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事屋秘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刚这么想,狰狞之色才浮出,便听高低快慢均不一且踩着水过来的脚步声靠近,他立马收了表情。
孟巽带来的大夫是凌安,当然鸳鸯也跟着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位,便是此庄的负责人——官博。
据官博称,岛上还算安全,平日若是有个小伤小痛的,一般都到月光村里瞧大夫,不过此时去请月光村的大夫,肯定是不方便的。
本着以救人为本的方针,凌安这位京城来休息的大夫,当然是挑起了治疗晋平的担子。
凌安在远处便看到地上淋雨的人了,走近一看,果然是晋平。他睨了眼已经站起来的万世,读懂她的笑容之后冲愕然的官博说道:“还好万老板没有移动晋公子,若是随便动了,只怕就危险了。”
这么权威的一句话,顿时堵住了官博的嘴。
经凌安解释,官博心间少了其中一个疑惑,而另一个问题还是问了出来:“为何……晋少爷成这样了?”他是瞧着万世问的,知道此厢内的一切都是由她在做主。
万世回答之前先瞄了孟巽一眼,后者不着痕迹地使了个眼色。她心间一喜,暗想,看来孟巽什么都没说。
既然孟巽没说明白,那么这故事就可以随她想怎么讲就怎么讲了。
被抬入丙字号的晋平,瞧到万世唇角的笑容,心间没由来的犯紧。他是来调戏她的,怎么反过来被她给催残折磨了?
万世凭着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加上炉火纯青的演技,三句两句的便让官博听得额角生汗。
官博边给万世赔着不是,边在心里责备晋平,从前认识他的时候就觉得他过于的嚣张,如今越发的变本加厉了,只是他怎么不瞧清楚就惹事,这下吃了大亏不说还要扯着他也做赔本生意。要不是与他爹熟,他真……算了,出血就出血罢。
等万世说完,官博主动说道:“让万老板受惊了。晋少好歹也是我旧友之子,此事您看这样办可好?”说着如此这般地对万世掐着指头算了算。
万世不想把事闹大,应该说,她在这里还没踩热地皮,不像在和顺县那般自在,所以见好定收。官博这建议刚好说中她的心坎,她立马换了语气说道:“算了算了,既然官庄主都出面协调,我也不是那得寸进尺的人,这事就如官庄主所说,到此为止罢。”末了话锋一转,又道:“至于刚刚提到的减免费用问题……官庄主都那么诚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官博一脸苦笑,连连点头称好。
夏目孟巽对视一秒,在对方眼中瞧到相同神色便又各自的转开眼。这头夏目暗想,这招敲竹杠,果然敲得名正言顺。那头孟巽暗道,莫非她一早算好的?
雨下到傍晚时渐渐变小变细,最后基本上算是停了,如果对那时不时落下的一两滴雨水忽略不计的话。
被雨水洗刷一番的月光山庄,在夕阳的余辉中显出梦幻的美景。可惜太阳一落,一切便归于了遗憾的黑夜中。
李伯将灯笼挨个点亮挂了出来,张妈便一一通知了各位到大堂用晚餐。
众人入席之后,正席副席各少了一人,官博却没解释便招呼着开餐。
叶侍好奇多话地问了一句:“咦,白天不是还有个姓晋的少爷么?那对主仆人呢?”
人在屋里躺着的。万世在心里暗叨了一句,斜眼瞄向孟巽夏目,二人低眉垂眼似在忍笑。下午的乌龙,万世之后还是被夏目给逼着细讲了一遍。听罢之后二人才知,他们家老板并没受欺负,而是见势不对先下手为了强。
官博扫了眼没吭声的万世,假意清了清嗓子,干笑了两声才答道:“晋少爷不太舒服,说是在自己屋内用餐即可。”
叶侍之前便认识官博,看他答得一副为难的模样,就不再追问下去,只是心里疑惑未解,时不时的拿眼去瞄杨耀,那意思似乎在向他求答案。
在晋平身上发生了何事,只怕就这位住在月明院的叶侍不知道了。至于杨耀,由于他与晋平同住月光院内,李伯背着晋平回院的时候,他正好瞧到,看到那白布绷带包裹的模样,倒是能猜到几分原因。
这不是什么风光的事,也不是什么得意的事,表面上的受害人——万世都缄默着不提,官博自然不敢主动提起。
这顿饭,由于多了秘密,便不如中午那顿吃得活跃。当然,万世三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只吃饭不说话,外加习惯性的暗中观察。。。。
103 已经死了
墙根深处的阴影中,一高一低的两道凸出的身影,仔细辨认,那是两个人,一跪一站、一白一黑的两个人。
月亮从乌云内探出头来,薄光洒下,照亮了地面却无法穿透那道阴影。宁静的夜晚,除了虫鸣还有极轻但频率极快的“咔咔”声,给黑夜添了一丝诡异。
那是牙齿碰撞后发出的声音,来自跪着的身着白色里衣的人。他,正因某种恐怖的事物而瑟瑟发抖。
“我,我真不是有意的,真的,真的,”一开口,声音嘶哑颤抖。他面朝空旷的光亮处,目光涣散的做出承诺,而这话明显是对身后的人说的。
他的身后,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藏身在这片阴影内。白衣人轻巧的承诺,明显无法让黑衣人满意,黑色的面纱下那双眸子连动也未动一下。
越是安静,白衣人越是慌了,他憋了许久,终于喊出一句:“相,相信我……我,我用全家的性命担保”
此言一出,只见黑衣人的瞳仁猛缩了一下。隔着面纱传出冰冷且低沉的声音:“多说无意,何况……你的命已经不是你的了。”伴随如地狱发出的催命丧钟般的话语,腥红的血液在空中划出无数条抛物线,绚丽却诡异的溅落在墙间地面。
夜,回归于最初的宁静,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丝血腥。
薄雾一散,万世便睁开了眼。美滋滋的睡了一夜,精神顿时好了许多。起床梳洗时,门外时不时传来吆喝声,她侧耳听了片刻,唇边浮出戏谑的笑容,末了轻手轻脚的拉开门一瞅,果然是夏目孟巽在小院里做着“早操”。
所谓的“早操”,其实是对夏孟二人过招比试的和谐说法,不过像这样的晨练,在两年前便很少见了。
怎么突然的又比试起来?莫非是太闲了的缘故?
“哟你俩挺精神的嘛”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万世扯着嗓子调侃了一句,引得孟巽先一步收了手。
在万世说话时,夏目正好一掌挥出,本想收招却见孟巽先她一步停了手。她顿时俏目一转,非但没收手,反而顺势拍上了孟巽结实的胸膛。拍得孟巽脸色一变,连着后退了数步才将力道给化掉。
夏目是无时无刻都想占孟巽的便宜,这一掌自然是拍得实在,也拍得她心情大悦。
“小目,你……”孟巽捂着心口,本打算继续控诉她故意的罪行,却见那道既可爱又可恨的身影,一蹦一跳的去了万世身边,随后听那甜甜的声音喊道:“老板,早”
孟巽嘴角狠抽了下,想说的话跟着改口为:“老板,早”算了,好男不与女斗,他平时不是常这么安慰自己的么,眼下何必又非得争个对错。
“早,早,都早。”随口敷衍一句后,万世打了个大哈欠。阖上嘴,见张妈小跑着进了院子。
“万老板,夏姑娘,孟公子,请到大堂用早膳罢。”张妈看三人都在小院里,便也没走近,挨个的喊了请了,带着客气的笑容便离开了。
对于吃饭的问题,不论是有礼还是无礼,基本上不用来请万世第二遍。张妈前脚才转身,她跟着就回身关门,然后招呼着夏孟二人快速的朝着大堂过去。
那速度像是去晚了就没吃的了一般。
从甬道入了大堂,除了被夏目打成重伤的晋平主仆之外,其余的客人都已经到了,不过官博还没现身。
看人来齐,虽说当家的还没到,李伯仍然招呼了众人先入了席。
这头才坐了下来,那头便见张妈一脸惨白的冲入室内。本还有轻微的寒暄声的众人,由于张妈突兀的闯入,安静下的同时都将目光集中了过去。
她像吓得不轻,也像跑得极累,张着嘴瞪着眼喘了几口气后,才勉强能发出声音说话。
“庄……庄……庄主……血……血……出事……”语无论次且断断续续,听得众人莫明其妙。
庄主血出事?万世埋头默念了两遍之后,猛地抬冲夏目孟巽说道:“目目,巽,快,咱们快去看看。”末了对张妈说道:“张妈,快带咱们过去。”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张妈其实想说的应该是,庄主出事了,有血。而那血,想必还不是一点半点的,不然怎么会吓得张妈跑着进来。
官博千万别出事,她还有话想问他。
万世沉着脸,边安排边朝后门而去,行动干脆麻利得与她柔弱妩媚的形象不符。她走到门边,迈出门槛时突然想到一事,抓着门框转头对还错愕着的凌安说道:“凌先生,可否请您一同去瞧瞧?”
他虽只是大夫,与仵作一职也隔行如山,但总好过她这什么都不懂的人。
凌安显然还没明白出了什么事,他只是听万世在邀请,便迷惑的应了声,顺着点头起身跟了过去。鸳鸯一看,二话没说的跟了出去。
至于大堂内的其余人,包括李伯在内,呆愣了不到五秒后也快步的追了过去。
月宁院东厢丙字号的门是敞着的,万世等人光是站在门外都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照这味道,估计官博生还的可能性不大。
“里,里面……庄主他……他……”张妈仍然没法将话说清楚,不过都到了现场,万世也不用她特别交待。
她有许久没亲自出过现场了,就连远离战场也有挺久的时间,和平的日子多了以后,现在光是闻到刺鼻的腥味,就已经让万世心间有些发怵。
要不要进去?万世稍有犹豫,凌安却先一步的跨入了屋内。
见有人比她快了一步,万世一咬牙也跟了进去,顺便回头对三条小尾巴说道:“你们等在外面,先别进来。”人多脚杂的,不利于办案。
夏目孟巽以及鸳鸯,听了此话,倒是乖乖的止步在了门外。
外室一切如常,而内室中,墙面地上全是血迹,官博只着了件白色的里衣,呈个大字形的躺在地面,双眼惊恐却无力的大睁着,如同在断气的最后一刻瞧见了可怕的事物一般。
凌安回头看万世进来,平静的对她说道:“他已经死了。”。。。
104 大夫不能当仵作用
官博是死了,不用凌安特意说明,万世也看得明白。内室的光线不及外室的好,可地上的白衣死者躺在血泊之中却扎眼得很。
万世小心翼翼的靠近死者,顺便打量着墙面地上夸张的血迹。就算是割了大动脉,也不至于喷溅成这样吧?她虽说对法医并不了解,可从前,因职业的关系,好歹也时常接触,不说“久病成医”那么厉害,至少了解一些最基本的。
她蹲下前转头睨着凌安问了一句:“凌先生,您能过来瞧瞧么?”问完瞧见凌安眸色有异,万世忽然想到一事,立即换了问题再道:“凌先生,能帮我瞧瞧这是刀伤么?”少有正经的脸上摆着诚恳请教的表情。
凌安是京城来的大夫,还是永济医馆里的大夫,说白些,要挂他的号,至少得挂个专家号。再说白些,他是看活人的,与看死人的仵作,从社会地位到职业根本来说,都是完全不相同的。当初他会跟着过来,完全是基于官博还活着这一点,眼下官博死了,而且不用看也知道他没救了,凌安当然不会掉价的主动靠过去。
这不是凌安自傲,这只是一个大夫的正常反应。
听到万世喊,又见她一副认真请教的模样,凌安犹豫了下,总算是走近到她身边。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瞧去,官博的脖颈左边一道极深的口子,几乎是入了脖颈的四分之一,狰狞的切面倒挺整齐,说是被刀割的,不如说像给刀砍的。还是把挺锋利的刀。
“应该是刀伤……”话到此,便门外传来吵嚷声。应该是李伯等人赶到了,却被夏目孟巽及鸳鸯给阻止拦在了屋外。
万世并非真瞧不出这伤是刀伤还是什么,只是觉得眼下有些不协调,想请了凌安过来一起辨认。她大概能猜到凌安此时的想法,所以正打算由浅到深慢慢引导的讨论一下,谁知她的迂回战术还没开始,便被屋外的人给搅和了。
听声音便知是鸳鸯与李伯二人在吵。
万世凌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离开,就一齐回到门前。
屋外,张妈坐在老地方,目光有些呆滞。夏目孟巽各站一边挡住入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鸳鸯躲在夏目身后,探着头和李伯大声地论理,李伯身旁是官夫人,神色不定目光游离,也不知是担心官博情况,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再往后便是叶侍夫妇与杨耀夫妇。那两位老板,或许是因与官博有朋友之谊,此时紧锁着眉头,显出几分不耐烦。但仔细看去,杨耀脸上是摆着不耐烦,叶侍却掺杂了其它的什么在内。二人的夫人,站得比较远,杨夫人一如既往的沉默,叶夫人则是唇瓣不停的动着,但没发出声音,好像在默念什么**一样。
张妈那边,应该是被打击太大,一直都没法完整的将官博已死的噩耗给详细说明。所以李伯他们追过来后便想进屋瞧个仔细,可被夏目三人给拦在了门外。
在夏目孟巽不动口只动手的情况下,鸳鸯就选择了文明的方式,只动口不动手,然而这就引得了同属下人身份的李伯与她的争执。
万世凌安二人才露了脸,吵嚷争执声顿时消失,所有人,除了夏目孟巽和呆呆的张妈之外,都整齐的转向他二人,脸上的表情虽说各有偏差,但几乎都是询问之色。
既然里面的人出来了,李伯也没功夫再与鸳鸯纠缠。他立马冲着凌安急急地问道:“凌先生,庄主怎么样了?”
这头还没回答,那头便听官夫人也连忙地问道:“我家老爷怎么了?”
咝……这二人的问题,貌似音不对。万世暗挑了下眉,瞳仁滑向官夫人,总觉得她还算清秀的那张脸蛋下,隐藏了些什么。
凌安显然没万世那么多事,他听了主仆的问题,侧目扫了万世一眼,只见后者明显的努了下嘴。
这个时候,她出面说明不如他合适。
凌安肯定明白这道理,所以没多问,张开嘴踌躇半晌,吞吞吐吐地说道:“官夫人,官庄主他……遇害了。”
他才吞吞吐吐地说完,就听官夫人“哎哟”了一声,说晕倒就晕倒过去。她这一倒,刚好被叶侍给接住。
“夫人,凌先生……”刚听说主人的死讯,回头就见夫人晕了,李伯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先做什么后做什么了。
张妈虽话说不明白,但心里还算清楚,她呆呆的瞧着官夫人晕在了叶侍的怀里,二话不说立马上前接了过来,扶着就往就近的丁字号送了过去。
凌安见状,皱眉对万世交待了一句:“万老板,这里就麻烦了。”说完招呼了鸳鸯跟了过去。
他是大夫,虽说救不了死人,却不能在这节骨眼上看着活人没了气。
李伯六神无主的模样,万世是早就想说他几句了,但想此时不适合她这妇道人家开口,就一直强忍着没吭声。凌安走时的话,听在万世耳里,喜在她的心中。她冲凌安妩媚地笑了笑,那意思是让他放心。
于是凌安前脚一走,万世便毫不含糊的开口安排道:“李伯,听说庄里有船可以上岸,你赶紧的去报官,官庄主遇害之事,死得很可疑。”她只能说可疑,没有正规的仵作验尸,她也不能再瞧出什么。
有人安排,李伯便定了定神,然后应了一声,匆匆地跑掉。
万世等李伯一走,冲着夏目又吩咐道:“目目,你……守在这里,别让谁进屋了。”免得踩来踩去的,把现场给踩乱。
她本来是想喊上夏目与她一起在庄内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的。话都说出口了她才觉得那样挺危险,怎么说夏目也是个姑娘家,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她可不好向人交待,至于孟巽,好说他也是个男子,就算受点伤也不至于吃亏,基于此念,万世临时改了口。
不过不论她是什么安排,夏目孟巽倒是很少反对。。。。
105 恶人自有恶人收
夏目点头答应,灵动的眸子不自觉的飘向孟巽,那意思明显是想让他留下来。
万世知道,夏目做事总喜欢拉着孟巽一起,美其名曰是让孟巽报答她救他的恩情,其实她只是单纯的想找一个在偷懒时可以垫背的人。这对小猫小狗相比之下,她是比较疼夏目一些,所以就算知道夏目打的是什么小算盘,她也从没戳破过。
只是这时,孟巽必须去做别的事。
“巽,你随我来。”听到此话,夏目失望的微撇了下嘴。万世暗笑了笑也没解释,喊了孟巽抬脚便走。
走出两步,万世余光瞄到杨耀叶侍二人神色有些不对,微诧了下但一时间没想明白其中缘由。趁着步子迟疑的这几秒,她再顺便扫了眼杨夫人与叶夫人,见二女脸色越发的苍白,想必是被难闻的血腥味给熏的。
真是不体贴,万世在心里暗道了一句,末了冲杨耀叶侍二人说道:“杨老板,叶老板,您二位先各自带夫人回屋罢,这里的味道挺难闻的。”说着皱了皱鼻子再补了句:“此时情况不明,二位最好和夫人一起留屋里。”她没打算等回答,说完瞟了孟巽一眼,先一步的走掉。
出了月宁院东厢,孟巽追上万世,一脸不解地问道:“老板叫我跟着去干嘛?”就如万世自己说的一般,现在情况不明还四处乱跑,要遇上危险该怎么办。孟巽其实并没注意他陷入了一个误区,所谓的危险,并非原地不动就不出现的。
“随我在庄里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再瞧瞧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万世一本正经地说了,侧头瞅到孟巽蹙眉沉吟,那模样好像有心事。她转了转眸,有意活跃气氛地调侃道:“噘着嘴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怎么,不愿帮我做事?”
孟巽是在想事,但不是万世说的不乐意,他听她这么说,心头一紧,摆头答道:“不是不是,我不是不愿帮老板做事。是老板说可疑的人,我突然想起在铁门前遇上的王妈了。”那个突然出现,态度又强硬的王妈,也不知算不算可疑人范畴。
王妈?从前好像有个叫王**,就是不知此王妈是不是彼王妈。庄里的老人,应该都换干净了,什么李伯张**现在又冒出个王妈,估计也是新面孔。万世随口叨念了一句:“王妈……”然后像抓住什么重点般,转头冲着孟巽说道:“那铁门是不是指的大花园小道尽头上的铁门?那铁门还在呀。”
“老板知道那道铁门?”听老板那语气,铁门的历史似乎还很悠久,孟巽边想边好奇地问道:“铁门之后有什么?”
万世睨了孟巽一眼,对他双眼泛光,一脸好奇的模样感到好笑。她丢了个白眼过去,随口答道:“不知道,没进去过。”
别看她答得敷衍,其实说的都是实话。
想当年,她也对铁门内是什么产生过浓厚的兴趣。只是官琦死活都没透露,弄得她心痒了许久。
那些都是旧事旧话,她便没继续提及。
二人沿着路上了桥,在大花园里转悠了许久再朝着月光院去了。
月光院的南厢内,晋平还卧在床上。
香兰拉开门,看到是万世与孟巽二人,微有诧异的愣了下,还没来得及招呼,就听内室传来晋平的嚷嚷声:“去开个门也半天不回来,都是谁来了?本少要喝的燕窝粥送来没有?”
万世冲香兰努嘴,意思是让她甭管他们,她自己忙自己的。
香兰羞涩的冲万世笑了笑,顺便拂了个礼,匆匆转身回了内室。
“少爷,奴婢这就去给您端粥。”说着她又小跑着出来,再对万世轻轻说道:“少爷的伤还没好……”说到这里咬着下唇,瑟缩地瞄向孟巽。
她这模样,万世明白。虽说打人的是夏目,喊大夫的是孟巽,但这一切的万恶之源却是万世本人。香兰担心她带着孟巽过来,就是来找茬儿的,却又觉得明着问万世,似乎是很失礼的事。
“我只是有几句话和你家少爷说。你去端粥罢,路上小心些。”万世的模样长得是与诚恳挂不上边,不过她在穿来后的十年里,把演技倒是磨练得极好,于是她这么一说,香兰便就信了。
看香兰浅笑点头再小跑的离开,万世不由叹了叹。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这年代,一日为了奴便是终身为奴,身为下人,似乎就不明白什么叫人权。遇上个好的主人,倒是可以安安稳稳的终老,摊上个晋平这样的货,这辈子只怕都只能强忍着过了。
偏偏她没立场为香兰抱不平。这道理,若早几年她都悟不透,现在却像司空见惯般麻木了。
万世收拾心情,喊了孟巽一起入了屋内。她让孟巽留在外室,一个人去了内室。
晋平没想到万世会来,看着她笑mimi的模样,错愕之外没由来的心间发怵。
他一扫刚刚对香兰的嚣张,半撑起身,咽了口唾沫再望了望万世身后,当没瞧到那可爱却可怕的身影时才敢开口,问道:“你……万老板,你有事找本少?”
万世很满意晋平的畏惧,心间笑翻了,脸上还只保持着标准的微笑。
恶人自有恶人收。她边想边煞有其事地说道:“我可是特意来提醒晋公子的。昨夜庄里出了件事,具体是什么,这里就不细说了,总之,夜里锁好门窗,免得祸事落到这里。”
她说完从内室出来,招呼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