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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开落忘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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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维泽确实心软了,但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警告自己,不能让她再次溜走,必须让她诚实回答,否则就再没有机会了。他对着林夕恳求的眼神摇了摇头。
林夕不自觉的咬了下嘴唇,“如果真想让我说的话,我只有三个字——敬、怜、恨。”
林维泽很吃惊,“你为什么对城主是这三种感觉,‘恨’?人家都说爱的深才恨的深,你对城主就没有‘爱’吗?否则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林夕苦笑道:“若不是他的威胁,我会嫁给他吗?我刚来到滁州城的时候,对他只是敬佩,如此年轻,便将这么大的滁州城管理的井井有条,百姓们都生活的很好,这是我在其它地方都看不到的。这几年我走过了许多地方,不乏有繁荣之处,但是,在繁荣的背后多少都会有那些贫困的人,都会有乞丐,但这里,真的可以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了,所以我才敬佩他。”
林维泽发现林夕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特别亮,里面好像充满了希望。
她继续说道:“慢慢的,接触几次城主之后,我对他的身世很好奇,不怕你怪我,我确实偷偷的调查了城主的身世,再加上他亲口对我讲的往事,我才知道,他有那么悲惨的身世,从小便背负着那么沉重的包袱,我想也许正因为他有那么痛苦的回忆,所以他整日里都很严肃。可能是出于怜悯吧,我请大家帮忙,去庆祝他的生日,我当时只是想让他多笑一笑,让他有机会亲身感受在他的治理下百姓们都过上了好日子,让他像普通人一样逛街、吃糖葫芦、看杂耍、喝大碗茶,让他不再自我封闭,能够稍微的敞开心扉也好。”
林维泽听着她的话,微笑着,可是他的心里却有些痛,他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夕儿,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单纯,你的善良,触动了城主,同时也触动了我。”
林夕的眼睛虽然看着前方,但她已经处在了回忆里,她看不见眼前的林维泽,更不知他心里想着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是否让城主的心门敞开了一些,不过,那天他真的笑了好多次,能看出他是真心的笑,看着他开心,我也很开心,可是,我只不过是个小人物,我怎么能左右他呢!很快,瞻基哥来了,他又变成了从前的样子,也许站在他的角度看,复仇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在我看来他和许多想报仇的人不一样,他没有那么冷血、那么无情,但是,白阁主来了,秋雨死了,然后白阁主也死了,在这个世上我已经没有了亲人,秋雨就是我唯一的妹妹,但她就这样无辜的死了,你说我能不恨杜翔吗?想必白阁主的死因你们也都知道了,她是死在了我的剑下,无论因为什么,你们肯定都是怨我的,杜翔呢?他更应该怨我、恨我。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在我们之间有那么长的鸿沟、那么远的距离,你说我们之间会有‘爱’吗?会幸福吗?”
说道这儿的时候林夕早已是泪流满面,她没想哭,她以为自己很坚强,不会哭的,但这次眼泪背叛了她,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直到凉凉的泪珠落到了手背上,她才惊觉自己居然流泪了。
林维泽知道林夕在哭,他很想为她擦干眼泪,他更想让眼前的女孩儿不再有痛苦,不再有悲伤,永远那么开开心心的,但是,当他听到林夕亲自承认白雨雁是死在她剑下的时候,他举到半空的手臂复又垂了下来,他不是没听回来的人说白雨雁的死因,但是,他总觉得白雨雁的死另有原因,这次,林夕亲口说出白雨雁死在了自己的剑下,无论因为什么,他都有些难以接受。
林夕不再说话,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任脸上的泪风干,她也没有去擦。林维泽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那样静静的坐在草地上,谁都没再言语。
第三十二章 城主遇伏
“夫人,夫人,你在哪?”
“夫人,您快回来吧!”
“夫人,城主回来了!”
“夫人,城主受伤了!”
············
雀儿、小碧两个小丫鬟在后山上不断的呼喊。
“扑棱”,林维泽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看远处的高树,只见远处的树梢晃了几晃,一群鸟儿从空中飞过,他暗想可能是树上的小鸟飞走触动了树枝,便也没再在意。
两个丫鬟的声音渐渐的有些清晰,林夕清醒了过来,“是雀儿和小碧,是她们的声音。”她猛然站了起来,这次真的踩到了裙摆,差点摔倒,林维泽连忙站起扶住了她,“慢点,应该是我们出来久了,两个小丫头奉命叫你回去吃饭。”
林夕推开林维泽扶她的手臂,抬手胡乱的擦了擦脸,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歉意的对林维泽说道:“林大哥,真对不起,让你陪我出来呆了这么久,占用了你太多的时间,耽误你办正事了吧?实在对不起。”
林维泽忙回道:“没事,我今天本来也没什么事情,现在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我也就放心了。”
“城主受伤了。”这句话隐约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两人不由对视,异口同声的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回去。”
“来,我带你飞起来,这里树木太多,很容易让人迷路,飞的高些,能快点找到两个丫头。”
“嗯。”林维泽扶住她的臂膀,气运丹田,用轻功将两人送到了高空中,俯瞰下面,在一个山坡的后面,看见了两个丫鬟。运足气力,向两个丫鬟飞去,雀儿、小碧见到林夕和林维泽马上奔到两人近前,小碧先说道:“见过夫人、堡主,刚才千喜姐姐对我们说城主马上就要回来了。”“是啊,是啊!”雀儿急着插嘴道:“现在应该已经进城了,而且我还听几个侍卫说,城主受伤了。”
四个人匆匆离去后,藏在密林中的黄衣女子走了出来,“维泽,你也被她迷惑了吗?雨雁,你放心,你的仇别人不为你报,我一定会为你报的。”
四个人赶回七巧阁的时候,在回廊里碰到了姝梅,“姝梅见过夫人、堡主,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林夕忙问道:“姝梅,城主回来了吗?在哪里?他受伤了吗?”
“哎呀!夫人,您赶快去卧室看看吧!大夫正在为城主包扎伤口呢!”
几人听罢连忙要往卧室走,姝梅喊住了林维泽,“林堡主,楚堡主、方堡主在议事厅等您呢!”
“多谢!”他转身对身边的林夕说道:“夫人,一会儿我再来看望城主。”
林夕点了点头,几人便分道而去。
进了卧室,大夫已经为杜翔包扎好了伤口,从里屋走了出来,林夕忙迎上去问道:“大夫,城主哪里受伤了,现在伤势如何,严重吗?”
“见过夫人,城主伤在了右肩,伤口很深,不过好在不是要害,城主的内力深厚,敷过药后,现在已无大碍。但一定要注意休息,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多谢大夫!”
林夕站在门口,有点犹豫,最后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杜翔正在桌边坐下,用左手拿着茶杯饮茶,身上披着衣服,隐约可看见身上缠的白色纱布。
“你,你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想要喝水吩咐丫鬟们给你倒不就好了吗!”
杜翔没有立刻说话,慢慢的品过茶,把茶杯放下,眼睛始终都没抬起来,“你居然还敢说我。”杜翔突然的发话声音很大,吓得林夕愣在了那里。她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杜翔,杜翔说过话后,猛然抬起头来,四目相对,林夕被杜翔冰冷的眼神击了个冷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还知道病人应该在床上休息啊!你怎么能在外疯玩一天呢?”
“我,我已经没事了。”林夕没想到杜翔会对她说这些,一时有些语塞,她走到桌前坐下,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举起茶杯就往嘴里倒,她在外呆了这么久,确实渴了。“噗···”刚进嘴里,林夕便吐了出来,太烫了,烫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偷眼观瞧杜翔,他正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林夕发现从进门起自己就一直处于下风,心里很是郁闷,直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水迹,用力放下茶杯,“你看什看,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因为你是城主么?”林夕有些坏坏的笑了起来,站起身走到杜翔旁边,“城主就很威风么?城主不是也一样受伤了吗?”她故意用胳膊不小心用力碰了杜翔右肩。
“嘶··”杜翔痛的直咧嘴。
“哎呀!城主,真不好意思,碰到您了,既然您都受伤了,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在这儿慢慢养伤吧!我回柴房了。”
“夫人,城主的药来了。”姝梅端着药走了进来。
药还没端到近前,林夕便闻到了浓浓的中药味,心想这样一定很苦,杜翔有的受了,她侧过身给姝梅让道,让姝梅走过去,自己回过头来,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城主,既然你该喝药了,我就更不能打扰您了,我走了。”
她刚要出门,身后就传来一声暴喝:“站住。”吓得姝梅差点没端住手里的托盘,药汁向外洒出了许多。
林夕转过身来,愤愤的说道:“你喊什么喊?你就一直这样显示你的神威吗?”她看了看端着托盘的姝梅,“你看你把姝梅吓得,如果她被你吓的端不住托盘,摔在地上,我看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姝梅,你出去,把药给夫人。”杜翔说话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姝梅应了声是,就把托盘递给了林夕,走了出去,关上了屋门。
“你要干嘛?”林夕接过托盘,走到桌前,把托盘放到了桌子上。
杜翔看了眼药,有看了眼林夕,林夕明白过来,这是让自己喂他,“你让我喂你?”杜翔闭上眼睛,没有吱声。林夕不喜欢他这种态度,“你,你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只是伤了一个肩膀,另一只手不是还能喝茶吗?能喝茶自己就把药喝了。”她直接把药碗往杜翔手里塞,杜翔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说道:“做夫人就要尽夫人的义务,哪里有像你这样对夫君说话的?”杜翔没接林夕手里的碗,林夕怕把药弄洒,只好作罢。
她把药放在杜翔面前,说道:“这药你爱喝不喝,不过,如果等药凉了再喝,就不好了。”说完站起身就要走,杜翔哪能让她就这样离开呢!伸出左手拽住了她,往自己怀里带,林夕现在没什么力气,被杜翔这么一扯,就栽到了杜翔怀里,杜翔的肩膀被林夕一撞,触动了伤口,发出一声闷哼。
“喂,你干嘛,快松手。”林夕被迫坐在了他的身上,她一挣扎,就碰到了杜翔的伤口,她看到纱布上渗出了鲜红色的血。
“快把我放下,你的伤口裂开了,别再乱动了。”
杜翔用力的抱住了她,不让她下来,“你如果不乱动,我就不会疼。”
“你”林夕看到他的血越渗越多,不敢再乱动,“你究竟要做什么?”
第三十三章 夜无眠,寻真相
杜翔的脸色苍白,但说出的话依旧冷冰冰的,“现在我的手全都不能动了,做为夫人你应该喂我喝药,我的病是否能快点儿好全都靠你了。”
“你”林夕被他气的苦笑不得,无奈的端起碗,舀起一勺药,就往杜翔嘴里塞。杜翔转头躲过,“这药你都没尝,我怎么能喝?”
“你是怕有人在里面下毒?好,我喝给你看。”林夕把勺子里的药喝了下去,“你看,没事,这回你该喝了吧?”
“不行,你刚才喝的太少了。”
“你,你可真难伺候!”林夕直接端起药碗喝了一大口,正当她要咽下的时候,杜翔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林夕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他要干嘛,杜翔趁着她此时不备,撬开了她的贝齿,用舌头将药汁全部缴回自己嘴里,林夕反应了过来,忙去推开他,慌乱中又碰到了他的伤口,痛的杜翔青筋凸起,林夕觉得杜翔的力道弱了下来,连忙再次用力,离开了杜翔的束缚。
林夕大口喘着气,她发现自己的心跳的特别快,连忙稳了稳心神,看了看手里拿的东西,药碗在自己手里,这样挣扎,药汁居然没洒多少。再看杜翔,身上的纱布全部鲜血浸透了。
“你”她本想大骂杜翔一顿,可是看到他身上的伤,又狠不下心来,“让你别乱动你偏要动,现在疼了,活该,药我给你放这儿了,现在我出去给你请大夫重新包扎伤口。”林夕说完就要走,杜翔忍住疼痛抓住了她的手,“你不也懂医术吗?柜子里有药,你给我包扎吧!”林夕看到他发白的脸色和身上的血,知道他痛的不轻,这次他的语气有些恳求的味道,心软了下来。
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从柜子里取出药和纱布,轻轻的打开缠裹的纱布,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这血怎么止不住呢?”林夕仔细的看了看他的伤口,真的很深,皮肉外翻,刀口很长,看的林夕的心里特别不好受,“你的武功那么高,怎么能受这么重的伤呢?”
杜翔紧闭双眼,没有说话。
林夕见他不说,也不再问,专心的给他擦拭伤口、涂药、包扎。
入夜,林夕一个人在湖边走着,她的心情特别不好,心里乱的很。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舞雁阁,白雨雁死后杜翔没再设阁主,由夏玲珑负责掌管,北汇堡堡主方乾和南燕堡堡主楚相冀暂居于此,夜晚很冷,林夕紧了紧衣服,向舞雁阁的大厅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了下来,“不能进去。”“我是城主夫人,让我进去。”“不管你是谁,都不能进去。”
方乾和楚相冀正在里面谈话,听到外面吵闹声,走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禀二位堡主,按照吩咐,不让任何人进来,但是夫人非要进来。”
“好了,这没你们的事了,你们下去吧!”方乾摆手让侍卫退下。
林夕见过方乾一面,但是楚相冀她没有见过,她隐约猜到这位宽脸盘、方海口、满脸络腮胡子的人应该是之前姝梅说的楚堡主,“方堡主您好,这位应该就是霹雳大王楚堡主吧?”
“夫人谬赞了,正是在下。听闻城主新婚,一直没时间前来恭贺,下次得空前来,一定将贺礼奉上。”
“楚堡主客气了,您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今日能见您一面,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借着灯光,方乾看到林夕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连忙问道:“夫人,外面这么冷,不知夫人前来有何贵干?”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白阁主。”
提到白雨雁,楚相冀脸色沉了下来,方乾推了楚相冀一把,将林夕让到了厅内。
来到厅内,林夕径直向香案走去,香案上摆着白雨雁的灵位,焚香,跪在地上拜了几拜,心里默默的对白雨雁说道:“白阁主,我来看你了,也许你不愿意看见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将心中的怨恨放下,将我们之间的仇恨放下,那天你对我说过那几句话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你深爱着杜翔,如果我早就知道,事情绝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如果从你的角度来看,你或许没有错,但是,你怨的是我,恨的是我,你可以单独冲我来,我多么希望当时死在你剑下的是我,不是无辜的秋雨,秋雨她那么单纯、善良,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老天对你也不公平,我知道你的心其实很好的,只不过做事的方法不当,你让自己死在了我的剑下,让杜翔恨我,让我们之间永远有不可逾越的鸿沟,让我们几个一生都不快乐,是吗?我想你现在一定在附近看着我,你想让我怎样做,你才能完全放下仇恨?请你告诉我,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站起身,对两位堡主说道:“深夜前来,多有叨扰,请两位堡主见谅!”
方乾回道:“岂敢,岂敢,不过夫人这么晚过来,想必还有别的事情吧?”
林夕笑道:“听人说方堡主是再生诸葛,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那些传言,都不足为信,夫人您要再这么说,老夫可真是无地自容了。”
楚相冀听他俩在这儿寒暄,怕客气个没完,他赶紧插嘴道:“好了,夫人,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楚堡主真是个爽快之人,那我就直接了当的问了。我想请教两位堡主,城主此次是去办什么事情了,为何会受伤,被何人所伤?”
楚相冀看了看方乾,没有说话。大厅内一时静的出奇,方乾突然哈哈笑道:“夫人,这些事情您与其问我们倒不如去问城主,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夜深露重,我让侍卫送您回去。”说着就要叫侍卫,被林夕止住,她向两人深施一礼,“两位堡主,我知道大家都对我心存芥蒂,加之白阁主的事情,如果不是碍于城主颜面,可能都欲将我先杀之而后快,如果两位认为杀死我,就可以为白阁主报仇,那么就请动手,我既然敢嫁到滁州城,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楚相冀的右手握到了腰间的霹雳流星锤上,方乾用左手按住了他,上前一步说道:“夫人,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岂是不辨是非之人,雨雁与您之间是个误会,可惜误会太深,才导致今天的局面,我们岂敢将罪责怪到您的头上。”
“方堡主就不用宽慰我了,我知道这个仇怨已经结下,想解开很困难,但是,除此之外我希望大家都能明白,我绝无加害任何人之心,想必我的身世两位都有耳闻,那么,我可以在此向两位,更向城主的所有属下兄弟保证,我林夕,从前没有,今后更不会加害任何人分毫,如有违背,愿受万箭穿心之痛,死无葬身之地。”林夕说的很决绝,没有丝毫做作之意。
两人都没想到林夕会发如此毒誓,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两人觉得有些事情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楚相冀首先开口说道:“夫人,再下就信您这次,您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知道有关城主的事情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方乾立即打断了他,“楚堡主,夫人,我们这么站着多累啊!来,坐下喝杯茶,我把城主如何受伤的事情告诉您。”
第三十四章 胭脂泪,留人醉
三人在桌旁落座,自有下人上茶,屏退下人后,方乾说道:“城主此次受伤,说来很是凶险,我们在归来途中,突遭埋伏,人数虽然与我们相当,但各个勇猛无比,更奇怪的是这些人居然打不死,经过一番拼杀,我们死伤半数以上,城主手中的剑被敌人斩断,才会肩膀负伤。”
“啪”楚相冀一拍桌子,愤愤的说道:“想到这儿我就来气,你说那帮小兔仔子不知用了什么妖术,老子我锤了他数十下,愣是没死,后来城主让我们主攻他们的下三路,最好将他们拦腰截断或者头颅斩下,按照城主的办法,果真死了几个。城主以一敌四,其中一个人手里握得也不知是什么兵刃,城主用剑来挡,剑居然被他砍断,唉!我这次一定要为城主寻一把宝剑,没个得心应手的兵刃哪行。”
林夕听的心里紧紧的,见两人都不说话后她开始问道:“可否知道敌人是谁派来的?”
方乾摇了摇头,“天太黑,所有人都是蒙面,我们当时只顾着打,无暇顾及来人是谁,这次我们伤亡很是惨重,如果不是城主忍痛布下九曲迷魂阵阻断了敌人的追杀,恐怕我们都要命丧荒山。”
林夕小心的试探着问道:“那么可否告知,你们此行的目的是?”
“是··”楚相冀刚要说就被方乾打断,“哦,就是些公务,夫人,天色实在是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否则城主可要怪罪我们了。”
林夕见问不出实话,只能作罢,她没再谢绝方乾提出让侍卫送她回去的好意,实际上,她知道,如果不让人送她回去,确保她真正的回房休息了,恐怕两人绝不会‘放心’自己。一路上无话,回到七巧阁,谢过两个送她回来的侍卫,她直接向柴房走去,杜翔并没下令免去她的惩罚,所以现在自己病好了,而且杜翔在卧室,自己就还是要在柴房休息的。
来到柴房外,见里面亮着灯,林夕心里觉得很奇怪,难道还有人被罚到柴房了?推开门,林夕惊讶的发现雀儿和小碧正在破桌边的凳子上坐着,两人见到林夕,急忙站了起来,小碧说道:“我的夫人,您终于回来了,我们等您好久了。”
“你们等我做什么?”
雀儿回道:“城主说您今天一定会来柴房休息,让我们在此等您,见您回来,务必让您回卧室休息。”
“今天我累了,就在这儿休息了,你俩赶快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
小碧和雀儿见林夕没有回去的意思,有些着急了,“扑通、扑通”两人先后跪了下来,小碧带着哭腔说道:“夫人,您就回卧室休息吧!城主说了,今晚我们若不把您请回,明天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雀儿瑟瑟的说道:“是呀!夫人,您就回去吧!您若不回,我的头就保不住了。”她想起了从前看到的杀人场面,大刀一举一落,人头就掉了下来,她怕的瑟瑟发抖。
她连忙去掺两人,“别这样,我去就是了,我去就是了,快起来!”林夕虽然同意回去,不过心里嘀咕着:好你个杜翔,居然拿别人的命来要挟我,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林夕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床是空的,在床对面设了个屏风,屏风下又放了一张床。杜翔头向里躺着,林夕只看见了他的背影,现在已是亥时,林夕想着杜翔应该已经睡着了,一肚子的埋怨在看到杜翔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就消了,她走到烛灯前,要去熄灭烛灯,低头时,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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