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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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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看的目瞪口呆,欲哭无泪:“我的天哪,小姐,你这回可是闯了大祸了!”

“哼,我不高兴,惹了我的人也别想着高兴,”许皇后这次是真的惹毛了她,说她胆大包天也好,刁钻古怪也好,她都认了,今儿这屈辱要是忍回家去不发泄,她才是天底下最傻的大傻瓜,何况这许皇后也不是什么好人,想到这里,楚檀画心满意足的道,“走吧,咱们回家!”

琥珀眨眨眼:“可是,小姐不去兴圣宫医治太子殿下了么?”

“我不去!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我凭什么要去!这事儿不闹清楚,太子的病我就不治了!”救人要紧,可是,她不希望救人之后再被人坑了,狐狸说过的,再发生这样事情的时候,要嘱咐他做好准备,而且也说过要她好好的想一想,她听他的话,就得好好的想一想,盲目冲动是不好的行为。

她是个好学生,最会听人的话了。

何况现在还很难说,这个安炫之有没有卷进这件事里面,如果卷进来了,她要是不查清楚,狐狸知道,说不定会伤心的,她直觉现在应该赶紧赶回去最好。

何况,现在毁了皇后心爱的花儿,还有凤寰宫的宫门,她还不赶紧撒丫子跑回去,还留在案发现场干什么?

第一百二十五章 把凤寰宫都拆了

雨下的整个皇城都灰蒙蒙的,楚檀画走到千步廊的时候,才看到不少宫女太监都往凤寰宫那边跑过去,慌张失措的模样让她看了好笑。

琥珀在一旁瞧着,心惊胆战的:“小姐,咱们还是快走吧,奴婢心里不踏实啊!”

楚檀画微微撇嘴:“有什么不踏实的!这都快出了宫门了,凤寰宫的人也赶不到这儿来,何况人家现在要修那宫门呢,哪里有时间管我?不过走快些倒是真的,这雨下的太大了!”

“画儿!”

好容易回了三王府,这雨也总算是小了一些,楚檀画下了马车,刚要进府去,却听见后头有人叫她,转眸一看竟是楚璨打着伞站在那里。

“大哥,你怎么来了?”楚檀画诧异,但是仍是走了过去,雨声滴答,她的心情还未完全平复下来,只是一个多月没看见楚璨,心里头仍是高兴的,只是走近了才发现楚璨一脸的担忧,她便皱眉道,“大哥你怎么了?”

楚璨沉眉望着她:“画儿,你这是去见了皇后么?我收到消息,说皇后顾着许家的利益,就想把你腹中的孩子过继给太子作为太子妃所生的孩子,她,她跟你说了么?”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事儿楚檀画心里难免生气,想起许皇后那个样子,当下就冷了眉眼,琥珀一见大公子问,她也藏不住话,便快言快语道:“皇后娘娘说自己心口疼,让小姐医治,结果治好了之后就说的这件事,小姐都已经澄清了自己没有怀孕,皇后娘娘偏不信,于是小姐一生气,就把满院子的牡丹花和凤寰宫的宫门给毁了!”

“什么?画儿你没有怀孕?还有,什么叫把宫门给毁了?”楚璨听了大惊失色。

琥珀还没回答,楚檀画便反问道:“大哥你是如何知道皇后要过继这件事的?谁给的消息?”

“是这样,是残夏说的,她那里消息灵通你也是知道的,许家的人酒后偶然说漏了嘴,她回来之后便说与我听,我这一大早就来找你了,结果你就进宫去了,说是皇后娘娘叫去的,我等了你许久都没回来,这正要走的时候,你就回来了,”楚璨如实答道,之后便又问,“画儿你当真没怀孕么?可是三王爷不是说你有孕在身了么?还有,方才琥珀说什么宫门毁了,那是什么意思?”

果然还是自家人好,水残夏一听了消息便让楚璨赶来了,不过若是能早些来,只怕还可以堵住她,也许能免了这一场生气,不过现在来也不迟,到底站着还是许家人的主意,何况眼下这境况,事情是越闹大了反而对她越有好处。

楚檀画想到这里,对着楚璨抿唇一笑:“大哥回去之后,要记得替我谢谢夏姐姐啊!其实怀孕的事儿不过是王爷在花朝宴上开的一个玩笑罢了,我是真没有怀孕的,至于说是宫门毁了,大哥不必知晓的那么清楚,何况这会儿也说不清,大哥只要放心就是了,我也不再是从前的小丫头了,我知道分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件事情,还是让画儿自己来处理吧!”

“谢什么,我和你夏姐姐的事儿,还得谢谢你呢!一家人,不必说这个,只是日后记得改口叫大嫂吧,”提起水残夏,楚璨的脸上是很温暖的笑,看起来他已经从前些日子的阴霾之中走了出来,眸中光亮一如往昔,“既然你说你能处理,那大哥也不好插手了,不过你记得,如果有什么处理不好的,记得再找大哥就是了。”

“嗯!我知道!”

楚璨又嘱咐了她几句话,便消失在三王府前的街道上了。

楚檀画见他走远了,这才深吸一口气,然后浅声一叹,进了王府,一路走回听雪堂才发现身上的衣裙都湿了,她默不作声的让琥珀给她更衣,然后抱着被子窝在塌上不说话。

琥珀把一切忙完,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的桌案上的时候,见她不说话,也不看医书,窗格子打开着,外头廊檐下还在滴滴答答的下雨,一声一声的,也不知咋的,心里添了一丝寂寥,便微微皱眉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小姐别难过了,方才不是还挺高兴的么?”

琥珀是怕楚檀画受了刺激,这么着坐着发呆怕是对她不好,因此才想引着她说话不让她沉默的胡思乱想,心里头也还在嘀咕,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三王爷怎么还不回来呢?若是平常,早就飞奔回来了,这会儿也不知是什么绊住了脚?

楚檀画是真渴了,抱着那一杯热水喝了个精光,喝完之后长出了一口气,在凤寰宫里的憋屈不平还有头昏脑胀都给这热热的水给熨帖好了,然后她才对着琥珀笑笑道:“我没难过,就是有些困,昨儿睡得晚,今儿起的早,又在凤寰宫干了一票大的,现在想睡觉,你出去吧,我想要睡觉了。”()。

琥珀抿唇,小姐一路赶回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回来就要应付庆王,第二天又得应付皇后,这会儿确实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想到这里,她便点点头,再没打扰楚檀画,替她把那窗格关上了把窗纱也放了下来,然后便挑帘出去了。

才里然一。楚檀画是真的枕着雨声在榻上睡着了,可是她睡的浅,心里到底有事儿,听见廊上有脚步声传来,便又醒了,皱眉趴在窗格上看是哪个没长眼的在这里吵她,结果一眼看见安冉烨回来,琥珀替他脱了披风掸干了身上的水迹,他便挑帘进来了,她撇撇嘴,复又躺下,一面低声嘀咕道:“这会儿回来做什么?扰人清梦,讨厌!”

安冉烨挑帘进来,屋子里也有些凉意,不过清新的很,他四周围一看,示意琥珀去把那未关的窗格都关上,然后就看见了塌上鼓鼓囊囊的一团,眸底分明噙了一丝担忧,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见楚檀画闭着眼睛好好的躺在那里,他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却又不知道她是睡是醒,便轻声唤道:“画儿,本王回来了。”

唤了几声,塌上的人毫无反应,安冉烨微微一叹,眸底不免添了几分心疼,便也上了塌,连人带被子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睡吧,本王陪着你。”

楚檀画其实醒了就没再睡着,也不知道怎的,他一回来她就心里开始难受,那种脆弱一点点迸现出来,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等他低声一唤她,她就鼻头一酸,若不是紧紧闭着眼睛,只怕当时就要落下泪来。

结果他一抱着她,那种委屈的感觉就更是强烈了,装睡也装不下去了,撇着嘴自己翻了个身,掀开被子把他包裹进来,然后窝进他的怀里,找到熟悉的感觉之后,她才带着浓浓的鼻音道:“你怎么回来啦?不是说在忙么?”

安冉烨一听她这声音就心疼,她窝在他怀里,他低眸都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心窝那一块却湿湿的热热的,心下一叹,知道她是不愿意让他看到她落泪的,这丫头是不想让他知道她难受却又忍不住要伤心,他体贴她的心思,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抱紧了她,才抿唇低笑道:“宫里乱成一团,没人管本王,本王想你了,就悄悄溜回来看你。”

“狐狸,我又闯祸了,”楚檀画窝在他怀里,心里这会儿好受多了,忍不住撇撇嘴道,“我把凤寰宫的牡丹花儿都化没了,宫门也给弄塌了。”

安冉烨忍不住笑,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抿唇柔声爱怜道:“本王的小画儿是最讲理的,最受规矩的,要不是别人不对,画儿是不会胡闹的。画儿只会对本王闯祸,对别人,那叫以牙还牙。——以后别这么说你自个儿,本王不爱听。”

楚檀画仰眸看着他,红了眼睛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可眼里那一抹倔强,也是安冉烨最爱的。

“你都知道了么?”听他的口气,像是知道内情。

安冉烨微微眯眼,眸底一抹冷意:“宫里人多口杂,嚼舌头的人数不胜数,本王能不知道么?这次许家也实在太过分了些!”

楚檀画撇撇嘴,吸吸鼻子,她这会儿好了,不难过了,只是望着他,眸底有一丝怨怪:“都是你,当初开玩笑说什么怀孕了,这下子人家都惦记上了,我都跟皇后说了我没怀孕,我大姨妈昨儿就来了,怎么可能怀孕嘛!她偏不信,还真的派人检查我,检查我那里——”

“你说什么?”安冉烨一听,眉毛都气的竖起来了,“这真是反了反了,本王真是气死了!你怎么不把整个凤寰宫都拆了呢!”

楚檀画见他这么生气,倒是有点意料之外,下意识的答道:“我带的药粉不够啊,只够宫门的——狐狸,我生气的很,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还怕上次的事儿重演,就没去兴圣宫,你说这病还治么?”

安冉烨皱眉,越想越是生气,他的宝贝居然被别人碰了,真是可恶!那是他的专属领地,别人怎么能碰!

“不治了不治了!”他一下子掀开被子,盛怒之下还记得把楚檀画好好的裹起来,“你等着,本王出去一趟!”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只把你的心杀了就够了

“你做什么去啊?”楚檀画一下子坐起来,“你要进宫去?”

安冉烨本来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回眸见她坐起来,微微一笑,又走回来抱着她的脑袋在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勾眉道:“画儿乖乖等着,本王不会乱来的,本王只是去收拾这摊子,你累了就休息,后续的事儿交给本王就是了,不必担心。”

楚檀画微微抿唇,拉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那你早些回来,我,我等你吃晚饭。”

“知道了,小画儿乖乖睡觉吧,等你醒了,雨也停了,本王就回来了,”他又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温柔的让她躺下,替她掖好被角,爱怜道,“大姨妈来了就得好好休息的,一会儿本王出去让琥珀给你弄个小暖炉,你放在小肚子那里暖着,然后熬些热热的红糖水喝下,好好的睡一觉,本王很快就回来了。”

“嗯,好。”楚檀画乖乖听他的话,闭上了眼睛。

她的狐狸还是这样的好,不论她怎样,他都会温柔的替她着想,好好的安顿她,她要笑要闹都行,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可是心一安定,困意立刻袭来,不过片刻就睡着了。

安冉烨站在塌边,看着她的睡颜,沉眸半晌,那温柔的眸色渐渐敛去,眸光渐渐冷冽起来,又看了片刻,才转身出了内室,在衣架子上抓起半湿不干的披风围起来,然后就出了门,刚走到廊檐上,小顺子和琥珀两个人就过来了。

“你好好儿在家里照看你家小姐,一会儿给她弄个小暖炉,然后熬些红糖水,记得不要任何人来打扰她,让她好好儿的睡一觉就是了,”安冉烨对着琥珀吩咐完了这些,便对着小顺子道,“马车备好了么?备好了就随本王进宫去吧!”。

细雨之中的凤寰宫,再也不是大玄皇宫里头最好看最华丽的宫殿了。

前头的宫门坍塌,一地的瓦砾碎石,不过已经被清理出了一条道路,剩下的,工匠们还在一旁商量怎样整修。冷道道在。

凤寰宫的宫人们却都站在廊下看那一地的黑水,牡丹花全都没了,却没人敢去清理那些黑水,因为刚才清理宫门的时候有人不小心碰到了那宫门前头的黑水,手上立刻火烧一般的疼痛,幸而那工匠收手收的快,否则手上的皮就没了,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因此,没人敢碰这些东西。

安冉烨大步赶来,细雨之中他压根就懒得打伞,小顺子倒是一路小跑的打着伞跟在后头,本想给他打伞的,却怎么也赶不上自家王爷。

他一到凤寰宫门口,众人这才瞧见,忙都跪下给三王爷请安。

安冉烨只是冷着眼道:“皇后娘娘呢?”

一生气,连客套的母后都不叫了。

小蓝也在人群之中,见问,便抿唇出来道:“皇后娘娘去了大和宫,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三王爷若是有事,奴婢去——”

小蓝的话还没说完,安冉烨直接一脚踢开正殿的门,直接走到上位上坐下,看也不看跟进来的宫女太监,只是沉声道:“即刻把那两个碰过三王妃的嬷嬷带上来,若是有片刻延误,只怕你们的命难保!”

众人已经领教过三王妃的厉害,上次花朝宴,也有人亲眼看见三王爷杀了那丫鬟的,宫人们之间都流传三王府的人是惹不得的,所以一听这话,众人都作鸟兽散,有好事又想要巴结三王爷的人立刻答应一声,便去找那两个倒霉的嬷嬷去了,也有怕事的赶紧远离这里,生怕招惹祸患到自己身上来。

小蓝是凤寰宫的领头女官,方才事儿出了之后,皇上传话来只要皇后娘娘一人前去大和宫,所以她才留下来的,这会儿见三王爷要找那两个嬷嬷她便知道大事不好,忙上前来阻拦道:“三王爷,皇后娘娘还不曾回宫,不如等皇后娘娘回来,再——”

唰的一声,安冉烨的蛇形匕首就削掉了她的发髻,发丝散乱的小蓝顿时吓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那蛇形匕首钉在她身后的木柱上,还在叮叮作响,刚才若是低了一寸,她的头皮都得削掉一大块。

安冉烨一眼扫过来,看见她穿着的蓝衣,微微眯眼冷笑:“原来你是这宫里的领头女官啊,竟这般的不知规矩!想来本王王妃也是受过你的气的,竟也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小顺子,掌嘴三十!”()

小顺子正拖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嬷嬷进来,听了这话,把两个吓的魂飞魄散的嬷嬷丢在地上,然后又去抓小蓝,安冉烨眯眼,慢慢走过去把那蛇形匕首拿过来,轻吹一口气,等上面的头发丝儿都散落了之后才收起来,见小顺子要拖着她出去,便勾唇冷笑道:“不必出去,就在这里,叫宫人都回来看看,谁允许她们走的?不许她出声求饶。”

凤寰宫的人全都回来了,一个个全都跪在殿外的廊檐下,看着嘴里被塞了木塞不能出声被小顺子掌嘴的小蓝,不过打了几下,那嘴里的血水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外头不过细雨绵绵,正殿里头静的很,只有掌掴耳光的声音,那血水滴在地上的声音也清晰可闻,地上很快便是一大滩,众人心里就跟数九寒天似的,寒浸寒浸的冷,不少人还在哆嗦,安冉烨却只是一脸冷淡的瞧着。

“王爷,三十了,够数了。”小顺子倒是脸不红气不喘,打完了三十下跟没事人似的。

安冉烨看也不看那委顿在地的小蓝,只把冰冷眸光投向一旁吓的面如土色的两个嬷嬷,微微眯眼,然后才冷笑道:“原来是你们俩!人家都说,宫里的老嬷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你们俩就是老妖怪中的老妖怪吧!这些年在凤寰宫里,明里仗着皇后宫里的教习嬷嬷便横行霸道,不知道为虎作伥做了多少事情,暗地里你们看不顺眼的人多了,也不知道害了多少清白无辜的宫女,”说到这里,安冉烨眼中愈加鄙夷,“这些事儿本王早就有所耳闻,只不过与父皇心照不宣,留着你们的性命,如今倒是越发得了意,连本王的人都敢动,你们真是不要命了!”

“三王爷饶命!三王爷饶命啊!”两个嬷嬷知道今儿性命只怕难保,磕头如捣蒜,“皇后娘娘的命令,奴婢们不敢不从啊!”

安冉烨对两个嬷嬷的求饶无动于衷,只淡声道:“你们的命,本王要来何用?你们的手倒是碰过三王妃的,那就留下好了,小顺子,拖出去,把她们的手剁了,留着也是个废物,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呢!记得叫太医在旁边守着,别给疼死了,另外,嘱咐宫里管事的,以后给她们的月例银子,照旧。对了,找人看着,不许她们寻死。”

这样毒辣的人,一下子死了倒是痛快,他偏要她们活着受尽屈辱,要让她们尝尝这跌到地狱的感觉。

许皇后回宫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比走之前还要惨烈的状况,没错,她脑子里出现的就是这个词。

正殿的廊檐下,四只断手放在血泊之中,她的心当时就颤了一下,一进正殿,地上又是一滩血泊,小蓝就昏倒在旁边,再一抬眼,就看见安冉烨从位子上站起来,对着她笑道:“皇后娘娘吉祥,儿臣恭候多时了!”

一早就有小宫女在她出大和宫的时候把事情报告给她了,只是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触目惊心的场景,原本在大和宫东阁之内,安怀就单独大骂了她一顿,这会儿心气未平,又觉得安冉烨脸上的笑太过刺眼,当下便道:“老三,你是在本宫这里造反吗?”

“皇后娘娘又不曾拥有天下,何来造反之说呢?”安冉烨勾唇冷笑,“儿臣不过是替皇后娘娘教训了两个刁奴而已,而这个领头宫女,她对儿臣出言不逊,儿臣不过是叫人掌嘴罢了,为了几个奴才,皇后娘娘至于这样生气么?”

许皇后走到正位坐下,看着安冉烨,眸底隐有一丝恨意,可她却隐藏的极好,听了安冉烨这话,也噙着冷笑道:“本宫本来觉得你老成持重,至少比老二要强,没想到连老二也不如,居然为了个女人来本宫这里胡闹!也不知你母妃是如何教导你的,若是熙妃现在看到你,只怕是要后悔生了你这么儿子吧?看来那些传言是真的,熙妃妹妹就是被你这个眼里只有女人没有母妃的孽种给气走的!”

许皇后这话,当真狠厉,句句戳中重点,别人不敢说的话,她全说了。

安冉烨当下就冷了眉眼,冷笑也没有了,眸中俱是冰冷目光,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许皇后,半晌出声道:“全都退下。”

没人敢不走,人全走光了。

“怎么,本宫戳中了你的痛处,你也想要剁了本宫手脚,灭本宫的口,取本宫的性命么?”许皇后强自冷笑道。

“皇后娘娘只怕是想多了,儿臣叫他们都出去,是还想维护皇后娘娘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不希望有人会觉得娘娘是个毒妇,不希望有人会认为娘娘不配母仪天下!”安冉烨声音冷冷的,就像在雪窝窝里打了个滚的感觉,凉意弥漫整个殿中。

“你说什么?”许皇后被安冉烨的话激怒了,蹭的一下站起来。

安冉烨冷笑一声,往前走了几步,与许皇后面对面:“皇后娘娘的记性这般不好了么?那儿臣就来提醒一下好了,”安冉烨一眼不眨的望着她,眯眼道,“难道皇后娘娘连十九年前的那个闷热的夏天都不记得了么?”

许皇后的表情怔怔的,似乎是在回想,安冉烨眯眼看着她,决定再提醒一下这个健忘的女人:“那年儿臣三岁,可是那个夏天却是一身的疹子,回到母妃身边就是大病一场,只是后来病愈了,是不是大出皇后娘娘的意料之外呢?娘娘不是笃定那悄悄从宫外弄进来的得了瘟疫死去的孩童身上的肚兜穿上之后必死无疑的么?儿臣怎么又活过来了呢?哎,儿臣那时候年纪太小,实在是不明白不记得,不如,皇后娘娘跟儿臣说一下啊!”

安冉烨说一句,许皇后脸上就白一分,等安冉烨一番话说完,许皇后的脸就跟涂满了面粉似的,白的吓人,他眼尖,一眼就看见她颤抖的厉害,忍不住勾眉笑道:“儿臣这么说,皇后娘娘是不是想起来了?说起来,这两个嬷嬷十九年前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宫女,怎么儿臣一生病那两个嬷嬷就做了领头女官呢?可儿臣后来病好了,怎么女官又换人了呢?是不是她们做的事儿办砸了,娘娘生气了?”

“你,你——不可能不可能的,你那时候那么小,怎么会知道?”许皇后哆嗦,之前的气势没了一大半。

安冉烨眯眼,不再看这个恐惧发抖的女人,视线落在正殿的香炉之上,看着那缓缓升起的白雾,寒声道:“小时候不知道,长大了还能不知道么?皇后娘娘做事,向来严密,只是再严谨的事儿一定会有破绽,难道娘娘没听过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么?这事儿总有传出来的时候,前些年我就觉得蹊跷,暗地里派人去查,竟发现这两个嬷嬷还留着当年的那个肚兜,尽管已经破破烂烂的了,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这两个嬷嬷又懒又馋,不过酒后一问,什么也都肯说,我自然也就知道了,原来当年小产之后虚弱的皇后,对熙妃得宠的皇子心有不忿,就出手设计要杀了他,京城那时闹瘟疫,死的人不少,皇后娘娘觉得有机可乘,就在宫里闹瘟疫的时候趁机毒死小皇子,结果小皇子没死成,娘娘也只得韬光养晦到了如今,费尽心思把自家的内侄女嫁给了太子,以为日后稳稳的就是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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