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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后倾天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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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黑衣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喝,瞬间从四面围拢过来,朝许毅追了过去。

许毅……

楚清欢眸光一松,这份义无反顾,这份痛苦而坚定,不是一个单纯的背叛者所能做到,如果他只是为了能重新博得她的信任,这戏未免做得太真,代价未免太大。

在这一刻,她愿意选择去忘记那天听到的对话,以及那只从她头顶飞过的灰鸽。

身形一动,双腿却被一双手死命抱住,“楚楚,我怕……”

她低头,望定这个如受了惊吓的小鹿般的男人,良久,无声地笑了。

“你怕?”她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你是真的怕,还是假的怕?”

“楚楚,我不明白。”严子桓仰着头,眸光纯良而无辜,“怕还分真假的么?”

她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颌,笑意森凉:“你若真怕,为何要从窗子里跳出来?你就不怕那些能轻易砍下脑袋的刀?不怕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刺客?”

“我当然怕啊。”他立即点头,露出一线白牙,“可是我更怕他们伤害你,当时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

“是么?”她的指尖缓缓收力,“可为何我觉得那些人似乎怕伤到你,甚至忌惮你,对你极为顾忌?”

“有么?”他惊讶,凤眼睁了睁。

“当然有。”她勾起一抹冷冷的讽意,“当你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仅凭着一句不要伤害你的女人,他们便有了迟疑,凭什么?凭什么你说不要伤害他们就要停手?而你,为什么要把我说成是你的女人?迟疑虽短,但我的眼睛却不会骗我,若与这句话的深意结合起来,你说我要不要怀疑?这是其一。其二,你既与我是一伙的,为何他们要置我于死地,却无人来杀你……”

“有啊。”严子桓反应极快,“有个人举着刀差点就要杀我,幸好被你扔出来的匕首给杀了。”

“那是我当时来不及细想,情急之下才出的手。现在想来,那人并不是真的要杀你,恐怕真正的目的是想约束你,不让你来坏他们的事。”

“楚楚……”

“其三,见了血都要晕要吐的人,在面对一大堆死尸的情况下,却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逞英勇之能,不要告诉我,你刚才是被哪只胆大的鬼给附了体。”

“楚……”

“其四,有谁见过,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在一堆的刺客面前大呼小叫横冲直撞还能不死的?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拔个刀都拔不出,却能在这些人中间跑来跑去,跑到哪里那些人就闪到哪里,你当真以为你是金刚之身不死之躯?那些人看似朝你挥刀,那刀却离你足有一尺之远,连片衣角都沾不上,难不成你突然拥有不世神功,能将外物摒除在一尺之外?”

“……”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认得他们,而他们,也认得你。不仅认得,而且因为你的身份地位,对你极为小心谨慎,生怕失手伤了你。”楚清欢的眼中再无温度,眉目间仿佛凝了千年寒冰,“严子桓,你出现得蹊跷,纠缠得蹊跷,今晚的表现更为蹊跷。”

“我不管你是谁,只对你说一句,想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想活,立即从我眼前滚开!我楚清欢不怕明枪暗箭,但最讨厌别人对我戏耍,你们自甘堕落愿把自己沦为耍猴把式的,我却不是那只被人牵着脖子走的猴子。”她抬高他的下颌,迫近他的脸,“或许想要我命的人不是你,或许你今晚所为是出于对我的保护,但无论是哪种可能,我都不会感激你。”

松开了他,她站起身来,收起属于自己的匕首。

前院的打斗声不知何时已停止,此时,宝儿与不同程度受了伤的钟平等人就站在不远处,都默默地望着她。

她谁也没有去看,只是漠然转身,转身间腰间阵阵麻木疼痛,她没有一丝表情,甚至没有去察看,只是抬步往坡上走去。

“楚楚!”严子桓一个大步抓住了她的手。

她轻轻一瞥,瞥过他意味复杂的眼眸,这一刻,那层始终笼罩其上的琉璃光泽尽褪,甚至有些黯淡,里面包含了太多有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东西,她却再也不想去深究。

他的手渐渐松开,她的眸光轻若无物,却又冷冽彻骨,只消这样看他一眼,他便什么都说不出口,再也没有理由挽留。

孤傲的身影渐渐远去,女子脊背笔直,一步一步离开他们的视线,再也没有回头。

他闭上了眼。

“公子,”宝儿担忧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您还好吧?”

许久,他眼睫微动,缓缓睁开眼眸,眸中已漾起浅浅波光,将一切情绪都隐于其后。

“前院那些是什么人?”声音平缓如水,听不出任何波动,然而却令所有人都为之一肃。

“回公子的话,属下等人并未看出是何来历,但那些人身手都不错,并且出手不象是寻常杀手。”钟平恭敬地递上一物,“刚刚在院里捡到这个,似乎是他们遗落。”

严子桓用两指掂起,对着光线看去,见是一块圆扁平状的铁牌,铁牌一面浮起一个“令”字,另一面,则是海浪波纹,上刻一只振翅掠过海面的海鸟。

眸光微动,他对着这块令牌久久沉吟,随后收入怀中。

钟平迟疑地问:“公子,主上派来的人……”

“你告诉他们,若是日后再象今日这般自作主张,没有我的命令擅自行动,立斩不饶!”

“公子,他们……只听主上的命令,只怕今晚行动也是主上的意思。”宝儿小声提醒。

“听主上之命,就可以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他面容一沉,“命他们即刻回去,不得再行追杀。”

“这……”钟平犹豫道,“恐怕他们不敢违背主上的命令。”

“主上那里有我担着,他们怕什么?”

钟平略有些吃惊:“公子,您不是还要过阵子再回么?”

“不了。”严子桓望着楚清欢离去的方向,声音里透出疲倦,“这边的事我不想掺合,这些日子我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养着。”

“公子您又不舒服了?”宝儿连忙紧张地上来东摸西摸。

严子桓掸开了他的小手。

“可是,主上不是让您……”钟平还有些迟疑。

“下了山,连到底谁才是你主子都忘了是么?”严子桓拍了拍袖上的土,眸光一扫,“怎么不见非玉?”

宝儿撇了撇嘴:“他不见了。”

严子桓凤眼一眯,不见了?

“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上突然出现个信号弹,不多久山林里就冲出一拨人,帮着钟平他们将那些人都杀了,杀完了又突然离开,简直莫名其妙。”宝儿嘟囔道,“我怕那书呆子吓昏过去,就去找,结果整个院子都找遍了都没见着他的人影。”

“是么?”严子桓极淡地笑了一下,转身下坡,“回吧。”

------题外话------

夏夏:亲妈,你还是我亲妈么?还让不让我跟媳妇见面了?

亲妈:急啥?追女人要有耐心。

夏夏:连面都见不着,你还想让我有耐心?耐心都让你给磨蹭完了。

亲妈:呃,那个,有道理……好吧,明天就让你们见面好不好?

夏夏:……(沉默,脸色阴沉)

亲妈:不好啊?那今晚?

夏夏:……(继续沉默)

亲妈:今晚,就今晚,最快的速度了……让你吃点媳妇的豆腐作为这几天清心寡欲的补偿总行了吧?……什么,豆腐太素,想吃肉?……(面条泪)你媳妇太彪悍,亲妈怕这把老骨头不保啊……

元烈皇后 第七十八章 相助

因为有陈武的举荐,再加上负责新兵招募的又与陈武同村,因此楚清欢与何以念很顺利地入了军。

登记列案之后,陈武带他们去库房领被褥之类的生活用品,却因有事被人叫走,只得匆匆给他们指了方向让他们自己去。

“军牌。”打着呵欠走出来的司库看也不看他们,一脸的没睡醒。

楚清欢递上两人新造的军牌,那司库掀了下眼皮,没好声气地转身往里走:“跟我进来。”

库房分左右两座,左边为军需装备,右边为生活所需,三人跟着司库进入右边库房,一直走到最里面才停了下来。

“一人一份,自己拿。”司库指着里面打好包的物品。

“就这些?”何以念有些怀疑。

“就这些。”

“为什么不让我们拿外面那些?”何以念望着眼前捆扎在一起的被褥,并不伸手,只是不解,“这些看着就薄,怎么够暖和?”

“你们是新兵,有这些就不错了,还想怎样?”司库不耐,“快些,我还赶着去吃饭。”

何以念不服气,外面那些厚实的放着不给,凭什么只给这些单薄潮湿的被子?

楚清欢拦住了他,看着那司库道:“户部每年都有拨军饷下来,为什么这里士兵的待遇这么差?”

“差不差的,这种事也轮得到你来管?”司库拿眼角看她,“还要不要?不要就滚蛋。”

“你!”何以念见他对楚清欢口出不敬,立即就要跟他发急。

楚清欢身子一挡,抱起一捆就放到他怀里:“拿上。”

何以念忿忿地怒瞪了司库一眼,双手接过,那司库露出不屑,哼哼一笑:“长成这样还想来当兵?没准过两天就得回家哭着找娘……”

话到一半,他只觉得浑身陡然一凉,一转头,见楚清欢正淡淡收回视线,取了被褥用品就往外走。

司库摸了摸脖子,邪门了,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阴风?

新兵的条件差,不止体现在这一处,当楚清欢两人来到指定的营帐时,才发现里面竟是一张大通铺,从上面的被褥看起来,足有十来人之多。

“这么多人?”何以念一呆。

“能睡觉就成。”楚清欢径直走到最边上空着的位置,打开物品开始铺床。

“我还从来没跟别人一起睡过。”何以念小声嘀咕,来到她旁边的位置将东西一扔,眼睛还在大通铺上无法移开,“更别说跟这么多人。”

楚清欢三两下就铺好了床,又将洗漱用具都放在床底下,才道:“你是来当兵的,不是来享受的,哪来那么多话。把床铺好,去吃饭。”

何以念连忙学她的样子把东西都归置好了,两人正要出去,外面忽然起了喧哗。

“快快快,轻骑营的人跟轻甲步兵营的人打起来了……”

“在哪在哪……”

“就在前头……”

“看看去……”

楚清欢掀开帐帘,只见不断有人从各个营帐中跑出来往一个方向跑去,这些叫嚷声与各人的表情,不见得有多紧张,反而兴奋的成分占据更多。

“打架?”何以念倒是有些紧张,“大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去。”楚清欢毫不停留地往外走。

这就是陈武所说的乱?还是说,这只是其中一种?

在军营中无视军纪私下斗殴,这种会受到重大处分的错误,从这些人的表现来看,却分明已是司空见怪,她倒要看看这边军营到底乱成了何种程度。

等他们到达一片空地时,那里已聚满的人,陈武也在,看到他们就让人让出一条缝道让他们挤了进去。

空地上,十多个分两种军服的士兵正打得不可开交,旁边又站着两个年纪都比较轻的,从军服上看,应该也是分属这两个营,并没有参与打斗,只是互相盯着对方,神情不善。

“怎么回事?”楚清欢冷声问。

“据说这两营的都尉为了争夺一个军妓,一言不和就打了起来。”陈武低声道。

“军妓?”

“就是营里的一些供男人消遣的女人。”陈武不带表情地解释,“去年末孙将军说将士们常年在外,太过辛苦,便找了些女人统一安排在几个帐子里,只要给付一定的银子,就可以与她们睡一晚。这两人都看中了同一个,谁都不肯相让。”

何以念听了傻眼,他只知道军营的作用就是用来打仗,哪里知道还有女人可以玩的。

楚清欢眸光一冷,这孙文略难道不知道东庭增兵,司马如亲自压阵的意图?

“这些人的胆子倒不小,公然闹事,就不怕被军法处置?”

陈武笑了笑:“这种事天天都有,不是这个营跟那个营打,就是自己营里窝里斗,都已经习惯了,谁也不管。”

“就连孙文略也不管?”

“孙将军很少出自己的营帐,这些事情他应该都知道,但从来都不管。”陈武摇头,“开始时大家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闹了事也担心受到处罚,后来就放开了胆子。”

楚清欢没再问,周围爆发出来的喝彩声令她略皱了下眉,她缓缓扫视一圈,打架的那些人还在继续,彼此打得鼻青脸肿,身上沾满了雪泥,但步兵营的稍占了上风,骑兵营的人脚步踉跄,眼看已是不敌。

“骑兵营的那些人很多都是从兆京来的官家子弟,来这边就是混日子,待个几年回去就等于有了加官进爵的资本,肯定打不过轻步营的人。”陈武语气里有了丝对现实的无奈,“他们一来就可以享受到最好的待遇,可以自行选择去哪个营,根本无需象我们这样,再努力也只能做个最低等级的重甲步兵。”

“是么。”楚清欢了无笑意地一笑,“这么说,这两个都尉肯定都是兆京来的了。”

“是的。轻步营那个叫吴先,轻骑营那个叫王世台,他们两个都是两年前从兆京过来的,一直互相不对付。”

周围蓦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轻骑营的人全被轻甲步兵营的人摞倒,两个副尉的神情亦是天上地下。

“王世台,小桃红今晚可归我了。”吴先得意地一挥手,招呼着自己的人,“走了,兄弟们,今儿个我请你们喝好酒。”

“好!”尽管人人都挂了彩,但一听到有好酒,都精气神十足。

围观的自动让出一条道,王世台看着这些人趾高气昂地离开,气得面色铁青。

“散了散了,吃饭去了。”好戏结束,其他人也开始渐渐散去。

“走吧。”楚清欢也转身。

何以念还一时无法回神,这样的军营,与他想象的差距太远,他都怀疑自己是否来错地方了。

跟着楚清欢转过身来,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王世台一眼,一看,却发现他也正好朝这边看过来,两人眼神对了个正着。

“站住!”王世台正满肚子气没处撒,见他们只穿着最普通的军服,立即将矛头转移到他们身上。

陈武皱起了眉头。

楚清欢仿佛没听见,脚步没有半点停顿。

“叫你们站住,听到没有!”王世台怒气更盛,一挥手,带着那些个打群架打得有气无力一身脏污的手下围了过来。

“王都尉叫住我们有什么事?”陈武上前一步。

王世台扫他一眼,推开了他:“没你什么事,走远点。”

他围着楚清欢与何以念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两人脸上,牵起嘴角:“新来的?长得不错,就是象个娘们,没点男人气概。”

楚清欢冷冷看他一眼。

何以念现出怒容。

“还挺有脾气。”王世台哼了一声,伸手去捏楚清欢的下巴。

她一让,他的手就落了空。

“王都尉是因为打架打输了,所以就想在我们身上出气?”她让开的同时,将想要冲过来的何以念挡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是说,想要在我们这里找回刚刚失去的面子?”

王世台脸色一滞,没有想到她说话如此直接,更没想到两个新兵竟敢对他这个都尉如此不放在眼里。

“你,”他一指何以念,找了个理由,“刚才看我做什么?”

“我就看了一眼,怎么了?”何以念本就因他对楚清欢的态度而心里窝了火,此时见他鸡蛋里挑骨头,顿时也没个好脸,“刚才看热闹的人多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看你,你怎么没找他们,偏偏就抓着我们不放?”

“身子骨还没长硬,嘴巴倒是硬得很。”王世台看着那些还未离去的士兵又开始围了过来,冷冷地哼了一声,“一个新兵都敢这么跟我说话,若不给你点教训,我以后都不用在边军营里混了。”

“王都尉,”楚清欢回首淡淡瞥了眼脸色涨红的何以念,道,“我们初来乍到,不想竖敌,也不想与谁过不去,更没有针对王都尉的意思。以王都尉的身份,与我们这两个毫无身份的新兵一般计较,未免有*份。在其他人眼里,可能也会留下一个以上压下的印象,我认为,王都尉大人雅量,此事不如就此作罢,如何?”

王世台盯着她不语。

楚清欢抬眼一扫他身后,又道:“莫不是王都尉想让手下那些弟兄的模样落入更多人眼里?若是上阵杀敌落下的也就罢了,还能博个英勇奋战的美名,可刚才发生的事……恐怕不怎么光彩。”

元烈皇后 第七十九章 温柔之花

回去的路上,陈武有些担忧:“楚兄弟,王世台不好惹,今日他心里不痛快,恐怕以后会经常找你们麻烦。”

“无妨,再怎样他也蹦达不到哪里去。”楚清欢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孙文略的大帐怎么走?”

“怎么,你……”

楚清欢并不直接回答,只是问:“陈兄弟,你觉得照边军营目前的状态,一旦司马如打过来,有没有还手的能力?或者说,能不能保得住这条边境线,不让东庭军踏过一步?”

陈武面露迟疑:“以前应该没有问题,但现在……我也不好说。”

“不好说,还是不敢说?”

“楚兄弟,我只是个小兵,没有预测军情的本事。”陈武苦笑,“再说,还未开战就妄断双方胜败,这是要治动摇军心之罪的。”

楚清欢也不强迫他,一直走到营帐门口时,她才看着他问:“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你或许会成为重甲步兵营的将军,甚至,更高?”

陈武很长时间不语,之后道:“想过又怎样,刚当兵的时候可能还会想一想,现在,早就不想了。”

“陈大哥,”一路上默不作声的的何以念突然一笑,露出一线白牙,“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只要走下去,总会海阔天空……我大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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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帐中人数虽多,但大多都是去年底新入营的,年纪又都不大,因此很快就跟何以念相熟,对于楚清欢,谁也不敢与她多话。

到了下午,楚清欢去了一趟孙文略大帐所在的位置,但见别的地方都松松散散,他这座大帐倒是守卫严密,还未靠近就被人拦了下来,与其他地方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说有事要求见孙将军,结果被告知孙将军正在午休,任何人都不见。

她抬头看看天色,这午休未免休得太长了点。

她也不多说,转身就走,不是午休么,下次她早上来。

回到营帐,却不见何以念,连其他人都不在,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找找他,却见一个小兵跑了回来,见着她就气喘吁吁地道:“楚,楚念跟人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她脸一沉,大步出了营帐。

那小兵见她那模样不由咽了咽口水,跟在她旁边带路,声音也小了八度:“楚念让我们带他熟悉熟悉大营,碰上了轻骑营的人,他们一见面就取笑楚念,说他是个没长大的奶娃……”

“就因为这个,他就跟人打了起来?”

“不,不是。”小兵的声音又小了些,“他是有点生气,但并没有冲动,后来,后来……”

“后来什么?”

小兵偷看着她的脸色,鼓了鼓勇气:“后来,轻骑营的人说楚大哥是娘……娘娘腔,不是男人……还说,还说……”

“我知道了。”

小兵如释重负。

还未到打架的地方,远远地就看到那里已聚满了人,还不时有人往那边涌,热情颇为高涨,显然,这种事已成为边军营的一大消遣,成为枯燥的军营生活最好的调剂。

楚清欢分开人群挤了进去,却见陈武正扶着何以念从地上起来,旁边三个抱着胳膊笑得十分得意的正是轻骑营的人,还是早上在轻步营那里挨了揍的,脸上的淤青还没散,此时却象个打了胜仗一般,说不出的扬眉吐气。

弱者,往往从更弱的人那里获取心理平衡,然后自欺,自己是有多么强大。

何以念双腿发软,站了几次才在陈武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头发散乱,有血不断地滴下来,因为低着头,不知道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还是嘴里,同一个营帐的新兵都围了上去,但谁也不敢多嘴。

陈武扶着他往前走了几步,才看到站在边上的楚清欢:“楚兄弟。”

何以念倏然抬头,一张五彩纷呈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脸就那么直接地呈现在楚清欢眼前,周围有人吸气,也有人幸灾乐祸说打得好惨。

几乎是立刻就收起脸上疼痛难忍的表情,何以念一抬胳膊,用袖子抹了把鼻子下的血,朝楚清欢咧嘴一笑:“大哥。”

一笑,便可看到他洁白的牙齿上也沾着血迹。

“长能耐了。”楚清欢不带温度地看着他,“入了军营什么都没学会,就先学会了打架,还以一对三。”

何以念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楚兄弟,你也别说他了,这事儿算不上是他的错。”陈武有些不忍。

“在军营里打架生事,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既然参与了,便是有错。”楚清欢说得毫无回旋余地。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周围的人却听得十分清楚,那些看好戏的,起哄的,都不由收了收脸上的笑。

“大哥,别人怎么说我,我都可以忍,但我绝不能容忍他们污蔑你。”何以念隐现出激愤与委屈,但又强自忍下,倔强地别开脸,“如果下次再有人那么说,我还是象这次一样,听见一次打一次。”

“问题是,你打过人家了吗?”楚清欢不留情面地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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