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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孽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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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小的希望再度破碎,早该想到的,对方是公主,他还没有寻私的胆量,抬起头,任轻柔的花瓣,落入她的花间,为她的乌发更添亮色,她的心情也在繁花中高了又落,落下再无法拾起。
天色又开始转阴,雷电再次闪亮,非花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那些在天边自由自在飞翔的喜鹊与白鸽。“南海的青鱼,我早有耳闻,可以的话,能帮我做一席青鱼全宴么?”
亲卫千年不变的脸,也出现了裂缝,青鱼是最难铺捉的,她一开口就要全席,最重要的一点是,青鱼只有深海才有,那里是海盗的氛围,他们去了,对公主府也是重大损失。
面对一个面色平淡,实际比李益更难伺候的女子,他有些骇然,他不相信非花不知道青鱼的传说。
这一刻他又想反悔了,她是个可怕的人,得罪她,真的和得罪公主没什么区别。
他在踟蹰,非花却不见得仁慈,唇边的笑从无奈变成了残酷,留下她也行,代价也必须付,她有时是会反击的。散漫的眼凌厉起来,冷冷的吐出她的命令,“我的话,你没听到吗,还是你有什么难处?”
岂止是难数,根本就是刁难,咽下心中的闷,他再次躬身,“属下立刻为小姐准备全鱼宴。”
弦断
亲卫带着壮烈的心情,去主院请示公主驸马,去捉深海青鱼了,站在梨花树下良久的非花,一动不动,就好像生了根一样,僵硬着恢复心中的汹涌。
繁美的梨花,若飞若落,让的脸色也沾上淡淡的粉,外人看来,只当她在赏花,赏得恍惚。
只有她知道,花没入她的眼,再美丽的地方,她都有逃离的冲动,可是她逃不出去,数不清的暗流,把她紧紧包围了,让她窒息。
最终只是望的空洞,她微微的卷了手掌,眸中太多的绚丽,转身她飘然回院,身后,吹落了所有的梨花。
进了内房,非花环望以后要多呆几天的地方,不但摆设齐全,样样精品,还很雅致,可见布置的人很用心,也有品位。
房中总点着熏香,幽然满室,让人似睡非睡的犯懒,非花蹙了眉,她不喜欢安神香,那会让她放低警戒。
手抬起,然后落下,她还是没去熄灭那缕缕幽香的来源,唇边漫着苦笑,人都被锁住了,一点安神香算什么,就当休息好了。
寝床前还放着一架素琴,光华流转,木香隐然,是上好的琴上好的弦,非花慢慢步去,跪坐在琴前的圆枕上,雪白的手置于琴上,调了音弦,一曲凤求凰幽幽响起,曲声清悠,自有它的独特。
在别人弹来,凤求凰该是缠绵悱恻的,非花弹来,曲声流畅,感觉像是在倾诉,又向是随意,没有那荡气回肠的爱怒,只有静然的美好。
她内心渴望平静,却越来越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无奈,她想要脱离,发现她没有挣扎的力量,指间还在弹着。
没有套护指的指腹早已发红,就要破皮流血,十指相连,最痛苦不过如此,她像是没有知觉般,弹的放肆,弹的失控。
站在院外的单离,眯着眼听着琴声,没有出错,只是感觉太不同,她的琴声太过空白,或是太过复杂。
暗中的气息有些放出,他早已察觉,这里布满了高手,他的到来,让他们提出了警醒,非花困于其中,该是很难受吧,所以琴,有些失控。
有颤弦的声音,让他的慵懒不再,他不顾一切的飞身冲入院内,进入她的内寝,入眼所见,她端坐于前,望着外面的方向,指弹过毫无停转,雪白的手指,琴弦上滴落的血,她的手指受伤了,还在弹?
脸上寒,他拂袖过去,她秀发飞舞,簪子清脆的碰撞着,她手下的琴弦根根寸断,邦邦邦的不绝声音之后,她再无可弹之弦。
她眼眸中多了愤怒,霍然站起,厉声问破坏她琴的人,“你在做什么?”
单君看一眼,毁了的古琴,面无表情,寒眸直逼入她心底,“无心之音,为什么要弹,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手上的刺痛传来,非花握紧了手,倒退几步,声音说不出的冷,“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单离再看一眼,断了弦的琴,还有尤如断了生命的非花,心中怅然,幽然道了一句,“好自为之。自残不是什么好方法。”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亲卫也退回了原位,留在内房的非花怔怔的看着断琴,眸中太多复杂,她的自残么?
小雨小梨幽幽醒来,情神惺忪,她们都像是做了好长的梦,四外找非花的影子,在床前看到失魂的非花,顺着她的方向望着毁琴,惊呼出声,“哎呀,琴弦断了。”
非花被吓醒过来,小雨生动的脸,活灵的脚,一跳老远,跪坐在琴前,手摸向柔韧的琴弦,惊呼连连,“根根都断在琴中间,太奇怪了,像是刀割掉的一样,好利落的手法。”
回头望着非花询问,“小姐,这琴弦是怎么断的,这可不是一般的牛筋做的哦,只入造琴的人,是个琴痴,半夜到高山上弹琴,吸引了好多的夜萤,他在夜光中看到生在悬崖绝壁上的春藤,不管有多么危险,他都费尽一切方法,把春藤采下来,还不小心掉下了悬崖,幸好他掉倒一只老虎的身上,只是他的腿受伤了,以后都不可能正常行走,他还是很高兴,就住进虎穴中,三日三夜,把这把琴制好了,用的就是那比牛筋更柔韧的春藤。”
“所以要弹断这把琴的弦,几乎都不可能做到,小姐,你是怎么弄断的?”
原来是别人的心血,弦断了可惜了,心中愧疚,非花想起单离,他在那么远的地方断弦,会不会遭到反噬,“为什么这么重要的琴会摆在这里?”
绝世古琴,该摆在公主房里才对,摆在这里,只是贬低了它的价值,也让她心有不安。
小雨摸了摸那仿佛还颤抖的琴弦,也觉得可惜,“制琴的人,是老夫人,老太爷过世后,她就去佛堂了,了却了尘世,临别前,她就让驸马把琴放在王妃房中,因为当时王爷哭着不肯让老夫人出家。”
了却尘世,对红尘没有眷恋了,只愿长伴古佛,度过残余的一生,非花望向光线的所在,低低的问小雨,“琴叫什么名字?”
小雨咬着唇,像也在为老夫人的离开而难过,好半晌才回过神,声音满是失落,“老夫人命为‘情’后来王爷气老夫人的离开,就改名了,名为‘断情’这琴就一直搁着,没有人再碰过,说为也奇怪,没人擦拭,它还是光洁如新,像是不沾烟尘一样。”
非花也跪坐在琴的另一边,抚着那断了的弦,这春藤她见过,只有半悬崖才有,心中有了主意,既然是因她而断,就该让她补全,她不是这里的王妃,没有权力毁坏王妃的东西。
“琴弦我会修好的,虽然没有老夫人原来的好。”触到琴弦,也触到她指腹的痛,让她皱眉,手放了下来。
小雨连忙摇头,“小姐,不用的,王爷不会追究的,琴弦断了,收起来就好了。”
小梨眸中闪烁,非花还在,琴弦断,她并不意外,只是可惜了。
非花阻止小雨收拾的手,“不用了,放着吧。”
一室静谧。
悲剧大夫
暂时走不了,就不走了,非花怅然许久,无奈的接受暂时的安排,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选她当王妃,是件多大的错误的选择,或许,有一天,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是她脱离牢笼之时。
一切都还有机会,不用硬扛,只能随时等待,等待属于她的机遇。
小雨惊呼完琴后,看到非花血肿的手指,又开始惊呼,整个人都团团转了,惊呼完又忙着往门外跑,“小姐,你先忍忍,奴婢这就对请大夫来瞧瞧,呜,一定很痛。”
非花不想那么劳师动众,一点小伤就请大夫来看诊,可是,小雨没等她回答,就一溜烟的跑走了,那迅速让她眸子暗沉,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追上的。
留下的小梨,沉静安然,自有气韵其身,见非花向她望来,长长的睫毛低起,很谦卑的姿势,在她做来,没有弱势,只有恭敬而已。
有些人,不露锋芒,也不让人忽视,非花浅笑一计,她和小雨是同时醒来没错,可是,她心中再混乱,气息还是分辨的出,她出去时,就知道她没有迷晕,只是见她没有出手阻拦,她才当作无视。
不明白她明明没有中迷香,却还是晕倒的原由,还有她稍后却又中了,还能和小雨一同醒来的差别,她还真是非常的厉害。
“当时我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不阻止我?”这样的人,哪怕非花也生出好奇心来,想知道她和想法,想知道她放过她的理由。
小梨低下的眼睑,微微闪烁着异彩,原来她都知道,心中载浮载沉,不知道该庆幸自己的聪明选择,还是该为自己的好心所迷惑,如果她不是心软,就不是她自动迷晕了,而是被更强的迷香,迷的彻底。
背脊一寒,她有些害怕了,非花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复杂,还要警觉,这样的人,留在驸马府真的好么。
既然问了,就要回答,小梨压下心中的震憾,轻声恭敬的答,“小姐来去自由,奴婢不敢妄自阻拦。”
呵,来去自由,真要是这样,她现在就不会困在这里,驸马府岂是说来不来,说走就走的,心中烦闷,也不指望她能说出令她开怀的话来,挥挥手,“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梨福了福身,悄无声息的退下了,只是微抬眼,看非花的背影,有些凄清,华美的苑落,困住了她的自由,她该是不好受的。
室内就只留非花一个,那些亲卫还没有胆大到进里室的地步,指腹传来的痛,让她微微蹙了眉,轻移过去,跪坐在琴前,名为‘断情’的名琴,看起来古老,原来只是家族的念想,她无意中,似乎犯了错。
毁坏祖上的东西,是很罪恶的,心中沉甸甸的,非花再抚上那断了的琴弦,感觉那龙吟般的颤意,幻想老夫人,弹出绝世音律的超然,心中只是可惜。
霍然站起,她该取那春藤来修复这琴弦,悬崖峭壁对她来说,没多大难度,她可以弄回来,不知道这附近的悬崖有没有。
5要去的步伐,顿时止住,她都忘了,等下会小雨请来的大夫,她要是走了,小雨又要惊色了,还有,她也不一定出的去。
1她可以让人去办青鱼宴,当然也可以让人去取春藤,莫明的她不想让别人来做,既然是她的错,该是她来偿才对。
7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非花少有的嘟起了嘴,开始绕着房间转,什么事都不能做,让她有闲到发慌的感觉,平时闲着没注意,真正被束缚了,就是万分不适应。
z这边小雨的效率很高,年老的大夫,是她用小手,拎着衣角提来的,乍看之下,大夫两眼发青,额头沁汗,老骨头吓的散了大半。
小非花暗笑,治伤的可比她这个伤患要严重的多,看他的神色,别晕过去,让她来施针就不错了。
说一天下来,只觉得小雨性子俏皮,还看不出,行事那么的粗鲁,让人头疼。非花瞪眼看小雨把大夫往地上一放,语声别提多清脆,连喘都不喘一下,“大夫,快帮我看看小姐的手,看什么药最怕止痛消肿。”
网大软如非花所料,一放下腿一软就软在地上了,脸色青白,大口喘着气,很怀疑他才是跑回来的,长胡子一抖一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小心的爬起,看小姑娘把他折腾来的人,是得了什么疑难绝症。
小雨抓起非花血肿的指头,递到大夫老眼昏花人的面前,说的很急,“大夫,您就别喘了,您快点治病开药吧。”
大夫看了,两眼一黑,就要撅过去,敢情就是指头大点的伤,当然他明智的没有问出来,小姑娘明明长得纤细,却能把他从药堂中拎过来,一定是个会武功的高手,还有这里是驸马府,一个丫鬟,也比他贵重许多。
她说严重,那就严重吧,大夫很有介事的,红非花把了一通脉,神情还挺凝重,把非花也唬住,还在心中打鼓,是不是她患了什么不治之症。
大夫很正经的把完脉后,神情还很严肃,拿出药箱里的纸笑,郑重的开起药方来,一张四方宣纸写满了药名,就怕哪点他没想到似的,让两人翻脸,最后他吹了吹墨迹,再检查数遍,才抖着手交给小雨,“这方子有三个,一个是去痛的,一个是消炎的,还有一个是补血气的,小姐按着方上所说的时辰,不间断服用一个月就好了。”
小雨千恩万谢的,付了一笔很丰厚的诊金,这才让大夫心理平衡了一点,把大夫送走,临走前还好心的问尽职的大夫,“要不要奴婢送您回药堂。”
大夫腿又软,连忙扶了旁边的木柱子,谍声拒绝,“不用了,老朽慢慢走回去就行了,今天天气不错,老朽晒晒太阳,运动运动也好。”
小雨望一眼,天边正要伸起的弦月,很无语的自问,真的好凉的太阳,老人家晒凉太阳对身体不好吧。
大夫见小雨在深思,赶紧脚底抹油,化作一缕尘埃,飞快的逃走了,生平第一次,他的高速记录,竟是在他年将就末的时候,才得以发挥出来,不得不说,时势造人。
小雨嘟起嘴,不满大夫的逃跑行径,低声嘟囔,“什么嘛,我是好心的好不好,再说天又要下雨了,我只是想让你提前回家,不被淋雨好么。”
门卫看着嘀咕的小雨,再看看就要被乌去盖过的月亮,心中恶寒,为大夫的急切,也为小雨的恶质,要不是她那么恐怖,谁会冒着被雨淋的危险,才逃离她。
小雨生气了,瞪了守卫一眼,才气呼呼的跑回她的落雨院,留下四个呆若目鸡的守卫,不要误会,绝对不是小雨媚眼风流,而是杀气凛然。
呼呼的寒风,无情的吹向他们,他们心中下起了雷阵雨,不会是被小雨恶魔惦记了吧?
小雨现在很闷,没空惦记得了被害妄想症的守卫,三步并作两步,挥都会手臂,就往前冲,形容为横冲直撞。
一路普通丫鬟仆妇,全部纷纷上道,让小雨横行,先别说她现在伺候的是未来的王妃,就是她平时的不良记录,也会让了解她的人,自觉绕道。
小雨是不会注意那些蝼蚁的,没人来找她茬还不好,她顺风顺水的,别提多自在,“咚”
她还没自在玩,鼻子就遭罪了,熟记府内园景的她,是绝对不会有撞向石景的现像发生,可以解释的缘由就是。
她愤着美丽的怒火,眸子瞪向不识趣的某人,“走路不长眼睛呀,没看见本姑娘在这里么,别人告诉你好狗不挡道么。”
她还没吼完的话,嗄然而止,因为不识趣的人是…连忙换上谦卑的笑,低头向着来人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李益只是想来落雨院看非花,迎面走来,觉得小雨埋头走路的样子,特别的不雅观,才撞了上去,她果然上当了。
正了正脸色,李益强装威严,挺了挺宽阔的脸膛,声音也发凉,“我都不知道,这路是小雨的了,以后走来的时候,是不是要发张拜贴,好好的经过你小雨许可才好。”
小雨心凉了凉,今天不宜出门,撞到王爷,真是霉运当头,一边慌然跪倒,“奴婢该死,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李益也没打算,对她使什么家法,既然她那么识趣,他就不追究了,手摸摸她的头,他鼓着脸颊,很和善的原谅小雨,“算了,本王也不是小气的人,下次走路的时候,麻烦请看前方。别再乱冲乱撞了。”
小雨起来,对着李益低头回答,“奴婢知道了,奴婢谢王爷。”
李益又向着落雨院前近,一边问跟在背后的小雨,有些期待,“姐在院中么,她在做什么,有没有提起过我。”
眸子太亮了。
所说的小气
小雨暗中直翻白眼,少爷这是在刺探暗情,身为小姐的贴身婢女,她是绝对不会泄露有关于小姐的任何消息的。
斟酌再斟酌,小雨挑着最平常的讲,“小姐用了膳就小睡了一会,小睡过后醒来就喝了一杯茶,喝了茶就站在窗前赏了会儿梨花。”
李益听的兴致高昂,见小雨没再说下去,他急着追问,“还有呢还有呢。”
小雨暗抹了把汗,不明白她说了什么经典的东西,让李益那么的有兴趣,她说的事情,是人都会做的好不好。
抬眼一看,梨花满园,粉色花瓣间,亭亭立着一名美人,不是她说的非花是谁,真的不忍王爷的大条,她高声问安,“小姐,小雨回来了。”
李益脸一红,再在意小雨的话,却没注意到非花就在院外,这下可窘了,俊脸上浮起微红,他恨不得咬掉他好奇的舌头,太给他长脸了。
落雨院很静,除了小梨和非花就没有其他人,平时粗使仆妇,是不准入院的,非花正在树下静思。
乌云盖过弦月,也盖过了天边的光辉,天色暗沉沉的,连梨花也失了色,多说梨花映景,不是完全正确的,景也要映梨花,才能让它更加清丽绝俗。
其实也没什么可想,看着花,面容也会茫然,只做打发时间罢了。两人过来,没有刻意的放低声音。
非花当然注意到了,眼看李益就离她近了,笑了笑,迎了过去,眉眼弯弯的询问李益,“什么事那么好奇?”
李益糗了,总不能说他在打探非花的私生活吧,让她知道多不好,小雨就没李益的顾忌了,笑着就要汇报红非花,“小姐王爷他在问…。”
她正要揭密,李益怎么会让她如意呢,连忙用大手遮住她红艳的小嘴,一边向小说使着颜色,一边急着解释,“没有没有,姐,我们在聊今天吃什么,很快就要用膳了,姐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让人帮你做。”
非花看着两人神神秘秘的,也没多想去了解,不过,他们两人的感情,挺不错的,从他们说的话就可以看的出来。
想起今天吃什么,非花心理有数,青鱼连她都能知晓,知道会有难度,但她从来不怀疑驸马府的人才济济,嘴角抿着浅浅的笑,她望一眼天上完全被盖住的弦月,很轻轻的说着,像是在安抚,“今天的晚膳没那么快,不过,一定是最丰盛的。”
全席的青鱼宴,哪怕皇室也不敢要求,因为青鱼的寿命很短,只要过一天,就会夭折,这么脆弱的生命,偏偏有最甜香的特质,无奈多少人争而不得,还真是奇妙。
相到这里,眸子暗沉,皇室的贪婪,在哪里都可看见,他们怎么会放过,品尝人间绝味青鱼,所以每到深冬,就会万里过来,这中间也包括九五之尊的皇上
想到那个可能,非花一时不觉得难熬了,如果能对个机会,接近那个人,她不介意冒点险,让他早点归天。
非花想到那个时,周身不可压制的寒意冷冽,如一把将要出削的剑,杀气森然,直入气氛冰冷。
远处的小梨瞳孔急缩,眸中全是骇然,那是杀气,她不会错认,只是她好好的,为什么会有那么浓重的杀气。
哪怕小雨再粗心,还是察觉了,武人比杀气的敏感远比平常人多的多。脖子缩了缩,小姐不会是生气了吧,拔开李益的手,她直解释她的无辜,“小姐,我没有说你坏话哦,王爷逼我我都没有说。”
李益怒小雨的出卖,也有些心虚,“我什么都不知道,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非花回过神,看着两张不安的脸,杀气尽敛,“我没有生气,天马上就要下雨了,有事进来说吧。”
两人乖乖的跟着非花进去了,李益坐在非花的对面,撑着脸蛋,嘟着饱满的唇,不满的哼哼,非花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他还认为可以看到非花的东西呢。
小梨去厨房添茶水去了,小雨站在非花背后,弯着小拳头,帮非花捶肩,大眼在非花的背后,猛的提防着李益,男女同室,最是凶险,六王爷进来就是引狼入室,虽然小姐看起来挺强大,可小姐是女子,本身就比较吃亏。
身为女子,小雨站在了非花一边,把李益当成障碍物,欲除之而后快。
非花倒没有小雨,那样要把李益踢出去的心情,看着李益懒散的表情,若有所思,只是轻问,“可有向公主问过安?”
李益摇头,他回来吃了东西,就睡了,睡醒之后,就忙着赶来看非花了,还没来得及去公主房里,再说驸马回来了,他去了只会挨驸马骂,他才不要自讨没趣呢。
非花皱了眉,李益没去多接近公主,他的情况公主就可能忽视,看来她得亲自跑一趟公主的院落,时间可不是等出来的。
眼看马上就要到晚膳时辰,她也不急于一时,贸然行动,也只会适得其反,要是让有心人盯上了,还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
她对这复杂的府第,一点都不熟悉,李益都在公主的眼皮下,被无声的动了手脚,她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人,找出府中的奸细,难上加难。
不知道谁是奸细,就不能摆明说起李益的状况,引起敌人的注意,还不知道他会有那么阴损的手法。
想来想去,怎样都是危险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公主自己发现,以她的心计,一定能够面色不改的治好李益的情况下,还能揪出幕后黑手。
这是她的王国,非花从来都没小看这,那个妩媚的艳丽的女人,她是罂粟,一朵美丽而又危险,神智清醒的女王。
“公主久未见你,一定对你倍加相念,你要好好的去看看她,跟她聊聊你遇到的事,:”非花少有的啰嗦。
只为能够给李益他机会,也给公主机会,心中莫明的烦躁,大府第总是出不完的明争暗斗。
李益点头,他也想娘亲,“那我明天一早就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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