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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倾城惑君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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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笑,便已有千姿百媚的娇态,与以前的清丽全然不同。镜中的慕菡,眨眼间瞳色淡淡的犹如紫牵牛。
“这怎么回事。”慕菡指着自己的双眸,不可置信。没听说,掉入湖中被救起后还会改变瞳色。
“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是闭着眼的,而你今天才醒来。也不知道你眼睛会是紫色的”女孩儿耸耸肩,无可奈何地说道。
慕菡花了好多天才接受现在的样子。而从女孩儿口中才得知,这里竟然真的是这片土地上的另一个国度,玄蒙。而那个她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小女孩儿就是玄蒙的瑾沫公主。当然,也经历了这一次慕菡才知道,镜湖的外湖竟然能一直通到玄蒙。看来,琉泽的人几乎都认定她死了吧。真不知道,刚刚做梦时梦见紫夙对慕琴那么温柔自己居然会心痛。难道是,传说中的不甘心?
玄蒙的国王下令不允许慕菡随便出门,除此之外还强迫她让她学一些乱七八糟的玄蒙礼仪。慕菡知道活着已是上天最大的赏赐,幸好那个檀香盒子也一直在身上,所以她很用心地学习礼仪,希望能取得玄蒙国王的信任。当慕菡服从着学习玄蒙的琴棋书画时,她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有如此的天赋,短时内能将一些作品的神韵模仿到七八分。从她师从的老师的赞许目光中可以看出,慕菡揣测她的天赋只会高不会低。只是她不知道玄蒙王如此用心培养她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她只是希望她能用她的努力换得最终的出宫机会。
在玄蒙宫中呆久了慕菡觉得自己就像那金丝笼中的雀鸟,她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更不知道琉泽国的近况。慕菡每天所做的只有用心学好每一样本事,为逃离玄蒙王的桎梏作铺垫,她心里念得就是完成她爷爷的嘱托。
当然玄蒙宫里也并非真的除了学习就无生趣。瑾沫公主没事喜欢和慕菡腻在一起一块儿玩。慕菡有时候闲来无事就用练书法的宣纸给她叠了几个千纸鹤,并告诉她:假如她亲手折了一千只纸鹤,纸鹤就会完成她的一个心愿。没想到她听闻此言竟然如获至宝,兴致勃勃地让慕菡教她怎么叠。慕菡拗不过她,就裁了好些宣纸教瑾沫一起叠。后来叠得多了,慕菡就把多出来的千纸鹤用丝线串起来了挂在房梁上,风儿吹起,纸鹤荡漾,她望着纸鹤顿时心里暖了几分。
而后慕菡见瑾沫手巧学的快,又教了她叠些纸玫瑰之类的。
“菡姐姐,这个是什么?”瑾沫一直人小鬼大地问慕菡玫瑰是什么。
慕菡想了想就告诉她:“将来如果你有了心上之人,采撷玫瑰给他,两个人会得到花神的祝福,能永远在一起。”
“那菡姐姐有没有心上之人?”没想到,瑾沫又反问慕菡。慕菡一时语塞,脑子里却闪过了两个身影,紫夙和紫愿。一个邪魅狂绢,一个却是明媚温暖。真是奇怪,这时候她怎么会忽然想到了他们。
也许是见慕菡发愣,瑾沫却是笑出了声:“筱歆姐姐不要瞒我。”
慕菡自然心虚,脸上募地发烫起来:“不要乱猜,不然不教你叠玫瑰。”
瑾沫吐吐舌头立刻就噤声了,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还是滴溜溜地盯着她看,惹得慕菡不得不装作生气的样子,才让瑾沫低下她好奇的小脑袋,佯装认真叠。
瑾沫天真和聪颖倒让慕菡有种久违了的愉悦。她没有公主的架子,最喜欢和慕菡聊起她的燕哥哥。
其实,听得多了也听得出瑾沫口里的燕哥哥绝非崇拜那么简单。燕哥哥的全名叫燕求澜,是玄蒙年轻的将军,深得玄蒙国王的赏识,甚至还是玄蒙人人称颂的大英雄。不过,瑾沫也告诉过慕菡,这燕求澜至少还是慕菡的救命恩人,只可惜慕菡一直身居宫内自然与燕求澜从未谋面。有时慕菡也会拿燕哥哥与瑾沫打趣,故意看着瑾沫的脸泛起的红晕,引得她娇嗔。
不过,慕菡心里的好奇也如疯长的芦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竟然迷住了聪敏的瑾沫。不过好奇归好奇,经历了几月的学习,玄蒙王也终于下了传唤慕菡前去的诏令。如此看来,等待她的又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
慕菡内心将内心的忐忑和不安全部收藏起来,她知道成不成功全凭这一次。
卷一 梦起琉泽 识君颜 第十六章 李代桃僵未可知
偌大的宫殿里,慕菡穿着似雪的舞衣翩然起舞,仿佛从天而降的精灵。 风从窗格里涌进来,吹得烛台上的火焰明明灭灭,一如玄蒙王的表情。慕菡一展腰肢,舞衣便似雪一般被风扬起,美不胜收。
一曲终了,大殿里依旧沉浸在方才地清冷的氛围里。她的鼻尖已冒出细密的汗珠,这是慕菡在玄蒙几月以来学舞所交的答卷。而后她又一一在玄蒙王面前展示了她的书法、琴曲,他终于露出了笑容。
“孤要你代替瑾沫嫁到琉泽和亲。”玄蒙王说道。
原来这就是他细心栽培,又不对慕菡设防的原因。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完美如真的瑾沫,不,其实来说是超越瑾沫的瑾沫,既能歌善舞魅惑君心又知道瑾沫的喜好和脾气。
“你凭什么知道我一定会帮你?”慕菡稳定心神发问,纵是死也要死的有骨气。
“你的身体里早已种下玄蒙特有的毒药,你可以不帮我们,但你一定无法得到解药。”玄蒙王神色没变,似乎对慕菡这颗棋子信任有加。
“我要怎么做?”慕菡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慌乱。
玄蒙王对她的反应颇有赏识地点点头,“孤喜欢和聪明的人交易,只要你杀了琉泽的王,便能得到解药。”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实力?”慕菡巧笑嫣然,心里却是一紧。琉泽王的不就是紫夙吗?
“你能在镜湖里三天三夜而不死,又能将琴棋书画在短时间内学的精湛,我决定赌一把。”玄蒙王的话语里无不充斥着自信。
这个交易对慕菡来说,简直是毫无商量余地,但是是她唯一能离开玄蒙皇宫的机会,况且慕菡现在的样子紫夙也未必认得,只可惜瑾沫公主还被蒙在鼓里。
“回去准备准备吧,我期待你给我们玄蒙带来好消息。”玄蒙王的话仍在耳边萦绕。
慕菡穿着舞衣推开门,步履轻盈却心情沉重,琉泽这一次她又要来了,不过这次我将以玄蒙公主瑾沫的身份。
官道上,大队的车马浩浩荡荡,马蹄蹬地声和细碎跑步的脚步声不绝于耳。慕菡坐在最中央的轿子里,头上顶着繁复的头饰,一身雍容华贵的衣裳,樱唇贝齿,媚态万千。
经过几天的跋涉,一行人终于到了琉泽国的皇宫脚下。若不能一鸣惊人,慕菡可能就会直面死亡,不是中毒身亡就是谋反被揭发。揉了揉太阳穴为自己壮胆时,忽然就想起了在琉泽皇宫的时候,紫愿替我解了织锦香后也曾这般揉搓,如今再见,不知他还否认得出她。久违的琉泽皇宫,她又来了。
“恭迎,玄蒙公主瑾沫进殿。”公公程式化地喊道。
慕菡最后整了整衣冠下了轿子,款步走进宫门,她的身后两旁则是为我拎裙摆的丫鬟,周围全是艳羡的赞叹此起彼伏。慕菡饶有自信地微笑,一步一阶眼神凝而不乱。
紫夙选择在乾坤殿接见。这是慕菡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踏上乾坤殿的台阶,乾坤殿金碧辉煌自是不用细说。一进大门,为首坐的正是紫夙。一袭暗紫锻金绛纱袍,凤眸低垂,威严不减。慕琴则端坐在紫夙的右侧,也算得上是母仪天下。右下则是紫愿,他的星眸里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慕菡眼神与紫夙、紫愿交错地时候,心里却莫名慌张,但看他们的表情便知,她对他们绝对是一个美貌而陌生的公主。
“早就听说玄蒙公主,美艳不可方物,今日一见果真更胜传闻。”紫夙凤眸一敛,虽说赞叹,却也并不赞叹慕菡超凡入圣,他在等她开口。
慕菡拜了拜却是嫣然一笑,道:“瑾沫自小跟着舞师学了一种舞蹈唤作水月,各位若不嫌弃,瑾沫便献丑一番如何。”
,示意她可以开始。
慕菡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头乌黑的发丝全数解散,慢慢挺身走上前。没有了支撑,原先她穿的外袍随之落在身后,露出早已内穿好的舞衣。这舞衣本是纯白,但慕菡为了喜庆又衬舞蹈,特意让随行的丫鬟琳儿在裙上绣了大瓣的金丝扁荷。
乐声响起,慕菡抛起长长的水袖,足尖交替掠地,腰间铃铛悠悠。音乐变幻,水袖挥洒,她却是适时回眸一笑,百媚顿生。音乐急,水袖猎猎作响好似水面波光粼粼;音乐缓,水袖如白练一般飘入半空浑然若云。大殿金碧辉煌,我却清若初生的皎月。
音乐渐轻已接近末尾,慕菡猛得一个腾空转身,稳稳落地,好似仙子惊鸿一舞又陷入美梦。瞬时周围鸦雀无声,而慕菡的手心攥的紧紧,已经出了汗。
“啪、啪、啪。”大殿里紫愿率先起身鼓掌,这才引得一阵叫好,掌声久久不息。紫夙却没有什么动静,依旧凤眸冰冷。
慕琴虽然掩饰的好,却还是难免有一丝嫉妒没能逃过慕菡的眼睛。
脱下水袖,慕菡又行了个礼,道:“听说琉泽国内人人皆爱写字,瑾沫也信笔写上几幅,还望陛下指教。”既然紫夙你不主动,便我来罢。
果然,紫夙的凤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动静,最终信手一挥道:“传令下去,为瑾沫公主准备笔墨。”
接过笔墨,慕菡侧首微微一笑。这笔墨和纸都是上品,看来紫夙也早有准备。她也不慌,执起狼毫毛笔,点了点砚台上的浓墨,提起袖子就在纸上写起来。
“琉璃之心承绵长恩泽,玄青浓墨书歃血新盟”
字成之后,慕菡交给一旁的公公,公公则在紫夙面前将她刚写的笔墨横陈。
“瑾沫擅自做主将琉泽和玄蒙两国融于丹青之中,更希望两国能永远和睦不欺。”慕菡行了个礼,垂首回道。
“好一个和睦不欺,玄蒙有你如此才貌的公主,当真是福气。”紫夙站起来凤眸微眯道,“朕准了你。”
听闻此言,慕菡才真正松了口气,这舞和术法她算是过关了。只是,未来她又要如何打算,真的杀了紫夙吗?他看她洗澡,夺她的贞洁,原本自己应该十分恨他。但为什么真的见到他时,她有一丝犹豫。
卷一 梦起琉泽 识君颜 第十七章 相逢何必曾相识
“吩咐下去好生陪着瑾沫公主,逛逛醉墨池。 朕有些不适,退朝吧。”紫夙再次开口甚至连正眼都不看慕菡一眼,径直退朝回殿。
慕菡的紫眸盯着紫夙,觉得他的背影如此遥远。思索着他的突然恩准与现在行动的强烈反差。不过,没想到的是紫夙安排来的陪她的人居然是春桃。慕菡鼻子一酸,差点掉下了眼泪,春桃经过这些月的休养,看来是大好了。
春桃没察觉出慕菡的异样,等紫夙走了之后,才尴尬地圆场:“公主,皇上平时不是这样,他真的只是生病了。”
“平时是怎样?”慕菡反问。
“额,平时……就是……啊没有平时……”看来春桃也是越描越黑,她大约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怎么好在慕菡面前说他会和平时不一样,这不是明显说紫夙就是存心怠慢吗?
“没关系,皇上有病在身,多多休息便是,我们去看醉墨池吧。”慕菡明白以后有的是和紫夙见面的机会,至于春桃,也只有来日再叙旧了。醉墨池,慕菡亲手取得名字经历这些月还真不知道变得如何。
春桃领着慕菡和她从玄蒙跟来的丫鬟朝醉墨池走去。从玄蒙来的丫鬟名字唤作琳儿,是玄蒙王特意安插在慕菡身边的眼线。其用意就是为了提防慕菡到了琉泽胡作非为或者不作为。
醉墨池是经历一年多的修葺,虽然小却已很精致。池畔有亭榭,池中还开了一路的荷花。池水如墨玉,醉清风,沁心脾。春桃给慕菡介绍着亭阁的来历,慕菡一面微笑地听着,一面将目光投向远方。这池子的来历,她最熟悉不过。
这一看原本并不打紧,慕菡却巧合地瞧见远处的一对身影。男的玄紫色的袍子,女的却是一袭嫩黄,两人的脸面贴得极近,男子还半拥着女子。春桃见慕菡止住了脚步,就随她目光的方向看去,顿时小脸颊就飞上一片红云。
慕菡原本打算绕路,但走了一段后,男子的脸便可看全。让她诧异的是,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紫夙。他凤目含笑,魅惑众生,与女子十分亲热,女子不是别人,而是琦妃。这个男人几个月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他的皇后只是她,现在又是这样一番场景。慕菡不由得心中生了怒意,他这样就怪不得她不仁慈了。
“皇上可有特别宠爱的女子?”慕菡故意问春桃,看看紫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大半年前的慕贵妃……”春桃显然没看清男子的面貌的回答,让慕菡的身形晃了一晃,出乎她的意料,他责罚她,又折磨她怎么算上宠爱。不过她还是装作好奇地样子继续问春桃:“哦?”
没想到慕菡误打误撞,竟也算入了琉泽冷酷皇上的情史。
“皇上曾为了她刻意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她的宫殿。”
慕菡心里不禁一笑,春桃毕竟是春桃,真是迷糊的很。这算哪门子宠爱,这不是变相的限制自由吗?虽然她自己是当中的主角,但是被其他人说成因为所以句式后,实在忍俊不禁。
“也许,是为了限制慕妃娘娘的自由?”慕菡继续启发式地发问,试图引导春桃改变心中的想法。
“不是的,慕妃娘娘是唯一得到皇上宠幸的,她生病的时候皇上还亲自为她喂药。后来,紫夙殿下听说慕妃娘娘跌入镜湖打捞无果,更是喝了好些酒。要是皇上不宠爱慕妃娘娘,怎会消沉激动如此。”春桃摇摇头。
慕菡久久不能平息,要不是见了刚刚的一幕,或许她会相信春桃的话。旧地旧人新事,还有比这个更悲哀的吗?
慕菡随着春桃走了一会儿,竟然发现紫夙拥着琦妃朝她这儿走来,春桃和琳儿也发现了紫夙和琦妃。迎面走来的紫夙笑意盈盈一点不像身体不适。他绝对是故意的!
看他小心搀扶着黄衣女子满脸关怀,慕菡怒气顿生却又不好发作,她扪心自问自己难道又被紫夙耍了?
“皇上好兴致,陪姐姐来醉墨池畔赏荷。”既然紫夙欺负到她头上,她还是一定要欺负回去的。
“公主,朕只是陪琦妃和未来的皇子晒晒太阳。”紫夙微微一笑,在阳光下魅不可挡。原来没有了她,紫夙笑起来一样倾国倾城,慕菡心下不由得一沉。而他所说的,未来的皇子,难道说……
“哦,那恭喜皇上了,瑾沫能成为小皇子的姨母,倍感荣幸。”慕菡笑的比紫夙还要灿烂,忽闪的紫眸如涨满的春水一般柔情。春桃怯生生想来拉她,慕菡却不为所动。不就是一个孩子吗,紫夙你也太庸俗了,用这样的伎俩企图吓退她?她早已不是那个倔强而任人宰割的慕菡了。不过,如果要是真的公主估计早就气得火冒三丈了吧。
紫夙凤目闪过一丝愠怒,他兴许是没料到慕菡会不按常理出牌,于是他几乎是推着琦妃从慕菡身边擦肩而过。他不就希望慕菡因此生气,然后不要嫁他吗,她偏不。只是,慕菡心里清楚还要等一个时机,等只有她跟他的时机,她心里十分想要知道紫夙当天在祈福途中与她说的一席话,这个时机只有在大婚当夜才有吧,这也是慕菡为何如此一心一意想要和他行那个徒有虚名的成婚之礼。问完这一切,她或许会痛下杀手,她说过只要皇后的位置,谁当皇上都一样的不是吗?
琦妃对紫夙极为顺从,从慕菡身边经过的时候因为听紫夙唤她公主显得更加畏手畏脚,却可以想象她原本也是娇滴滴的后宫佳丽,难为她要配合紫夙演这样一出好戏。想到这儿,慕菡对她的怜悯简直立即如滔滔江河之水一般。
命运既然把慕菡推上了这无法回头的高坡,她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护好自己,按照她日程上的标注一步一脚印前行。有时,觉得她自己还真是值得佩服一下,竟然掉过镜湖受过玄蒙国王的培训后,也算半个合格的刺客,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想法和态度了。只不过,她还要祈祷不要有像荆轲那样不好的运气。
而此时此刻,慕菡与紫夙的婚期终于改无可改,定在了七日之后。
卷一 梦起琉泽 识君颜 第十八章 陌路相逢难开口
慕菡经历了生死不免看透了些,人应生来便对自己有自信,这一点紫夙做的极好。
人生第一件大事的就是成婚,慕菡先前穿越过来已经是紫夙的妃子,没有经历婚礼的过程,此刻上天倒给了她一次弥补的机会。紫夙后妃不多,她凭借着玄蒙公主的身份倒也算是麻雀变了凤凰。也正因为她玄蒙公主的身份,紫夙其他妃子和皇后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与她作对,谁愿意得罪整个玄蒙?
慕菡以为在以紫为贵的琉泽国,宫里也会为她准备一套纯紫的衣裳来当喜服。不过幸而是她多虑了,一大早春桃就捧来了大红的喜服,触感细腻柔软,绣线平整巧夺天工,更令人称奇的是上面用珠玉和黄金拼成了一只七彩的凤凰。这件喜服耀眼的程度,绝对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甚至,慕菡觉得锋芒都快盖过慕琴。
慕菡在春桃和琳儿的帮助下穿上喜服,只微微整了整衣服,便发现喜服别样的合身。镜中的女子,头发挽了个髻,簪着金凤步摇。眉眼如画,肤白胜雪。紫宝石般的眸子里波光潋滟,红唇灼目,贝齿莹白,任何男人看了都不免心动。
“公主真好看。”却是春桃的赞叹,琳儿则在一旁收拾妆奁。
“是么?”慕菡盈盈一笑,心内顿时清凉一片。春桃虽然迷糊却从不说假话,慕菡问了她,得知尽管以前的“慕贵妃”已不在,但所有昭泉殿的宫女和公公仍未遣散或另行分配,春桃还是被紫夙下旨来服侍她。紫夙也算歪打正着了。而另一个丫鬟琳儿却是记忆力极好,慕菡要是忘记了某样东西的具体位置,琳儿一定能为她记起来,甚至皇宫的地图看了一遍就已经全数记住,对于琳儿她却是相当敬畏。有时怀疑,玄蒙国王为何不直接让琳儿扮作瑾沫公主来刺杀紫夙。
“这是琉泽太后当年嫁给琉泽先王时穿过的,公主好福气。”春桃笑着说。
这话让慕菡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滋味,原以为紫夙和太后不会重视这次政治婚姻,现在竟连压箱底的喜服都拿出来了,她还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呢?
“对了,公主这是太后给您的。”春桃递上一块玉和一封信。
玉是冰种玉,一看就是贵重不俗,换做现在的话说也算是婆婆给媳妇的见面礼。慕菡拆开信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希望公主遵守承诺交出玄蒙的守护兵法,哀家定保证两国和睦不欺。玄蒙擅长兵事,这守护兵法是玄蒙祖先所创,慕菡心里记得玄蒙王的交代。不过玄蒙王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始至终就没告诉过她守护兵法到底是何种兵法。
慕菡冷笑一声,太后果然狡猾,表面工作做的极致,又是大礼又是奢华珍贵的喜服,但即使是她嫁给了紫夙,太后还断然敢以发兵玄蒙国为威胁,难怪玄蒙国王要她刺杀紫夙了。谁都不愿自己国家长久地面对一枚威力巨大的定时炸弹。不过,也可以说明琉泽的大权掌握在太后手里。
“春桃,回禀太后,就说守护之阵只传子嗣不传夫君和他的家人。”
太后又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强行命令紫夙攻打自己儿媳的城池。这一招,绝对是以柔克刚百试不爽。至少,她会去催促她的儿子紫夙来对慕菡好点。毕竟,大家都愿意花更小的力气得到更好的东西。
结婚这事说白了就是各色的繁文缛节的堆砌。一大早开始慕菡只吃了一丁点早饭儿,就被丫鬟宫女梳妆打扮很久,后来又蒙着喜帕到处走。祈福上香回来又忙着拜天地,拜了天地又拜琉泽的国王皇后和子民,整整一天都晕头转向。酒宴上的菜,慕菡虽然已经在来回路上遐想了多次,听说是琉泽国最精锐的御厨掌勺,蒸煮煎炒样样齐全,但是可惜她是新娘子只能想不能吃,只能在宫殿里端坐着紫夙来揭开喜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紫夙却如人间蒸发一般,慕菡耐着性子心绞着衣袖,已经对着烛光开始数喜服上绣的凤凰的羽毛,边数边听着自己的肚子咕咕。
“1,2;3…32;33……”
“呯!”房间的门突然被重重推开,紧接着慕菡便感觉的眼前一亮,喜帕被人扯掉了。慕菡一抬头便望见了紫夙,只是他浑身酒气,平时冰冷潋滟的紫眸此刻却混沌而迷茫,似熟悉似陌生。
见到慕菡抬头,他突然扯着嘴唇笑起来,要多勉强有多勉强。都说酒后吐真言,没听说酒后人还会变性子。
“皇上……”慕菡皱着眉头,刚想说话。他却不管她,径直绕过倒在床上便睡,还占了床的大半的位置。
这算什么?她还等着告诉紫夙实情,心下一急,便去推紫夙,没想紫夙似乎是不胜酒力,两颊如同盛开的桃花一般红艳艳,鼻息渐沉,却任她如何推都不醒。
慕菡一面饿的的很,一面又气紫夙竟然直接倒头就睡了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叮的一声,慕菡抽出了袖中的匕首。只要她的匕首再向前一点,紫夙就会在睡梦中死去。
可是,她真的想吗?许多个月前,紫夙在太后面前力保她的样子又浮现出来,虚虚实实慕菡心里还是想知道个答案。还是,等他醒来问个清楚。
收了匕首,慕菡就去拿盘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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