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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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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渴!”怀里的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赶紧将她放在床上,叶长风倒了杯水,将水含在口中,对着那张干涸的小嘴儿徐徐的喂了下去。

荣儿轻轻的抿了抿嘴唇,干涸的嗓子终于不再那样难受,糊里糊涂的睡去……

翠儿回来了,郎中紧随其后。

待郎中诊过脉后,叶长风焦急的问道:“先生,她到底怎样?”

郎中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少奶奶是急火攻心,心病还是要心药医,少爷还是要打开她的心结才是!”

叶长风听后,呆呆的站在那里,心病?难道我真的要放她走吗?

清晨伴随着清脆的鸟鸣声,荣儿从梦中惊醒,咕噜一下爬了起来,觉得浑身酸痛不已。

“少奶奶,你醒了!”进来的是翠儿,她放下手里的饭菜,惊喜的喊道。

“您昨晚烧的厉害,少爷守了一夜,刚刚离去!”翠儿站在床边,将外衣递给荣儿。

真是天意弄人,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要彼此这样折磨!荣儿的心很痛!

“他现在在哪里?”荣儿想知道那个心碎的人在哪里流泪。

话音刚落,依翎走了进来,接着话茬说道:“如果他来这里,可能我就会消失呢,姐姐不会不心疼我吧!”

听到依翎的话,一旁的翠儿很是奇怪的问道:“二少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出去吧!我和二少奶奶有话要说!”荣儿说道,翠儿疑惑不解的出去了。

“姐姐不是要反悔吧!如果你不在意,我也无所谓,我的命是不值钱的!”

依翎并不看荣儿只是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荣儿起身刚要下床一阵晕眩让她又倒在了床上,她无力的说道:“你不用威胁我,你的命是不值钱,要不是看在叶家骨肉的份上,我是不会这样做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兑现我的诺言!”

“那好吧,我就信你一回,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依翎露出一副与平时不相符的凶狠嘴脸。

“清荷,清荷!”叶长风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我听翠儿说你醒了,你想吃点什么?”荣儿分明看到叶长风心力交瘁的样子,但他还是故意装得很高兴,荣儿的心碎了。

一旁的依翎看到长风温柔的叫了声:“长风!”

可是叶长风仿佛没有看见似得只顾着和荣儿说话。

依翎尴尬的笑了笑道:“你们聊,我改天再来看姐姐!”瞅了一眼荣儿转身走了。

荣儿刚要起身下床,被叶长风拦腰抱起放在床上道:“不许动,你还没好呢!”

说完拿起一旁的饭菜轻声说道:“你就是要走,也要养好身子,我想过了,只要你养好身子,就放你走!”

那声音越来越低,夹杂着某些让人心酸的东西。

荣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低声哭泣道:“长风,我对不住你!”

“你没有,只要你身体好了,你就可以找你的心上人去,我会给你一封休书!”叶长风的心堵的难受。但还是强带笑颜,一口一口的将饭送入荣儿的口中。

荣儿含着,却难以下咽,喉咙像是赛得满满的再也无法通过。

总算是吃了一些,叶长风满意的笑了笑,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放在桌子上道:“这是你要的休书,我不愿再看到你痛苦!”

说着将信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去。荣儿望着书信泪如雨下……

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回 又遇凶险

漫长的夜深沉而寂寥,世间的事情总是这样让人难以驾驭,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荣儿的心里充满了无奈和伤心。

独自一人散步在叶家的大院里,不舍之情油然而生,住了这么长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儿,荣儿已经对这里有了深深的情感,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如此的贴心。

不知不觉,抬头发现自己已在荷塘边上,秋天的荷塘着实有些凄凉,曾经千娇百媚的荷花如今踪影全无,只剩下少许枯萎的茎干立于荷塘当中。

荣儿想起了清荷,她答应过清荷要给她一个交代的,如今真相大白,清荷大概已经无牵无挂的去投胎了,有了自己的去处,而自己也将离开这里,她到底何去何从,此时一片茫然……

彼此相爱的两人却互相折磨,唯独有一个人心里是笑的,她打心眼里默默的高兴着。

依翎坐在屋里,心里正盘算着荣儿走后的事情,忽然她峨眉紧蹙,自言自语道:“虽说长风已经把她休了,可谁又能保证哪天她又改变主意,重回叶府呢?如果那样的话,长风也会求之不得的接受吧!”

想到这儿,她打了个冷战,暗自思忖:“不行,到手的幸福怎能让它溜走,既然事儿已经做出,无法回头,那就干脆做绝!以防后患!”打定主意,依翎安心的睡下。

荣儿则一夜未眠,思绪万千。

一大早梅夫人就来到荣儿的屋里,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但梅夫人并不相信荣儿另有心上人,她看得出两人是相互牵挂的,所以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婆婆,您来了!”荣儿看到梅夫人并不惊讶,知道一定是为两人的事情而来。

“你一定知道我为什么事情而来,我也就不拐弯了,我只想问一句,这到底是为什么?”梅夫人拉住荣儿的手慢慢落座。

经过风风雨雨的十几年,梅夫人看透了世间的险恶,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能理解有些时候的万不得已!

坐在了梅夫人的身旁,荣儿有些内疚的说道:“婆婆,其实也没什么,是我背叛了长风,我对不住长风!”

梅夫人将另一只手放在荣儿的手背上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道:“清荷啊,我作为一个过来人,看得出你绝不是那样的人,不管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想说的是,一定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否则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是啊,真的是得不偿失,还会有机会补偿吗?荣儿的心痛起来。

“婆婆,我已经想好了,这几天就离开这里,清荷对不住婆婆对我的我的疼爱,我在这里给您磕头了!”说着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向梅夫人叩头。

梅夫人赶忙将其扶起道:“孩子快起来!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既然已经想好的事情就依你自己的意思办吧!我也帮不了什么!如果哪一天你想回到叶家,叶家随时都会欢迎你!”说着将荣儿抱于怀中。

荣儿感动至极,只埋怨没有这样的福气呆在这里,不舍的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

这一切都没逃过门外一人的眼睛,她狠狠的咬着嘴唇心里默念道:“哼,看来真的不能留后患,还是尽快处理为好!”转身离开,她悄悄的溜出了府。

本来荣儿想尽早离开,以免自己会因为舍不得而改变主意,可是梅夫人却坚持让她养好身子再离开,好意难却,荣儿只好留下了。其实梅夫人是想给两个年轻人考虑的机会。

这几天长风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出来,翠儿看到少奶奶也同样是伤心,于是劝道:“少奶奶,少爷这个样子,会伤身的!不如你去劝劝他!”

听了翠儿的话,荣儿当然是心痛的紧,可是又怕自己看到长风会动摇,所以不敢前去,但心里又着急,无法安心待在屋里,于是在宅院里徘徊,也不知是心有所想还是天意如此,荣儿竟来到长风的书房前。

房门紧闭着,只听里面发出叶长风声嘶底里的叫声,刘妈使劲的敲着门道:“少爷,少爷,你开开门吧!”可是叶长风像是没有听见仍然自顾自的大吼着。

她走上前去,看了看刘妈道:“刘妈,长风他怎么了?”

刘妈叹了口气抹着眼泪缓缓说道:“也不知是怎么了,这几天少爷就像疯了一样,连夫人劝他也不听!”

荣儿不再说什么,她心里明白长风已经伤透了心,抬起手来,轻轻的敲了敲们,荣儿说道:“长风,是我,开门!”

话刚说完,里面没有了声音,但是门仍然没有开。

“长风,你听我说,你千万不要憋在心里,有气就对着我出,毕竟是我对不住你!”

话音刚落,门开了,叶长风一把将荣儿拽进书房,又将门关上了。

“朝着你出,你说我应该怎样出?”叶长风将荣儿按在躺椅上,咄咄逼人的看着她。

荣儿抬眼看去,几日不见,叶长风的双眼明显深陷,眼里充满了血丝。

“你想怎样就怎样,想打想骂都可以!”这是真心话,只要能让心上人不再难过,荣儿的心里就会好受些。

“好一个想怎样就怎样,那好吧!”叶长风说完,用牙齿粗野的咬住荣儿的嘴唇,双手则使劲的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荣儿只是疼痛的嗯了一声,也不反抗,任他肆意妄为。

一会儿衣服已撕扯去大半,上身只剩下一件绣着荷花的肚兜。洁白如雪的肌肤立即露了出来,叶长风的血液沸腾起来。

他刚要伸手去摘那肚兜,忽然看见肚兜上的荷花,呆住了。那荷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摆,纯净无暇,清丽高洁。

叶长风的手停住了,在他的心目中,荣儿就像这荷花一样,他不想因为荣儿的怜悯而得到她的人。

懊恼的站起身来,叶长风大吼一声:“滚!”说着将荣儿推到门外,荣儿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这几日,府里除了依翎以外,所有的人都劝荣儿留下,可是她的心意已决,难再回头。

一大早,荣儿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府,梅夫人将她送至门外,上了马车,荣儿仍然恋恋不舍的期待着什么,她不停的向外张望着,过了一会儿,她失望的放下帘布长叹一声道:“走吧!”

话音刚落,只听外面大喊一声:“等等!”撩起帘布,只见叶长风站在车子下面。

“你就这么着急离开么?”叶长风声音沙哑,目光沮丧。

他从身上掏出一件东西递到荣儿的手中道:“留着防身吧!”说着转身疾步离去。

荣儿低头细看,只见是一把精致小巧的短刀,刀鞘上刻着各种形态的荷花图案,一看便知是专门为她打制的。荣儿的眼睛湿润了……

马车顺着街道奔跑起来,待转至一个寂静的拐角处,只听车夫大叫一声:“不好!”

顷刻之间,只听见马的咆哮之声以及车夫的惨叫声,荣儿还没来得及反应,马车已翻倒在地……

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回 遭劫

随着轰的一声,整个马车斜翻在地,荣儿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是侧躺于轿内,正想挣扎着爬起来,无奈那轿子已经挤压变形,实在是挪动不得。

“赶紧看看死没死,如果是死了我们也好交差,如果是没死,赶快解决!”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帘布被撩开了,一张横眉倒竖,满脸横肉,皮肤粗黑的的脸呈现在眼前,荣儿一惊心想:“莫非是人为的灾祸?自己难道遇上了劫匪?”

再看那人,躬身探入轿子,手持一把尖刀就要刺向荣儿的心脏,可是就在眼神落在她身上的一刹那,那人的手僵住了。

好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娥眉粉黛,肌肤胜雪,又大又亮的眸子清澈柔静,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那黑脸汉子呆住了。

“喂,磨蹭什么呢?再不快点,就被人发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有些着急的用脚踢了露在轿子外面高高撅起的屁股。

男人哎呀一声叫道:“哥,这人杀不得!”

“杀不得,难道她有三头六臂不成,你这笨蛋,赶紧闪开!”说着将黑脸男人推到一旁,自己拿起刀探头到轿子里面。

荣儿看到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探进身来。一双贼溜溜的小眼停在荣儿的身上,顿时目瞪口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美人,手中的刀也跌落在轿子当中。

他一把将荣儿从轿子里拽了出来,两人从上到下的细细打量着,被眼前的女人深深的迷住了。

不过还是络腮胡见识多些首先回过神来,他拿起刀重新指向荣儿。

荣儿站在那里身体不由的颤栗起来,转身看到旁边的车夫已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心想:“看来是遇到劫匪了,现在只有靠自己了!”

调整了一下心绪,直了直疼痛的身子,荣儿看着两人道:“不知有什么地方得罪两位大哥,让两位如此作为?”

高个子的络腮胡子有些吃惊,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定然会心惊胆颤,那还会有问问题的心思?而这女子却不畏不惧,不慌不忙。

可见这女子并非一般!心里竟有些佩服,于是说道:“姑娘想必是得罪了人了,我们也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不得已而为之!得罪了!”

看着眼前的女子美貌异常,又有不同于一般的胆识,心里实在是下不去手,可是已经收了钱,不能破了规矩,于是手握尖刀直刺向荣儿。

“大哥!”只听一旁的黑脸汉子大叫一声,络腮胡的手擎在半空停住了,气恼的问道:“你又有什么事情?”

黑脸汉子急走上前夺下络腮胡手中的刀低声说道:“这女人如此美貌,不如让给我,我们只当这女子已被杀,只要不再露面,便神不知鬼不觉!你看如何?”

络腮胡生气的说道:“兄弟,你没听说过自古红颜多祸水这话,越是漂亮的女人我们越要远离,否则会带来灾祸!”

黑脸汉子听了似乎被震住了,他站在一旁不说话了。可是那眼睛还是不时的飘向荣儿。

“灾祸?恐怕未必!只要你听我的,不仅不会有灾祸,还会得到更多的钱!”

荣儿大概已经猜到是谁想要她的命,为今之计是怎样躲过一劫,所以只能想办法拖延。

“哦,愿闻其详!”高个子络腮胡眉毛一挑,不屑的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家的女子?”荣儿缓缓说道。

“这个倒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了!”黑脸男人接茬道。这京城里大户人家比比皆是,那又算什么,还不是照样被劫!

“猜对了,我是张居正的亲生女儿张清荷!”仍然是一副毫无畏惧的表情,充满了大户人家的豪气!

“什么?张居正,你胡说!怎么可能?张居正的女儿谁敢动她!”两人都是一脸讥笑的表情。张居正可不比其他人,谁不知道他大权在握,他的女儿有人敢动?

面对质疑,荣儿也并不慌张,更加耐心的说道:“如若不信,我可以修书一封,只要你送到张府便可明白!至于那边,你只要说刺杀失败退钱便可,我可以让我爹给你两倍或是更多的钱,这样岂不两全!”

听了荣儿的话两人顿时有些动摇,只见黑脸男人对络腮胡子低声说道:“大哥,这样也未尝不可,反正人在我们手中,到时候得不到钱,我们一样可以玩够了卖掉,相信不会是个小数目,这样我们也不亏!”

络腮胡子微微思索了一会,觉得也有道理,毕竟是人为财死,既然有更多的钱赚,自己又不亏,那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如此,等我带你回去,你就修书一封,我送到张府,记住不要耍滑头,否则的话,我们都不要活了!”络腮胡子将刀直逼荣儿的脖颈威胁道。

于是两人将荣儿的眼睛蒙上,另找了一辆马车。走了约摸半个时辰荣儿被挟持到了一间屋子,随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荣儿凭着一路上的声音,判断这里必定是出了城,因为一路上从喧哗不断到渐渐平静,可见这还是个偏僻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门咣当一声打开了,脚步声近前,荣儿蒙在脸上的布被拉了下来,手上的绳索也被解开。

眼睛由朦胧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四周堆满了干草,可见这是一间柴房。

先前的络腮胡和黑脸汉子站在眼前,后面还多了一个瘦瘦的姑娘,看上去十几岁的样子,面色苍白,怯怯的站在络腮胡的身后。

“英子,把纸和笔给我!”叫英子的姑娘犹豫的拿过纸砚笔墨递给络腮胡。

她怯怯的问道:“大哥,你又做什么坏事了?这是谁?”

络腮胡不耐烦的答道:“少管闲事,你只管吃饭去吧!”

看到那严厉的样子,英子不敢再做声,只是不停的咳嗽着转身离去。

将这些东西放在一张破椅子上,络腮胡道:“赶快写吧,记住别耍滑头!”

荣儿趴在椅子上写道:“婆家栖身,如处囹圄,身穿衣旧,已无前我。下面落款是清荷。”

写完荣儿道:“我信中说我婆婆对我不好,不给我钱用,不舍得添置衣服与我,爹是最疼我的,只要你对我爹说明我需要钱的数目,他定会给你!”说完将书信交与络腮胡。

“大哥,上面写些什么?”黑衣汉子不识字,焦急的问道。

“别吵,让我看看!”络腮胡仔细的看着那封书信,生怕其中有诈!他也是读过几年书的,认得那么几个字,端详了半天,并没看出什么马脚,但还是不放心,不停的端详着。

荣儿怕看出什么,于是转移话题道:“刚才那姑娘是你妹子吧,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得了肺病,要赶快医治才行!”

“你能看出是肺病?”络腮胡子目光从书信上移开,惊讶的望着荣儿。

“嗯,前些日子,我相公得了这样的病,那药方我还是记得的!”荣儿凭着超常的记忆力,把上次的药方回忆起来。

是啊,大户人家能请最好的大夫医治,可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是请不到好郎中的,也只能熬一天算一天,替别人杀人也是为了多赚些钱给妹妹请个好郎中治病!

荣儿拿起笔来写下了药方说道:“这药也并不贵,只要照着药方抓药就行了,吃上几副定能转好!”

“真的吗?”络腮胡子的眼里现出几分激动和几分怀疑。

“如若不能见好,我在这里,任你处置!”荣儿不慌不忙的拿起药方递给了络腮胡子。

“对啊,大哥,反正人在这里,怕什么!我看还是尽早给小妹抓药去要紧!”黑脸汉子仍然是双眼直勾勾的望着荣儿。

“那好,你现在先去抓药,明天再去张府!”说着将药方递给黑脸汉子,黑脸汉子则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荣儿离去了。

络腮胡子说了句:“不要耍什么花样想要逃走,否则你会后悔的!”说着转身离去……

柴房的门咣当一声关上了,荣儿又身陷黑暗之中……

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回 包围

身处黑暗之中,荣儿的脑子却是越来越清晰,看先前所发生的一切,无疑是那个人所为,但是她的心中并没有恨。

慢慢的起身摸索着走到墙边,荣儿发现这柴房并没有窗,房门又紧锁,想要逃出去并非易事,只有静静的等待着机会。

果然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了,那络腮胡走了进来,不做声的将荣儿连拖带拽的拉出柴房,荣儿一惊大喊道:“你要做什么?”

络腮胡仍不做声,一直将她拉至一间正屋里放开了手,只见屋里的炉上正放着一只有了缺口的砂锅,砂锅里已填满了水。

英子正躺在窄小的炕上不住的咳嗽,黑脸汉子则站在一旁。

原来那黑脸汉子已将药买来,正为如何煎药发愁。

荣儿原以为他会有什么不轨,现在明白了,他是想让自己为他妹妹煎药,于是不再挣扎主动上前说道:“这药我来煎!”

荣儿将一副药倒入锅中,先清洗了一遍,然后又倒入半锅的水将盖子盖上。

站在旁边的两人看到此处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大家闺秀也会做如此之类的事情,本来是不抱多大希望的,现在看来不得不佩服眼前的人儿。

看着两人惊异的神色,荣儿莞尔一笑道:“怎么?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

说着开始蹲下身整理锅底的火,边整理边说道:“这火开始要旺些,待到水开之后,改用文火,煎药时要时常搅拌,以防熬焦,熬制半个时辰左右,即可倒出。然后再倒入水重新煎熬……”

荣儿边操作边细细的叙说着步骤,络腮胡子站在一旁几乎呆住了,这女子虽说是大家闺秀,但却一点没有大家小姐的那种傲气,反而更像身边的妹妹亲切和蔼。不觉间心中平添了几分好感。

荣儿灵魂没有穿越之前,因年龄不大就承担起照顾弟妹的责任,任何事情都要早早学会,亲力亲为,要是弟妹们有个头痛脑热的,她就会上山采了草药晒干熬制,甚至对各种草药的功效也有颇多的了解,这种事情做多了就变得信手拈来。

荣儿熟练的将药熬好倒出,然后端至英子面前,一勺一勺的将药喂入口中。

看此这样的情景,黑脸汉子对着一旁的络腮胡子轻声耳语道:“大哥,我看这女子这么细心的照顾妹妹,不如我们别再关她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络腮胡子微微一怔,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和兄弟同样的想法,不过只是一瞬,劫匪就是劫匪,毕竟是心狠手辣!

他继而眉头紧蹙,老鼠状的小眼贼溜溜的一转道:“妇人之仁,我们是劫匪,做好事不是劫匪应该做的,而且劫匪是不能轻易动感情的,这是大忌!你记住了没有!”说着狠狠的瞪了黑脸汉子一眼。黑脸汉子不敢再说什么。

看到妹妹已经将药服下,络腮胡子冷冷说道:“兄弟,把她带下去!”于是荣儿又被带入了柴房当中。

连续三天,英子在荣儿的悉心照顾下,病情有了起色,咳得次数也少了很多,每次照顾完之后荣儿总会被带入漆黑的柴房,但是她并不害怕,她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一定会脱险。

晚上,荣儿迷迷糊糊的刚刚睡去,忽听门哐的一声开了,随后就是微弱的灯光飘了进来,荣儿还没有完全清醒,只见络腮胡子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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