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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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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晚晴低眸一笑,眸中柔柔的光闪闪烁烁,她们面前放着的都是很清淡的饭菜,她自己舀了一碗甜羹又递了一碗跟楚檀画,两个人在喜堂里吃起来,燕晚晴便=边吃边道:“其实我娘很少说起庆王爷,也不许我进她的书房,见到庆王爷的画像,还是我很小的时候,后来长大悄悄的再去,就发现娘已经把那个画像收起来了,我隐隐约约记得娘说好像是庆王旧情难忘,不愿意澄清那些传言,似乎是想要逼娘回心转意的意思,但是娘说过往就是过往,不可能再回去了,其实前些年传言闹的很凶,后来便渐渐的淡了,也不知庆王使了什么法子,再没有人问过娘关于庆王的问题,但是他的两个郡主的生母其实是燕南双的说法也开始流传出来,世人都默认了其实我一开始也不大习惯,但是这么些年过来,才发现娘说得对,传言终究是传言,再怎样也成不了真的。”
楚檀画碗里的甜羹还有一半,见燕晚晴已经吃完了,她赶忙扒拉几口也吃完了,然后把碗一放,嘴一抹,继续问道:“二嫂,你爹就从来没有在意过你娘跟庆王的一段情么?他也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吗?”t7kp。
提起这个,燕晚晴笑的很温柔很怀念:“我爹我爹是这个世上最好的最温柔男子,我娘也是这么说我爹说谁还没个过去呢?有过去有故事的人才会成长,我爹虽然从未正面谈起过我娘与庆王的事,但是他跟我娘在一起的这十六年,两个人很是恩爱,相濡以沫,我想,他应该是从来都不在意我娘跟庆王的这一段感情的,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十六年?”楚檀画眨眨眼,现在是平安二十年,也就是安怀登基的第二十个年头,要是照这么说的话,“你爹平安四年就跟你娘在一起了?”
“不是,”燕晚晴一笑,“我爹前年过世了,这样算起来,他们是平安二年的时候在一起的,那一年也正好生下了我。平安一年,正是庆王封王,我娘跟庆王分手的年头,也就是在那一年,我爹跟我娘认识了。”
楚檀画按耐不住好奇,忍不住追问道:“二嫂,我很想知道,你娘当年为何要跟庆王分开啊?”
庆王是胜景二十七年生的,先帝在位五十年,而庆王是安怀登基那一年也就是平安一年封王的,那一年他才是二十三四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红颜貌美少年得意,不是正好相配么?所以楚檀画怎么也想不通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两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分手。
清你来些。燕晚晴望着她一笑,眸间清淡光亮闪动:“我是真不知道,这个问题我记得我问过我娘,娘不肯说,当时好像爹也在,爹只是笑着起来摸摸我的头,便带着我出门逛街去了,后来在街上跟我说,这是娘心里的痛,虽然日子久了会结疤,但是想起来还是会难受,叫我不要问,所以后来我就不敢再问了,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的。”
楚檀画用手撑着下巴,又把手肘搁在桌子上,才慢慢的道:“二嫂,我还有不懂的。”
燕晚晴一笑:“你问就是了,我知道你还有不懂的,你的不解都写在脸上了。”
“为什么你爹去世之后,你娘要把你的姓改掉呢?二嫂,你原本的姓不好么?”她甚至在想,是不是燕南双怕庆王找燕晚晴寻仇,所以才把她的姓改成燕,好让庆王顾念一点旧情的。
燕晚晴的视线忽而落在远处,顿了半晌,才淡淡的开口道:“你知道我爹是谁么?”她不等楚檀画回答,才自己答道,“我爹是当今许皇后的亲弟弟,我爹叫许易之。只是平安一年遇到我娘之后,那个许易之就不再是当年那个许易之了,我爹执意跟着我娘去了西域,用我娘的话说,是抛家舍业无怨无悔的走的,其实那时候我爹仕途坦顺,但是他就是要跟着我娘去,许家也只好放他去了,只是前些年我爹受不住西域天气,生了病,前两年就去世了,我娘让我改了姓,其实是我爹的意思,他说燕家只有我娘一脉,不愿在他这里断了,就要我姓了娘的姓,而许家有的是人传承香火,他不在意这个。”
燕晚晴的话淡淡的在婚宴上说来,在这种特定的喜庆的具有感染力的环境下说来,就是莫名的让人有一种感动,连旁听的楚檀画都能感觉到一种细水长流的爱情,并不是那样的轰轰烈烈,却是平淡日子里洒落在油盐酱醋茶之中的点滴幸福。
楚檀画眼睛红红的望着微微笑的燕晚晴,主动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有点点沙哑哽咽:“二嫂,你爹待你娘真好,你娘后来能遇见你爹真的很幸福”
燕晚晴望着她,抿唇笑道:“傻丫头,你哭什么?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我才好些,你可别招惹我也哭了啊哎,看你这样子也怪不忍的,难怪三王爷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爱。”
燕晚晴给楚檀画拭泪的场景恰好被闹完洞房出来的安冉烨和楚旸看见,安冉烨立马回头瞪着楚旸:“楚老二!你媳妇说什么了?惹的画儿哭成这样?”
第九十七章 由画儿你来承办
楚旸一愣,也看到了那场景,嘴角抽搐,脑子里首先是一片空白,之后才开始高速运转,他望着安冉烨嘿嘿笑道:“王爷,说不定画儿眼睛里有沙子咯的流眼泪,晚晴在帮她弄出来啊!”
安冉烨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挑眉道:“这又不是在沙漠,哪里来的沙子?你以为有人耍功夫在喜堂里飞沙走石啊?!”
楚旸讪讪一笑,王爷说话,他怎么敢顶嘴?他又是个伶俐的人,若是平常早就千百种语言搪塞过去了,现在又关乎画儿的事,有了上次在茶楼的教训,他实在不敢乱说,视线乱瞄之际,正好看见自家媳妇跟画儿相视一笑的画面,忙指给安冉烨看:“王爷,你看,画儿她没哭了,在笑呢!”
安冉烨一眼看过去,楚檀画确实是在笑,可是他依旧不依不饶:“楚老二,你别糊弄本王,本王问的是方才!”
楚旸苦笑道:“王爷,我跟我媳妇又不是心意相通,咋知道她说了什么呢?还不如过去看看,问问就知道了啊!”
安冉烨冷哼一声,当先走了过去。风云小说网
楚旸在后头跟着,抹了一头的冷汗,三王爷怎么一遇上画儿的事情就这么难应付呢?
楚檀画最先看见安冉烨,忙一脸灿笑的站起来,扑进他怀里,然后又忙不迭的皱皱眉挣脱出来,捏着鼻子道:“怎么有女人的脂粉香?”
安冉烨勾唇一笑,又把她捞进怀里,旁若无人的亲了她一口,才低眸笑道:“什么女人的脂粉香?他们作怪,闹的厉害,本王站在最前头,两个人一吹面前的蜡烛,连带着把底下的粉吹了本王一身,谁知道是什么东西?闹洞房一点儿也不好玩,本王更衣之后就出来了!丫头,眼睛这么红,谁欺负你了?”
他一行说,楚檀画一行笑,想到他说的那个场景就好笑,见他低低的说话,她便知道他不想让人听见他出糗,便也低低在他耳边笑道:“傻瓜,谁让你去凑热闹!人家闹洞房你非要出头,这下惹了一身腥吧!哈哈哈!”
她想着一屋子人想笑又不能笑得憋着笑的场景便觉得好笑,但是见安冉烨一脸不悦的瞪着她,只好不笑了,只低声道:“我没哭,也没被人欺负,你可别小题大做的,你看你把二哥都吓着了,就是二嫂讲了一个故事,我很感动,所以就眼圈红啦!”
安冉烨听了勾唇,牵着她的手道:“本王不许别人笑的,你想笑便笑好了!”他在这丫头面前早就不需要面子那个东西了,千金难免一笑,面子才值几个钱?
不理听了这话笑个不停的楚檀画,安冉烨看着燕晚晴和楚旸微微笑道:“时候也不早了,本王就带着丫头回府去了,你们自便吧!”
“王爷慢走。”楚旸和燕晚晴同时行礼。
安冉烨走了几步,才转身,对着燕晚晴微微笑道:“虽说身份有别,可是你到底还是丫头的二嫂,也是楚老二的媳妇,如今又有着身孕,以后见了本王不必行大礼了,也跟楚老二一样,私底下不必太过拘束。”
“是,晚晴知道了,”燕晚晴一笑,之后又补了一句,“还要谢谢三王爷成全。”
安冉烨脚步一顿,微微一笑,却没有回头:“不必。”
两个人走远了,楚檀画才转头问道:“二嫂干嘛要谢谢你成全,你成全她什么了?”
安冉烨微微一笑:“当年楚老二对她一见钟情,本王是不同意的,燕家是西域的人,咱们大玄那时候跟西域还不太好,本王为免生出祸端,是不同意他们来往的,那燕晚晴也是性子倔强,本来都跟楚老二在一起了,听了这话硬是走了,楚老二中了探花之后瞒着本王去追,后来本王知道燕晚晴有孕之后就同意了,所以楚老二就带着你的准二嫂回来咯!”
楚檀画听完,挑眉看着他:“没想到狐狸你的心真黑,你居然还干棒打鸳鸯这事儿!啧啧,当初你娘不喜欢我,我二哥跟咱们的经历真像,二嫂跑了,我也跑了,所幸二哥去把她追回来了,你当初就像是母妃一样的角色!”
“那不一样!”安冉烨撇嘴,替她拢了拢披风,里头热闹,外头还是冷。
“有什么不一样的!”楚檀画撇撇嘴。
安冉烨非要坚持:“咱们跟他们就是不一样,画儿你根本就不懂!”
楚檀画瞄了他一眼,发现他还挺较真的,嗤笑一笑,这有什么好争的?便让步道:“好了好了,不一样不一样!”
安冉烨这才心满意足的一笑,跟着她上了马车,坐定之后,楚檀画又挨了过来,窝进他怀里,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身上环着,然后才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画儿?”
“嗯?”她都要睡着了,好好的叫她做什么?
“我出来的时候瞧见你眼睛红红的,燕晚晴替你擦眼泪呢,真没哭么?究竟怎么回事?”他心里有个疙瘩,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提起这事儿,楚檀画心里一阵感伤,便把燕晚晴连带着安怀告诉她的事情与安冉烨说了一遍,最后才道:“我就是听着很感动啊,再加上当时那个气氛,就不由自主的那样了。”
安冉烨望着她爱怜一笑,在她额上浅浅一吻,才笑道:“傻丫头,这么大的人了还哭,叫人看见像什么话!”
“是啊,二嫂也是这么说我,哎,人家就是忍不住嘛,”楚檀画抱着他笑,忽而又想起一件事来,便抬眸问道,“狐狸,你是不是好多情报或者不为人知的事儿都能查到的呀?”见着烨说。
“是啊,你想干嘛?”安冉烨警惕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楚檀画嘿嘿一笑,道:“你去查一查当年庆王和燕南双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分手,好不好?我是真的对庆王很好奇啊,他的事儿我都想知道!”
安冉烨微微眯眼,车内气压骤降:“庆王的事儿你都想知道,对他这么感兴趣?”
楚檀画先是一愣,忽而从他的眸中看到危险的讯号,立刻意识到他又在冒酸水,赶紧澄清赶紧解释,赶紧亲亲他:“不是啦,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为了满足你可爱的娇妻我的八卦心理,你就去替我查一查庆王的事儿吧!大不了,我努力补偿你,我坚持到你背第五十遍心经的时候不睡着,好吧?”
安冉烨大笑,楚檀画忙捂住他的嘴巴:“别那么大声,小心吓着车夫把人撞了!你要笑要得意回府里再笑就是了!”
安冉烨抱着她在怀里深吻一番,勾眉深笑道:“哎呀,我的小画儿真是太可爱了!本王真是捡到宝了!”
楚檀画故作娇羞一笑:“那你这是答应了吧?”
“成交!”
楚檀画在三王府里每天等啊等,没把安冉烨的情报等回来,倒是等来了春天。
府里的花儿渐渐开了,听雪堂里也有不少的花骨朵,都特别的好看,楚檀画让人做了秋千架在梅花树底下,这会儿正是二月份,有的梅花早落,初春的风儿一吹,梅花花瓣落了她一身,她坐在秋千架上看书,实在是惬意的很。
“小姐,皇上请您到宫里去一趟。”
开春了,安怀就三五不时的请她到宫里去,要么便是喝酒,要么便是看他跟粟贵妃下棋,她甚至感觉自己成了个宫女,成天陪在皇帝身边。
粟贵妃私下里还曾拉着她的手笑说,皇帝最喜欢的儿媳只怕就是她了,她听了这话也不知该如何答,便只对着粟贵妃甜甜一笑罢了。
这会儿进宫又不知是要做什么,这进宫频繁的楚檀画都懒得梳妆打扮,直接拍了拍身上的花瓣,对着琥珀道:“行了,走吧。”
安怀见她来,笑道:“这会儿朕叫你来,是有正经事儿要你去做。”
楚檀画眨眨眼:“什么事儿?”
安怀勾唇笑道:“每年花朝节,御花园里百花争妍,实在是好看的很,朕每年都要办花朝宴的,这往年呢,都是太子妃承办的,如今太子依旧病着,太子妃要照料他,不能办这个宴会了,朕想来想去只有你来办才能合了朕的心意,所以,朕就找人把你叫来了,今年的花朝宴,就由画儿你来承办!”t7kp。
“我来承办?”宫里的多才的妃子多得是,安怀的那些个儿媳妇个个也都是多才多艺,却让她来办花朝宴,这是在开玩笑吗?要她办药草宴倒是没有问题,花朝宴是个什么东西?赏花,吃花,玩花儿么?
安怀很肯定的道:“对,你来承办!朕跟你有着共同的回忆,你来办定能合了朕的心意,今年换个人来办也是讨个新巧,画儿,你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哈哈哈!”
第九十八章 心花儿朵朵开
楚檀画看着大笑的安怀有点懵,他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会让他失望呢?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她可从没有办这事儿的经验啊!
“父皇,太子妃不能办,又何必非要我来办呢,供您挑的人选还少么?我来办,这不像话吧?”
安怀一笑:“供朕挑人选是不少,但是朕就是要你来办,这怎么不像话了,难道你不是朕的儿媳妇吗?烨儿不是朕的亲儿子吗?你来办,名正言顺啊,至于你的那些个什么担心啊什么的,都给朕收起来,朕就是要抬举你,别人再有闲话又如何,朕不搭理就是了!”
楚檀画听了半晌无言,果然是父子,说话的表情和语气都是一样的,她若是再推辞的话,只怕就真的是不识抬举了。
当下,只得在心里悠悠一叹,然后才望着安怀行礼道:“既然父皇如此说,那我答应便是了,只是不知,要来的人有哪些,需要什么东西,我好去准备。”
安怀见她应下了,便微微笑道:“这花朝宴也办了几年了,还都是往年的那些人,跟平日里的宫中宴席是一样的,只不过比在殿中宴席要轻松自在的多,你也无须准备太多,宫里头样样齐全,不过是要你费心周旋罢了,至于参加的人嘛,”安怀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别人倒是没什么,因着二皇子的事儿,文妃也在宫中禁足多日了,如今春暖花开,罪不及母,朕打算赦她出来参加这宴席,旁的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自然都是要参加的,哦,对了,温嘉也要参加,这一次不止王妃郡王妃们,有品级的命妇侧妃都会参加。”
安怀一行说,楚檀画在心里就在默默的算着人数,要是照着安怀这样说起来,参加这花朝宴的有不下百人,这真是一个庞大人数的宴会啊!
“丫头,你在听朕说话么?”
“嗯,我在听,往年花朝宴是如何,今年也都还是那样的,也不能因为我的原因不让文妃娘娘或是温嘉郡主参加呀,我自己是没有问题的,父皇大可放心就是了。”把文妃放出来,又让温嘉参加,还有许多侧妃以及有品级的命妇,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她是不能太过小心眼的,何况,安怀说得对,子罪不及母,文妃禁足了这些日子,也够了,她自己小心些就是了,别的没什么。
安怀听了她的话浅浅一笑:“朕就知道没看错你,丫头你果然不错,行了,朕还有事,这事情就交代给你了,你好好的做吧,朕等着看你的花朝宴哦!——你跪安吧。”
楚檀画走了,粟贵妃却从后头内室里出来,绕过屏风,见安怀正坐在塌上微微曲着食指揉着太阳穴,眸中挂着一丝心疼,忙悄声走去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安怀没睁眼睛,却懒声道:“你来啦,你都听见了?”
“我来的时候,正巧听见皇上跟楚丫头说这事儿,就在里头等了一会儿才出来的,”粟贵妃浅浅一笑,慢慢的走过来,把手里的茶盅递给他,才笑道,“我方才听见楚丫头问皇上,供皇上挑选的人还少么?其实不止她有疑问,我也有的。”t7kp。
安怀喝了一口热茶,才缓缓睁开眼睛瞧了她一眼,粟贵妃便慢慢坐下来替他揉太阳穴,安怀这才道:“供朕挑选的人是不少,可是有几个真心实意的?都不过是为了在朕跟前讨巧,为了讨朕的欢心,一个个都是为了自己罢了,可这丫头你也瞧见了,她跟别人不同,她凡事倒是看得透彻,却不随波逐流,朕喜欢她的性子,也放心把这事儿交给她。”
粟贵妃点点头:“说的倒是,这楚丫头的性子跟阿媛的性子一样,当初我一见就喜欢,这事儿交给她去做倒是放心的很。”
“你提起阿媛,那孩子比楚丫头还是老成些,可惜太子病着,要她日夜照料,不能替朕办这个花朝宴了,不然的话,朕何必想来想去的呢?”安怀口中的阿媛是太子安炫之的太子妃,名为许媛,是许皇后的内侄女儿,性子温婉谦和,阖宫上下的人都喜欢她,如今太子安炫之病着,她就得日夜照料着。
粟贵妃一直都在浅笑,听了这话,忽而想起一事来,便敛了笑意道:“皇上让文妃妹妹解除禁足自然是没有什么的,但是文妃妹妹的性子皇上不是不知道,若是花朝宴中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可怎么办呢?”
“朕明白你的意思,文儿性子是孤僻些,可她这些年也实在是委屈了,何况是她的儿子不好,她也并没有什么错处,朕若是还禁她的足便有些说不过去了,好歹她也还是朕的妃子,朕也不能太过偏袒,她虽生的不太好看,但是这些年并不曾闹出什么动静来,只要那日盯紧些,不要她耍什么花样就是了,何况,”安怀顿了一下,才道,“楚丫头心里明白的很。”
粟贵妃一叹:“既是楚丫头心里明白就好,那么她也必定能有法子应对的。”
楚檀画回了三王府,外头阳光明媚百花齐放小鸟争鸣,她却呈大字型趴在塌上不想动,琥珀见她一回来就是这样,便抿唇道:“小姐,外头夕阳正好,黄昏也美,小姐不想坐在秋千架上去瞧瞧么?”
楚檀画一动不动,懒懒的声音半晌才传来:“不想去。”
琥珀眨眨眼睛,这平时不是最爱看黄昏落日的么?怎么去了一趟宫里见了皇上回来就成了这样了?
“要不然,奴婢通知膳房摆饭吧,小姐饿了么?”
楚檀画还是一动不动,半晌才答道:“不饿,不想吃。”
连吃都没法子诱惑自家小姐了,看来是真有事儿,琥珀知道三王爷快要回来了,小姐这个样子若是让三王爷看见,三王爷只怕得好生安抚一番,但是免不了又得责怪她们下面的人没有服侍好,想到这里,琥珀忍不住又道:“小姐,王爷这会儿快回府了,要不然,小姐去门口迎迎王爷?”
也是顺便找点事做,不要一副这么郁闷的样子,琥珀如是想着。
“天天见面的人,有什么可迎的,我又没抽风。”楚檀画忍不住瞥了琥珀一眼,这丫头今天怎么老是叫她干这个干那个的。
“这是做什么呢?画儿,你又在搞什么鬼?”
主仆两个正在说话的时候,安冉烨大步走了进来,琥珀瞧见了忙转身给他行礼,然后忙下去沏茶去了,楚檀画却只抬眸瞧了他一眼,继续趴在塌上不起来不说话。
“丫头,你怎么对本王越来越冷淡,之前还挺高兴的,最近你去了宫里次数多了之后,就连本王回来,你都不给个笑脸了?咋了这是?”安冉烨皱眉,不满道。
楚檀画见他不高兴忙爬起来,对着他皮笑肉不笑:“成天在宫里跟父皇在一处,天天笑,脸都笑僵了,看见你笑的脸疼,我实在是笑不出来呀,要不然,你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我看见你心里真的是在笑,笑的心花儿朵朵开呀!”
顺手还做了个爱心手势,顺嘴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嗯,有时候男人也需要哄一下的。
安冉烨嫌她说的恶心,可是被她主动亲了一下心里又觉得高兴,便笑呵呵的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才道:“行啦行啦,用不着变着法子讨好本王!本王知道你累,白天要应承父皇,晚上呢,嘿嘿,还得应承本王,这些日子确实累着你了,下去本王去跟父皇说说,让他别老是叫你进宫,你老是进宫去,本王回来都摸不着人,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咱们夫妻之间的正常生活了!本王建议他找温嘉进宫去陪着,反正她整天闲着没事,正好给她找点事做!”
楚檀画听了这话,乐了,咧嘴笑道:“狐狸你真讨厌!”
他俯身亲亲她,嘴里含糊应道:“唔,是啊,我不讨厌谁讨厌呢!——来,跟本王说说,又发生了什么事儿让本王的小画儿这么愁眉苦脸呀?”
“父皇其实也没很常叫我进宫去,你且别去给他说那些话,毕竟这都是儿媳该做的,再者,我又不是扶风弱柳的体质,这个还禁得住,”楚檀画见他笑着点头,便又道,“只是,他今儿下午叫我进宫去,确实交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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