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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觅一"叔"-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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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彩灯悬挂与廊柱两侧,就是抬头也能看到一个一个花灯争奇斗艳,仿佛是一群打扮了好了姑娘,在心上人面前搔首弄姿一样。

人潮汹涌,前呼后拥,有了面具遮挡的两人,渐渐被淹没在了人群中。

“十叔,快看,前面好像有人在跳舞。”仿佛寻着了什么好玩的事,兰曦妩兴奋地拨开一层一层的人,使劲地往目标处挤去,拼杀出一条血路来。

人们成群结对,没有男女大方,手挽着手,围着篝火,踏地为节,边歌边舞,欢乐热闹的气氛,使人如痴如醉。

一向胆大的兰曦妩随着节拍,也跟着大伙一块跳起了简单而欢快的舞蹈。压根忘了还有十叔的存在。

街道两旁,小贩们卖着各式各样的小东西,拼了命的吆喝着。

只见一个朴实的少年,拿着一只梭子来到兰曦妩的面前,递给她。

兰曦妩知道自己身上穿的衣裳都是梭子的功劳,但是她哪里知道,眼前的东西就是梭子。

“不许收。”刚要拿来细看,耳边就出现了已被她忽视很久的十叔的声音,那淡淡的声音里似乎有些许的薄怒。

兰曦妩沉浸在热闹之中,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的面具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而她到现在还是一副不知原因的样子。

待听见十叔声音之时,才微微清醒了过来。

只是她不明白,她只不过就是拿一个梭子看看,十叔用得着用这种严肃的眼神看着她吗?

“我说了不要接。”兰曦妩不死心的又要去拿,不料十叔这回是明显的不耐烦了。

那位年轻的小哥见十叔连续打断了两次,一脸愤恨地看向十叔,仿佛他上辈子是他的仇人一样。

兰曦妩不明所以地看向十叔。

“难道你不知道,七夕节上,只要你接了男子递过来的东西就表示愿意跟着他走。”十叔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很不想跟她解释。

十叔啊,那你送面具给她又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说法,至少在殷华是没有的。兰曦妩若是知道,定然也不会这么好奇地想要看一看这梭子的。

“我不要。”兰曦妩知道后果断地拒绝。

少年本以为眼前的女子是知道习俗的,只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个他一见钟情的姑娘,显然不知道这习俗,更是很显然的表现出一副对他没兴趣的样子。

江都少年本质淳朴,“唰”地红了脸,健步如飞,远远消失在人群中。

兰曦妩回头,但见一片烟火中,十叔的面具在这夜色中显得有些阴冷,便是隔着面具,她都能感觉到从这面具之下散发出来的严肃之色。

兰曦妩到底是没有接少年的东西,却是不明十叔为何会这么生气。就是生气了,他还是那么静若流水,只是隐隐的气息让她觉得不舒服了。

七彩烟火缤纷绚丽,在空中呈现出它最美的一瞬,可它又怎会知道,世间最美的不过是人心底的那些纯净,还有那淡淡的温馨。

兰曦妩一踮脚尖,极快地将待在兰殊尧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

火树银花,那一刻的美,也不过眼前人的容姿淡雅。

兰殊尧默默地看着被抓在少女手中的面具,但见她笑道:“十叔,阿妩错了。”声音糯糯的,若是不仔细听,便也流逝在了这满目烟火中。

兰殊尧见此时的她,难得的乖巧,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的发髻,轻声道:“走吧。”

“十叔是不生气了吧?”若是有点矜持的姑娘家,此刻应该二话不说,默默地跟在后头也就是了。但是风华郡主毕竟不同与常人,矜持什么的,那都不重要。顺杆往上爬,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才是真理。

却见走在前头的人,神色自若,对于兰曦妩的话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小尾巴跟在后头,一个劲地叫唤着:十叔,十叔,你不生气了吧。

旁边的人许是被兰殊尧的气质所吸引,又许是被兰曦妩的叫嚷所吸引,这两人很显然又陷入了受众人瞩目的地步。

兰殊尧无奈地转过身,他有一瞬很佩服这个侄女不依不饶的性子。

“啊,十叔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兰曦妩摸着被撞疼了鼻梁,不满地问道。

兰曦妩在身后跟得欢腾,哪里会想十叔会突然转过身来,毫无设防的她就惨烈地撞上了他的胸。

兰曦妩暗忖,十叔的胸怎么那么硬?看他的身板,难道府里的待遇太差,没把他养好?还是说上次的剑伤,亏损了十叔的身子?

“快啊,河道开了,去放花灯祈愿喽。”忽然人群中一阵高喊,街市不管男的女的,但凡手上是有拎着花灯的,无一不向河边跑去。

人群的汹涌使得本就拥挤的街道一下子拥堵起来,人们的脸上挂着笑容,兴冲冲地往前跑着,都希望自己是第一讲花灯放入河里的人。

兰殊尧在人潮中,无声地拉住兰曦妩的手,将那个想要去蓝热闹的人,圈进自己的怀里。

十叔,你这个样子被三哥看见会愤怒的。

兰曦妩愣愣地撞进了十叔的怀里,心有不甘的少女,挣扎着想要跟随众人的脚步。

“别动。”耳边温热的气息传来,抬头是十叔略显晦涩的脸。

十叔,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兰曦妩突然想起常宿和她说过的话。

既然不喜欢,又为何要答应她。

隔着单薄的衣衫,彼此的温度在蔓延,兰殊尧身上有着淡淡地青木香,像是洗尽了铅华,兰曦妩没来由觉得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段算不算肢体接触

下章,十叔和侄女掉进水里,然后湿身了

咳咳,春光什么的,你们懂的

31落水

待人流都涌向河边的时候;街市上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兰殊尧看着少女一脸懊恼的样子,眼神微暗。胸口似乎还留有她的温度。

男女授受不亲;她是真不知道还是……

兰曦妩虽是不拘小节,但是在男女大防上;她的母亲还是耳提面命督促她良久的。事有轻重缓急,若非抱着她的人是兰殊尧;怕是她早已拿出小爪子了。

什么?你说还有祈。兰郡主那是一朝被蛇咬了,况且这不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兰殊尧理了理混乱的思绪;现在还不是时候。

“便是现在要去;也人满为患了。”看着兰殊尧最后才往河边走;兰曦妩不满地自语。

“我在河口包了艘船。”兰殊尧早在前一日就已经吩咐人将一切打点妥当了。他虽没有和任何人过乞巧节,但也知道这一日;江都城的百姓都会出现在街头。

看热闹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拥挤了。他能忍到现在,无非是不想扫了兰曦妩的兴。

河岸边早已人山人海,里外三层,若是想要挤进去,那还真不容易。兰曦妩此刻,不得不佩服十叔的先见之明。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宽阔的水面上,波纹荡漾。一只只造型各异的花灯随着水面的浮动,灯中的烛火隐隐绰绰,与天上的星火相映成辉。

小船划开夜色中的水面,在一片星火中缓缓地前行。

一个在船头看景色,一个坐在一旁。

兰曦妩:没想到夜里游河,再看这漫天烟火,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兰殊尧:今日江都城所放烟火都是官府出资,不知是否有官员从中克扣。

心思各异的两个人互望一眼,继而各自陷入沉思。

水流无声息地流淌着,带着小船,化向漫无的边际。岸边是热闹的人群,船上是静静的两人。

“十叔是觉得无趣吗?”看着那玉树流姿的人静静坐在船上的身影,兰曦妩不由出声问道。

她仿佛觉得十叔身上隐隐有一种魔力,便是你心中有再多的繁华喧嚣,但是当他那双沉如止水的双眸看向你的时候,你就觉得,这一刻,周围是静谧的,是安逸的。

连一丝的声音都无法走进的心房。他便是他,清贵无双,再无人可入眼。

“果然,还是曦烨适合带你来这样的地方。”兰殊尧幽幽开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让人无故有种他在自嘲的感觉。

“十叔不必如此,十叔能抽空陪阿妩来此,阿妩已是十分感激了。”

说完这话,却见兰殊尧双眸迷乱,看着她,“非得和我如此生疏吗?”自讽地一笑,难掩心中的失落。

前一刻还好好的,为何这一刻,兰曦妩和他之间就像是隔了厚厚的一层砂纸。这感觉使得他心中颇为不满。

“船被人砸了个洞!”这尴尬的气氛还来不及化解,划船的船夫忽然一声高喊,已经率先跳进了河里。

兰殊尧看着尾部已经进了不少水的小船,微微一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砸洞之人必是非常小心的,在他们还没有来之前就已经将船动了手脚。只是这洞口极为细小,便是仔细看了,也很难发现。

待到小船驶到河中央的时候,河水已经顺着细小的洞口流进了不少,洞口也因水流的入驻而扩大。

此刻,就是想要再划到岸边也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跳入河中。

兰曦妩不愧为见过大场面的人,就是此刻也只是不急不缓看着也是神色自若的兰殊尧说:“十叔,我不会泅水。”

“扑通”一声,两人双双落入水中。

水流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怪物,在她的全身流串,黑暗包围了她,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浓重。

可是,她能感觉的到,抱住她腰身的那双手是多么的有力,炙热。

兰殊尧扯着她,使劲地往上游动。

“咳,咳,咳。”呛了几口河水,兰曦妩一出水面就使劲地咳了起来,那种窒息的压迫感十分不舒服。

兰殊尧眼神一凛,拍了拍她的背。

水流顺着湿发流入了她的眼里,干涩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兰曦妩刚举手想要将眼里的水珠抹去,却发现由于这个动作,使得她又有掉进河里的趋势,吓得她立马闭起眼,双手紧紧抱住了兰殊尧的腰肢。

若非兰殊尧还要游动,怕是此刻她已经将双脚都缠了上去。

“别怕,睁开眼。”兰殊尧宽慰的话语在耳边响起,那么地令人安心。

可是,紧抱着十叔腰肢的人,此刻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不放手。睁眼?她才不会笨到让水流进眼里去。

打定注意的人,摇晃着脑袋,就是不愿睁眼。

“阿妩,睁开眼,相信我。”继续劝说。

她才不干,一切等上了岸在说。

“你若不睁眼,我就放手了。”劝说无用后,继而威胁。

不甘不愿地睁开眼。

“哇……”一只只花灯从他们的身边飘过,描绘着春日的桃花,夏的松竹,秋的□,冬的腊梅,四季流转,不过是身边的浮华。

“碰……”于此同时天空中开出了最美丽的花火,五彩纷呈。如夏日雨后的彩后,绚丽夺目,久久的在人们的心中绽开。

许是这样的景色太过完美,终使得兰曦妩紧张的情绪有所环节。

“十叔,看。”顺手撩起一只在身边流过的白莲造型的花灯,递到兰殊尧面前。

“这是别人祈愿的花灯,拿了可是要折福的。”幽黄的烛光,隐隐打在他湿润的脸上,映得他眉眼绝美温润。

兰曦妩有一时间的迷茫,若是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十叔,该有多好啊。

“若是十叔不是十叔该有多好。”心中如此想着,也就轻声说了出来。

兰殊尧闻言,嘴角挂着一抹细微的笑,却是装作没有听见她的低语。

“王爷,快上船啊。”早在岸上看到情况有变的下人,已经另划了小船过来。

在水里也就如此了,夜色笼罩,又因大半的身子在水中,如今一下子出了水,单薄的衣衫已经完全贴在了身上,便是如何也遮挡不了这一身的风情。

岸上的人也就罢了,隔得远,无非只是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可是,这船上的人呢?

侍女将衣物递上后,早已默默地退下。

兰曦妩红色的肚兜,印着鸳鸯戏水的图文,显得格外清晰。

一抬头,入眼的却是兰殊尧衣衫下的肌肤,虽不是全部,却也是可以看得明白了,尤其是那胸前的两点突出,是那么的明显。凌乱而乌黑的发丝挂在那,水珠顺着发丝,慢慢的渗入,那点突起被湿润的更加透彻。

此男子,实为妖也。

兰曦妩不自觉地紧了紧衣领,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如此美男,却是自己的叔叔。

兰曦妩暗暗唾弃起自己的想法,怎可以如此不堪。极力稳住心神。

兰殊尧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将自己手里的干的衣物展开,披到她身上,“去里边将湿衣换下来。”自己则走到了另一处。

“哦。”兰曦妩乖顺地应了一声,安静地走去了里面。

“哟,哟,哟,果然是人间角色啊,看了会不会长针眼啊。”一身红装的叶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兰殊尧的面前。

将衣衫脱至腰间的人,低低地吐了一个字:“滚。”船舱里,浓郁的戾气化散开来。

虽然同是男人,却也没有让人看自己裸,身的习惯。

“诶哟,有了新人就忘了老相好啊。”话虽是这么说,但叶采还是转过了身去。

“你若想让辛曼见到明天的太阳,就闭嘴。”兰殊尧换好了衣服,走到他面前。

一提及辛曼就像是踩中了叶采的死穴,这也是叶采一个堂堂的第一剑客,为何会替兰殊尧办事的原因。

叶采的青梅竹马,出生时就带着奇毒,古夕流虽知道治疗之法,却不愿将药方告知于他。每月将药送到兰殊尧的手中,用以延续辛曼的命。

连服七十二粒方可将体内的奇毒彻底的排清。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叶采求古夕流替辛曼解毒未果,气得他毁了古夕流的药园子。若非看在兰殊尧的面子上,古夕流就是看都不想看叶采一眼。

“怎么这么晚?”

不说话。

“查的事怎么样了?”

还是不说话。

兰殊尧看了他一眼,“现在说话。”

“这不是给你和你侄女制造机会嘛。虽然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有意为之也好,无意也罢,你就是想要背上乱,伦的罪名也于我无干,不过我总觉得你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叶采略略收敛了脾气,正色道。

“你的感觉没错,你府里的那个女人,自你出府后就一封飞鸽传书,不过鸽子被我打下来了,这是信。”叶采将信递上。

茹意是太后派来的细作,他一早就知道。只是,他的母亲却不知道这些,真心实意的喜欢这个女人。只要她不在他眼皮子地下太过分,兰殊尧也就由着她。

只是,最近这女人似乎越来越不安了。

在他的府邸动作,这女人未免太过嚣张了。

这些年她给太后的信鸽全被截了下来,信中的内容自然也换成了他想给太后看的内容。

至今都留着她,不过是想看看,那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女人想要玩什么把戏罢了。

“接下来怎么办?”

英俊的男子嘴里幽幽地吐出了一个字:“杀。”随即,被风吹开了,消逝于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阿门……

十叔严重黑化开始

先来点小福利

想看十叔剥光后的样子

哼!

给我点好处

32君子

兰殊尧的书房内;惯有的冷清,往日里是甚少会有人来的。

“一切安排妥当了吗?”

“我办事历来就没有失手过。”叶采自信地说。对付一介女流之辈,且是不会武功的,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你对你自己府里的人难道还不放心?最近来你府上的也就你那个小侄女。”至于府里的人却全是听命行事的。

兰殊尧面色一沉,对于叶采时不时拿兰曦妩说事;兰殊尧心里显然是不乐意听到的。

“去看看。”

府里的人不知道茹意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被告知说得了重病;是会传染的;没事的时候少靠近茹意住的地方;以防染了病。除了端茶送水的丫鬟;其余人等一概不能近前伺候。

丫鬟是最会见风使舵的,大户人家里;真正有情有义的下人,又有几个。肖儿前几日还在肖想着茹意能入了兰殊尧的眼,不过才几日就风云变幻。

她七岁就被卖进了王府,人情世故还是懂得,眼见着茹意现在这样的状况,第一个冲到常宿面前要求调到别的地方。她在王府十年,如何将事情说的圆满,这些方面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本以为常宿是会为难一番,不曾料想他竟答应得这么爽快,除了心中欢喜,更多的却是觉得自己心中的想法是正确的,看来茹意真的不是可以依靠的主。

“你就是常管家调来伺候我家郡主的?”绿娥身为兰曦妩身前一等丫鬟,对于派来照顾她家郡主的丫鬟,必然是要事先打量一番的。

“是。”肖儿低着头,小声回话。虽然心中不甘,同样是丫鬟,为何有人就可以这么大声说话,但她现在失了靠山,自然得低声下气。

“原先是干什么的?”不知为何,对于这个新来的丫鬟,绿娥见了一眼,心中就觉得不舒服。

“回绿娥姑娘的话,女婢原先是伺候茹意姑娘的。”她将绿娥叫为姑娘,原意也是想巴结一下的。这府里能以姑娘相称的人,能有几个。

“姑娘什么的,我可担不起,都是伺候郡主的,叫我绿娥就可以了。”她可不想被抓着什么把柄。

“是,绿娥姐姐。”天知道,肖儿心中是忍下了多少部痛快,“敢问绿娥姐姐,郡主可有什么喜好,肖儿以后也好注意一下。”

“我家郡主是很好说话的,也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郡主早上有睡懒觉的习惯,万不可去打扰,其余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绿娥在兰曦妩面前是单纯了点,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傻。自家郡主,当然是自己伺候比较妥当。不知根知底的人,谁知道会捅出什么娄子来。

虽说是王府里的人,常管家又是一番好意,但是难保不会有个万一。她家郡主好相处,那也是要看人的。

若是惹得郡主不痛快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不然,风华郡主骄慢无礼的形象也不会在殷华深入人心了。

当然,这些绿娥是不会和肖儿这么一个外人说的。

茹意的院子如今已被人看守了起来,没有兰殊尧的同意,是没有人可以靠近的。更别说是出来了。

“你来了。”兰殊尧进去的时候,她是笑着的,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一样。对于自己的处境,她也没有表现的过于伤心。

“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茹意见兰殊尧在她的对面坐下,自顾自地言语。

兰殊尧倒了杯茶,听着她说。

“你为什么不生气,我背叛了你,可是到了现在你面对我的时候,还是这样,便是连一个愤怒的表情你都不愿意给我吗?”茹意的话语里充满了哀求。

她在他的面前,甘于放低身份,只是为了求得他的一次认真对待,哪怕是一瞬,她也是满足的。

“在你替刘薇办事的时候,你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对于她的痴缠,兰殊尧的反应很平静。

“是啊,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太后抓了我的父母,要求我为她卖命,我也是走投无路。王妃对我是好,就像亲生的女儿一般对待,可是说到底我不过就是一个被捡来的野孩子。我在府里这么多年,过得胆战心惊,,每月都要向太后汇报你的事情,又要受良心的谴责,没有一次我是睡的安稳的。”

她的声音略显疲惫,“可是,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我给太后的消息都是假的,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害你。”茹意不甘心地辩解。

兰殊尧幽幽地喝了口温茶,“若非如此,你觉得我还会留你到现在吗?”

“呵呵呵,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愚笨之人,也许我进府当日你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只是为了不让王妃难过罢了。这样不是很好,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的梦做的久一点呢?”说到此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浸染了她的双颊。

“你不该触犯我的底线。”

“底线?她居然是你的底线。”茹意哼哼地笑了起来,与她脸上的泪水格格不入,她仿佛是豁然开朗了一般,却又是自欺欺人的不愿意去相信。

“为何要这么做?”兰殊尧说的自是将游船砸了个洞的事。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似乎兰殊尧问了一个极其好笑的问题一样,“七夕那日,明明是我先约你的,可是你对我说了什么,你什么也没说,你甚至不愿意听我说。可是一转眼,你便和你的侄女去了。她有什么好,不过是黄毛丫头一个。可是你总把最好的留给她。你居然还对着她笑,”茹意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继续道,“当我看到你对她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妒忌吗?这么多年了,你吝啬的将我忽视在一角,可是为了她,你破了多少次例!”

兰殊尧沉默,这个女人是真疯了,简直不可理喻。

看着兰殊尧的表情,茹意又继续说:“你又是这样的表情,兰殊尧,你这样真让我痛恨!我嫉妒,嫉妒得快疯了,我想她死,她死了你就不会对着她笑了。即便你不会对着我那样温柔地笑,那也值了。”没有一个人配的上兰殊尧的笑。

“所以你就买通了船夫,在船上砸了个洞?”

“是啊,可惜她没能死成。”面对兰殊尧地质问,她回答得坦然。

“太后中风了,你也就不用顾虑我了,如今我又做了这事,你肯来见我一面我已经知足了。”茹意从怀里拿出一只瓷瓶,有条不紊地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就着茶水,笑着吞了下去。

在兰殊尧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了决定。

“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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