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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公主:吃定俏驸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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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争论不休。江染雪和纳兰硕柯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悲痛欲绝(4)

等大家激动得差不多了,这才清了清嗓子,扬声说道:“这位大哥说得不错,眼前这个似猴非猴的怪物,正是我所说的千年狐妖。不过,其实他也并非什么狐妖。大家再瞧仔细一点,便可以认清他的本来面目。”

“果然是老道长!”有胆大的走近细看,立刻惊叫了出来。“纳兰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还记得我几日前同老道长的赌约么?”纳兰硕柯环视一番众人,挑眉问道。”

众人纷纷点头,满眼期待地望着纳兰硕柯,希望他能为大家答疑解惑。“那日老道长喝下的圣水,其实正是我从他房里拿来的。也正是他当日给青兰姑娘喝下的所谓的‘圣水’!不信的话,大家可以闻闻,这圣水同你们当初喝的味道一不一样。”

说罢,纳兰硕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众人。村民接过来细细一闻,纷纷摇头。“我们当日喝的不是这个。”

“这就对了。”纳兰硕柯点点头,扭头对身边的田七使了个眼色,田七立刻退下,不一会便押了一个小道士上来。”

江染雪看得清楚,那小道士,倒三角眼,八字眉,正是晚上在祭台下一脸得意的那位。

“当日这小道士在村尾巧遇青兰,一眼便被青兰的美色所迷惑。他当时色胆包天,居然调戏青兰。青兰不从,使计逃了回来。没想到他们依然不罢休,居然使计让青兰喝了加料的‘圣水’,让她变成了那副半人半兽的模样。”

“可是,他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不一样得不到青兰么?!”有村民不解地问道。

“火祭只是他们的一种手段,他们。并非真的想烧死青兰,只是想逼她就范而已。关于这一点,如果大家仔细回忆一下,便可以从晚上青衣道士的态度中得知。”江染雪接着答道。

“那老道长一个得道高人,为何。要纵容徒弟如此胡作非为呢?”片刻的寂静之后,谢三叔开口问道。“这,简直是说不通啊。”

“这个么,我想我知道答案。”纳兰硕柯莞尔一笑,缓步。走向老道士,足足盯了他半响,方才开口淡淡地说道。“老道长,你最小的这个徒弟,是你的亲身骨肉吧?!”他的语气笃定,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老道士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他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望着纳兰硕柯,半响方才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我是不是在胡说,老道长心知肚明。”对他的否认,纳兰硕柯似早在意料之中。他只是笑笑,也并不在意。

“你本名孙侯至。原不过是建乐城郊一小镇上的混混,因为在镇上得罪了当地有权有势的人家,混不下去。这才出来做了道士四处招摇撞骗。至于你的这几个徒弟,也不过是你途中结识的地痞山贼而已。”

说罢,纳兰硕柯转身慢步走到小道士跟前,指着他说道。“至于这个你最心爱的小徒弟,不过是你与街头流莺生下的私生子而已。我说得对吗?孙道长!”

☆、悲痛欲绝(5) 。

“你……你怎么知道。的?”老道长尚未说话,一旁的小道士再也撑不住了,满脸惊惶地问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纳兰硕柯勾唇一笑,道。“你们一路大摇大摆,招摇撞骗。哄骗了不少无知村民的钱财。说来也是报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恰巧这次我派捕快老刘回建乐城找土硝,碳粉和硫磺。那么巧,居然遇到以前被你们骗过的人,前来告状。这两相对比之下,你们的老底自然是穿帮了!””

众道士闻言,皆跌坐在地,一脸的灰白。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正是火祭时被村民强行带回屋子的老村长。村长颤巍巍地走到纳兰硕柯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地说道:“纳兰道长,请你救救我女儿。”

“老人家你别急,那圣水是孙侯至之物,应该类似于民间生发的偏方一类。至于解药是何物,我也不得而知。不过,我相信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减轻罪行,孙道长应该会很乐意拿出解药来吧?!”

“我拿,我拿……”孙侯至听闻可以建罪,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说道。“这的确只是一种生发的药物,但目前我手中并没有解药。否则,我也……”说道这里,孙侯至一脸的懊悔。江染雪见他仍不知悔改,不由得摇了摇头。”

老村长闻言,立刻愤怒地扑上前去,拿起手中拐杖便朝他打去。“你说你没有解药,那我女儿怎么办啊?啊,她这般模样,以后还怎么嫁人呢?!有谁还敢要她啊?!你这个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害了我女儿一辈子啊……”≮我们备用网址:。。≯

“没人娶她,我来娶!”人群中传来一个嘹亮的声音,正是不知被谁放出来的谢家晨。

谢家晨穿过人群,慢慢走到老村长面前,扶起他,诚恳而真挚地说道;“村长,我知道我父亲早逝,母亲一人将我拉扯成人,家境贫寒。一无权来二无势。可我有一双勤劳的双手,有一颗真心实意爱着青兰的心。所以,我请求你,将青兰嫁给我。让我来照顾她一生一世。”

“可是……她如今这般模样,你不嫌弃她么?”村长抬眸望着谢家晨,一脸震撼。

“我爱的,是她那个人,她那颗心。而非她的皮相!”谢家晨摇摇头,眼神清澈见底。“所以,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她的!”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江染雪眼睛一润,不由得唏嘘了一把。村长闻言,也连连点头笑道。“好,好,好。真不愧是我们秀山村最优秀的孩子。”

纳兰硕柯回头看了一眼黑眸里薄雾渐起的江染雪,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笑道;“小兄弟,别急。孙道长只说没有解药,却没说没有解药的配方。我保证,你能娶到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是吧?孙道长。”

“是,是,是。”孙侯至连连点头说道。“我这就将解药配方写出来,只要连服三剂,青兰姑娘身上的毛发,定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悲痛欲绝(6)

“如此便好。”眼见着事情总算落下帷幕,纳兰硕柯不由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径直走到村民中央,面带肃穆地说道:“各位乡亲,这次因为谢家晨向官府报案及时,索性没有酿成大祸。经此一役,我希望你们能够不再犯同样的错误。鬼神固然可敬可畏,但若你们能多一些理性,多一些宽容,这次的悲剧,便不会发生。贫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愚昧无知,大家明白么?!”

众村民闻言,纷纷点头认错。江染雪抬眸,发现一个妖娆的身影,灰溜溜地向门外走去。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便昏迷了过去,再也不知人事。

等她再一次醒来之时,发现天边挂着一抹朝阳,而自己正坐在马上,半靠在一幅温暖而宽厚的怀抱之内。

“醒了么?”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耳畔温柔的响起,撩动了江染雪的心弦。

旭日初升,金色的阳光、绚烂的朝霞,都比不过此刻江染雪脸颊的嫣红动人。对两人目前暧昧的姿势,江染雪显得十分的不自然。“我们这是……?”

“身子好些了么?辛苦你了,帯着病上路。我们要马上赶回建乐城去。”闻言,纳兰硕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抬眸眺望着天边碧蓝的苍穹,纳兰硕柯的语气中,有着无边的疲惫和萧瑟。“建乐府出事了。老刘昨日从建乐府归来之时,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何事?”江染雪心中一沉,挑眉问道。

“建乐府盐铁司衙门里,前天夜里发生了一桩命案。”环着江染雪的手臂,微微一紧。纳兰硕柯的声音,立刻低沉了几分。“盐铁司的钱副使于昨日凌晨在自己房中中毒身亡……”

江染雪抬眸静静地打量着钱肆意的这一妻一妾,两人皆是白色素服,不施脂粉。一个杏眼琼鼻,艳若桃李,身形莹润,体态儒雅。

一举手一投足间,颇显干练泼辣之风。一个身形窈窕,肌肤莹润如雪,吹弹可破。一行一静之间,若弱柳扶风,娉婷佳人,袅袅娜娜,让人情不自禁,便大起怜爱之意。

“钱夫人。”江染雪在心中暗叹钱肆意艳福不浅,可惜却无命享受。一边再次抬眸扫视了两人一眼,方才朝为首的那名艳若桃李的女子点头致意。

谁知一言既出,满室静谧。那艳丽女子面现尴尬之色,俏丽的脸上,瞬间浮出一片嫣红。而她身旁的柔弱女子,也峨眉微蹙,一脸的不自然。

见状,江染雪心知自己犯了个错误,心下不由得有些赧然;正想怎么开口转圜,一旁的纳兰硕柯早已经开口替她解围道:“钱夫人可否同我们仔细讲一讲钱大人当日中毒身亡的情形?”

他含笑望着柔弱女子,一脸尊敬之色。女子羞涩的低下头,敛眸道:“妾身一向拙于言语,此事不如让妹妹一五一十的告诉两位师爷可好?”江染雪这才知道自己原来闹了如此大的一个乌龙。

☆、悲痛欲绝(7)

原来这柔弱女子才是钱肆意的正室夫人谢茹月,而那精明艳丽的女子,却是钱肆意的小妾紫雁。一时间,她有些懊恼自己不该以貌取人;谁说正室夫人便一定是精明干练如王熙凤之辈的……

“是啊,两位师爷请上座。此事说来话长,姐姐身子羸弱,大夫嘱咐过她不宜劳心劳神。这些琐事,还是由紫雁代劳吧!”江染雪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光掠过这对行为举止都有些异于常人的妻妾,黑眸中闪过一片深思之色。”

而纳兰硕柯却似恍若未觉,。只抬眸看向江染雪朝她递过一个眼色。江染雪心中一暖,情知他担心自己的身子。

于是也不拒绝,只径直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原本响午过后他二人回到建乐府。纳兰硕柯是要撵她回去休息,坚决不同意她跟来钱府继续查案的。可江染雪听闻案子发生在盐铁司,心中一动,一下子便来了兴趣。执意要跟着来凑凑热闹,美名其曰见识一下纳兰硕柯断案的风采。

彼时,她黑眸幽邃如水,眼若流波。又带了些异样朦胧的情愫,就那样似笑非笑,似坚持又微带了一点哀求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纳兰硕柯却被她那双流光烁烁,美得荏弱却又贞刚的眸子给晃了下心神,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拿她没有办法,他只得应允了她的请求;却同她约法三章,要她不能因查案而再次劳累过度昏倒。

否则,定会不顾情面送她回家。只要能跟来查案,江染雪岂有不肯之理,于是便满口答应。也便有了纳兰硕柯方才之举。

“事情是这样的,前日……”紫雁的话,。将江染雪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她赶忙敛了心神,专心致志地听了起来。

原来,这钱肆意一向喜食鳝鱼,无论是红烧鳝段,还。是青椒炒鳝丝,抑或者粉蒸鳝鱼,子酱酥鳝,费翠龙凤汤,他皆是爱不释手。几乎隔三差五便会嘱家中仆人替他买来烹煮享用。

前日里,厨子也是照常例替他烹煮了鳝鱼,恰逢当日钱夫人谢茹月要去东郊宝兴寺里还愿,早早的便出了门,而其妾紫雁因担心谢茹月的身体,也自告奋勇地要陪姐姐去庙里还愿。

两人在庙中进香拜佛,又同宝兴寺主持参禅论佛半日。直到晚上在宝兴寺吃了素斋,方才慢慢转还回府。是以,当日诺大的一个钱府,便只有钱肆意一个人进餐。

两人回来之时,钱肆意因小酌了几杯,有了些酒意。已早早的睡下了。两人便没有在意,还在灯烛下讨论了半响的佛理,这才熄灯就寝。

因着谢茹月一向身子不好,钱肆意一个月有多。半的日子,都是在紫雁房里睡下的。是以,当夜他也照常睡在紫雁房中。等紫雁洗漱完毕前去就寝之时,却发现钱肆意七窍流血,身子早已冰凉,没了气息。

紫雁大惊,连忙。唤起谢茹月,两人又急又怕。于是连夜派人到知府府报官,于是便有了这件案子的由来。

☆、悲痛欲绝(8) 。

“你是说,谢大人当日是因为误食了望月鳝才中毒身亡的?”听完了两人的叙述之后,江染雪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当日张二狗等矿工在盐铁司冤死,她虽不知其中蹊跷。

却心知其中必大有问题;此次盐铁司发生命案,她原以为能其中会发现一些线索。可照如今情形来看,就算钱肆意是被他杀,也因是个人恩怨,牵涉不到盐铁司。

是以,她心中微微有些失望;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没错,当日知府府的仵作也曾来检验过,先夫的确是中毒身亡的。”一直低头默默流泪,不发一言的谢茹月突然抬起头来,恸哭道。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江染雪看了心生不忍。“那一桌饭菜,皆是正常的。唯有剩下的那半盘鳝鱼,给府中的黑狗食了之后,黑狗当晚也中毒身亡。仵作当时亦检验了那盘鳝鱼,却并未检验到有人为所下之毒。而那盘鳝鱼,却极似民间所描述的望月鳝。是以仵作断定,先夫是中望月鳝之毒而亡。”

关于钱肆意误食月鳝而亡一说,江染雪方回建乐府,便听知府杨大人说了。只是,她心中却甚是不以为然。对于望月鳝一物,无论前世今生,江染雪都是略有耳闻的。

传说中,有一种鳝鱼,蛰伏于田间,每至中秋月圆,便抬头望月,直至月落。

民间因此给这种鳝取了一个美丽的名字叫“望月鳝”,然而这美丽的名字背后还蕴藏着耸人听闻的凶险,据说此鳝浑身长满斑纹,很像蛇但却没有蛇鳞,含有剧毒,误食者皆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中毒身亡。

对于这样的传说,江染雪一直都觉得那只是人们以讹传讹的无稽之谈。

且不说没有谁真的见识过望月鳝的存在,单是从之前她所知道的那些关于望月鳝的,神乎其神的传说来看,这种听似美丽实则险毒的生物,只怕就只是民间的一个传说而已……

一念至此,江染雪抬眸向纳兰硕柯望去:“你见过望月鳝么?”

江染雪抬眸向纳兰硕柯望去:“你见过望月鳝么?”

纳兰硕柯摇摇头,皱眉说道:“这种神乎其神的生物,在民间只闻其声,不见其踪。不过,我倒是听说过我朝发生过好几起这样的案子,最后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江染雪闻言,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踱步行了几个来回。方才勾唇笑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钱夫人,钱大人平日里为人如何?可跟人结了什么仇怨?”

“我家老爷平日里性情爽朗豁达,喜欢交朋结友,或三五知己一起饮酒谈诗作画。最是宽厚的一个人了。”谢茹月用手巾擦了擦脸颊的泪痕,方才轻声说道。

“我同他夫妻十余年,从来都是夫唱妇随,夫妻和睦。老爷他连重话也不曾同我说过一句,更没有红过脸。一年前他赴任建乐城盐铁司副使,我因身子不适,不能陪他同行。及至两月前,我身子调养妥当,这才追随老爷来到任上。是以,老爷这一年的日常生活,都是紫雁妹妹在打理。他是否与人在这一年内结怨,我也不得而知。”

☆、悲痛欲绝(9)

闻言,江染雪的目光微微的瞥向了钱姨娘紫雁,紫雁本就是精明之人;见状哪有不明白之理。

于是撇过头悄悄拭干净脸上的泪水,这才回过头来打起精神赔笑着说道:“诚如姐姐所言,老爷待人一向包容宽厚,平日里良朋知己众多。衙门里与同僚们的关系也不错,家中下人对老爷也皆是感恩戴德,断无不服之理。更不用说结怨了!”

“知府府的衙役们曾经调查过钱大人的同僚,证明两位钱夫人所言的确非虚。”也许是前几日在秀山村劳心费力不曾休息好,今日清晨天不见亮便又马不停蹄地上路。

此刻纳兰硕柯依旧剑眉星目,温润优雅;可他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股子疲惫和深沉之色,整个人亦不复往日的风度翩翩,意气风发。“如此说来,望月鳝一物或真的存在。钱大人果真是误食望月鳝而不幸辞世的咯?!”

“两位师爷。”谢茹月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双秋水黑眸里雾气又迅速地凝结在了眼眶之中,欲滴未滴,那模样楚楚可怜。

看得江染雪整个女子也忍不住一阵心痛。“茹月虽是无知妇孺,却也不相信什么望月鳝的之说。我家大人死得不明不白,还望两位师爷不辞辛苦,还我家大人一个公道才好。”

谢茹月的此举,让三人蓦地一惊;片刻后,三人才回过神来。

紫雁也急急的走上前去,扶起谢茹月劝慰道:“姐姐我知道你心痛老爷的枉死。我何尝又不是如此!可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复生。姐姐当保重身子才是。无论怎么说,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重要不是!”

说罢,紫雁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小腹,一双漂亮的杏眼中闪着近乎神圣的光芒。

谢茹月闻言,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柔媚的眸子里闪烁着异常凌厉的光芒,她一眨也不眨地地望了紫雁半响,这才开口冷冷一笑,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妹妹这话说得真是无情无义。想当日老爷在世之时,对你百般恩宠,千般疼爱。没想到人死如灯灭,老爷如今尸骨未寒,死因不明,你竟然可以说出如此忘恩负义的话。老爷若是泉下有知,不知可会后悔当日一时冲动,救你之举!”

“姐姐你误会了……”谢茹月一字一顿,句句诛心。紫雁不。知是被她之言所惊,还是伤心过度所致。竟一个跄踉,差点摔倒在地。好在江染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将她搀扶到椅子上坐下。

她这才面带悲戚地说道:“老爷他不仅是我的夫君,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与老爷虽情深缘浅,只有一年的夫妻情分。可我爱老爷之心,不比姐姐少半分。我方才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姐姐身子一向柔弱,经不起如此折腾。而我……”

说罢,紫雁又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雾气弥。漫的眸光中,哀伤和慈爱交替互现。“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腹中现在怀了老爷的骨肉,钱家唯一的血脉……”

☆、悲痛欲绝(10)

“钱姨娘有孕了?”

“你有孕了?”三人闻言皆惊,纷纷开口问道,可表情。却尽不相同。紫雁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眼泪唰唰唰地又落了下来。

“何时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谢茹月诧异地望着紫雁,一脸的震惊。那双秋水般的黑眸里,还有一抹若隐若现的怀疑隐现其中。

“就前几日的事。”紫雁被她看得有些赧然,眸光一闪,低头回避了她的视线。声音却渐渐地低了下去,轻若蚊蚋。“其实,前两日我陪姐姐去东郊宝兴寺上香,就是,就是替腹中孩儿祈求平安而去的……”

“那你当日怎么不告诉我?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因为担心我的身体,才陪我去的?”到此时,谢茹月隐忍的怒气和悲痛终于发作了。

“紫雁,我自问一向待你不薄。当初你因舞姬身份,被人调戏,差点贞洁不保。如非我家老爷出手,你现在焉能有如此安逸荣华的日子可过?!彼时老爷为护你于翼下,要纳你为妾,我一声未吭成全了你们。而后我来到老爷任上,亦与你姐妹相称,和睦相处。

我自问不是善妒之人,加之多年未孕。所以老爷长期留在你房里,我只当他是为了传承钱家香火。于是还处处为你行方便之门。可不成想,你却如此对我们钱家!老爷身前,你明明已有身孕,却不肯实言相告。如今老爷尸骨未寒,你居然说,说你怀了我们钱家的骨肉……这让我,如何信你?!”

江染雪和纳兰硕柯互相对望一眼,又迅速地撇开目光。到此时,江染雪方知这其中原来有如此多的故事。一个念头从她的脑海中蓦地浮了出来,却又迅速被紫雁的话打断

紫雁不可置信地望着谢茹月,似没有想到,如此诛心之言,会从这个平日里温柔娴淑的姐姐嘴里吐出。她一向是要强惯了的人,此刻眼眸里虽已凝满了泪珠,却倔强的抬起头,不肯让泪水流出。

但她嘴里吐出的声音,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冷凝:“姐姐如今悲痛欲绝,所以你说的胡话,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姐姐方才之言,紫雁却不敢接受。我腹中的骨肉,老爷早已在我们去庙里上香前便已知晓。姐姐若然不相信,可以去问‘和安堂’替我诊脉的张郎中。

至于没有告诉姐姐,也非紫雁的主意。而是老爷担心姐姐多年未有所出,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怕你受到刺激。所以才打算拣个好日子慢慢的告诉你。却不曾想……不曾想苍天不开眼,老爷竟在一夜之间横死家中……”到此时,紫雁再也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终于喷薄而出……

屋子里轻烟缭缭,紫雁一字一句的血泪之言,在空旷的花厅里回荡,黯然生冷。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众人皆是沉默着,江染雪迅速地抬起头来,目光与纳兰硕柯在空中相遇,忽而,就定住了。

目光交错虽只是一瞬之间,但早有默契的两个人很快就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内容。

☆、我该如何对你(1) 。

江染雪于是勾唇浅浅一笑,道:“钱夫人,钱姨娘。依我看这件事也许只是个误会,你二人一向和睦友爱,断不能因此而生分了。如果钱大人在天有灵,也定是希望你们好好相处,齐心协力将钱家的骨血抚养成人。无论如何,钱大人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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