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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孽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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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计划的很好,为什么有变顾,发生在落鲤身上,那个以血救她的男人,真的要让她心中生愧,而自觉醒来么?
海鸥从他的箱中,拿出那些金针,心中黯然,金针刺穴,需要很浑厚的内力,需要很强的精神力,要让一个进入假死状态的人醒来,恐怕要耗尽一切。
而他明知道是多余,也要做。他不想看到疯狂的领主。也不想告诉他,这场生死,是他们两个人的较量。
折磨海鸥
非花幽幽的睁开眼睛,身体正在渐渐回暖,体力在迅速恢复,她从假死状态中,强行带了出来,奇迹的没有别的反作用。
救她的人此刻已经瘫在床边,喘息的时候,都会带着大滴的汗水,可以说他现在很难受,难受的想要死掉。
看着非花睁开眼睛,他心中一起一落,不知该喜该忧,好不容易气喘回来了,他撑着床,费力的换了一个坐着的姿势,他现在还站不起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非花用行动证明,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撑起手,她半坐起来,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单衣,隔着衣服刺穴,海鸥真的是一名神医。
“现在不舒服的该是你吧,海鸥。”慢慢从床上下来,他的海鸥的面前,披上她的外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中多了把墙上挂着的长剑,直指他的鼻间,冷笑着看海鸥,声音也很冷,“海鸥,你说,我该怎样对一个企图毒死我的人,而他毫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呢?”
剑尖触到了他的鼻头,带着起森森的寒意,海鸥没有惊慌,没有躲避,他现在不过是任人宰割而已,眼眸之中,青剑闪着魔魅的光芒,让他知道它的锋利。
抬眼看着冷笑的非花,他也笑了,有些凄凉,有些讽刺,“要杀便杀,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放过我。”
她的冷从她敢喝毒药开始,他就知道了,在她手中,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宽恕,只是,他死了,落鲤怕也会痛恨,可能还会由此憎恨非花,那么他的死,还是有用处的。
非花拿着那把,有些重量的剑,也没向着他刺过去,只是冷笑,他现在服软是不是太迟,手一松,剑就落在,剑与石地相击,发出沉闷或清脆的荒朗声,有些心悸,她走向那看起来非常普通而价值连城的药箱。那里恐怕是海鸥好多年的心血。
非花翻着他没合上的药箱,非常的灵活的翻着,然后拿起一瓶不起眼的药,向着海鸥走来,脸上带着冷冷的笑,蹲在他的面前,打开了瓶盖,对着瓶向着海鸥吹去,从瓶中吹出了一股香风,空气一下子变的炽热。
看着海鸥瞬间变的通红的脸庞,非花还是在笑,“岛上的神医名不虚传,这瓶醉香水,一闻就会情思心动,满身燥热,是个可以提高男女情事的好东西,海鸥,现在的你感觉怎么样?”
“飘飘然了么,可惜呀,”非花点了点她的唇,笑的阴暗与森冷,“你现在体力透支,什么都不能做,只有苦苦的煎熬到药力失散,这种痛苦,是不是生不如死?”
“你这个妖女!”海鸥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当然也知道他做的药性,他现在简单**焚身,都是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
他真的后悔救她,他一定要杀了她,竟敢拿他的药来折磨他,头脑也晕眩了,他现在只想解放,只想找人帮他解决身体的燥热。
非花毫不心软的,再吹了一记,室内的香味更浓,海鸥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最容易被醉香所牵制,何况还是他自己制的,因为清楚,而心理更加抵触。
“我这个妖女,差点就被你毒死了,”非花缓缓站了起来,看着他脸色涨红,眼睛迷离的模样,好一个醉中的美男,可是,她不会离用,他也连站都站不起,这种平时情动的香味,这时只会把他的身体掏空。
“只是,很不幸的,我没有死,而活着,就是为了折磨你,神医。”非花在说最后两字时,音调非常的重,她是要告诉他,她要折磨的就是他这个神医。
海鸥脸色已是青紫,非常的难看,身体的折磨,加上心里的折磨,让他想直接晕过去,一了百了,“你这个魔鬼。”
非花把那瓶药放回他的药箱里,站回海鸥的地方,“其实你可以呼救的,落鲤看在你平时忠心的分上,可能还会给你解药,而我,绝对会把你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
他绝不会呼救,让落鲤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模样,也不顺了非花的心意,“等我内力恢复了,我不会放过你。”
非花挑了挑眉,拍了拍她的手掌,抱着手臂,绕着海鸥转了半圈,眸中满是讽刺,“你觉得我会让你恢复内力么?”
海鸥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只觉得胸腹都要炸开,怒与热都在滋长,现在的他,就是非花眼中的玩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再多也只是多余,除非他大吼,把落鲤引回来,否则,他别想脱离非花。
说不过打不动连动都不行,海鸥撇过头去,心思百转,想着主意,不理会非花一条条,在想出的毒计,“随便你,只要我今天平安的出去,等我好了,一定会加倍奉还。”
“你除了会放狠话,你还能做什么。”非花非常无趣,想来想去,觉得这男人有时还真是幼稚,“你现在这么说,是要我杀了你,还是直接废了你。”
“你敢!”海鸥撑着床,摇晃着站了起来,急喘着气,手指着非花的鼻子,眼睛里满是愤怒,她竟然打着要废了他的想法。
非花靠近,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他胸膛,轻轻一推,看着海鸥无力的跌坐在了床上,她眸中的讽刺更浓,倾下头,看着他忿怒的眸子,“你现在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你告诉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身体被跌的差点散架,哪里都痛,海鸥扭曲着脸,饱满的额头上沁满大滴的汗,被非花噎的哑口无言,他现在实在太弱了,“你,你,你…”
药性变的更加凶猛,海鸥现在几乎,都要疯狂了,面前还闪着一个要让他快疯掉的女人,他觉得长那么大,从来没有那么倒霉过。
非花微瞥他一眼,很满意他现在折磨的脸,耸了耸肩,“神医,你将会为了你那愚蠢的伤害,而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我们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睡与醒
非花潜在的恶魔本性,海鸥深刻体会到了,宁愿和阎王叫板,也不能扯掉非花一根头发,否则会有难以想像的折磨。
在她的折磨下,海鸥有服毒自尽的打算,她的眼眸看着他时,那浓浓的不怀好意,让他汗直竖,全身血液倒流,有谁告诉他,非花是不是女人?
非花当然是女人,不过她是个非常狠辣的女人,海鸥惹到她,又敢把人救活,他未来的生活注定是黯淡的,睨着面色涨红的海鸥一眼,非花上前拍拍他平滑的肌肤,“要不你现在磕头认个错,我就过放你。”
海鸥如被人骚扰过一样,狠狠一扭头,把她的手扭走,本来闻的就是醉香,她的触碰明明就是点火,他内本流转的,都要疯狂了,偏他还动不了,要是他动得了,他一定…把她吃了,哼,“别碰我,你这个坏女人。”
被再次冠上坏名号的非花来说,对海鸥的反应还算满意的,拍了拍什么也没有的手,还弹了弹指甲,坏女人非花做定了,谁让她眼前碰到了一个坏男人,她抱着手臂,歪着头看海鸥,“你说要是领主现在进来,会怎么处置你呢?你不但没好好治病,还躺在我床上,一脸要吃了我的表情…”
“你闭嘴,你少诬陷我。”海鸥挣扎着从她床上起来,可发现他的力气,在药性折磨下,怎么也起不来,他的眼睛里满是倔强,看着一脸笑意的非花,“你敢这么陷害我,我一定会以死证明我的清白。”
非花撇了撇嘴,他有什么清白可言,也懒的再搭理他,伸出手,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把他摔跌到床下,她绕过跌在地上的他,掀开她的被子,自己上床躺了回去,翻个身,看着海鸥,“时间差不多了,让你的领主解救你吧,我可是很善良的。”
一说完,非花就平平躺好,微微的闭上了眼,神情如常,等待着海鸥叫进屋外的人,她真是不想和海鸥再扯下去。
海鸥用尽全力,也只能半坐在石地上,刚才一摔,对于一个内力耗损过于严重的他,差点同摔断胳膊,她够狠,瞪了非花几眼,他平了平胸口不适的燥热,才扬高声音,对着石屋扩散而去,“主子,非花醒了。”
落鲤听到海鸥的声音,心中狂喜,非花活过来了,连忙按下机关,把门开启,跑向那躺着的非花,看着她睁开的眼睛,看着她眼中的神彩,他感觉眼框又热了,她真的醒了,“非花,我还以为…”
以为她会在他面前,渐渐变凉,直到死去,他生命听美好,就要烟消云散,他好不容易倾情的女子,离他而去。
非花眸中有些闪烁的光芒在流转,这个以血换生的男人,此刻眼中浓浓的不安,出现在他钢铁般挺俊的脸上,不得不说,钢铁般的心,也会融化,她似乎觉得他是爱她,为了她才做出格的事情。
想起驸马府银月之死,她痛苦的闭上眼,如果是因为她,她怎样去挽回她的罪孽,他让她成为一个罪人,这就是他爱的方式?
耳边只听得落鲤惊慌的声音,一声声打在她矛盾疼痛的心里,“非花,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海鸥,海鸥你坐在地上做什么,快来看看非花怎么样了。”
耳边的焦急与担忧一直在响着,非花重又睁开眼,眸中少了些什么,看着他失措的脸,她的手伸出被,拍了拍他的手,“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落鲤看着重又睁开眼的非花,提起的心放了回去,他真怕非花再一次闭上眼,“我以为你又叫不醒了。”
海鸥看着领主完全沉沦在非花的世界中,连他脱力都没察觉出来,他有一种被人舍弃的挫败感,明明他才是领主面前的红人,什么时候,领主的眼中,只看得到非花了。
撑着手,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缓缓的站了起来,从领主进来的前一刻开始,他的醉香毒就消失了,不得不说,非花用解药用的出神入化,他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洒下的解药,时间算的太准,让他更加有危机感。
走到领主面前,他的声音还是虚弱的,“领主请放心,属下金针过穴之后,非花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今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非花只要多休息半月,就能复原。”
落鲤这才注意到,海鸥的虚弱,也看出他的不适感,眉头更深的蹙起,他手抬起,对着他的胸前贴去,源源不断的暖意,输入他微微发寒的身体,让他苍白的脸,有了一丝血色,海鸥心中一暖,领主还是关心他的。
身体的力气,也复原的不错,海鸥不想落鲤耗损过多,与他一样,“领主,我没事了,请不要再为我浪费内力了。”
落鲤放下手,看海鸥真的好的差不多,才语带抱歉的吩咐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情况我再叫你,记得要好好调养。”
海鸥躬身回答,看了眼非花,才缓缓出去了,留下领主与非花,他心中不放心,却也没有理由留下。
非花低了睫,两人的感情真是好,看不出他平时冷酷的样子,毕竟曾用过假死药的她,虚弱也慢慢袭来,感觉到落鲤又开始不安,她只得在昏迷的最后一刻安抚他,“我睡一会,你别吵我,等我睡得够了,我就会醒来,也不用叫海鸥来看诊了。”
非花说完,就真的睡过去了,因为非花的说明,落鲤半信半疑,也没有再惊惶下去,睡着了就好,感觉到非花平稳的呼吸,他坐在旁边的石椅上,怔怔的看着。
他不会离去,他要等她醒来,不想她醒来的时候没有人照顾,也想让他自己放心,看着她宁静的睡颜,他眸子又开始犯痴。
即使睡着,她依然吸引着他。
她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青鱼瘟疫
非花醒来时,已是深夜,当眼睛慢慢变的清晰的时候,她看到坐在椅上的落鲤撑着头睡过去了,可以想像一个武功高深的人,会等的睡着,等了多长时间,非花的眼睛再一次,陷入迷茫。
他的感应力还是很强,非花看了他几秒后,他还是幽幽转醒,非花的醒来,带着他狂喜,好喜欢看到她眼眸明亮的样子,“你醒了。”
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下巴处新生的胡扎,还有眸中掩不住的疲惫,非花微微的皱起眉,何必把好好的人糟蹋成这个样子,“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落鲤把手放下,兴许是撑的过久,他放手的姿势有些怪异,还隐隐听到关节轻响的声音,“你睡了两天了,我还以为你要醒三天。”
他像是在开玩笑,如果一个人睡二天不算久,那多少天才算久,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就这样坐了两天,为了她,他做的真是傻。
撑着手坐了起来,非花不想再躺着,就像不想看到他坐着一样,口有些干,而且微苦,应该是有人趁她昏睡时,灌了药进去,想起那药,非花也不担心海鸥再做什么手脚,他救了她,万没有再毒死她的道理,就算要,也没有好的时机,他并不笨。
“你要什么告诉我,先不要起来,海鸥说你要好好休息。”落鲤按下她要下床的身子,耐心的说着他的话。
非花抚开他的手,“放心,我已经好了,一睡后,感觉力气都回来了。”不得不说,落鲤的医术很好,她一下子就能好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顾落鲤不赞同的目光,她还是下了床,披了架上的彩衣,穿了布鞋子,踏在了石地上,脚底还有些寒,坐了下来,实在不能看他怕她摔着的样子,这样子她比他更紧张,手敲着石桌,非花扬起她虚弱的脸,“我饿了。”
落鲤这才忙让人准备食膳去了,还是言馨进来伺候,非花看着满桌子的海鲜,觉得生活真是奢侈,这海上最不缺珍馐。
青鱼不愧是营养的首选,就是非花久未进食,也没有违和感,一来二去还吃了好多,身体更加的好了起来。
看着非花脸上升起醉人的红晕,落鲤也开了胃,陪着非花吃饭,似乎是很美好的事情。
两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突然石门被开启,一个穿着彩衣的黑脸大汉,匆忙进来,对着落鲤跪倒,语气非常的悲痛,“不好了,领主,不知道什么原因,岛上的青鱼死了大半。海水也混浊了。”
落鲤与非花一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可怕的情景,落鲤脸色沉了下来,“不是告诉过你,没事不要来我的岛上打扰么?”
看着非花惊讶的神色,他一阵恼怒,怎么可以打搅非花的休息,海上的事情,不是都交给长老处理了么。
那个汉子抬起他粗旷的脸,大眼中满是红丝,“领主,那么大的事,长老也做不了主,只希望领主能亲自去看看海里的情况,岛上的居民,现在的心中,都充满了恐慌,极需领主亲自安慰。”
非花放下筷子,对着犹豫的落鲤沉声低语,“还愣着做什么,青鱼一直是海上的保护神,它出事了,你得尽快去探查。”
落鲤看着非花削瘦的脸,她才刚醒,他并不想去看青鱼,海上的事很重要,但他不认为非花不重要。
非花见落鲤就是不动,那汉子已经眸里有了失望,她也急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青鱼一直是在海上生长,怎么说死了就死了呢。”
落鲤与非花出了石屋,下了台阶,来到岛边的海,海浪还在挥着巨大的力量,冲击着海风海水,大海依然深不可测。
令人恐惧的是,这里的海前几天看来,还是湛蓝清澈的,今天却是一片暗沉,有些墨绿的颜色占了主导,而海上时不时漂来一条死了浮上来的青鱼,让非花脸色骤变。
落鲤神情也非常凝重,青鱼比他想像中的死的更多更快,他倾身从海中抓起一条冲上来的死鱼,看了几回,才断定是新死的,为什么会这样。
“派人联络海鸥,发紧急令,让他尽快赶过来。”本来非花这两天,一直是书信往来,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请还未完全恢复的海鸥过来了。
非花并不知道落鲤,用内力帮海鸥提前恢复了八成功力,听落鲤吩咐,她想海鸥也不可能在二天之内,身体迅速复原,不想让他提早见阎王,她也只好自己来插手了。
“等一下,不用叫海鸥,我也懂医术,让我先看看。”非花叫住要发信号的汉子,看着这混浊的海水,她其实心里有数。
拿过落鲤手中的鱼,非花慌忙扔回了海里,脸色不可谓不难看,手几乎都要颤抖,看着还一脸茫然的落鲤,“这是瘟疫,青鱼得了疫病。”
自古瘟疫就是绝望的开始,因为它的传染迅速,因为它的超高死亡率,还有人人自危的自私感,都足以把人打入地狱。
手上仿佛有万种虫子在啃咬,这种瘟疫她无意中在医术上看过,没有根治的办法,只是在动物间传播,而吃下动物的人,也会传染。
因为千年前才发过一次,所以很少有人记得,非花觉得胃中一阵翻腾,她刚才吃下的就是青鱼。
唇边漫起苦笑,她真够可以的,一来就碰上了那么不巧的事情,当然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看着一呆了的落鲤,非花转望那些浮上来,依然美丽的青鱼,“这种瘟疫非常的奇怪,只在一种动物间传染,如果是青鱼的话。”
非花心中有过不舍,最后变的肆意,“海里的青鱼,必须全部消灭,海导上的人,也不能再食青鱼。”
大汉站在一边,听到非花残忍的话,脸上浮现出涛天怒意,“非花姑娘,我知道你不是海上的人,但青鱼一直是海上人的希望,我不想听到伤害青鱼的话。”
海岛的杀意
作为海上的人,都是喜欢青鱼的,可以说青鱼是他们的骄傲,青鱼的瘟疫让他们恐慌,却不能让他们选择杀死青鱼。
非花觉得头痛,不杀死青鱼,难道等青鱼把瘟疫传给自身,来个间接自杀么,对青鱼的执着,难道会比海上的安宁来的重要么。
要知道海就是一个典型的弱肉强食的地方,每天被青鱼吞食的小鱼小虾数不清,每天被更强的海里动物,吞食青鱼的人也不少,他们真要,拿着对青鱼的崇拜,而让这海成为死海么,这将是无法想像的结局。
落鲤看着浮上来的青鱼,仿佛看到他的海,变成了荒原,“非花,就没有别的方法来救救这些青鱼么?”
非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隐瞒青鱼的可怕后果,“如果青鱼不灭,海上所有的动物,都有可能传染,海上的居民食了,一样会染上瘟疫,所有人,都不能幸免。”
大汉惊骇的目光,看一眼浮上的死鱼,再看一眼口出狂言的非花,指着她的鼻子,高大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你胡说,青鱼怎么会得瘟疫,又怎么会传染,你这个大陆来的人,就知道造谣。”
大汉已经开始讨厌这个说话太重,对青鱼一再攻击的大陆姑娘了,他看向他一直敬仰的领主,语气很激动,“领主,你这大海的神,你一定能救青鱼是不是,请你一定要救救它们,绝不听信外导人的片面之词。”
不,他相信非花,她相信她清澈的不染烟尘的水眸,她说的都是真的,他不敢相信青鱼危害人的后果,虽然他也舍不得青鱼,“立刻集齐岛上年轻的壮汉,让人下水扑杀青鱼,把死了的青鱼都捞上岸,所有的岸上的人,准备火把,把青鱼全部焚灭。”
作为领主,他不能再多拖延,也不敢想像,多出点时间,会造成怎样的惨剧,看着大汉不动,他眼神凌厉更盛,“还不快去。”
大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岛主竟然听信一个外人的话,要对岛上最美丽的青鱼下手,“领主,你不能这样做,青鱼不能杀,青鱼不能杀呀。”
落鲤没有改变他的主意,他也知道青鱼珍贵,也知道岛上对它的感情,但他不能拿它的珍贵与岛上的居民比,“这是命令,青鱼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
大汉愤怒而去,脸色都已红紫,他带着满腔恨意的眼神劀向一脸凝重的非花,这个大陆的人,在误导他们的领主,她在祸害大海。
非花一怔,看着大汉急急跑走,按着落鲤的命令行事,他的背影都如火焰般,一直在燎原,他在愤怒,那眼神,如刀子一般剐着她,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割裂的疼痛感,什么眼神,可以化成那么实质的刀刃,把人凌迟。
非花不禁摇晃了几下,她觉得很不舒服很不舒服,落鲤一惊,连忙扶住她,不让她载倒,“非花你怎么了,我扶你进去休息。”
非花无力站起,靠着他的身躯望向那浩瀚无边的大海,大海的汹涌,可以让无数人身在噩梦,而非花几乎可以预见,那大海的怒,正在袭卷着这片安祥的土地。
“落鲤,青鱼必须杀,不管有多大阻力,你都不能放弃,青鱼的死是遗憾,对于居民来说,青鱼不死,就是灾难,人该有取舍,凡事一不能两全。”
仿佛在对自己说着,非花的语声,带着悲天的凉意,这徐徐的咸风,吹不散她渐渐集聚的愁云,不能这样,绝不能这样。
两人互倚而立,海天一色,马上就要黄昏,通红的夕阳,散着最后的绚丽,很快就会掩去它的光芒,水变的火红,妖娆的不真切,如果是梦,这将是美好的结束,黑暗就要来临。
岛上的人,来得很快,只是他们望着的不是那浮着的一条条青鱼,他们统一的眼神,望着的是领主扶着的非花,他们手中拿着各式的武器,但他们要对付的绝不是那死了的青鱼。
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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