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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上阴毒庶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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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疼痛几乎让她眼前一黑,她咬紧下唇,一丝闷哼被她生生吞入了腹中。
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散了开来,楚云轻嗅着自己血的味道,眉眼之间竟有一众轻松的感觉。
“唰”的一声,大红的床帏被掀了开来,楚慕非眸光沉暗的看着床上的楚云轻,她衣衫微乱,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却紧紧的将自己裹在锦被里,看到他的出现浑身一缩,眸子里根本带不出一分怒意来。
血腥味弥散,楚慕非的眸光在她周身逡巡一圈,忽而欲倾身上前——
“滚!”
仿佛是费劲了千辛万苦才从唇齿之间迸出这一个字,楚云轻戒备的抓紧了身前的被褥,牙齿深深的刻进了自己的下唇。
楚慕非的手一顿,看向她迷蒙的眸子,下一瞬,他的手毫不迟疑的伸向了她身上的锦被。
感觉到锦被离了身,楚云轻眸光一动,她手指朱钗指向楚慕非,“滚开!”
楚慕非不为所动,眸光却是落在了她的手臂之上,“你受伤了。”
楚云轻嘴角一勾,此刻的她已经被那药力侵蚀的不成样子,此刻却是露出一丝讽笑,“你信不信,你若,再上前一步——”
楚慕非似乎被她的笑意刺到了,此时眸光一沉快速上前一步,一手抓住她受伤的手腕另一手双指一并便要点下去。
楚云轻笑意渐大,似乎是在嘲笑楚慕非的不自量力,举手便朝着他的脖颈扎了下去,眼见得那朱钗来势汹汹,楚慕非侧身一让,连退两步。
“滚!”
似乎又有一阵潮涌袭上,楚云轻双拳一紧,侧身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她挥起手中的朱钗,没有一点迟疑的向着自己的手臂再轧一下,血流涌出,换回她的一时清明。
楚慕非眸光深沉的不成样子,她的情动,她的挣扎,她的坚定和狠厉此时此刻都在他的面前无数倍的放大,他只觉得心中某个地方一动,再也不忍上前一步。
楚裕站在门外,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庭院里幽暗的一切,这般行事本不是他所想要的,然而为了自家主子,他别无选择!
自家主子早就知道楚云轻便是那个阴时阴年出生的女子,却时时不肯用一点手段,眼见得蛊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他必然要为自己的主子多做考量。
月色已经偏了西,他回头看一眼一点动静也无的内室,心中沉沉一叹。
布置清雅的庭院之内忽而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楚裕的眉间浮起一抹沉色,快步的向着来人迎了上去。
“发生了何事?”
来人一身夜行衣,眼见得是刚从外面回来,此时双手一抱拳,“江上传来的消息,各路水府巡按都出动了不小的力量在各个港口排查,我们的人只要是出现的基本上都被带走了,公子这么些年在江上建立势力,这一次,都算是完了。”
楚裕眉头一紧,“反正以后天高水远的也用不上了,江上的乱子我们暂且不管,覃城可有消息?”
来人眉头微动,“我们的人有守在覃城的,现在还没有来报,想来陆路上还是安全的。”
楚裕点点头,“你下去吧,安排好接下来的车马事宜,明日一早公子就启程,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沧江渡口了,路上万万耽误不得。”
“属下明白。”
看着来人回身远去,楚裕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只要没有追上陆路想来便是安全的,只要走陆路到了沧江渡口必然就万无一失。
“吱呀”一声,楚裕背脊一直,只觉得一道夹杂着寒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沉沉一叹,转身跪在了当场,“请主子责罚。”
楚慕非看着楚裕的身影没有说话,良久,他挥了挥手,“起来吧。”
楚裕起身,却见楚慕非衣襟之前沾染了些许的鲜红,他眸光一变,“主子!”
楚慕非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面色微微有些苍白,他淡淡留下一句话,“这是她的血,让疏影送解药吧,两个时辰之后出发。”
楚裕一怔,叹一声,“是。”
楚云轻的手臂上仍然钉着一直黑玉朱钗,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臂留下,此时已经结成了暗红的痂,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呼吸声几乎已经低不可闻,双眸紧闭之时纤细的身量却在微微颤抖。
疏影捧着个小玉瓶急急进了屋,看见楚云轻这般模样免不得失声惊呼,她走上前来,在看到她触目惊心的手臂之时声音里微微有些哽咽,“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小姐,您张张嘴,吃了药就没事了。”
“小姐,您受伤了,奴婢求您,您松松手吧——”
楚云轻好似有了一丝反应,她拔出那黑玉朱钗放进自己的袖口,张开嘴吞下了疏影喂给她的数粒药丸,再由着疏影为她打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当一切收拾完毕,疏影嗫喏着问她,“小姐,您的衣服都脏了,疏影给您换一换吧?”
楚云轻微微的转了身面朝里,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不愿搭理她,疏影见此只好眸光一沉退了出去。
脚步声消失的那一刹,楚云轻微微的睁了睁眼,只见那原本如玉的墨瞳之中,正有一丝猩红光彩闪动。
——
黎明前的黑暗沉沉的压向大地,一行快马在洛城的城门之下勒马停步,守城的侍卫们从美梦中转醒便听见一声又一声的叫门之声,不由得怒从心起,“时辰未到,城门不开,哪个不长眼的扰了大爷的好梦!”
话音刚落,一阵破风声直接袭向了说话者的耳朵,只听得那人一声哀呼,捧着脑袋睡倒在了地上。
旁里的侍卫见此变故不由得大惊,脑袋刚伸出城楼便听见一声分明极低却有清晰的落尽耳里的话,几个小侍卫即便色变,也顾不得同伴受了伤,转身快步走下城楼开了城门。
轰然一声城门大开,一行轻骑快速入城,几个侍卫本来冷汗淋漓的等着获罪受罚,却没有想到那些人一去不回头,这不禁让他们好松了一口气,他们举目望去,只见的一墨黑的背影带着凌人的寒意让他们不敢直视。
这一行轻骑进了洛城并没有直上府衙,而是到了洛城最繁华的一条街市,此刻正是这个城市最为安静的时刻,蹄声炸响之时,街边的一座楼宇忽然亮起了大灯,萧澈下马之时那楼门已经从里向外打了开来,几个青衣侍者正站在那里。
“恭迎主上!”
萧澈大手一挥,点点头道,“如何?”
当头一人闻立即上前一步,“灵雕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没有相引之物。”
萧澈落座在主位,眸光一动,“早就听闻洛城堂口的兄弟有这样一件宝物,只是你说的相引之物是什么?”
“这灵雕感官极为灵敏,只要有要找那人的一件随身之物,只要她没有下水,貂儿都可以寻着那味道找到那人的居所。”
灵貂怕水,这也是萧澈现在来寻这个小东西的原因所在,只要楚慕非一行上了岸,定然逃不出他的手掌。
只是那随身之物——
萧澈沉眸想了想,从袖口之中拿出一枚物事,旁里的人定睛看去,只见竟是一支星形的骨针。或许没有人知道,这枚骨针正是西凉人的手笔,曾经深入到她的身体之中,差点要了她的性命。
青衣人看着他拿出此物,便从袖子里掏出一物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唤出现,正是传说之中的灵貂。
青衣人接过那骨针放在了灵貂的眼前,那貂儿当即变得微微兴奋了起来,两只小爪子将那骨针按在爪下,一下下的想要将其拨弄个转儿。
青衣人轻抚它的绒毛两下,那貂儿好似得了令一般的浑身一抖,青衣人嘴角一勾将其放在地上,只听得“咻”的一声,雪白的貂儿便像一支离弦之箭一般的窜了出去。
萧澈眸光一寒,“跟上!”
——
当第一抹晨光落在洛城的街市之时萧澈的人马已经四散在了整个城池之中,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正有无数的人因为想要窥视他的一举一动而身首异处,萧澈的杀令从来不多,这一次却是没有犹豫的,除了杀,还是杀。
不论是别国奸细,还是伤她的人,都该死。
“王爷!有线索了!”
子寒御马而来,面上带着这么多日来少有的亮色,萧澈眸光一暗,长鞭一挥,跟在了子寒之后。
萧澈面色沉暗,他没有想着能马上找到她,即便是人去楼空,只要知道她尚且安好,他心中也未稍安一分,在这个清晨的街市中兜兜转转,最后终于在一间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民院之前停下,门口早有自己的人马立在那里,萧澈跃下马来快步进门。
子墨等在当下,看萧澈来了当即迎了上来,“王爷,这边。”
萧澈绕过一道回廊,通过一道月亮门,便看到了貂儿正在青衣人的手中掉的欢快,青衣人向他点点头,“就在这里。”
萧澈双拳微紧,上前推门而入。
一走进这间屋子,萧澈的眉头便是不可察的一皱,他左右看看屋子里的摆设,绕过那屏风,直接往内室而去。
其他人没有他的命令不敢进去,只有子墨和子寒跟在他身后负责戒备之责,此时也都跟着萧澈左右查看。
在那珠帘之后,便是那张床榻,萧澈眸光一深,大步走了过去,而子寒和子墨则都停在了珠帘之外。
床上的锦被此时已经被拜访整齐,萧澈坐在床边,大手在其上拂过,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眼眸又深了一分,他左右看看,心想着他们或许是再次停了不长的时间,他需得赶快赶上去,也许下一个城池便能被他追上。
然而他刚刚起身的步子却是顿了一下,他像是有所感应的回身,身手掀开了那层层凉被。
陡然间,那如墨的眸子变得森寒无比,印着青花的床榻上此刻正有一抹鲜艳的红,他将那锦被打开,只见那被单上竟然也沾染的有,这血色他熟悉之际,虽然现在已经凉透,几乎连血腥味都消散了个干净,但是他知道,这血,是她的!
前所未有的撕裂之感在他的五脏六腑散开,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疼痛,只是觉得浑身的劲力都砰然一碎,让他止不住的后退一步,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子墨和子寒站在外面只看得自家王爷身形一乱,两人互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此时有一青衣人进了门来,在子墨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子墨点点头掀开珠帘走了进去,“王爷,这里留下的那人寻死不成,现在已经招了,昨晚有两辆马车在这里停留了三个时辰,最后往城南而去。”
萧澈回头,眸子里似乎含着毁天灭地的怒气,他点点头欲转身而走,眸光却是在床头的枕头边一顿。
子墨进门便看到了床上的血迹,当即心中一震,心中想着那个白衣的清泠女子竟留了这么多的血不由得也握紧了双拳,此时此刻他自然知道自家王爷心中的惊疼,他看到自家王爷走到那床头一则,俯身捻弄了个什么,起身之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萧澈看着手中的药丸,低声一喝,“青衣,你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青衣人便进了门,萧澈往外走了几步,将手中药丸交给那人,问,“这是何物?”
青衣人将药丸放在鼻尖嗅了一嗅,眸色微变,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待萧澈的眸光一寒,他才沉声回禀,“主上,这是合欢散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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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嗯……终于快要见面了吧。
☆、【088】久别重聚,情圆乞巧(精)
“主上,这是合欢散的解药。”
这一句话好似千斤重的大石猛的砸向了他,合欢散!合欢散!
萧澈双眸渐红,隐在袖中的拳头紧握,他的身上带着赶尽杀绝的气势,凌厉的寒意自他身上流泻而出,连慕容尘也不敢再多言半句。
出了城南便是一片荒原,在那荒原的尽头有一座小城,城中有一个渡口,南北之间迎来送往西去和回归的过客,萧澈的眸光前所未有的寒凉,长长的马鞭无数次的重重落下,直奔着那座城池而去。
此时此刻,时光好像变成了一把锋利的战刀,分分秒秒的在萧澈的心头滑下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风霜刀剑好似都能凭空而生,在他的伤口上厮磨拉扯,生生的要磨掉最后一分血肉。
“出了什么事?”慕容尘看着在前奔驰不歇的萧澈眉头紧皱,他大马上前低声在子墨身侧开口相问。
子墨自然不会瞒着慕容尘,微微沉吟一瞬道,“楚姑娘似乎被人喂了合欢散,还受了重伤。”
合欢散?!
慕容尘混迹风月场,什么东西不曾见过,这合欢散乃是极为厉害的媚药,便是内力极深厚的人也是抵不住他的效用,如果楚云轻真的被喂了这个药,那么——
他的眸光沉沉的落在萧澈的背影上,此时此刻,他方能感受到这个冷毅男子的痛苦,午间艳阳正扬扬洒洒的炙烤着整个大地,慕容尘俊朗的面容上也是少见的露出了森寒之色,他的眸光转而投向天边那一抹暗影,若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便是他,也不会放过他们之中任何一人!
天地之间有一股子燥热的气息骚动不安,然而这一袭轻骑所过之处却是带着寒意一片,不过是几十人的队伍,蹄声奔驰之间确实千军万马的气势,萧澈摸摸放在袖口之中的骨针,嘴角勾起了一道嗜血的弧度。
——
沧江城乃是因为一道江流而得名,沧江自南向北而去,横在大秦版图的西南,只要是过了这滔滔沧江,便到了西南少数民族的地界儿,虽然仍然是大秦的区域,但是那里常年由当地的部族治内,除了当地大秦派出的驻军护其安定之外,便少有外人可以对其政事置喙一二,楚慕非早通过这么多年的商业往来在那里做好了最后的安排,一旦过了江,通过茫茫西南五州,便能从苍山回到西凉。
到沧江城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城内熙熙攘攘的商人往来十分热闹,楚慕非吩咐楚裕前去探查自己安排好的船只,自己则是和余下的几名护卫留在了一家客栈之中准备渡江。
从昨夜到此刻,楚云轻一直处于半昏睡状态之中,自始至终没有睁开过眼睛,楚慕非只当是她自己内息不稳,再受了那媚药的药力侵蚀一时之间气血不足,交代了疏影好生照顾之后便没有再多过问。
他们不过在客栈之中等了一会儿,便有楚裕回来回禀,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几个看起来面容极为普通的护卫,将他们算不得多的行礼一提便往江边早就等了许多时的大船赶去。
三辆马车外加十几轻骑,以极快的速度赶到江边的时候正看到一艘大船停靠在那里,这船并非停在寻常的港口位置,反而是离得那些寻常的的货船客船甚远,此时甲板上站着许多衣着普通的水手,见到这马车来了面色便变得极为肃整。
楚慕非下车,看到众人带着期盼的眸光心中一热,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回去了!
“主子,楚姑娘还没有醒?”
楚裕这般一问,楚慕非看向了跟在最后的那两青缨小马车,分明已经停车了,然而那辆马车里却是半点动静也没有。
“疏影?”
楚慕非轻声一唤,不知道赶路太疲累还是怎么的,此时的他面色微微有些苍白,江边风浪极大,楚裕免不得要扶着他些才放心。
楚慕非借着楚裕的手看向其中一个侍卫,“去叫她们下车,准备上船。”
那侍卫着一身灰衣,得令之后当即走到了那马车之前,低声唤了一声似乎还是没有多大动静,他眉头一皱,就算是累得睡着了也不会睡得这么死吧!
这侍卫不做多想,伸手想要掀开那车帘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那手即将碰到青布车帘的一瞬,马车之内忽而生出一股子气息,只见那青布车帘忽然由内向外一动,那侍卫的手立时被什么定在了那里。
隔着一道青布,侍卫只觉得一道极为可怖的气息散开,他最能体会到是什么力量让他动弹不得,那是一个人手!
侍卫的惊叫声还在口边,只听得“咔擦”一声,车帘的青布被整个拉扯了下来,连同那侍卫断了的手腕斜斜挂在车辕之上!
这变故来的极快,不论是马车四周的人还是远在大船之上的水手们都是微微的怔愣一瞬,继而所有的人都是神色巨变的起了戒备之意。
或许是逆着光的缘故,只见的那门窄身长的马车之内正半蹲着一人,此刻正在地上抱着手哀叫的人正是她的手笔,楚慕非被楚裕扶着退后一步,一双眸子却是紧紧的盯着那暗影之中的纤细身量。
楚云轻!
车门微微一晃,一人从窄门之内走出,高高的站在了门前的车辕之上,她墨发三千被江风吹得凌乱无比,此刻配上她眸子里的那一层凌厉之色竟让面前的男子们生出了仰视之感。
楚裕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断手的侍卫,怎么会!她分明是服用了软香散的,她的功力一时半刻根本用不了半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是如何折断一个成年男子的手臂的?
“主子?”
楚慕非眸光森森,亦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楚云轻,除了她状似恢复了的功力之外,还有她鲜红欲滴的双眸!
离得近的灰衣侍卫们俱是倒吸一口冷气,那鲜红的眸子他们不曾见过,这位姑娘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有些人是一路上跟着过来的,她分明是个武功受制的黑瞳女子,此刻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许是那眸子里的凌厉和狠辣让在场的人惊愣了一番,他们都在等着自家主子的命令,按道理来说她是要和他们一起登船的,可是此时此刻,她的意思应该不是准备登船!
“上船。”
楚慕非直直的看着楚云轻的眸子,沉沉的落下这两个字,她伤了他的人,他不会计较,可是登船的时间却不是那么的宽松,他不能由着她。
楚云轻眸子泛红,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楚慕非,却是半点动作也无。
若是旁人早就在这般的眸光之中生了惧意,然而楚慕非却是沉着的再次开了口,“快点准备登船!”
楚云轻的眸子从她站出来就没有怎么动过,此时在楚慕非明显的带着隐怒的声音之中依旧是半分容色也没有。
楚云轻的容貌本就极美,此时此刻配上那一双红色的眼眸,竟生出了几分美艳之感,然而她的面色又是那么的冷厉之中含着木讷,生生的有几分不可接近之感。
楚慕非心中一紧,此时的楚云轻似乎有几分异样,她的面色不动,眸子里也是丝毫的感情波动也没有,拒绝或者是接受没有半点表示,他的眸光一低,向着她的身后看去,在那一片暗影之中,疏影似乎早就被她制住,此时毫无声息的躺在软垫之上,他后退一步,挥手,“带她登船!”
灰衣侍卫们即便觉得此刻的她含着诡异的凌厉,心中却也只当她是个无端的恢复了内力的女子而已,上前出招之时难免的存着不看重的心思,然而,当先二人的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衣角,这个一直都没怎么动作的青衣女子的手已经扫向了他们的肩背。
那是一双生了魔力的手,不过是在他们的肩背一扫,却好似含了无数道劲风一般的,众人在招式变幻之间,只听得刺啦几声,那二人的肩膀之处已经现了血色。
一出手便在一个女子手中挂了彩,这二人如何能甘心,他们当即起了心思,使出了自己历练多年的杀伐招式,俱是上下其手的向着站在车辕之上的女子使去!
楚云轻眸光似乎更红了些,她向前一跃在那马背上一拍便跃出了这二人的夹击之围,她手中招式变幻,竟然什么兵器也不要的对着离她最近的一人袭去。
场面当即变得有些紧张,楚云轻的招式变换极快,一招一式全都是攻击命门的杀招,那侍卫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在十招之后,众人只听得一身清脆的响声,只见青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那侍卫的身后,砰地一声,灰衣侍卫倒了下去,而在她身后的青衣女子,一双纤纤素手正成鹰爪的模样自那侍卫的背间落下。
众人在低头看去,那倒地的侍卫背后正有一块隆起,却是脊椎骨被她生生掐断了。
楚慕非双眸猛的一沉,“一个弱女子都制服不了,留你们有何用?”
此话一出,剩下的数十人都向着楚云轻攻去,楚慕非见此眸光微动,沉沉落下三字,“要活的。”
楚裕斜斜看他一眼,“主子放心,不如您先登船,楚姑娘现在好像有些不正常,等他们将她制服了再送上去。”
楚慕非自然是理智的人,当即点头向着那船舷而去。
数十人的攻击自然比之前的强悍许多,楚云轻的双手在剑光之间诡谲变幻,虽然游走的快到了极点,却也渐渐地有些撑不住力。
就在众人看她步步后退疲于应对之时,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忽然响了起来。
江风呼啸而过,伴随着滔滔的巨浪拍岸之声,本来许多声音此时都听不真切了,没想到这一股子马蹄声却是如此鲜明的印在了众人的耳中。
对攻之中的几人不由自主的往蹄声来的方向看了一眼,一看之下免不得心中大惊!
只见在江岸不远处的官道上,一行几十人的轻骑正向着他们这处而来,心中涌上一阵恐慌,众人将眸光落在了楚慕非的身上。
站在船头的楚慕非自然是第一个看到来人的人,然而他想带走的人还在那里使着变幻无穷的招式对他的手下步步紧逼,他眸光一沉,“速战速决!”
侍卫们心中一横,齐齐使出了权力向着楚云轻攻去,就在楚云轻被十多人的围攻逼迫的使不上力之时,一声破空声忽而落在了她的耳边。
便是在这里,正对着她的灰衣侍卫双眸大睁的倒在了当地,在他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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