是无人现身,萧战怒火更甚,“福海!人呢!”
这一声才唤来了人,福海步履匆匆,面上也是淋漓的大汗,萧战还来不及下令,便听福海声音发颤的道,“皇上,紫玉宫的那位忽然大吐血,太医院的去了,说是中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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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所有美人的支持!v章节字数比较多,我码字一般都慢的很,所以写着写着总要去看前面的文,有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bug,请大家帮忙捉虫子!万更万更!吼吼!
还有,今天是一位读者宝贝家儿子的生日,17真是个好日子啊,在这里恭祝浩哥(她家宝贝)生日快乐~mua~
☆、【072】皇后病故?贵妃临危!
这一声才唤来了人,福海步履匆匆,面上也是淋漓的大汗,萧战还来不及下令,便听福海声音发颤的道,“皇上,紫玉宫的那位忽然大吐血,太医院的去了,说是中毒了!”
福海的声音微微发着抖,这般禀报完了见皇帝眉头皱在一起,似乎没什么大的反应,便继续道,“皇上,皇后娘娘说想见您一面!”
萧战的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楚云轻心中万分着急,一颗心几乎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上。
“摆驾!”
终于!
楚云轻心中大松一口气,只见的福海再急匆匆的跑出门去,而萧战分明是要出门的,刚走了几步又倒退了回来,楚云轻此时仍然和所有人一起跪在地上的,她只见到一双绣着龙爪的靴子到了他跟前,而后头顶上传来一声,“你也来。”
楚云轻心中一紧,却又是惊喜万分,昨日见萧澈之时刚说了饭菜里出了问题,为何今日便中毒了,看福海的样子,似乎算不得假。
楚云轻赶忙跟上,萧战的銮驾当先而走,楚云轻跟在后面,阵势浩大的往紫玉宫而去。
常年关闭的斑驳宫门终于在这一刻豁然大开,楚云轻跟在萧战身后,眼看着他明黄的袍子染上脏污的灰尘,而萧战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深。
楚云轻是在这里呆过的,皇后所住的地方是在这紫玉宫的后端,他们一行人急急进到最里面,当看到记忆之中的小院落之时,楚云轻也看到了身穿黑色墨袍的萧澈。
他一脸沉暗的站在院门口,身形挺直,面上却是无尽的萧索寒意,萧战来了他却好似看不见一般,不行礼,不问安,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楚云轻心中哀戚,总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好似一汪冰冻千年的幽湖,似乎再也没有冰封解除那一刻。
楚云轻不敢上前同他说话,玉瑾姑姑听到响动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萧战的身影眼泪簌簌而落,她猛的跪倒在地,“皇上!老奴给皇上请安!”
玉瑾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哽咽,仿佛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那般情切难自持,让听者为之动容。
萧战与玉瑾有十多年没见,初时还有些恍惚,然而经她这么一跪,好似前尘往事都浮上了心头。
“起来吧。”
萧战的声音没有楚云轻想象之中的冷硬,玉瑾泪如雨下,整个身子微微打着颤,福海见此上前去搀了她一把,“快起来,皇上是来看皇后娘娘的。”
玉瑾经这一提醒才一下回神,“皇上快请进来,娘娘一直在等这一天啊!”
由此萧战和楚云轻立刻进屋,玉瑾很有默契的没有多看楚云轻一眼,好像陌生人一般,而楚云轻却是将她和福海那样一个搀扶的动作记在了心里。
屋子里还是之前的肃静摸样,有淡淡的檀香味燃起,窗户之前的桌案上摆着的是全新的一本又一本佛经的手抄本,楚云轻心中一紧,眸光投向了院子门口背脊挺直的人。
屏风之后的床榻上正躺着一人,楚云轻跟在萧战之后看过去,不由得心惊,上次来时还是一个虽然有些年纪却依旧有动人风姿的妇人,现下看过去,姚青鸾虚弱的躺在床边,发丝凌乱,面容青白,雪白的衣襟上有刺目的鲜红,依然是一个并无多日的老者了。
萧战似乎也心惊了,他的脚步顿在离床三尺之处,看着榻上的人似乎不相信曾经花容月貌也被自己宠爱过的皇后竟变成了这般摸样,他不知道岁月是一把磨人的刀,一刀刀割掉的是女子最宝贵的青春和爱情。
“云慈,你去看看。”
楚云轻极少听到萧战这般急切的叫她,那声音之中含着一丝希翼,楚云轻心中一松,他终究不是最为绝情绝性之人。
楚云轻动作极快,上前问脉,扎针,再看了看指甲、头发等状况,心中已经有数,她眸光哀痛的一跪,“娘娘所中之毒是来自巫国的千黛青,是以一百种青蛇的蛇毒精炼而成,娘娘中毒已深,云轻无能为力!”
萧战双眸一闭,再睁开之时挥挥手让楚云轻起身,而后向着床榻走过去,姚青鸾本是昏迷着的,萧战走得近了她却是忽然醒了,一双眸子晶晶亮,好似二十多年之前,她初进宫那日大婚的晚上,他掀开绣着凤凰的盖头之时,她就是用这样一双晶晶发亮的星眸看着他。
“皇上——”
姚青鸾说话之间仿佛气力不够,一字字说的极为缓慢,她欠强的扯出一丝笑来,“这么多年,你终于来见我——”
萧战一叹,欲言又止,“青鸾——”
姚青鸾极为艰难的摇了摇头,好似是在阻止他说下去,“都,都出去,我,我有话,与皇上说。”
萧战闻言大手一挥,其他人自然退了个干净。
楚云轻的心早已沉到了谷底,那毒,她绝没有说半分假话,千黛青!难得一见的巫国五毒之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走出门的那一刻,正看到站在院门口的萧澈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楚云轻眸子里涌上的是无限的安抚,两人立着一个院子的距离,萧澈却看懂了她,他微微点头,眸光落向了那窗棂之处。
就在那屋子里,他的父皇和母后,十七年之后用这样的方式见面,在一个女人最后的半个时辰之内,可能说完她心中积攒了十七年的话?
明明才是下午,天空之中一轮初夏的太阳正发出热烈的光彩,然而在这一方院落里,楚云轻却觉得一股子凉意漫了上来,岁月催人老,适才萧战的眸光尽数落在了她的眼里,看到这个被他囚禁了十七年的人,他可有半丝后悔?
倘若他知道皇后是被冤枉的,又会作何感想?!
光是猜测已经让楚云轻心中生了悲凉,只是不知真相揭开的那一天,这个心中只有绯云的男人,会以怎么样的方式为他曾经的错误恕罪。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院子里的人等的万分心焦,玉瑾的眼泪几乎都没有断过,楚云轻打眼看去,只见福海的视线大多时候都停留在玉瑾的身上,带着微微的叹然和怜惜,楚云轻心中一动,这些人都是宫中的老人了,有些前事很是正常。
等待最是磨人,就在众人在原地来来回回许多次之后,属于萧战的沉重的脚步声终于传了出来,萧战的面色是楚云轻这么久以来从没有见过的沉暗,他走出帘门,沉声道一句,“皇后,殁了!”
一句话出,众人都是一惊,包括福海在内的所有下人尽数轰然下跪,楚云轻看萧澈一眼,也缓缓的跪在了屋前,唯有萧澈,目光冷峻的看着萧战,那从周身腾起的,竟是凌烈的杀气。
“皇后——”
玉瑾凄厉的一唤让萧澈回神,他眸光一收,往屋内走去,与萧战擦肩而过的时候,楚云轻听到萧战低沉开口,“今夜亥时,勤政殿,我等你。”
萧澈的步子一顿,这个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对他展现过哪怕一点点关怀的父亲,在此刻用一种略带着悲凉的语气,让他今夜去找他。
楚云轻抬眼便只能看到萧澈消失在帘门之后的身影,她心中一疼,只觉得那是前所未有的孤寂,而她记得,刚才萧战用的自称是‘我’。
“福海。”
“老奴在。”
萧战眉头一沉,“跟着玉瑾办好皇后的后事,在这紫玉宫里挂满白绫,就在这里办吧。”
福海眉头大皱,“皇上,自古以来皇后葬礼都是在——”
“按朕说的做!”
福海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萧战打断,他的面上没有什么悲痛之意,只有些冷漠的沉暗,楚云轻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身影,回头往那小屋看了一眼,跟了上去。
这一日的后宫出奇的安静,只因为在那皇宫最北端的一角,有一个叫紫玉宫的废弃冷宫之中挂满了白绫,如雪的纸钱飘洒在半空之中,他们要祭奠的,是一个被囚禁了许多年的皇后。
身前的荣华富贵,冷暖隐忍,死后不过是在这一方宫殿之中撒了一场纸钱化成的雨,没有任何的谥号,没有任何的檄文讣告,大秦皇后之死,就这样被掩埋在了这个废弃的宫殿之中。
本来晴的很好的天气忽而转阴,沉暗的向着大地压了下来,那风雨欲来的势头让所有人都有些心悸,宫中许多的老宫人都默默的剪了些元钱来烧,新来的不知往事的则是离得紫玉宫远远的,那里是宫中几大恐怖所在之一,凡是靠近的,必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永寿宫最先知道这件事,魏贞然听到皇上的銮驾过去的消息便知道大概是不好了,却没有想到来的这样快,更没有想到皇帝会用这样绝情的方式来折辱一个死去的人!
太后怔怔然的坐在殿中,看着殿中随处可见的珠玉绫罗,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子负疚之感,东珠站在一边,知道她心里的苦楚,却也知道这道结只能横在太后的心里再也无法打开了。
“东珠,去给皇上送帖子,追封皇后为孝宁淑德皇后,赐皇陵,发檄文通告,敲后宫丧钟,不能这般不声不响让皇后去了。”
东珠闻言却是有些犹豫,“太后,您想过没有,若是此事一旦昭告天下,天下人会问为何这十七年来皇后都没有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若是问为何被囚,您要皇上怎么回答?是说皇后杀死了一个妖物,还是说让皇帝查您和贵妃,毕竟当年是贵妃害了皇帝喜欢的女人,而后嫁祸给了皇后,让她背黑锅十七年。”
太后猛然一叹,忽而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她的眉头猛的纠在一起,看起来痛苦之极,“罢了罢了,就让老天爷来惩罚我吧!”
眼看着太后满脸的难受之意,东珠面色一变,赶紧命人请太医去了。
这厢庆元宫也知道了这事,兰妃看一眼坐在上位的魏初槿,嘴角一勾,“娘娘的动作可真是快,这才几天,紫玉宫里就飘开雪花了。”
魏初槿扬起的嘴角一滞,“你这是什么意思?”
兰妃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哎呀,姐姐和我还不说实话,罢了罢了,姐姐即将高升,妹妹我先祝贺,之后还望姐姐多多提拔照顾才是。”
魏初槿眉头一动,“那个小贱人的死与我无关,你不要想太多了!”
兰妃掩嘴一笑,“好啦好啦,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现在紫玉宫里的动静已经大了,听说睿王府中也挂上了白的了,所以姐姐就放心,皇上的銮驾虽然去了,却也没有救过来她的命啊。”
魏初槿冷笑一声,“我留她这么久,自然不怕她,她活着又何妨?死了,倒干净些。”
兰妃只觉得背后一凉,看着魏初槿的眸光微微的一滞,强自笑道,“是,姐姐说的是,现在这不就合了我们的意了,现下姐姐可是八面来风啊,听说前朝联名上书要求立明王为太子呢,到时候,姐姐可就是实打实的皇后了。”
魏初槿无奈摇摇头,“就是你说话没有遮拦,这事儿还没有定下来呢,你小心着点吧。”
兰妃一边抿着茶一边摇头,“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放眼朝中,除了明王还能有谁能当大任,贤王是没有那份心,睿王就不要提了,靖王让他打仗还不错,五殿下连王都没有封呢,六殿下更是不用提了。”
魏初槿眸中光彩一闪,却是直笑不语,兰妃见此又道,“别的不说,最重要的是有上将军的支持,即便是皇上有些迟疑,三十万兵权他也——”
砰的一声,魏初槿猛的将手中的茶盏拍在了桌子上,她眸光微凝的看着兰妃,“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上将军难道还会造反不成,他手握三十万兵权,那都是自己一兵一马打下来的,溟儿手中的兵权更是自己历练出来的,皇上现在最忌讳的便是兵权和外戚专权,妹妹今后说话可要注意些。”
变脸变得如此之快吓得兰妃一挑,她不好意思的放下茶盏,“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妹妹不会说话,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的,姐姐息怒。”
魏初槿眉头一挑,“好了,本宫累了,退下吧。”
兰妃急忙起身告退,走出庆元宫门的那一刻,兰妃挂着笑意的小脸猛的一变,她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恢弘宫殿冷笑一声,“她父亲的兵权不知道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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