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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开落忘川-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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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一个是锦华,另一个是余成。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锦华的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有些忍不住了,磕磕巴巴的说道:“殿,殿下,不是我们,不是我们没有去劝皇上,可是,可是,我们人微言轻,哪里能劝动皇上呢?”
余成见锦华都说话了,他也就说了吧,“殿下,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是今日晚饭的时候了,这段时间杜翔让手下们看的太紧,千喜不敢传信,怕暴露自己,趁着发丧的时候,才敢把信送了出来。所以,所以属下斗胆说一句,这件事情您不应该怪罪我的。”
余成就是直性子,他能忍这么久没说话已经很不错了!
刚才锦华说话,这位殿下没反应,余成说完之后,他乐了。
“余成啊余成,你是觉得自己很委屈么?”殿下问道。
余成很想点头,但旁边的姝梅从背后掐了一下他,他没敢点这个头。
如果他敢点头,恐怕他的脑袋就快保不住了。
“上次在兰溪,你不是说你准备的很周全么,为什么到最后,我们的人伤亡那么惨重?我为了保你性命而把你贬到了边塞去守关卡,如果不把你派到边远的地方,父皇或许不会拿你如何,但是,你觉得汉王能放过你?你可是见过他的真面目的。”
那天余成在岸上保护太子,与刺客们打斗时,他无意间拽掉了一个黑衣人的面纱,而这个人,就是汉王朱高煦。
平常派人去刺杀,主谋者哪里会出现了,但这个汉王真是胆大,竟然敢直接装扮成刺客,他是觉得他此次志在必得么?
如果没有林夕的“搅局”,他或许真的得逞了,可惜,这次他以失败而告终,狼狈的逃了回去,然后,他转移了目标。
这位殿下的身份应该不言而喻了,他就是当今的太子——朱瞻基。
“我知道,把你从一等侍卫降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守边塞的最普通的士兵,你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一有机会,就把你调了回来,虽然还未恢复你的级别,但只要你肯努力,就还是有希望的,可是,你做的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听太子这么一说,余成那本来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他当时被贬,就好似忽然从云端摔到了地面,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的,这次,虽然把他调回,但是,职位大大不如从前,他心里也是很不满的,刚调回的这几天做事,的确有点散漫,晚饭的时候接到的密信,那时他刚要吃饭,想了想,应该没那么着急,于是,便吃罢了晚饭,又执行完巡逻任务后,才去密室把信交给朱瞻基。
朱瞻基已经从齐泠那里接到了飞鸽传书,得知密信已经到了,可是,一直等到亥时,也不见余成前来送信,他能不生气么!
这个属下,有勇无谋,还有点自作主张,是该更好的管教管教,杀杀他的锐气了!
锦华和余成,那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
锦华是伺候在皇上身边的,平常皇上的日常起居,都由她来打点,所以,皇上的许多事情,她都知道。
这次,皇上朱高炽要把京师迁回南京,他召集了三朝元老夏原吉和几个重要官员商议此事,这几位官员们都同意这种做法,他们说此举可以减少国内东南部的负担,让朝廷减少开销。
朱高炽曾经在南京担任过监国,对南京有种很独特的感情,所以,当他的建议和几位重要官员的想法不谋而合时,这个提议便变成了行动,他立即命得力的属下去督办此事。
锦华把消息传给朱瞻基的时候并不晚,可是,朱瞻基听过后,十分生气,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锦华,但是,他的气,没处发泄,于是,他一言不发,锦华以为她做错了什么,就心惊胆战的跪在了那里。
恰巧此时余成来送密信,两者本来毫无关系的事情加在了一起,他的脸冷的如同千年的冰块一般,虽然谁也看不见,但是属下们能感受到他那种摄人的气息,冷的有点吓人。
朱瞻基和他的爷爷也就是成祖朱棣很像的,他对北平情有独钟,父皇要把京师挪地方,也没有与他商议,做这种大举动不与他知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此之前,皇爷爷朱棣一直是让他负责与国外的交涉的,父皇一登基,未与他商议,也没提前和他说一声,就把郑和预定的海上远航计划取消了,同时取消了边境的茶、马贸易,并停派去云南和交趾(安南)的采办黄金和珍珠的使团。
这样一来,朱瞻基简直就成了一位花瓶太子,根本就没有用的到他的地方了。
朱瞻基在许多事情上,都对他的父皇不满。其中包括处理他的两位皇叔的问题上。
从前,明明是赵简王下的毒,意图谋害成祖朱棣和当时的太子朱高炽,朱高炽却一口咬定不是赵简王所为,在成祖朱棣面前百般求情,才使得朱高燧被安排到了彰德府就藩。
二汉王朱高煦,就凭他招兵买马,那么明显的举动,成祖朱棣都有所察觉了,朱高炽还一个劲儿的替他说好话,最终给他安排到了济南府下的乐安州就藩。
抓住他这两位叔父的罪证,都是朱瞻基的功劳,可他的父皇朱高炽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把他的功劳给抹杀了。
在朱高炽登基以来,更是不停的赏赐这两位王爷,朱瞻基很是不理解,难道父皇就没看出他这两位叔父的狼子野心?
他气啊!
当气没处发的时候,谁离他最近,谁就倒霉。
余成还不知情的往枪口上撞,那绝对是自讨苦吃。
“好了,余成,听说这段时间边塞有点不安宁,你继续回边塞吧!如果你能立下战功,成为一名将军,也未尝不可。”
“啊?”
朱瞻基可不想再理这位“莽汉”了,他对锦华说道:“你继续回去好好服侍父皇吧!你不用在他那里多说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是,锦华遵命。”
锦华听力朱瞻基这么一说,心里敞亮了许多,她暗自舒了一口气,好险啊!
如果殿下在气头上,不分青红皂白,那么她都有可能被罚去刷马桶的。
锦华和余成两人一同离开了密室,出来后,余成立即抱怨道:“锦华,我为什么又被贬到边塞去啦?殿下怎么就不信任我呢?”
锦华摇了摇头,“余成,你若再继续这样想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回京城,更别想做回你的一品带刀侍卫了。”
“锦华,你可别吓我。”余成惊讶道。
锦华无奈的说道:“我这真不是吓你,你呀,赶紧跟人家齐泠好好学学吧!他跟着太子可没你时间久,但是,你看现在,他多受太子重视!”
齐泠撇撇嘴说道:“让我和一个小太监学,你没弄错吧?”
“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我不对牛弹琴了,皇上那边我得赶紧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反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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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林夕的圆光术
午后,是一个适合睡觉的时间,阳光懒洋洋的透过窗户照进卧室,如果此刻有人在床上休憩,那么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
林夕从前在解府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中午小憩一会儿,时间不用太久,两刻钟就可,这样,既可以解乏、又可以补充体力,据说还能够使人变聪明呢!
可是,林夕这段时间可没有闲工夫去睡午觉了。
今天是约定的最后一天。
杜翔刚刚草草的用过午饭之后,千喜来报,说夫人让他到议事厅。
想了想今天的日子,杜翔的嘴角弯了上去,看来,她的这位夫人是很信守承诺的。
杜翔来到议事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到了几个人。
林夕、黑衣、东峡堡堡主冯玮、西罗堡堡主俞喆、镇鬼阁阁主镇鬼、姝梅已经在议事厅等候他了。
看杜翔到了,林夕走上前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杜翔点了点头,算作默许。
林夕与杜翔并肩走到台上,杜翔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冯玮、俞喆、镇鬼依次坐下,林夕对黑衣使了个眼色,黑衣会意,转身出去了。
看见姝梅站在厅中,她的伤没完全好,脸色还是有些发白,于是林夕对姝梅摆了个手势,示意她也坐下,姝梅看了看杜翔,杜翔点了一下头,于是姝梅在偏后的侧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林夕站在了杜翔的旁边,对着众人说道:“相信大家都知道,最近发生了一些很糟糕的事情,我们的许多人都被奸人害死,在座的各位也都受了伤,我们的实力受到了重创。不过,我很感激在座各位对城主的忠诚,在贼人的严刑拷打下,都没有泄露秘密,没有让我们全部变成冤死鬼。”
说到这里林夕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台下座位上各位的表情,她都记在了心里,然后她继续说道:“我曾经在苗疆学过一些法术,其中有一个茅山道士教我的圆光术,我认为很好,它可以让每个忠心的人得到庇护,使受伤者的伤尽快的好起来。既然各位都是因为对城主的忠诚、在乎兄弟们之间的感情而没有泄密,我决定耗费我几年的功力,来让各位很快痊愈。”
东峡堡堡主冯玮虽然没见过林夕几次面,而且,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指责了林夕一句,但是,自从知道她是夫人以后,他对她还是很尊重的,听说夫人要耗费自己的功力来给他们疗伤,他第一个站了起来,说道:“夫人,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我们怎能让您耗费自己的功力来给我们这几个属下疗伤呢?我们万万受不起的。”
“此言差矣!”林夕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各位是因为忠心才受伤的,城主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逝者已经无法挽回,我们再多做什么也只是求得心里安慰,并不能让他们起死回生,但你们还很好的在这里,如果不能减轻你们的痛苦,城主还有我会寝食难安的,所以,各位就让我去做吧!”
林夕拍了拍手,雀儿从帘后走了进来,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有城主、堡主、阁主在的情况下,来到议事厅的,从前,她只来过一次议事厅,而且是在议事厅不用的时候替另外一个丫鬟进来打扫,她觉得这里面都是有身份的人才可以进的,所以,面对着几位“大人物”,她心跳在加速。
雀儿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托盘上有面镜子,镜子上盖着一块布,旁边放着叠好的几块小布和一个别致的玉壶。
林夕走了下来,走到坐在北侧第一个位置上的冯玮面前,冯玮连忙起身,雀儿端着托盘也跟了过来。
林夕让冯玮背对着众人,把手放在托盘底部,在他的面前是托盘里的那面镜子,镜子上有块布,林夕举起玉壶,把里面的液体倒在了手心里,然后猛地往布上一泼。
林夕指着这块布,冯玮仔细的盯着这块布,表情先是疑惑,后来变成了释然,最后他点了点头,林夕看到了他的反应之后说道:“冯堡主的治疗完毕,他在圆镜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对了,还要提醒大家,在过来接受我的圆光术的时候,一定要把手放在托盘底下,这样才能接收我的功力,你们才能看见自己的未来。这个未来很准的,做了亏心事的人是看不到的,只有品行如一的人才能够看得见。而且,如果这个人做过亏心事,那他放在托盘底下接收功力的手会在一个时辰之内腐蚀掉。”
第二个过来接受治疗的是俞喆,林夕仔细的看着他的动作和表情,他向林夕走来,不知是因为他的脚上有伤还是身体行动不便,总之,他走去的速度特别慢,在接触到林夕的目光之后,就赶紧转移了视线。他的治疗方法还是和刚才一样,余喆的表情很是奇怪,不过最后也是点了点头,用的时间也很一样。
第三个过来接受治疗的是镇鬼,他的脸百年难变一个表情,总是特别的阴郁,然而,当他看到这块被林夕施了法术的布以后,脸上出了些许的褶子,嘴角敲了起来,杜翔看到他的这个表情,很是想笑,因为,他从来没看见镇鬼笑,镇鬼有这个表情,证明他在笑呢!
第四个过来接受治疗的是姝梅,她是被千喜搀扶过来的,走到圆镜前,千喜退了回来,林夕一手扶住姝梅,一手施法,姝梅先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呆住了,然后她看了看林夕,林夕眼睛看了一下这块覆在镜子上的布,然后看着她点了点头,她随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杜翔也把这四位的表情一一看在了眼里,他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夕看了看杜翔,杜翔的眼神好似对她说,按照你的意思做的就行了,我只是在看戏。
于是林夕不再看杜翔,对座位上的几人说道:“好了,现在请冯堡主和镇鬼阁主到偏厅去休息一下,索命阁主有事情和两位商议。”
两个侍卫将两个人引了出去,林夕让雀儿留下东西,人退下,其余侍卫和丫鬟也都退了出去。
现在屋内只余下杜翔、林夕、俞喆、姝梅了。
“两位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要把两位留下来,那么现在请两位把手伸出来,手心朝上。”
虽然不明白林夕的用意,俞喆和姝梅还是都伸出了双手,两个人的手心都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然后,林夕走到杜翔身边,在杜翔耳边耳语了几句,起身就要走,杜翔立即抓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走,明显他不同意林夕对他说的事情。
林夕对杜翔眨了一下眼睛,说道:“城主,我马上就可以兑现承诺了,至于这个,是免费赠给你的,感谢就不用说了,你自己好好利用吧!”
杜翔是被林夕说的又好气又好笑,可是,事情还真就是这样的,杜翔只好放开了林夕。
林夕对俞喆说道:“俞堡主,请您现在和我去见几个人吧!这几个人很是想见你。”
余喆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但是,看他的表情,眉头紧锁,定是处于深深的疑惑之中。
林夕带余喆走后,屋内就剩下了杜翔和姝梅。
杜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姝梅面前,姝梅连忙要起身,杜翔没应允,让她又坐了下来。
他转过身,盯着挂在壁上的一副山水画,对姝梅说道:“姝梅,你是什么时候进的关中堡?”
“啊?”冷不丁听到城主问这个问题,她一愣,想了想回答道:“是我八岁那年,玲珑姐把我从人贩子手里买了回来,我就跟着她直接进了关中堡。”
“现在你多大了?”
“再过一个月就满十八了。”男子问女子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但是,杜翔是城主,他的话姝梅不能不答,而且,姝梅也不是那种腼腆的女子,她回答的很是干脆。
“十年了,你在这里整整呆了十年了!”杜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萧索,好似在感叹一件事情。
他突然转过身去,看着姝梅说道:“我这里有个难题,希望你能为我解开。”
“我吗?”姝梅很不自信的问道。
杜翔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玲珑是赵简王的女儿的,为什么你刚被弄醒,就喊出这句话,之前谁也没有说玲珑就是泄密的人。”
“城主,您是怀疑我吗?我在被他们关押的时候,有个婆婆过来给我送饭,她说她是玲珑姐的奶娘,我不信,她就把玲珑姐身上特有的胎记说了出来,真的说对了,她说玲珑姐是赵简王在外面的私生女,玲珑姐的母亲因为生她的时候难产,生下玲珑姐后就去世了,玲珑姐一直是她抚养大的,在玲珑姐四岁的时候,突然就被赵简王带走了,然后,就再没了音讯。她说她前几天在府内伺候一位姑娘沐浴,惊奇的发现了那个独特的胎记,后来才知道,这位姑娘就是当年她喂养的那个婴孩。”
杜翔记得夏玲珑是他刚找到叔父不久,就被叔父带来的一个小女孩,好像是和林维泽一起来的,具体是从哪里而来,杜翔没有问,因为也没有问的必要。因为,一般来到滁州城的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或是被人贩子拐卖的孩子,找不到家了或根本不想回家的,就留在了城里。
“就凭一位自称是玲珑奶娘的人说的话,你就相信玲珑是赵简王的女儿了?”
“当然不是,肯定玲珑姐是赵简王的女儿,是因为我听到了玲珑姐和赵简王的对话。”
“哦?”杜翔眉毛上挑,“你是怎么听到的,他们又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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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谁是泄密的人?各位猜到了吗?一切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请明天继续看吧!
第九十四章 水落
“我在赵简王设的秘密牢房内,那里只有一个对外的小气窗,我被身上的伤痛醒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两个人在说话。起初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因为他们离我很远,后来,声音越来越近,我听出是一男一女在说话,那位女子的声音我感觉特别熟悉,只听她很气愤的说道:
‘就算你是我的父亲又如何?你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工具,你尽过多少做父亲的责任?’
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玲珑,为父这不也是被逼无奈么,如果你能助我得到这个天下,那么,我们父女团圆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到时,我把亏欠你的都给你补上。’
‘助你得到天下?呵呵,你现在贵为赵简王都不敢认我这个女儿,如果你是皇帝了,那你就更不敢了!’
‘玲珑,为父一定说道做到。’
‘够了,不要再说了,打消你那个白日梦吧!’
后来他们越走越远,我就听不到了。”
姝梅不再说话,屋内再无声音。
等了会儿,杜翔仍未说话,姝梅忍不住了,问道:
“城主,您不信我,是吗?”
杜翔的眼眸变得如深潭一样幽深,姝梅看到杜翔的眼睛后,不禁心里有些发颤。
“姝梅,现在恐怕不是我信不信任你的问题了,是神仙告诉我你在说谎。”
什么,神仙?
姝梅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城主不是一向都不信奉那些东西吗?
“当你们接受圆光术的治疗的时候,让你们把手放在托盘底下,就是为了让神灵看出谁在说谎,你的手上,神灵未做任何标记,就是在告诉我,你说谎了!”
“城主。”姝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城主,我在堡里这么多年了,我每天做什么大伙都能看的见,我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神灵的话是不足为信的。”
“是,你在堡里是做不出什么事情,但是,出去后就不一样了。我问你,你是为什么出去的?”
“是林堡主让我去找玲珑姐的。”
“那你找到了吗?”
“我找到了,可惜我劝不回来她,后来林堡主也去了,我就回来了,然后在回来的路上,我被赵简王的人给抓住了···”
杜翔没让姝梅继续说下去,就打断了她,“你说你听到了玲珑和赵简王的谈话,那么,既然你能听清他们的谈话,如果你喊救命,让玲珑救你,不是一个获救的好机会吗?”
“我当时很想喊,可是门口守卫太严,一旦我出声求救,恐怕自身性命就不保,况且,我当时被折磨的都没力气说话了,即使喊出声音也是特别的小的。”
“好,就算这个理由成立,那么,你说的那个奶娘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告诉你玲珑的身世?”
“她,因为她看见了我接过饭时,手上戴的那个银镯子,这个银镯子是玲珑姐送给我的,她却认出这是玲珑姐的东西,是玲珑姐自小就带在身上的。”
“你说的这一切真是完美的天衣无缝了!就连时间,也差不多对的上,我确实接过密报,说玲珑在赵王府出现过,那么,凭你这么说,再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真的可以怀疑一切都是玲珑所为,而且,维泽也有可能是帮凶了!”
黑衣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启禀城主,人带来了。”
杜翔点了点头,黑衣站到了一旁,现出了他身后的人。
“好了,姝梅,现在你可以好好和这位奶娘聊了。”
跪在地上的姝梅脸色惨白。
·······
杜翔走出了议事厅,他觉得胸有些闷,一会儿会有更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发生,他要调整好自己。
一棵路旁的小树上,只孤零零的挂着一片枯黄的叶子,冷风吹过,它仍旧拼命的拽着枝干,不肯离去,可是,再不忍离去又能怎样呢?
风突然不刮了,一滴豆大的雨点落在了杜翔的肩上,一场大雨马上就要来临了,但他好似毫无察觉,仍旧慢吞吞的走着。
天空刚才还是亮亮的,现在就好似罩了一块大黑布一般,阴的吓人,很快,瓢泼大雨就席卷了整个滁州城。
议事厅离杜翔的书房并不远,但当他走到书房的时候,浑身就几乎湿透了。
白茫茫的雨水让人看不清远处的事物,耳边都是噼里啪啦的雨声,但是,杜翔现在心里却特别安静。
他看不见雨水,只看见了跪着向他一点点挪来的人。
那个人,被大雨打的都睁不开眼睛了,但还是坚持着跪着挪动自己的身体,终于,他挪到了杜翔的身前,双手高高举起了一把剑。
“城主,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对不起大家,更对不起您,您怎么处置我,我都心甘情愿。”
跪在雨中说话的人,是堂堂的西罗堡堡主俞喆,也就是那个泄了密的人。
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林夕给自己定下了三天的时间,找出那个泄密的人,她是一刻都没有耽误的。
半夜跑到小峰的住处,让这个脑袋转的快的人和自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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