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彼岸花开落忘川-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期岁岁奉宸游,来看霓裳羽衣舞。”

杜翔一口气把诗词说完了,再看怀中的佳人,用一种特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夕儿,我背错了吗?”

林夕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林夕突然拽起他的衣领,问道:“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怎么监视的,你还知道什么?”

“唉唉,你这是怎么了,快放手,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林夕揪着杜翔的衣领,揪得太紧了,杜翔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措手不及。

“你不说,我就不放。”

“咳咳,我怎么娶了个母夜叉啊!”

“哼!”林夕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我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呢!”

“还有多狠的,你就统统使出来吧,让我一次都见识个遍,以后好有心理准备。”

林夕一手仍旧抓着杜翔的衣领,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杜祥俊俏的脸蛋儿,问道:“想知道?”

杜翔没法点头,只能眨了几下眼睛,意思是很想知道。

“你想的美。”林夕一把推开了杜翔,站了起来。

“你这脸变的,比川剧中的变脸还要快。”

林夕生气的用脚去踢他,结果被他扭身躲过了。

“我觉得我是跳进了被你布置好的陷阱里面,我父亲的这首诗,是在我14岁的那年中秋所作的,那一年的中秋无月,我本来兴致很高的在庭院里摆了瓜果,还亲手做了月饼,等着晚上和大家一起赏月,结果,月亮全被乌云遮住了,特别扫兴。父亲看出了我的不高兴,于是,他站在庭院中,做了一首诗,他知道我很喜欢他赋诗的。”

“这首诗叫做《中秋不见月》,对吧?”

林夕刚才说那几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但当杜翔说完上面那句话之后,她的语气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说,你是不是在那之前就监视我了?”

她用一根手指指着杜翔,那种颐指气使的样子,在杜翔看来,却不反感。

林夕即使摆出高傲的架子,也是很可爱的高傲,她的高傲不会与人产生距离感,反倒让杜翔有种再怎么宠溺也不为过的感觉。

杜翔微笑的看着林夕,不言语,弄的林夕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说了。

“大小姐怎么不说话了?”杜翔好整以暇的问道。

“我,我跟你没话,你别管我,我要从这儿跳下去。”林夕收回了手指,转身就要从房顶跳下去。

“这么爱冲动呢!”林夕并没有跳成功,因为杜翔从后面抱住了她。

“这是不是你最后的招数?”杜翔趴在林夕耳边,很“无耻”的说道。

“你,你放开我。”林夕像只小猫一样在杜翔的怀里挣扎。

“别乱动,你撘的茅草屋特别不结实,一会儿如果屋顶被踩漏了,我们就要露天而睡了!”

林夕还要说话,杜翔没让她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马上说道:“我并没有监视你,我可以对天发誓的。”

林夕打掉了在她眼前晃动的手指,说道:“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是怎么知道这首诗的,父亲被害后,老宅就被抄,东西全都被官府没收了,父亲写的那些东西,都不知了去向,这首诗,只有当时在场的人听过,从未流出过,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你也太小看夫君我了,想习得几首岳父大人的诗,还不容易么,还有,那些不知所踪的诗稿,就不能落到了我的手里吗?”

“你···”

“唉,别夸我,千万别夸我,来点实际行动吧!”

“好啊,你放手,让我用行动来‘夸夸’你!”

“不行,你的行动太过火了,你就这样老老实实的陪我看月亮吧!你看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正所谓‘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你刚才不是说喜欢在中秋夜赏月吗?现在,你怎能负了这大好的时光!”

林夕确实喜欢望月,更喜欢登高望月,人们都说高处不胜寒,可是,她觉得站的高了,才会离月亮更近,才会离梦想更近一些。还有就是,在高处,不会有人打扰到你,无论你是在哭还是在笑,都无人理会的。

月亮只有一个,迷雾花谷里两人在打闹中欣赏着,京城里,皇宫内的赏月,确实截然不同的感觉。

这是仁宗朱高炽当皇帝一来度过的第一个中秋节,他虽然不喜欢铺张浪费,但还是沿袭了以前的传统,在皇宫内设酒宴,款待臣子及其家眷,君臣共赏明月,丝竹之声不断,少了那份静谧,却多了种雍容典雅的感觉。

朱瞻基现在是太子,理应当去赴宴的,但是,他没有去,而是回到了皇宫外,曾经的翼王府。

因为这里有他牵挂的人。

中秋夜,也是团圆的日子,他要和他爱的人一起度过。

在朱瞻基被封为太子之后,他是要在皇宫内居住的,孙颖作为朱瞻基的妻子,虽然没有被明媒正娶,但也是要进宫侍奉太子的。

但是,孙颖说她不喜欢宫里的生活,她喜欢在外面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朱瞻基也觉得宫里面表面上看一团和气,实际上暗地里的尔虞我诈,那是屡禁不止,孙颖现在怀着孕,真不适合在宫里呆着,于是,也就同意了她,并加派了五倍的人手保护她。

中秋这一天的白天,孙颖得到禀报,就知道晚上太子要回来了,她亲自下厨,为她的阿基准备点心。

从前,她只被汉王训练成杀手,五指从未沾过阳春水,来到朱瞻基身边以后,她想要过这种相夫教子的生活,于是,开始不断的补习各种女子应会的东西,比如说女红、做饭等等。

朱瞻基知道后很是心疼,作为未来的太子妃,她怎需要去学做这些事情,但孙颖坚持要学,朱瞻基拿她没办法,也就任由着她来了。

孙颖现在是挺着大肚子为朱瞻基准备点心的,再有三个月,她就要做母亲了。

现在的孙颖在朱瞻基心里那可是个宝贝,若是让他知道今天的点心是孙颖亲自做的,那厨房里的下人们可都要受罚了!

当朱瞻基刚迈进府门的时候,他就觉得府内有点不对劲儿,他对余成做了一个手势,余成会意,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朱瞻基刚往前走了只有十步的时候,一道剑光划过,如夜空里的闪电一样,很是恕�

不过,朱瞻基他是谁,他怎能让这个偷袭得逞,瞬间躲过袭来的一剑,他抽出肋下宝剑,便与暗袭者打在了一处。

这个暗袭者一身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他的身形偏瘦,个子没有朱瞻基高,他的剑术很是精湛,但是,他没有朱瞻基的力气大。

打着打着,朱瞻基便觉得,这应该是名女子。

什么女子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王府行刺太子,简直是活腻了!

余成带领手下,把黑衣人和朱瞻基围了起来,四周都是弓箭手,摆在黑衣人的路只有两条,一是万箭穿心而死,二是被生擒。

从综合实力上来讲,他真的敌不过朱瞻基,周围还有那么多官兵,他怎能逃出去。

朱瞻基想不通,为何会有人单枪匹马选择在这个时候下手。

其实,刺客们也只能在这个时候下手。

因为,皇宫戒备森严,怎好下手,只有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了。

可是,就算是刺杀,也要多派点儿,或者派个高明点儿的来,选这个武功不敌自己的人,不就是来送死吗?而且还很容易暴露雇主的身份。

朱瞻基心里虽然想着事情,但他手上的剑可是一点都没有慢,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精似一招,直把黑衣人逼到了墙角。

他并不想杀死这个黑衣人,他还想从这名黑衣人的嘴里问出雇主是谁呢!

他用了一虚招,刺向他的梗嗓咽喉。

然而,黑衣人好似看出了他的这一招是虚招,并没有躲,而是直接向他的剑冲来。

朱瞻基想收剑,已经来不及了,剑直接扫向了石墙,蹦出刺眼的火花。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朱瞻基和他的手下们闻到了一种很奇异的香气,他暗道不好,这香气应该有毒,于是摒住呼吸,不去闻。

然而,他还在与人交战啊!

交战时比的是武功,耗得可是内力,如果要摒住呼吸,又怎能去对敌了?

------题外话------

完了,晚了几分钟,可惜啊!

第八十四章 君子之交

闻到这种奇异的香气,朱瞻基有一瞬间的迟缓,就在这一瞬间的迟缓中,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太子殿下,你还不放下手中的剑吗?”

闻声是从北面传来的,朱瞻基刚想转头观瞧,就感觉身侧有箭飞来,他向旁躲去。

这箭本身也不是刺向他的。

余成带领着手下想要去抓这名刺客,可是,朱瞻基已经与刺客打在了一处,旁人无法近前,况且,他看出了太子已经占了上风,武功明显比来者的高,他觉得暂时不需要自己去会会这名刺客,所以,他让手下在四周包围,以防刺客逃脱。

然而,他看出明明是太子马上就可以将刺客擒住的时候,太子的剑扫空了,下一刻,太子迟疑了一下,就在这迟疑中,刺客的剑上来了。

余成不能再袖手旁观了,他手里的弓一直都是张开的。对准目标,松了手。

余成在射箭方面是一流的,他可以连开三弓,三箭连环,箭头对箭尾,毫不偏差。

他的箭速很快,别人射箭,第一根箭到的时候,他的第三根箭已经到了。

常人恐怕没看见有箭飞来就中箭了。

一般习武之人,就算看见了箭飞来也躲不过。

这个黑衣人,如果没有点能力,也不会来送死的,他看到箭的时候,箭还离自己很远,他赶紧避开了朱瞻基手里的剑,努力的向一旁扭身,第一根箭就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了。

他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现在他是处在包围圈内,稍不留神就会送命的。

果然,刚躲过第一根箭,只稍动了一下,第二根箭就过来了,他再躲避就有点晚了,利箭没进了她的肩胛骨。

黑衣人痛哼了一声。

刚中了一箭,未及眨眼,第三只箭就过来了,正正好好的追着第二只箭的箭尾,刺客痛的大喊了一声,冷汗涔涔。

这第三只箭,直接把第二只箭推了出去。

第二只箭可是刺中了骨头的,那个箭尾很粗,硬生生的穿过了骨头,那痛可想而知。

第三只箭替代了第二只箭的位置,留在了刺客体内,但穿的很深,箭尖箭尾各余一半在外,鲜血成喷射状涌出。刺客咬着牙想离开,但已来不及了,十余把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朱瞻基躲开了余成的箭之后,就跳出了圈外。

他看见了发出声音之人。

一个眉目清秀,面似朗星,身形匀称的男子从高墙上飞了下来,他的手里挟持着一个人。

因为今天是中秋节,月亮又大又亮,朱瞻基很容易就看清了来者的面貌及他手里挟持的人。

“阿颖,阿颖!”

来人手里的人,正是孙颖。

若说孙颖怎能被挟持,这个突如其来的人又是谁?

孙颖正在庭院内指挥着丫鬟们布置瓜果点心,不经意抬头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道黑影从自己面前不远处的花丛旁穿过。

孙颖曾经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刺客,她的刺杀水平不差,看到这道黑影,她的第一想法就是有刺客。

面前的几个婢女还在有条不紊的摆着点心,她清楚,如果有大量的刺客袭击,这些不会武功的丫鬟婆子们就是累赘,很容易变成炮灰。

于是,她一摆手,又打了个响指,两批训练有素的侍卫便出现了。这些侍卫是朱瞻基专门为她准备的,用来保护她的安全。

她让丫鬟婆子们都进屋,派了一批侍卫去保护,让另一批侍卫加紧在府内周围的巡逻,搜出刺客。

她的周围始终站着两名高手保护她的安全。

然而,她却还是落入了刺客的手中。

因为,她之前看见的黑影只是一件衣服,是刺客故弄玄虚,声东击西之法。

她错就错在太熟练、太警觉了,如果她没有看见黑影,不派出那两批本来保护她的侍卫,刺客也就没办法得逞了。可惜了,人往往在最熟悉的地方跌倒。

高手武功当然高,可是,就是再高的高手也是人,闻到迷香同样会晕倒,何况是特制的迷香。

朱瞻基看见了自己的心尖在敌人的手里,急得要命,“你,你把阿颖怎么了?”

来人笑了笑说道:“放下吧!太子殿下,你的夫人无事,只是睡着了。”

“哦!原来是你。”朱瞻基看着这个人,听着这个人说话,突然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是杜翔的手下。”

“太子好眼力,从前你与我只打过一次照面,就记住我了。”

“你们两个是奉杜翔的命令来我这里行刺么?”

“不是,太子,我想我现在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但我还是要说,这次我们两个来与城主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我的妻子与你们有仇?”

“不是。”

“那就赶紧把她完完好好的交给我,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俩就都别想活着从这里出去。”

“太子不要激动,我也不想伤害无辜,所以,你只要放了我的同伴,并保证我们两个可以安全顺利的出城,我就把夫人放了。”

“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难道太子想六亲不认?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肉呢!我这手上可是相当于至少有两个人质的。”

“你,你真是太卑鄙了!”

两人说话都不是很凌厉,但就是这种表面听起来语气都很和气的话,暗藏的杀机简直都让人窒息。

看着紧闭双眼的孙颖,朱瞻基心里很焦急,“我怎么知道我的夫人只是昏睡,而不是被你下了其他毒或者受没受其它的伤害?”

来者又乐了,“呵呵,太子,如果我说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你肯信么?你是与我的主子交过手见过面的,城主是君子,这一点你心里应该清楚,我觉得您也应该是为君子,那么,君子之间,至少不会说假话吧!我以我主子的名义担保,您看这可不可信。”

在旁人听来,这个人简直就是在说胡话,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拿谁的人格担保,有屁用?担保比发誓还要假,发誓都可以不算数呢,更何况担保乎?

要说,成大事者,必有不同常人之心。

朱瞻基居然信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就信杜城主一把。不过,你也要信我一次吧!”

来者微笑着答道:“那是自然。”

这君子的手下与君子之间的对话,有点让人摸不着头绪。

“我数三下,你把人交给我。我把你的同伴放了,我们同时进行,然后,我绝不派人去追你们。”

“痛快。”

“一、二、三。”

被绑缚的黑衣人被扔到了对面,同时,孙颖也被很轻柔的抛给了朱瞻基。

朱瞻基一个飞身,稳稳的接住了孙颖。手下有想行动去追刺客的,被余成给拦了下来。

一切都要服从命令,主人没说话,下属绝不可擅自此行动。

接住孙颖后,朱瞻基赶紧去摸孙颖的脉搏,发现一切正常之后,他的眼眸深了又深。

余成上前问道:“殿下,我们···”

一个不具有温度的声音回道:“用不着我们去采取行动,他们是逃不掉的,自有人会收拾他们,君子是信守承诺的。”

来者抱着脸色苍白的黑衣人迅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他来到一处闹市区,在这个闹市区里夜晚还依旧灯火通明,门前车水马龙的,只有万花楼了,它是今年新开业的,而且,开业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可是,虽不到两个月,就能经营的这么好,可见经营者的能力。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面,抱紧怀里的人,瞧准一扇开着的窗户,直接飞了进去。

屋内点着蜡烛,不是很暗,他跳进去之后,一个瘦长的身影就来到了窗前。

“啊!林堡主,你们终于回来了。”一个女子沙哑的声音传出。

这位女子的个子很高,但也不是特别高,但因为她很瘦,脸有点长,所以,更显她的个子。她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不够底气是十足的,一听,就应该是会武功的。

她口中的林堡主不是别人,正是林维泽。

林维泽抱着黑衣人进来后,她赶紧至窗前将窗户关好,回身,刚要再说话,突然看清了林维泽手里脸色惨白的面庞。

这位黑衣人就是夏玲珑。

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林维泽为了减轻她的疼痛,就点了她的死穴,让她暂时感觉不出疼痛。

但这死穴不能点的时间过久,否则,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夏玲珑穿了一身黑衣,鲜血浸到了黑衣里,不离近了看都看不出来。

“夏阁主这是怎么了?”女子急迫的问道。

“他中箭了,冷霜,赶紧准备刀伤药、纱布、热水。”

“是。”

原来,这位瘦高、声音沙哑的女子,是冷霜。

冷霜不是在莱州的万花楼么?

怎么会出现在京城里的万花楼?

还有,她怎么会认识林维泽?

这一切的疑问还要从杜翔那里说起。

杜翔有八大使者,分别为黑衣使者、红衣使者、白衣使者、绿衣使者、蓝衣使者、青衣使者、紫衣使者、黄衣使者。

红衣使者、白衣使者、绿衣使者、蓝衣使者、紫衣使者都出现过了,还剩下黑衣使者、青衣使者、黄衣使者未露过面。

使者们本来就是被杜翔分散到全国各地的,他们能出现在滁州城,只是碰巧回来办事。

这些使者们,其实很多人每天都见,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冷霜就是这样的。

林夕是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好姐妹冷霜居然是杜翔的青衣使者的。

------题外话------

夏玲珑散的异常香气究竟是不是毒,为何朱瞻基和他们的属下们没有反应,她拼着命去散出的异香难道没有丝毫作用,她的伤势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一切谜底将在下章揭晓。

第八十五章 异香异毒

夏玲珑应该觉得庆幸,余成没有在箭上下毒的习惯。

这箭穿透了她的肩胛骨,幸亏林维泽接过她后就点了她的几个穴道,阻止了血的继续流失,否则,虽然没伤在要害,她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的。

林维泽和冷霜紧张的忙活了一通之后,夏玲珑的伤口总算是包扎好了。

林维泽赶紧把她的穴道解开,过了一会儿,夏玲珑悠悠转醒过来。

“维泽,维泽。”她在不安的叫着林维泽的名字。

林维泽坐到了床边,拍了拍她,“玲珑,我在这里,你不用怕了,你现在安全了。”

“维泽,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你真的是差点见不到我了,你说你为什么要去太子府行刺,你为什么不和大伙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还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去,你这不是去送死吗?”

站在旁边的冷霜拽了拽他的衣服,意思是夏阁主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就不要再责怪她了。

林维泽何尝不明白这一点呢!可是,如果今日他和冷霜没有推断出夏玲珑的去向,或者他去错了地方,再或者他晚去了一会儿,那夏玲珑的命可就真的悬了。

他在后怕啊!

人们常说,“爱之深,责之切。”他爱夏玲珑,是那种兄妹之间的友爱,所以,他才会去忍不住责怪夏玲珑的。

夏玲珑听完林维泽的责问,她很不服气,刚动一下,就痛的她直咧嘴。

“怎么样,这次知道痛了吧?”林维泽看着夏玲珑这个样子,既心疼又生气。

“我痛也值了。”

夏玲珑突然冒出这句话,林维泽听不明白,“什么意思,怎么就值了?”

夏玲珑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如果找冷霜或者是你去商量,你们会让我去吗?再说,你以为我这么去就是去送死了?就算我死,也要搭上几个人,包括朱瞻基的命为我陪葬。”

夏玲珑的话林维泽还是听不明白,他问道:“你这次去都准备了什么?你自己的能力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武功没有朱瞻基的高,所以你不会就那么白白去送死的。”

“是的,没错。”夏玲珑想从腰间取出一样东西,但是她伤在了肩头,稍微一动就痛的厉害,根本没法去拿。

“你要找什么?我帮你去拿。”

夏玲珑努了努嘴,“腰间有个小瓷瓶,你把它取出来。”

林维泽取出了一个藏蓝色的小瓷瓶,拿到了她的眼前。

“维泽,你把它打开,服下一粒。”

林维泽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她。

夏玲珑冷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在怀疑我的目的,你想知道这里装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让你服下。”

夏玲珑的眼神变得有些凄凉,她接着说道:“如果这是林夕让你去服下,你恐怕没有丝毫怀疑,也没有犹豫便吃进去了。”

“玲珑,你这说的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你就说你吃不吃么?”夏玲珑耍起性子来。

林维泽无奈,“好,好,我吃。”

打开瓶子,一股臭臭的味道迎面扑来,林维泽摒住呼吸,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扔到嘴里,咽了下去。

大喘了口气,林维泽既好气又好笑的问道:“玲珑,这么难闻的药我都吃了,你现在能把事情给我讲清楚了吧!”

“你呀!别看这药这么难闻,你若不吃,不出三个月,你就要形销骨立,活生生被折磨死了。”

“慢着,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点一点的说清楚,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不只是林维泽听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