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彼岸花开落忘川-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还真好意思说,你看,天都快黑了呢!”
“嗯?此话怎讲?”
姝梅忍住笑,佯装严肃的说道:“为什么天有些黑呢?因为牛在天上飞。为什么牛在天上飞呢?因为···”她的话还没说完,千喜的脚就又踢了过来,她感紧去躲闪,躲到了林夕的身后,继续说道:“因为千喜在地上吹。”
林夕被她俩这一闹,心里的阴霾暂时吹散了些,看着两个人开心的面容,她打消了去解开疑惑的念头。刚才,面对着夏玲珑,她没有去问杜翔中毒的事情,因为她打心里不想去怀疑夏玲珑,她不相信夏玲珑会为了陷害自己而去伤害杜翔,所以,这次回七巧阁,她本想向千喜问问究竟,因为那天的食盒她递给了千喜,如果中间出了什么状况,千喜最为清楚,也可以说,她有些怀疑千喜。
但现在,她觉得没有必要了,只要自己走了,这里就会恢复往日的景象,而且,杜翔,那么一个人,谁想害他,没那么容易吧!
------题外话------
写了这么多字了,不知有多少读者跟着看我的文章,如果大家喜欢我的文章,请给我留下一些评论,这样我才有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啊!
第四十八章 沙扬娜拉
走进了卧室,环顾四周,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但是,很快,这里只会是自己回忆时能够想起的地方。坐在梳妆台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怎么那么不开心呢?
笑一笑,林夕对自己说,镜子里的她就真的笑了。
笑,可以掩盖一切忧伤。
摘下了头上的饰品,这些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要再戴了。从梳妆盒里取出一根玉簪,这根玉簪,可能是自己和京城唯一的牵绊,拿起来又放了进去,放进去又拿了起来,心里在拼命的挣扎。
“夫人,方堡主求见!”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林夕一跳,她随手将拿起来的东西放在了袖子里,对着站在门口等待她回复的姝梅说道:“让方堡主在客厅稍等一下,我这就出去。”
刚才摔倒在地上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被泥水弄脏了,但千喜和姝梅看见林夕的时候,只注意到了她本人,没有在意她的着装,现在要去见方乾,总不能就穿着这身衣服出去,打开衣柜,拿出一件浅紫色的外衣,快速的换上,便随着姝梅去了外厅。
方乾见林夕从里面出来,忙站起施礼道:“属下拜见夫人,贸然前来,多有叨扰!”
林夕赶紧回礼道:“方堡主,您说的这是哪里话,和我就别这么客气了,让您在这儿坐了这么久,失礼之处,还望您海涵呢!”
“岂敢,岂敢,夫人,您看我一杯茶刚喝了两口,您就来了,哪里是怠慢了我吗!”
“方堡主真会说笑!不知您现在来找我,有何见教?”
方乾看了看左右,林夕会意,对姝梅说道:“你们都下去吧,出去把门关好!”
“是。”姝梅带着几个丫鬟出了客厅,掩好了门,守在门外。
“夫人,我就直接说了,这次我来是奉城主之命,他让我详细调查您在堡中被劫的事情。”
“你想问我什么?”
“我已经和维泽详细的谈过了,知道了这次是谁动手劫走的您,但是,这里面的主谋我始终没有找到,我觉得您应该能察觉出是谁,至少,可以给我提供一些线索,让我缩小范围。”
林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们找到暗害城主,给城主下毒的人了吗?”
“没有,不过···”
方乾刚要继续说,突然醒悟,抬头看着林夕,降低声音说道:“您的意思是暗害城主和指使劫走您的主谋是同一个人?”
林夕不再说话。
方乾有些着急了,“夫人,此事不只关乎您的安危,还有城主,甚至是全城上上下下万千百姓的安危,我从开始调查时就怀疑这是堡内的人做的,如果所料不假,那么如若不尽快揪出此人,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林夕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厅门,伸手推开了门,转身对着方乾说道:“方堡主,您就放心吧,城主这么好的人,是不会有人背叛他的,麻烦您回去和城主说,此事就到此为止,一切都是误会,让他不要再追查了,天下太平不是很好吗!”
方乾看着林夕,他此刻断定林夕一定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但她就是不肯说,方乾很无奈,厅门都敞开了,这不是明摆着让他走吗?
“夫人,属下告辞!”方乾知道多留无益,只能起身对着林夕施了一礼,然后大步离开了七巧阁。
看着方乾离开,林夕又陷入了深思,“杜翔有这么多优秀的属下,他们兼具忠、义,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么多年,他们已经忍了好久了,一旦有合适的时机,起兵,改朝换代,免不了又要生灵涂炭。
自己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的发生,但是自己该怎么做呢?自己有能力去阻止吗?”
林夕慢慢的回到了卧房,她现在还不能离开,因为这还是白天,就这样出去,太惹人注目了,既然要走,就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去了哪里,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离开,这样,便可以离开的彻彻底底了。雀儿蜷缩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才醒悟过来,她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望向窗外,外面只有夕阳斜照在水面,岸边空无一人。
“啊,夫人,夫人。”她很担心林夕的安危,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想到这儿,连忙起身向楼下跑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林夕估摸着时间,再不走,恐怕杜翔就要回来了,她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去面对他,于是,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她不能走大路,那里守卫太多,难免会有熟人问起她,到时她无法作答。
就这样,她躲躲闪闪的来到后山,那里再往远处走就没有路了,因为那是处断崖,崖下是奔流不息的江水。借着天上的月光,她隐约可以看见对面的悬崖,两崖之间约有百丈余宽,崖对面是什么山,通向哪里,她不知道,但是,她在城中这么久,从未走到过崖对面,所以,她可以断定,崖对面一定是通向外界的,从这里走,没有人会追到自己的。
如果是从前,还有内力的话,林夕倒可以试着飞到崖对面,但现在,她不得不借助外力。
在一根枯树下,挖开一个洞,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抖了抖灰尘,将自己需要的东西拿了出来,其余的又放了进去。
原来这是当初林夕给杜翔祝寿,放飞后的风筝暂时储存的地方。她挑了几根最大的骨架,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床幔,当初做风筝用的布都不是什么好布料,留到现在早就烂了。林夕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别的什么都没带,她只拿了这块窗幔,为的就是能做风筝的面料。
迅速的把床幔系在骨架上,她不能有丝毫的迟疑,一是因为丫鬟们随时都可以发现自己不在,如果找起来,很难保证不会找到这里。二是?
第二个原因,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存在。那就是她怕自己的迟疑,会让自己动摇离开的决心,现在,她对于杜翔,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怕了,所以,更要抓紧离开。
绑好后,她拿出一根很细的线,但是,千万不要小瞧这根细的和头发丝差不多的线,它就是盘龙丝,一般兵刃都无法轻易的弄断它。
这根盘龙丝是当初师傅送给她的,她一直随身携带,现在,她把盘龙丝的一端系在风筝上,另一端系在附近的一颗大树上,夜晚,气压低,更没什么风,她不能保证风筝一定能飞起来,或者顺利的飞到对面,所以,她不能像以前那次,让这只风筝作为无线的风筝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站在崖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七巧阁的方向。
转身,起飞,她同风筝一起渐渐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第四十九章 吐露实情
雀儿急急忙忙的赶到七巧阁的时候,林夕正在里面和方乾谈话,姝梅和其她丫鬟们正在门口守着,她悄悄的问了一个小丫鬟夫人怎么样,小丫鬟很疑惑的说夫人很好啊!雀儿听罢心里有点放心了,但是她替夫人咽不下这口气。
想来想去,她来到了林维泽的住处,站在大门外,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正当她还在踟蹰的时候,林维泽从里面走了出来,今晚他值班,虽然离交接的时辰还早,但他想早作准备。
林维泽刚一出门,就看到了雀儿。
雀儿虽然是自小在滁州城长大,与夏玲珑接触的时间颇多,但是,她觉得,林夕待她好,从不把自己当丫鬟,对自己就像亲妹妹一般疼爱,所以,她见不得林夕受委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雀儿虽然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但是她还是能看出来,在整个滁州城内,除了城主,就林维泽对夫人最关心。这个时候,她不敢去找城主,城主在他心中就好似神明一般,她可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城主。林堡主平时对大家都很好,每次和自己谈话都好似大哥哥对小妹妹一般,那么,告诉林堡主,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林维泽见雀儿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就上前问她怎么了。
雀儿看着林维泽,终于鼓起勇气,没有像以前一样遇事说话吞吞吐吐的,一口气,把刚才看到的一幕说给了林维泽听。
林维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抓着雀儿的肩膀问她,是真的吗?
雀儿被他这一抓,有点吓到了,带着哭腔说道:“是,是真的。”
林维泽想不通,为什么夏玲珑会那么做。不行,一定要找到夏玲珑,当面问个清楚。
林维泽已经离开了,雀儿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林维泽在夏玲珑的房间里找到了她,她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包袱。
“玲珑,你这是要干嘛?”
对于林维泽突如其来的拜访,她并不是很惊讶!
她拿起包袱,嘲讽的对林维泽说道:“那个妖女把事情都和你说了吧?你是不是已经恨透我了,要为她找我报仇?”
林维泽听后先是一愣,然后心里咯噔一下子。他把之前准备问的话吞了回去,换了个很严肃的态度问道: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呵呵,为什么!”夏玲珑的表情由嘲讽转为了哀怨,“原来你真是找我兴师问罪的,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夏玲珑说罢,拎起包袱就要离开。
林维泽当然不能同意,伸手将她拦住。
“玲珑,没有人想找你兴师问罪,你跟我说说心里话好么?”
“心里话。”夏玲珑突然抬头看着林维泽,“维泽,你说,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单独在一起聊天了?”
林维泽仰起头,叹了口气后说道:“是很久了。”
夏玲珑冷笑道:“是,是太久了,久的你都不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聊心事是在什么时候了,对吧!”
林维泽没有说话。
夏玲珑继续说道:“可是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畅谈心扉是在我18岁生日的时候,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城主从来不过生日,我们也不提生日这两个字眼,但是,我的生日,你却记得。那天,你悄悄的吩咐厨房给我做长寿面,你说,从前的生日可以不过,但今天的一定要过,在你们老家那里,18岁的生日过的特别隆重,要邀请好多亲朋好友参加呢!”
夏玲珑说着说着,表情慢慢的变得柔和起来,她好像只是单纯的在回忆从前的事情,忘记了此时的处境。
“那天,雨雁也在,我们抛开手里的事情,瞒着城主,一起去逛庙会。那天路上有好多女子盛装打扮,这在平时,很难见到,我问你这是为什么,你告诉我,今天是七夕,是女孩子向织女乞巧的日子。你在路边的摊上给我和雨雁买了些巧果,雨雁嘲笑的说,我们根本用不到乞巧,你笑了笑,不以为然。正当我们要赶回去的时候,下起了雨,雨雁拽着我们跑到一家酒馆门前避雨。看到了酒,雨雁建议咱们小酌一番,于是,就在那家小店里,我们一起喝酒、赏雨。别看雨雁平日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她的酒量实在是不行,很快就醉倒了。剩下我们两个,就在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夏玲珑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我知道,和那个妖女给城主过的生日相比,我那个简直是不值一提,但是,只要有你在,无论这个生日怎么过,我都知足了。可惜你不知道,你更不在乎!”
“这两年,我的生日,你恐怕早就忘记了,每逢七夕节那天,我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但是,你从未再来过。今年的七夕节,你还在忙着保护那个妖女吧?”
夏玲珑越说越激动,“那个妖女,在你眼中,是不是比谁都重要?可是你不要忘了,她是城主的妻子,不是你的,她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你还对她那么好,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做你都看不到,她究竟给你和城主施了什么迷魂大法,她是害死雨雁的真凶,你知不知道。”
“够了,玲珑,我知道这两年对你关心的太少了,但这和林夕没有关系,请你不要用妖女这个字眼称呼林夕。”
“哼,怎么,你心疼了,那我偏要这么叫她,妖女,纯粹的狐狸精。我真后悔当时没多找一些人去帮四怪,如果让你当场看到那个在你眼中美好的不能再美好的小妖精,躺在那些人身下的妩媚的样子,我看你还会不会对她那么念念不忘。”
“你···”林维泽其实只是从雀儿的口中得知林夕被打,但是夏玲珑为什么打她,他是不知道的,所以,在她拿起包袱要走的时候,他故意装作一切了然的样子,就为了让她自己说实话,结果,夏玲珑真的是毫无遮拦,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事到如今,林维泽还能不明白么!
他被夏玲珑最后的几句话气的举起了手,夏玲珑好不躲闪,“好啊,你要为了妖女打我,你打吧!”她把脸凑到了林维泽近前。
林维泽的手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中。
第五十章 最终的选择
林维泽现在的心情复杂极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林夕被劫,她脱不了干系,剩下的,什么是她做的,什么是她指使的,他不敢再去想,被夏玲珑气的真想删她几巴掌,但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林维泽突然觉得,面前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玲珑剔透、善解人意的小妹妹了!
夏玲珑现在的样子,让林维泽觉得好陌生,陌生的连自己都觉得心痛!
举起的手终究没有落在夏玲珑的脸上,他贴着夏玲珑的发髻落下,随着而落的是她的一缕鬓发。
“你···”这次是夏玲珑手指着林维泽,“你为了那个妖女居然动用内力?如果你的手掌对准一些,是不是我的脑袋就会像头发一样,落到地上?你为了给她报仇就要致我于死地吗?”
夏玲珑的眼角溢出了眼泪,她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变得有些凄凉,“原来,我们相识12年,还是比不过那个与你认识不到半年的妖女!”
夏玲珑说完话后推开林维泽就向门外跑去。
“玲珑,你站住!”
“玲珑!”
任凭林维泽怎样呼喊,夏玲珑就是不停下奔跑的脚步,此时天色已黑,堡内虽然有灯笼,但是,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也并不能照的很亮。
夏玲珑的轻功应该说是城内所有人里最好的,所以任凭林维泽怎样奋力的去追赶,和她总是差着那么一段距离,等到追至回廊的尽头的时候,面前的岔路太多,林维泽只能先停下追逐的脚步,他大声的呼喊:“玲珑,你回来,你不可以这样选择逃避!”
他是用内力将声音传出的,方圆百里都可以听到,可惜,他的话好似只说给了秋风,深秋的夜晚,没有人回应,只余下冷冷的风吹着枯黄的树叶瑟瑟发响!
正当他要凭感觉选一条路继续追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了有人在呼喊,声音越来越近,而且不是一个人的声音,他摒神静气仔细去听,听清了,许多人都在喊着:
“夫人···”
“夫人,你在哪?”
“夫人,快出来吧!”
“夫人,你再不出现,城主怪罪下来,我们都活不成啊!”
“夫人,求求您啊!快出来吧!”
林维泽心里又是一惊,怎么回事?夕儿不见了?
一个丫鬟走到了离林维泽不远的地方,打着灯笼,边喊边四处张望,林维泽飞身到她跟前。
“姝梅,怎么回事?”来到近前,林维泽看清了原来这个丫鬟是姝梅,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着实吓了姝梅一大跳,不过,毕竟她也是习武之人,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
“啊!是林堡主。启禀林堡主,刚才我去夫人的房间叫夫人用晚膳,结果,房间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字条在梳妆台上,上面写着,我走了,不要来找我,祝大家都幸福!”
林维泽听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今天这是怎么了,走了一个又一个,难道离开了,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问姝梅:“城主现在知道吗?”
姝梅摇了摇头,说道:“城主今天下午和楚堡主出去了,听绿衣说他今晚应该是不能回来了,所以,我们才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人。”
林维泽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相交多年,好似兄妹的夏玲珑;一边是和自己萍水相逢,但亲若知己的林夕。自己究竟该先去找谁?
夏玲珑此时应该最不想见到自己,如果也这样大张旗鼓的找她,那就是等同于把她所做的事情公告给了所有人,那时,说不准她会做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绝不可以把找她扩大化,而姝梅和她的关系不错,曾经是她的贴身侍女,如果让姝梅去找她,没准能把她劝回;林夕此次离开,多半是因为城主,如果是城主去找她,她未必肯回,但如果自己去找她,还是有点胜算的。
想罢,林维泽对姝梅说道:“姝梅,现在有个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姝梅睁大了眼睛,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林维泽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玲珑阁主刚才和我吵了一架,自己跑出去了,她大概是往西南的方向跑去,你最了解她,帮我取追她吧,追到之后好好劝劝她,让她回来见我,如果她执意不肯回来,就让她去所有挂着天字招牌的临江楼或者翠云居或者万花楼都行,你找到她知道她住哪后就用店里的飞鸽给我传一封平安信,告诉我她在哪就行了。”
姝梅听后,眼睛睁得更大了,她很是不解,“堡主,好端端的,你怎么就能和玲珑姐吵起来呢?我可是从未看见你们吵过嘴的呀?”
“好了,这件事情一句话两句话的说不清楚,总之,你现在就去找玲珑,见到她之后也不要问她为什么和我吵架,你只需要知道她住在哪里就行了,我会和其他人说你是替我去办事了,所以,城里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夫人这边我会尽快找到她,你也赶快去吧,迟了,可就真找不到玲珑了。”
“好,谢谢堡主,我这就去把玲珑姐找回来!”
姝梅说罢,向林维泽施了一礼,就像西南方向奔去。
“唉!”林维泽长叹了一口气。事情怎么会弄到这种地步呢!
他虽然感叹,但是他明白,现在不是去反思去责怪谁是谁非的时候,林夕不见了,现在的重点就是——把林夕找回来!
夜幕已深,林维泽现在原地,想着林夕究竟会去哪里,究竟能从哪里走呢?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林夕,那么,既然要走,就绝不会走大路,但是,想离开滁州城,就必须从城门走,除此之外,如果不想经过城门,只能飞跃城墙,可是城墙太高了,没有了内力的林夕,怎么会那么做呢?更何况滁州城周围,始终都会有侍卫昼夜不停的巡逻,即使想办法出去了,也会被发现的。
还有就是现在城门应该已经关上了,林维泽找到了千喜,千喜说约半个时辰前,夫人还在房中,但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夫人就不见了,从发现夫人不见到现在,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那么,按照时间推断,她即使在半个时辰前到城门了,城门也已经关闭了。所以林维泽推断,林夕应该还在城内,可是,她究竟会躲在哪里呢?
没有别的办法,林维泽实在是想不出林夕一定会去哪里,所以,他只能让几名侍卫和俾女们去她可能去的地方去找,城主不在,城内的正常秩序还是要维护的,更何况这可以算得上是城主夫人离家出走,如果让太多人知道,那岂不是让外人笑话?
于是,一方面让众人继续寻找,一方面告诉所有知情者不得声张。
林夕,心思缜密、外柔内刚的林夕,如果她的心思能那么容易被人猜透的话,那么她的人生或许会非常的幸福快乐!
但是,如果她真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女子的话,恐怕历史,就要被改写了!
第五十一章 神秘的殿下
皇宫大内,金碧辉煌,积沉了这么多年的财富,又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翻新,明朝中前期的皇宫内,尤为彰显了宏伟与不凡。
进入奉天殿,也就是后人常说的金銮殿,恐怕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一排排九龙雕漆的柱子,而是那黄金铺就、宝石镶嵌的龙椅,扶手由两只金光璀璨、栩栩如生的金龙组成,椅子上铺有经过十八道工序精细加工制作的虎皮。
不知为何历朝历代,都有许多人对这张皇位宝座相当的觊觎,那张高高在上的椅子,太多的人想坐上去了,但是,那个椅子的魔力为何会那么大呢?它不过也是个供人去坐的椅子,只是它被装扮的漂亮了些,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