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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禁爱(帝王兄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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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玩雪,夏日他会带着她去游山……
我的唇仍然停留在沂丞的胸口,舌尖灵巧的舔舐着那肌肤上的酒汁,我听见沂丞的嘴里溢出了愉悦的哼声,他将我一把拽到水中,我却还做着那若如初时的幻梦,直到他按住我脑袋,逼着我含住他巨大的□,我的胃部忽然间作呕,醒了来,因为喉咙翻涌上一阵强烈的苦涩。
我急着吐掉嘴里那些令我恶心的液体,他却想抓小鸟一样的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水中提起神来,“怎么,伺候我你觉得很难受?”他残酷的问,我被水给一呛,和着都给吞进了胃里,我痛苦的叫出了声,他接着说,口吻也带着浓浓的醉意,“这不就是你想的么。你不愿嫁去越姜国,宁可留下来伺候我这个哥哥,我便成全你就是,只不过,我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他说着又让我坐到了石头上,用力打开我的双腿,也一并将那阻隔的薄布撕裂,他盯着我两腿间的羞涩,一根手指头慢慢伸进去,越来越深,这么羞辱着我,我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却换来他甩手的一掌。
“你不是处女。”他的手指忽然用力的搅动起来,我的心停跳一拍,两腿放松下来,那疼痛如刀割一般更甚,他眸也不抬的接着说,“那一天,你就不是了。”我知道他所指的是大婚当夜,我将涣散的目光重新聚集在沂丞的脸上,我从不屑于解释,可我忽然间感到异常的害怕……
“十岁就没有了。”我听见自己惶然不稳的声音,他正看着我,听罢,眼睛凌厉的一眯。
“我从树上摔下来,所以……”
“你的谎话能不能再高明一点!?”他没了耐性,打断我,猛的抽回手指,我痛的软在池水中,膝盖直发软。用力也站不稳。
“你欺骗了沂礼,为了利用他,你跟他睡过了,是吗?”他问出了我心里最怕的猜想,我软弱的根源。
“不……”我无力的摆着头。
他看着我的眼神却越来越冷绝,我也越来越无措,我跟他解释说,“我只把沂礼当成哥哥……”
“住嘴!贱人!!”他又高举起了手掌,我惊慌的偏过脸躲避,可那一掌却没落下来,他用双手扼住我的颈项,他愤怒的说着些什么,我却听不清了,只觉得他的声音仿佛隔着什么从十分遥远的地方传来,我的身子沉到极点后,忽然变得如羽毛一般的轻盈,好像随时一阵风就能将我轻轻吹起……
当他进入我的身体之后,我彻底失去了知觉,我感到自己正漂浮了起来,透过光和影,我看见,沂丞正抱着绾公主疯狂发泄着欲望,绾公主的身体因为没了灵魂,成了一具空壳,她幽淡的合上了眼睛,整个身子失去支撑往后倾倒着,没想到那一刹那,沂丞竟伸出手来及时拽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撞到坚硬的圆石上,绾公主扑进了沂丞的怀中,他抱着毫无知觉的她,起先是怔怔的,然后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面颊,喊了几声,很快发现怀中的人儿已经没了呼吸,他一直淡然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些许惊慌。
沂丞抱着绾公主上了岸边,胡乱的裹好衣物后就带着她匆匆离开了这里,我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不一会儿我又停了下来,盯着他们转身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我已经脱离了文虹的身体,这是不是代表着我……自由了?
我环顾着那四方的高墙院落,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吗?可离开这里以后,我该何去何从,我只是变回了灵魂而已,并没有找到回去原来世界的办法,我会不会成为一只孤魂野鬼游离在人世间,天地茫茫无尽,永远的被困在这时空里,我沮丧的踱着步子,不觉又来到了暖池边,停在那被玉梅酒瓶的碎片边上,这儿已经完全恢复了寂静,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躺着一轮安静的茭月,我心里一个激灵,仰头看了看,今晚的月亮,竟像放大数倍的玉盘,镶嵌在流云深深的夜空里……
“你为什么会出现这么难过的神情?是因为舍不得我哥吗?”突然有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吓得不轻,回头一看,竟是一位身着现代碎花连衣裙的美少女,她歪着脑袋,可爱俏皮的看着我。
等等,她刚刚称呼沂丞什么?我盯着她的目光开始上下抖动,莫非她就是……?
“你是真正的绾公主……文虹?”我心里十分激动,冲过去抓住了她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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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天命,瓜葛
“喂,你不要用这种发光的眼睛看着我……”她欲言又止,我哪顾得上多想,喜悦之情瞬间满溢,一把抱住了她喃喃念道,“太好了太好了,看见你就有希望了,这是不是代表我们两个可以立刻各回各位?我终于能够回去了,苍天啊大地啊麻麻咪啊……感谢万能的神……”
“你冷静一点。”她推开了我,微偏过脑袋,躲过了我炯炯晶亮的双目,“咳咳……你暂时是无法回去的,你没看见吗,我的模样,并不是你杨晓悦啊。”
我从那阵子狂喜中陡然转醒,原地石化进行中,我盯着她不停的上下打量,是啊,她不是我的模样呢,这说明,我们并不是互换了灵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她摊了摊双手,无奈的道,“六年前,我在母亲殉葬当日晕倒后重新醒来,才发现自己竟来到了二十一世纪,我穿越到了一个名叫付糖糖的女孩身上,而据后来付糖糖托梦给我,我才知道她也穿越了,穿越到启南王朝百年之后的一个女童尸体上,总而言之呢,就是你穿越成了我,而我穿越成了付糖糖,而付糖糖则穿越成了另外一个死去的人,也就是说,我们三个人之间发生了一场非常错乱的穿越。”
“那为什么说我回不去?”听完她这番冗长的解释后我脑袋剧痛。
“这……”她为难的抿了抿唇,“太上老君说这些是天机,我不可以泄露的。现在时间还没到呢,你就好好待在启南,做你的公主嘛。等到时机到了,上天自然会有你的安排。”
我表情瞬间僵硬,她却打着背手,怪笑的绕在我身边,走了两步又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一看就是懒鬼,“哎,我也是通过做梦才知道,你竟然会跟我六哥有一腿,这还是真是,搞什么禁忌之恋,不过嘛也不错,我的皇兄们可是个个都是美男……”她忽然,觉悟性的拍了拍大腿,“好!我批准!你想钓谁就钓谁!而你也得了这么一副好皮囊啊,没吃亏嘛,身份又高贵,这里简直是天堂啊……”
“……”我受不了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额上青筋暴暴,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道,“你丫是忘了还是怎么,我这个身体可是你的!!你就这么不在乎吗!?到时候我们各归各位时,你要怎么面对他们??!”
“切。”她无所谓的拂开我的手,“不管将来怎么样,我是不会再回来这吃人的破地方了。”
“那你刚才还说这里是天堂!!?”
“呀,这……”她被我说穿,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窘窘的笑了笑。
我冷眼横着她,“以你的智商,你确实不适合呆在这吃人的破地方。”
“对!没错!”不料她大方的承认,亲昵状挽起我的手臂,居然还撒起娇来,“这地方对于我来说,是吃人的破地儿,可对于你来说,可是大展拳脚的地方,只要你愿意,将来你的身份要多尊贵就有多尊贵……”
“你不但智商不高,脸皮还很厚。”
“喂,我说的是真的。”她鼓起腮帮子看着我,“难道你不想当皇后,母仪天下吗?”
我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暴走的再次拽住了她,冲她吼道,“你丫又忘了吗!我是这个王朝的公主!你说我要母仪谁的天下!!!?”
“这个……”她冲我吐了吐舌头,“天机不可泄露,太上老君说了……”
“行了。”我打断她,一点精魂也快耗光了力气,幽幽无力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别沮丧嘛。”她见我如此,又蹲在了我身边,想要安慰我,“现代世界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啊,你看看我,作业一大堆,还要为升学考试努力准备,累都累死了,爸妈每天都不停的唠叨我,让我用功用功再用功……不过,妈做的烤肠加意面早餐,好好吃哦……还有,爸爸答应这个月会多给一点零花钱我,因为我和同学约好了,要去看林峰的演唱会呢……”她说着说着,假苦闷变成了真开心,我瞥着满脸幸福的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小小的心酸。罢了,她也不过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这副模样,真留在大明帝宫里,恐怕早就死过千百次了。
“对了,我这趟过来,除了让你安心待在这儿之外,也想告诉你,其实我六哥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冷漠无情。”
听她提到沂丞,我陷入沉默,良久都面无表情。
“哎。”她叹了一口气,又拍了拍我的肩,说,“我现在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这样吧,以后有机会,我邀请你到我的梦里来,让你看看不一样的他,怎么样?”
我还是不做声,她也不知再说些什么,这么安静了片刻,我问她,“你舍得离开沂桀吗?”
她想了想,细声的回答说,“我没忘记他。”
这回轮到我叹息,她又握住我的手,“答应我,将来不管他做了什么,你都要原谅他,好吗?”
我不懂的看着她,她仰头望着月亮说,“好了我要走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喂……”我起身来,一转眼,那孩子又消失不见了,我呆呆的看着依然寂沉的水面,水面上,荡漾着偌大的月盘,这一切,似梦幻真,我自己也弄糊涂了去。
————————
春瑟迟暮,暖风兮兮,吹香了整个瑞王府,距离冬日,也不过才短短几月的光景。
太阳的光线更加明媚璨然,却照不暖那南湘院边的青石地,我依然跪在那儿拣着从东墙花园里飘进来的树叶,只不过它们已不再枯萎焉黄,在我手中,已是片片青绿,我却觉得自己像那些往冬走去的叶子,有些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替换而来的,竟全是空虚。
嬷嬷凑了过来,看了看终于不忍,对我说,“休息一会儿吧,王爷接到皇上的传召去了宫里,没那么快回来的。”她搀扶着我起身,我转头去她看的脸,她冲我微微笑了笑,如今眼中已没了那鄙夷的刻薄,我想她原本就是这般祥和的老妇人。
“你也真可怜,我也搞不懂,王爷究竟是怎么想的。”她蹙了一下眉,“那一晚他以为你死了……哎,你是没见着他的模样,他守着你在房中待了一整夜,第二天连早朝都没去,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就这么盯着你的脸发着呆,谁也不让去打扰,后来你醒了,他却只是唤了大夫过来跟你把脉,自己却丢下你先离开,我觉得吧,王爷心里头分明是在乎你的,可我又弄不明白,他如果在乎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你,连个名分都不给你呢?”嬷嬷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都说了出来,但也不能断定她是个缺心眼儿的人,她肯这么善待我,也不就是看在沂丞对我的那层“在乎”么。
听嬷嬷说完,我心里没有泛起一点的涟漪。在我理解看来,沂丞所谓的“在乎”,不过是因为少了一个可归罪的人,害怕独自留下承担一切罢了,他在乎的,始终是触犯了那层禁忌,他若真那般洒脱,上次要过我之后,也不会每夜借酒消愁靡靡不振,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在逃避,逃避他内心的痛苦与软弱。
“这瑞王府里,好似种了许多花呢。”我不愿听她再谈这个,便主动的换了一个话题。嬷嬷听罢深吸了一口气,嗅着花香,表情也变得十分舒适,道,“瑞王爷是个爱花之人,所以每一面的院子里都单独的隔离出了花园子,种下了各种各样的花儿,对,瑞王爷的母亲元淑妃娘娘,自幼生活在苍梧一个名叫西塔的地方,据说那儿美得就像人间仙境,漫山遍野的都是春花儿,我想瑞王爷该是很怀念他母亲的……”
“西塔……”我记得我在书上看过介绍,那儿处在北方最温暖的地域,山上确实满是花卉,可像芍药那种太喜暖的花,西塔还是无法生长的,我却记得瑞王府中有一个花园子里,就种满了芍药。
“只不过这府中有个花园地儿是禁地,除了打理花儿的花匠,谁也是不准靠近的。”嬷嬷神秘的压低了声音,“那花园地儿的名字也特别奇怪,名叫长恨园,这有关长恨园的故事,私下里大家都传的沸沸扬扬呢。”
“可是与孝敏太妃有关?”想起纹身时我问过沂丞,为什么是芍药,沂丞看着我,用那样深邃无底的目光。
“莫非你也听说过?”嬷嬷八卦的闪了一下眼,道,“先皇还在世时,那宠冠后宫的女子,便当属孝敏太妃一人,先皇不顾群臣的反对,坚持要立她的儿子,也就是皇八子为储君,可见孝敏太妃的地位甚至比过了那凤位上端坐的皇后,而元淑妃乃是太皇太后亲自为先皇从老家苍梧挑选过来的妃子,身份虽尊贵,却并没得到先皇的宠爱,不过元淑妃却是个非常温婉和气的人,从不参与后宫的争风吃醋,一心本分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孝敏太妃虽是个处处要强的人,却唯独与她有善缘,相处起来如姐妹一般,后来却不知因为何故,二人反目……”
“再后来,元淑妃被先皇打入冷宫,不久冷宫失火,元淑妃也就在那场大火中香消玉殒了去,太皇太后对孝敏太妃是恨得牙痒痒,待到新帝登基,太皇太后也就迫不及待的除掉了这个祸水红颜,可就在孝敏太妃殉葬的当日,小公主也不幸猝死……大概是恨得太深,瑞王爷一直对于孝敏太妃害死自己的生生母亲无法释怀,于是就在王府中建了这长恨园,园中种满了芍药,这些芍药,都是从孝敏太妃生前的寝殿明翰宫中移种而来,宫里盛传的一种说法是,这芍药花儿里锁着孝敏太妃和小公主的灵魂,有人说夜里曾在园子边上看见过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带着个小姑娘,坐在那儿呜呜的哭泣,一定是孝敏太妃带着小公主回来了,想报仇却报不了,因为下葬的时候,得太皇太后吩咐,她被乱发盖面,米糠塞嘴,就是去到阎王那儿,她也无颜见面,有话难言……”嬷嬷说罢,面色已变得有些骇然。
我亦从沉凝中回过神来,淡然的笑了笑。
是夜,一轮新月初升,流云像舞衣的云袖,轻舞在月的身边,优雅而静逸。我想起那日魂魄离体,天边偌大的月盘,如今即便是看见这种小小弯钩的月,我也不由想起了文虹的笑脸来,孝敏太妃若是在天有灵,知道文虹在某个遥远的未来时空幸福的生活着,一定也会感到安心罢……
我悄然来到了长恨园的门前。
高挑起手中的纸花灯,那幽幽的光线照亮了石牌上刻印的几个字儿。长恨,长恨,我轻轻抚摸着,一种绵长悠远的情愫,似借着指尖传递到了我的心底。推开木漆栅栏,我不由惊叹于眼前的景,那些月光下的芍药,全都妖娆怒放,卓卓娉婷,万千美好的一片姹紫嫣红,却因似乎被什么给笼罩,显得些许凄凉。
我弯□子来,摘下一朵捏在手中,不由想着那孝敏太妃,究竟是如何的一个女子,能让先帝为之宠溺无边,艳冠整个后宫,她,是温柔?是霸道?是美艳?是残酷?总之,我想,她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子,可惜了,除了美貌,她的女儿似乎没得到她的半点遗传,剩下如今这个倒霉如我的公主,偷偷在这长恨园里,安静的缅怀着这个素未谋面的母亲……手中的花枝忽然折断,花朵儿立刻耷拉了下来,像是默默垂泪的美人,我不忍,于是只取了花儿,将它□了发髻里。
园子外头忽然有了动静,我听见悉碎的脚步声,从不远处隐隐传来,心里一个激灵,赶紧的躲进了密密的花丛中,我居然看见了沂丞,不由庆幸自己躲得及时,这个时辰,他应该刚在王府里那个地方喝酒快活完,我知道他有个很怪的习惯,他从不与任何女人有过宿夜之眠,鱼水欢合之后他总是独自回去自己的寝阁,谁也没有过例外。他果然还是捕捉到了些声影,不肯就这么离开,并一步步的向着园子里面走进来。我的心,也越提越紧。
月影婆娑,花枝摇曳,清幽的花香充满了我周遭的空气……
月光下,他立在那里,俊美的面容颓然而寂寥,此刻分明身处他亲自题写的长恨园中,可我却感觉不到他的恨,我揣测着这样罕见的沂丞,我告诉过自己从此再不猜他这怪物的心,可现在,我却又不由自主的深陷在他那样的神情里。
“是谁?究竟谁在里面?”他朝着花丛大喊,似乎很是焦急,却并不轻易靠近,似有种说不出的胆怯。
我屏气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动静。他开始小心翼翼的往花丛中来,我暗叫糟糕,想往左侧更茂密的花丛里稍作挪动,“啊!”却不慎脚底踩到了一块石头,整个人往一边摔倒了去,很快将他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我赶紧爬起身来,十分害怕被他责罚,我打算趁着夜色,趁他酒未醒,便转身逃走就是,不料才转身,听见身后一个声音,“是兰娘娘吗……?”
我知道我不该停下,我就该没命的跑出这里,可我却还是定住了步子,耳畔,不停的回荡着他这句短短的问话,为什么,为什么这句话里,我竟听出了一分念想……?
作者有话要说:奸情大大的,有木有……!??好!筒子们积极留言的话,明天就加更字数!!筒子们,表客气,尽情抛爪印吧~~下一章,大大的互动,大大的暧昧。。。不要错过哟~~
☆、第二十四章 暴怒,迎合
“转过头来,让我看看你……”他说,声音倾注着从未有过的柔情。
我傻呆呆的,怎么就听了他的话,蓦然转头,暖风飒飒,发髻却在这个松散,霎时披雨而下,那朵完整的芍药也在风里散了几片花瓣,向着他的方向送去,他盯着这样的我,恍惚了很久。
“怎么是你!?”然后,沂丞回过了神,认出是我来,狠狠拧了眉头。
“我……”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就这么低着头,直觉感到自他身上正隐隐散着一股窒人的可怕气息,我下意识的往后退着,退着,没见着路,于是莫名跌进了身后的花丛里,可惜,那样姣好的花儿,被我这么一压,香消玉殒,衣袖上,染了许多浓香的芳华。
“来人!!!”沂丞冷眉怒视着我,甚浓的怒意中,却又多出几分狼狈懊恼,“是怎么让她进来的?都没长眼睛吗??”
他大声吼着,闻声来的老管家吓得脸都绿了,有一种说法叫怒气转移,老管家便也将怒气顺理成章的转到了我身上,冲我也不客气的囔道,“哎哟我的小祖宗!!还不赶紧起身来,你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情!!!”
我很想一骨碌的摸起身来,可膝盖却一点都使不上劲,我记得上次嬷嬷悄悄带了大夫来给我看腿,那大夫说,现在大概还能走路,可再这么跪青石地跪下去,怕就会废了。老管家见我发呆,跺了一下脚就赶紧使唤了两个家仆过来,要强行把我带走。
“慢着。”沂丞吩咐,几个人都停下了动作,他看着我,对我说,“自己起来。”
这也算是他羞辱我的一种方式?我在心里苦笑,刚才涌上许多想要当着他面的问题,现在全都被我重新咽了下去,我一个字也懒得开口。
于是这个平常人来说,一个极为简单的动作,我却花去了很久的时间,当我一手拿起那睡在泥地边早已熄灭的纸灯,一手拍打着衣裙上的泥污终于晃晃的站稳步子后,我抬头,沂丞的表情为何那般错愕。
“王爷……告退。”我细声的说,唯有今夜在这长恨园,我不愿当着他的面自称“奴婢”,我总觉得孝敏太妃也许正在天上看着这一切,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作为女儿,我该承袭着她的骄傲,唯有今夜,我麻痹不了我自己,转身时,干涸了很久的眼睛,涌上了灼热的湿润,一闭眼,落了两边的面颊。沂丞也没有喊住我训斥什么,就让我这么离开,我走了些时候,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长恨园里仍留有那一点灯火,那个皙长的身影,在已十分模糊的视线里,仍然遥望着。
那夜之后第二日,嬷嬷就欣喜的跑来告诉我说,王爷为我请了大夫看腿。我原本也在心里头冒出了希望,说实话心里头还是怕的,怕自己真有双腿站不起身来的那一天,我不敢想象那时我会遭遇如何残忍的结果,也许,会被扔出王府,任由自生自灭,而我,却连做个乞丐沿街乞讨的资格也没有。
服药数日后,确有好转。
膝盖也再不会像从前那样,痛起来彻夜难眠,可双腿依然软绵绵的,无力得很,走起路来仍然使不上劲,我的处境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缩短了跪在青石地捡树叶的时辰,剩下的时间,改为去膳房做些打杂的活儿。这一日刘厨子吩咐我拿着干货去太阳下晒一晒,春日的天气小孩的脸,才是晴天大日头,转眼却说下雨就下雨,晾场离廊子并不远,可候我将干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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