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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后倾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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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惊天大雨,见证了这天下最优秀也最强悍的男女之间的最初相遇。

从此,开启传奇的一生。

――――――

天底下的牢房都一样,并不会因为里面关押着最尊贵的囚犯便更为宽敞舒适些。

灯火昏暗,四壁潮湿,地上的枯草多半腐烂,间或有觅食的老鼠从角落里窜过,吱溜一声消失不见。

楚清欢靠坐在牢房靠近过道的一侧,一腿曲起,搭在上面的手轻轻垂落,双眸微阖,面容沉静,似乎已进入沉睡之中。

事实上,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并且对于身外之事毫无掌控之时,她决不会放任自己松懈。

尤其是这一次。

在意识乍然进入大脑之初,她的身体还未复苏,但于她这个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多年来游走于生死关头的人来说,对于危险的察觉与防御已成为一种本能。

但她没有想到,迎接自己的会是这样一幕。

在白虎被射死之后,她才仔细地打量了自己与四周,一瞬间,向来以冷静沉着著称的她也不由得微微一惊。

那是绝对真实的场景,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而她也清楚地记得,她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声冷笑。

十年的付出,十年的信任,得到的却是如此惨痛的教训。

一梦十年。

青涩的少女成长为明艳的女子,大好的年华充满了黑暗与血腥,那是不属于她自己的青春,能坚持那么久,除了有阿七陪伴,还因为有他。

只是她未想到,那个介入并主异了她的生命,一步步陪她成长,一点点烙入血脉有如亲人一般的男人,会向对手泄漏她的消息,借他人之手杀她。

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她向他提出,要解除她和阿七跟组织的关系,而这点,将会对组织不利。

永远只有利益,利益之前没有感情可言。

她以为自己够理智,却原来还不够,与那样的人讲感情,哪怕亲情,也不可以。

静垂的眉羽微动,敏锐的感观已听到远处过道隐约传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楚清欢未动,只从声音判断着来者的身份,那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极为规律,跨度相等,行走时带动铁甲的轻微摩擦,非狱卒,亦非高官显贵,当是一名军人。

而在这宫中,唯一的军人只有御林军。

御林军若是成队而入,不稀奇,偏偏来者只有一个,这其中的缘故便有些耐人寻味。

脚步声在不远处停顿了一下,再次走过来时,步履已轻缓了许多,直至走到牢房前,静立。

隔着一道高大的木栅门,扑鼻的清香毫无遮挡地飘入,那是饭菜的香气,还是热的。

或许是拜那位淮南王所赐,虽然她仍被关押在这座牢房中,但身上已换了干净整齐的衣物,之前狱卒还送进来一张全新的席子,如今,连吃食也受到了颇好的待遇。

………-一题外话-……-一关于阿七,新进来的妞们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看长风的完结文《凰谋:诱妃入帐》,男主可以说是个比狐狸还要狡猾,比海棠还要风骚,比牡丹还要华贵,比女人还要风华绝代的这么一个腹黑男,与女主的对手戏个人觉得还是相当值得一看的。

第四章 许毅其人

楚清欢缓缓睁开眼帘,视线中,一道挺直的身影背光而立,再往上,是一张刚毅的脸。

这张脸,不陌生,在采石场她便已见过一次,当时就在囚车旁,似乎曾想为她挡过箭。

此时他手捧着一个漆黑的托盘,上面摆放着几个盘碗,看样子,是给她来送饭的。

眸光淡淡一扫,定在他直视的目光中,男子接触到她的眸光,忽地垂下眼睑,蹲下身子沉默地将托盘放在地上,将上面的菜肴米饭依次递了进来。

“公主,请用膳。”他将一碗粒粒饱满的米饭与一双乌木筷子放在她面前,沉着而恭敬。

楚清欢未动,亦未语,那一双眼睛却始终淡淡地停留在他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但被这样的目光看着的人却决不会好受。

许毅面色微紧,久久地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片刻之后,他见楚清欢并未有用餐之意,遂低声问道:“公主可是不放心这膳食?”

未得到任何回应,他沉默地拿起筷子从饭碗里拨了一小撮米饭在自己掌心,吃了,又在每一道菜中夹起些许放在手掌再送入口中,过程中完全没有碰到筷子,少顷之后,道:“公主,所有饭菜属下已经验过毒,您可以放心食用。”

许久的沉默中,楚清欢收回眸光,举箸,吃饭。

许毅暗暗松出一口气,动了动身子,后背一片濡湿,竟是被汗水湿透了。

视线微垂,女子捧碗的手指白皙修长,很难想象这样一双纤细的手曾徒手对付过一只白虎,而虎口处暗红的血痂,证明下午之事确实不是一场梦。

刚才进来时她正闭着双眼,浅淡的灯光投向在她脸上,额头缠着雪白的布条,许是因为没有了犀利的眸光,她显得安静柔和了些许,然而即便如此,她身上那种冷淡气息依旧让人觉得无法亲近。

为何一场变故,使这个女子产生如此之大的变化?

还是说,原先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她,今日被萧天成逼至无路可退展现出来的那一面,才是真实的她?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抬头看向她的面颊,略显苍白的脸上肌肤如玉,靠近嘴角处有一处青紫,那是手劲过大导致一时无法消退的瘀痕。

看到女子皱下了眉头,他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调转目光,话语已脱口而出:“公主放心,属下定为您报这一掌之仇。”

楚清欢搁下碗筷,指尖抚过那处瘀痕,她可以猜想到,之前这脸上遭遇过什么。

“不必。”在许毅怔然的回视中,她缓缓道,“我报仇从不需要借他人之手,我的仇,该由我自己来报。”

他的眼神暗了暗,默然。

“他叫什么?”她问得寡淡随意。

抚摸着虎口的血痂,身上所有伤口都已用了药,这是那位淮南王在她临入大牢时送给她的,上好的金创药,效果极好。

“公主问的是?”许毅一时未解。

“打我耳光的那人。”

他一怔,再是一惊,“公主你……”

“对于一个头部经过撞击的人来说,不记得一些事情,是不是很正常?”对上他的错愕的目光,她的语气平静得波澜不兴,曲起一腿支肘,一手撑头懒洋洋往身后一靠,“将所有的人与事都跟我说一遍,包括你。”

――――――

脚步声渐远,大牢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楚清欢注视着许毅离去的方向,眸底深处有着沉思。

许毅,一个与皇族不可能有太多交情的御林军副统,当真如他自己所说,在采石场只因为不忍才欲出手救她?只因为想为她送一顿饭才冒险买通了相识的狱卒进天牢看她?

他难道不知,这些如果被文晋帝看在眼里上了心,将会是怎样的后果?

不管他到底出于何种目的,但至少,她从他口中得知了她目前的处境。

文晋先帝性情温和,因与皇后感情深厚,后宫嫔妃寥寥可数,膝下子女亦不多,萧情是其养女,在三岁时被其收养,三岁之前来自哪里,出身何地皆不详。

只知道她年幼时长得极为讨喜,文晋先帝在一次出行时见她孤身一人被弃在路边,出于怜悯与喜爱,便将她带回了宫,视同亲生。

而萧天成,本不姓萧,因与先帝一同长大,又功绩显赫,先帝便赐了他皇姓,却没料到他是条养不熟的狼,并不满足于所得的荣耀,多年来暗中经营谋划,一朝政变,血洗皇宫,屠尽皇族,又将宫妃内侍等人都发配到采石场贬为奴隶。

萧情的不死,却是由于萧天成的亲信在宫中找到一份先帝亲笔的诏书,上书太子继位之后由她一同辅政,并将传国之宝交予她,在适当的时候再转呈给太子。

萧天成得位不正,虽有国玺在手,但若是能让萧情亲手将传国之宝奉上,他这个皇位便能坐得更名正言顺些。

怎料萧情也是个性子硬的,即便用刑也不肯开口,后来萧天成拿采石场为奴的宫中旧人作威胁,她干脆一头撞死作数,这才有了后来的场景。

想到此,楚清欢微微摇了下头,若非有了这番阴差阳错,她也不会来到此处。

在她认为,那所谓的传国之宝,不外两个可能:其一,这就是个子虚乌有的东西,萧情根本无从以答。其二,确实属实,但萧情决不交给萧天成。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与她无关。

她只记住萧天成与朱高能的今日所为,若非因为夏侯渊的出现,哪怕她杀了那白虎,萧天成也不会放过她。

而朱高能,恐怕还会继续找机会“洗刷过去所受的耻辱”。

据许毅所说,萧情曾当着很多人的面斥责过他,那么他今日的借机徇私打萧情耳光便有了极为合理的解释。

这些暂时都可以放在一边,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她要如何离开这里。

她向来懂得量力而为,绝不会逞一时之勇硬闯,只是不知这夏侯渊,到底有没有能耐将她带出文晋了。

正打算闭目小憩片刻,忽听得外头又有脚步声响起,依旧只有一人,但来的绝非许毅。

这间天牢最深处的牢房,关押的只有她一人,既然对方径直入内,为谁而来不言而喻。她冷眼看着渐渐显露出来的身影,眸底升起一抹冷冽与嘲讽。

第五章 可是在担心?

朱高能,他果然耐不住。

朱高能迎上她的眸光,本来高傲骄横的神情一滞,待看清她眼中不加掩饰的讽刺之意,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他本为羞辱她而来,才一个眼神,便被打入了下风。

“有男人撑腰果然不一样,公主现在这境况可是要比以前好多了。”他走过来,打量着稍有改善的牢房,尤其那张全新席子让他看着尤为碍眼。

楚清欢懒得理他,双眸一闭,睡觉。

朱高能一拳打到了虚空处,比羞辱或者痛骂更让人难堪,滋味绝不好受。

冷哼一声,他挺起胸膛,抬起下巴,用眼梢看着楚清欢不屑道:“公主若以为淮南王能带你离开文晋去大邺,那你就高兴得太早了,没有陛下的松口,谁来也带不走你。”

“哦?”楚清欢缓缓睁开眼睛,不咸不淡地说了声,“是么?”

“公主以为陛下真会卖面子给淮南王?”见她应话,朱高能冷笑,“淮南王被其父大邺文昌帝废去太子位,罢黜到西南偏僻之隅八荒之地封了个王,又今生不得回大邺京都兆京,你以为,陛下真会与他商谈婚约之事?”

楚清欢嗯了一声,似在谈论他人之事那般事不关己,“照你这么说,萧天成这等欺软怕硬的货色,能如此礼遇淮南王,那就是出于对大邺的忌惮了。”

“不得对陛下无礼!”朱高能脸色一变,厉喝。

私下议论当朝,尤其又被说得如此不堪,若是被萧天成知道了,逃不过杀头之罪。

楚清欢往后靠了靠,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对他的变脸视而不见,“朱高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萧天成有多忠心,了解你的人,恐怕也只当你是条仗势欺人趋炎附势的走狗而已。”

“狗?”朱高能愣了愣,旋即勃然大怒,抬腿一脚踢在牢门上,震得整面木栅栏咣当直响。

他两眼紧盯着她,方正的国字脸都是戾气,“萧情,称你一声公主,是看在陛下还将淮南王奉为客人的份上,你不要以为我就不能将你怎样!”

“若非如此,你又待如何?”楚清欢淡眸一扫,“朱高能,非我看轻你,你,有这个胆么?”

朱高能此生还未被人如此看低过,尤其是一个女人,尽管对方贵为公主,他又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新仇旧恨交织,他愤然大喊:“来人,打开牢门!”

守候在不远处的狱卒连忙颤颤地跑了过来,连连劝慰:“将军莫要动怒,万不可冲动行事。”

“叫你开门,没听见?”此时的朱高能根本就听不进任何劝,甚至忘了采石场发生的事,忘了眼前这个女子曾孤身对付过一只猛虎。

“将军……”狱卒还要再劝,朱高能已劈手夺过他挂在腰间的钥匙,一把推开他就要开牢门。

楚清欢一直冷眼旁观,唇角噙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锁门的铁链哗啦作响,眼见朱高能打开铁锁就要踹门而入,忽听一人沉喝:“高能,你在做什么!”

朱高能猛然回头,半抬的脚顿在半空,狱卒已仓惶下跪:“小卒参见陛下。”

楚清欢眼睫微垂,心中道了声“可惜”,本还想借此机会教训朱高能,被萧天成给搅了。

萧天成脸色十分不好看,而站在他旁边一同进来的夏侯渊已浑身散发着寒意,看向朱高能的眸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已触及森凉。

“陛下,我……”见萧天成脸色阴沉,朱高能既惊心又有被撞破私心的窘迫,一张脸涨得通红,重重跪下垂头请罪,“臣知罪,请陛下责罚。”

“自己去刑部领三十刑仗。”萧天成冷着脸道。

“是。”朱高能磕头领罚,随即站起身来转头看向楚清欢,低声从牙缝中迸出几个字,“不要得意得太早,你的生死不过是陛下一句话!”

抬头看了眼夏侯渊,他眼里闪过一抹愤恨,随后大踏步走了出去。

待牢中恢复平静,萧天成走到楚清欢跟前,脸色阴晴不定,低垂着眼盯了她很久,才道:“你倒是隐藏得够深。”

楚清欢转头看向一边,对萧天成,她没什么可说的。

萧天成冷哼一声,“淮南王,有什么话就快说,朕只给你一柱香时间。”

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狱卒战战兢兢起身,也不敢看谁,过来锁上门之后便低头避了开去。

一时间,只剩下两人。

夏侯渊远远地看着楚清欢,一身墨色宽袖锦袍在银纹织锦腰带收束下,身材更显颀长挺拔,俊挺的五官半隐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中,越发显得轮廓深邃,立体俊朗。

“我这里没有好酒好菜招待,淮南王若是没什么事,也请便吧。”楚清欢见他不语,干脆下了逐客令。

她休息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更不喜欢这样被人盯着看,不管对方是谁。

夏侯渊并未就此离去,反倒慢慢踱了过来,在几步远站定,唇角微微上扬,睨视间颇有些气定神闲。

“你可是在担心我不能带你出去?”询问的语气,竟有丝看好戏的意味。

“担心?”楚清欢朝他淡淡一瞥,“不过是一座牢房而已,还谈不上担心。”

夏侯渊眉梢又是一挑,这女人,果真冷静镇定到这种地步?

“你可知,在这座天牢之外,萧天成安排了多少御林军值守?”他一手负于身后,袖口银色光华暗隐,“两千。”

见她垂眸未动,他侧眸望向过道那盏幽暗的油灯,有片刻的凝视,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唇角的笑意突然深了深。

这一笑,让他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与生俱来的锋芒亦似随着这一笑而淡去大半。

“萧情,你跟我以前所见的有了很大的不同,甚至于,让我意外。”他声音带着悦耳的磁性,让人想起月光下海边的潮汐,但又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属于王者的傲然,“只不过,想要离开这里,以你个人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不管如何,我都会带你离开,带你安全地离开文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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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瞒天过海

在那日之后,楚清欢有好几日没有见到夏侯渊,甚至其他人,也再没有来过。

那日夏侯渊离去前,他说,不管如何,他都会带她安全地离开文晋,至于以后……以后怎么样,他没有说完,只是极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双眸子里有一丝极为复杂之色,连她都看不清楚。

她没有花心思去想,也不去纠正他说错了名字,只是每日在稻草上打一个结。

这是她根据狱卒送饭的次数记录的天数,现在是第五日,她相信,外头绝不会象这牢里这般平静无波。

萧天成所谓的商谈,不过是个拖延时间的借口。

斩草不除根,后患将无穷。

他怎能放心将她放出宫去,容她羽翼渐丰,好随时回来报仇。

“公主,请用饭。”狱卒送来晚饭。

如往常一样,三菜一汤,一碗米饭,楚清欢嗯了一声,以示知道了,狱卒却不象以前那样放下就走。

“公主,您还不用饭吗?”非但没有走,还张口询问。

楚清欢手中动作一顿,随即将稻草上的结缓缓收紧,放到一边,才不紧不慢地将饭菜一件件拿了过去。

盛菜的盘子都比较小巧,正好可以从木栅间隔中通过,但除了许毅送饭那次,狱卒送来的饭菜楚清欢都只让他放在外面,再由她自己取用。

随着她的动作,狱卒也跟着进了一步,她将汤菜一一放好,拿起筷子,狱卒在外头躬着身,陪着笑。

楚清欢却又放下筷子,朝狱卒招了招手。

狱卒立即凑了过来。

楚清欢并未抬头,眼睛还望着眼前的饭菜,在狱卒探过头来的一瞬,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掐住狱卒的喉咙。

“公,公主……”狱卒大惊失色,双手扒住木栅使劲挣扎。

“说说,菜里面放了什么上等材料。”她转过脸,语声平淡,甚至连丝杀意都感觉不到。

“小的什……什么都没……没放……”

“不说?”她夹起一筷子菜举到他面前,好言询问,“看着卖相不错,尝尝?”狱卒惊恐地闭嘴,尽管不肯开口,但眼中的害怕之色已说明一切。

“想知道我为何会知道这菜里有问题?”楚清欢将筷子一扔,声音骤冷,“你虽装得若无其事,但终究胆子不够大,心虚在前。其一,脚步时重时轻,时有磕绊。其二,为了亲眼看我吃下饭菜而不若往常那般离去。其三,出声时嗓子颤抖,泄漏了你的紧张。其四,你上前那一步,可更清楚地听出你呼吸不稳。其五……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你最不该的就是陪这份小心。”

“公主……”狱卒眼圈一红,吃力地恳求,“不关小……小的的事,是陛下派……派来的人……”

“我知道。”楚清欢点头。

狱卒一喜,以为求生有望,却感觉喉咙猛然一紧,只听得一声奇怪的骨头错位之声,眼前的景象蓦地放大,还未来得及出声脑袋已歪在一边,嗓子眼里还有残破的咯咯声断续挤出。

楚清欢缓缓放开他,眼中并没有怜悯,象这种狱卒身上通常都担负着几条他人的性命,进入这种大牢的除非出去有望,一般都没少在他们手里吃过苦头,被折磨而死的也不在少数。

更何况,外头定还等着回消息的人,就算她放过他,他出去了照样活不成。

从狱卒身上取下钥匙打开门,把他拖入牢房将两人身上衣服作了对换,并将他的头发散开做出毒发身亡痛苦扭曲的姿势,那狱卒身材瘦长,又穿着楚清欢的衣物,这不显眼的灯光下,一眼看去背影确实有七八分相像。

楚清欢冷静地挽起头发戴上狱卒的布帽,又抹了点墙灰在脸和脖子上,确定没有太大的破绽,这才拿起端菜的托盘往外走去。

五天没有消息,一来便要她的命,萧天成既已决定要杀她,可见他已不惜夏侯渊撕破脸,但又不想做得太明显,因此采取这种隐晦的手段,其实结果都一样。

如果夏侯渊救不了她,她就只能自救。

今日这情况,便是闯不了也只能硬闯,她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在她的人生字典里,还没有坐以待毙这个词。

一路低头往外走,走路的姿势与那狱卒相差无几,刚走到过道中途,眼前一暗,一道黑影已挡在眼前。

“怎么这么慢?”那人压低了声音呵斥,显出不耐,“事情都办妥了没有?”

“小的办事,大人放心。”楚清欢缩着脖子弯腰恭身,一副做小伏低姿态,低声道,“一切都已办妥。”

“嗯。”那人不放心地越过她往里走,“我去看看。”

楚清欢侧过身子让到一边,那人急于回去复命,对她并未太过留意,对她是否跟上来也不在意。

楚清欢等他一走,转身便往外行去。

大牢内并未有过多看守,想必外面有重兵把守,里面便懈怠了些,这倒是方便了她,只是时间紧迫,那人若是只在外面远远看上一眼还好,若是进入牢中验尸,她的瞒天过海很快就会失效,到时候他扬声一喊,两千御林军一哄而二,绝对是个大麻烦。

一步未停快步通过过道,又转了几个弯,眼见着很快就是大牢出口。

“瘦子,送完饭了?”一名敞着衣领的胖子从外面打着饱嗝走了过来,手掌擦完油亮亮的嘴巴顺手在她肩膀上一拍,一蹭,把满手的油都顺便擦在她身上。

她头也不抬,只侧了侧身让过他打算拍过来的另一只肥厚手掌,继续往外走。

“哎,你小子,跟你说话呐!”胖子不乐意了,伸手去拽她胳膊,“来来,说说,是家里的婆娘要生娃了,还是隔壁的翠花洗好腚在被窝里等着你了,瞧你急得跟投胎似的……”

楚清欢眸中霎时闪过一线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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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羊羊妞表示很忧心,觉得男主冷,女主也冷,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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