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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开落忘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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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玉从房里浑浑噩噩的走了出来,她告诉孙颖,翼王没事,休息半天就会完全康复,他现在不可受旁人打扰,所以孙颖同梦玉离开了房间。实际上,这也是梦玉可以为秋雨做的最后一件事,让朱瞻基在秋雨旁边多陪一会儿,想必如果秋雨在天有灵,她也会很喜欢这样的。

梦玉向被绑缚的刺客走近,刺客抬头看清了来人,便开始骂到:“林夕,你这个祸害,不知你用什么迷魂药,迷住了城主,唔、、、”白雨雁还要继续说,无奈被侍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个狠毒的女人,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莫铭气愤的说着就要挥拳揍他。

“莫铭,等一等。”梦玉神情恍惚的走到刺客近前,拦住了莫铭。

“梦玉,你这是要干什么?她在骂你啊!”

“我知道,不过我更想知道她是为什么来行刺?”梦玉走到白雨雁近前,“我问你,是谁指使你来的?什么原因?”她摘掉了白雨雁嘴里的破布,白雨雁接茬骂,“呸,你不配过来问我,我真不知道城主看上你哪一点了,要让你来做城主夫人。”

梦玉没有心思和她置气,更不是想听她说这些,“白阁主,既然你恨的是我,和我有仇,那么你刺杀翼王做什么,又为什么杀死秋雨?”梦玉越说越激动,谈到秋雨的死,她实在忍无可忍,抽出旁边侍卫的剑,就指向了白雨雁。实际上梦玉并不想杀她,只是心里悲愤,拿剑威慑一下她。

但令梦玉没有想到的是,白雨雁看着剑尖离自己身体不远,突然用力挣脱侍卫,对准剑尖冲了过去。“噗”的一声,剑尖穿透了白雨雁的身体。这一切只发生在了一瞬间,等到众人看清发生什么的时候,白雨雁已经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白雨雁狂笑道,“林夕,是你杀了我,杀死舞雁阁阁主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梦玉很是不解,“你为何要这样做?”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白雨雁惨笑道,“这不都是你逼的吗!不过现在好了,城主不会再喜欢你了,不会了。哈哈”还没笑完,白雨雁便气绝身亡。

莫铭见刺客已死,便要命人将她拖去喂狗,被梦玉拦了下来,让他把尸体安置在别院,明天自会有人处理。莫铭本想与梦玉争辩,这个杀人凶手怎能善待,结果拗不过梦玉,只能按她说的去办。

秋雨是四婆婆的徒弟,四婆婆是苗族人,按照门规,既然秋雨早已拜四婆婆为师,那么一切就应按苗族的习俗来处理。所以第二日清晨,四婆婆便带着秋雨的棺木回了云南苗寨,吴啸天主动要求护送秋雨的灵柩回苗寨,这路上少不了和四婆婆斗嘴,但是大家心里明白,别看两个人一见面就掐,但是真遇到危险,谁能弃谁不顾呢!秋雨做为四婆婆亲选的苗寨唯一继承人,她的死对四婆婆也是个很大的打击,所以吴啸天前来,有人和四婆婆斗嘴,她便不会全身心的投入悲伤之中。两个人如果能永远相伴如此,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送走了四婆婆等人,又迎来了接亲的队伍。朱瞻基体力早已恢复,他命人将接亲队伍拦在了门外,他要亲自去向梦玉问个究竟。

实际上,这个接亲队伍一来,把孙颖也弄懵了,她和朱瞻基同样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他们急急忙忙的去找梦玉,婢女说梦玉在秋雨的房间。

来到秋雨住处,发现门是开着的,两人顾不得礼貌,直接进入屋内,此时梦玉正在专心的整理秋雨的床铺。看到此情此景,两人不免都觉得歉疚,但是接亲队伍就在门外吹吹打打的,不赶紧问明白事情也不行啊!所以孙颖首先打破了尴尬,“梦玉,你能告诉我,门外的接亲队伍是怎么回事吗?”

梦玉此时已经将秋雨的房间收拾妥当,她转过身来,面向两人,两人发现梦玉的脸色惨白,双眼红肿,清晨送秋雨的时候,两人只是与梦玉打了个照面,并未仔细观察她,现在离近了看,真让人好不心痛。

梦玉施了一礼后说道:“翼王殿下、西河郡主,几个月来在府上居住,多有叨扰,现在梦玉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不是很好吗?我知道,秋雨刚走,根本不适合婚嫁,但是,婚嫁之事是早已定妥的事情,秋雨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没能及时的推迟这门婚事,因此引来的一切非议,梦玉愿一力承担。”

“不,梦玉,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这么见外呢!还有,说好了做你的姐姐,怎么这么快就不认姐姐了呢!”孙颖拉住梦玉的手,她发现梦玉的手好冷,“我和阿基是想问你,你知不知道你外面是哪家的接亲队伍?外面来的人说她们家的公子是杜翔。”

梦玉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当然知道我要嫁的是谁,这是我早已决定好的事情。”

“早已决定好?”朱瞻基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为什么会同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我已到了婚嫁的年龄,没有父母安排婚事,我只能自己去找,寻了许久,发现杜翔很适合我,他也同意娶我,很简单的事情。”

“一派胡言!梦玉,你别在这儿诓骗我们了,你的话有谁会相信。”

“你们要的解释我已经说完了,信与不信便由不得我了。”她又向二人施了一礼后说道:“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梦玉要请接亲的队伍进门了。”

孙颖急忙拦住梦玉:“我们没有任何质疑你的意思,我们只想知道真相,是不是你答应了杜翔的什么条件或者你是听到了他人说什么才决定了这样去做?”

“姐姐多心了,我只不过是为自己挑选一名如意郎君,哪儿有那么多的心思忙乎那些。”说完,推开孙颖的手就要向门外走去。

“站住,梦玉”,朱瞻基高声喊道:“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嫁给杜翔,但是你绝对知道杜翔是什么身份,你决定嫁给他,难道要与我们为敌,要与当今皇上为敌吗?”

“朱瞻基,你给我住嘴!”大家很少看到梦玉生气,但这次梦玉真的生气了,“翼王殿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却换来了猜忌。既然如此,我告诉你,从前的梦玉死了,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做什么事情与你无关。”

“你、、、”朱瞻基本来只是想用激将法逼梦玉说出实话,没想到弄巧成拙,他现在真不知如何是好。[汶网//。。]

梦玉风一样的跑了出去,“砰”的一声,正和迎面疾步走了的人撞了满怀,“这是哪来的小丫鬟,没事疯跑什么?”来的人边揉前胸边不满的说道。

梦玉经这一撞,愤怒却消了不少,定睛一看来人,“莫铭?”

莫铭也看清楚了,这个撞他的疯丫头就是梦玉。

“梦玉,你这是怎么了,跑这么快干什么,还有,外面接亲的队伍是怎么回事?”

“莫铭,我要嫁给杜翔了。”

“什么,看来家丁没骗我,你真要嫁人。玉儿,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莫铭很激动,双手把住梦玉的肩膀,晃动着问她。

“莫铭,我只想问你,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你认为我会做任何对你们不利的事情吗?”

“不会,当然不会,打死我都不信,你是我见过的心地最好的女孩儿。”

梦玉被莫铭说乐了,“不用这么奉承我,这么说你是完全相信我了。”

“当然了,从小到大,相信你说的话从来都对我有利,你从来都没捉弄过我,只会帮我的。几年前,你说,我娶平阳,绝对适合,结果我娶了她,现在我马上就要当爹了。”

“好了,好了,别再说笑了,现在谈谈正事。”两人边走边说,到了一处墙角僻静之处,停了下来。

莫铭难得正色的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平阳是赵简王的女儿,你是赵简王的女婿,按理说,一切听你的岳父大人安排,才是人之常情,对吧?”

“好了,玉儿,别卖官司了,说正题。”

“那我就直接了当的说了,我怀疑此次皇太子中毒和赵简王有关。”

“呃、、”莫铭倒吸了两口冷气,稳了稳心神后说道:“你的意思是岳父大人下的毒害的皇太子?”

“现在我不能完全确定,但至少我肯定的是太子中毒之事与赵简王脱不了干系。”

莫铭陷入了沉思中,这件事情真的是非同小可,一面是他的至亲,一面是当今天子,把他夹在中间,真的是左右为难啊!

沉吟了半晌,莫铭终于说话了,“这件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平阳要早做准备。”

“这件事情请不要告诉平阳。”

“我明白,所以我才先让你做好打算。”

“呵呵”莫铭苦笑道:“我这个人,懒散惯了,宁愿做一个闲散之人,皇上封了我许多官职我给推脱掉了,就是因为不想参与朝廷里的纷争,结果,天不遂人愿,还是把我卷了进来。”

“我又何尝不是呢!这次回京,我发现许多东西都改变了,甚至是瞻基哥,他···”

“你是想说他对你的态度转变了吗?”

“不是,他的变化,让你说不上来,也许他的气势更像君王了,但是我总觉得他变得有时让人琢磨不透,让人生畏。”

“他本来就是皇太孙,真有这些改变也是正常的吧!”

“总之,身边的人和事时刻都在改变,你一定要小心,不仅保全自己,还要照顾好平阳和孩子,别让她们受到伤害。”

“突然之间发现身上的担子好重,我打算过几天就带平阳回无锡老家,那里远离了京城的纷争,就是没有京城那么多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可惜我却永远没这个福分了。”

“好了,玉儿,现在我们说说眼前的事吧!你刚才一直避而不谈,现在可以说了吗?”

“你是想问我嫁给杜翔的事情吧?那么你告诉我,我一个罪臣之女的身份,能嫁给谁?”

“这个、、、”梦玉这么一问,倒把莫铭问的不知如何作答。

转念一想,不对啊!她这么急着嫁人干什么?“你别给我岔开话题,你比谁都明白杜翔的身份,这次却要嫁给他,是不是他抓住了你或者我们的什么把炳,来威胁你,或者你答应了他的什么条件,来交换什么东西?”

“别瞎猜了,我嫁给他,对你们百益而无一害。”

“难不成这次你还要和上次一样去滁州城中探听虚实,那也不用以这种身份进去啊!”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

“等等,玉儿。”莫铭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但现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泪一直在梦玉的眼睛里打转,她仰起头,不让眼泪流出,转身对莫铭笑着说道:“有时间我会去无锡看你们的,现在,祝福我吧!”

莫铭一把抱住了梦玉,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因为他知道朱瞻基与梦玉的婚约,所以他从一开始便不敢有非分之想,但如果他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不会放弃。这次离别,再见面会是何时?

朱瞻基和孙颖没有出来相送,注定这并不是一桩被祝福的婚姻,但谁又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呢?

第十九章 洞房花烛夜

没有拜堂,没有亲朋好友的恭贺,梦玉被丫鬟婆子们簇拥着穿上喜服,挽起长发,戴上凤冠霞帔,涂上胭脂水粉,盖上红盖头,领到了杜翔的卧房。

华灯初上的时候,杜翔慢慢的走进了屋内,屋内被红烛照耀的亮如白昼。再看床上,梦玉在那一动不动的坐着,杜翔拿起桌子上的秤杆,看了看,复又放回桌上,从酒壶里倒出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即走向了林夕,揭开盖头,梦玉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看的杜翔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不过谁都明白,林夕会那么安分的坐在床上,等着做他的新娘吗?

“夕儿,不用装了,难不成这才是真正的你?”

猛然,林夕站了起来,甩开身上的喜服,露出一身孝衣,“城主,你是想看到这样的我吗?”

杜翔无奈的在床边坐下,事情谁也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玲珑把雨雁的灵柩接了回来,紫衣使者禀报说是你杀了雨雁。”

“没错,你的舞雁阁阁主是死在了我的剑下,那么我的妹妹秋雨死在了她的剑下,你作何解释?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是你派的人,在我为翼王解毒最危险的时候,伺机要害他。”

杜翔寒眉倒竖,虎目圆睁,“你居然是这样看我的,我在你心中就这样不堪吗?我如果要害他,他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还需我费力为他研制解药吗?”他用力的抓住林夕的手腕,想要把她拽到近前,但是,他惊异的发现,自己居然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拽了过来。要知道,林夕的功夫不错,内功深厚,但现在?再仔细摸了一下她的脉搏,“你的内力呢?”

林夕将手腕从他的手中拽回,“与你无关。”梦玉在为朱瞻基解毒时,白雨雁要刺杀朱瞻基,梦玉只能将自身功力全部输给朱瞻基,迫使他清醒,才保全了二人。之后,如果梦玉向朱瞻基要回内力,是绝对可以的,但她没有这样做。

再加上秋雨的死,对她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当秋雨的身体在她怀里渐渐僵硬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人生好像百无聊赖,在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是什么,一个连生命都不在乎的人,哪里会记得关系自己的身体?静养调息对她来说,那是不可能的,但也因为如此,致使本来就失去内力的身体雪上加霜,现在她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咣当”,林夕从袖内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如果我不了解你的为人,如果不是你教我解毒的办法,如果不是你告诉我真正的七色丹的去处,如果我冲动到不辨是非的地步,你也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杜翔恨林夕吗?他应不应该恨林夕呢?无论原因如何,毕竟那把刺死白雨雁的剑攥在了林夕的手中,毕竟白雨雁是死在了林夕的剑下。他和白雨雁认识也有十余年了,虽然一个高高在上,贵为城主,一个是他的属下,但是,无论从忠,还是义,甚至是亲情也可说是友情方面,比起林夕对秋雨,那都是差不了太多的。

现在,杜翔不愿再去想了,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屋子,布满了喜庆的红色,唯独站在自己眼前的佳人,一身白衣,好不扎眼。扯下床帷,红色的床帏便像听话的蛇一样,快速的裹住了林夕,杜翔稍微一用力,林夕便倒在了杜翔的怀中。

“你要干什么?”林夕拼命的挣扎,无奈红布围的太紧,加上杜翔的手像钳子般仅仅的桎梏着她,她动弹不得。

“你说洞房花烛夜里,新郎和新娘能够干什么?”林夕刚要张口骂他,他已抢先附上了林夕的双唇,让她的话语留在了惊异之中,林夕有些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全身像触电般酥麻,从来临危不乱的人慌了,她不知所措,头脑中一片空白。

杜翔初始只是倦了,心里烦透了,他不想再和林夕有任何争吵,便想堵住她的口,没想到,附上她的唇后才发现,她的唇很软,很滑,像云一样,让他有种置身云端的感觉,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他的舌头轻轻撬开了她的贝齿,开始攻城略地,林夕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幽香不断的充斥他的鼻端,让他有些忘忽所以,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进了林夕的衣内,他的进一步动作,让林夕反应了过来,她开始拼劲全力,想要挣断裹在身上的红布,逃离杜翔的禁锢,但杜翔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所以,她的动作只会让他的侵略更加猛烈,吻的她喘不过气来。

一股血腥充斥了两人的鼻端,突然的疼痛让杜翔微微清醒了些,杜翔终于直起了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鲜血沾到了他的手指上,再看林夕的双唇,镀上鲜血的双唇更显迷人与诱惑。

“放开我,离我远些。”杜翔在林夕的双眼中第一次看到了慌乱,他有些不忍,但是,他的心痛啊!这么久了,他真的很痛苦,只有自己一个人默默的付出,另一个人却丝毫不知。

索性,不顾林夕的挣扎和慌乱、恐惧、愤怒交杂的眼神,点了林夕的穴道,松开紧裹的红幔,褪去鞋子,把她平放到了床上。一抖手,自己的外衫便飞到了旁边的衣挂上。他坐在林夕的身边,轻轻的解开她缠腰的玉带,褪去了外衫,又褪去了中衣,林夕曼妙的身姿便凸显了出来,他本来只是想吓吓林夕,让这个不知她的背后始终有一个默默关爱她的人,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尝尝害怕的滋味。同时,他的心里还抱着一丝期望,他要为自己的心试一试。

但是,看到了自己的新娘躺在自己面前,他这个做新郎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伸手触摸到了新娘光滑的肌肤,心中一动,这个可人儿从现在起将永远的属于自己,想到这儿,他俯下身,解开了她脖颈上的丝带,细密的吻便落到了那道粉色的疤痕上,手从上到下游走着,最后的纱衣挡住了他的攻势,他已没有耐心去寻找衣带,直接将最后一层阻挡撕碎。

就在杜翔想完全拥有林夕,欲揭开遮在她小腹及双腿之间破碎的纱衣时,他的眼睛不经意间扫到了她的左手掌心,她的掌心他从前是见过的,白嫩的皮肤上印着深深浅浅的纹路,但现在,却变的有些可怖。一道疤痕深深的纵横在整个手心上,犹如一条赤色的毒蛇爬在了她的手心,他随即翻看她的右手,亦是如此。他想起,这两道疤痕是他的宝剑留下的,当时,在他要杀朱瞻基时,林夕死死地攥住了他手中的宝剑。

他整个人瞬间完全清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干嘛?再看林夕,她的双眼紧闭,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眼泪早已湿透了床上的锦缎被褥。

杜翔在心里不断的骂自己,自己这是在干嘛?从前不是只想要那个善良的小女孩儿快乐,想一辈子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吗?但现在是谁在伤害她?

他开始闭着眼睛,帮林夕将睡衣穿好,拿出蚕丝被,仔细的将她盖好。林夕睁开眼睛,看着他始终闭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做着这些,嘴中喃喃的说着对不起,有些迷惑。

然后他轻轻的离开床前,走到悬挂宝剑处,用力拽断悬挂宝剑的丝线,抽出宝剑,扔下剑鞘,两手同时握着宝剑的剑刃,未用任何内力,单用蛮力去意图折断这把掩日宝剑。就是普通的宝剑也是由纯铁打造,何况这把旷世宝剑,岂是用血肉之躯可以折断的?鲜血不断的流到了地上。

如果不是夏玲珑的闯入,恐怕他的双手会被自己的宝剑斩断。

林维泽接到消息,有大批军队向滁州城压进,赶忙指挥军队备战,并派人禀报城主,夏玲珑接到禀报后顾不得今日是城主的洞房花烛夜,急忙跑到城主的卧室外,她暂停脚步,刚要向室内请示,借着灯光,她突然看到屋内之人全身布满剑光,她担心城主安危,直接推门而入,屋内的景象更让她惊心。

“城主,你这是在干什么?快住手。”

“出去。”杜翔忍住疼痛,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夏玲珑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城主,求您看在全城上下百姓安危的份儿上,停下来吧!大批军队马上就要进攻我们滁州城了,大伙还等着您去主持大局呢!”

“嗖、、、”宝剑被杜翔抛了出去,宝剑穿破雕花竹窗,穿灭悬在房檐下的喜灯,穿透大理石围墙,失去力量的宝剑,最终掉到了凉亭旁边的湖水中。

杜翔一甩手,走出了卧室,一阵掌风,将门关好,疾步向城墙奔去。夏玲珑快速的跟在后面,看见城主的手尤在滴血,连忙让手下去请大夫,去取最好的刀伤药,却被杜翔拦住,一路上就这样,任凭鲜血滴落满路。

到了城墙上,林维泽向他禀明了现在的形势。这批军队约有两万五千人,已将整座滁州城围了个水榭不通,领兵之人名叫王雷,听说是汉王的一个远房亲戚。

杜翔看清眼前形势后随即下令:“大开城门。”

夏玲珑担心的说道:“城主,这个王雷领这么多官兵前来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您还要出门迎接他?”

杜翔摆摆手后说道:“无妨。维泽,吩咐下去,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轻举妄动,备马,随我下去迎接王将军。”

第二十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滁州城隶属于南直隶境内,太祖打下天下后,为了封赏手下有功之人,划分出许多封地赏给他们,因为国都设在南直隶境内的南京(未建国前被称作金陵,后称应天,朱棣称帝后改名为南京),所以滁州这块封地一定要封给最亲近的人,否则一旦发生兵变,直捣黄龙,后果不堪设想。

太祖朱元璋为人特别谨慎,似乎把封地给谁都不放心,最后还是马皇后出面,将封地请给了她的表弟宋辰赫,给别人都不放心,那么给自己的小舅子总该放心了吧!还真别说,这个宋辰赫还真有点儿管理才能,把滁州城治理的井井有条,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招了个倒插门的女婿名叫马成,宋辰赫死后根据世袭制这个滁州城便交给了马成接管,马成膝下一儿一女,女儿嫁给了皇太孙朱允炆,滁州城后来就交给了马成的儿子马文远。

建文元年(1399年)七月燕王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在朱棣还是皇子之时便与马文远相交甚好,但在朱棣攻打应天府之时,马文远力保建文帝朱允炆,两人只能兵戎相向,最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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