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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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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去!画儿也是我的女儿,我也要去救她出来!”韩霓裳哽咽却坚定的声音传来,她此番前来,为的就是这个。
安冉烨看着两个人眼底的泪光,其实他心里头也有些酸酸的,可是他却不曾表露出来,他此番领兵前来,那个白老大一定会联合十六国一起来抵御他的,所以他必须先领兵攻破最薄弱的那条防线,只要这联合起来的战线一断,拿下西域就不成问题。
因此,他走不成,必须有一个人要拖住白老大,让另外的人有时间去救出他的女人,这时候不耍性子逞威风的时候,他不仅仅是安冉烨,还是一国之君,他必须去做他该做的事情,想到这里他心里头又忍不住笑起来,若是换了从前,他必定什么都不管飞奔着跑去救他心爱的女人了,可是这一回,他不这样做了,他要御驾亲征,踏平西域,庆王去救也好,等救出画儿,他就等着画儿飞奔着来找他好了。
反正,醋缸子还在生气,生气到吃醋也是常有的事儿,楚檀画被救出来了之后,还是要来哄他,直到他高兴为止。
想到这里,想到那个画面,安冉烨莫名的高兴起来,眯眼一笑:“好!那就劳烦庆王与韩夫人了!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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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疼的不行了
“即是如此,那臣就不耽搁了,即刻就启程前去大宛救画儿!”
庆王心急,当下便站了起来。
安冉烨冷眼瞧着,就算从前荣嘉和温嘉再如何有情况,他也从未见过庆王敛去一身清冷,而十分着急的模样,荣嘉不是庆王的亲生女儿,不着急也是情有可原,而温嘉却是庆王的亲生女儿,那时他又把她当做是燕南双的化身,对从前的流恋还有他自个儿的感情让他蒙蔽了双眼,对温嘉只有一味的溺爱,几乎不像个正常的父亲,后来温嘉的身世大白,他的心受刺激,也就等于受伤了,温嘉在牢中被安冉烨秘密处死,听闻庆王沉默数日,心情好久才平复下来。
这会儿看起来,庆王才像是一个正常的父亲,就像他说的,他心中愧疚难安,这会儿才算是幡然醒悟,他不管画儿认不认他,他都需要去,都是一定要去的,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去救他的女儿,夫妻两个都是一般的心思,安冉烨想到这里一叹,养儿方知父母恩,从前他是天狐,不懂什么父母伦常,后来心里头爱上了凡人,变成人之后如今有了三个小娃儿,自己也做了人家父母,到了如今也才知道,真真儿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韩夫人,庆王,你们路上小心,朕不能亲自前去,若是画儿平安,就给朕来个信儿,告诉她,朕等着她!”
安冉烨也不强留,何况强留下来也是无用的,庆王与韩霓裳两个人的心里只怕是心急如焚的,他只能放他们前去,何况再让任何人去救楚檀画,他都是不放心的。u4ep。
“皇上请放心便是。”
庆王行了一礼,重新披起深色斗篷,韩霓裳一面替他系披风带子,一面对着安冉烨道:“皇上放心,我跟王爷一定把画儿带回来。”
庆王爷一行十五人,翻身上马,在茫茫雪夜之中消失了。
等到马蹄声都听不到了,安冉烨还站在皇帐门口瞧,黄金拿了他的大氅出来,然后悄悄的给他披上,安冉烨回眸一看见是黄金,便任由她给自个儿披上大氅,只勾起唇角笑道:“再过不了几日,你就能瞧见你家主子了!”
黄金垂手站在一边,抿唇道:“奴婢心里头想皇后娘娘,只是奴婢也担心庆王爷和夫人,他们的人不多,奴婢担心——”
后头的话黄金没敢说,但是她知道皇上一定能听明白。
“担心他们会有危险是么?不要紧的,庆王功夫很好,韩夫人跟在庆王身边这些年,功夫也不浅,何况朕即刻就会起兵策应他们,你家主子会被完整无缺的救出来了的,”安冉烨眯眼瞧了一会儿,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这才自个儿撩起帐帘进了皇帐,“铃铛儿跟小邪儿两个没猜出什么来吧?丹华还应付的来么?”
他的那套说词,要想瞒住安小狐那肯定是没问题的,可是安桃妆年纪大些,又跟他的性子一样,要想看出破绽也不是不可能,而安御邪人小鬼大的,也难保不出问题,他是怕丹华应付不过来,他这边是胜券在握,就怕京城里头再出问题罢了。
见皇上问起这个,黄金忙笑道:“昨儿还接到京城密报,丹公子说还应付的来,大公主和二皇子照常在书房里听师傅讲课,八王爷天天带着三皇子玩儿,并没有什么异常。”
安冉烨一笑:“那就好,八弟这个本事还是有的,”京城无事,他也安心多了,当下便敛去笑意,望着小顺子道,“你去叫皇甫将军来,朕要跟他说说明儿起兵的事儿,明儿没有风雪,等骁骑营一到,就正是个起兵的好日子,朕等这日子多时了,现在还真是有点儿迫不及待呢!”
“是,奴才这就去请皇甫将军来。”
天也黑透了,只是瞧着沉沉的夜色,楚檀画总觉得像是要出事儿一样,可是韩青裳已经送走,再过一两天就能安全的到达北地,而狐狸的大军只怕也快到了西域,只怕是要起兵了,她只要趁着白家一乱,想走也容易的很,只是有些事儿不找白朗问清楚,还是有些不放心,何况狐狸踏平西域,她既然身在白家之中,也可以先替狐狸除掉这个西域十六国背后的‘王’,好让狐狸能轻松一些,最重要的是,她去了之后,在他面前,也不会那样不好意思,好歹,她还捣毁了白家呢。
她曾说过的,无论风霜雨雪,她都会陪着他走下去,她不会做那种躲在男人背后的女人,也不要做那种在男人背后仰望支撑他的女人,她要做的,是能与他并肩而立天下的女人,她为他分担能分担的一切,不管两个人是不是在一起,他们的心总是在一起的,他想的,他要的,她都会明白,也都会给他,这样,才是爱。
她走进她自个儿的房间,冰儿已经吩咐了人给她送来晚饭,她确实饿的狠了,虽说饭菜不合胃口,但是吃了总比饿着强啊,她吃完之后便问一旁的小丫鬟:“你家少主吃了没?”
那小丫鬟只是服侍的三等丫鬟,年纪也小,什么也不知道,见楚檀画问,就呆呆的答道:“少主不肯吃,奴婢就没送。”
楚檀画皱眉,当下便道:“你再去照原样送一份过来。”
小丫鬟答应一声,自去了,不多时,果然送来一份一模一样的,楚檀画便打发了小丫鬟,自个儿端着托盘去隔壁白朗的屋子,从外头看去,他的屋子里黑黢黢的,没有点灯,楚檀画抿唇轻唤了一声:“白朗?”
过了半晌都无人应声,她心下觉得不好,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便直接推门进去,幸而门廊上掌灯了,一推门还能有些许的亮光照射进来,她一眼就看见了桌案上的烛台,便走过去把手里的托盘放好,然后点亮了烛火,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
便一人大。“画儿?”听见声音从梦中醒来的白朗看见楚檀画显然有些愣怔,但是下一秒却是十分高兴的,“冰儿把你救出来了?真是太好了!你没事吧?”
白朗虽然不能动,但是他一连串的发问和那眸中无法忽视的亮光都在表明,他看见楚檀画回来是真心高兴的。
“我没事,一点儿事儿也没有,”楚檀画微微一笑,将托盘拿过去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把还温热的清粥递给他,“你晚上还没吃东西吧?我叫人拿来的,我已经吃过了,这是给你的,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吃辛辣刺激的,先喝点粥吧。”
白朗不接,趴在那里一眼不眨的望着她,眸光灼灼。
楚檀画本来还笑着,见他不接,然后定定的看着自己,她心下一沉,自己把白朗已经当成是哥哥了,可是白朗他本人不知道啊,见她这样温柔体贴,他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呢,楚檀画想到这里,当下沉了眉眼,将瓷碗搁在床沿上:“我不会喂你的,你又没伤了手,自个儿喝吧。”
白朗一愣,随即低眸一笑,还是伸手自个儿拿起瓷碗:“在下还以为三姑娘会好心喂在下喝粥呢。”
楚檀画哼了一声,心道,她倒是想啊,可是她知道白朗肯定会胡思乱想的,这事情为揭穿之前,她还是避嫌一些的好。
而且,这世上除了狐狸,她才不会跟别的男人做这样暧昧的事情呢,她要洁身自爱,就算狐狸不在身边,她也要时刻谨记不要做让狐狸吃醋的事情。
她拿来的清粥小菜白朗吃了个精光,她收拾了碗筷放在桌案上,忍不住皱眉道:“方才那小丫鬟还说你不不吃,这不是都吃光了么?”
白朗一笑,眸光淌过淡淡的温柔,如实答道:“方才伤口疼的吃不下,后来睡着了,再后来是担心你,也还是吃不下,不过你现在回来了,我安心了,就吃得下了。”
楚檀画见他提起那伤口,想起白朗这伤还是因为自己才被白老大给打的,心里头有些过意不去,便走过来低声问道:“现在还疼么?”
白朗见她眉心微动,眸光有些闪动,他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她担心愧疚都落在白朗的眼底,上了药,伤口其实不疼了,可是他眸光一闪,却皱了眉头,眉都纠结在一起去了:“我疼,疼的不行了,伤口那地方火辣辣的疼。”
楚檀画果然相信了,蹲下来扒着他的手臂看了他一眼,见他疼的脸都纠结起来了,心下一跳,忙道:“白公子,你忍忍啊,我,我去叫人来给你上药!”
她刚一起来,结果白朗不放手,使劲拉着她的手一拽,楚檀画重心不稳,一下子就扑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吻上了白朗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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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真不是个君子!
也亏得楚檀画反应快,眼见着她就要吻上白朗的嘴唇的时候,她赶紧用右手捂住嘴巴,刚一捂住,两个人就亲密接触了。
白朗算计好了的意外之吻没发生,他最多也就是吻了她的手背,可楚檀画的手肘却因此碰到了他的伤处,原本不疼了的伤口一下子狠狠的疼了起来。
“啊!”白朗一声惊叫,楚檀画赶紧爬起来。
他疼的龇牙咧嘴的叫,可她却也明白过来了,当下也不怜惜了,站在塌边指着他的鼻子秀眉倒竖:“白朗!你存心的是不是!”
还好她反应快,不然就真的吻上去了。
主不继画。白朗这就叫自作孽,本来不疼的,这回是真的疼起来了,他见楚檀画指着他的鼻子对着他吼,那表情冷冷的,当下有些委屈:“三姑娘,对不起,刚才我是骗了你,是我不对,可这会儿我是真疼,你等我缓一缓,等我缓缓再与你说话啊!”
楚檀画冷哼了一声,站的离塌有两三步那么远,最后干脆坐到旁边的红木圈椅上去了,半晌,才挑眉道:“你真不是个君子!居然使计骗我!要是他在这里,见你这样,非得杀了你不可!”
白朗听了这话苦笑:“三姑娘,在下一时鬼迷心窍才骗了姑娘的,这手段确实不怎么光明磊落,但是姑娘好歹看在我受伤的份儿上,不要那样生气啊,在下也没有亲,不用这么狠到杀了在下的地步吧!再者说了,在下是个商人,不是什么君子,在商言商,在下为姑娘受了伤,姑娘也得给在下一些伤药费才是啊!”
“呸!你还要什么伤药费!你怎么不说我好歹也是替你杀了高士番呢!你怎么不说是你把我掳来的呢!你——”楚檀画听了这话生气,可是看着白朗确实是疼的汗都出来了,她方才也确实撞到他的伤口了,她到底还是把后头的话吞了下去,没继续往下说,顿了一下才淡声道,“你我男女有别,我也不便跟你擦药,你方才也上过药了,忍一会儿就不会疼了,你若是不疼了就跟我说说,我还有正事儿要跟你说呢!”
楚檀画说完,便没再理会白朗,直接出门去找那个守在院门外的小丫鬟,结果没找到,后来在院子后头才找到那个小丫鬟,拿了一点儿炭火来,进门来才在地炉里头加上炭火,她进屋之后就觉得屋里冷得很,这才发现是地炉里的炭火快烧完了,才去寻了一点儿来亲自添上,添上之后,屋子里就暖和多了。u4xd。
她是不愿关门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关门不好,她便一直是开着门的,这会儿屋子里暖和了起来,她才觉得舒坦了许多,把红木圈椅搬到暖炉跟前坐着,这才觉得周身彻底的暖和起来。
白朗一直都在看着她忙进忙出的,静默了一会儿,果然伤口渐渐的就不疼了,他也不敢再胡乱动弹,老老实实的躺着,见楚檀画都开始打瞌睡了,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三姑娘,你方才跟我说要说正事儿,我现在不疼了,可以说了。”
楚檀画因为太暖和都差点儿睡着了,听见白朗的话立即就惊醒了,忙轻咳了两声让自个儿清醒过来,然后抬眸望着他,眸光渐渐恢复清亮:“白公子,其实冰儿去的时候,我已经准备逃出来了,我还救了寰樱公主,就是曾经和亲嫁给邬善国王的那个大玄的公主。”
白朗眸中本是淡淡的笑,一听她这话,当下所有笑意全部敛去,微微眯眼望着她:“三姑娘这么说的意思,是说事情姑娘都知道了么?”
楚檀画敛眉,淡笑,说了这么久她还没喝过水呢,还真是有点儿渴,当下又起身自个儿去倒水,幸而这屋子里的热茶是刚送上来的,不用她再去找那木呆呆的小丫鬟了,她倒在小巧茶盅里喝了一口,然后重又坐下来望着白朗道:“白公子指的事情,是说你的身份呢,还是公主的身份,还是你们白家的身份?”
白朗移开视线,望向斜对着他的门口,他趴在榻上,正好能看见那天上挂着的一轮弯月,冬夜冷清,外头也有冷风吹过,偶尔一丝风夹杂着冷意吹进来,让那烛火也有些摇曳,外头的竹叶沙沙作响,他却轻轻一叹:“三姑娘这么说,那就是所有的事儿三姑娘都知道了吧?”
他当初也想过,楚檀画被带去密室地道里边,说不准会遇上他娘,可没想到真遇上了,他实在不希望两个人是这样的见面方式,可到底天不从人愿,偏偏还就是叫她二人这样遇上了。
“你娘是大玄的寰樱公主,在平安四年的时候,邬善国被大玄所灭,邬善国王死了,你娘却被白老大掳到了这儿来,大玄起初不知,都以为你娘死在了乱军之中,不过却没有想到她还活着,还与白老大生下了你。”
白朗苦笑:“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我娘半生坎坷,自来了白老大身边之后,再也不愿也不肯提及从前的事,她在大玄的事儿还有在邬善的事儿从来不肯与人说的。”
楚檀画抿唇一笑:“你忘了我是谁么?我是大玄的皇后,皇室的卷宗我都瞧过,这位前朝的公主我怎会不知道呢?她在邬善被灭之前的事儿我都知道的,我下到那下面之后,料理了那几个小喽啰,然后就各处查看一番,结果就看见了她,觉得她眼熟的很就攀谈起来,这才知道她还活着,没有死在当年的乱军之中,不过,”楚檀画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续道,“不过我想不通的是,她既然与白老大生下了你,你算是白老大的儿子,又是白家的继承人,你娘再怎么说也算是白老大的夫人,即便是掳来了也不必关在那地牢之中吧?究竟白老大为何狠心给你下毒,白老大又为何这般狠心对待她?”
这个白家,处处透着诡异,处处都有蹊跷,楚檀画对于大月氏的传说了解的不算很多,只知道大月氏在统治西域的那一段时期,是西域最血腥最恐怖的一段时期,大月氏的残暴是出了名的。
白朗听见楚檀画这样问,眸中泛着的光比外头的月色还要冷,嘴角噙着的笑看着却比黄连还要苦:“你既然见过我娘,想必那活动在地牢里的生物你也是见过的,那处处可见的蚰蜒自不必说,大月氏只在传说之中出现的腹滴子你一定见到了,是么?”
见楚檀画点头,白朗才又接着说道:“我们白家是大月氏的后裔,大月氏并不曾消亡,而是改了名姓,一直隐藏在西域诸国之后,继续用血腥残暴的方式统治着他们,白家的府邸就建在当年大月氏的宫殿旧址之上,后头的水泽地里都是大月氏的庙宇,豢养的全是腹滴子,一共有三个公蛇,其余的母蛇,数不胜数,但是若不催动它们,它们是不会从水泽地的那些地道之中出来的。西域诸国害怕大月氏的原因就在这里,任何勇猛的将士在腹滴子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只要是血肉之躯,就没人敌得过那些残暴的生物,大月氏当年太过残暴,当时的家主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生怕大月氏总有一天会被消灭掉,因此才悄悄的隐退到诸国皇室之后,在幕后控制着西域,这些腹滴子也就保存了下来。——西域诸国不是不愤怒,只是没有人能反抗,也没有人敢反抗,毕竟苟活于世总比被这些畜生杀了要好。”
楚檀画皱眉听着,这果真是个变态血腥的家族,居然豢养了这样的毒蛇,世所罕见,回想自己当初对腹滴子的猜想,她简直就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幼稚可笑,还以为都是传说中的事儿,没想到传说中的事儿现在都在眼前发生了。
“听你的口气,似乎对大月氏充满怨愤?不过,我知道你跟冰儿,你的人好像都在筹划着什么事情,你对白老大似乎并无一般父子之情,你是想取白老大而代之么?还是说,你也想操控西域诸国,接管白家?”
白朗深吸一口气,答道:“白老大的女人很多,可惜都被他杀了,因为那些女人都生不出他的孩子,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在白老大眼里就是个废物,因为全让他给杀了,之后他掳来我娘,见我娘好看,又是大玄公主,就留在了身边,十个月之后,我娘生下了我,白老大才没有杀我娘,却在我九岁的时候带我娘去了密室地道里,半个月出来活动看我一次,之后又得被关起来,你知道我什么要耗费十年的时间去争夺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么?”
楚檀画抿唇,白朗不等她回答,便又道:“因为,我要救我娘的性命,如若我不是继承人,等到新的白家家主产生,我跟我娘都得死;若我是继承人,或许还能挽救我娘必死的命运。”
楚檀画听着,觉得这白朗话中有话,听的她心生疑惑,当下便坐直了身子,蹙眉问道:“为什么?”
白朗咬牙,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道:“从前大月氏皇族留下的规矩至今在白家沿用,定下继承人之后,要杀掉所有不能继承家主之位的孩子,包括他的母亲,都不能活,不管这个孩子是男是女,一律都杀,这样一来,就避免之后有人会威胁到家主的地位,二来,也是让这继承人从一开始就练就那血腥阴冷的性子,从而才能确保白家能够立足。这一条规矩,就是暗地里默许了那些有资格继承白家家主位置的互相残杀,暗地里算计,比你们大玄皇族里的倾轧算计还要厉害,还要血腥和残忍,因为他们赌上的,是他们自己和他们母亲的性命。——所以,在大月氏里,没有亲情,没有感情可言。”
楚檀画听了这话,已是无言以对,之前还觉得白朗性子冷淡鬼心眼多得很,这会儿倒是觉得他这个唯利是图的商人真是可爱,也庆幸他没有变成白老大那样残暴的家主。
“可是,白老大没有别的子女,你为何还要拼杀十年?这个继承人为何要争?”
白朗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森森的,听的人心寒:“就因为他没有别的子女,因此这一次的选择就扩大到了子侄之间,我不肯为此而杀人,却也不能放弃我跟我娘的性命,因此我用了十年时间才让所有跟我争的人消失在白家,他们没死,只是被逼走了再也不能回来,唯一剩下的一个就是高士番,不过如今他也死了,我是在两年前被立为继承人的,因此高士番不甘心,屡次想杀我,好在如今他也还是没了,不过白老大这个人,心狠手辣,他比以往所有的家主都要多疑残忍,他怕我夺了他的地位,便要将我娘秘密杀掉,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大月氏真正的后裔,我不肯,他就给我下了毒,给我两年时间考虑,所以,我只有这两年时间,两年之后,我必须要成功的夺下白家,救回我娘。”
“你要杀了他?”楚檀画听的面不改色,可心底里却已经明白过来,这个家族的残忍的很,怪不得会变成如今这样,简直就是自绝生路的做法。
白朗眯眼,眸中淌过嗜血的杀意:“必要的时候,我会杀了他!白家的人都太狠,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从小就不喜欢,我跟我娘说过,要终结白家的血腥与杀戮,要让西域诸国都重新好起来,大家各自管各自的,我要让大月氏真正的消亡,我要让白家只是白家,我,只是个西域药商白朗,白家,只是个商人之家。”
“你这是为了私欲还是为了公义?”
白朗哼了一声,一眼望了过来:“都有,既有私欲也是为了公义。——我不过,只是想过正常人的日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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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开花无果
白朗的话,楚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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