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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君地老天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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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簪与香木簪都完好无损,她自然不知他抛出去的时候手腕使了巧力才没把它摔断,看到地上那一堆凌乱破损的衣裳旁,那一张薄薄的绣了荷的丝帕,她愣住了。

手帕,木簪子,从她这里拿走的东西,他全都随身带着,这样,还敢说是恨吗。眼眶有些热了,忽然觉得,就这样爱着,即使记不起来也没关系了,他已把她刻在灵魂深处,转了世,换了身体,没了记忆,也割舍不掉逃离不开。

她是他缺失的那根肋骨,不管跋涉过多少岁月,翻转过多少年华,最后总要回归到他的身体里。

她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可能,绝不可能摔断,他微惑坐起身,循着她的视线一眼也看到了地上的东西……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这样难堪,不想让她看,却让她发现了更多,他抱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抱回床上。

她的眼底清澈明亮,带着洞穿了他所有心思的皎洁,还有莹莹微光。她哭什么,狼狈的是他才对,再怎么掩藏,也遮不住避不开,她什么都知道,知道她疼他更疼,知道他在乎她,知道他不肯换是因为怕她离开,真真是恶劣又狠心的女人,她全都知道,竟然还敢那样做,更可憎的是,他仍旧拿她毫无办法。

他恶狠狠埋首在她胸前,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动作,再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在她腰侧的滑动轻抚,一手去到小腹,在肚脐周围来回地一道道抚划着,不过是第二次碰她,他已知道,她最怕这个。

不过几下,她就难耐的哼出了声,手也在他身上无力地抓挠,欲。望一点一点积在腹下的地方,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绷在一起,他也快克制不住,看她脸蛋潮红,他微微起身,贴合在她身上,一边深深地吻她,一边探手到她身下。

已微微湿润,他一边吻,一边跻身在她腿间……身体悄然下沉,进入的一瞬他抵不住震颤,喉间发出一声低吼,习惯性挂在他脖颈上的手也紧了紧,她也闷闷地呜叫了一声。

“疼不疼?”他哑着声问她。

这是今晚他第三次问出这三个字,她闭着眼胡乱的摇头,脸红的像颗秋苹果,第一次时都没有羞涩过,这回竟然不敢睁眼看他。刚才他刻意把她弄疼,怕她伤了,他忍着不动作,感觉到她腿根处肌肉的紧张,探手到两人的结合处,轻轻揉按想让她放松,她触电一般抖了下,抓住他的手臂慌道:“你别、别……”又把脑袋缩回他胸前轻道:“我不疼。”

上回她也说不疼,是刻意忍耐,这回她是真心。他的女人本该如此,他不要她忍,他要她什么都与他说,她的一切,欢愉悲伤细微疼痛,包括那个任禹,他都要知道,不管那是不是梦,不管她有着怎样的过往。

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腰上,让她如一株藤蔓般缠着自己,他开始退出又挺。进,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每一下都深入到她最柔软最温暖最隐秘的地方,等她渐渐放松下来,才开始加剧力度,频率也快了起来。

她凝着眉,细细哼叫,声音逐渐媚婉,他动作越来越大,她的手想扶住他肩膀,减轻身体的晃动,伸手却抓到一手湿滑,他身上都是汗,怎么也抓不稳,见她焦急地蹙起了眉,他俯身下,换个姿势,让她好抱着自己。

直到这一刻,才觉得真正与她融在一起。自十四岁起到现在,欢爱之事他经历的并不少,各色各样或妩媚或纯良的女人也有,无论是谁,于床第间他随时都能保持几分清醒,唯有面对这一个是真的沉溺。

他沉溺,想她更沉溺。随着他的冲撞,她手越攀越紧,口中的呻吟越来越急剧,最后,她忽然睁开眼睛,狂乱的吻他,仰起头咬住他的耳朵呢喃道:“我爱你!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她的话如电流般从耳朵传到全身,他抱着她急剧地冲刺,最后嘶吼一声伏在她身上剧烈震颤。

心跳快的几乎要跳出胸膛,脸埋在她肩窝里,一遍遍的唤她。

“未小夏……未小夏……”三个字萦绕舌尖,由他口中吐出的那份温柔入了她的骨,把他汗湿的头发捋顺,她再一次凑近他轻道:“你知道吗?我真的想!真的想与你这样过一辈子。”是完完整整的一辈子,像程蝶衣说的那样,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一分一秒也不行,她不要再有遗憾,不要再有分离,就他们两人,平安和乐,相伴白首。

由她说来,一辈子这个词竟然让他感到憧憬,他嘴唇贴在她颈窝吻着她道:“那就一辈子!”

她却沉默地不再说话,仿佛不是她先说的想一辈子。

他含住她的耳垂含混道:“你刚才说了,一辈子与我这样……”

她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他不满地咬了她一口,手又开始在她肚脐上轻滑,身下迅速起了反应,他一边吻她一边进进出出。想到她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想到她还没有向他解释过,他一边动作一边喘着气质问她:“你说,未小夏……为什么非要这样,为什么要逼我……”

每一下都伴着止不住的粗喘:“以前……你讨要离书……现在做了我的女人还想着离开!”

“你说一……辈子,又摇头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真心想跟我过,是不是……”

她脸憋的通红,始终不解释,他心里又涌起一股气,剪住她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头顶,身下更快地冲刺着,口中伴着恨声质问:“未小夏,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你来向我讨债?来折磨我?你说……你是不是……”

她身子猛的一震,睁开眼,摇着头声音颤抖道:“不是的……你没欠过我,是我欠了你的……”

他停下来,喘了几口气,看她脸色已褪成雪白,抵上她的额头道:“我瞎说的,你谁也不欠……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背着我那样做?”

她认真看了他一会儿,缓缓闭上眼:“我必须那样,要你答应才能留下……我想留下,想争取让你爱上我呀……”

“我——”他脱口而出,后面几个字被她捂在嘴里,她摇了摇头道:“不够,还不够……我需要时间……”

“那瓶血,除了让你答应我的条件外,我想着,若你……若你欠了人情,我就替你去还,我没有别的用,取点血不算什么……”你曾为我做过的远比这个多的多,我每一个心愿你都替我达成了,现在不过是取我一点血而已,我想我若帮到你,以后你是不是能更在乎我,只在乎我。

不管那血你是去还情还是救别的什么人,我相信你,应了我的条件,你就一定会做到,置于以后,且看我能不能做到。若我成功,那就与你一辈子,真的一辈子,若我失败,那就……永不再见。

君亦衍看着身下的人,有一瞬间的迷惘,他不知道最爱一个人会是什么样,若说对阿箩是歉疚疼惜,是更多的亲情,男女之情只有很少很少一点,或者没有。对她,他以为已经是很爱很爱,他以为已是最爱,她已让他凌乱至此,她还说不够?是不是真要把他的心挖出来她才会相信。最爱是什么,没有记忆的他又怎会知道,那是唯一,是非卿不娶非君不嫁,一生一世就只要那一个人,不是同情不是还恩,是可以为那个人放弃一切,或她要,还可以去掠夺一切。

她睁开眼,伸手又抚上那个绿色的刺青,轻笑:“你已用了我的血,也算答应了我的话……”

“若我反悔呢?”他抓住她的手冷笑。

“不会,你不会反悔,你也不能反悔了,你已不能再把我的血还回来了。”她看着他微笑,心里有一点点苦涩。

他冷哼一声抓住她的肩膀,身下又开始挺进动作,她闭上眼,细细低吟。

“亦衍,亦衍……”动情之时,她低声唤他的名字:“现在这样不好吗……我们可以在一起很久……有可能就是一辈子啊,我努力,你也努力,一辈子一点不难的……”

我努力抓住你的心,你努力更爱更爱我,不难,你已经这样在乎我了,再多一点,不难。上辈子可以,这辈子也可以!

他也闭上眼,脸上的表情欢愉痛苦都有,喘息越烈,喉间溢出声声闷哼低吼,额上的汗滴滴答答掉在她身上,与她的混合在一起,她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抱的紧紧的一边喘息一边笑着:“那就留住我……有办法的,你肯定有……有办法,不舍得我走,就,想办法把我留住……”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超级长啊,同志们咱写了整整两天啊,特意等到管理员下班了才发,希望撑过今晚,明天再被和谐。。。再说一次,此文目前是隔日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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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和亲

极等的金丝楠木;椅背与扶手上雕刻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那座身宽阔;显得威严无比;懒懒倚坐在龙座上的皇帝却没什么精神;一手支着头,眼皮微阖;眉宇间皆是疲态。

高座上的人一直不表态,永州巡抚陈荣正焦急,户部侍郎吴薛忽然出列扬声道:“皇上;微臣请命;愿往永安协助陈大人处理地动善后事宜!”

“准。”皇帝眼皮不抬;发了话。

陈荣和吴薛一愣,没想到忽然就批准下来,陈荣想了想上前道:“启禀皇上,永州屋舍七成以上都被震垮,多数百姓也在地动中伤重,因人力物力匮乏,重建屋舍工作进展缓慢,加上粮食与伤药严重不足,很多百姓因吃不饱饭得不到医治而死在街头,现已开春,天气逐渐回暖了,臣恐……灾后多瘟疫!”

皇帝终于睁开眼,目光沉沉落在陈荣身上,道:“朕不是才拨过银子,叫你们运粮招医者过去,百姓如何会吃不饱饭得不到医治?”

“永州十数万灾民,那些银子远远不够……”

皇帝皱眉,摆摆手,不让他再说下去,闭了眼重新靠回椅背,只手捏着眉心,半晌才道:“芸国战事未了,边关尚且缺粮……传朕的意思下去,召集国中富户捐款捐粮,沈卿,你叫怀州梁甫带个头!”

右相应声,往下手方向看了一眼,正在斟酌利弊考虑那事说是不说,只听皇帝又道:“捐出来的粮食,半数运到永州,半数运往边关,战事已持续三月未果,再过一月还未能完全拿下芸国,袁卿你亲自给朕披甲上阵!”

袁将军应了并不退下,似随口道:“我军不动,秦皇唯恐吃了亏也不肯出全力……若不是我粮草被天火烧毁导致边关吃紧,陈束恐早就……”

话未说完,皇帝忽然怒哼一声,沉下脸冷了声道:“锦王随陈荣吴薛一道赶赴永州,辅助处理地动事宜!”

底下众人皆愣,方才还在谈芸国战事,怎么忽然又命锦王去赈灾。

“父皇!”锦王也吃了一惊,上前道:“再有半月北祁国使者就要到访,此次北祁太子携太子妃亲自前来,儿臣想……”

皇帝一挥手打断他道:“即日出发,从宫里带二十名太医过去,在天热起来之前处理好。置于北祁来访,朕自由安排。”

锦王心有不服,皇帝一挥手,皱眉厌厌道:“不必多说了!务必在夏至前处理好永州之事,作为堂堂锦王爷,你也捐点银子给各商户们表个率,太少就算了,免得拿出来丢人!”

锦王一顿,站着不动,皇帝又道:“还不下去!”

眼见沈相摇了摇头,锦王一咬牙道:“儿臣遵旨!”

皇帝再不看锦王,坐正身子面色逐渐和缓下来,道:“北祁有意与我国修好,此次除太子与太子妃,淳和公主也会一并前来,北祁皇虽未明提,但此举明显有和亲之意……众位爱卿如何看?”说此话间,眼睛似朝豫王所站的方向瞟了下。

殿中马上有人站出来道:“淳和公主为北祁皇后嫡出,颇得北祁国君宠爱,若真与我国和亲,对和北祁修好之事大有助益,老臣以为淳和公主身份尊贵,和亲人选定要谨慎斟酌!”

“朕正是此意,”皇帝抬手示意大学士起身,笑了笑,话锋一转道:“豫王,前些日子你告假,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回禀父皇,不过微染伤寒,劳父皇挂心了,儿臣已好全了。”君亦衍恭谦道。

众人又在惊奇皇帝的忽转话题,只听皇帝又道:“你回国时日尚短,府上如今只有一名侧室,又是个不能……”眼见君亦衍微微皱眉,皇帝止住下半句,笑道:“朕以为,淳和公主若与你为正妃,最是合适不过。”

朝中众人惊疑不定,如要和亲,锦王才是第一人选,虽说锦王已有正妃,淳和公主只能做侧室,但日后锦王登基,也是妃或皇妃,并不算委屈,再则,还可立平妻……而皇帝却属意于豫王,虽说这豫王没什么势力与根基,但皇帝前不久才将他连番高升,若淳和公主再嫁了他,豫王岂不是多了北祁这一座靠山,加上,锦王方才又无故遣派到永州赈灾……难道皇位还有变数?皇帝的意思实实令人猜不透了,在场锦王一脉人都面色微变,交换眼色后偷偷打量起豫王。

“父皇!”君亦衍一撩衣摆,跪下叩了头道:“儿臣以为,和亲之事儿臣并非最佳人选。”

皇帝愣了愣道:“你不愿意?”

君亦衍避而不答,道:“大哥和三哥都比儿臣适合,五弟他也尚未有正妃,况且……儿臣娶妻不足一月,董氏才被削为侧妃,这么快就再娶,父皇不怕玉湖庄那边寒心吗……”

皇帝皱眉,和亲的人选原也是属意锦王的,只是淳和公主若嫁来,绝不能作小,若立平妻,又怕陆老将军伤了心,路将军虽告老还朝,这几年在军中的威望仍远远胜过袁将军……没娶正妃的只有四子和五子,五子亦洺府里头乌烟瘴气的,这个刚回国的四子,刑部上任十来日,下面传来的口碑也甚佳,让他越想越觉得合适,当真是他看走了眼,这个儿子幼时呆笨了些,许是在芸国历练过,这些年才智增进不少,让他颇为欣赏。

另外一事,他秘密派到边关调查粮草事件的人回的信息与豫王说的一致,边关的确发过火,烧的却并非粮食,而是装了麸粉枯草的麻包,十万两购买粮草的银子暗中全落入了锦王的私囊中,锦王却向朝里报是天火烧了粮草,这么些年他费心保护栽培他,皇位原本也一早就打算好了留给他,哪里还需要他到处弄银子收买人心,如今做出这种混账事,导致芸国迟迟没有攻下,着实伤了他的心。此次遣他去永州赈灾,也想借此考验考验他,做的好,也能为他赢得民意,若做的不好……他就再看看,看看这个儿子是不是真的适合做皇帝,顺便也看看别的儿子们……

和亲,也算是对四子的有意扶植,但没想到这个儿子竟会拒绝,想到玉湖庄他微微不悦,祖训上的确说过君氏不可对玉湖庄董家人为难,但董逢这两年在朝中拉拢势力,先违了开国时的誓约,若不是董逢至今还没成什么气候,若不是锦王与他又些有关联,若不是念着董太妃当年与太后有过恩惠,他一早就要寻个机会端了玉湖庄。如今全天下都知道了董未夏不祥,难道他的儿子还要守着这个女人一辈子不娶不成,心里也知豫王这套怕玉湖庄寒心的说辞,多半不过是借口,再想起之前他因那个女人忤逆自己之事,皇帝不由沉了脸道:“朕只问你,愿不愿意娶淳和公主?”

君亦衍微微皱眉,伏地再磕,扬声道:“回父皇,儿臣不愿意。”

满朝哗然一片,皇帝一怔,没想到他会公然拒绝,一点余地也不留,上次让他休妃也是这般,梗着脖子软硬都是一句不答应……为君者,最忌意志不坚,他骨子倒是硬气,若用对了地方……思及此,皇帝压抑住怒气道:“你给朕说说看,堂堂北祁国嫡出的公主,你哪里看不上?”

君亦衍只跪地不做声,皇帝终于黑了脸冷声道:“言则娶她还委屈了你不成?”

“回父皇,并非淳和公主配不上儿臣,是儿臣配不上她!”

皇帝一愣,脸色稍缓了缓,继而又大怒:“朕的儿子,个个人中龙凤,如何配不起一个小小的北祁公主?”

朝服下的右手紧紧攥住,君亦衍竭力控制着自己才没有笑出声来。人中龙凤,好一个人中龙凤!他的父皇许是忘了,他曾当着上书房众学子众老师的面说他是朽木不可雕的蠢物。

“父皇,儿臣不……”

皇帝一挥手沉声打断他,道:“和亲之事待下月淳和公主一行到了再议!”

……………………………………………………………………………………………………………………………………………………………

今日没有带刘完过来,皇帝宣布退朝之后,未免有人与他搭热络,君亦衍率先快步出了太和殿,身后魏元隀喊他也只作听不见。

吴赫立在马车旁等在宫门口,等君亦衍上了马车,他也跟着钻进车厢,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封,君亦衍接过,道:“阿箩?”

吴赫颔首:“爷前脚进去,阿箩的人后脚就到了,想是情况紧急,才会追到宫里来。”

吴赫说完就出了车厢,马车很快行驶开了,君亦衍迅速拆开信封,看完之后舒了口气,把信收进袖中靠在车壁上阖上了双目。

阿箩没事就好,信上说之事,等他探清楚了再作决定,若阿箩从太后那里得来的消息是真,那东西能把锦王一把扯下来是最好,暂时扯不下来也无妨,现在锦王已不是最大的威胁,依今日朝堂上所见,皇帝对锦王已有不满,他现在该提防的是另一个人,那个欲图在大国寺将他杀死的人。

回到豫王府,君亦衍拔脚往东苑走,前方一道小门旁拐进一人,那人手抱一物急匆匆走路,也往东苑而去,正是刚从质子府复命归来的齐荆。

君亦衍喊住齐荆,看着他手上的凤梨皱眉道:“我不是说了等问过吴祈这东西病人能不能吃再送过来?”

齐荆站定,尴尬道:“爷,夫人的那颗还在书房,这颗是送给世子爷的那颗,他说爷的心意他心领了,又道夫人甚爱吃这凤梨,叫我带回来送给夫人。”

君亦衍一愣,笑骂道:“借花献佛,好个秦一晗!”继而又微觉不解,秦一晗竟然连她爱吃什么都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情,为何他什么也查不到,为何以他与秦一晗的交情,以往他从未对他提起过未夏这个人,秦一晗有次醉酒,说自己有个爱而不得的倾慕者,会是她?似乎也不对,秦一晗和未夏都对他说过,他们只是朋友,没有男女之情,他们不会骗他。

也罢,此事待他慢慢查清楚,秦国派去的探子再过几日也就回了。君亦衍拔脚欲走,齐荆赶忙掂掂手中的凤梨道:“爷,这颗凤梨……”

君亦衍想了想道:“先放到书房,待吴祈……罢了,我就一并带过去吧。”

齐荆把凤梨递到他手上,见君亦衍抱着凤梨大步往东苑走去,心里微微觉得哪里不对……一直到进门前才想通了,爷接过封泥的时候嘴角是带笑的,刚才爷说世子爷借花献佛,莫非……爷他想学世子爷再献回来?齐荆嘴角抽搐,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人品爆发,宣布明天有更的~

明儿是下午或晚上更,上午我可能修文,若明天上午看到此文有更新提示,可以无视~~

☆、73妒妇

身边的床榻微微陷下去;未夏眼皮不抬,往右手边翻个身;翻不动;再翻;还是翻不过去,身子似被人缚住一般;放弃翻身。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两片很软的东西贴在嘴唇,用手推开他的脸,手却一把捉住;来不及握紧拳;那人摊开她的手掌;指甲在她掌心来回地轻轻划啊划。

未夏在心里数数,忍住不笑出来。有段时间任禹很忙,入夜了才回家,她每每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碟,眼睛盯着电视,耳朵却竖起来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就飞速丢下遥控跳到床上躺好,一两回后,任禹察觉她在装睡,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她仍旧不肯睁眼,任禹就用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抠挠,不出几下,她立马破功。

她最高纪录是坚持六秒,今天许是身体太疲倦反应迟钝了,数到八下的时候,才憋不住痒笑出声来,睁开眼一把握住那只捣乱的手。

“为何不装了?”嗓音有些微哑,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是醒的?”未夏卷着被子滚上他的大腿,把他的两只手拖进被子里暖着,他手微凉,十指指腹上都有一层薄茧,她一早发现他惯常使用左手,但在大国寺也看到过他用右手拿剑。

他只笑不答,乘她不注意,手往深处钻,握上她胸前的绵软,未夏一个激灵,抓出他的手抛出被子羞恼道:“流氓……”

君亦衍皱眉,冷哼一声就开始脱衣裳,未夏赶忙抱住他手道:“我累了,好困!”昨晚折腾到凌晨天麻麻亮才睡去,他也没睡一会儿就起身上朝去了。

君亦衍解着扣子的手不停,嘴角轻扯,挑眉笑道:“换衣裳而已,夫人以为我要做什么?”

换衣裳……这才注意到,他还穿着朝服,被小小捉弄一回,未夏不气不恼,他很久没这样对她笑过了,未夏不自觉伸指戳了戳他左颊上的那枚酒窝,他皱了眉也就好脾气地任她戳。

卷着被子从他腿上翻滚下来,君亦衍起身脱外裤,未夏忽然想起一事,犹豫了下问道:“你那个朋友……毒解了吗?”

他手顿了一下,猛的回头瞪她一眼,未夏有些心虚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君亦衍从柜中拣出一件外袍穿上,走过来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冷声道:“解不解都跟你没关系,以后不准再插手这件事!”

这样说,多半是没解成,人没救到还被迫答应了她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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