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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清歌凤未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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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竹。”阿绿深怕她听后心中有气顶撞沈落梅,急急扯了扯陆梦的衣袖小声唤道。

“放心吧,我不会的。”陆梦嘴角扬起,给予阿绿安心一笑,再难听的话她都听过,再狠毒的人她都见过,最痛苦的背叛她都经历了,这些话语对她而言早已是无关痛痒。

沈落梅见她二人皆不吭声,继续讽刺道:“哟,哟,哟,大冷天的,你们二人一大早在这里做什么?”

“落梅小姐,今日轮到我与阿绿打扫花园。”陆梦抬头对上落梅透着鄙夷的眼,不卑不亢道。

“打扫花园,怎么我从来也没听说过,哎哟,陆大人也真是的,就算对我偏心,也该只会我一声,虽说打扫花园这等下人之事也不该让小姐我来做,可如今我每日享受着房中的温暖,倒是辛苦两位了。”沈落梅纤指捏着绣帕掩嘴轻笑,斜瞟着她二人,眼波中全是得意之色。

“这本是我们该做的,落梅小姐言重了。”陆梦微微笑着,垂下眼,卑微道。

“好好好,孺子可教也,看来你终于想通了,我早说过,和我作对的人不会有好日子过,但若是你安分的做个下人,我也绝不会对你做什么。”沈落梅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妖娆的笑,看见一直不愿低头的绯竹也被她所解决不由心情大好。

“我之所以前来是为了通知你二人,半个时辰后,青竹院内陆大人将会举行一场对决,到时候所有学徒都需到场,你二人可别错过了。”语毕,她也不再与二人多言,带着婢女甩袖离去。

“落梅小姐慢走。”陆梦始终低垂着头,只是睫毛下遮住的双眼并无表情,一副坦然的模样。

“绯竹,我太高兴了。”阿绿张望着,见落梅已经走远,拉住陆梦咧开嘴笑道,“以往你总是不愿屈服,落梅小姐见你那般心中不快,处处为难你,为此你也受了不少委屈,如今,你能想明白自然最好不过了,我知道你委屈,我娘说了,像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是斗不过当官的,只有被欺压的命,只求能平安过完一生就好了。”

陆梦轻轻揉了揉她细软的发,勾唇一笑,望向雾气笼罩着的远山,眼中流露出温暖的目光道:“阿绿,你娘说得没错,在我的家乡流传着一句话枪打出头鸟,中庸或许才是明哲保身的良策。”

这个世界是不平等的,上一世她已经尝过了太过突出的后果,这一次她要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强出头,只需要平庸地活下去。

“你们可知再过二十七日便是燕帝的寿辰,到时候其他四国会派使臣前来,燕帝下令要求梅园为丽妃娘娘的飞天舞配乐,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比试正是为此,这次比试中获胜的人晋升为胥,也可加入飞天舞的配乐。”陆大人见陆梦拉着阿绿最后赶到了青竹院,手抚着胡须,点头浅浅一笑,这么多人之中能参与寿宴的唯有绯竹与落梅二人,落梅擅长古筝,而绯竹精通古琴。

演奏的学徒一个又一个,而陆清远只把目光落在绯竹与落梅身上。

轮到落梅,她鹅蛋脸上画着浓烟的牡丹妆,眼角勾勒出妖媚的弧度,一身妖娆紫色云烟衫绣着大朵大朵富丽的牡丹,下着一条桃色拖尾长裙,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凤蝶,外披一白色轻纱,微风拂来,轻纱随着青丝舞动,更显楚楚动人。

她静坐在古筝前,十指纤纤,肤若凝脂,指尖一挑,如鸣佩环,琴声高低起伏,听得众人皆是入了迷,摇着头,闭上眼,恍若置身金碧辉煌宫殿之中。

陆梦虽是不懂古筝,但音乐互通,在钢琴界身为天籁之手的她自然也听得出落梅的琴技过人,细细想来她的不可一世不仅是来自于一品御医沈白术更来自她超人的琴技。

“绯竹,到你了。”陆清远脸上洋溢着笑容,显然是对落梅的演奏很是满意,陆梦耸了耸肩,心中暗叹,恐怕老头子的好心情很快就要被她打破了。

陆梦气定神闲地坐在古琴前,瘦的皮包骨的小手轻放在琴弦上,陆梦正在思虑要怎么将这场戏收场,只是触及古琴的那一瞬间,心里涌起的力量转移到指尖,双手不能自控地弹奏起来,那些弹奏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仿佛这一曲本就烂熟于心。

陆梦瞥见落梅越发难看的脸色,心中暗叫不好,控制住双手,用力过重,一根弦突然断裂,一曲行云流水被突兀的音声打断,陆清远面露遗憾与不满之色,挥袖离去,将最后的结果留给其他师傅。

陆梦佯装羞愧,实则心中暗自窃喜,伫立在角落低垂着脸静听着梁师傅最后的结果。

“由众位大人商议,最后由落梅获胜。”落梅喜上眉梢,眼中的得意之色愈加显露。

陆梦与阿绿正跟随着众人散去,然梁师傅突然拦住了陆梦,面露轻视之色道:“陆大人有言,学徒绯竹琴技不佳,平日学习懒散,需要勤加练习,罚你饿一日饭,并将青竹院打扫干净。”

陆梦无奈叹了口气,点头称诺,待众人离去,挥动着扫帚,将积雪都堆积到一处。

“不就是弹断一根弦吗?老头子至于这么生气吗?这青竹院那么大,打扫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陆梦摸着咕噜咕噜直叫的肚子,瘫坐在石阶上小声埋怨。

抛开短弦,其实她的琴技绝对不在落梅之下,甚至高于她,那些弹奏出五音不全的学徒并未受到惩罚,为何只留下她一人受罚,莫不是这老头意中的是她,而这一次的失误令他大失所望。

陆梦托着腮,右手翻腾着扫帚,拨弄着地上的积雪。

这老头为何偏偏对她如此上心,按理来说,落梅身为一品御医之女,而陆清远官位仅是六品,若是他推选落梅为胥,想来沈白术也不会亏待他,而她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钱财万贯,选她做胥,对陆清远有何好处呢。

她敲了敲脑袋,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问题,比试已经过去,无论是何原因,结果已定是不会再改变的。

突然不远处的矮草堆间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陆梦细细看去,天色昏暗,看不清究竟是谁,只是感觉到一双眼在盯着她。

“谁,谁啊,快出来。”陆梦紧了紧身上的棉衣,想起小时候常听的鬼神之说,背脊一阵发凉。

她迈着碎步谨慎地朝着草堆缓缓走去,忽的瞥见一块发光的琉璃坠,这才松了口气,如鸣鼓的心跳也平稳了下来。

她扯起笑容,拨开草丛,进入冬季,大片的草尖枯黄,少年也不管天寒地冻静静地躺倒在草丛里,俊眉上挑,浓密纤长的睫毛如羽扇在脸上投下小块阴影,他的皮肤白若雪,衬得五官更加鲜明,尤其是厚薄均匀的唇仿佛涂上了女儿家的胭脂一般。

他合着双眼,淡雅如玉,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兰花香,沁人心脾。

“喂,你还要看多久?”

直到清朗的声音打断她的端详,陆梦慌张地收回视线,深呼一口气,转而淡然看向睁开眼的少年。

☆、少年未央

“我可不是在看你。”陆梦撇了撇嘴,身子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少年身侧。

“我倒是不知这满地的枯草也会让人看得失了神。”少年侧过身,单手支着头,俊眉轻挑,眉下一双眼,漆黑如墨,流转间璀璨如星辰,又好似盛夏夜空这一匹上好华贵的绸缎。嘴角一边勾起,淡雅间平添了几分妖娆。

“你别看小看了这枯草,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陆梦刻意避开他来回扫视的目光,顺着接话,佯装不知他话中之意,深怕一个不留神又看丢了魂。

少年听罢展颜一笑,不再出声,躺倒在草丛间,目光落在天际尽头。

陆梦余光看向少年,心下自嘲,她可是少年郎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将他背回梅园,说不定他早就一命呜呼了,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一副小媳妇出了错的模样应该是他才对。

理清了思绪,陆梦抿嘴浅笑,拨弄着脚边的杂草,哼起了小调。

“看来姑娘心情不错,连肚子也跟着哼歌了。”静谧中,肚子咕噜作响声格外清晰,少年轻笑着道。

“哪里有肚子叫声。”陆梦偷偷摸了摸几乎贴住后背的肚子,咬了咬牙回身一笑,迎上他深邃明亮的双眼,“莫不是你听错了吧,我可是饱得很。”

“是这样吗?那或许真是我听错了。”少年摇着头,啧啧说道,“我肚子正饿,便偷了一盘上好的糕点,本来想与你分享,不过既然你饱得很,看来还是我一个人慢慢品尝了。”

语毕,少年掏出用黄色绣帕包裹好的点心,拿起一个送入口中,还不忘点头称赞,看得陆梦直咽口水。

陆梦,快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吃白不吃,再这么下去,你这救命恩人就快成为迫害打击对象了。

脑海里的声音不断响起,陆梦不再犹豫,眸中光芒掠过,一把抓起两块,全都塞入了醉里,感觉到嘴里的充实感,以及甜而不腻的桂花糕融在舌尖,她的眼笑成了一弯新月。

少年微微错愕,随即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味深长道:“我见过许多姑娘吃点心,唯有你最独特,光是看着你吃便能觉出点心的美味来。”

“那是那是。”陆梦听后连声应答,片刻又,才察觉此话明赏暗讽,竟是绕了个圈子说她吃相不雅,睁大双无辜地看向少年,“就凭着我是你救命恩人的身份,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起我的忍耐力,你觉得合适吗?”

“救命恩人。”少年拍去指尖残留着的桂花糕碎末,并不会意,淡淡道,“那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看见你救我。”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陆梦气极,微微眯眼,对着他的胸一拳打去,然而这具身子实在瘦弱,她费尽力气的一击于他而言却是微风拂过一般无关痛痒。

“若姑娘这一拳是要替我拍去灰尘,那我还得谢谢你。”他笑意盈盈说道,眼神落在她细长光洁的脖颈上。

俗话说不能灭了自己威风,陆梦挺起胸膛,装出一副武林高手的模样道:“那是我没动真格,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少年看着她涨红的脸,知晓她是真的恼了火,便不再逗她,识趣地扯开话题:“你是在哪发现的我?”

话锋一转,陆梦还来不及适应,愣了片刻道:“在秀山脚下的河边,你满身是血,躺在乱石滩边。”

“满身是血。”他喃喃自语,侧首静静地看向远处,眼底的落寞一闪而逝。

“你到底是与哪个武林高手结了怨?我发现你的那天,你身上全是伤痕,每一处都刺向要害,看来伤害你的人是想置你于死地。”她如实叙述着,没有看到他眼底涌起的惊恐与痛楚。

“我不知道。”少年合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平淡如水。

“你不知道是谁伤了你?”陆梦心中感叹竟是遇上了个傻小子,幸好她出手相救,不然他连自己被谁所杀都不知晓。

“我不仅不知道是谁要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少年语气淡淡说道,仿佛只是说着柴米油盐再平常不过的事。

陆梦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你记不起自己是谁?”

少年并不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直到从她眼中读出了怜悯,纤长的五指紧握在一起。

“没关系的,世事无常,也许再过些时日,你就想起来了。”陆梦说着轻拍他的肩,没有注意到少年身子微微闪过的动作。

“你叫什么?”感觉到左肩又小又瘦的手掌传来的暖意,少年攥紧的拳松了开来,笑着问道。

到底是告诉他她二十一世纪的大名,还是告诉他她的新名字?

陆梦纠结了片刻,才答道:“绯竹。”

“绯竹。”他轻声念道,却又带着些特别的味道,听得陆梦心中一颤,仿佛这一声等待了千万年,穿过滚滚红尘而来。

“怎么办?”少年凑近她失了神的眼,突如其来放大的容颜,惊得她整个人跳了起来。

“你吓到我了。”陆梦收回神,对上他耀眼黑眸,感觉到心跳的变化,她忙推开他。

“我记不起我是谁,我也没有了名没有了姓。”少年看穿她紧张的神情,勾唇一笑,继续说道。

“这好办,既然如此,我就帮你取个名字,你看如何?”她眉梢挑起,话语间眼波流转,清澈的双眸好似他腰际的琉璃珠透亮。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就叫未央,未央无尽也。”她一拍手,扬起嘴角拉着他说道,眼中难掩少女的俏皮之色。

“星汉西流夜未央。”他久久凝视着她明澈的双眼,平凡却又不失清丽的容颜,一个字一个字重复道。

“未央除了无尽之意,其实还有一座宫殿也名为未央。”她再次坐下,细细将历史道来,“我以前曾在书中看过,未央宫曾是储帝会见大臣,日常起居之所。”

未央皱眉凝思,过了一会侧首问道:“怎么我没听说过五国里哪位帝皇有建过未央宫?”

陆梦无奈叹了口气,本以为能借着这未央宫打探一些消息,现在看来,果真是穿越到了历史上未曾有过的时空里,回去的机会似乎更加渺茫了。

未央见她似有心事,正欲开口询问,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忙示意陆梦,二人压低了身子,躲藏在杂草丛里,等待着脚步声的主人出现。

“你不是说陆大人罚她在此打扫青竹院吗?怎么不见人影?连这么个人都看不住,你还想不想活了。”落梅带着她的两个丫鬟走进院中,见陆梦并未在此,心中恼火,戳着粉衣丫鬟的脑袋,斥责道。

“小姐,奴婢亲耳听见梁大人将绯竹留下来打扫院子,奴婢也不知她怎么会不见了。”粉衣丫鬟见她面带怒意,一脸惶恐,忙跪倒在地。

“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又躲去了哪里,看今日陆大人对她甚是关心,莫不是这贱丫头贿赂了大人,想要取代我成为胥。”沈落梅心中又急又恼,本是想来将绯竹奚落一番,好挫光她的傲气,可眼下她却偷偷跑去贿赂陆大人,她怎么安得下心。

陆梦躲在一边,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由觉得好笑又可怜,这个沈落梅如此迫切想要参加寿宴,不过就是想吸引燕皇注意,飞上枝头当凤凰。听着她臆想的故事,她由衷佩服着沈落梅无限的遐想力,她区区一个孤儿,就算有心想贿赂陆大人,又哪里来足够的银两,所谓关心则乱便是如此。

“未央,你可千万不能被她发现了,不然她又会想着法子折磨我了。”陆梦边说着边朝未央看去,然而身侧空空如也,她四下找寻,猛然发现未央正静静站在沈落梅前,他的眼神空洞,直直地盯着沈落梅腰际挂着的雕刻着灵狐的玉佩,伸手向着玉佩而去。

“哪里来的贼人,你想要干什么?”沈落梅倒退了几步,躲在丫鬟身后,神色惊慌然语气依旧透着骄傲。

陆梦见状,跳出草丛,拉过未央,躬身道:“落梅姑娘受惊了,他不是什么贼人,落梅姑娘不必害怕。”

“好啊,我说这梅园里怎么多出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原来是你的人,你想做什么,你是不是想买凶杀人。”看见陆梦突然出现,沈落梅离开婢女身后,气势高涨,厉声责问道。

陆梦眉头微微一蹙,心中哀叹怎么就救了个傻子,这下可好,正和了沈落梅的意,若是被她知道未央是她私自带回梅园的,指不定又会如何大张旗鼓。

“落梅姑娘多心了,陆公子是陆大人的侄子,今日才刚进凰城,陆大人让陆公子前来梅园,但陆公子初来驾到,在园里迷了路,方才我正寻思将陆公子带去大人处,正巧遇上了落梅姑娘,才有了这么一出。”陆梦娓娓说道,不疾不徐,面无怯色。

“此话当真。”沈落梅打量着未央,见他器宇不凡,举手投足间透露着王者之气,眸中的傲色并不是寻常人家所有,这才打消了疑虑。

“句句属实,不敢欺瞒。”陆梦眼神淡然,不见一丝涟漪。

“落梅姑娘若是不信她的话,大可与本少一同前往我叔父之处。”未央顺着陆梦编的谎话说道,皱着眉,手指把玩着腰际的琉璃坠,一脸厌烦,像极了管家子弟吊儿郎当的模样。

“不必了,明日我还要前去宫中,要早些歇息了,就不耽误公子了。”

沈落梅对着未央笑意盈盈道,转而又瞪大双眼紧盯着陆梦:“我料你也没胆量,要知道,私自带陌生人入梅园,赶去梅园从此以后再不许踏入梅园半步。”沈落梅疑心颇重,离去之前还不忘再次试探。

陆梦浅笑,老实答道:“绯竹受教,万万不敢破坏规矩。”

低垂这头,桃色的裙角消失在了青竹院的尽头,陆梦松了口气,摊开手心,竟是一手的冷汗。

☆、互相利用

昨晚一场风波,陆梦料想沈落梅回房必会察觉事有蹊跷,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天还未亮她便稳若泰山端坐在了柳木桌前。

“你是在等她?”未央依旧单手支着头,乌黑的青丝随意挽起,内衫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纤长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只是胸前尚未痊愈的剑痕破坏了这副美男图。

“真是妖孽。”陆梦看得两颊绯红,忙移开视线,小声嘟哝。幸亏自小从电视里接受到各式花样美男的熏陶,才能练就如此定力。

未央手指反复卷着一缕秀发,看着她脸颊泛起桃红,似乎很满意她娇羞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饶有兴趣地开口道:“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怎么对付那位刁蛮任性的小姐。”

一想起心中便来气,想她好心救下这妖孽,结果他还给她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来,现在连梅园都可能呆不下去,最可气的便是这妖孽毫无愧疚之意,还闲适地霸占着她的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瞧得她牙直痒痒。

“喂,我可是因为你面临着四处漂泊的危险,你倒好,不仅不帮我想法子,还要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伺候你。”陆梦哀吟一声,无可奈何道。

“我是负了伤的病人。”未央不为所动,对着她灿烂一笑,亿万星辰全数落入他深邃的眸中,多看一眼就是沦陷。

陆梦扶额,悲惨地意识到自打她将他救起,就难摆脱劳累命。

她对天长叹,终于放弃了与妖孽的争辩,陆梦开始后悔当初的一时仁慈,当时就该把他扔在河里,替天行道,怎么能救起祸害他人的妖孽。

想她一向理智,怎么救栽在了未央手里,莫不是他练了什么摄心术?

陆梦仔细打量他黑白分明的双眼,除了黑一点,妖媚了一点,似乎与她的眼也没有什么差别呀。

“阿竹,我可没有修炼了摄魂术。”未央勾唇一笑道。

陆梦瞬时身子僵硬,背脊发凉,这妖孽学得是读心术,她余光瞟去,身着碧色轻纱外袍的少年温和笑着,好似天边的浮云,与这凡尘的平淡格格不入。

“死丫头,你竟然敢骗我。”一道声音唤回了她丢失在未央身上的神,沈落梅带着她一粉一绿两丫鬟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陆梦简陋的屋子。

陈旧地木门被狠狠推开吱呀作响,陆梦手持茶杯脸上挂着淡淡笑意,见等的人已到,她抬眼视线正对上沈落梅又是惊讶又是愤怒的眼,语气平和道:“落梅姑娘一大早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沈落梅一时有些发愣,她想过绯竹会求饶会抵死不认,却唯独没料到她竟是

“绯竹,你说昨晚他是陆大人的侄子,他又怎么会在你房里,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带人进梅园还以陆大人为借口欺瞒众人,梅园是燕皇的乐师园,像他这样的身份只会玷污了梅园,再者孤男寡女,你还有廉耻之心吗?”沈落梅咄咄逼人,似笑非笑道。

陆梦看着沈落梅不停张合地红唇,脑中只有感慨和疑惑,如此一张漂亮的脸下藏着的是一颗多么险恶的心,不放过任何机会铲除她,是害怕她的琴技,还是害怕她会抢走燕国妃子的机会?

陆梦扬唇一笑,她突然发现眼前的沈落梅甚是可怜,费劲心思除掉身边一切的障碍,只是为了踏入皇宫这个大染缸,从此每日勾心斗角只为图燕帝一笑。

“你犯了梅园的规矩,还指望能在梅园待下去吗?我劝你还是跟我一块去见大人,若你求我,指不定本小姐心情好,替你在陆大人前美言几句,少受点惩罚。”沈落梅挑着眉,嘴角浮起一抹森然的笑。

“绯竹自知有罪,也不奢望大人开恩,落梅小姐乃千金之躯,绯竹又岂敢劳驾小姐,待我收拾好行李,我便到主堂向陆大人禀明一切。”她淡淡答道。

沈落梅听罢,眉头舒展,露出浅浅的笑意,难得这死丫头有自知之明,也正好省得再费力气在她身上,眼下寿宴将至,她可没心思再周旋下去,让一颗随时可能取代她的危险棋子留在身边,如今绝除后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收拾衣物不过是一个借口,只要能一人独去,那么她就有机会让陆大人破了规矩,继续留在梅园。

陆梦思虑小会,转而向着未央走去,背对着沈落梅,眸中平淡褪尽眸闪烁着明快的光芒,她俯身在未央耳边小声道:“你就呆在我屋子里,哪儿也别去,等我的好消息。”

未央不语,唇角依旧带着笑意,静静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深不见底的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不过片刻,陆梦站在主堂外,眼紧紧盯着红木门,瘦若木柴的手僵在半空犹豫着。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手持书卷看得入神的陆清远瞧见门外那一抹翠绿的身影,眉眼笑成了一弯新月,温和道:“是绯竹啊,来来来,快进来。”

陆清远眼底满是宠爱之色,边说边笑,连长长的胡须都跟着他的笑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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