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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孽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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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虚弱的声音从他干涩的嘴中吐出,眼睛还是紧闭着,看来还没有清晰。

顾不得她的衣服,她蹲下身,抚上他的额头,果然,滚烫一片,怕是伤口引起的并发症,她眼睛望向那无边的黑,这古树林最缺的就是水源,要真找的话,怕是连他脱水而亡都没有希望。怎么办?

情急之下,她也只好用石头捣些药汁让他喝下,可是,药汁却从他紧闭的唇边留了出来,她满头大汗辛苦搞出来的东西,被糟蹋完了,如果男子还清醒的话,她不介意踢他两脚出气。

药汁也没了,非花瞪着还在低声叫着要水的男人,自己也渴了,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了那么多,运起内力,她高声的向着黑幕喊,“杜斌,你给我出来!”

没有回音,只有树林的鸟儿惊飞了的声音,还有…狼的嚎叫声,非花的脸色已经不能再难看了,老天不会告诉她,她吸引了狼群的注意吧?!

事情该死的如她所料,暗夜中突然冒出了N双绿幽幽的眼睛,发着诡异的光芒,还有流水的滴哒声吸口水的声音。

天要亡她,她纵然武功盖世,也不是狼群的对手,那些名为凶残王的狼群,可是出了名的狠厉。

手快速的往火堆里添柴火,让火燃得更旺些,时间能拖则拖,她没有把握带着一个受伤的大块头全身而退。

火光中,映着非花凝重的脸,还有清晰可见的与她同高的狼王,在与火堆三米之处盯着非花,狼王的后面,还有无数的狼。

狼王的眼神告诉她,只要火堆一熄,它就会冲上来,咬断非花的脖子。

汗,顺着细颈留下。非花的心提了起来。

喂狼

干柴越发的少,火在有些渗冷的风中,随时都有扑灭的危机,非花心中难免忐忑起来。男子还是没有苏醒的际象,杜斌也没见他出现,她陷入了困境。

狼群因为火的变小,而蠢蠢欲动起来,嗜食的眼神绿光幽然,盯着非花像是在盯着绝世美味。它们是一群饿极了的狼。

人与狼的对视,交织着最原始的暴力,侵略和自我保护,都强烈到不能忽视的地步,非花不会笨到用她的毒来毒倒一群狼,因为它们的意识太强,任何毒药都会减去大半的药性。

火在噼啪几声后,在一个强风下,‘噗’的熄灭了,黑暗漫延了阴森的古林,暗了非花的视线,狼却在黑暗中,带着凶残的气息,扑向了非花。

千均一发间,非花抱起了昏迷的男子,飞身上了最高的树,她来不及躲闪的一条衣摆又被撕了一片。

此时顾不得碎裂的衣衫,因为狼竟然也爬起了树,她吃力的抱着男子,在树间穿梭着,却发现所以的树都有狼的影子后,再无处躲藏。

胸前却是男子的声音,很沙哑,“放我下去,你这样始早会被狼追上。”

放他下去?那不是送他入狼口,她虽不是善人,要她弃人于不顾,她还是做不到,低吼一声,她紧了紧他高壮的身体,“闭嘴。”

男子没再说话,只是在黑暗中看着非花略微笨茁的飞躲,鼻间有她独有的花香,是白玉兰,传说中只有宫中才有的花,她是皇宫中人?

一匹狼爬了上来,就要咬非花的脚踝,非花连忙用脚一踢,狼便凄叫一声,头颅碎裂,鲜血直溅了绿树。

不是她过于残忍,只是她明白,狼这种动物,对它仁慈,就是让她自己沦为盘中餐,她要活,就必须消灭它。

而她还不想莫名其妙葬身在狼群中,狼群的速度绝不是人能想像到的,何况森林本就是它们的栖身地,只不过,几刻间,非花就被包围了。

树上御风运行,本就消耗大量的内力,非凡见逃不过,所幸就飘然落地,额间细汗密布,她却没有闲暇去擦拭。

狼在一步步的逼近,此刻看来倒像是,要慢慢欣赏食物挣扎般的不急了,它们也知道非花已无路可退。

皱眉于男子的挣扎,她再次忿忿道,“别动,你想喂狼吗?”

交托生命

情势一触即发,非花逃不过,只有正面应对,眼中射出万丈光华,她的气息瞬间变幻,比狼更狠厉的气场,更勃发的速度。冲向了狼堆间。

男子在同一时间也飞离了她的保护,踢倒了最近的一匹狼,“你快走,不用管我,你一个人逃得出去的。”

非花下手毫不留情,倒让凶残的狼有些畏惧,在非花掌下撕裂了两匹狼后,狼群也停下来了,或是怯意,或是算计着新的战术。她的背靠向了明显不支的男子,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心防背后受袭,“废话少说,要走一起走,我非花要救的人,我一定要救。”

小时候她没能救得了家人,等她学有所成时,她绝不放弃任何人,哪怕她现在自身难保,她宁愿选择一同毁灭。

发丝缠绕着两人,非花掷地有声的话,深深烙印在一个冰冷的男子心里,他的红眸燃耗着火焰,炽热了他空寂的心,他的声音没有非花的有力,却是宣誓般的,“从今以后,我…冰宇的性命就是你的。”

昙花一现的笑,短暂的谈话,两人的心却是靠在了一起,狼群再度扑了上来,这次是带着愤怒的,或是抛开生死的进攻。

用力折下的树枝当成了临时武器,她的青绫早用在了包扎男子的伤口上,运起内力,她把树枝化成了厉剑,砍杀着狼群,一个倒下又有一个替补过来,无止无尽的挥砍,手臂开始酸涩,终是,一狼从侧面而来,咬伤了她的左臂,她闪得再快,还是伤了,火辣辣的痛楚传进她的神经。

血腥味刺激了狼的凶性,让非花晕眩,男子已是强驽之末,最后一丝神智也强行抽离,他高大的身体重重的压在了非花纤细的背上,随之而来的是,扑过来的狼群。

后背的重量让非花也向前倒去,紧急间,她看到了扑向他的狼,和不省人事的他。

眼看着狼就要撕碎昏死过去的冰宇,她没有犹豫,身体一转,她用整个身体护住了他的。

眼睛一闭,她知道这次躲不过,等待她的可能是不幸的命运。

黑暗中,她唇边漫开的笑特别的凄美,凉风吹乱了她的长女,她的人生,仿若那劲风吹落的叶,很快就要无依飘零。

狼群却是兴奋了,它们的食物终于乖乖就范了。

愚蠢

“这么想喂狼,我可是不舍得。”漫不经心的声音响在嗜杀的环境间,让人心怵然,突兀的紧。

劲风的声音划破了诡异的残忍,非花睁开眼,入眼的一切,让她有些骇然,或许她遇到的真是,非常厉害的人,那么厉害的狼群,在他的挥动间,竟是毫无反攻之时,狼扑灭的太过轻松,让她…想笑。

单离一身玄衣,因为行动过快,而在劲风中飒然作响,他的动作像是在赐福般,一条条饿狼的生机尽断,连眼神都是带着怜悯的。

他慢慢的向她走来,伸手间所有的狼都都倒下,踏着狼的尸体,他的衣服纤尘不染,优雅的像是在散步,只是,背景太过血腥。

非花的笑印在他的眸中,他的眼中是她纤弱的身体,无法想法她的娇小能经得起几只牙齿的啃咬,抿着的唇弯了弯,他也笑了,却是危险之极的恶魔笑容,狼没能在他的面前咆哮,周围的一切静得空明,只有他的声音,很重却很轻,“愚蠢~。”

手一扯,他把还在淡定的笑着的非花扯入他的怀中,让她的脑袋重重的砸在他胸口,手按向了她的细腰,让两人如同连体婴儿般的亲密。

她的手在他大力拉扯下,差点脱臼,传来刺心的痛,头也撞得有些晕,落于两边的手,不知道该怎么推开过近的他,他的气息和他的衣服一样,还是清新的,钻进了她的心扉,起了一层层的涟漪,笑间更浓,她顶嘴,“抱着愚蠢的人,感想如何?”

他猛得推开她,因为她身体的花香,也因为她的桀骜不驯,她就像一只刺猬,无时不束起她的保护伞,不让人接近。

非花被推得后退几步,还是没能站稳,脚一歪,她横着坐倒在地,手撑在了地面上,她怒意顿生,就要瞪他,却被更快的一件东西覆了身体,她把东西抚开她的眼睛,才明白,那件东西似乎是他的披风,有着他气息的披风,暖暖的盖住了她几乎露全的身体。

手抓了抓披风的衣角,她重新站了起来,不知该穿上它还是丢弃,这样的选择或许有些多许,却占满了她整个心。

她还在犹豫,却是听他随意的道,“披风脏了,我不要了,正好适合你这种一身狼狈的人。不用太感激我。”

头一撇,她把披风裹紧,呛声道,“谁感激你。拿不要的东西施舍人。”

愤然离去

兴荣客栈上房,很宽敞明亮的房间,四盏琉璃灯,韵满了一室的宁静。红木床上静静的躺着冰宇,脸色泛红,怕是发着烧的缘故。

房间正中有一方桌,坐着一男一女,一笑一静,倒是没有了声音。

非花已换上了一条绯色的纱裙,裹着她曼妙的身体,云鬓也稍稍梳顺,扑满了她的背,很黑很亮。手端起茶杯,她喝了口刚让小二送上来的滚烫白开水,烫得舌有些麻,“你怎么还不走?”

太煞风景的话,一室旖旎被无情的打散,单离却似城墙铁臂般悠然自得,好笑于她被烫到皱起鼻子的样子,非花全身上下没一点可爱的地方,只除了那个小动作,坐得正不正邪不邪,说得不轻不重,他散漫的让人无力,“那么晚了,你忍心让我露宿野外,好像我不久前才刚救了某人的小命,还真是忘恩负义呀。”

捏杯子的手重了些,她胸膛起伏的厉害,最后化为一笑,“你多管闲事,我可没让你救我,现在我只想知道是你出去,还是我出去。”

她狡黠的眼睨了躺在床上的冰宇,意思就是,谁留下谁照顾病人。

单离不以为然的瞄了床上某人一眼,“你认为我会像某人一样,同情心泛滥,到处招惹是非,差点连小命都搭上了。”

非花决定不与他讨论这个问题,站起来,走到床前,手抚上冰宇的额头,在感觉他的热度降了些才暗松了口气,看来,她找的药还是挺有效果的。只是,他不是不停的呓语,看来像是做了噩梦。

本平躺着的身体,手却突然猛烈的抬高乱挥了起来,青白的脸色一片潮红,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非花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握住了他乱挥的手,他这样乱动的话,她做的包扎就要废掉了,她可不想再包扎一次。

他的手因为找到了栖身处,而抓得紧了些,可以想见如救命稻草般的攀粘着。

非花眉头皱起,她的手,在他用力下,几乎能听到咔嚓作响的骨骼移位声音,手也变得很痛,看他的神色不再痛苦,她才强忍着没有挣扎。

坐于桌前的单离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脸色可谓难看到了极点,心火升腾,他霍然站起,身体穿窗而出,愤然离去。

非花再望时,只看到他玄色的衣角,撇了撇嘴,她低喃,“早知道你受不了冷落,就该把你晾着。”

中毒

单离的离去,让非花摸不着头脑,尤其是他忿怒的表情,更是令他费解,她做了什么人怒人怨的事情?

要说他被削了皇子的身份,还不都是他咎由自取,他强娶她,她还没怎么样,他倒是缠上她了,她很无辜。

手还是被昏迷的冰宇紧握着,她只要一挣就会引来大力的紧握,她皱了眉,感觉她小小的手都要被他捏碎时,他却主动松开了。她才感觉好受点,也就乖乖的让他握着。

身体也动不了,她只有坐在床边,眼望向窗外的一轮明月,时季已入秋,夜很是清冷,连带着月色也冰冰凉凉的,寒了她美丽的脸庞。

武功护体的她,并没有让寒意浸身,只是,她自身的寒意,不是说能挥去就能挥去的,耳旁是冰宇昏睡到不安份的梦呓。她在他的梦呓中,睡意来袭,脑袋靠在床柱上,开始打起了盹。

再睁开时,房间大亮,而她发现,她是躺在床上的,昏迷的冰宇早已醒来,坐于桌前看着她若有所思。

她皱眉,掀被下床,床上的气息总有血的味道还有药的甘味让她不适,走近冰宇,她淡然问,“你需要休息,回去躺着吧。”

他别开了眼,望着窗外阳光明媚,很是闲适的喝了口清茶,姿势很优雅,倒不像混于江湖的草莽,“追杀我的人,没有找来,我可以解释为他们忌惮你么?”

非花飘忽一笑,冰宇问的话还真是尖刻,不过,她确实和杜斌有过几面之缘,坐于对面,她也有些渴了,自发倒了一杯茶,却在轻嗅间闻到了异味,脸色剧变,“快倒掉!”

手运起劲风,冰宇手中的杯子离手,拍得一声狠狠的摔在地板上,清烟冒起,很快腐蚀了地板。

他本来冷酷的脸色更是冰寒,竟然在茶水里下毒,很好,真是太好了。嘴边流一丝的黑血,他无力的手撑着桌面,他还真是小看了他。

非花靠近,抚着软下来,毒性发作,脸色青黑的人,手中急点他身上穴位,以免毒性漫延全身。

语气有些急,“千万别运功,毒性太强,我也没看出是什么毒,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先躺下再说。”

扶冰宇上床躺下,她脸色冰寒的望向门口,“要站到干什么时候?”

门一开,杜斌清越两主仆,出现在非花的面前,神色有些不自然,尤其是清越。

解药

杜斌还是拿着折扇,不明现在是秋天的样子,不过,实在无法把他划为神经病一流,原因可能是他长着一副特勾人的相貌。挺是人模人样。

看见这两人,非花已经不意外了,因为两人已经死缠烂打,出现在她面前好几次,只不过,这次的目的让她有些胆寒。

非花也不纠结解药,也不皱眉了,手一伸,雪白的手心就摊在杜斌面前,她红唇吐字很很清脆很利落,“解药。”

说完还上下掂了掂,意思很明确,只要有神经的人都能猜出她的用途。

杜斌看一眼她雪白的手心,脸色骤变,怒意第一次出现在他玩世不恭的脸上,特别的张扬,他很干脆的扭头,“没有。”

见他有些赌气的意谓,她却未能还以玩笑,床上还躺着一个脸色泛黑的人,任谁都不会有开玩笑的心情,眼睛眯了眯,她的话有些缥缈,却还是清晰,“你就不怕我也喝下那杯毒茶,还是你也想毒倒我?”

杜斌心中咯噔一下,猛得转头,望向她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她的话直接进驻他的脑海,冲进他心底:如果她也喝下,他会如何?

他只不过失神一瞬,却迎来让他心惊胆战的一幕,“不要!”

仍是那柔软清丽的青绫,从非花的袖中飞出,卷起了那桌上的深色水壶,然后水壶就到了非花的手中,她勾着壶的手柄,就着壶口昂首,剧毒的茶水就入了她张开的口。

他拂袖挥掉水壶时,只来得及接住非花倒下的身体,他搂住的非花,嘴角留出一丝黑血,脸色正急剧的变青变黑,就要毒发。

什么百毒不侵,非花只想笑,如果百毒不侵的话,为什么她现在会觉得全身都被什么碾过一样,钻心的刺痛。清晰的提醒着,她中毒了。

她喝了太多毒茶,所以毒性正在迅速的肆虐她的身体,玉颜已是惨淡无光,他手抹掉她嘴角的黑血,厉声唤吓得呆住了的清越,“解药拿过来。”

回过神来的清越,手忙脚乱的从腰中解下一个香囊,从香囊中掏出一个小纸包,蹲下身,正要喂非花干服下时。

被剧毒吞噬的非花,却撇开了头,声音也带着无力的虚音,“我还死不了,先给他服了再说。”

她就刚喝就快要痛得失去意识,而冰宇本就身受重伤,饮下这毒,再不救的话,恐怕就真得要一命呜乎了。

如此逼迫

非花在说一不二,杜斌是知道的,所以他即使很想把解药给她灌下去,还是重重的点头,让清越把解药先给冰宇服下。

眼看着她明亮的眸子竟因为剧毒的缘故,而变得越发黯淡,他既恐慌又痛心的低吼,“明明我们先认识的,为什么你为了救他,而如此逼我?”

腥甜的感觉就这么停在她的唇边,她漫开虚幻的笑,在他怀中动了动,话语无力却很清晰的传进杜斌耳中,“我若逼你,喝毒茶的就不是我。”

怀中的娇躯开始变冷,他怔然望进了一双纯粹的眸子,那里是满满的繁花绚烂,让他想起无名花在她唇间吹奏的美妙旋律,还有他的笛声跟进时的望我,他大喊一声,“清越!”

而非花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她纯粹的眸子也紧紧闭上,整个身体都软倒在他的怀中。她…已中毒太深。

把昏迷的非花房间里的软榻上,手中的解药也倒入她的口中,让她咽下。他手从她的口中一直拂过她的上半身,直到腹间才停止,让药性尽快取得效果。

额头沁出了细汗,显然这短短的一拂,很费内力,他坐在清越搬来的椅子上,看着非花陷入沉思。

此时他憎恨的人,就毫无还手之能的躺在床上,只要他轻轻一掌,就可以把他送上西天,他的仇轻而易举就报了。

但是,他皱起了眉,拳头也握得咯吱响,就是没能站起身,给那人补上致命的一拳。

她宁愿以身尝毒,换来他的解药,他无法想像,她醒来时,会不会因为他的一拳,而憎恨他。

她那一眼,很清澈,里面有信任的东西,她在他面前喝下毒茶,也间接说明,她相信他。

她放心的昏了过去,是不是也在告诉他,不要伤害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清越小脸已是涨红,他愤然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冰宇,再见陷入两难的主子,忿忿不平道,“少爷,不用你亲自动手,我去杀了那坏人,小姐醒,就说是清越做的。”

不等杜斌发话,清越已是跳到床前,运掌如风,挥开了床幔,就要下杀手。

杜斌正要急声阻止,却已是来不及,清越与他亲如兄弟,所以武功不相上下,眼看着冰宇就要被清越伤于掌下,他闭上了复杂的眼。

谁是主谁是客

“好一个忠仆!”清脆的击掌声有规律的响起,衣袂翻飞的声音,窗外飞进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清越惨叫一声,抱着被暗器所伤的手迅速闪躲到一边,定睛一看,一名穿着黑色长袍,满身邪气张扬的立在了房间正中。

他再看一眼,地上清脆叮当声之后就转个不停的暗器,瞳孔猛缩,倒不是什么涂了剧毒的歹毒妖邪暗器,只是一个普通到缺了一个口的钵,好像是路边乞丐常常用来讨饭的家伙。他的脸由青转青,这个人…这个人竟然用碗砸他的手。

单离歪着头睨好像周身都冒着火焰的清越,不明所以,男生女相不是他的错,可他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的瞪人样,实在让他忍峻不禁,忍不了则不忍,他抖着身体,终于开始在原地狂笑起来,好有趣的仆人。

忘了手上的痛,清越抖着手,指着笑得很张狂的单离,“你,笑什么笑,牙齿白啊。”

单离的牙齿不但很白还很整齐,所以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继续放声大笑,直惊得外面飞鸟逃离互撞无数,一片鸟声惨叫中,衬得他的笑声,恐怖之极。

杜斌嘴角抽了抽,他的出现本就是个意外,他在他跳入房间时就做了迎敌的准备,只是,他还没出手,就疑惑他没有杀气。还看了清越几秒后,犯起癫狂症来,着实让他额头华丽的划下N条黑线,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

声势太过浩大,惊动了正往各处送茶水的小二,他敲了敲门,很恭敬的门,“客观,可是要添茶水?”

单高很有主人架势的走向门口,慢条斯理的拉开门,接过小二愣愣的递过来的茶壶,“谢谢,正好我渴了。”

小二憨厚老实,见来开门的是个斯文公子,也笑开了眼,“那客观您还要什么,小的给你送来。”

单离手中多了一小块一两银子,抛在了小二的手里,“不用了,没什么事就不用过来询问了。”

说完也没等小二反应,他就砰得关上门。

看着关紧的门,小二千恩万谢。果然住上房的客人都是非常大方。

房内,单离放下茶壶,从桌中翻转一个杯子,倒了杯滚烫的茶水就自酌自饮起来。悠闲自在,好像房中就他一人。

清越冒火的冲过来,“喂,你是谁,赶快离开这里。”

单离放下茶杯,他还是喝不惯这毫无茶香的粗茶,笑意点点,“要不要让掌柜的来说说,这间房是谁定的?”

清越呆了,杜斌脸黑了。

颠覆

气氛因为单离轻飘飘一句话,冰到了极点,杜斌的眼睛一眯,已经从荒谬的感受变成狂怒,他的意思就是,他才是这房间真正的客主?!

药效真得很快,非花嘤咛一声,就幽幽转醒,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了一双喷火的眼睛,她有些怔愣,好像是他下的毒,她都没摆脸色给他看,他倒先变脸了,“你想干嘛?”

杜斌优美的下颌抬了抬,向着单离的方向,话中满是风雨欲来的狂暴,“他是谁?”

非花随着他的角度望过去,见是换了一身衣服,气息还是邪气的单离,皱起了秀眉,话语出奇的冷,“不认识。”

‘噗’,喝着茶的单离,本是竖起耳朵来听,被三个字呛到了,她说什么,不认识?邪魅的气息有些走样,单离脸色也不好看了。狠狠的瞪了眼非花。

杜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好得不得了,说话中气十足了,“我还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个路人,失敬失敬。”

他站起,向着坐着的杜斌就是一拱手,眉开眼笑特别的爽朗,继续说道,“难得少侠那么热心,还帮非花垫房费,在下真是感激不尽,在下这里有区区百两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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