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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后倾天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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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相打闹的声音在这寒夜里万分热闹,严子桓静静地看着,眸底几分寂寥。

“叫傅一白进宫,我有事要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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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从宫中传出的丧钟响彻齐都,匆匆赶来的群臣还来不及悲痛,便被告知文晋危急,覆灭在即,当即位高权重的傅相提议,事急从权,请奏太子登基,一切仪式简化,待战乱平定之后再行补办。

群臣附议。

太子即日继位,下旨倾其一*力,以挡大邺军队来犯,并擢升傅相之子傅一白为辅国侯。

若说前一道旨意尚在情理之中,后一道旨意则着实让满朝大臣皆傻了眼。

辅国侯?傅一白?

且不说傅一白在朝中资历尚浅,论官职,其父也不过位居宰相,他却一跃登顶,坐上了百官之首,连傅相也要矮他一头。

傅一白与新帝虽然私交颇好,可新帝也不能徇私到这种地步,这叫满朝文武如何能服?

可不服又能如何?

抛开这是新帝亲下的旨意不说,傅相在朝中多年,根深蒂固,谁人能撼动?傅一白为他的独子,极富学识,便是高他一头又如何,那也是他傅家的荣耀,傅相又如何会不乐意?

更何况,此时平息两国交战才是最紧要之事,为这种事而引起争端,反让人觉得纠结于自身利益,私心太重。

如此,便是有人想出列反对,最后亦只能作罢。

傅一白任辅国侯一事,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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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当日即位之后,严子桓便再也没有回过东宫,他让人传话给楚清欢,说初登大宝,又逢先帝驾崩,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就在御书房住下了,让她在东宫安心住着,外头的事不必理会,并调拨了一些宫婢来伺候她。

宝儿与钟平等人都去了御书房值守,东宫俨然成了她专属的地方,她等了两日,等到萧天成被安葬入皇陵,她才去御书房找他。

他说外头的事让她不会必理会,她却不能不管。

两日前的军报已经表明夏侯渊攻破边境线,取下两城,可见行军何等神速,来势何等猛烈,而这军报一路送来又费了些时日,战事瞬息万变,此时还不知激烈到了何种程度。

她怎能安心。

尤其他还病成这个样子。

御书房外站着钟平与几名东宫侍卫,见她过来就要进去通报,她摆了摆手,站在门外等着里面议完事,一众大臣出来,再过了片刻,才走了进去。

将黑的天色,御书房内光线暗淡,里面也未点灯,她缓步走入,依稀听到里面有说话声传来,随着距离的接近而渐渐清晰。

“陛下,微臣斗胆,请陛下就此让楚姑娘离去。”清朗温润的声音里皆是恳切,“眼下战事吃紧,大邺军日益逼近,眼看将至齐都,陛下再喜欢她,也不能不顾文晋百年基业,如若您执意要娶她做皇后,大邺皇帝怎能善罢干休。”

“你说我喜欢她,还要娶她做皇后?”严子桓低低笑起,似乎颇为好笑,“那些话都是随口说的,也就你信。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是在利用她么?说到底,我父皇之死也与她有关,我怎能要她……再说了,就她那连肉都挑不出来的身材,摸着就象摸骨头架子,谁会有兴趣碰她……哎,你也不想半夜醒过来,一摸身边摸着副骨头吧?吓死你……”

第一百六十二章 重逢

那语气似是调侃说笑,又带着几分让人无法怀疑的真切,楚清欢脚步一顿,平静地笑了,“是么?”

淡淡一声问,让里面的对话顿时中止,一阵静默之后,帐帏掀起,一人走了出来,紫衣金带,面容俊挺,正是新近擢升为辅国侯的傅一白。

傅一白似有丝小小的尴尬,却极好地掩饰过去,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大长公主。”

“傅公子。”楚清欢却还是维持着以前的称呼,对于这个公主的称谓毫不在意,道,“两位继续,我洗耳恭听。”

两日前,也不知严子桓是出于怎样的想法,在未经她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作了决定,早朝时当着所有文武大臣的面宣布她为文晋的大长公主,地位与他同等。

这一决定,无疑是为她正了名,而众臣对于楚清欢的身份大多都明了,她本来就是前朝公主,口碑亦是极好,再加上近年来名望在外,有目共睹,因此,虽然地位与严子桓等同这一点太过恩典了些,但无人提出异议,竟一致通过。

这些由调拨过来的宫婢告诉她时,她对此不置一词——对于这种身份的事,她从来都不在意,她只是琢磨不透严子桓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想着,等到合适的时候,定要将这个身份推掉。

“我与陛下已经商议完毕,正要出宫。”傅一白似是没想到她会这般反应,深深看她一眼,遂转身向严子桓告了退。

楚清欢看着他离开,才慢慢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软榻上的严子桓。

他靠躺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羽毯,乌发束起,较往日显得多了分严谨,但脸色依旧苍白,才几日不见,脸颊两侧的颧骨突出了许多,露在毯子外的手骨节分明,青筋显露,消瘦得让人惊心。

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药碗,淡淡的药味弥漫着,皆是苦涩的味道。

严子桓靠着身后的软枕,也看着她不说话,神情不若她的放松,甚至有着一丝明显的紧张。

楚清欢的眸光落在他的手背上,凉凉地道:“现在,倒要看看谁的身材更象是骨头架子了。”

“楚楚,你……”他绷着声音,迟疑地问,“你都听见了?”

她点头,“都听见了。”

他缓缓吐了口气,沉默了许久,最后似是下定了决心般道:“既然你已经听见了,我也不必再对你隐瞒什么。的确,从一开始,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虽然不能否认这里面也有几分真心,但是……”

他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语气,“你知道,我与你从最初就站在对立面上,我们的关系只能是敌人,不可能是其他,我不会不顾我们之间的血海深仇,爱上一个随时想要报仇的女子,也不会把自己的性命交付给你。我父皇已经死了,你的仇也算是报了,你随时都可以走,我不会为难于你。”

楚清欢一直静静地听着,等到他不再说话,才微微挑眉,“说完了?”

他长睫微垂,“说完了。”

“嗯。”她拿起小几上的药碗,试了试温度,递到他唇边,“喝药吧。”

他抬眸,眸底闪过轻微的讶然。

“说了这么多,也该口渴了。”她执着碗,也不看他,“温度刚好,有什么话等喝完了接着说。”

他的唇边便慢慢起了丝苦笑,低头将药喝了,再抬头时,触上她宛若镜面湖泊一般的眼眸,只低低说了个“你……”,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院正都说了,你这病最忌忧思过度,你却偏返其道而行之。”她将碗搁了回去,平视着他的眸光,“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自己最了解女人,都喜欢用这招把人赶走?”

他偏了下头,眸中若有深思——她说的这个“都”字,可是还包括了谁?

“你以为故意说这些话让我听到,我就能顺从你的意愿离开,却不知你这个方法早就有人在我身上用过……对我来说,已经不新鲜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点起灯烛,打开半扇窗户,扑入的冷风立即将殿内沉闷的空气吹散了些,亦吹起她鬓边的发丝,她凝视着渐浓的夜色,想起那个月夜,那人亦是如此与人唱了出双簧,却在每一匹马的挂兜上都放了一包银子,生怕她手头拮据,没有银子可供开销。

他那时也是面临着即将开战的局面,也是时局难料危险难测,他就那样自作主张地逼她离开,自以为这是为她着想。

而此时,病榻上的男子面对的是比他当初最艰难百倍的困境,在如此强大的对手面前,在百无胜算的局势面前,亦做出了当初与他一般的决定。

他大可以以她为筹码,为自己押上一注,哪怕不请她出战,只是让她留在这宫中,也可以为自己多搏一线生机。

她虽不知战况如何,但也知齐都安宁的时候不多了,甚至极有可能,今晚,或者明日,那些铁血之兵就会到来,兵临城下。

“我就知道……”严子桓轻轻一笑,象是极为无奈地,话却只说了一半,静默了片刻之后又喟叹道,“那个人,是他吧?他,确实值得你喜欢,值得你为他做那些事。”

楚清欢关窗的动作一顿,随即缓缓关上,“你什么都不必想,有我在,齐都不会亡。而我,在平定之前也不会走。”

“不,你必须走。”他撑起身子,定定地看着她越发单薄的背影,“我,不想让你为难……”

人之所为会瘦,不是因为生病,便是因为忧思,而她只会是后一种。

他不想让她陷入两难的处境。

“忽!”御书房的大门却在此时猛地被人推开,夜风倒卷而入,钟平的声音伴随着他的身影一同冲了进来,“陛下,大邺军冲破城外防线,距都城已不足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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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对于夏侯渊那支训练有素,经常在高压下进行急行军的军队来说,这个数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当楚清欢站在齐都的城墙上时,城外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黑色方阵已严阵以待,熊熊火光下,一人位于方阵之前,墨甲黑马,深目薄唇,剑眉入鬓,如一尊夺命杀神凝立于城下,手中一柄银枪熠熠生辉,枪尖犹自沾染着几缕鲜红血丝,一身杀意森然。

他的身形亦有些消瘦,更显眉目五官深邃锋锐,一双眼眸隐含威慑,虽然人在城下,却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楚清欢出现在城头的时候,他一眼就见到了她,他抬手,制止了正要准备攻城的前锋阵营,在下面静静地与她对望,幽黑深邃的眸子看似平静,那里面翻涌的惊涛却只有她看得懂。

久久对视,城上的守军皆诧于无声流动于两人之间的那种气息,却无人敢开口,直到楚清欢突然打破了这种沉默。

她蓦地转身下阶,“开城门!”

“公主!”与她一同前来的钟平大为吃惊,连忙紧随其后,“绝对不行!”

“放我一人出去,我有些话要对他说。”楚清欢脚步不停,一路下了城楼,“等我出去之后,你便让人把城门关上。”

钟平知道她所指的“他”是谁,怎敢同意,“公主,我奉陛下之命保护公主,绝不敢……”

“不敢也得敢。”她站定,回头,肃然道,“你若还想保住齐都,就按我说的去做。”

钟平被她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势所慑,一时竟答不让话来,看着她决然走向城门,半晌,只能挥了挥手,下令,“开城门。”

城门轰然开启,楚清欢逆着风,眯眼看着坐在高大战马之上的男人,冷冷抛下一句,“谁也不许跟着,包括你,钟平。”

城门再次在身后徐徐合拢,她一步步走向夏侯渊,在城上城下数十万大军之前,与他重逢。

她与他总是处于聚少离多的状态,但每一次重逢,总是不乏温情与美好存在,哪怕他并不是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不懂得何谓*,但话出口,便是掷地有声的承诺。

唯独这一次,是从开始之初到现在,唯一一次伤及到彼此感情的时候,她不知道他这冲冠一怒直取文晋是否是因为她这个红颜,如果是,她的罪过就太大了。

且不说两国伤亡,便是文晋的百姓,又有多少为此而流离失所,经受战火荼毒?这本是她最开始就想改变的,如今岂非违背了这个初衷?

她知道他向来是个理智冷静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射杀严子桓,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开战,如果说,这一切只是出于男人的小心眼,那就不是她所认识的夏侯渊。

她心目中的夏侯渊,气度胸襟不会如此狭窄,否则,她当初离开之后就不会再回来,更不会时时计划处处打点,只为让他所要的‘四海归一,天下一统’早一点实现。

距离一点点缩短,墨骓愈见兴奋,不断地朝她喷响鼻,而马背上的男人,却沉沉地看着她,冷峻的容颜毫无表情,在这火光之下,沉默得象座雕像。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宠物?

“夏侯……”一声名字尚未出口,沉默中的男人突然倾身,长臂一捞,抓住她的胳膊就往马背上带,她条件反射下身子一拧就要后撤,在触到他黑潮暗涌的眸子之后,却最终卸了力道,任他拽上马背。

“做好随时攻城的准备,等我命令!”他朝身后的清河冷冷扔下一句话,一手抱她在胸前,一手振缰,墨骓四肢蓦然发力,扬蹄疾奔。

眼前火光被拉成条条光影,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呼啸而过,只有一片铁甲森森的血腥之气随风拂面而过,城墙上众军哗然,钟平的呼声失了沉稳,慌乱中有着愤怒,回荡在半空之中,可终究,渐渐地远了。

他的手臂宛若铁铸,紧锢着她的腰,分毫不留空隙,紧贴着后背的胸膛宽阔有力,那一身战甲随着每一次颠簸摩擦着她的衣衫,这种彼此之间的撞击很轻,却很直接,那种混合了铁与血的男人气息喷洒在耳后,无一不显示着这个刚刚经历了战火杀戮的男子所具有的阳刚与强悍,锋芒毕露。

她不回头也能想像到,此时男子紧抿的双唇是上扬的弧线还是拉平的直线,沉重得让人压抑的气息毫不掩饰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便是感观没有她那么敏锐的人,也能感受得出。

他在生气,生了那么多天,还没生完。

楚清欢很明白地意识到这一点,便也抿紧了唇不语,他有理由生气,她就没有?

火光远去,只有浅淡的月色勉强可以看清前方的路,男人却只沉默着催马疾驰,毫无停下的意思,似乎是要借此发泄心里积攒多日的怒火。

她微眯了眸子,沉声道:“放我下去!”

身后的男人罔若未闻,非但不停,反而将手臂更为收紧,直至紧到不能再紧。

她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冷风从口中倒灌而入,她觉得不仅嗓子疼,连腰都快要被夹断了。

抬肘就往后顶了过去,撞在他冰冷的铠甲上,力道不小,他却仿佛并未觉得疼痛,反倒自己的手肘生疼。

铠甲太硬,抵去了大半撞击力,再加上她被缚住了身子,使出的力气大打折扣,这一下犹如隔靴搔痒,便是疼也疼不到哪里去。

他的呼吸一促,象是有什么话要说,最终没有说出口,只低低骂了句,“笨!”

手臂却稍稍松开了些,不致她呼吸不畅,五脏六腑都挤在一处。

她缓缓吸气,按捺住一阵阵往上拱的火气,决定不与他一般计较,“放我下去,我有话要对你说。”

“这样就可以说。”他笔直目视着前方,刻意忽略她柔软的身体与时时拂在他脸颊上的发丝——这没有意识随风飞舞的发丝象是知道怎样最能撩拨他,专挑他敏感的颈项处钻,再这么下去,他再强大的意志力也克制不住。

楚清欢再次忍了忍,控制着自己不转身冲他脸上来一拳,道:“退兵吧,退出文晋……我跟你回兆京。”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呼吸乱了一乱,却在片刻沉默之后冷声道:“你要跟我回去,是为了严子桓?”

她霍然回头,长发顿时凌乱飞舞,挡住了她的脸,她隔着浓浓夜色凝注着他的脸,他亦垂下头来,紧盯着她的眸子,半寸不让。

“夏侯渊,我以为上次就已经跟你说得够清楚了。”她缓缓道,“我不想你我之间存在误会,所以,我再明白地告诉你一次——我跟不跟你回兆京,与他人无关,如果我不愿意,谁也勉强不了。而你战或不战,却与很多人都有关,我不想让太多无辜的人丢命。”

“你指的太多无辜的人,包括严子桓么?”他不为所动,问得不带表情。

又是严子桓!

三句话,两句不离严子桓,她竟不知他的心眼果真小到如此地步!

“你与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跟萧天成有深仇大恨。”

“……萧天成已经死了。”

“我知道。”

“……既然如此,那还揪着严子桓做什么?”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

他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她听得默默无语。

“你可以取文晋,但不能杀他。”她拂开眼前的乱发,定定地注视着他,“就当我求你的。”

他蓦地放开缰绳,双手死死箍着她的腰,眉头深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你竟然为了他,求我?你从来都不求人,从来没有为了别人而求过人,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

他咬了咬牙,双手用力到微微颤抖,她看着他眸子里那抹不可置信与受挫,心底忽然软了一软,抬手去抹他眉间的那抹皱褶。

“你听我说……”

眼前一黑,一双薄唇狠狠地碾压了下来,辗转着磨着她的唇,有力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侵入。

毫无温柔可言。

带着无法宣泄的怒气。

楚清欢皱起了眉,双唇上火辣辣的痛觉传来,不用说也知道必然是被他磨破了皮,被他卷起的舌尖被吮得发麻,他分明是将一腔火气都撒在了上头。

“砰!”她扬起拳头,就朝着他的下巴砸了过去。

夏侯渊闷哼一声,头偏了偏,双手却紧抓不放,他慢慢回过头来,无视被打破的唇角,眸子里冰火交织。

楚清欢看也不看他,双手捏住他的腕口,试图让他松开。

“我不会放开的。”夏侯渊冷着脸,“你若是听话,我就暂停攻城,退后十里。你若不听,我就立即下令攻城。”

听话?

楚清欢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来,他当她是什么,宠物?

“好啊。”她轻轻一挑眉,“要攻城是吧?那就放开手大战一场,看最后谁输谁赢!”

不等他反应,双肘猛地击向他双臂,她不顾墨骓奔驰速度,纵身就要跃下。

“阿欢!”他刷地变了脸色,不管不顾地死命抱住她,拼了力气将她按在马背上,这才不够,更是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这样快的速度,就这么跳下去,虽不至于死,但绝对免不了受伤。

“你放手!”楚清欢被他压得喘不过气,马背上的颠簸让她胃里不断翻腾。

夏侯渊此时哪里还有形象可言,只管压制住她,根本不去听她的话,也不去扯缰绳,由得墨骓随性狂奔。

楚清欢挣扎了几次,越挣扎,上面的人压得越使劲,她渐渐便觉得有些头晕,这种姿势不仅胃难受,还供血不足,如果再这么折腾下去,这条命恐怕得断送在这里。

如此,她索性不再动,任这种缺血缺氧的感觉将她淹没。

夏侯渊起初还怕自己制不住她,到后来身下渐渐没了反应,突然便有了些心慌,想看看她的脸,她又是脸朝下的模样,只得低伏在她耳边,轻轻地喊:“阿欢,阿欢……”

身下的人毫无动静。

“阿欢!”他彻底着了慌,一把抱起她,看着她脸色苍白,双眸紧闭,象是已经昏了过去,心中便一紧,下意识便伸手去探她鼻息,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心才定了定,连连晃动她的肩膀,“阿欢,你醒醒,你醒醒……”

“呕——”楚清欢本来闭眼咬牙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此时被他这一晃,再也忍不住,张口就吐。

夏侯渊呆呆一愣,竟忘了躲避,还是被她往旁边推了一把,才免遭于难。

楚清欢倾着身子,吐得一塌糊涂,他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急扯缰绳,墨骓正跑得欢,冷不防被他来个急刹,顿时前蹄高扬,人立而起。

楚清欢虽然头晕,神志却还清楚,立即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当下气得想凑人,可眼下哪里还能让她有这机会。

只来得及反手去抱他的头,拼着到时候两人一起落地,流血受伤那是免不了了。

未想,她下意识里想做的事,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夏侯渊一把将她的头揽入怀中,在两人被甩出去的那一瞬间将她紧紧护在自己怀里。

“啪!”两人重重落地,随即又被弹了弹,再滚了出去。

楚清欢头一晕,却顾不得其他,挣扎着脱离男人的怀抱,急切之下托起他失去头盔保护的头,一迭声道:“夏侯渊,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刚才她很清楚,在落地的刹那,这男人的背朝下先着了地,这样重的力道甩出来,如果他的脊椎……

那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夏侯渊毫无反应,任她怎样呼唤拍打都没有回应,双眸紧闭着,象是死过去一般。

她的手颤了颤,伸手过去摸他的后及,没有血,再往下细细摸他的后颈,也没断……

她定了定心神,小心而快速地解开他的铠甲,衣袍,夜里很冷,已起寒露,她顾不得太多,将他的衣物尽数解开,然后双手垫在他背下,慎而又慎地托起他的上身,让他胸口完全依靠在她胸前,才在他的脊椎骨上一节节摸过去。

没事,没事,没事……

每按一节,她的心就松一线,可没有一刻敢真正放下,直到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尾椎骨上,确定整个脊椎完好没有受伤,她才完完全会地放松下来。

只要这里没事,其他的就不是大问题。

她在做这一切时,全身的精力全部集中在指尖的触感上,却未发现,有一双手,悄悄地抚上了她的背,慢慢收拢,直至,完全拢住纤细如素的腰背。

“夏侯渊,你是想吓死我么?”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直至现在,濡湿的后背才让她意识到刚才自己有多紧张,这种紧张,真的是太过久违了。

托着他的背,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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