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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强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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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祁晔才故作疑惑的问道,“太子说,收下她的礼,才是兄弟,若是我不收呢?岂不是说就不是兄弟了?”说着,祁晔又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当不当兄弟……还有选择的余地。”
张启顺一惊,脊背上开始冒冷汗,但不论怎么说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太监,作答还算平静流利,“二殿下冤枉,我家主子绝没有这样的意思。”张启顺本还想辩驳几句,可是面对面前这个十七岁少年的压迫,张启顺竟觉脑中一片空白,最后只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
祁晔没有理会张启顺,端起手边刚沏好的茶,拿杯盖撇了撇水面上漂起的茶叶末子,低头轻啜了一口茶。“你回去吧。带上你带来的礼物,回去告诉太子,送礼这招用在兄弟身上难免有些见外,她若有心想做兄弟,今晚就来景仁宫一趟吧。”
“可是……二皇子,太子身上有伤,您看……”
“罢了,你只管将我的话带到,其余的不是你应该管的。”
“……是。”张启顺的脊梁一直在渗着汗,骁皇的八位皇子中,他其实最怕的就是眼前这位。二皇子板着脸的时候,让人害怕,二皇子笑的时候,更让人害怕。二皇子的那双眼睛像极了骁皇,然而其内射出的光甚至比骁皇还要深邃难懂,更具压迫感。总之,这位二皇子,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近的。
张启顺出门时和正要进门的祁振撞了个正着,张启顺连忙抱好怀里的东西给祁振请安。祁振看看面前抱着宝贝的太监,这太监他认得,是东宫的管事太监。“二哥,怎么回事?”
“没什么。”祁晔淡淡的说着,冲张启顺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祁振望着张启顺离开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走到祁晔身边坐下,“二哥,太子的人来景仁宫干什么?”
“你没看见张启顺怀里抱的东西?来送礼的。”祁晔整理着自己的袖子,有些心不在焉。
“送礼?”祁振不明白了,“好端端的这太子为何要给二哥送礼?”
祁晔掀唇笑了,凤眸里的光意味不明,“你说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着,祁晔神色一整,对祁振道,“好了,你来景仁宫也有一阵子了吧,该回去了。”
听祁晔此言,祁振一怔,随即堆上满脸的不可置信,“二哥您这是在对弟弟下逐客令?我今晚还想宿在你这儿呢。”
“哦?”祁晔若无其事的抬头看了祁振一眼,“二哥就不留你用饭了。”
“……”
就这样,祁振悲剧的被他好二哥三言两语的撵出了景仁宫……
☆、手段
9
入夜,祁菁几番思量之后,还是决定去景仁宫一趟。
她虽不知祁晔到底想耍什么花招,但毕竟那个秘密非同小可,祁菁没有退缩的余地。
皓月当空,祁菁心情有些烦躁,于是她挥退了所有跟着她的宫人,独自慢悠悠向景仁宫方向走去。
却在这时,迎面遇上一人,那人身披玄色披风,腰间挂着钢刀,英气勃勃,眉宇间还有几分潇洒意味。
那人也看见了祁菁,随即转身打发掉跟在他身后的一队侍卫,向祁菁这边走来。只见那人边走边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待走到祁菁面前,披风一展,便裹在了祁菁身上。
“夜里凉,怎么穿这么单薄就出来了?也不怕染了风寒。”那人眉头微蹙,说着埋怨又关切的话。
祁菁听着也皱起了眉头,努嘴表示不赞同,“本太子可没有那么娇气。”
只是话虽这么说,祁菁还是抬手拉紧了身上的披风,与那人一同前行。
“今晚轮你当值?”
“嗯。”那人点头,垂眸无奈的笑,“父亲这两天总是将你的伤挂在嘴边,让我找个时间来看看你。我真是羡慕又妒忌啊,虽说我们风家为你所用,可父亲对你也未免太过上心。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呵~”祁菁听着好笑,瞥了身边人一眼,“风护卫何时也有这等小女儿心性,吃这种闲醋。”
祈菁身边这人叫风炫青,御前侍卫统领,亦是当朝宰相风明之子。风明乃大齐王朝的开国功臣,其出身为骁皇之父祁天的家臣,当年跟随祁天灭了楚国,建立齐国,如今不过二世而已。
风炫青没理会祁菁带刺儿的话,侧头望着祁菁,仍旧笑得潇洒温柔,“肩膀上的伤可大好了?”
“你见我可以出来走动,就该知道已经无碍了。”
“也是。”风炫青收回目光,投进前方那片暮色深处,似是悠悠叹了口气,“这两天在宫中总见不到你,我值班都没心思了。你该快些好起来,我也好天天见你。”
听了风炫青怨气十足的话,祁菁笑着瞪了他一眼,“好了,少贫了。嘴上跟抹了蜜一样,难怪咱们风护卫是京城里万千少女的梦中郎君呢,连皇子也给比下去了。不过也是,风护卫相貌堂堂,文武双全,家财万贯,又油嘴滑舌懂得讨人欢心,哪个女子不喜欢?”
“那你可否喜欢?”风炫青接住话茬儿,似是瞅准了时机。
祁菁一征,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眼,“开什么玩笑,本太子又不是女人。”
“祁菁。”
“……”
“你该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祁菁没有去理会已停下步伐的风炫青,自顾自向前走去,“别傻了,没那个可能,我们同为男子……”
不待祁菁说完,身后一个大力便扯上祁菁手腕,“你到底是在意性别,还是真的不喜欢我。”质问的语气。
风炫青紧紧握着祁菁的手腕,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背影,他不敢去看她的神情,他怕他会从她脸上读出哪怕一丝的抗拒,甚或是鄙夷。
尚男风,确实是令人不齿的事情啊。想他风炫青文武全才,更是骁皇亲封的‘齐国第一神兵’,他竟然会喜欢男人,那人还是当朝太子。风炫青一度为此痛苦挣扎,但他仍旧无力自拔。他不能接受喜欢男人这样的事实。不,他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他只喜欢她,祁菁。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喜欢与否?“有区别么?”感情对于祁菁来说是奢侈。唇角扯出一丝淡笑,祁菁眸子里的光敛了下去,“阴阳不可乱啊……”
风炫青闻言握在祁菁腕子上的手紧了紧,忽而失力松开。
风炫青固执上前,突然从背后狠狠拥住了这具他渴望已久的躯体,将鼻唇近乎贪婪的埋进她脖颈处,“我不管什么阴阳秩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你这样一个男人,但我知道,我这辈子,只要你。”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并没有在祈菁心中激荡出什么涟漪,她没有费力去挣开风炫青的怀抱,而是微仰起头,定定的望着漆黑天幕里的那些明亮闪烁的星子出神。风炫青鼻息间的热流萦绕在她脖颈之间,湿热又痒,不怎么舒服。半晌,祁菁才道,“炫青,替我给你爹稍个话……”
“不要!”风炫青忽地像摸了烫手的山芋一样推开祁菁,又拉扯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自己。
风炫青双手扶上祁菁的肩,眸子里闪过愤怒、脆弱与受伤,最后是无力是哀求,“可不可以不要提我爹。”
风炫青喘着粗气,一只手扶上祁菁的后脑,缓慢而又坚决的,将自己的唇与祁菁的贴在一处。
风炫青气息不稳,先是在那花瓣儿般的唇上疯狂的辗转反侧。愤怒。噬咬。后又转化为无奈的颤抖。其间祁菁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由风炫青在她唇上肆虐。这完全成了风炫青一个人的独角戏。直到最后,风炫青颓然松手,向后踉跄几步,自嘲的笑。
“你为何不反抗?嗯?”
风炫青定定的望着祁菁,任由祁菁脸上的淡漠刺痛他的双眼。
“是因为你害怕失去我风氏的效忠,还是,你笃定了我不敢碰你……”
“算了。说吧,你让我带什么话。”
祁菁闻言下意识的抿起了下唇,也许是有些心虚,她别开眼不去看风炫青的神情。风炫青如今会陷得这样深,与她的暧昧态度是分不开的。风炫青说得对,她是害怕风氏不再效忠,更想要风氏一脉的死心塌地。
祁菁不怕风炫青会怀疑她的身份,因为,没有人会将‘太子’与‘女子’这两个南辕北辙的词语联系在一起看待。
“回去告诉风宰相,找几个咱们这边的在朝堂上有威望的大臣相继上折子,替六皇子祁佑说说好话。就说……嗯,风宰相会知道该怎么做。你只需告诉他七个字,‘置之死地而后生’。”
……
望着风炫青离去的挺拔背影,祁菁心下有些感慨,最终还是低低唤了一声,“炫青,对不起。”
祁菁的声音很小,但寂静的空间里风炫青还是听到了。风炫青脊背僵了下,而后声音随着淡淡的风吹进祁菁的耳朵,语调中带着些许苦涩。那个声音在对祈菁说,“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会一直等下去。即使,你永远也不会接受。”
永远?
永远有多远?
风炫青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祁菁失笑,如果有天他知道她是女子……也未必会高兴吧。
毕竟,他们风氏一脉的身家性命,都在她身上压着。
一阵暖风吹过,祁菁抬手整理自己额前凌乱的发,转身往景仁宫走去。
前方等着她的,永远不是爱情。
10
进得景仁宫,大太监刘喜贵将祁菁引至祁晔的书房,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灯火摇曳处,祁晔正在伏案看书,连头都未抬。
“这么晚了,我以为太子殿下不会来了。”
祁晔的声音既凉又单薄,祁菁听着挑了下眉,“是很晚了,所以二哥与我也不必拐弯抹角。说吧,你的条件。”
祁晔不收礼物,不给承诺,反而让她入夜亲自来景仁宫。祁菁知道,祁晔是要与她谈条件。
祁晔见祁菁说得如此直白,倒是一怔,随即勾唇笑了。丢开手中执着的书本子,祁晔起身绕过桌案缓步走到祁菁面前,微倾身,“我的条件,太子应该最清楚才对。”
“是啊。”祁菁笑着点头,毫不在乎喷在自己耳边的冷气,抬手抚平祁晔胸前微皱的衣襟,一派兄友弟恭的模样。“二皇兄想要的,本太子自然清楚。只是……要看你是否要得起了。本太子就明说了吧,太子之位不是你能觊觎的,除此之外,我会满足你。”
“呵~”祁晔闻言发出几声低沉好听的笑,直到看见祁菁越皱越深刻的眉头,祁晔才知收敛,而后无端冒出一句慨叹,“太子真是好手段。”
祁菁怔愣,放在祁晔胸前的手也顿住,“不知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字面儿上的意思。就是说,太子笼络朝臣的手段实在是高明。”祁晔一边说,一边轻佻的挑起祁菁尖俏的下巴,拇指指腹缓缓上移,攀爬上祁菁的唇,那里刚刚被风炫青狂浪的侵占过,如今仍有些红肿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
☆、吸引
祁晔就于这红肿之上缓缓磨搓,眸中闪过的光意味不明,“瞧瞧,这樱唇不点而朱,含苞待放,惹人垂涎。再观太子媚眼含春,我见犹怜。除了风炫青……不知太子还在多少人身上使过这种手段?”
四目相对,唇上是祁晔所给予的压迫感,耳边是祁晔意味深远的话,祁菁心脏停跳一拍,面皮一瞬间有些不受控制的发烧,那是羞耻的感觉。但这种感觉还未成形,便被祁菁毫不怜惜的扼杀在另一种表情的掩饰之下。
祁菁望着祁晔,琉璃般的水润大眼中是懵懂与无辜的光芒,“二哥,你在说什么,菁儿听不懂。”
“哼~”见祁菁这样的表情,祁晔不怒反笑,“太子还是收起你这套伪装吧,你能骗得了父皇和众位兄弟,却惟独骗不了我。”
祁菁闻言大大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眸光一转,诡异的笑了起来,“二哥怎么知道我和风炫青的事?难道二哥一直派人监视我?”祁菁抬手将祁晔挑着她下巴的手轻柔拉下,状似无意的握在手中,而后踮起脚尖,将唇凑到祁晔耳边,压低声音道,“二哥方才为何一副质问的口气,难道二哥是在吃醋?见不得我与风炫青那么亲密?”
说着,祁菁便咯咯的笑了起来,若有似无的触碰了下祁晔的耳窝,“如果……二哥也想做本太子的裙下之臣,本太子是不会拒绝的。”
这句话挑逗意味十足,祁晔怔了下,似乎没有料到祁菁会说出这样的话,更猜不透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有什么目的。祁晔侧头望着祁菁,凤眸危险眯起,“太子当真愿意?别忘了我是你的兄长。”
“兄长算什么?”祁菁嘟了嘟唇,眼尾含媚,双臂上抬圈上祁晔的脖颈,“好二哥有当过本太子是‘兄弟’么?再说了,本太子为何不愿意?二哥你英俊潇洒,文采风流,足智多谋,那可是男人中的男人呀。而且,正因为二哥你是兄长……才会更刺激。再者说,如果这一夜春宵可换二哥从此为我所用,岂不更值了?”
祁菁的指尖在祁晔后颈慢悠悠的画着圈圈,此时的祁菁娇俏可人,妩媚多姿,在蕴暖的灯光下,更显几分丰盈光泽。再加上一身白衣,儒雅俊秀,祁晔望着这样的祁菁,还有她那傲然翘起的唇角,竟不觉有些出神。下一刻祈晔便像是着了魔般,竟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那样吻了下去。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祁菁非但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迎合,娇柔的双臂在祁晔颈后紧密交叉,将自己整个人贴靠上祁晔的身。
身体之间的触碰细密无间,祁晔的吻越发的肆无忌惮,祁菁双眸眯起,不知在想些什么。如果她此时睁眼,一定可以看见祁晔眼中那毫不遮掩的怒气……
是的,怒气。
祁晔发怒了。
一向对任何事都永远淡漠的祁晔发怒了。
他也不知他为何要发怒,但是祁菁越配合他,他心里就越是生气!这女人是他的皇妹,这女人难道当真为了权势,可以什么都不顾,委屈求全在任何男人身下?哪怕那个男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
没有控制好力道,祁晔不小心咬破了祁菁的唇,鲜血的腥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祁晔有些烦躁,抬手用力推开贴在他身上的祁菁,转过身不去看她。“滚!”
往往越是细小的伤口越是痛楚,此时祁菁唇上针扎一样的疼,祁菁伸出舌头舔噬上面的血渍,冷笑,“要本太子走可以,只是,那个秘密……”
“你放心。”祁晔直截了当打断祁菁的话,他背对着祁菁,祁菁根本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不过不管他是喜是怒是哀还是乐,都不是祁菁所关心的。祁菁今晚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保住那个秘密。只听祁晔道,“你到底是我至亲,我没有祁佑那么冷血。但,你且记住,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祁菁暗自松了口气,只要那个秘密保住了,其他的一切都好办。至于拉她下马……祁菁笑了,“那好,本太子就拭目以待。”
11
景阳宫之事,着实令祁菁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她前一刻才让风炫青转带给风明的七个字,下一刻便用在了自己身上。
置之死地而后生。
沿着宫墙默默向回走,祁菁重重做了个深呼吸,不管怎样,这事儿这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结果。
这个结果,祁菁很满意。现下放松下来,祁菁才发觉肩胛处刺辣辣的疼,大概是方才与祁晔拉扯之中,撕裂了伤口吧。而且也许是夜里太凉,染了风寒,祁菁只觉头昏脑胀,脸上发烧。
低咒一声,祁菁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些,抬手按住伤口快步往前走。可是渐渐的,祁菁脚下的步子开始发飘,身体越来越乏力,直到眼前的光开始混沌,祁菁终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一头栽倒,紧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祁菁再次睁开眼,人已经在广孝宫。
眼前清新淡雅的装潢她再熟悉不过,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兰花香味,令人心旷神怡,整座皇宫有如此气节者,非三皇子祁彬莫属。
念及祁彬,祁菁裹紧自己身上的被子,表情很不自然。为何每每自己狼狈的时候,总能被他看见?好丢脸。
“菁儿醒了?”
旁边的床铺一沉,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庞便出现在祁菁的视线。祁菁努努嘴,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半张脸,琉璃大眼中满是埋怨,“三哥,为何每次我狼狈的时候,都是你将我捡回来?”
“呵~”祁彬被祁菁的语气逗笑,宠溺的抚摸她额间的发,“我不将你捡回,难道看着你睡在地上不成?就是你想睡地上,做哥哥的也舍不得。”
“嘻嘻。”听祁彬这么说,祁菁的心是暖的,撒娇般的扭捏了两下身子,笑眯眯的将小脸儿往祁彬抚在她额间的手上蹭了蹭,“三哥对菁儿最好了,菁儿最喜欢三哥了。”
“你呀~”祁彬无奈的摇摇头,抬手轻柔的拉扯下祁菁捂在脸上的被子,“你怎么会将自己弄成这样?又是伤风,又是发热,伤口也裂开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也没什么。”祁菁摇头,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祁菁从棉被中伸出双手,圈上祁彬的胳膊,巴巴的望着他,“原来我伤得这么重啊。那既然如此,天又这么晚了,今夜只有劳烦三哥好心收容了。”
就这样,祁菁便赖在了广孝宫。祁菁很喜欢和祁彬呆在一起,每当和祁彬相处,祁菁都会觉得格外放松。她不用去计算别人,也不用时刻提防着被人计算。她可以以一个小女儿的姿态任意在祁彬面前撒娇。祁菁时常觉得,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除了母亲,祁彬就是她最亲的亲人了。
不过祁菁深知祁彬的明哲保身态度,所以她刻意在人前与祁彬保持一定的距离,她不愿将祁彬拉入到黑暗的皇子之争中。在祁菁的心里,祁彬就是冬日天际的那一抹暖阳。神圣不染纤尘。
祁菁要留在广孝宫,祁彬一口应了下来。对于这个妹妹的要求,祁彬总是无法拒绝,有几次他确是不愿,可是一看到祁菁可怜兮兮的表情,心下便立刻不忍,最后什么要求也答应了。
祁彬怜惜祁菁,本是这样一个柔弱女子,却要与他的那些兄弟一争高下。一路走来,祁彬深知,他的那些兄弟绝非等闲之辈,每每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祁菁一次次跌倒,一次次坚强爬起,祁彬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
祁彬吩咐宫人替祁菁煎了驱寒的药,又差人往东宫走了一趟,将太子的去向告知。最后祁彬命人准备了包扎伤口用的药酒和绷带,亲自端进了寝殿。
祁菁肩胛处的白色衣料早已被鲜血浸透,此时血渍已干涸,衣料与伤口黏在了一起,很难处理。祁彬半抱着祁菁,仔细验看她肩上的伤,好看的眉头蹙起,祁菁的伤处很棘手,但顾及祁菁的身份,祁彬既不能叫他人帮手,更不能假手于人。所以,权益之下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祁彬只能亲自替祁菁处理伤口。
祁彬用纱布蘸了些药酒,轻轻的将伤口与衣料的粘合处一点点浸湿,再小心将衣料揭开。很疼,祁菁攥紧祁彬的袍摆,咬牙忍着,直到祁彬将祁菁的伤口重新包扎好,祁菁额上已布了一层虚汗。
祁菁紧紧倚在祁彬胸前,微微喘息着,祁彬爱怜的替她拭去额上的细汗,小心将祁菁的身体放平在床上。
“今夜你就睡这里吧。我去客房。”
祁菁任由祁彬替她拉好被子,乖顺的应了一声,随即冲着祁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三哥,谢谢你。”
“傻瓜。既然你喊我‘三哥’,就不该对我说‘谢谢’。”
祁彬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柔好听,祁菁弯起眼睛笑笑,不再多说。
一夜梦好。
这天夜里,祁菁只记得祁彬的好,却永远也不会知道,早在景仁宫时,祁晔便发现她伤口的异样,只是不愿挑明。待祁菁离去后,祁晔便差人暗中护送,直到祈菁晕倒,祁彬的突然出现。暗卫不知事该如何,便立即回转景仁宫向祁晔禀报,祁晔思索片刻,他害怕祁菁的女儿之身被祁彬发现,便匆匆赶去祁彬的广孝宫。
作者有话要说:
☆、心乱
祁晔随着广孝宫的总管太监来到祁彬的寝殿前,透过半开的窗,他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祁晔挥手止住太监的通报,并倾身挡住了他的视线,打发他离去。
那太监虽然疑惑,却也不敢忤逆皇子,迟疑片刻便离去了。
牙白的月光透过梧桐树冠的缺口洒进窗内星星点点,婆娑树影牵引着祁晔的视线,落在相拥的一对男女身上。
祁彬坐于床榻边,将祁菁搂在怀中,祁菁衣衫半退,明眸微眯,手紧紧攥着祁彬衣摆,骨节苍白。
祁彬此时正在细致的替祁菁肩上的伤口换药,凤眸中的光彩是宠溺、怜爱与心疼。祁晔棱唇下意识的抿了下,随即自嘲的笑,原来倒是他多管闲事了,太子一向聪颖过人,如身份这等事情哪里需要他这做哥哥的来操心?她的那颗脑袋可长得牢着呢。
不过这次广孝宫之行,祁晔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
祁彬不但知道祁菁的女儿身份,而且看眼神,祁彬似乎对她……不仅仅是兄妹那么简单。
那她呢?
难道祁彬,是她另一个已经收复的‘裙下之臣’?
看来,乱伦对于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祁晔思量之间,祁彬已轻轻掩上房门退了出来,转身,对上祁晔,祁彬怔了下。
祁晔什么也没说,仅仅看了祁彬一眼,意味不明的笑,而后转身离去。
祁彬望着祁晔的背影,似才回过神来,抢步过去挡住了祁晔的去路。
淡然无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紧张,“你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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