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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龙榻:妾本蛇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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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更是有精彩的好戏上演,只是几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091 夜会姘夫,阴差阳错
苏尘酿坐在小狼身上,小狼灵敏的躲过巡逻士兵,带着苏尘酿离开皇宫,快步的穿梭在杂草中,向悬崖顶跑去。
苏尘酿回望山崖下的南陵皇宫,想到一个特严重的问题,喃喃自语的道,“希望今天晚上南觉衣忙着批奏折,不会闲的蛋疼进喜房。”不过,很快的这个问题,就被苏尘酿没心没肺的抛到了脑后,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见遁一,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毕竟光明楼一直都是神隐宫的敌人,遁一如此胆大包天去偷光明楼至宝,希望不要有事才好。
“刷——”一道红影从眼前迅速飘过,苏尘酿眼露警惕。
不会又是七姑娘吧?如果真的是她,自己大半夜来找她,岂不是自投罗网,自讨苦吃。
遁一这家伙烂桃花太多了,苏尘酿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立刻原路返回,就她这弱身板,耍心计还可以,和七姑娘拼武功,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没活路。
苏尘酿只觉得背后忽然传来温热,然后一双手臂搂住她的腰身,温热的气息从耳尖流转,只灌入耳中。
“你是在想本宫吗?新婚之夜,你这么思念本宫,可不行的……”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苏尘酿却听出这话中的愉悦心情。
苏尘酿挣扎两下,却始终都挣不开,只好无奈的道,“你早就猜到了我是谁?”
“当然,本宫可不是南觉衣那傻子,竟做无语的傻事。”遁一精致的下巴,枕在苏尘酿的肩膀上,**性感的锁骨紧贴着苏尘酿的后背,动作显得暧昧异常。
“你是怎么猜到的?”苏尘酿翻翻白眼,不习惯的缩缩脖子,抵抗着遁一倾吐出来的热气。
遁一修长的指尖抚摸顺着苏尘酿光洁的额头,渐渐下移,落在颤抖的睫毛上,然后徘徊在苏尘酿的眼角处。
“你原来的那具身体,被本宫用生死水救回来后,一举一动都让本宫很陌生,更何况本宫冲她要神隐戒,她想都没想就给我了,唉!那个神隐戒可是本宫给你的定情之物,你怎么可能毫无珍惜的还给本宫。”遁一自恋的感叹道。
苏尘酿抽搐几下嘴角,如果是她自己,才不会因为是定情之物不给你,而是因为神隐戒中的情丝太好用了,为了自保才不会给你。
“还有你这双眼睛,让本宫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遁一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句话不慎捅到了马蜂窝。
苏尘酿嘴角挂着冷笑,抓住遁一的指尖,冷哼的道,“哼!这么说,宫主您还惦记着小女这双眼睛。”
遁一毫不在意指尖的指尖被抓,反而反客为主,握住苏尘酿的手,轻笑的道,“吸引本宫的不是你的眼睛,而是你眼睛中透露出的性格,迷人的特质吸引出本宫的独占欲。”要不然,他做那么多亏本的买卖干什么,就是为了看小收藏利用他给的便利,会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小收藏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所有事情做的都让他这个幕后推动人很满意。
遁一柔软的唇瓣轻轻的擦过苏尘酿的耳尖,移动到苏尘酿的侧脸,诱人低沉的声音回荡,魅惑的道,“你的蛇蝎心肠让本宫越来越动心,为了你,本宫都可以屈尊成为姘夫,你该怎么感谢本宫。”
苏尘酿好笑的挑起眉间,微微偏头,饶有兴趣的道,“感谢吗?通常姑娘我不算计别人,这些人都应该感谢我,现在想想,我算计过任何人,唯独没有算计过宫主你,那你怎么感谢本小姐啊?”苏尘酿将原话奉还。
“本宫就是喜欢做你的唯一,除了本宫你可以算计任何人,本宫帮你善后。”切切,他最近都觉得,自己非常善于善后,这是个优点啊!
苏尘酿转头,漆黑的眼眸上下扫视了一下遁一,迟疑的道,“你没有受伤吧?”
遁一眉间轻轻的上扬,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抬起双臂,漫不经心的道,“既然你这么担心本宫,不如亲手摸一摸,你就知道本宫到底有没有为了你受伤。”
苏尘酿皱着眉头,凝重的道,“真的有伤?”
遁一倾过身,吻上苏尘酿紧皱的眉间,仿佛执意要铺平苏尘酿额头的摺,然后笑眯眯的道,“本宫身上有的是西域圣药,更何况这次本宫要偷的东西,还是制作西域圣药的主药,就算有伤,也早就治好了啊!”
“是吗?”苏尘酿不信的道。
“西域盛花,闻一下既能通体百态,灵魂洗刷,治疗皮肉之伤更是不在话下,更何况……光明楼的人是拦不住本宫的,本宫动一根手指就可以让光明楼消失在历史中。”遁一微微抬起下巴,狂傲的道。
苏尘酿倒不反感遁一的狂傲,在她的心目中,遁一就是这样狂傲的大人物。
“你不需要动手指,只需要动动嘴就好。”苏尘酿抬起眉间,说中事实。
只要遁一肯下血本,与中原各大势力做交易,那要光明楼覆灭轻而易举,只是这一次,她也不了解,为什么遁一要亲自动手。
遁一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抓住苏尘酿的手,从半露的锁骨前慢慢下移到左胸口心脏处,令任何女人都为之陶醉的性感嗓音低沉的响起。
“本宫亲自动手是为了让你更加动心,本宫这一招如今看来,还是颇有效果,要不然你也不会为了本宫,在自己新婚之夜毫不迟疑的离开喜房,抛弃夫君啊!”说到这里,遁一嘴角勾起,越发的得意。
如果南觉衣进了喜房,不知道会怒成什么样子,他果然是个完美的姘夫,就算是一国之君,都输在他的手下。
在女人上赢了,和在武功上赢了,那是两种感觉,更何况,他与南觉衣相比,相差的不是一丁半点,在财富上,他富可敌国,在权利上,一句话就可以让天下大乱,在争夺女人上,南觉衣有眼不识泰山,没有看清谁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从一开始就输了。
蓦然……遁一皱了皱眉头,冷声的道,“九千岁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九千岁一袭青衣,脚下的毒虫胡乱的爬着,脸色依旧如常,完全没有偷窥被抓而尴尬。
“在一旁偷窥,难不成你想抓住我什么把柄?”遁一嘴角挂着冷笑,慢悠悠的道。
九千岁无奈的耸耸肩膀,故意捂住眼睛,大叫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当今的柳妃红杏出墙,我也没有看到我国君王的情敌,我也没有看到姘夫的模样,甚至什么都不了解。”
苏尘酿翻翻白眼,你这么说,恐怕都看到了吧!
好在遁一并没有生气,毕竟他有求于人,态度也不好过硬。
“治疗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遁一挑起嘴角,若有所思的道。
“我得需要准备一下,更何况宫主你还没有请云暂星扰乱天机,不要小看天的眼睛哦!”九千岁漫不经心的道。
“本宫从来没有小看任何人,包括天……只是本宫需要准确的计划,才能让我的人不受一点伤害。”遁一跳下小狼的身体,语气不带一丝情感的道。
“做什么事都有危机,宫主这些难道不知道?”九千岁耸耸肩膀,毫不留情的道。
以会会本。“本宫知道,不过就算知道又如何,本宫要的是降低危险,哪怕是一点点。”遁一抬头望着明月,云暂星那家伙,恐怕要他亲自去找,唉,说到底他就是不信任云暂星的能力,与云暂星认识这么久,他一直觉得云暂星很不靠谱!!
“好,我这里不会出现问题的,其实我认为最大的问题也不在云暂星身上,而是在病人的身上。”九千岁将视线转移到苏尘酿身上,不紧不慢的道。
“……“苏尘酿皱着眉头,她听的有些迷茫。
“治疗灵魂之伤时,你会受到冥界的吸引,不由自主的跟着声音走,一旦你被诱惑,你的灵魂就会脱体而出,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无法把你召回。”
苏尘酿点了点头,她明白了,这就仿佛习武之人所说的心魔,抵抗它在于自己的本身,自己的坚持。
“我可以的,遁一你不用担心我。”苏尘酿看了一眼遁一,义无反顾的道。
她是苏尘酿,是逆天行事的人,如果这些都承受不住,拿什么报复柳菁,所以为了柳菁生不如死,也为了她所爱的人,无论如何都会坚持下去。
遁一叹了一口气,虚无缥缈的道,“听她的……”相信有第二空间在,它的主人是不会这样死的,第二空间是这次治疗灵魂之伤的底牌,一枚保命的底牌。
“什么时候开始?”苏尘酿转身,问着九千岁。
“三天后,鬼节!”九千岁挑起嘴角,慢悠悠的道。
“鬼节?”苏尘酿讶异的道。
遁一也看向九千岁,低眉思索片刻,就想到了原因。
“鬼节阴气旺盛,可以混淆天机吗?”
“没错,地点要在南陵皇宫中,有龙脉镇压,成功几率会大幅度提升。”九千岁神秘莫测的看着遁一,等着遁一的反应。
“这一次,南觉衣倒是帮本宫一个大忙。”遁一嘴角微扬,不在意的道。
九千岁瞪大着眼睛,就这样?人家帮你这么大一个忙,还想抢人家妃嫔,这事做的也太不地道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宫只不过借他的地方而已,更何况,等他攻打北庭国的时候,这个人情本宫会还他。”遁一冷笑,南觉衣这家伙,在他心目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敌的过自己的国家,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国家放弃心爱的女人,可以用任何东西换取国家的安宁,是明君也是薄情郎,是南陵国之大幸也是后宫妃嫔的悲哀。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什么都不管了,我只负责治疗。”九千岁摊摊手,饶有兴趣的道。
“啪啪——”遁一在耳侧拍了拍掌心。
一个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跪在阴暗的角落中,仿佛与暗夜融合,悄然的释放着杀机。
“把云暂星带过来,本宫有请。”遁一声线微转,冷静的道。
“是。”
“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就消失在原地。
“神隐宫的暗卫果然不同凡响,武功之高在下甘拜下风。”九千岁似笑非笑的夸赞道。
苏尘酿撇了九千岁一眼,威胁的道,“知道就别得瑟,小心你脚下那些讨厌的毒虫,都变成死虫。”
九千岁撇撇嘴角,这柳妃和神隐宫宫主说话语气,一看就是同路人,也对,只有同样的人才会同流合污。
“死虫一样能入药,这个威胁对我不管用哦!”话音刚落,空气中荡漾着九千岁的笑声,人却早已不在了。
苏尘酿气愤的咬着下唇,遁一好笑的摇摇头,踹了踹旁边的小狼。
“你怜香惜玉的时间又到了。”
小狼翻翻狼眼,轻踏着狼爪子,走到苏尘酿腿边,撒娇的蹭蹭,然后躺在地上,露出雪白的肚皮,一瞬间,苏尘酿就被收买了,身为女人的心性控制不住的蹭了过去。
“这个雪白的肚皮,可是本宫经常靠着的地方。”遁一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呐!这算不算另一种方式的同床共枕!
同一时间,云暂星打算大闹新房,以报白天之恨,特意估摸好时间,洞房大概做到一半的时候,冲进去。
云暂星绕过一个个走廊,看着空荡荡的周围,疑惑的道,“怎么会没有人?”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应该不会是遭刺客了吧?
云暂星还打算往前走,一探究竟,突然停下了脚步。
“谁?”云暂星厉声的道。
“刷——”一个黑影唐突的出现在云暂星前方。
“真的有刺客?”云暂星凝重的皱着眉头,警惕的道。
怪不得周围没有宫婢和太监,原来是……都死了?
“我家宫主有请,请云少爷和我走一趟吧!”也许是许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难听。
“宫主?是神隐宫?”云暂星讶异的上挑声线。
“是,请!”黑影带路,云暂星皱了皱眉头,跟上去。
他的离开,阴差阳错的没有进喜房,更不知喜房内发生了什么样的荒唐事,也是因为他没有进去,才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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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要宫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宫里说,还要我饶这么多路。”云暂星碎碎念念,不满的道。
当然,这都是说说而已,让神隐宫宫主亲自找他?那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准没好事,还是不要让神隐宫宫主惦记着,谁被神隐宫宫主惦记着,谁倒霉。
唉!想当初,苏尘酿是怎么活下去的?
这一刻,云暂星对苏尘酿有着无比的敬仰,让神隐宫宫主宠爱着,没死简直没天理。
“宫主!”到了悬崖上,黑影突然的道。
“下去吧!”一袭红衣的遁一,犹如天神一般的降临,潇洒的飘落下来。
苏尘酿没有露面,云暂星好歹也是南觉衣的好友,抢走好友的老婆,并且还成功了,如果他大怒的话,接下来计划就不好实行了,所以只有遁一一个人来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云暂星开门见山的道。
“想请你帮本宫一个忙。”遁一见云暂星这么识趣,也直截了当的道。
云暂星挑起淡淡的笑意,玩世不恭的道,“有什么事情,你神隐宫宫主不会啊!还需要我帮忙,你玩我呢吧!”
“这件事这世间唯有你一人可以。”遁一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云暂星,无动于衷的道。
“什么事情?”云暂星感兴趣的问道。
遁一挑起嘴角,妖孽迷人的表情,在月下衬托下越发的邪魅,他双臂抱着胸口,一字一字的倾吐道,“本宫需要你……掩盖天机!”
云暂星顿时警惕的望着遁一,凝重的道,“你想做什么?事先告诉你,无论我是南陵国的右相,还是身为巫算后人,我绝不会帮你肆虐人间,愚弄百姓。”
“这件事不是恶事,也不会影响到南陵国百姓,相反却是一件好事,本宫请你是要救治一个人。”遁一眉间轻挑,不紧不慢的道。
“既然是医治一个人,为何需要我帮你掩盖天机,难不成救治这个人,是天所不容。”云暂星的表情更加凝重。
“天所不容吗?还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要修补灵魂上的伤害。”遁一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道。
“据我所知,能救治灵魂上的伤害,这世间唯有一人,这么说宫主是请到大师兄帮忙了。”云暂星眉头轻轻展开,想到他大师兄既然能出手,他相信大师兄的人品,那么这样一来这件事他是可以出手的。Pxxf。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被天出手所伤,本宫也不会找你这个不靠谱的人帮忙。”
云暂星没有理会遁一的嘲讽,脸色大变的道,“她逆天行事了。
092 不贞帽子,另有其人
遁一幽深的眼眸望着云暂星,似笑非笑的道,“本宫的人,有资格瞧不起天,更何况,本宫逆的天还少吗?”
的确,以遁一的性格,绝对不会把天放在眼里的,他这种人,一直以来都认为,他自己可以翻云覆雨,只手遮天。
头顶上的天,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事情失败了呢?”云暂星反问的道。
如果失败了,头顶上的天恼怒,到时候参与此事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在害怕吗?”遁一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不屑的道。
“它是头顶上的天,本宫想翻了它就翻了它,本宫从未害怕过。”
听到遁一的话,云暂星胆气一上,挺挺胸,趾高气扬的道,“你不怕,我身为巫算后人怎么会怕,这事交给我吧!”
遁一眉间轻轻上扬,这激将法对付云暂星出奇的有效果,他还以为要用些手段,才能逼他答应,这下好了,他连威胁利诱都没用上,云暂星自己倒是主动应承下来。
“那我回去准备了。”云暂星迈着步伐,嚣张的道。
遁一望着云暂星的背影,无奈的叹口气,慢悠悠的道,“这家伙怎么看都不靠谱,这件事交给他,真的好吗?”
唉!只是这天底下,除了他以外,再无别人有掩盖天机的本领。
“希望事情不要节外生枝!”遁一脚尖一点,原路返回。
苏尘酿躺在小狼的白肚子上,稍作休息。
遁一直接躺在苏尘酿身边,长臂毫不迟疑的搂住苏尘酿的腰身,与她一样,也躺在小狼的肚子上,然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事情都办完了,南陵国皇宫到现在都没有大乱,恐怕是南觉衣并没有发现你离开,你先在这里休息,天亮再回去,本宫可不忍心让你……独守空闺!”遁一埋首在苏尘酿的发间,低沉性感的轻笑道。
苏尘酿翻翻白眼,冷哼的道,“听你的语气,怎么好像很失望啊!”
“呵呵……本宫是很失望,一点都不好玩。”遁一毫不避讳的承认道。
苏尘酿顿时抽搐一下嘴角,这家伙什么都拥有,一天天却闲的蛋疼。
“别想了,休息。”遁一将苏尘酿的脸按在胸膛前,一股干净迷人的气息在鼻尖弥漫,遁一的味道,如他的人一样,令女人迷醉疯狂,却带着致命的安全感。
渐渐的,苏尘酿在遁一气息的包围下,安静的沉睡了。
遁一慢悠悠的抚摸着苏尘酿的发丝,在苏尘酿耳边轻声的道,“再等一等,还需要一点时间,你就永远是本宫的了。”
擒拿苏王后这件事,是时候该办了,为了将灵魂换回去,只好牺牲她了。
“嗯?本宫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北庭国的王后被废打入冷宫,然后悄悄的带过来。”遁一皱着眉头,望着天空的明月若有所思,最主要的是,他对北庭国尚不熟悉,这件事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定要慢慢来。
翌日一早,苏尘酿就坐在小狼身上回到宫中,没想到刚踏进去,就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
苏尘酿隐藏在宫婢群中,玩味的看着一个老太监,手里持着一个圣旨,朗声的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柳妃婚前不贞失德,不是完璧之身,念在其父是北庭国宰相,特降为柳答应,钦此!”Pxxf。
“什么?竟然不是完璧之身,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上了。”一名心直口快的宫婢,小声的嘟囔道。
“嘘嘘,你不要命了,再怎么样,柳答应也是北庭国宰相的千金,是我们的主子,被她听见了,你小命不保啊!”一个妃嫔,就算是不得宠的,也能一根手指捏死他们这个的宫婢。
“要多听少说,你要记住了。”一个年级稍微大一点的宫婢,教训的道。
苏尘酿听着周围的话,冷笑的挑起眉间,喃喃自语的道,“好大一顶不贞的帽子,好大的下马威啊!”
南觉衣,这次你又想干什么,想得到什么结果。
苏尘酿向喜房里望了望,很快的皱起眉头,讶异的道,“不对,里面有人。”难道昨夜的新娘,另有其人?
话音刚落,苏尘酿更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南觉衣从走廊的一侧走过来,脸色冰冷的盯着喜房。
“南觉衣在这里,那喜房里的男人是……”苏尘酿很快的想到了一切,恨恨的望着南觉衣的背影。
好啊!真是好计策,派人强奸姑奶奶吗?没想到,我昨夜出去了,阴差阳错,你的人上错了人。
“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么收场,经常打鸟,反被鸟灼到眼睛,真是天大的笑话。”苏尘酿嘴角挂着冷笑,饶有兴趣的道。
南觉衣挥手派人进去,企图拉出柳妃那个贱人,这都是你自找的,偏偏模仿她的一举一动,让本王触景伤情,不给你点教训,怎么可以。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南觉衣却突然感受到背后的一缕怨念的视线,下意识的回头,随即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柳菁”的脸。
她在这里,那喜房里的新娘又是谁?
南觉衣脸色阴沉,双手握拳,恨声的道,“桃僵李代,好手段。”他倒是小看她了,论这心计,不比他宫里的宁妃差。
苏尘酿挑挑眉间,毫不在意的迎上南觉衣的视线,冷笑的喃喃自语道,“这回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得到这样的结果,那都是天意。”只是,她有点好奇,到底是谁假扮她,当了一回一夜新娘。
恐怕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吧?但是,她要失望了,和她一夜**的人可不是南陵王,而是另有其人。
南觉衣神色变了又变,掩盖住心中的怒气,竟温柔的扬起嘴角,“本王和柳妃开了一个玩笑。”说着,南觉衣踢了踢读旨的老太监,笑骂的道,“本王就是随便写写,你真当真了啊!”
这老太监在南觉衣旁很长时间了,当然知道主子的用意,当即就跪下求饶。
“老奴该死,该死!”
“行了,你下去吧!”南觉衣不咸不淡的挥手。
三言两语间,就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苏尘酿漆黑的眼眸望着南觉衣,从宫婢中走了出来,微笑的道,“大王的一举一动,真是让臣妾想不到啊!”
南觉衣冷冽的扫了一眼苏尘酿,嘴角依旧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爱妃的一举一动,本王照样也没有想到。”竟然找人代替自己洞房,真是和他的想法出乎意料的一致。
——里面的女人是谁?
苏尘酿和南觉衣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南觉衣挑挑眉间,她也不知道?那里面的新娘是……
苏尘酿率先推开房,满地都是撕碎的嫁衣,视线移动在床上,两个**的身体映入眼前,那个女人是……小翠?
南觉衣随后也进来,同样看到床上的崔贵和小翠。
“大王。”崔贵胡乱的套上衣服,惊叫的道。
“嘘嘘!”南觉衣给了崔贵一个眼色,短时间脑海中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法。回里里你。
“任何人都不许进入,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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