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骨里红-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罨埔丫直娴貌皇呛芮宄缴嫌蟹绾艉舻墓喂D鞘髂颈惴路鸹砦空驹谏缴希掷锬米殴钍拼⒁话恪�
“总旗,这天色渐晚,咱们不如找一处地方歇息,明日再绕道过去?”有一个亲随小声建议,瞧着这山野荒凉确实有些风声鹤唳的恐惧之感。
杨之恒瞧了瞧自己身边只有五个亲随,点了点头道:“咱们不过去,就到这边口子上等着,看看还有没有旁的运粮队经过,咱们等到他们再一起走。”
第一百三十一章施妙计月夜擒敌
杨之恒带着亲随退了几里,这时他的运粮队也已经赶了过来,杨之恒没有说前边可能有埋伏的事情,命令手下在此驻扎,先挖坑准备做饭,歇息歇息在说。那运粮队的兵士此时也已经很是疲惫,听着说驻扎休息,个个欢喜,都按着吩咐去生火造饭了。
究竟心有不甘,杨之恒又赶着马儿慢慢的靠近了那山谷,说来也怪,那马才到山谷口子,又停了下来不肯再往前边走,杨之恒这才下了结论,前边定然有埋伏。
可毕竟这是通往前线的唯一途径,除了自己,运粮队也要从这边经过,看起来北狄人是想在这里截断大周的粮草了。杨之恒拨转马头走了回来,脑子里在不住的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无论如何也该要先摸清楚山上究竟会有多少人埋伏在那里。
不远处升起了一缕袅袅的白烟,杨之恒知道那是手下正在做饭,这白烟被风一吹,迷迷茫茫的一片,慢慢的扩散开来,远远望着仿佛有千军万马驻扎在那边做饭一般,杨之恒眼睛一亮,心里隐隐有了主意。
这块地方现儿已经被大周占据,那北狄人多半是绕着路从边塞那边过来的,所以绝不会在此处埋伏很多人。杨之恒将马儿栓在树上,添了碗饭吃了个底朝天,然后与亲随交代了一句:“我先摸去那边山头瞧瞧,你们见着咱们的运粮队便先喊住他们,等我去摸清楚他们的人数再做定夺。”
“杨总旗。”有亲随惊叫了起来,虽然杨之恒官职上来说是他们的头头,可实际上年纪比自己小一截,即便是做自己的儿子都说得过去,他怎么忍心让杨之恒去冒险?“杨总旗,还是在这里等等,想必别的运粮队很快就要过来了。”
“你不用慌张,我自有把握。”杨之恒笑了笑,将弓箭弯刀佩好,指了指自己的坐骑道:“帮我好好照顾它便是了。”北狄人最擅长的是骑马射箭,在这山头丛林里,两样功夫都没法使出来,所以杨之恒对自己孤身前去打探军情还是很有把握的,他学了这么多本领,现在不用还等什么时候?
杨之恒安顿好这边,自己飞快的抄了小路朝那山头奔了过去,几个亲随见着他的身影如兔起凫落,才几纵几跃便不见了身影,一个个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杨总旗还有这般本领!往日他教我们武艺里边可没这一门,跑起来便如风一般快。”
“咱们杨总旗可真是了不得,此次必然是要立大功回去的。”一个亲随感叹的点着头道:“小小年纪,出身又好,长得又俊,到时候立了军功,升职快,还不知道有多少大家小姐想要嫁给他呢。”
“杨总旗虽然说年纪该不大,最多十七八岁,可是也该到定亲事的时候了。”旁边运粮队里边的人哈哈大笑起来,杨之恒几个亲随也笑了起来,杨之恒和他们亲口说过,他还没满十五岁,就定亲事,怕也太早了些。、
夜色蒙蒙,秋霜渐渐的在草尖上生了起来,一点点冷冷的银白映着月色不住的在闪亮。山头上的树木紧紧密密,一阵山风吹过,树木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响声,里边还依稀夹杂着说话的声音。
“方才往这边来的那几人怎么便不见了。”说话的人似乎有些纳闷:“分明听到了马蹄声。”
“可不是吗?听着那声音由远而近,怎么忽然就停了。”一个人附和道:“想着该要过来,结果又没了声息。”
“你们给我打起点精神来!那几个人不来更好,他们难道值得浪费我们的弓箭火炮?咱们是要立军功的,怎么着也该消灭一支运粮队才行。”有一个声音威严的响起,躲在树上的杨之恒攀了树枝探头望了望,就见一个穿着皮袍子的人正在训话,他身边站着二十多个人,山地上放着几辆小车,上边装满了石块,还有两门小小的火炮摆在那里。
若不是自己的坐骑示警,运粮队从这地方过去肯定会中了埋伏,弓箭火炮一发,必然会是全军覆没。杨之恒捏着一把汗,连呼惊险,决定回去要好好的犒劳自己的马儿一次。“我要喂它吃半斗豆子。”杨之恒默默的想着。
摸清楚敌人的数量,杨之恒悄悄的从山头撤退,回到驻地时,就见粮车多了些,想必是来了另外一支运粮队。那队长姓陈,见着杨之恒回来赶紧迎了过来:“杨老弟,怎么样了?到底有多少人在那山头上边?”
杨之恒将自己打探到的情况说了说:“我数了下,山上总共也就二十五个人,咱们两支队伍有差不多两百人,是不用害怕的。只是咱们得要想法子将他们生擒了才是,现在战事将尽,想碰到一个北狄人都难,好不容易一次见了这么多个,咱们可要抓紧机会。”
陈队长听了这话也来了兴致:“杨老弟,那照你说该怎么办?”
“咱们好好来合计合计。”杨之恒将那位陈队长拉到了一旁:“虽然山上只有二十多人,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是他们调转火炮来打咱们,咱们再多人也没有用处,你说可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队长连连点头:“说的是。”
“咱们兵分两路,一路去山谷下边迷惑他们,一路跟着我去山上捉人,你觉得如何?”杨之恒瞧着那队长的脸慢慢转了颜色,十分奇怪:“怎么,你害怕了?”
陈队长低头不语,心里不住的在筹划怎么样做才能让自己抢到最大的军功,杨之恒的意思是要自己带着士兵去送死,他带了人去山头上抢功劳,真是端的好算盘,自己可没有那般傻,为旁人做嫁衣裳。
“陈队长,你倒是给句话!”杨之恒瞧着陈队长的不爽利劲头心中也是不快,自己出了主意他还不愿意去做,大不了自己带了亲随与运粮队里的人去便是。
“你倒是算计得好,让我去送死,你去抢功?”陈队长最终嚷了出来:“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你还让我给句话,我还会有什么话给你!”
杨之恒听了这话有些气结,他本是担心陈队长的安危,这才想着要他去诱敌,自己去山头捉人,可没想到陈队长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里边的弯弯道道让他实在没办法想通,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那还怎么去共同进退?瞪眼望着陈队长,杨之恒点了点头:“那你去山头上捉人,我带人到山下去诱敌便是了。”
陈队长见杨之恒一脸坦荡,不由得也有几分心虚,干笑着道:“这捉人可是危险的事儿,我年纪比你大,还是由我来罢。”
杨之恒心里明白,口里只是装着糊涂,抱了抱拳道:“那便多谢陈队长关照了。”
两人商定好了计策,各人点了五十人跟着自己走,每支队伍里边还留五十人守着粮草。杨之恒的亲随望着陈队长的背影有些担忧:“杨总旗,我看这陈队长一脸奸猾之相,恐怕到时候捉了北狄人他不会报咱们的军功呢。”
“不报便不报,咱们先将粮草送过去才是正经。”杨之恒命令众人去折一些树枝过来缚在马尾巴上边:“快些做好这事儿,他们快要上山了,咱们得赶着去前边。”
“马尾巴上缚树枝?”手下十分奇怪:“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你们不用多问,只需照我的话去做便是。你们放心,我自然要保证你们的饿安全。”杨之恒胸有成竹的模样让手下安心了不少,纷纷四散开去寻树枝,不多时便按照杨之恒所说装备好了。
“咱们出发!”杨之恒一马当先往前边冲了过去,就见坐骑后边烟尘滚滚,就如有十几匹马在同时奔跑一般,手下见了这股烟尘,一个个兴奋了起来,马上领会到了杨之恒的意思,这么大的烟尘往山谷那边走,还没有到那腹地烟尘便先到了,北狄人肯定会误以为来了不少兵马,会逮着机会赶紧开弓放箭,而实际上他们却还没有到那山谷腹地。
“咱们不用进那山谷去,让马儿去那边跑一圈即可。杨之恒指着那山下一条小路道:“咱们从这里抄近路上山!”
“那我们的马怎么办?”手下有几分迷惑:“难道这些马都不要了?”
“怎么会不要!”杨之恒翻身下马,俯□子摸了摸马脑袋上的鬃毛,贴着它的耳朵轻轻说:“这里就全靠你啦,你带着它们望前边跑一圈赶紧回去,听到没有?”
那马仰头长嘶了一声,似乎表示它听懂了杨之恒的意思,还将那前蹄在地上刨了刨,显得很是欢快。众人瞧着一人一马说话的神态亲昵,都惊得张开了口望着杨之恒,不知道这里边有什么古怪。杨之恒转身微微一笑:“这马一直跟着我,它能听懂我的话。”见众人还是不相信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真的。”
就在众人皆摇头表示不相信的时候,杨之恒拍了拍坐骑的脑袋:“快些去罢!”
那匹白色的马昂起头来,长嘶了一声,抬起腿便往前边疾奔而去,后边十来匹马也跟着往前冲了过去,杨之恒一挥手:“上山!”
正在往山上攀行,就听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想必是北狄人在放箭发射火炮了,杨之恒心里虽然记挂着自己的坐骑,可还是不敢放松,双手双脚用力,飞快的往山头上奔了过去。等他们爬到山顶时,陈队长的那些手下早已赶到,正在和北狄人激战,杨之恒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团里边,他武艺本来就好,这北狄人现在又是惊弓之鸟,不多时便将他们擒获了。
杨之恒点了点人,他原来数着分明有二十五个人,此时却只有二十四个,少了那个穿皮袍子的头头,究竟去了哪里?站在山头上正四处张望,旁边慌慌张张的跑了一个兵士过来:“杨队长,我们陈队长不见了!”
☆、第66章 杨之恒步步高升
月亮冷冷清清的照在山林之间,点点秋霜闪着寒铁般的光芒;杨之恒站在山上四处望了望;那位陈队长究竟会去了哪里?他指了几个人道:“跟我走;即便是被北狄人抓走了也不会去得太远。”
数人在杨之恒带领下分头搜索;这山头并不大,才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便见到熬草丛间有凌乱的脚印。杨之恒仔细瞧了瞧,这些脚印不像是一个人的;明显的有两个人;他点了点头,指着那条小路道:“往这边追下去!”
几个兵士点了点头,分开草丛便往下边去了;杨之恒站在那里没有动,忽然飞身跃起伸手摘下树上两片叶子,猛的一蓬枯草里射了过去。就听“哎呀”一声喊叫,那草丛抖了抖,从里边滚出了两个人来。
杨之恒冷冷的望了一眼,这人正是先前他瞧见的穿皮袍子的人,手里还紧紧的抓着那个陈队长。那人前额全部秃了,耳朵后边开始却有卷曲的头发,两撇胡子翘着向天上,耳朵上挂了一个大金环。
“好俊的功夫!”那北狄人身手倒也矫健,眨眼间便已经飞快的站了起来,那陈队长被他扣在手中当了一面盾牌。“你故意将你手下支开是怕他们中了我的暗招,不错,你真是条好汉子!”那北狄人毫不吝啬的夸奖了杨之恒一番,低眼瞧了瞧陈队长,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来:“若都是如他一般,躲在兵士们后边做缩头乌龟,你们大周总怕早就完了!”
杨之恒瞥了一眼那陈队长,他的脸色发白,全身似乎已经瘫软,望着自己的眼睛充满了哀求的神色。
“你想不想救你的同伴?若是想救他,那便给我寻匹快马来,我骑马离开以后自然会将他安全放回来。”那北狄人桀桀怪笑起来,拎了拎陈队长的衣裳:“我瞧着他该身份金贵,他穿得盔甲都与一般将士不同,绝不是普通人,你自然该要掂量着他的身份。”、
杨之恒略微楞了楞,这陈队长或许也是和他一样,带着荐书来投军的,这运粮队最是安全,报功的时候又最好附带添上一笔,能做到运粮队的队长,这人身份确实也不简单。可是怎么能因着要保护他的安全却将北狄人放走?瞧这北狄人也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能带人绕到这里布置机关,而且还能如此镇定的于自己讲条件,绝不是一般兵士。
“我怎么能放你走?”杨之恒冷冷一笑,反手从身上拿出弓箭来,陈队长见了杨之恒的举动,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杨老弟,别射箭!”
杨之恒没有搭理他,将手将弦拉紧,大喝了一声:“往哪里逃!”就听“嗖”的一声响,那白羽箭就如流星赶月一般往前边奔了过去。那北狄人见杨之恒竟然不顾同伴安危,直接就朝他们射箭,唬了一跳,赶紧将陈队长往前一推,自己往旁边打了个滚,仓皇的躲过了这一箭。
陈队长觉得抓住自己的手已经松了,又听着“砰”的一声响,睁眼一看,就见一支白羽箭正掉落在自己身边,捡起那支箭一看,箭头已经被拗了去,只有光秃秃的箭杆,难怪射不进自己的衣裳。
抬起头来一看,就见那边两人已经战成了一团,那北狄人瞧着也是有一身好功夫,与杨之恒你来我往的打斗得激烈,陈队长抖抖索索的站了起来,从身上摸出了刀子想要去帮忙,可瞧着那边刀光剑影,自己找不到插手的机会,而且还唯恐自己会被那刀剑所伤,他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瞧着杨之恒与那北狄人拼斗。
这是哪一家子弟?姓杨?陈队长仔细思量着,瞧着年纪不大,只比自己小了一两岁,该也是来捞军功的,可青云军里却从来没见过这一号人物,自己从京城来边塞好几个月了,凡是拿着荐书过来的都认识,可从来没见过这个杨队长。
或许他是靠自己军功拼上去的,瞧他这身功夫可真是让人眼热。陈队长拎着刀子站在一旁心中不住的在打着主意,今年的战事快结束了,自己还只出来运了两趟粮,也没捞着什么太大的功劳,若是能将这北狄人捉住,也算是立了大功了。只不过这功劳还得两个人分,这一点让他觉得很不爽,瞧着杨之恒,心中的嫉妒一点点的涌了上来。
那边的胜负慢慢的分了出来,那北狄人年纪比杨之恒要大,拳脚功夫也不如他,眼见着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身上已经挨了杨之恒几刀,瞧着手脚慢了下来,下盘也甚是虚浮,正不住的往后边退,陈队长心中大喜,拿了刀子便奔了过去:“杨老弟,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杨之恒与那北狄人交战正酣,忽然就听耳边有叫喊声,转头一瞧,陈队长已经拎了刀子过来帮忙了。心中微微放松了下,两对一,无论如何也该轻轻松松将那北狄人拿下。可就当他全力对付那北狄人时,还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情,就觉得刀光扑面而来,他猛的一个抽身就往边上跃了过去,但依然没有来得及完全避开刀锋,就听细微的“刺啦”一声,手臂上的盔甲被划破,一道鲜血顷刻间迸涌而出。
“杨队长,杨队长!”耳边传来惊呼之声,几个被派出去寻找北狄人的手下刚刚好折了回来,正巧亲眼目睹了陈队长暗算杨之恒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停顿了一刻才喊叫了出来:“杨队长,你没大事罢?”
杨之恒落在几尺开外,冷冷的望着陈队长,没想到拿刀子对付自己的,不仅仅是敌人还有自己的同伴。方才那陈队长来势凶猛,刀子是往他脖子上边砍了过来的,若自己不是闪避得快,恐怕此时脖子与身子已经分家了。
“陈队长,你这是何意?”杨之恒皱了皱眉头,从身上摸出一包金疮药撒到自己的胳膊上边将血止住,幸而只是伤了左边胳膊,倒还不算太坏。
“我……”陈队长见自己暗算不成,嘴里喃喃说不出话来,心中懊悔不能一击到位,竟然杨之恒活了下来:“我是想来帮忙砍那北狄人,没想到却误伤了你,杨老弟,真是对不住了!”
这可真是强词夺理,凡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瞧见方才他分明是朝杨之恒扑了过去的,杨之恒几个手下不服气,在那边鼓噪起来:“陈队长,你为何这样狠心?抢军功也不是这样的罢?”
陈队长倏然转过身去,望着杨之恒几个手下,一张脸涨得通红:“你们,胡说八道!”
“别和他说了,咱们收拾下准备走,将那人带走!”杨之恒忍着痛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北狄人,望了望天边的月色:“咱们星夜赶路,可以在天明前到前方军营。”
陈队长见杨之恒几个手下迈步往自己身边过来,心中一急,这北狄人明显就是个头目,怎么能让杨之恒捉了去邀功?他赶紧奔到了那人身边弯下腰去想将他提起来,这时就见眼前一道白亮亮的光闪过,一把刀已经从他的脖子那边划了过去。陈队长的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脖子那处有鲜血慢慢的流了出来,然后猛然向前一扑,整个人压在了那北狄人的身上。
这意外的变故让山间的几个人都吃了一惊,杨之恒摆了摆手,示意让手下不要过去,自己朝前边走了几步。那北狄人眯着眼睛躺在那里,气息有些不匀称,可他说的话却依旧听得很是清楚:“我最看不惯这种背地里放冷箭的小人,特别还是拿来对付自己的兄弟,你们大周多的是这种鼠辈,你少年英才,为何不来我们北狄?我们北狄人尚武,只崇拜英雄,到时候一个王爷是跑不掉的。”
杨之恒默然,走上前去将陈队长的身子翻了过来,只见他脖子那处有一道光滑的刀印,鲜血正不住的往外迸射,那北狄人的胸口都被他的血染红了。“这是我们自家事,与你没有半点干系。他再怎么暗地里下手,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与大周无关。”
伸出手来封住北狄人几处穴道,让手下过来将他与陈队长带下山去。两支运粮队正在山谷外集合等着各自的队长回来,见陈队长已经死了,他几个亲随大惊失色,扑了上去抱住陈队长的尸首大哭了起来:“三公子,三公子!”
杨之恒没有去打听陈队长是哪家子弟,命令两支运粮队开拔,马不停蹄的将粮草与捉住的北狄人送到了大将军帐下。大将军见了那北狄人头目,略微一愣,旋即哈哈一笑:“左贤王,你怎么竟然如此狼狈?”
杨之恒听了大将军的话大吃了一惊,原本以为只是捉住了一个小头目,却没想到竟然是北狄的左贤王,自己也真是运气好,一揭盅便中了个大宝。只见那北狄人扭了扭脖子,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来:“你现在尽管嘲笑我,可我究竟不是你捉住的!”
大将军望了望站在一旁的杨之恒,赞许的点了点头:“做得好,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的替你记上一功!”
杨之恒笑着抱拳道:“将军,为国效力乃是末将职责所在,何足挂齿!”这时外边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外边嚎啕和喊叫。大将军皱了皱眉头道:“去看看,何人在外边喧哗?”
一功副将应声而出,不多时便来回禀:“大将军,外边是陈队长的亲随正在吵闹,要大将军追究杨队长失责。”
“失责?”大将军有几分讶异:“什么失责?”
“他们说是杨队长保护不力,陈队长才会身死。”那副将脸上也是为难的神色,小声提醒了大将军一句:“陈队长乃是陈国公府三房的公子。”
“哈哈哈,若是你们要追究这杨队长的责任,我瞧大周离亡国也不远了!”被捆得如一只粽子的左贤王仰头大笑了起来:“那陈队长畏首畏尾不敢上前,还临阵暗算杨队长想要来独占军功,自己武艺不精被我杀了,现在却要来追究杨队长的职责,你们自己说说看,这岂不是要笑煞天下人?”
大将军鼓着眼睛看了看左贤王,又看了看杨之恒,视线落在他包扎着的左胳膊上边,点头沉吟了一声:“杨队长,你先下去歇息罢。”
第一百三十三章升官职前程似锦
杨之恒觉得自己有些憋屈。
大将军吩咐人带他下去歇息,却似乎是将他软禁了起来,不让他与手下见面,也不让他写信去外头。他没事的时候便给郑香盈写信,一口气便写了十多页信笺,可守在军帐外的兵士却是连连摆手:“杨队长,咱们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没有信使出去送信,总归要等回了边塞才能去驿站寄信。”
杨之恒瞅了瞅几个守在门口的兵士,心中清楚,这恐怕是大将军吩咐的,在他还没有做出决定之前,那晚的事情势必不能外传出去。恐怕此时大将军已经派人去打探他的来路,正在权衡究竟是将他送了去给陈国公府定罪还是给他记上一笔军功。
还是师父看得长远,杨之恒闷头坐在军帐里边,心中有几分感慨,姜是老的辣,自己原该听师父的话。临走之前师父便交代过,自己不要血气方刚自动请缨冲锋陷阵,只要老老实实的在军队里呆着便是了。可是自己究竟还是没能忍住,现儿落到了这种地步,别说是军功,身边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约莫过了半个月,总算有人过来将杨之恒带去大将军的军帐。大将军的军帐里没有旁人,只有一个贴身的副将站在旁边。他见了杨之恒,脸上露出了热络的笑容,赶紧吩咐给杨之恒端椅子过来坐:“杨队长,让你受了几日委屈,还望你不要见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