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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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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竹青毒,但是要逃出去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只要给她一点点时间,就算是现配也是配的出来的。
白朗眸中却有心疼担忧之色,他蹲下来,掏出纯白的丝帕替楚檀画擦掉唇角的血迹,却被楚檀画一手推开,然后站起来离他远远的,白朗只得一叹:“三姑娘,在下不想这么做的。在下不卑鄙,三姑娘何苦非要与我敌对要杀了我呢?在下只是想跟姑娘说说话,让姑娘把在下的心还给在下,或者姑娘把你的心给在下十年,十年之后若你还要离开,在下不会拦着你的。在下是个商人,在商言商,这样谁也不吃亏嘛!”
“你放/屁!”楚檀画这会儿不能生气,她骂完之后只能深呼吸让自己淡定下来,幸而她还能迅速的冷静下来,眼前这个男人的难缠她是知道的,而且城府之深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他下的毒见她吐血他自个儿倒是担心起来,而且那担忧不似作伪,所以说白朗想事儿跟一般人还真是不一样,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原因的,而且,所图非浅。
眼下逃是很难逃掉的,谁知道白朗还会对她下什么毒呢?万事皆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保住自个儿的性命才是要紧,如若不然,就算逃出去没有解药也是枉然,而且白朗是西域人,这西域的毒千奇百怪的,楚檀画研究了这么多年也不过只知道个三四成而已,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何况白朗自个儿都说了,他是个商人,在商言商,他只要她陪伴十年而已。
虽说这真是个狗屁话,但是白朗说的认真,这或许也不失为一个机会,若是楚檀画顺从他的话,或许还能把毒先给解了,再图良策。
何况人家是有备而来,她是毫无防备,只好见招拆招了。
楚檀画这会儿虽心急如焚,可是也不得不淡定下来,心里头的主意想定之后,她就记起白朗方才说的话了,当下望着他道:“你方才说这竹青毒会怎样?会慢慢消去我的记忆?那我不是就变成傻子了么?你要一个傻子还有什么用?”
白朗一笑走到她面前,眸底隐有情意流转:“在下怎么舍得三姑娘变成一个傻子呢?竹青毒要剔除的只是不属于三姑娘本身的记忆罢了,它也不同于三姑娘所理解的毒,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毒蛊,就是三姑娘会忘了从前喜欢的人或东西,在竹青毒完全溶解的那一刻,三姑娘就会成为一个全新的人,到时候,姑娘会爱上在下的。”
楚檀画闭眸,再睁眼时眸中清冽无比,冷声问道:“需要多久溶解?”
白朗露齿一笑:“三个月。等到春暖花开的时节,姑娘就能与在下双宿双飞了!”
次奥!楚檀画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这是什么毒啊,怎么就跟七年之痒似的!传说人在第七年的时候全身的细胞就会完成所有的新陈代谢,就像换了个新人似的,怎么这竹青毒比这个新陈代谢还厉害,三个月就能剔除掉她的记忆,这真是要了命了!
她要是有幸逃出来,非得阉了这厮不可!
“这个竹青毒,有没有解药?”楚檀画几乎是咬牙问出来的。
白朗浅浅一笑:“我没有把解药带在身上,在下觉得用不着。”
楚檀画听了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有解药就好,有解药就好,没有还得做,她没有方子还做不成,只要有解药,迟早她会拿到的。
“我有些冷,我还想喝热水,你既然说你喜欢我,那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喜欢的女人么?”到底身体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楚檀画方才气血翻涌,这会儿就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呆着,这水亭里冷得很,她来的时候手炉都丢在马车上了,站在这里说了一会儿话才发现人在不生气之后就会觉得冷,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先暖和了再说吧。
楚檀画冷冷的说着这话,白朗却是一喜,忙指着前头那一大丛桂竹之后的院落道:“那里便是在下的院子,已经为三姑娘备好了一切,就等着三姑娘过去呢!”
楚檀画无视他的笑脸,冷冷的迈步出了水亭,走进雪中,雪下的挺大的,很快便落满了肩头,她也懒得去管,方才还在说冷的人,这会儿倒是心思游移,懒得去管雪落满身了。
白朗跟着出了水亭,轻咳一声,冰儿忙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将手里的黄油纸伞递了过去,原来她没有走远就在一旁候着,白朗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拿过黄油纸伞就追着楚檀画而去。
冰儿抿唇,在后头默默跟着。
楚檀画在前头走,忽而头上方出现阴影,抬眸一看,那伞面上都画着两三株竹子,她微微皱眉,不用转眸都知道白朗在给她撑伞。
她当下便冷淡的那伞推开,然后紧走几步与白朗拉开距离,白朗见她一身的雪,有些心疼,忙又赶了上去,如此几次三番的被拒绝,白朗便有些不舒服了:“三姑娘,你这样会生病的。”
楚檀画头也不回的继续走,连眼皮子也没抬起来:“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你都能狠心下毒防我,就不要这样假惺惺的装作关心我了。”
白朗这会儿百口莫辩:“三姑娘,在下不是防你,在下是希望与你重新开始呀,至少,在下是想留你在身边!”
楚檀画听了这话,突然停下来,赫然转身,定定的瞧着他道:“有你这样留人的吗?”
白朗看着面前的女子,静默半晌,低低一叹:“三姑娘,你自小与三王爷定亲,就从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你怎么就知道你不会再爱上别的人呢?你怎么就知道三王爷是对你最好的男人呢?你眼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三王爷,可老天爷却安排在下出现了啊,又安排在下与三姑娘相遇了啊。——三姑娘,你不该固步自封,你该多多试一试的,也许你会发现,有人比他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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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四章 醋缸子重现江湖(求月票)
楚檀画听了这话,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直接转身就往屋子里走去。
见她不说话,白朗也不知再说什么好了,他的这些话他是希望她能够好好的想一想的,虽然他知道希望不大,可是,人总不能活的没有希望嘛。
屋子里果然温暖如春,楚檀画坐在铺着椅垫的红木圈椅上,冰儿给她倒了一杯热茶过来,楚檀画接过来,却没喝,放在鼻端闻了闻,一旁的白朗看见了,一笑:“三姑娘,这里边儿没毒。”
说完之后,他自个儿也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举杯示意没有下毒。
楚檀画撇撇嘴,嘀咕道:“谁信你!”
她自个儿闻了许久,什么味道也没闻出来,但是这两个人下的毒压根无色无味的,她生怕是自己没有分辨出来,便拿着不愿喝,但是不喝她口渴呀,最后只得咕嘟咕嘟喝了,等了一会儿,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她才相信这里边确实没有下毒。
喝了热茶身上就暖和起来,她抬眸看着一旁站在窗前的白朗,单纯来讲,如果他的手段不是这么叫人讨厌的话,这个男人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有这样一个男人追着喊着喜欢了自己十年,说什么讨债也要她陪着他十年,这档子事儿也应该算是一个桃花吧,嗯,是烂桃花,但是烂桃花也好歹是个桃花嘛!
她这会儿想起自己平安二十二年的时候去岭南,当时在某个小镇的某个客栈前面,她曾经挺着大肚子对着那一溜长街的灯笼说,等生了孩子之后,追她的男人就得像灯笼那么多,结果一说完,那灯笼啪啪啪,由远及近全灭了,当时她还以为是天亮了就灭了,后来某一次狐狸喝醉了酒,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她稍稍使了点儿手段,那只醋缸子狐狸就坦白了,是因为那镇上的人一早就知道告示内容,本来得等着天大大亮了之后才灭灯笼的,结果一听到她这话,家家户户都想起那告示来,生怕太子爷生气,连忙都给灭了,就怕太子爷一个发怒扰了小镇的清静。
所以这么说来,是狐狸掐断了她的桃花,才不是她自个儿没有桃花呢。
再说了,狐狸千掐万掐,偏偏就是没掐断白朗这朵烂桃花,楚檀画想到这里,脑中念头一闪,这位白朗童鞋正好可以用来调剂他们的夫妻生活嘛,这么多年了,楚檀画好久没见过狐狸吃醋了呀,这位白朗童鞋自动送上门来,她就又能看到醋缸子重现江湖了!
还别说,楚檀画这么一想,再看白朗忽而就觉得这朵烂桃花可爱了许多,她焦躁的心也突然就淡定了下来,狐狸吃醋的好戏不容错过,她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了,犯不着自个儿还得劳神逃出去,再说了,就算狐狸到时候找到她,她也可以把责任都推到这位白朗白公子的身上嘛,就说他强行掳人,强行下毒,说的要多惨有多惨,反正到时候狐狸肯定是相信她而不会相信这朵烂桃花的!
楚檀画想到那种场面,就觉得很好笑,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白朗正瞧着窗外落雪,听见身后有女子的轻笑声便回眸看过来,结果正巧看见楚檀画巧笑嫣然,一时之间他便怔住了,就那么望着,一点儿也没隐藏自己的情绪。
楚檀画正在笑,却见白朗望了过来,那眼中赤/裸/裸的喜欢和沉淀的寂寥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撞到她的心口上,那喜欢的神色她明白,只是,他的眼中何以有这样寂寥的神色呢?好似世间万物都入不得他的眼一般,就像是悬崖绝壁之上的一棵万年松,经历风霜雨雪人世沧桑,却没有一人相伴无人在侧,多少年风华过去,也只是一棵树万年不倒,看尽世事变迁。
“白朗,你只见过我一面,也不过就是女子醉态的模样罢了,我看你身份不低,又有钱,何尝找不到好看漂亮的女人醉酒给你看?你怎么偏偏就这么死心眼儿的看上我了呢?”楚檀画心定之后,神色轻松,见他看过来,便忍不住发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对这位白公子充满了好奇,得了机会便一刻不停的发问,“再说了,你怎么等了十年才来掳人呢?你这后知后觉反应也太迟钝了吧?”
其实说实话,暗恋一个人十年,她信;但是,暗恋一个人十年又不肯去找这个人,要么就是假的,要么就是自卑害怕失败不敢去,她瞧着白朗这人不像是后者,倒像是有点前者的意思,是不是这里头有些别的事情她不知道呢?
白朗听了她这话,淡淡一笑,眸光比外头的落雪还要清冽无霜,只是一字一顿道:“我喜欢你,没有理由。”
“你说得对,在下身份不低,有钱,想找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要她们醉酒给我看更是寻常事,但是,”白朗看着她,微笑,“但是她们都不是三姑娘你,她们不是你,醉酒就没有意义,在下其实也不是死心眼,只是在某一刻顿悟,这世上只有一个三姑娘,女子再多也是无用。”
楚檀画听着,在心里啧啧一叹,这话要是狐狸说来那就可感人了,不过狐狸不会说这样的话,狐狸说的话比这个甜蜜多了。
“你继续啊。”白朗望着她,楚檀画被他看的莫名其妙,难不成他还希望自己听了有什么反应不成?当下挑眉,让他继续说。
白朗眉间又划过一丝寂寥,不再看她,依旧负手望着窗外,声音淡了许多,不似方才那么炽烈:“等了十年才来找三姑娘,并不是因为在下不想来,而是在下不能来,在下在西域俗务缠身,根本不能走,若是走了,只怕在下跟在下的娘亲就要性命不保,甚至失去家族中的地位,任人宰割了。——所以,在下用了十年的时间,才得到白家继承人的位置,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找三姑娘的。”
白家继承人?楚檀画眯眼,她就知道这位白公子不是药草商人这么简单,做个药行的掌柜需要奋斗十年吗?要是做不上药行掌柜母子会性命不保吗?失去家族中的地位,任人宰割,白朗用了这么严重的形容词,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家族啊!
楚檀画在心里一叹,这还是一朵棘手的烂桃花。
“所以在你心里,事业和地位比感情要重要嘛!你真是个典型的商人,正应了那句话,商人重利轻别离,怪不得你斤斤计较的执意要抠走我们家的一百两黄金!这跟你的性子完全符合!”
白朗周身都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忧愁,听了这话却忍不住翘起唇角,转眸望着她道:“原来你也耿耿于怀啊!”
“我耿耿于怀的是我的黄金,又不是你!”她接口接的也快,就是不想他误会。
白朗淡笑,眸光笼罩着一层薄雾,声音轻轻的飘过来:“在我眼里,都一样。”
楚檀画眨眨眼:“喂,白朗,既然你说你是个商人,又说在商言商,那你们商人不是有句话叫买卖不成仁义在么?咱们做不成买卖,你也不能对我下毒嘛,这有违商人的原则啊!”
白朗的眸光忽而温和下来,看楚檀画的眼神就像在看稀世珍宝一样:“在下跟三姑娘不是做买卖,只是以物换物,在下的心难道不值十年么?至于下毒,竹青毒的作用是在下骗三姑娘的,要是有那样的毒蛊在下也不会给姑娘用啊,早就给别人用了,这样的毒要是现世,这世上岂不是都乱套了么?”
“你——”楚檀画再一次觉得脑充血,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怎么也喜欢骗人啊?当下瞪着他,恶狠狠的道,“白朗!你给我说清楚!到底竹青毒是做什么的!你说它不是毒蛊,那我方才怎么会有脏腑之间气血翻涌的感觉,我怎么真的一动怒就会吐血?!”
她这会儿动怒了,一点儿事没有,头不晕眼不花,不耳鸣不脚软。
白朗沉沉一笑:“三姑娘别生气,在下只是随口一说,这么多年,在下也实在是想一逞口舌之快罢了!这竹青毒对旁人是一种毒药,但是对姑娘却是一种解药,姑娘生子之后一定觉得血气不足下雪天常常会吸气便会觉得胸腹之间沁凉无比吧?有时候就跟在雪窝子里面泡着一样,是么?”
“你怎么知道?”楚檀画皱眉,这事儿她连狐狸都没说过的,因为不是什么大毛病,她就懒得说,这生了孩子的人,十个里头有七八个都是这样的。
“在下做了这么多年药商,这个还是看得出来的,这竹青毒是白家特制的,三姑娘用了之后,激出那积郁体内的凉血之后,这症状便会好起来的,三姑娘善通医理,自然知道之后该如何调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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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五章 那敢不敢打个赌啊?(求月票)
楚檀画听了他这话,当下心里头也不知是什么滋味,都说医毒不分家,果然如此,没想到白朗仅仅是观气色就能看出来,也算是厉害的了。
她当下自个儿把脉一探,果然那股子凉气已经没有了,心里忍不住一叹,男人都得这么讨厌么,都喜欢骗人!
人家对她好,她也总得回报人家一下嘛,要不然说什么礼尚往来呢,她是最懂规矩的人了。
“白朗,我看你没给我下毒我才跟你说的啊,你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你把我掳来,我们家那位铁定生气的要死,外加——咳咳,”吃醋的要死五个字她没说出来,还是想给狐狸留点儿脸面,然后接着道,“你把我藏在这儿,他要是发现我不见了,他要是找到你,他非得杀了你不可!你为了小命你不至于犯这么大的险不是么?要不,你把我放回去,咱就当这事儿再没发生过,好不好?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以后逢年过节,我给你寄点儿东西以示亲近,好吧?”
她不爽,最多阉了白朗了事,可狐狸要是吃起醋来,是真的会杀人的!何况还是白朗这个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男人,虽说这么多年没再提及了,但是这白朗再次出现,难保不会掀起新的醋缸子风雨啊!
再者说了,这白朗没下毒,只是把她掳来藏在这里,问题还不是很严重,早早收手的话是可以全身而退的,所以为了社会的和谐与安宁,她不得不出言提醒啊!
白朗听了楚檀画这话,微微一笑:“三姑娘,你是为在下担心么?”
楚檀画一愣,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当下锁眉想了一会儿,点头道:“算是吧!”
白朗的眸光忽而很亮很亮,当下便道:“三姑娘不必为在下担心,可能三姑娘说的是这个告示吧,这还是冰儿拿给在下的,从这上头的话看起来,大玄新皇还很容易吃醋呢!怪不得三姑娘会说新皇会生气,照这上面的说来,他是会杀了我吧?”
楚檀画一眼看见那告示,还很新的,是当初狐狸写的第一章告示,而且就是因为这白朗坑了他们一百两黄金然后她醉酒强吻白朗之后狐狸吃醋吃到不行才写的告示,也不知道这冰儿是从哪里倒腾来的,她当下就一把冲过去从白朗手里抢过来,然后将地炉的盖子打开一下子就丢了进去,眼看着那告示被火燃尽了她才罢休。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提它做什么!反正你拐了大玄的皇后,这回你自个儿捅了大篓子了!这后果你也得自个儿承担!”
楚檀画撇撇嘴,看着那告示燃成了灰烬她才甘心,要是说起来,狐狸成了醋缸子,也是因为这位白朗白公子,这会儿他又提起这茬,她就不乐意了,狐狸吃醋可以,但是就不能再贴告示昭告天下了,否则她又不能上街了。
白朗倒是不知道这些过往的,听了楚檀画的话也只是微微一笑:“在下怎么觉得三姑娘这么兴奋呢,难不成三姑娘想坐山观虎斗?三姑娘莫非很喜欢捅了大篓子的事儿?”
楚檀画一愣,这白朗眼睛真毒,她真的表现的这么兴奋么?咳咳,那不行,她得收敛一点儿!
当下讪讪一笑:“当然不是啦,白公子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只是在分析而已,我觉得你逃不掉的。”
白朗瞧着女子那不自在的样子,当下垂眸一笑,眸底淌过温柔的流光:“在下为何要逃呢?在下会在大玄皇上发现之前离开这里的,等到大玄皇上发现这里时,咱们早就走了!”
楚檀画听了这话皱眉:“你要带我走?去西域?”
“是,在下的家在西域,在下要带着三姑娘回西域去,不管怎样,三姑娘都必须跟在下去一趟,”白朗抿唇,“而且,在天亮之前,大玄皇上是不会发现三姑娘失踪了的,若是运气好的话,有可能好几天都不会发现的。”
楚檀画站起来,眯眼道:“若是我不跟你去西域呢?”
“三姑娘心里明白,这事儿容不得姑娘,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见白朗说的这样笃定,楚檀画禁不住沉默,难不成他又要挟了什么人来威胁她吗?还是说,他又会使什么手段?还有,为什么他就那么笃定一定会把自己带到西域去?不过,她现在逃不掉是真的,好像也只有跟着白朗去西域一条路可以走了。
只是,为什么狐狸不会发现她失踪了,又或者,为什么要好几天才会发现?
楚檀画想到这里,忍不住抬眸又问:“你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不会发现,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白朗含笑不语,一旁的冰儿却答道:“在我与姑娘走后,有人易容成了三姑娘的模样带着你的丫鬟和车夫去了将军府,那个人是我们白家的高手,根据我提供的资料早就练熟了三姑娘的各种习惯和说话的方式,简直就是姑娘的翻版,她也是医术和毒术的高手,要想瞒过楚将军和皇上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就算发现不对,等到皇上再顺着线索追过来的时候,公子与三姑娘早就走了!”
楚檀画听了,锁眉半晌,才摇头笑道:“不不不不,你们错了,楚将军也许你们可以瞒过去,但是皇上你们一定瞒不过去的!白朗,你不是说他最快明早发现最晚要好几天才能发现么?依我说,只要那个易容成我的人一回去,不出一个时辰,必然露馅,必然会被认出来的!你信不信?”
“这不可能的!我们为了公子,精心训练了此人三个月,怎么可能撑不过一个时辰?最少也能撑过一个晚上啊!”冰儿有些失态,她是万万不信的。
而且白朗的眸中也带着疑惑:“这么快就能被发现?为什么?”
楚檀画勾唇一笑,得意道:“因为爱啊,我们的爱,你们不懂。纵使学的了我的样貌我的习惯,可是我的爱,就算再精心训练一年,也是学不来的,而恰恰就是这个能让他发现。”
她说完,见两个人都瞧着自己,于是她又挑眉:“怎么?不信啊?那敢不敢打个赌啊?如果我赢了,给我一百两黄金,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一百两黄金,怎么样?”
白朗静默半晌,沉眉一笑:“好,在下跟三姑娘打这个赌!”
楚檀画心中窃笑,狐狸铁定发现,这个赌她赢定了!这样一来,不多不少,她的一百两黄金又能飞回来了。
这边两个人在说话,冰儿却眼尖瞧见窗棂上停着一只信鸽,忙过去看,将鸽子放飞之后把卷筒里的纸条拿出来看,一看之下脸色骤变,忙把手里的纸条递给白朗:“公子,你看!”
白朗接过那纸条一看,也是脸色一变,看完随手揉成一团丢进地炉之中燃尽了,然后才抬眸略带些歉意看着楚檀画道:“三姑娘,只怕今夜要在马车上歇息了,在下家里有事,所以得连夜赶回西域,这会儿不能丢下姑娘,只好带着姑娘一路同行了!——冰儿,备车!”
“啊?”楚檀画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那非走不可么?”
“非走不可。”
“那,那西域好玩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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