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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孽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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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失。
轻抚着雪白信鸽的光滑羽毛,公主的脸上,浮着慈爱的笑,手往上一托,“去吧。”
仰头看着,雪白的信鸽,轻啸一声,飞扑着雪白的翅膀,飞向那屏风,只只飞走,一会就不见,公主的脸上挂满了忧心。
做完这一切,像是完全花干了力气,跌坐在案桌前的木椅上,玉簪乱颤,衬着她迷离混乱的眼。
驸马走了过来,轻轻的站在她身后,手揉着她要垮着的肩膀,俊脸上也很沉重,“别太担心,不过是个艺妓,马上就会找来的。”
冷静下来,李益的病情,也不是他能争吵的时候,一切都只能照着非花去做。
熟悉兰香
银月回来的太快,非花敏锐的嗅到他身上,非常浓重的血腥味,心中一寒,全身都抖了起来,从床上站起,快步走向他,看着他银色衣角边新鲜的血痕。
‘啪’
目就快要瞪吞,原来如此,他竟然不是送她们出去,他是直接送她们去阎王殿,想起先前还活着的生命,有思想努力的生活的生命。
最终只变成一个巴掌,眼框赤红,看着他的脸被打偏开去,看着那张终早不见阳光的雪白色的脸,印上五个血红的印,手指麻痛,头晕一片晕眩,非花倒退二步,眸中满是后悔,“早知有今天,我就该废了你的右臂,不让你再造杀孽。”
人是她叫来的,人是他杀的,她只觉从心底深处冒出的恶心感,快要把她掩没,她又杀了人,生命又在她的无意下断送了。
右脸上的刺痛,让银月心揪了一下,伤她至此,不是他情愿见到的,她眸中的痛,在他的眼前张牙舞爪,快要把他千刀万剐,比起凌乱的手,脸上的痛又算什么。
“她们闯入密室,本就该死,属下只是做份内之事。”最终他还是用他习惯的冰寒声音,麻木的说着他的立场。
非花退到床前,背靠在床柱上,后背的凉,进入她的心尖,她们闯入密室该死,是谁让她们闯入密室的,谁来告诉她,帮了什么。
低眉看向正无辜睡着的李益,为了他睡的那么安稳,那么多的阴魂,都不会纠缠他么,这满室的珍玩,在她眼里,都成了笑话。
手扶着床柱,她慢慢的坐了下来,手轻摸着他光泽的脸,手指一路滑下,五指环住了他的脖子,眼底闪过深深的痛,突然掐紧。
“你要做什么?”公主发现非花的姿势,难道她要杀了李益报仇,“她们死在银月的手下,是她们的福气,本就是红尘漂泊的女子,结束她们的生命有什么可惜,银月只是不让她们再活的痛苦扭曲下去。”
“住口!”非花霍然回头,眸中满是怒意,活的痛苦也好,活的自在也好,她们都选择了生存,她们选择活在这个世上,他凭什么收割一个想活着的人的生命。“劳烦公主再写一封信,撤回之前的命令。”
公主手握了握,脸色早已煞白,非花的情绪不稳定,她还真猜不准,她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李益给伤着,儿子一直是她的心头肉,他要是受伤了,她会比他受伤更痛,可是,她要照非花的去做,那李益该怎么办,“非花,求你别这样,如果没有那些艺妓,益儿的病该怎么办?”
在艺妓与李益之选择,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别的答案,“救了王爷,是她们一生都想像不了的荣耀,我发誓,凡是对益儿有功之人,我会在杀了她们之后,找到她们的家人,给她们家人一笔丰厚的安家费。”
公主的发誓,让非花想放声大笑,她不变的坚持,来到密室的人,都该死,那她有没有想过,她也在密室中,难道她就那么自信,她会冒着一个将要杀了她的人,而救她的儿子,公主是不是也太天真了?
公主不是天真,她是太精明,利用了所有人,包括非花,因为非花不忍见李益生还,这一点就够了。
可是,非花掐着李益的手,却是在握紧,脸上有着狰狞,她有一瞬间,也想杀了他,直到他痛苦的闷哼一声,喉结滚动,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令她心碎的字,“姐姐。”
她慌然移开了手,他的姐姐就是他,他叫着姐姐时的模样,眸子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对她的钦慕,她怎么可能下得了手。t
心如死灰,以无数条性命,换他一条,真的值得么,他的命是命,她们的命也是命,只是因为她们都是陌生人,她就要弃她们,而选择李益。
室内再次静了下来,银月又隐在了角落,这次非花鼻间,不是清新的荷花香,是浓烈欲呕的血腥味。
让她黛眉拧起,心中打了无数个结,层层叠叠,绵绵蜿蜒,丝丝入扣,缠不断。
心月教的迅速,从来不慢,非花又听到了那一般轻盈的女子脚步声,闻到了女子的脂粉香,还有一股幽香的兰花香。
她诧异的向着入口处望去,高贵的君子兰,只有皇宫中的才月的雅花,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艺妓身上,她对花香气息异常的敏锐,不一会儿,一排的女子,站在室内的空地上,这一次,所有的艺妓都手抱一同的乐器,低头站着,身姿滟涟,各个不俗,除了身上过薄的衣服,与先前的那些女子,气质相差太远。
带她们来的,是一名银衣的女子,见她们站好,她就悄悄的退出去了,非花眼睛从头视到尾,并未在谁的身前停留过,低下了眼睑。
不会有错,是真正的君子兰,还是她亲自培育的,这花也只有当今最受宠的柔贵妃的宫和皇后宫里才有。
眸中满是讽刺,真没想到,她离皇宫三月,再闻到君子兰的幽香,竟是在相隔千里的南海驸马府,皇上的眼线是不是太多,她还以为他只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昏君呢。
看来这驸马府,皇帝也不放心呐,抬起头,她看着满室的珠玉堂皇,化作一堆堆白骨,这些东西,又能留住多久。
那名有君子兰馨香的女子,姿容端庄,眉间一点美人痣,又平添惊人的妩媚,气质柔婉,挺立于前,也如兰花般,妖野而高贵,夺人心魄,还真是一名极美的艺妓,双手抱的是琵琶,琵琶很新,那木制的光面,刻着朵朵栩栩如生的白玉兰,一看就知道是名匠所做。
隐隐的杀机,让非花疲惫,她现在不想救人,她只想离开这里,奢华肮脏的地方,都是妙龄少女,她们可知道,等待她们的命运,是多么的残酷,闭了闭眼,“从左到右,一个人一个人,都用拿手的乐器奏一曲吧,曲目挑自己最擅长的。”
银衣人再现,在室中摆了一张长桌,最左边的女子见了,手抱着古筝,身体有些颤抖,她有些害怕这个沉闷的地方。
跪坐在虎皮毯上,她放下古筝,看着发话的清丽女子,大大的眼睛里,有些怯意,轻咬着唇,手指绞在了一起,“我弹花好月圆可以吗?”
非花闭了眼,脑中还是她清纯如百合的脸,还有怯生生的模样,她何其无辜,手挥了挥,再睁眼时,已一片淡然,“只要是你弹的最熟的曲子就行。”
女子调音节,因为手抖,调了几次都不成功,古筝发出几次刺耳的声音,站着的人,难免眼中露出轻蔑之色,连音节都不会调,也敢名动南海,称南海明珠。
此女子,正是怜香院,最出名的清妓,一手古筝,名动南海,所有人如痴如醉,无数文人骚客,发费重金,只求她一曲,全部沉醉不醒。
只是她们没想到,这名抱着古筝,与传闻中一样清新脱俗的女子,竟然连调音节,都频频出错。
还是没办法成功,女子急的满脸通红,额角也沁出了汗,眼圈都红了,她从来都没出过怜香院,以前她弹古筝,都是隔着纱帘的,现在要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真的好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调好。”
非花眸中闪过痛色,缓缓起身,移步前去,她从小就学全了琴棋书画,因为要报仇,就要有机会,而一门才学,就是一个机会,而古筝她也弹过。
跪坐在她身前,感觉到她身体的紧崩,她覆上古筝,手指调着弦,一试音节,古筝特的音声,就出来了,“好了,现在可以弹了。”
双手抚过古筝,清悠略清悦的曲声就缓缓流淌开来,众人都身子一震,就那么一声,袅袅余音,她们仿佛看到了皎洁的月色,还有月色下独自绽放的夜香花。
女子眸中的害怕隐去,眼中充满了钦慕,亮晶亮如比天上星辰,声音也很甜,“小姐弹的古筝真好,奴婢都不敢在小姐面前献丑了,小姐,您能不能为奴婢弹上一曲。”
非花站起时,像百斤石头压着,膝盖有着隐隐的关节错位的声音,她不是乐师,她是凶杀,又何必去污辱她的古筝,声音变的飘忽,“我想听你弹。”
非花的一句话,楄织了一个少女的梦,女子满能通红,激动难抑,声音都颤了,重重的点头,乌黑水眸子,满是欣喜,“是,奴婢一定会好好弹的,小姐请指出奴婢的不足之处。”
非花手交放在身前,转身向着床边走步,一步步都尤如针扎,玉簪的摇晃,一如她此刻快要碾碎的心。
跌坐在床前,她的手搭上李益的脉薄,眸子里流过太多幽暗的东西,她就要扼杀一个,年轻可爱的生命。
古筝声起,如小溪流水潺潺,花开花落,浪漫如斯,开的娇艳,落的芬芳,一代一代,生生不息,还有花月间的相互依恋,月照亮花颜,花艳暖了清冷的月。
不是懦弱
女子的古筝,不愧是名动南海,所弹不但技艺精湛,还覆她心中美好的幻想,曲有调有心,怎能不打动人心。
一曲花好月圆下来,众人眼中早就盛满了美好,再无半点轻视之心,在站之人,都是懂乐的人,她们因为各种原因,流落风尘,此刻能听得仙音,心中不可谓,生出深深的不虚此生的感慨。
一曲终了,女子看着非花,眸子满是期待,“小姐,奴婢弹的怎么样,是有哪里不对么,奴婢总觉得小姐弹的比较好听。”
她弹的没有错,只是她年龄太小,历练不深,还有可能她的师傅没有请好,加上心里紧张,无法全部静下心来,有些杂念,才会有所出漏,“甚好。”
女子咬了几次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小姐,能弹一回整曲的花好月圆,奴婢想听。”
公主在一旁,听的眉头紧皱,这个女子,刚开始就百般出错,现在还要非花弹曲,非花要医治李益,哪来的闲情,给她弹曲。
非花轻点头,站了起来,她什么都不能做,救不了她,弹一曲算什么,“花好月圆就不重弹了,就弹一曲‘桃花溪’吧”
女子让出座位,非花坐过去,手指调着筝弦,一曲桃花溪就缓缓奏响着,非花本就娇美,宫装衬了她清冷的气息,让她看起来,高贵不可侵犯。
曲中是讲,名士急切,想脱离尘世,寻找世外桃源的渴切愿望,因为是他的构想,他眼中的桃花源,红樱齐放,溪水清澈见底,溪间有着灵动的小动物,在欢快的游玩。
一曲终了,女子竟是哭了,“今生能听的如此美妙筝音,奴婢死而无憾。”
如果她知道,她真的就要付出生命,不知道她会怎样惊惧,非花只是站起,清冷的声音,看着左边的女子,“你来。”
女子也技艺很好,依次女子下来,各个技艺绝响,乐曲袅袅,带人入了最好的梦境,也只是梦境,这些美好的乐曲,只是幻想中的情景。
非花闭了眼,手搭在李益的脉博上,听着那微弱的跳动,果然有效,心中载浮载沉,只要掩没在心中狂海中。
曲声终了,各个都站着,等候非花的答话,因为公主驸马都没有发话,她们只有等待她的决定。
非花睁开眼,望向坐着的公主驸马,声音清冷,“请公主暂时让她住在这里,王爷的病情已有所好转,只需她们每日弹奏三次,一月之后,王爷就可醒来。”
她没有说的是,只要其中弹的最好的古筝与那有着君子兰幽香的琵琶合奏,李益三天后,就能苏醒。
她的心还是残忍的,三天与一个月,相差太长了,她的选择对李益也不公平,但她别无选择,一个月够让她改变好多的事,改变她们的命运。
众女子这才明白,一直坐在一边的夫妇,是驸马符乃至南海最尊贵的人,慌忙齐齐跪倒,娇声请安,“奴婢见过公主,见过驸马。”
公主驸马脸上同时有了喜意,李益有救了,只是她们误听了非花的话,她只说李益会醒,没说他会好。听错了,就是本质的区别,而她不想解释。
一群女子被银衣女子带走,可能会安排到另外一个地方歇息。非花就不好奇了,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公主驸马面前,“非花身子不适,就先告退了。”
这次是银月领着非花走,非花走在前面,没去看银月,没看到银月眸中的挣扎,只是在开启暗道之前,低声问了句,“小姐何不离去,这样只会牺牲更多的人。”
她不会让她们牺牲,只不过,他无需知道,暗道滑开,她坐上了停在寝房中间的软轿,没有回答他的话。
软轿没用多久,就抬到落雨院,非花下了轿,又是望着树下的单离,这次她没晕过去,虽然她的身体,没比上次好多少,她不敢想像,她一晕会有什么后果,哪怕再累,她也要清醒,清醒才能做些事情。
单离静静上前,抚上她的发,拿掉她头上的梨花,幽深的眸子,看到了她不平稳的呼吸,“我们走吧。”
非花摇头,移步向院内走去,太迟了,从她进手驸马府内开始,就不是她能轻易抽身了,她想逃,可是她带不走,那清丽绝俗的女子,更治不好李益的病,她的初衷,就是要让他痊愈,如今,她什么都没做到,只招来一身血腥,她又怎么离去。
她还是停了停,没有回头,任风吹着她的长发,舞着混乱的轨迹,“你还是走吧,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
公主驸马现在全部心神,都在李益身上,一部分还放在她身上,单离要走,以他的暗卫他的能力,光明正大出府,都不会有人拦得住。
手被人用力扯向背后,她回身间,撞上了一双,满是怒火的眸子,那里面狂炽无比,“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懦弱的男人,一起来的,你竟然要我一个人走?”
强撑的坚持,瞬间崩塌,她明眸中,沁出了一颗颗泪水,冲去了她清冷的气息,如风中残烛,“你走,就算我把你当作懦弱的人也好,当作顶天立地的男人也好,我只想你快点走。”
没能再让她说下去,他搂住了她的细腰,带她轻盈的身体入怀,嘴堵上了她的嘴,不让她说出那些话来,他吻的肆虐,更像惩罚,啃咬着她的柔软,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她不该说出那么令他心痛的话来,他不会走。也不会让她赶她走。
非花的手停在他的身旁,向着空中轻握了两下,还是依恋那温暖,环住了他的体温,唇间的痛,直痛入她心底,她却不想推开。
两人**在一起,永远的相融在一起,谁也分不开,谁也不能阻挡她们相依,
花飞花落,满院的梨花漫舞,落在他们身边,落在他们发上肩上,衣袍上,梨香充满了两人,刻骨的画面,凄清而独美。
莫名的昏迷
两人的吻,带着末日的绝望,和不能相互妥协的意念,但,TU们都没有放弃彼此,他们只是不想让对方,不想让她一个人,不想他涉险。
突然闭上眼的非花,猛的推开深吻着她的单离,自己后退了几步,因为突然的呼吸,而急促的喘息着,喘的眼角都挤出了泪。
看着他懊恼的神情,她心中没有后悔在滋长,有的只是,不能再继续,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最终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走,那就留下吧,留下来,也没什么不好,他那么强大,又有什么能打倒他,她真是多虑了。
单离站在原地,风起云涌,这南海多变的天气,又在喧嚣了,不一会儿又要降雨,这里比变幻的京都,更加狂肆,让他也把握不住。
她赤红的眼,吻肿的嘴唇,有些红润光泽,衣衫微乱的她,一直在他脑海中闪现再闪现,仰头,斗大的雨滴,就暴打下来,让他的脸,有些微痛,雨说下就下,毫无道理,如果她能说离开就离开,他们是不是一起,在路上,淋着雨。
良久,他的余光,看着一个娇小的身体撑着伞,眸中略过喜意,她决定要和他走了?
他的喜意僵在,看到伞下的脸时,不是非花,只是平时总是叽叽喳喳的侍女,此刻撑高了伞,挡在他的头顶,伞下的她,撅着嘴,一副气呼呼的孩童模样。
和平时一样的嘀咕,“为什么我要大雨天的,给一个男子送伞,那么大的雨,我也会淋湿呀,小姐要讨厌。”
转而又愤怒的盯着他,圆眼瞪的更大,恶狠狠的,一副要咬人的样子,“都是你连累我,下雨了就回屋,在外面站着做什么,这院子又没贼,又不需要看门狗。”
他的心乍暖还寒,原来是她吩咐的,她看到他在淋雨,所以送伞给他,明知道他有武功护体,一点小雨对他的身体,不会有大碍,她还是让人送来了,是不是代表,她对自己还是有心。
被骂作看门狗的男人,突然间咧开嘴傻笑起来,他要是邪魅的笑,一定没人说他奇怪,他要是正常的暖笑,可要吓坏某人了。
尤其是某个刚说了坏话的某人,小雨一手捂着胸口,倒退一步,身子缩了缩,一副要开战的模样,“你想怎样?”
单离回过神来,觉得这丫头,还是像平常一样,特别招人欺负,手覆上伞柄,把本该属于他的伞,抓到自己的手上,唇边又开始凝聚他的邪笑,在雨中特别的惑人,连着声音也多了丝魔力,“谢了,小雨姑娘。”
小雨站在雨中,被雨淋了个全湿,她怒了就要到伞下躲雨,“我晕,你干嘛抢我的伞,吼,我的衣服全湿了,刚换不久的。”
小雨惊叫连连,恨不得把笑的一脸欠扁的某人,扁扁扁,扁到他看不清本来面目,死男人,对待女子一点风度都没有,祝他一辈子都抱不到美人归。
她要把小姐嫁给她们家少爷让他一辈子成个孤家寡人,看他还欺不欺负她,小雨一下子得意了,对着单离扬了扬拳头,“我要告诉小姐,你欺负我,让她给我报仇。”
小丫头说完,就快步跑向了雨中,跑回了屋檐下,站定身,又突然转过头,对着单离做鬼脸,清脆的笑声,余音袅袅的传到单离的耳朵里,让他也不禁笑了。
小雨这个丫头呆在非花身边,也给非花带来不少欢乐吧,她总是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偶尔有个开心果留在身边,也是不错的事情。
里屋的非花正坐在桌边发呆,茶杯捏在手上,茶水早已凉透,她也没放下,也没喝上一口,直直僵住了。她眼睛望着的方向,是梨院的方向,还有那暴风雨。
小梨在一旁绣着花样,说来也挺搞笑的,绣架是小雨摆出来的,却没见她绣过,打倒没事的小梨,总是坐在绣架前,勤快的绣着各种花样。
小雨跳过去,跪坐在小梨的旁边,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脖子,“哈哈,抓到梨姐了,梨姐又偷用我的绣架了。”
小梨笑着把她的小手扳开,继续绣她的绣图,头也不抬,更没被小雨吓到,“一身的水,还往我身上靠,看来你是越来越长胆了。”
小雨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起来一溜烟跑回她的小房间里去了,她要换身干净的衣服才好,生病的话,很难受的。
非花也回了神,起身的时候,身体还摇晃了几下,被小梨察觉,她连忙站起扶着她的手臂,眉宇间又染上了愁意,“小姐,您怎么了?”
非花摇头,强笑着,“没事,就是坐久了,脚麻了,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坐的久了,也累了,我上床上去睡会儿。”
小梨总觉得不对劲,小姐自从回来后,就魂不守舍的,她的唇有些破,院外的事情,她不是没看见,但她不想知道,还有小姐的神色,总是特别的凝重,像是有什么事困扰着她。苦笑一下,小姐被困在落雨院,就困扰住她了。
扶着非花上床躺了,替她盖着被子,“小姐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奴婢会去办的。”
非花眨眨眼后,就轻轻闭上了,眼睛看不到事情,脑子却更加的清醒,她想起了那个有着君子兰的女子,她是皇宫里派出来的,那么她一定见过单离,要是让他们碰面,那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如果连公主府都忌讳,那么他必然会忌讳,皇子们勾结,而单离与公主是姑侄关系,要是单离出现在驸马府的消息,被皇上知道的话,他难逃追杀,或许皇上会以莫虚有的罪名,让他判罪。
总之一句,千万不能让女子与单离碰面,如果碰了面,她不介意手中再多出一条性命,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起的。
想过之后,再也躺不下去,她翻身而起,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头却在此时一晕,她抚着额,就要站起,却发现全身都没有力气,她又倒回床上。
小梨一惊,非花明显的不好了,快步上前,手抚上那的额头,烫的吓人,“小姐,你得高热了,怎么不说呢,你等等,奴婢马上去请大夫。”
非花任小梨跑出屋内,她要起身下床,她现在必须见到单离,让他尽管出落雨院,只要一个月的时候,他不能再乱走。
她撑着越来越虚弱的身体,眼前已是一黑,身子一软,她跌在地上,头不巧的撞在坚硬的桌角边,额头又烫又痛,她的意识渐渐朦胧,朦胧中她又闻到了令她不安的君子兰,她看到模糊的影子,正在渐渐的靠近她。
再也无法支撑意识,她陷入黑暗中,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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