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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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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啊!特别高兴!”楚檀画听着他的答话,虽是头也不抬的埋头吃饭,但是还是掩饰不了她声音的雀跃,这是真高兴,才不是敷衍。
她吃得快,风卷残云的吃完一餐饭,放下碗的时候都在打饱嗝,然后拍拍圆滚滚的肚子,最近两个月,她越发吃得多了,一顿要吃四五碗饭,心里头暗想,这孩子肯定也是个吃货,否则怎么会吃这么多?这都赶上她从前三四倍的饭量了!
楚檀画一抬眸,见安冉烨眸光幽深嘴角噙着笑望着自己,她忙端正坐好,这一吃饱就容易露出本性,心里暗暗想着,方才是不是太粗鲁了啊,或者,太随便了不像个女人?
安冉烨见她突然正襟危坐的望着自己,一眼的紧张,当下抿唇笑道:“你在本王面前怎么样都行,不必拿架子,本王还不清楚你的性子么?你要是也学着那些女人那样矫情,本王还不习惯呢!”
她近来愈发憨态可掬,肚子圆滚滚的,可是别的地方还是没什么肉,怎么都养不胖,模样还是俏丽可人的,不过,他就爱看她这样大喇喇的样子。
楚檀画嘿嘿一笑,忙不装矫情做作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笑道:“狐狸,我们娘俩儿吃饱了,可是,这会儿好困啊!”
安冉烨兀自低眸一笑,起身搂着她往楼上去了:“知道你困了,定要补眠的,本王已经吩咐了,客栈百米之内不许人靠近扰了你的清梦,你大可安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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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没有条件就要创造条件
到了房门口,还未推门进去,楚檀画听了他这话啧啧一叹,转身笑盈盈的瞧着他。
安冉烨被她瞧的莫名,当下勾唇笑道:“你进去啊,瞧着我做什么?”
楚檀画站在了一会儿,才嘿嘿笑道:“狐狸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好男人啊,什么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当真是不错!”
见她这样说,安冉烨挑眉哼了一声,推门进去,然后把她也扯了进来,之后把门关上:“你以为这世上本王还会给谁这样打理?你这完全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本王这样体贴关怀,你都不知道慰劳一下本王呢!”
面对安冉烨的严肃指控,楚檀画慢悠悠的晃到床边,见床上弄得很软和,便抱着肚子仰躺在上头,然后眯着眼睛笑道:“得了吧!这会儿才七个月呢,这娃儿还有三个月才出来,我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之前事儿太多,不过今儿我心情好,又见你这狐狸这么贴心,不如今儿夜里,让你开心一下好不好?”
她知道这几个月以来,他一直忍着没有碰自己,她肚子渐渐大起来,要做一次还真是不容易,比如前段日子,她有心要做,可两个人试了三四种姿势,愣是对接不上去,两个人倒是都被累的满头大汗的,最后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了。
显然安冉烨是记得那次惨痛的经历的,当下抿唇笑道:“算了算了,你这丫头怀着身孕辛苦,太医都交代过的,难道你自己还能不知道么?这怀孕期间,房事不宜过多过于激烈,等你生了孩子,咱们再来折腾,好不好?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好不?”
“不好!”她挑眉,瞪着眼睛坐起来,见旁边有被褥便拉过来靠在上头,然后才道,“什么过多过于激烈?你已经两个月没碰我了!你不想要我还想要了,当然了,这客观条件和主观条件都不允许啊,但是没有条件我们创造条件也要做!”
楚檀画说到激动了,说的唾沫星子乱飞,说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爬起来站在床上了,抱着肚子叉着腰的模样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见站在床边的安冉烨愣愣的瞧着她,显然是被她吓到了,当下只得讪讪一笑,忙重新躺下来。
安冉烨心里头好笑,脸上也都是笑意,忙把她扶下来:“行了行了别闹了,越发像个孩子了,你难不成不困么?快下来躺好睡觉!”
楚檀画嘿嘿一笑,忙躺好睡觉,见他给自己掖好被角,自个儿却不动,当下抓着他的手腕问道:“你不睡么?你要做什么去?”
安冉烨看了她一眼,在床沿坐下来,弯眉望着她笑起来:“本王哪儿也不去呀,就在这儿守着你,看着你,你睡觉!”
楚檀画这下高兴了,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真在睡觉了,就在安冉烨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忽而睁眼问道:“狐狸,我大哥和二哥是不是跟北地那边在写信?”
安冉烨一愣,继而轻声答道:“是啊,楚老二说他想知道当年的情况,也跟楚将军沟通过的,再说他不想做的太绝情,毕竟上一辈的事儿是上一辈的事儿,他不能干涉但是有权利知道,他这小子有时候也想的挺周到的,你不是知道么?还问本王做什么?”
楚檀画啧啧一叹:“我估摸着大哥也是这么想的,罢了,随他们去吧,我是不去强求的,顺其自然就好,不过我想着,韩霓裳也会医术倒是让我很惊讶啊,大哥是被下药之后生出来了,没想到我跟二哥也是,韩霓裳这么做是存心不想让庆王知道啊,她待庆王是真心,可惜造化弄人啊,她这一辈子过的也不容易!”
安冉烨一笑:“本王早就感觉了,庆王那模样,生出温嘉和荣嘉实在是有问题,虽然你们三个现在还不肯承认他,但是看着你们三个才是像样一些,他这一生也真够精彩的!”
楚檀画撇嘴,心里低叹一声,她如今对那些事儿的想法就是顺其自然,她如今也没心思顾及那些,如今她的世界里头,这几个人都够闹腾的了,别的事儿也出不来,何况她的原则就是,现在想不通的事儿就不想,总有一天是能够解决的。
当下想定了主意之后,便对着安冉烨一笑,然后便闭眸睡觉了。
“画画,你抬高一些。”安冉烨满头大汗,屋中烛火低垂,照出了一室的暧昧旖旎。
楚檀画哼了一声,依言抬高了些,却觉得支撑不住,只得又扯了一个枕头塞在自己腰下面,然后低低喘息:“狐狸,你、你能进来了么?我——唔——”
她的话还未说完,安冉烨就闯了进来,楚檀画满足的叹息一声,他轻轻的抽动起来,她弯着眉眼轻笑:“可算是进来了。。。。。。”
安冉烨亦是低低的笑,深深浅浅的动着,却也不敢动的太大力,只不过是轻轻摩擦着她的柔软的肉壁,感受着她温暖的包裹。
这一场情事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温柔,两个人就像是水里的鱼儿一样,互相慰藉互相厮磨,极尽温柔缱绻,有时候这情事越是温柔,反而越是叫人欲罢不能,即便没有很深的契合,可是两个人却都是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安冉烨没有压抑自己的yuwang,动了几下,就伏在她身上喘息,然后沉沉笑道:“画画,一起吧。”
楚檀画嘤咛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身子一抖,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半晌之后,安冉烨才缓缓的退出来,她却拍拍自己的肚子,抿唇低笑道:“这个娃儿可真是折腾人,还得等三个月呢!哎哟——”tll8。
楚檀画冷不丁的惊声一叫吓了安冉烨一身冷汗,忙紧张问道:“怎么啦?”
他方才都不敢太进去的,两个人都不过是浅尝辄止罢了,难不成力道没掌握好出事儿了?安冉烨心里头紧张,便下意识的去看她大腿根部,生怕看见一滩血迹。
楚檀画抱着肚子,把垫在腰下面的三四个枕头扯出来,平躺下来,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抬眸见他一眼的紧张,忍不住咧嘴笑道:“你别紧张,没事儿,大概是咱们**做的事儿,把他吵醒了,在里头踢我闹腾我呢!”
安冉烨听了这话,长出一口气,也躺下来,把她抱在怀里,沉沉笑道:“可见这是个小子,这样闹腾你,你怀着他可真是不容易呢,画儿,本王将来定要好好疼爱你,你为了本王受了这样多的苦楚!”
楚檀画抿唇一笑:“狐狸,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嘛,不过,你为什么非要断定是个小子,你不喜欢闺女么?”
“喜欢喜欢!只要是你生的,本王都喜欢!”他笑,“好了,夜深了,本王不闹你了,快睡觉吧,明儿一早还得登船顺江而下去岭南呢!”
楚檀画撇撇嘴,扯扯他的衣袖,望着安冉烨道:“可是,我睡不着啊,白天睡了一天了,这会儿也不累,虽说腰酸的很,但是精神却很好,诶,不如咱们趁夜登船吧,星夜顺江而下,看看卞江两岸的高山大川,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啊!我还从来没有在夜里乘船看过江山河流呢!”
安冉烨听了低眸一笑:“你这丫头总是这么不安分,不过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本王一切都打点妥当了,你这会儿要登船也行,反正船在渡口停着呢!——小顺子,去通知人,本王今夜开拔!”到去楚着。
安冉烨这一吩咐,客栈里头顿时忙乱起来,琥珀忙起来给楚檀画更衣,瞧着楚檀画的样子,抿唇笑道:“幸而咱们出门的时候带了不少大毛的衣裳,这会儿都能用得到,秋夜里冷得很,小姐的脸色这样红润,想必这会儿登船没什么大碍的!”
楚檀画眼见着琥珀给她穿了许多衣裳,最后把深色的斗篷一围,竟也看不出是个孕妇的模样了,当下便笑道:“我白天睡了一天呢,这会儿精神好的很,再说了,太子爷在岭南的事儿也忙,总不好为着我的事儿耽搁他呀,所以早些启程也是好的,对了,这客栈是要退掉么?”
琥珀给她系好斗篷的带子,抿唇笑道:“太子爷说了,回来的时候还得住这儿呢,说是有人留守在这儿,小姐不必操心!”
楚檀画边出门边笑:“是是是,有太子爷在,我不用操心!”
刚一出门,就瞧见街边又是一溜灯笼,不过初秋的夜里果然冷得很,她也没心思停留,只不过想着来的时候那灯笼全灭了的情景好笑的很,回眸瞧了一眼,到底还是上了马车,一路往卞江渡口而去。
这回并不同于在洛河上的小乌篷船也不是画舫,而是真正意义上能在江上航行的大船,只不过那船上雕饰精美,极具皇家风范,安冉烨小心翼翼的牵着楚檀画上了船,回眸见她看的怔怔的,便抿唇笑道:“这是父皇特意为本王南巡打造的,不用表明身份也没人敢接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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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回头把狼给招来了!
楚檀画看着啧啧一叹,这船果真不错,瞧得出安怀是花了许多心思在里头的。
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安冉烨便吩咐开船了,船行破浪,楚檀画回眸望着岸上,这会儿已是夜深了,岸上不过几点灯火闪烁,远远望去就如同星星一般,远远的闪耀,仰眸望去,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几点淡星,小镇的渡口渐渐不见,两岸的山峰多起来,绵延不绝,夜色里头显得格外的静谧。
安冉烨见楚檀画看的入神,微微一笑,悄悄挥手让守在甲板上的人都退下,众人全都退了下去,这儿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卞江不如洛河一般平静,连年水患也是有的,从并州到岭南水路就靠这条江通行了,途径落宜峡、放马峡还有据笔峡,这一路有名的山峰更是不计其数了,你若喜欢,本王一路都可以说给你听,上次本王来岭南走的是陆路,可是水路到底快些,风光也好,因此本王这回带你去就走水路,这样顺流而下,不出四五天就能到岭南了。”
楚檀画倚栏站着,听见他说话,回眸看他时发现人都不在了,就他们两个人在此,当下抿唇一笑,便靠在他怀里了,夜里安静,江上一丝风波也无,空气清新的不得了,而且还能听见两岸山中的不知名的猴叫声,忍不住想起李白的诗句,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天地之大,似乎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醒着的了,月色清淡,几点淡星,江上薄雾拢着,露水清冽,楚檀画只觉得胸襟无比开阔,当下便轻笑道:“怪不得人人都爱浪迹江湖,这样自由自在的感觉真是不错,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楚檀画刚念完这阕词,说来也是巧的很,几点秋雨落下,不大,却连带着有了秋来江河风雨飘摇,夜深**船上看山的风韵情致了。
安冉烨替她将斗篷的兜帽带上,抿唇笑道:“咱们两个若是再穿上蓑衣,就更像是那打渔的渔婆渔夫了!”
琥珀悄无声息的送上来一把黄油纸伞,楚檀画接过,撑起来与安冉烨一同打着,这时才笑道:“谁要跟你做渔婆渔夫!我懒,才不要天天打渔!”
他听了抿唇笑:“是啊是啊,本王也舍不得你天天打渔!”
秋雨来,江上薄雾重了一些,虽冷,两个人却都不觉得,何况伞下的世界温暖的很,几点轻轻的笑语调笑都散落在了风中,倒也惬意自在的。
楚檀画带笑站了半晌,身边的人却没了动静,再一转眸,安冉烨也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根玉笛来,横在嘴边,对着她勾眉一笑,便吹了起来。
笛声呜咽,曲调在这群山之中更显得空灵。
她听的分明,那是乐府之中有名的二十八横吹曲之一的《梅花落》,也是笛子曲的代表作品。
只是可惜,曲调尚在,词谱却无。
这笛曲本就凄怨的很,他这般吹着,看着两岸绵山被薄雾笼罩,楚檀画又忽而想起去岁冬天熙妃的离开,想起她去看时,熙妃毓秀宫中的那几株寒梅,只道是世事无常,如今也不是枯死了没有。
忽而有感而发,禁不住望着那江山薄雾吟道:“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躨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莫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这首诗相传是卓文君写给司马相如的,虽说不对眼前景色,可是配着笛曲一块儿念出来,意境倒也相合。
楚檀画念完,安冉烨却也正好一曲吹完,将玉笛横在腰间,他望着她淡淡的笑:“这一首本王都不喜欢,唯独只爱那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莫相离。”
楚檀画亦是低眸一笑:“我以为唯有女子会爱这一句呢,没想到你也喜欢,狐狸,一辈子跟一个人在一块儿,你不会厌倦么?”
他沉眉,听她这样问本有些不悦,可又见她是很认真的在问,刚要脱口而出的话便咽了回去,他也认真的想了一想,才抿唇道:“为什么会厌倦?是觉得新鲜感不够了么?本王倒不是这么想的,本王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每天都是新的,你每天每天都有那么一点不一样让我去发现,总是给了我好多的惊喜和感慨,本王几千年都不会厌倦你,何况是一辈子!”
楚檀画听了满心的雀跃和欢喜,偶尔飘进来的雨丝也不觉得那样冷了,用没拿着伞的手摸摸他的脸颊,嬉笑道:“虽说狐狸最是狡猾,狐狸说的话都是不能信的,但是我信!当年卓文君那么爱司马相如,却也被伤的这样深,都是他想纳妾的原因,写这些话也是因为这个,不过,有一回我看到了大臣们要你纳侧妃的折子,那折子被你打回去了,还有在册封礼上你说的话,我当时最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心里头是特别高兴的,有时候能走一辈子,需要爱情,但是靠的并不完全是爱情,而是包容与在意,狐狸,你真好!”
她在秋夜秋雨之中,撑着伞,踮起脚尖,红唇在他脸颊便印上一吻,然后明媚灿烂的笑。回头不却。
安冉烨抿唇一笑,摸摸被她亲过的地方,然后将她揽在怀里,望着远方轻声道:“其实本王知道,那首诗里头还附有锦书,春华竟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锦水有鸳,汉宫有水,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那卓文君的心里头,其实根本放不下司马相如,这司马相如有人忒不是个男人了,明明身边有个可怜可爱的女子,却非要得陇望蜀,让人家伤心,要是本王当时在场,必然杀了这个司马相如解恨!”
楚檀画原本好好的,听到最后一句却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你要是杀了司马相如,那卓文君必定要跟你拼命的!怨是怨的,可终究心里头放不下,她若是真能狠下心来,何必还要你来动手杀了她的男人,她自己就能动手了!她若是能摒弃从前那些恩爱缠绵,又何必一直念念不忘写什么数字诗来表达她的相思之情来挽回司马相如的心呢!——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三四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念,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九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秉烛烧香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似火红,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急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这真是把女儿家的心事都说尽了,这下一世,她若为男,必定要把那司马相如也如此折腾一番才解了这心有不甘的怨怼呢!”
安冉烨听了,沉默半晌,却望着她道:“你看人家卓文君多会说,本王之前就是去信问你想不想本王,你怎么就不回这一段呢?就只简单写了几个字,好歹也要让本王满足一下嘛,你看看,人家都说了十里长亭望眼欲穿呢!”tm3q。
楚檀画忍不住笑起来,他听了这个倒是怨起她来了,当下勾唇笑道:“好吧好吧,一会儿我给你写,给你写满十几张,你不是离开了十几天么?每天给你写一条,让你满足去,你这下满意了吧?”
他得意一笑:“满意满意!”
楚檀画见他得意,心里头坏心又起,当下抿唇仰眸望着他笑道:“狐狸,我给你唱首歌儿,好不好?”
“好哇!”他求之不得呢!
于是,楚檀画一吸气,又开始荒腔走板的唱起来:“若耶溪旁采莲女——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
嗷嗷嗷——这会儿夜深了,两岸都是高山,楚檀画这一嗓子,把山里头的猴子和狼还有好多野兽都惊醒了,嗷嗷啼叫,还惊的野鸟乱飞,一片乱象,她却在一边笑的花枝乱颤,嘴里还在唱。
“行了行了,别唱了,回头把狼给招来了!你这一嗓子,狼还以为找到组织了呢,一会儿泅水回来找你就完了!”安冉烨忙喊停,斜眼望着她,“宓妃娘娘不是教过你么?干嘛不好好唱!”
楚檀画嘿嘿一笑:“我就乐意这么唱!”
狼来了怕什么,她这儿有狐狸,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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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太子殿下你说话不算数
卞江之上,三峡最为著名。这一回从水路去岭南,楚檀画便亲眼所见了这驰名天下的三峡景色。虽不过是一眼所见,但是仍是被眼前景色所震撼。
那天是夜里登船,江上又有薄雾笼罩,因此楚檀画不过是管中窥豹罢了,后来一觉醒来之后天光大亮,她重又登上了甲板看着江上景色,只觉得比之夜里所见又有许多的不同。
行了两日,大船路过落宜峡的时候,安冉烨特意让人放了小船下去,带着楚檀画去体验了一番落宜峡里行船的感觉,落宜峡之中激流飞下,气势磅礴,两岸青山耸立,山似拔天长,峰若刺天去,玩了一番回来,楚檀画衣裳都湿透了,又忙去更衣,更衣之后才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望着安冉烨笑说这太刺激了。tnem。
之后的放马峡乳峰叠嶂,十二座山峰婀娜多姿,峡中常常云雾缭绕,细雨蒙蒙,好似薄薄面纱披在山峰之上;再往后便是据笔峡了,据笔峡一过,便是越来越开阔的江面,处处都是绿葱葱的地面,江水到了这里也就格外的幽深了。
一共随着卞江顺流而下四五天之后,就在十月十四这一天的夜里,楚檀画到了岭南的百夷族的地区,所谓百夷,就是这里有很多少数民族,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区,因此这儿常常有部落争斗或者冲突发生,是大玄境内最混乱的地方,安怀拿这儿没法子,想了许多办法也没有用,只好让安冉烨来了,安怀大概心里头也知道,这地方的事儿只有安冉烨这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人才能摆平。
楚檀画在京中的时候,已经听说了不少关于这个混乱的百夷地区的状况,她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了,准备看到那种血肉横飞部落之间互相打斗的血肉模糊的场景,结果一路下了船坐了软轿到了住的地方,什么也没看到,到处都是很正常的,除了丛林茂密,人比京城少点儿,穿的衣裳不同以外,根本没什么两样。
她眨眨眼,望着外头的景象,诧异问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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