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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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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可知道魅王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

白归一怔,听他的意思,难不成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白宴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就随你的意思吧,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魅王要他也无甚不可。”

正文 第六四章 我来了

魔帝破例同意了花寻春的请求;花寻春十分感激;特意将自己的心上人带来觐见魔界的帝后殿下白归。当时白归正与青姬和娥凰一起喂魔宫里养的玄龟;一回头看见跟在花寻春身后悠悠而来的青衫男子,不由得愣了神。

她手底下的玄龟久候食物不至;哀怨地嚎了两声;才把帝后殿下的神智唤回。青姬与娥凰也看见来人,面面相觑之后举目望天;只做不知。

花寻春笑吟吟地朝白归一拜;柔声道:“多谢殿下成全我与宇文公子。”

白归只盯着她身后那男子;忽然问道:“怎么是你?”

“见过殿下。”宇文蒙神情不变;依然是一副慵懒带笑的模样。“殿下不告而别;实在令在下心碎神伤。”

白归依然搞不清状况。她听闻魔帝大婚匆匆离开,没有事先通知宇文蒙;一方面是事态紧急,一方面也是心中混乱,不知如何面对他。然而这短短的时间里他竟然来到了魔界,还与花寻春在一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忽然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指。“你就是魅王的情人?”

“你说呢?”宇文蒙笑意更深。花寻春带着与他十分相似的笑容,妩媚地挽了挽头发,缓缓地走到宇文蒙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看上去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白归看着他俩,心口处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痛。那疼痛蔓延至喉咙口,带着一阵似曾相识的苦涩,使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一见钟情生死相依什么的……果然都是他编出来的谎话吧?原来自己并没有与他相爱过吗?

她应该松一口气的,却不知为何怅然若失。看见他与花寻春相守,更是心痛如绞。这样的心痛带来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想循迹求索,却又害怕得到一个并不美满的真相。

此刻青姬却已忿忿不平,狠狠地白了宇文蒙一眼。“始乱终弃的臭男人!”

娥凰的眼珠子转了转,却朝花寻春看去。

“魅王还真是念旧专情,这都多少年了,还一心想着他。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何要背叛他来了魔界?难不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花寻春挑眉,神情不动。“什么背叛?什么隐情?凰王的意思,我实在不明白。”

娥凰冷笑了一声。“装得还真像。你真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花寻春叹了口气。“我还有什么身份?若凰王知道什么,不妨说出来就是。”

娥凰咬了咬唇,眼神凌厉。

“说到身份——”花寻春像忽然想起来似得,双手一合笑了起来。“我突然想起来,这一回来魔界送嫁的似乎是宣梧凤王罢?姐弟相见的场景,真是令人期待呢。”

娥凰抱着手臂,明丽无双的眼眸垂了下来,没有说话。

为了魔神背叛天界,背叛家族,对她而言,依然是心中不可触碰的痛处。更别说她放弃了一切,却依然没有得到那人的心。但这又如何呢?

那个令她心动的白衣男子,拥有世界上最干净的眼睛。如今她可以接近他,看着他,听他对自己说话,得到他赞许的微笑,这就够了。

爱一个人,一定要得到他吗?对娥凰而言,这个答案显而易见。她的爱,是不计回报的付出。

白归完全没有在意她们的对话,她只是皱着眉看向宇文蒙,而后者此刻也正望着她,明净墨黑的双眸坦坦然然,却深深沉沉。

他的唇忽然缓缓开合,做出了无声的口型。

白归一惊,后退了一步,差些掉进玄龟池里,好在青姬眼明手快地拉了她一把。

宇文蒙慢慢地,笑弯了眉眼。

青姬见白归异样,以为她是见到盘蒙神君之后被激发了记忆,本想留下与她深谈一番,却被白归给打发了回去。

入夜后,偌大的帝后宫内,只有心神不宁的白归,不住地来回踱步。

那个时候,宇文蒙向她说出了无声的三个字。我——来——了。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着想着,她停下脚步,慢慢弯下膝盖,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清冽的淡香忽然在她身后袭来,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臂围住她的腰身,温热的唇随即贴了上来。“这么晚不睡,是在等我吗?”

她想也没想,手指一翻,不知从何而来的水草忽然朝她身后席卷而去,只听得一声轻呼,接着是暧昧不明的低笑。“怪我来迟了?”

白归深呼吸,面色沉静了下来,转过身去,毫不意外地看见被水草绑成大字形的宇文蒙。

“放肆。”

她目露冷意,长身直立,显露出姣姣高贵的风姿。

“宇文蒙,你深更半夜独闯本宫的寝房,不要命了吗?”

宇文蒙毫不在意地盯着她看,唇边的微笑丝毫不减。“难道你想让我白天来?”

她咬牙,侧过脸去。“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还敢这样放肆?”

“什么身份?魔界的帝后么?”宇文蒙故作疑惑地往四周瞧了瞧。“那请问帝后殿下,深夜时分,魔帝陛下怎么不在这里?”

白归眉头一紧。“不关你的事。”

“难道是魔帝陛下另有所爱?”宇文蒙做思索状。“再或者,是陛下他根本不懂情爱之事?”

“别说了!”白归怒目而对。“难道你就懂吗?”

宇文蒙愣了一瞬。

“你明明是花寻春的爱人,却对我说这些不明不白的话,做这些不明不白的事。你对得起她吗?你对得起——”她忽然止住话,脸庞因为激动而浮上薄红。

宇文蒙盯着她看,眼中渐渐绽放出异常明亮的光芒。

白归没有看他,语调渐渐平稳了起来。“总而言之,你若再逾越,我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宇文蒙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轻快愉悦。

“你在吃醋?”

白归攥紧了手指,眉头一拧。“怎么可能!我只是替魅王不值罢了,她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却毫不珍惜。”

“你在吃醋。”宇文蒙笃定地点了点头。“不过,我并不是她的情人。”

白归一怔。“她喜欢你。”

“也许吧。”宇文蒙点了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倾慕我的人实在很多。”

“你利用她?”

宇文蒙想了想。“不算是利用,只能说是一种交换。”

“交换?”白归讽刺地说:“也对,这可是你最擅长的事了。”

宇文蒙丝毫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看她。

白归手指一挥,捆住宇文蒙的水草忽然迅速地结成一团,合力将宇文蒙给扔了出去。

“别再靠近我。”她轻声地说。

宇文蒙被水草们狠狠地丢出了宫门外,摔得很重,嘴唇甚至还磕出了血。他撑起身体,手指擦了擦唇边的血迹,望着宫门的方向,笑得十分快意。

“被丢出来的感觉如何?”

有人在他身侧站定,白色的衣带随风逶迤,翩然若蝶。

“挺好。”宇文蒙未曾转过眼,只是直起身,站了起来。

“没想到你会来这里。”来人语调温和,却不带一丝感情。“你应该知道,她即使恢复了记忆,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你曾经打算用她铸镜——就算最终并没有这么做,毕竟你还是欺骗了她。她容不得欺骗。”

“我知道。”

“虽然不明白你为何会成了现在这样,但既然你来了魔界,便该遵守魔界的规矩。她如今是我的帝后,如果你再对她不尊,我亦不能容你。”

宇文蒙轻笑了一声。“对你而言,她究竟是什么?你对她可有情?”

来人沉吟片刻,淡淡地说:“除了阿归,这个世界对我而言,一文不值。至于情爱,那是低等生命之间存在的情感,我不需要,她也不需要。”

宇文蒙笑而不语。

“记住我的话。”一阵风拂过,来人已没有踪迹。

宇文蒙正想离开,忽然停下了脚。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留下你。”从一旁的树后转出漂亮的少年,一头银色长发,眉间难掩戾气。“你早该死了。”

“我说过,他不会杀我。”宇文蒙轻轻巧巧地抚了抚袖子。“当初没有,现在更不会了。对了,差点忘了恭喜隐王大婚。隐王与幽江公主,实在是般配得很哪。”

他施施然走远,留下满脸杀意的银重华,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

其实银重华怎会不明白?就像白宴明知道银重华对他记恨,对白归逾越,却并没有动手除掉他。因为对白宴而言,他和如今的宇文蒙都不过只是些蝼蚁而已,难道一个巨人会特意对付一群蝼蚁吗?笑话。

然而总有一天……他默默地想,总有一天,要让你们看看我的能耐。

正文 第六五章 暮云计

尽管被白归从帝后宫给丢了出来;宇文蒙丝毫没有气馁的意思;不仅每晚保持了准时夜袭的习惯;连白天也时不时地在白归面前出没,几乎令她完全没有独处的机会。就连难得跟青姬一起泡个温泉;他居然也从水里钻了出来。尽管他当时美如水神;白归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只是恼羞成怒出手地将他直接拍晕。

白归对这种死缠烂打的手段毫无办法,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宝贝相助,无论她躲到哪里都能被他找到。于是她只好宣来花寻春;要她管好自己的男人。然而花寻春却也故作无奈,双目贼亮全是不怀好意看好戏的意思。

白归不禁有些纳闷,花寻春分明是喜欢宇文蒙的;怎么看他纠缠自己却没有妒忌怨恨,反倒是听之任之似乎还乐见其成?

花寻春不想管,白宴懒得管,银重华想管却不方便管,其他人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宇文蒙对白归的纠缠攻势越演越烈,终于上升到白归忍无可忍的地步。

此时恰逢天界送嫁,她将宇文蒙捆住,扔进了她曾经藏身的那只大珠蚌里。于是世界终于清静了……

这番过程令娥凰与青姬看得咋舌,青姬感叹道:“都说神君大人高贵不可侵,谁知他内心居然这样热情,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去追求他才对!”

娥凰横了她一眼,心想这蛇女还是那么头脑简单,要是她真的敢去追求那个阴险的家伙,肯定被整得渣子也剩不下!

天界送嫁的凤辇已经到了魔宫的门口,新郎隐王才姗姗来迟,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不像是要成婚,倒像是来讨债。更别提那魔帝陛下,压根就没有露面,怠慢之意显而易见。

送嫁的队伍中领头宣梧凤王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发作,却见一名头戴金冠的明丽女子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而来。凤王眉心一蹙,蓦地睁大了眼。是她?!

隐王银重华一张臭脸因为她的到来而变得更加复杂,那一双眼在她身上绕啊绕,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凤辇中的新娘幽江公主,像是恨不得把两人给换一换位置。

来人正是白归。白宴没兴趣做这表面功夫,白归却有心要凑个热闹。毕竟是银重华大婚,就算是各有目的的联姻也好,一辈子就那么一回的事,不能凑凑合合。

她面带微笑朝凤辇而去,只见那凤辇中端坐的美人面似牡丹,的确美艳不可方物。而凤辇前在一只长翼的巨大白虎上盘膝而坐的盛装青年,更是面如白玉,风姿倜傥,细看之下还有几分眼熟。

白归忽然转头看向身侧的娥凰,只见她一瞬不眨地望着那名青年,眼眶中隐隐带有湿气,脸色也显得苍白了些。青姬在她耳旁悄声道:“那位便是娥凰的胞弟,天界的凤王宣梧。”

白归轻叹了一声,转过头去,却见那俊美无匹的宣梧凤王没有看自家姐姐,反倒将一双美目瞪着她看,目中很有些怨怼愤恨的意思。

娥凰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疑惑的视线地在两人身上流连片刻,心中纳闷道:“该不会我这花心成性的弟弟也被她拿下了?果然是奇女子……”

白归不及细想,迎上前去与凤王寒暄。凤王却拿起了乔,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倒是他身下的白虎,摇头晃脑露出一副娇痴的模样对白归撒娇,却被自家主子狠狠瞪了一下,赶紧收敛。帝后在魔界中人心中的地位仅次于魔帝陛下,如今遭遇冷眼,自然令诸人心中怒火灼灼。与凤王有旧隙的玄鸦光和碧沅不好多说,一贯率性行事的青姬开了口,先是冷笑了几声,又扬声道:“凤王大人的架子真大,连我界尊贵的帝后殿下也请不动你?是不是要陛下亲自前来,凤王才肯移驾?”

凤王瞥了她一眼,也将她认了出来,更讽刺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小蛇精。当年饶你一命,没想到你来了这里。原来堂堂魔界,不过是藏污纳垢之所!”

青姬气得俏脸一红,然而她向来思路简单,哪里应付得来这般拐弯抹角的骂人话,想要反驳又不知该如何说,只好在原地咬牙切齿。

白归见青姬被辱,心中起怒,神情也变得冷淡起来。

“凤王既然瞧不上我界,那就请回罢,省得让此处的浊气玷污了凤王尊体。”

凤王又瞪了她一眼。“如今做了帝后,果然不同往常。亏得那人为你舍去一身修为,你倒好,不管他的死活嫁予他人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嫁给他的死对头,你可真对得起他!”

白归平静地望着他,淡淡地说:“凤王此番前来,究竟是来送亲,还是来问罪?”

凤王被她一噎,满心的愤怒只得强行压了下去,冷哼了一声,从凤鸟身上跳了下来。

“隐王,还不来迎接公主殿下?”

他抬起下巴,朝银重华指了指,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其实凤王送亲之前,已受天界再三叮嘱,务必要谦和有礼,不可惹出事端。然而他来到魔界之后,先是遭到冷遇怠慢,后又见到白归而替自己的好友忿忿,因此也顾不上什么谦和,把平素高傲的凤王架子都给端了出来。

然而他没想到,银重华根本就不买他的账,不仅没有动,还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转向凤辇上的幽江公主,轻笑道:“本王听闻天界幽江公主乃数一数二的美人,心中神往已久——”

幽江公主粉面带羞,微微低下了头。

“谁知道,原来是名过其实。”银重华的语气骤然变冷。“该不会是天界拿了个冒牌货顶替的吧?”

幽江公主的脸色瞬间变白。

“怎么可能!”凤王怒道:“隐王休要血口喷人!”

银重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青姬等人更是幸灾乐祸地哄笑了开来,正好出了心中那口恶气。

天界众人无不目露愤恨,眼看两方剑拔弩张,白归清咳一声。

“重华,迎亲。”,

“是。”银重华恭敬地朝白归行了礼,这才上前,勉勉强强地将幽江公主一行给迎进了帝宫之中。

接下去的大婚之仪,虽然隆重却明显缺乏热情。无论是天界还是魔界,很显然对这桩婚。事本身并不上心。魔帝陛下只在大婚仪式上露了个面,其余的时候都由白归一手安排出席,等到忙完一切婚礼结束,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白归惦记着被她困进珠蚌里滴水未进的宇文蒙,一脱身便连忙往珠蚌的方向赶,哪知道半路却被人一拦,她定睛一看,竟是暮云。

暮云满面焦灼,朝她拜了又拜道:“殿下,请你去救救我家夫人!”

青姬又犯事儿了?白归无奈地听他说完原委,原来这女人在酒席上多喝了几杯出去解手,谁知冤家路窄地碰上了宣梧凤王。两人新仇旧怨一起算,你来我往地吵了几句,上升到了动手的程度,青姬自然是打不过凤王的,于是又落到了他手里。

白归叹了一声,转头嘱托侍女去珠蚌处放出宇文蒙,自己则跟着暮云匆匆而去。

暮云带着白归走了好一会儿,两人出了魔宫,渐渐到了百里荒泽的外缘,白归望了望四周,心生疑窦,止住脚步问道:“青姬被凤王带去了哪儿?”

暮云在前方停住,头也没回地答道:“就在前方。”

“暮云。”白归神情渐冷。“你引我出来,究竟想做什么?”

暮云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地回过神。那张秀美的脸庞上再没有焦灼的神色,只剩下一片漠然。“被发现了吗?没关系,如今你即使想走,也走不了了。”

白归一惊,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更调动不了生之力。

暮云冷眼看她,开口道:“没用的,好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引你出来,我又怎会让你逃走?”

“果然是归镜之灵。”白归身后突然出现一位手扶木杖的白袍老者,缓缓走到暮云身边。老者身披斗篷遮住容貌,手中拿着一块青黑色的圆石。圆石发出幽幽的光芒,光芒笼罩在白归身周,形成一个奇异的弧度。想必她此刻种种异状,都是因这圆石而来。

白归心中一凉。她与白宴都认为这天底下根本没有能克制归离二镜的法宝,谁想到终究是大意了。

“为什么?”她只盯着暮云。“你我何时结下怨仇?”

暮云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歉疚。“你我无怨无仇,于我有深仇大恨的是魔神,而你是唯一能克制魔神的人,所以——”

白归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讥嘲一笑。“原来如此。你待将我如何?”

暮云默然不答,那老者却道:“我等已为你准备好巫神大人的寂灭之阵,没有了生之力,七日之后你会重新化作归镜。只要我等掌握了归镜之力,何惧那魔神?”

“阿宴与你也有仇怨?”

“非也。只是魔神不除,五界不得安宁。”老者答道。

白归轻轻笑了几声。“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者举起木杖,圆石光芒大盛,光芒过后,三人都已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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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六章 寂灭阵

无边无际的湖水;淹没了周围的一切生命。湖水上空立着一位白袍男子;清俊的容貌;冷淡的神情。

阳离水倾,花妖族灭;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白归缓缓地睁开眼;面前是浓稠的黑暗,如同开天辟地前的一片混沌,令人望之烦闷;恨不能运足全力劈开这混沌的天地,重归光明。

她举起手,却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全身的生力正在慢慢地流失;那老者说得没错,在这里她吸收不到丝毫的生之力,待本身的生力耗尽之后,她将重新化作那无知无觉的本尊归镜。

黑暗之中,时间的流逝也变得不可捉摸。她盘膝坐在这一片虚空之中,静静地回思等待。到了这一刻,她已没有对于获救的期待,只是有些遗憾。

她的手指在虚空中浅浅划过,勾勒出熟悉的眉眼。最后的遗憾,只是还没能再见他一面。早知道她最终还是失去灵识,还不如当初便——

她忽然浅浅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取下头上片刻不离的银色发簪,在黑暗中一寸一寸细细摩挲。

发簪忽地一热,她没能握住,竟将它遗失在黑暗之中。这个空间里没有边际,也没有天地,她根本无法判断这发簪究竟去了哪里,脸上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焦急。

最终连它也留不住吗?

她怔怔地,在黑暗中蓦然睁大的双眼终于出现了一丝湿迹。

“师——”她不由自主的呼唤刚刚出口了一个音节,忽然感觉到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庞。

“害怕了?”慵懒的声调在她面前响起。

她猛地出手,抓住来人的衣襟。清冽的海水气息再一次包围在她左右,她的眼泪忽然吧嗒吧嗒,再也止不住。

来人叹息了一声,将她揽入怀中。“别哭,我来了。”

她越哭越大声,将这些年来所有强忍在胸口的心痛,惶恐,不舍,纠结都统统倾泻而出。那人轻拍着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她渐渐收了眼泪,哽咽着在他胸口抹了抹鼻涕。

“你怎么进来的?”她抽抽搭搭地问。

他们既然敢摆下这寂灭之阵,自然是保证了连魔帝也无法闯入阵中救人,而他如今不过是凡人,如何能进入阵中?

四周的黑暗似乎淡去了不少,些微的光芒从眼前那人的身上发了出来。

白归眯了眯眼,看见宇文蒙俊秀的脸,长眉墨眸带着一股促狭的笑意。他的手上握着一方莲台,此刻正发出幽幽的光线。

“八荒莲台竟有此等效用?”她疑惑地问。

“不光是它。”宇文蒙执起她的手,往他的身下摸去。

这无赖的家伙!白归涨红了脸正要抽手,却触碰到冰凉坚硬的鳞片。

她用力捏了捏,宇文蒙倒抽一口冷气。“轻点儿。”

白归呆了呆。“这是——”

“那枚发簪,其实是我的尾鳞所化。”他漫不经心地捏住她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捻着。“所以我能在寂灭之阵里感知你的方位,再借助这八荒莲台,直接瞬移到你身边。”

“这么说,我们能出去了?”白归精神一振。

他微微一笑,靠着她坐了下来。“恐怕不行。”

他将莲台往她面前一递,她才发现一道黑黝黝的裂缝横在莲台上,显得十分狰狞。

“它将我送到你身边已是极限。”宇文蒙伸了伸懒腰,将莲台随意地朝旁边一搁,自己则歪了身子,直接伏在白归的膝上。“走了那么远的路,好累。”

白归哭笑不得。“那我们要怎么办?”

“睡觉。”宇文蒙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放缓,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因为有了他的陪伴,这片混沌忽然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白归轻轻用手指梳理他散乱的长发,嘴角噙笑,视线停留在他的脸庞上,流连不去。

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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