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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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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应说有事儿得回府再说,因此这会儿到了院子里,安冉烨留下小顺子在外守着,才带着人进了屋子。

楚檀画喝了一杯热茶才稍稍清醒了些,见楚留应沉眉坐在那里,她才望着安冉烨道:“你怎么不把大哥和二哥叫来?”

这事儿事关他们亲娘,她一个人在这里总是不好吧?

安冉烨微微一笑:“画儿,这事儿还没闹清楚呢,你就把人都弄来不大好吧?毕竟这事儿还不能闹起来,不如你先问了再说,何况这事儿牵扯很广,不如咱们先问了,问清楚之后若果真如此,咱们私底下再说就是了啊,何况现在夜深了,也没人知道咱们在这里,就别把人都闹起来了,你说好不好?”

楚檀画敛眉,她真是急糊涂了,思虑的总是不够周全,幸而安冉烨在这里安排,否则她要是真的把楚粲和楚旸找过来,只怕这事儿不大她也给闹大了。

楚留应看着两个人,最后视线落在楚檀画的身上,眸光渐渐变暖,带着浅笑道:“这样晚了,你不回去睡觉,还到将军府来折腾什么?太子爷来说你有话要跟爹说,你快些说吧,说完了就回去睡觉去,这么晚了你撑得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撑不住呢!”

楚檀画在楚留应身边坐下,看了他半晌,才咬唇道:“爹,我娘是不是没有死啊?”

楚留应一怔,然后一笑,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画儿,你这大晚上的没事儿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啊,你娘都过世十四年了,你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啊?晚上做梦,梦见你娘了?你想她了?”楚留应说道这里长叹一声,“其实爹也常常梦见你娘,梦见她还活着,活的好好儿的,所以啊,你的心情爹能理解,爹心里头的想法跟你一样一样的。”

十四年前韩霓裳死去,楚粲才三岁,楚旸和楚檀画刚出生不久,楚留应在韩霓裳死后未曾续弦,连小妾也不曾纳,每年逢年过节,都要去韩霓裳的墓前看一看,陪着她过年过节,是有名的痴情人,如今楚檀画忽而提起这事儿,倒是勾起了他的心事,眸光也变得沉郁起来,眼底又凝着淡淡的光亮。

“爹,不是,我怎么可能梦见娘呢?娘不在的时候我才刚出生不久,根本不记得她的样貌,您说我像她,可我也不过是看我自己的样子想象她罢了,”府里原本有她娘的画像,可是楚粲解释说是爹怕看了伤心,就全都收起来了,可能原来那个楚檀画见过韩霓裳的画像,只是现在的她对韩霓裳压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过这都不重要,她现在就是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爹,你老实告诉我,娘真的是不在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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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留应一叹,起身进了内屋,在靠着他床榻的漆木柜子上拿了一个小匣子出来,走出去递给楚檀画:“这是你娘当年的药方,你本就是个大夫,你看看就知道了。”

楚檀画一把接下,迫不及待的把小匣子打开,大概是因为过了十多年了从未打开过,里头的药方纸张都有些泛黄了,而且还有股子陈年中草药的味道,不过这味道熟悉的很,一点儿也不影响楚檀画拿起来阅读。

楚檀画一张一张的看过去,脸色越来越凝重,这药方多是温补,药性全都是温和的,看来当初她娘得的是急性的病,怪不得一下子就死掉了,得了这样急性的传染性高的女儿痨死的人,连个尸身都不能留下,必得用火烧成灰,才能埋了,可能这在现代不算什么,可是在流行土葬的古代被烧成灰是很让人伤心的,怪不得楚留应不愿意提及。

见楚檀画一直凝着那几张药方,安冉烨在一旁有些担心,便低声唤她:“画儿,你在想什么呢?”

楚檀画抬眸,半晌咬唇将那药方装进小匣子里重新递还给楚留应:“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我不是有意要让你伤心的。”

“你娘当年也是个会医术的,其实是去发瘟疫的地方救治病人,结果染上了这样急性的女儿痨,没撑过一个月就不在了,爹这些年心里头难受,爹就觉得不该让她去,爹本来可以阻止的,可是却没有,所以爹这些年来一直念念不忘,因此不肯续弦,含辛茹苦的把你们三个培养长大,你说,若是你娘没死,爹何苦瞒着你呢?”楚留应说起当年的事有些动容,不过毕竟过了这些年了,他只是眼眶红了,没有在楚檀画面前哭,只是定定的望着她,抿唇问道,“画儿,你究竟为了什么要问这个?你好端端的,这么晚了来找爹问这个,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楚檀画沉眸半晌:“不是有人跟我说了什么,是我去东暖阁给父皇送醒酒汤,听见父皇跟庆王在说话。”

楚檀画隐去了庆王哭的那一部分,简要的把安怀与庆王的对话内容说了一遍,没有对安冉烨说的那样细致,而且她不说庆王哭的那一段,也是有原因的,她想着,庆王那样的人大概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也会哭的那样狼狈的吧,安冉烨早已是与她一体的人,自然是什么都能说的,而楚留应到底是她爹,她觉得庆王哭了说出来对这事儿没什么帮助,也是一点儿私心,所以就隐去不说了。

“后来我问太子,他说当年大玄第一美人就是我娘,爹,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楚檀画完全没这些问题弄糊涂了,如果她娘死了,那这个所谓的大玄第一美人是谁呢?

楚留应听完之后本是沉吟不语的,可听到最后楚檀画问的那个问题,抿嘴笑了起来,虽是淡淡的笑,但是到底还是笑了,他看了一旁坐着的安冉烨一眼,然后才望着楚檀画笑道:“你还去问太子爷,太子爷当年几岁?这所谓的大玄第一美人的说法出来的时候,太子爷只怕还没出生呢!其实当年并不是这个说法,这所谓的大玄第一美人是说的韩家三个姐妹都出嫁了之后才给你娘的,事实上,你娘的容貌还在她两个姐姐之下呢!只不过后来呢,你娘还在京城,这大玄第一美人才这么叫了出来,从前说的是大玄韩家的三大美人!”

安冉烨见楚檀画看着他,便眨眼嘿嘿一笑,这是他还未出生时候的事情,他也是听传闻这样说的,自然是不准确的,所以扯了扯楚檀画的衣袖,叫她别生气,他自己心里头其实也是好奇的很呢!

楚檀画哪有功夫跟他生气啊,这会儿正是听的一愣一愣的,忙问楚留应:“爹,什么韩家三大美人啊,娘不是只有大姨妈一个姐姐么?”

她嘴巴上好奇,心里头更是好奇,韩如裳那模样,也称得上是美人么?不过岁月到真的是一把杀猪刀,陈亚薇其实是真的挺好看的,如果她不动那鬼心眼的话,这韩如裳年轻的时候倒也能称得上是个美人的。

楚留应一笑:“你对韩家才了解多少啊,不过也不能怪你,你小时候你娘一走,韩家就渐渐在朝中销声匿迹,专心研究医学,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韩家去了哪里,不过当初教你医术的医仙就是韩家的人,不过他们家很神秘,爹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历代大玄帝王都很器重他们韩家的,你娘这一代韩家一共出了三个女儿,只不过大姐韩如裳是偏房出的,你娘和你二姨妈是正房生的孪生姐妹,你大姨妈的事儿你也知道,她那算是给韩家丢了脸,因此也就和韩家断了关系,所以那时候什么三大美人就没有了,只是你娘和韩青裳很少在人前露面,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她们俩是一个人,所以才有了大玄第一美人的事儿,其实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容貌。”

楚檀画眨眨眼,难不成庆王深爱的女人是韩青裳?可是,她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韩青裳?

“将军,可是,据本王所知,韩家在上一代只有过两个女儿,韩家的外孙女儿,就只有那个陈亚薇和画儿了,且韩家世代从医,如今又从朝中渐渐消失,这些年不见踪迹,韩家行事谨慎,若是有三个女儿,又何须怕人报复而不敢说呢?”安冉烨粗粗知道一些韩家的事儿,从前安怀就嘱咐过他,对于一些世族大家要多多留意,不必打入内部,但是至少要知道家族的具体情况,他最近才在看这些世族大家的卷宗,只是还没有看到韩家,因此也只是粗浅的知道一些罢了。

楚留应一笑:“太子爷想必是还没有看到卷宗,不知晓韩家三小姐韩青裳的事儿,不过没关系,我瞧得出画儿和太子爷都是疑惑的很,我便把我知道的说出来,这事儿别人是不知道的,也不让说,不过太子爷和画儿是也都该知道的。”

楚留应本要接着说的,楚檀画听见他这样说,便皱眉道:“那为什么父皇要跟庆王说这事儿不能让我知道?”tg0c。

楚留应沉默半晌,才望着楚檀画道:“其实若是你不来问,爹也不可能告诉你的,若是太子爷将来看到卷宗,只怕也不会选择告诉你的,因为她毕竟是你的青姨,是你娘的亲姐姐,她的事儿说光彩也光彩,说不光彩也不光彩,所以若是太子爷能决定的话,他也不会告诉你的,这究竟是韩家不好的过去,谁也不愿意提及的过去,若是说出来闹起来,伤害的绝不仅仅是一个人,所以皇上才嘱咐庆王不要说的,所以就算爹今儿告诉你了,你也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儿,心里头默默的知道就行。”

见楚留应说的严重的很,楚檀画与安冉烨对视一眼,然后她抿唇道:“爹,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青姨的事情。”

“好,好,那就好,”楚留应微微一笑,便起身又去了里屋,半晌拿出两个画轴来,展开来给两个人看,“这青色衣裙的画的就是你的青姨,旁边穿着玉兰色衣裙的就是你娘,这画画的人就是我,我还记得当年就是在韩府里画的这张图,那一年我跟你娘刚刚定亲,去府里看她,就遇上了你青姨,就画了这幅画像,你看,她们两个是不是很相像,她两个什么都是一模一样的,唯独有一条不同,你娘是沉静如水的女子,你青姨却是爱笑爱闹的女子,”说道这里,楚留应望着楚檀画一笑,“要是说起来,你还是像你青姨的性子多些。”

楚檀画看着那画上的两个女子,果然是一模一样的,只是青衣的女子笑的更加真挚好看,而玉兰色衣裳的韩霓裳,眉眼之间隐有一丝愁绪,让她那清淡温雅的气质染上了几分哀伤。

楚檀画今儿早晨更衣的时候才在镜子里头瞧过自己的样貌的,这会儿看了画上的人,心里一叹,果然她长得很像韩霓裳,只是她的性子一点儿没有沉静如水,所以也及不上韩霓裳那秀眸之中的空灵婉转,也就称不上倾国倾城的美貌了,可见这世上的女子,还是要神秘空灵叫人看不透的才好看。

“在本王眼里,还是你最好看。”安冉烨悄无声息的拥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她脸一热,心里头有暖流淌过,他还瞧出了自己的心思,还当着爹的面说出来了,害羞之下,就立即抬眸去看楚留应的反应,却发现楚留应怔怔的瞧着那画上的人,怔了。

“你别闹,”楚檀画低声说了安冉烨一句,然后才抿唇看着楚留应,轻声唤他,“爹,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楚留应这才回神过来,沉沉一叹,才慢慢的道:“你娘跟我在胜景四十五年定亲的,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夏天她跟你青姨上街去看锦绣坊里的喜服,庆王正巧骑马路过,谁知那马发了性子,眼看着铁蹄就要踏上你青姨的身体了,庆王硬是拉住了那匹马,后来庆王来韩府赔罪,他们就常常在一处,那阵子庆王还不是庆王,你青姨那年正巧十八岁,她跟庆王相处的很好。可是,两年之后西域的邬善国来大玄请求一位公主和亲,当时先帝并没有适合年纪的公主,年纪都太小不能出嫁,但是邬善国又不能拒绝的,因为咱们大玄刚刚跟北地相邻的苗疆打了一场,已经禁不起任何战乱了,后来无奈就选了你青姨去邬善和亲,先帝要抹掉她的过去,所以也就是要韩青裳死去,重新活在这个世上的,是寰樱公主,因为不能让邬善知道不是真正的公主,这件事被勒令不能透露,所以,胜景四十七年,韩青裳死,而先帝在皇家佛寺秘密祈福二十年的寰樱公主奉旨前往西域邬善国和亲。”

楚檀画听的怔怔的,总是觉得这故事这样的耳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燕晚晴说过的,燕南双是胜景四十三年遇见庆王的,所以那几年庆王应该还跟燕南双在一处,听楚留应的口气,韩青裳肯定是对庆王动了真情的,那时候庆王虽还未封王,可是少年意气风发锋芒初露的,一定会博得少女的好感的,韩青裳那时候才十八岁,庆王又救过她,想必相处久了一定是芳心暗许的,只是,先帝这一道和亲圣旨,只怕就打碎了韩青裳的爱恋了。

“爹,青姨是不是爱上庆王了,她是不是不肯去和亲,要跟着庆王走?是不是庆王在她和亲的时候把她抢走了藏起来了?”。

楚檀画的脑子里全是这些英雄救美的情节,和亲远嫁远离父母亲人,还是到一个自己不熟悉甚至不是一个民族的地方,韩青裳怎么受得了呢?何况,她的心里还有一个人,她的心只怕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她的心在庆王身上,可命运却要她去邬善国和亲,她的心里只怕都难受死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任何一个女人到了这样的境地,都是无比艰难的。

“当时庆王还跟燕南双在一处,他怎会知道你青姨的心思呢?你青姨也只是默默的陪着他,从未诉说过自己的心思,那时候的庆王跟燕南双是密不可分的,你青姨自己心里头知道,她在庆王眼里什么都不是,而且韩青裳已死,为了韩家,圣旨已下,她就是即将去邬善国和亲的寰樱公主,因此,她毅然离开京城,踏上了和亲之路,一封信也没给庆王留下,就去了邬善,做了邬善国大王子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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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笑隔荷花共人语

楚檀画静静听着没说话,她知道,事情一定远远没有结束,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有后面的故事了。

楚留应顿了一下,才道:“事情当然不会这样就结束了,邬善国王一年后死去,大王子即位,寰樱公主就成了邬善国的王后,平安四年你娘不在了之后,皇上给了庆王二十万大军,要他打败了邬善国,迎回寰樱公主,结果找遍整个邬善国没有发现寰樱公主的踪迹,庆王只得杀了邬善国王,后来就有传说寰樱公主死于乱军匪徒之中,此后再无踪迹,大玄也吞并了邬善国的领土。画儿,这是当年传说的版本,也是这么些年大家都只知道的故事,只是如今照你这么一说,你大概也能猜到后面的故事了。”

楚檀画瞪大了眼睛,听的津津有味,这简直就像是在听传奇一样,真是没想到韩家三个女儿竟有各自这样不同的境遇,她本以为她能猜到后头的故事,但是这样一说,她觉得这故事玄妙的她根本猜不到过程,就算结果是她所知道的,但是她还是想知道过程。

“爹,青姨应该是没死吧?”

楚留应微微一笑,眸光深幽:“是啊,你青姨其实没死,是被庆王救走了,庆王那时候早已与燕南双分开,知道如果寰樱公主一旦回来势必影响不好,何况她日后怎么生活呢?而且庆王也知道了你青姨对他的一片深情,于是就制造了她被乱军匪徒砍死的传闻,然后带着她离开了邬善回了北地,就一直让你青姨陪着他直到现在,你所说的那个南阁楼里的女人还有庆王口中的她都是你娘的姐姐韩青裳,这下,你心里的疑问都解开了吧?”

楚檀画听的心中惊叹,这里头的故事果然错综复杂,没想到庆王的红颜知己居然是她娘韩霓裳的孪生姐姐韩青裳,这下困扰着她的问题都解决了,只是她心里头还有一个问题。

“爹,庆王如此疼爱温嘉,而温嘉的娘不过是个卑微的小妾身份,这温嘉的母亲一定是庆王所爱之人,那温嘉是不是青姨生的孩子呀?”

楚檀画是真怕楚留应说个是字出来,就算温嘉跟她是姨表姐妹她也是完全没办法接受的,何况青姨那样美的人跟庆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生出温嘉这样的女儿出来呢?

“胡说!”楚留应皱眉,“你青姨那样好看的女子怎么能生出温嘉郡主这样的女儿呢?温嘉的母亲另有其人,绝不是你青姨!”

楚檀画吐吐舌头,她爹好激动啊,不过想想也是,第一美人和一个美男子生出来的孩子再怎么样也不能是这样的啊!因为便凑过去好奇问道:“爹,那你知道温嘉郡主的亲生母亲是谁么?”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毕竟是庆王的私事,我怎么能知道?”楚留应年纪大了,显然是有些累了,摆摆手道,“画儿,故事讲完了,你的好奇心也满足了,这事儿你可别跟别人说啊,不然你青姨连安身之所也没有了,如今夜深了,要不然你们俩还是回你的屋子将就睡一晚明儿再回府里去吧?”

“爹,不用了,我们坐马车一会儿就到了,爹你歇着吧,”楚檀画拉着安冉烨就往外走,走到门边回眸一笑,“爹,今儿这事儿我就当没听说过,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恩恩。”楚留应一笑,等他们俩走远了,又拿着画轴在灯烛之下看了许久,然后长长一叹,才收了画轴。

楚檀画带着安冉烨从将军府的偏门出去,果然来时的马车就等在那里,驾车的正是小顺子,楚檀画便跟安冉烨上了马车,在茫茫夜色之中奔回太子府。

“怎么,方才还急的想哭,这会儿又高兴了?”安冉烨见她窝在自己怀里咧着嘴笑,便有意调笑道。

“谁刚才要哭了!讨厌,不许说这个!”楚檀画轻轻打了他一拳,然后抱紧他的腰身轻声道,“狐狸,其实我很怕我爹说出的故事会证实我心里想的那些事情,我想,即便我娘真的活着,只怕也不能打消我心里头的害怕,如果我发现我生活在一个谎言里头,我都不知道我会怎么样,幸而我爹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这样真好,那个人是青姨不是我娘,我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安冉烨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望着她勾唇深笑,一字一顿:“画儿,就算真是谎言又如何呢?难不成你就过不去了,你永远都得记着,本王就在你身边呢,万事都有本王在,你不用担心,你别忘了当初本王在天外岛上告诉你的话么?本王说过的,你当初给本王的温暖,本王也要带给你,本王要把你的收藏好,这一生,免你惊,免你苦,免你四下无助,免你孤苦无依,免你颠沛流离。”

原本以为说过一次的誓言再听时不会有任何的感觉的,谁知这会儿再听起来,楚檀画鼻子微微的酸,便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鼻端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忍不住感动的泪意涌现,吸吸鼻子,带着鼻音道:“讨厌,干嘛又把我弄哭了。——狐狸,我爱你。”

她前头虽是数落,后面却凑近他的耳朵,极其轻声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是的,她爱这只狐狸,女人这一生,不就是希望能有个这样一个人么?

在他面前,可以肆意的笑,也可以嚎啕的哭;可以高兴的一脸烂漫,生气的无理耍泼;可以跟他蛮横不讲理的胡闹,然后却等着他带着宠溺的笑意来哄。

在这个人的心里,知道自己的逞强和脆弱,可以给自己需要的呵护和安慰;清楚自己所有的缺点,然后用温暖细腻宽容的爱来关爱,即使他身边美女成群也不为所动,他的心里只有自己。

这样的人可遇而不可求,可是她楚檀画遇到了,之于她来说,她的狐狸就是这样的人,这样的感觉真好。

安冉烨抱着他的女人,听见他的女人表达心中的爱意,眸中全是笑意,高兴了好久,刚垂眸准备说爱的时候,却发现她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他嘴角勾起笑意,这个女人怀了孩子之后,除了吃喝,若是无事之后,她就无时无刻都是睡觉。

安怀大寿之后天气就渐渐热了起来,虽没有现代这样的闷热,但是却也是真正的夏天,蝉鸣声声,七月进了伏天,安怀觉得住在宫里热得很,便带着一众人去了清徐园住着,各自分了庭院住在里头,不过这清徐园说起来到底还是比京城里头凉快的些。

彼时庆王已经回了北地去了,他从过年进京述职到如今都不曾回去过,算起来都有大半年了,如今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他要是再不回去都说不过去了,因此就嘱咐了温嘉之后就带着老洪回了北地。

要说起这温嘉自从知道了荣嘉死了的内情之后,她就性情大变,应该说是眉眼之间的神色大变,就跟荣嘉似的,成天眉目之间横亘着冷意,不过依旧对谁都没有好脸色,话也变得少了许多,只是对楚檀画的恨意又更深了许多,每每都对楚檀画冷眼相对,若是从前楚檀画必定没事儿就要整整她的,可如今韩青裳跟在庆王身边,庆王说起来也对她不错的,因此她就不再整温嘉了,却也不喜欢看到她那样的冷眉冷眼,因此两个人几乎都不见面,都在避开对方,倒也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安无事。

清徐园里头有个很大的荷花池,池边都是垂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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