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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三小姐,很拽很腹黑!-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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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秦政失望透顶,对眼前的人憎恨至极,明非师太也明白眼下的形势对自己是极其不利的,秦政或许会顾念母子之情,可是慕容胜雪却不会有这层顾虑,只要她真的闹起来,只怕还没有出声,那两个婆子手里的帕子便塞进自己嘴里来了,而自己虽然是出家人,早已不是养尊处优的夫人,又怎么能是那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的对手?慕容胜雪有备而来,她若是不识时务,便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想明白这一点,明非师太没有再坚持,眉头皱了一下,冷冷的看了慕容胜雪一眼,转身往门口走去。
慕容胜雪从明非师太的眼里已经看出了她的妥协,扬起唇角轻笑了一声,这才看了身后的两个婆子一眼,领着她们跟在明非师太身后一起出去了。
狭长的宫道上,明非师太一个人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两个婆子受了慕容胜雪的指示紧紧的身在她的身后,而慕容胜雪自己则隔了两三步的跟着,刚走到宫道交错之处,见宫女和太监们多了起来,明非师太突然停了下来,紧跟在她身后的一个婆子没有来得及刹住脚,踩到了她的道袍,她一下子转过身来,就着那婆子的胖脸就狠狠扇了一巴掌,怒气冲冲的大声喊道:“该死的奴才,你眼睛长哪去了,连路也走不好了?”
那婆子被这毫无预警的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捂着脸张口结舌的望着明非师太,不晓得该说什么好。
明非师太却又推了她一把道:“你们两个狗东西这么紧的跟着贫尼做什么,难道不晓得贫尼的身份吗?狗仗人势!别以为进了宫了那轻贱的骨头便也重几分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明非师太虽然是指着那婆子骂,慕容胜雪却很清楚她是在指桑骂槐,见旁边路过的宫女太监都纷纷偏头望了过来,只怕要坏事,忍住心头的怒意,一把扯开那两个婆子,厉声喝道:“两个没用的东西,让你们照顾师太也不会,你们是才进宫的吗?”说完又望向明非师太,一脸歉意的道:“师太莫要和她们一般见识,她们只怕也是仰慕师太已久,想要沾沾师太的仙气罢!”说着凑近明非师太的耳边,低声道:“师太果真是不要命了?”
慕容胜雪很是后悔,明非师太之前答应跟她走,她还以为明非师太是顾念与皇帝的母子亲情,现在看来她只是在使缓兵之计罢了,早晓得是这样,她就该让两个婆子把她的嘴塞上绑回去才是!
慕容胜雪后悔不已,明非师太却得意的笑了起来,也学着她的样子,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有本事,你就现在结果了贫尼,要不然只怕你没有那个机会!”
慕容胜雪闻言气的脸色发青,见明非师太得意的望着自己,晓得她是故意激怒自己,也不上她的当,连声告罪的请她往宁和宫而去。
这回明非师太却没有再玩什么花样,转身大步往前走去,因为方才她看的清楚,容德宫的一个小宫女就在那群议论纷纷的宫女当中,相信不用多久,容贵妃便能得到消息了,只要她被慕容胜雪软禁的消息一传出去,她就不信秦之翦还能坐视不管!
虽然让自己的外甥来对付自己的亲儿子,明非师太心里有些难过,可是秦政既然能把自己交到慕容胜雪的手上,那便也是不把她当做亲娘了,既然这样,她再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了,在庵堂里躲了这么久,就是因为她狠不下心来,现在哪怕是死,她也要把这么多年的错误扳正过来,这样,她也算是有脸去见天上的姐姐了!
明非师太猜的没错,她被慕容胜雪带回宁和宫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容贵妃的耳朵里,凭着这么多年在后宫里练就出来的自觉,容贵妃也晓得有什么事情再悄悄的改变了,而且这件事还是关系着皇帝和镇北王的!
思索了良久,容贵妃把秋雯唤到了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秋雯还未听完,脸上便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道:“这事若是并不属实,到时候镇北王回来了……”
“若是真是这样,本宫只有话跟镇北王说,你只管照着本宫说的话去办便是了!”容贵妃坚定的说道,见秋雯还想再说什么,不耐的摇了摇头道:“你不要再说了,即刻去办,本宫等着你的回话!”
秋雯虽然觉得容贵妃让自己做的事有些不妥,见她坚持,也没有再迟疑,转身便往外走,刚转身,却又被她唤住了。
“你让人去请端亲王妃来,就说本宫上回听她说的游记很是有意思,今日闲来无事,请她进宫再来与本宫说说!”文人小说下载
“是,奴婢晓得了!”这回秋雯不疑有他的答应了一声,转身飞快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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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寻找活路
金鎏病重不能回京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院使府,老夫人和茹夫人俱是担心不已,大夫人瞒着金幸汐去富源县的事没说,日日去佛堂给老夫人请安,知道她挂念金鎏,还不是宽慰两句,得知一向往这边跑得勤的二房有些日子没有来了,也破天荒的连提都没有提一句。
自从退了吏部员外郎府的纳闷婚事以后,三老爷金鞠沅也安下心来,平日甚少出门,每日都在屋里刻苦攻读,只想着考取功名,以后能让封家小姐过上好日子,也不让家里的人小看,可是这一日,鲜少出门的他却来了老夫人的屋里。
“这个时候,三爷怎么来了?”刘嬷嬷这两日身子不爽利,老夫人心疼她没让她赶着自己去佛堂,让她在屋子里歇着,她却也闲不住,稍好一些便起来操持老夫人屋子里的事情,金鞠沅来的时候她却晚了一步没有出去迎着,见他进来笑着问道。
“我有话跟娘说便过来了,听说嬷嬷身子不爽,可已经好了?”三老爷开口说道,他是刘嬷嬷一手带大的,与她的感情自然比两个哥哥要亲一些,待她如自家长辈一般,听闻她身子不舒服,自然要关心一番。
刘嬷嬷见三老爷关心自己,高兴的眼睛都笑眯了,道:“好了,好了,都好的差不多了,是老夫人心疼奴婢,才没有让奴婢跟着去佛堂伺候,三爷要找老夫人只怕还要再等上一会,老夫人在佛堂念经的时候是不许人打搅的。”
“这个我晓得的,我就在这里等着便是了,嬷嬷若是有事便忙去吧,不用搭理我的!”三老爷自从经过了生死以后,脾气也改了不少,待人温和了许多,也不想以前那样刻薄了。
“奴婢倒是没事,三爷既然急着等老夫人说话,想必是有急事,奴婢去帮三爷看看老夫人的经念完了没有。”刘嬷嬷忙开口说道,见三老爷没有反对的意思,更加确定他是真有事要等老夫人来说了,忙转身绕过堂屋中间的大理石插屏,往后面的佛堂走去。
刘嬷嬷到佛堂的时候,老夫人正好念完一遍经,在和茹夫人说话,听闻三老爷在前面等着自己,有话和自己说,这才带着茹夫人去了前厅。
见到老夫人和茹夫人,三老爷先给二人见了礼,便听老夫人开口道:“你平日鲜少出门,今日怎么想着到我这里来了?”
“儿子有日子没来给娘请安了,是儿子不对!”三老爷诚心的说道。
老夫人是真觉得三老爷来看自己的次数少,可是一想现在在大儿子府上,自然不比以前在老家,日日就一个儿子在眼前打转,现在猛然人多事也多了,也难怪觉得见三老爷少了,便也不怪他了,道:“你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是有些事想跟娘说。”三老爷点头说道,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却没有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老夫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想了一下,让刘嬷嬷带丫鬟们下去,只留了茹夫人一人在屋里,才道:“有什么事你便说吧,你嫂嫂也不是外人,这些日子她担心你侄女,若是关于你侄女的事,你说与她听听,也好让她放心。”
三老爷抬头看了茹夫人一眼,见她一脸期盼的样子,开口道:“这事,要是说起来,和三丫头也有些关系,却不是她自身的事,而是宫里,眼下宫里只怕是要不太平了。”
“宫里又何时太平过?”老夫人不以为意的说道,有些话不是她这样的人可以随意说出口的,可是从后位空置一来,后宫是时候太平过,一个容贵妃跳喳喳的想要当皇后便不说了,现在还有个宁妃,虽然两人表面上姐姐妹妹一般的亲昵,可是女人的心思哪里能瞒得过女人的,两方明里来暗里去那是必定的。
“儿子说的不是这个事!”三老爷却摇头说道。
“哦?”老夫人这才提起精神来,转头望向三老爷,“出了这个,宫里还能有什么事?”
三老爷张口向说,又迟疑了一下,才道:“昨日儿子与清雅见了一面,她悄悄跟儿子说,皇上把明非师太扣在宫里了!”
“什么?”老夫人闻言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脸惊讶的望着三老爷道:“明非师太不是镇北王的亲娘,当今圣上的亲姨母吗?圣上为何要把她扣在宫中?莫要是听了谁胡说吧,我可听说明非师太是为了能尽快得知镇北王的消息,才住进宫中的,何来扣人一说?”
三老爷摇了摇头道:“这个儿子变不小的了,只是听清雅说,这事是宫女们亲眼看见的,当时人多,想捂也捂不住,扣人的是宁妃娘娘,娘想想,宁妃娘娘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还不是皇上授意的吗?”
三老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当时慕容胜雪在明非师太闹的时候是想捂的,只是当时人多不说,还有有心人想把消息露出去,所以才会让消息传的这么快,连他这个就不出门的人都晓得了,还有谁能不晓得,若不是老夫人这几日,日日在佛堂里,说不得也早就得了信了。
听了三老爷说的话,老夫人的眉头皱了起来,宫里为了争夺一个后位便已经闹的不消停,前段时间听说皇帝对慕容胜雪的宠爱日益加深,料想后位必定是她的了,怎么又出了明非师太这件事,真是一事未了又添一事。
老夫人闹不清楚皇帝这是要做什么,可若真是皇帝扣了明非师太在宫中,那必定与镇北王脱不了干系,镇北王和皇帝是表亲,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的感情一直以来都很好,至少让他们这些外人看来很好,可是怎么会闹成眼下这个地步?而且是在镇北王镇守边关四年以后的现在!
老夫人脑中灵光一闪,难不成是为了镇北王去富源县的事情?或者是镇北王去富源县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若是镇北王不去富源县,山高皇帝远,又哪能治得了封阳县县令?至于以后在富源县发生的事老夫人便不得而知了,她不免有些担心起金鎏来,又觉得金鎏重病,其实可能另有隐情,只是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只觉得头有些疼了起来,不由的皱紧了眉头伸手去按两边的太阳穴。
茹夫人见了忙上前给老夫人按摩头部,脸上也是担忧不已,她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也不晓得那些皇室中人在吵些什么,她现在担心的事,若是皇帝真的与镇北王闹起来,金鎏还在富源县,在镇北王的身边,那会不会牵连到金鎏,若是早晓得是这样,她就是死也要拦着,不让金鎏当什么钦差大臣,治什么瘟疫了!
茹夫人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开口问三老爷道:“封小姐说可曾对三叔说起过鎏儿的消息?听说她病重,也不晓得怎么样了!”
三老爷见茹夫人焦心,也想安慰她几句,只是封清雅并没有跟他说过有关金鎏的事情,现在她人在富源县,若是有消息也是在皇帝的奏折上,哪里会是他们随便能晓得的,想了想才开口道:“倒是没有听说三丫头的消息,只是听说皇上又下了圣旨,想必是催三丫头回京的,嫂嫂不要着急,说不得三丫头接到这道圣旨的时候,病已经大好了,马上便能启程回京了。”
“希望是这样吧!”茹夫人依然担忧的说道,脸色却因为三老爷的话好看了一些。
老夫人坐在软榻上一言不发的看了茹夫人一眼,却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皇帝的这道圣旨还不晓得是给谁下的,若是给金鎏,皇帝为何这么着急的把金鎏召回来,会不会是宁妃的意思?宁妃这样,是想保金鎏平安吗?这样一来,岂不是说皇帝真的与镇北王闹翻了?或者是给镇北王下的,那皇帝又为何要扣住明非师太?
不,皇帝若是真给富源县下了圣旨,绝对不是给镇北王下的!
老夫人一心笃定的想着,脑中仿佛闪过一丝亮光,正待她要抓住的时候,却又消失了,只是她凭着几十年的人生经验,猜想这回只怕真的有大事要发生了,若真是这样的话,他们金家有要何去何从呢?
思虑了片刻,老夫人觉得还是不能坐以待,为了这一大家子人,为了她的三个儿子,她也不能只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想了想,老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在三老爷和茹夫人惊讶的眼神中扬声对外面的刘嬷嬷喊道:“小云,备马车,去白将军府!”
老夫人猜的没错,皇帝的第二道圣旨也是给金鎏下的,慕容胜雪听说金鎏病重不能回京,料定是因为镇北王的缘故,心中更是恨意横生,借着心口疼的毛病跟皇帝哭了几回,说是自己想金鎏了,怕镇北王若是真的起了反心,必定会对金鎏不利云云,皇帝对金鎏倒是不甚在意,却在意慕容胜雪,这才下了第二道圣旨召金鎏回京。
只是皇帝的第二道圣旨到达富源县的时候,夜鹰也正好传了消息会来,把明非师太被皇帝扣在宫中的消息用飞鸽传书的方式带到了秦之翦的面前。
第一百九十六章 小没良心的
秦之翦收到信的时候脸色十分复杂,就像是搅进了各种颜色的染缸,最终还是黑了下来。
从过去到现在,秦之翦都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对不起皇帝的,当年明非师太把秦政送进宫的时候他是不愿意的,当时他也不小了,又是从那样的地方出来的,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知道秦政很有可能去了就回不来了,可是秦政还是质疑代他进了皇宫。因着这份情意,先帝驾崩的时候,他没有怪秦政没有通知他,让他没有机会给先帝送终,其实他一知道,没能在先帝面前把二人的身份调换过来,他便可能再也不能恢复真实的身份了,可是他不在乎,秦政是他的表兄,也是他的堂兄,流的都是皇室的血,谁坐皇帝又有什么不一样,除此之外,或许也是因为他有一颗渴望自由的心,基于这些原因,他帮着劝说明非师太,虽然明非师太因为不满秦政的做法出了家,可毕竟还是没有再提让二人把身份换回来的事情。
秦政登基才一年,边关告急,匈奴一改往常抢完了便走的作风,一连抢占了大秦三座城池,秦政因为刚登基,手上并没有可用的人才,那些原本骁勇善战的将军不是不听他的,便是畏惧匈奴人的狡诈凶狠,是他又一次瞒着明非师太领兵出征,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时间便凯旋而归。
他回京的时候,秦政还带着文武百官出城门相迎,用没人听得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唤他好兄弟,这才过去多少年,仿佛刚刚发生过一般,可是眼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秦政是担心他要夺回皇位了吧,可是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秦政又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呢?他在西北一待便是四年,出了金鎏的原因外,他也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难道秦政没有看出来吗?
深深的叹了口气,秦之翦真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才让秦政这样误会自己的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让金鎏回京的了,明非师太他是不担心的,只要明非师太自己不要太倔强,秦政不会拿她怎么样,毕竟那是他的亲生母亲,可金鎏便不一样了,若是让秦政晓得他对金鎏的情意,难保他不会用金鎏来要挟自己,京城的事情可以传到这里,若是京城那边有心,这边的事情也能传到那边去!
秦政正在苦恼,金鎏在外面敲了敲门,得了允许后走了进来,见秦政只穿了一件单衣坐在书桌旁边,从衣架上取了一件袍子披在他身上,道:“虽然是夏季,夜里也是有些凉的,王爷怎么只穿见单衣便坐在窗口吹风,也不怕感染了风寒。”
“我没事。”秦之翦拉了拉金鎏给自己披上的衣裳,伸手拽着她的手,道:“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担心圣旨的事情?”
金鎏点了点头,侧身在扶手上坐了下来,道:“越是在这里待的久了,便越是不想回京城了。”
秦之翦侧过身子,让金鎏坐的更稳一些,他如何能不晓得金鎏心里在想些什么,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想要怎么样,自己都能顺着她宠着她,回了京城,虽然她是回自己的家,可是她家的情况他也是清楚的,遂笑着宽慰她道:“不想回去不回去便是了,有什么好苦恼的。”
“那怎么能行,皇上都下了两道圣旨了。”金鎏张口说道,语气很是无奈,她就不明白了,皇帝为何非要让她回去不可,她又不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帮皇帝治理了瘟疫不就得了,还要管她这样那样的,让她实在有些不耐烦了。
“说不得是你家里人进宫求皇上早日召你回京的呢,毕竟你也是个女孩儿家,出门在外这么长时间,又没有家里的大人在,他们怕你在外面被人欺负。”虽然秦政的一些做法让秦之翦有些不舒服,可是他还是会下意识的帮秦政说话,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秦政能不顾这份兄弟情义,他却不能。
金鎏闻言脸上却露出了鄙夷的神情,道:“王爷是说我爹?那是不可能的,我替皇上出来办差事,我爹高兴还来不及了,哪能为了早让我回去而催促皇上,若是说我娘或者祖母倒还有些可能,但是他们也不会求到皇上面前,只会去求王爷的义妹宁妃娘娘!”
“她……”金鎏话音刚落,秦之翦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金鎏从秦之翦的表情里也看出了一点异样,回想起过去慕容胜雪做的种种,还有她这次一定要皇帝把自己召回京城,猛然明白了过来,其实慕容胜雪以前跟她说话的时候也是透露过一些,只是慕容胜雪是皇帝的妃子,金鎏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联想起来,倒是全都明白了,歪头望着秦之翦道:“宁妃娘娘的心上人,该不会就是你这位义兄吧!”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慕容胜雪做的那些事,又是想让她嫁给皇帝,又是在秦之翦回京之前让她来这里治理瘟疫,说来说去都是不想让她和秦之翦在一起,可是她又是什么时候晓得秦之翦喜欢的是金鎏呢?
秦之翦现在心里想的和金鎏想的差不多,抬头见金鎏斜着眼睛望着自己,晓得她一定是心里不舒服了,伸手去拉她的手,却被她拍开,忙坚持不懈的又伸手去抓,好不容易抓到手里,也不等她挣扎,便开口道:“你这生的是哪门子气,就算她对我有心,我对她也无意,我现在之后悔当初不该让她撞见我和你说话。”
“王爷和我说话,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我怎么不记得王爷跟我说什么表达情意的话呢?竟然能让一个旁观者看出来。”金鎏不明所以的问道。
秦之翦见金鎏露出一脸迷糊样,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你就是个糊涂蛋,我已经暗示的那么明显了,你怎么就感觉不出来,我堂堂一个王爷,给你烤兔子,又帮救丫鬟,还半夜三更的进你的屋子跟你辞行,你怎么就一点也感觉不出来?”
“哎呀,疼!”金鎏一把扯下秦之翦的手,撒娇一般的叫了一声,瞪了他一眼道:“我那会儿才多大,谁晓得你堂堂一个王爷,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会看上我这么个小丫头!”其实金鎏是想说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你又做的这么含蓄,我怎么看得出来,只是没胆子说出来罢了,毕竟这时代的女子,有几个是谈了恋爱才成亲的,都是盲婚哑嫁,能成亲前看一眼未来夫君的长相就算是不错了,哪里有像她和秦之翦这样,能躲起来谈情说爱的,这还是在富源县,这个没人管的地方,若是在京城,只怕也是不行的,想到这里,金鎏又觉得高兴起来,重获一世,她还能在这么封建的时代谈场恋爱,也算是老天爷没有薄待她了。
秦之翦见金鎏脸上露出了笑容,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却还是有些为自己以前的付出而不平,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别人说我,你也要跟着别人一起说我吗?”说着便去挠金鎏的痒。
金鎏最怕的就是这个,加上想起之前王府的管事秦勇防她跟防狼一般的样子,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挣扎了一阵,实在是笑的受不住了,只得笑哈哈的开口求饶,秦之翦却是不管,只挠的金鎏笑的快要没了力气,虚脱在他的怀里才罢休,紧紧的抱着金鎏,感受这难得的温情时刻,想着若是事情真如飞鸽传书上说的那样,只怕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这样惬意的心情了,不由的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似是要把金鎏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秦之翦忽然的动做让金鎏有些心慌,还以为他又动了心思了,忙挣了一挣想摆脱他的怀抱,秦之翦却把她抱的更紧了,闷头在她的颈间哑声道:“别怕,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秦之翦突然低沉的语气让金鎏一阵心软,便停止了挣扎,由着他这样抱着自己,也不晓得过了多久,金鎏还以为秦之翦已经睡着了,推了推他,轻声问道:“王爷方才说我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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