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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公主:吃定俏驸马-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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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赔笑道:“江师爷说笑了,是咱哥俩糊涂了。一时高兴,竟忘了当值期间是不能喝酒的。江师爷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小的们这一回吧。这事若是让杨大人知道了,咱们哥俩屁股就该开花了。”
“现在知道怕了,那早干什么去了?”江染雪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并不在意。可越是淡,两名狱卒越是心慌意乱。
“你们呀,难道还不明白‘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的道理么?!就杨大人那嫉恶如仇的脾性,恼上来,仔细剥了你们的皮。”说罢,江染雪唇角终于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咱们下次再。也不敢了。”见状,两名衙役终于松了一口气,挠挠头,讪笑道。
江染雪点点头,不再追究此事。只扬声问道:“那紫姨娘可还好,你们有给她送吃食去吗?”
“自她那贴身丫鬟来了之后,她就一直不哭不笑不言不语,一整天就呆呆的坐在那里。整个人就像痴傻了一样。看起来挺可怜的。”
闻言,一个狱卒躬身答道。“吃食咱们方才也送了,就不知道她吃了没有。这不,中午送去的饭菜,她还搁在那里,没有吃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另外一个狱卒不以为然的说道。“她勾结奸夫杀害自己的相公。还怀了奸夫的孽种。这种女人,死有余辜。有什么好可怜的!”
“她一整天没有吃饭了?”江染雪皱了皱眉头,抬脚便走。“我去看看去。”两名狱卒见状,连忙跟了上来。江染雪摆摆手,道:“把钥匙给我,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吃你们的吧,我只去看看就成。别耽误了你们喝酒的功夫。”
两名狱卒闻言,果然止住了脚步。将钥匙递给她。江染雪一路沿着昏暗的巷道朝囚室最深处走去。昏黄的灯光下,一碗饭菜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早已没了热气。
☆、引狼入室(10)
紫雁果真如狱卒们所说,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床板之上,不言也不语。乍然望去,真像是痴呆了一般。可江染雪却从她抬眸望着自己的那一瞬间,清楚的发现了她眸光中的灵动。
“紫姨娘,人是铁饭是钢。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腹中的孩儿着想啊!”用钥匙打开囚室门,弯腰走了进去。“你这么一整天一整天的不吃饭,小心身子骨受不了。”
“怕什么,左右不过是个死字。”嘴里虽这么说着,紫雁的眼眸之中,却有泪水无声的滑落。“我早就想开了……死了正好,死了便可以下去陪我家老爷了。””
“那你腹中的孩儿呢?你忍心他(她)连天日都未见到,便就此夭折吗?!”闻言,江染雪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
“……”片刻的无言后,紫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不忍心又怎么样?这,是他(她)的命!”
江染雪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正要说话,紫雁又接着说道:“我如今身处牢笼之中,有人要害死我们母子,我没有办法护他(她)周全。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与其让他(她)留在这个世界上受苦,还不如让他(她)跟我去了,一了白了,倒也干净。””
“谁要害你们?”闻言,江染雪几乎不假思索地问道。
紫雁猛地住嘴,只摇摇头,一言不发。江染雪情知她有所防备和顾忌,却也顾不得许多,径直说道:“紫姨娘,此事攸关你和你腹中骨肉的性命。你可不能糊涂。你既说你是冤枉的,便拿出证据来,让我替你伸冤。你现今这般颓废,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江师爷,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紫雁摇摇头,唇角绽出一抹落寞而苦寂的微笑。只这一瞬间,江染雪觉得,她当真是艳丽无双!
“小红那丫头已经跟我说了,若不是你,咱们主仆,只怕连这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可此事关乎寻常,连……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敌得过他们的百般算计,万般奸诈。”
“话不能这么说,事在人为。凡事尚未盖棺论定,就一日都不能言败!”江染雪幽幽地望着她,一动也不动;目光坚如磐石。
“尽人事,听天命。你若是争都不敢一争,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你未出世的孩儿,对得起你家老爷,对得起赵忠远?!”
最后三个字,江染雪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出。闻言,紫雁惊诧地抬眸,关切的问道:“忠远他怎么了?”
“他如今身陷囚牢,被打得半死不活,生死未卜。”江染雪幽幽的叹息声,回荡在囚牢四周,莫名便带给人一种压抑之感。
“今日赵忠远的下场,便是明日紫姨娘你自己的下场。所以,你想清楚了,争还是不争,全在你一念之间……”
夜凉如水,大街上灯火昏黄,热闹依旧。并未因这降临的夜幕而清冷了下来。江染雪漫不经心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
☆、寒魂,是寒魂?!(1) 。
看着入夜后更加繁华热闹的建乐城,回忆着方才在囚室里的种种,心思飘忽如云。
街道两旁的酒楼、食肆林立不绝,灯火璀璨,食客涌动。店铺里飘来的阵阵异香,让江染雪顿觉饥肠辘辘。拣了其中一家食客众多的酒楼走了进去,叫了二个荤菜一个素菜,打包带走。江染雪提着食盒,转身朝衙门走去。
行至半途,人声渐稀。方才的车水马龙,仿佛都已成了幻觉。不经意中,江染雪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倒映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而身后,也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江染雪心中一拧,当初在兴宁县被人跟踪的情形又不知不觉地浮现在脑海之中。莫非,她今天又被人跟踪了不成?!这样想着,江染雪越发留意起来。果然,那身影一直跟随在自己身后,她快时她也快,她慢时她也慢。
确定了自己被跟踪的事实,江染雪的脚步便放慢了下来。她一路不紧不慢地走着,也不着急。直到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中,前方拐个弯,便是知府衙门。只需要她扯开嗓子一喊,衙役们顷刻间可到。她这才猛地驻足,停了下来。”
“你是何人,为何要跟踪我?”江。染雪蓦地转身,抬眸。下一秒,她微微一怔,望着眼前这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有些许的惊讶。“是你……”
“江师爷,是我。”角落的阴影里,怯怯。地走出一个单薄的身影。望着江染雪,欲说还休。
“小红,找我有事么?”江染雪放柔了声音,轻声问道。
“我……”小红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江染雪心中了然,于是抬腿做。欲走状。“你若无事,那我便先走了。这不,你家姨娘一整天没有吃饭了。我还忙着给她送吃食过去呢!”
闻言,小红黑亮的眸子里顿时有薄雾氤氲。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泣道:“江师爷,求求你,救救我家姨娘。”
“你家姨娘犯的那是死罪,我如何能救?”闻言,江染雪。心中微动,于是故作冷漠地问道。
“我家姨娘,是被人冤枉的。”小红跪着前行了几步,。轻轻的拽住江染雪的衣襟,抬眸恳切的哀求道:“江师爷,求求你,救救我家主子和小主子吧。她们真的是无辜的。”
“起来罢。”江染雪暗自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小红固执地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江染雪闻言,抬腿便走:“第一,我从来不受人威胁。第二,当救不当救;能救不能救。我现今并不能定夺,你让我如何答应你?!”
“江师爷别走,我起来便是。”小红猛地站起身来,寒凉的秋风中,她单薄的身子在夜色中簌簌发抖。
江染雪这才驻足,挑眉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从你出了衙门开始……”小红怯怯地望了她一眼,见她并无恼色,这才低声说道。“只是,只是我一直拿不定主意……所以……”
☆、寒魂,是寒魂?!(2)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抬眸扫视了一下四周,见大街上空寂无人,江染雪这才曼声说道。“别吞吞吐吐的了。”
“江师爷,我家主子是被人陷害的。”小红站起身来,凑近江染雪,附在她耳边说道。“那日我瞧得清楚,那叫做‘离窍’的毒药,不是从我家主子的房间里搜出来的。而是有人栽赃,特意放进去的。”
“谁?”江染雪心中一沉,挑眉问道。”
“是郑婶子。”迟疑了片刻,小红开口说道。
江染雪扬了扬眉,黑眸中有些许的疑惑一闪而过。“是她?!她有何理由要害你家姨娘?你又是如何看到的?”
“不知江师爷可曾听说过,那郑婶子是钱家的老仆人。”见江染雪点头,小红又继续说道。
“其实,外面的人只知她是钱府的老人,却不知道,她其实是我家夫人的奶娘。从小将她带大。夫人嫁到钱家,她也跟随到了钱家。这次老爷到建乐府上任,夫人身子不好,便命郑婶子跟了过来。名义上是照顾老爷的起居,实则监视老爷的一举〖TXT小说下载:。。〗一动。””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江染雪也不置可否,只是勾唇笑问道。
“这些,原本在钱府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夫人来到任上之后,原先照顾老爷和我家姨娘的下人们,被遣的遣,走的走。剩下的,就只有我和郑婶子两个老人了。”见她似有些不信,小红不由得急了,赶忙解释道:
“至于郑婶子往我家姨娘房里放‘离窍’之事,是我亲眼所见。那日,我想着姨娘在狱中没有衣物可换。便想收拾几件贴身衣物给她送去。谁知我刚进屋不久,便听见屋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怕夫人知道此事,责怪我,于是便悄悄地藏了起来。
谁知却看见郑婶子进来,悄悄的往姨娘的床头上藏了一包什么东西,便出去了。我大惊之下,随意翻了翻,却没有找到。惊恐之余,我也来不及细翻,便跑了出去。谁知没过多久,家里便传出消息,说是夫人从姨娘房中搜查出了毒死老爷的毒药……”
“你所说的,可是真的?”江染雪提着食盒的手,微微一颤。清凉的夜风中,连声音由不由得带了几分颤音。
“千真万确!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小红举起手,郑重其事地对天发誓。
“这件事你告诉你家姨娘了吗?”江染雪似想起什么,挑眉问道。
小红点点头说道:“讲了。”
“我知道了。”江染雪暗自叹了一口气,一时间,思绪繁杂。如果小红所言属实,那么,钱大人之事,便不是通奸被杀。而是妻妾争风吃醋所致。
可是,当日谢茹月声泪俱下的恳求她揪出杀人凶手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如果钱大人真是她所杀,那她当日为何执意说钱大人不是被望月鳝毒死的?却反而要求严惩凶手!
难道只是为了出一口心中怨气,拉钱姨娘下水。她竟愿意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之地?!抑或者,她就是欲盖弥彰,贼喊捉贼?!
☆、寒魂,是寒魂?!(3)
如果是前者,这女人吃起醋来,也真是太可怕了!
沉思中的江染雪并未发现,沉沉夜色中,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远处阴暗的树荫下,静静地注视着她与小红。一双眼,如鹰般射出锐利的光芒……
江染雪提着食盒回到囚室之中时,心情依然澎湃如潮,未能平复。从食盒中拿出饭菜一一摆在桌上。江染雪转身对一脸诧异的紫雁笑道:“吃吧,等会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江师爷,谢谢你。”许是真的饿坏了,许是禁不住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的诱惑,又或者是真的想通了。这一次,紫雁没有拒绝江染雪的好意。只径直端起饭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慢慢吃,别噎着了。”被饭菜的香味勾起了腹中的馋虫,江染雪这才想到,自己也还没有吃饭。暗自吞了吞口水,她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笑道。“你是饿了一天的人了,要细嚼慢咽才好。小心伤了胃气。”
紫雁从饭菜中抬起头来,冲江染雪抿唇一笑:“江师爷,让你看笑话了。””
江染雪微笑着摇摇头,半响没有言语。直到紫雁吃完了饭,她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紫姨娘是个有福之人。”
闻言,紫雁偏头想了想,点头。笑道:“江师爷眼光真准,其实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运气挺好的。遇到的人,都是真心待我。我父兄如是,我忠远哥如是,我家老爷如是……”
“还有,你的贴身丫鬟小红,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江染雪勾唇一笑,补充道。
“那傻丫头,就是个实心眼……”紫雁。的唇角,情不自禁地绽放出一朵美艳无双的笑颜。下一刻,她似突然反应过来,惊讶的抬眸说道:“小红她,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紫姨娘以为呢?”江染雪不问反答。
“哎……这傻丫头。”紫雁的叹息声中,包含了许多无奈何。和或多或少的感动。“这么说,江师爷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什么?”紫雁镇定自若的反应,让江染雪几。乎要以为这主仆俩是合伙串通起来算计她了。
紫雁抬眸看了一眼江染雪,忽然勾唇款款一笑:“。江师爷是不是怀疑我们主仆在骗你?江师爷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明知有人陷害我,却不替自己伸冤?是不是觉得,这于情于理,都不合常理?!”
江染雪点头,毫。不避讳自己心中的疑惑。见状,紫雁突然敛了笑容,正色道:“江师爷其实是个爽快人。就算是算计,也是光明正大的阳谋,而不是尽在捣鼓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见她话里有话,江染雪张了张嘴,正想开口。
紫雁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何尝想过,是她害的我们?!人都说黄蜂尾上阵,最毒妇人心。我原是不信的,现在看来,却果真如此。没想到,一个女人,狠下心来,可以这么恶毒……”
电光火石之间,江染雪脑海中灵光乍现。于是急急地问道:“那你以为是谁害的你们?”
☆、寒魂,是寒魂?!(4) 。
紫雁抬起头,怔怔地看了江染雪半响。复又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脚尖,半响不语。江染雪看得出她心中的犹豫和挣扎,心中疑惑更深!是什么人,势力大得让紫姨娘如此忌讳?
不仅不敢说出事实的真相,更是置自己的血海深仇不顾!宁愿自己背上杀夫通奸的罪名,也在所不惜。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她尚不知晓的惊天秘密?这秘密又是不是她这个小小的师爷能够碰触的?!
”
此刻,江染雪心中百转千回。女人天生的直觉提醒着她不要多管闲事,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正义感,又让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对鲜活的生命,就此葬送在她的手中。
正犹豫间,紫雁突然抬起头来,幽幽地叹道:“老爷曾经说过,如若有一天他莫名其妙的死了,让我一定不要追查原因。只让我找个人重新再嫁,过自己的小日子便是。那时候,我以为他在故意试探我。后来,忠远来了。
不久之后我又有了孩子,老爷又说,如果他死了。便让我生下孩子之后,愿意跟着忠远便跟着忠远,愿意留在钱家抚养孩子成人,便抚养孩子成人。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是认真的,我心里怕极了。于是便到宝兴寺去上香,求菩萨保佑。谁知道,这一去,竟成了永别……””
“紫姨娘,你若是想清楚了。我便去叫杨大人和纳兰师爷来替你录口供。”紫雁越说,江染雪越是心惊。转念之下,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江师爷,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紫雁冷笑道:“这件事涉及到盐铁司的秘密,若真是真的能对他们说,我岂会等到现在?!”
江染雪抬腿已经走了几步,却在听见“盐铁司”三个字后,便再也挪不动脚步。转身,直直地注视了紫雁半响。
江染雪终于下定决心,唇角勾出一抹淡到极致的弧度。深沉如海的眸子里,却是义无反顾的决心:“紫姨娘若是信得过我,但说无妨!”
“现在除了江师爷你,我也没有别人可信可托了!”紫雁落寞的苦笑着,言语中充满了无奈。江染雪心知,她也只是紫雁无奈之中的权益之计。
但凡有人可靠,她又如何会将此惊天秘密告诉给自己一个外人呢!“自打我进了监狱,我就在想。老爷交代给我的事情,我能托付给何人?小红虽然忠心,却只是个女子,势单力薄,交给她,无疑是害了她。我原还指望着姐……她的,没想到,此事她居然也有份参与其中……”
“你家老爷交代给你的,到底是何事?”伸头四处张望了一番,见四周无人,江染雪这才低声问道。
谁知紫雁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所为何事。我只知,老爷赴任建乐盐铁司,表面上是平调,实则是奉了右相大人之命,为调查什么煤矿之事而来的。可具体是什么,老爷却不肯跟我透露半分。”
☆、寒魂,是寒魂?!(5)
一听见“煤矿”二字,江染雪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里。紫雁的话,又让她的心重重地掉了下去。一时间,江染雪不由得急了,于是低声抱怨道:“单凭你这几句话,紫姨娘你让我如何帮你。莫非你认为我江某是神人不成?!”
“江师爷别急,我家老爷虽然并未留下只言片语。但他生前,却留了一个东西给我。”紫雁见状,笑着安慰道。
“是何物?”江染雪挑眉问道。
紫雁想了想,答道:“一张当票。”
“一张当票?”江染雪扬了扬眉,眉心微微蹙起。
“对,这张当票是老爷临出事的前几天交给我的。”紫雁点头说道:“老爷说,若他没什么事便罢了。若他有事,让我将这张当票亲自交给右相大人。”
“那当票呢?”看样子,所有的秘密,便在这张当票之中了。
紫雁想了想,站起身来走到囚室门口,见四下无人。这才从头上取下一支造型别致的发钗。然后在发钗尾端的红宝石处飞快地捣腾了一下,再拿起发钗旋转一番。一支完整的发钗立时分成了两截。江染雪这才发现,这发钗是中空的。
从发钗里掏出一张裹紧的小纸条递给江染雪,紫雁抬眸望着江染雪,神色间无比凝重。“江师爷,一切就拜托你了。请不要,让我家老爷白白冤死!”
“放心吧!”江染雪郑重地点头,在心中暗自补充了一句:“我也绝不会,让张二狗他们白白冤死的!”
一张轻飘飘的当票,拿在江。染雪的手中,却如一座小山,有千钧之重。将当票仔细收藏妥当。江染雪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中的。
一晚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紫雁的话,字字句句,清晰的回荡在脑海里。
江染雪的眼前,一会浮现出谢茹。月的声声真切哀求;一会浮现出紫雁信誓旦旦对天发誓的模样;一会又是纳兰硕柯那双温润如玉却深不可测的眼眸;
一会又是张二狗那死不瞑目的绝望神情。眼前的一切,就仿佛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她,让她挣不得,亦挣不脱。那个阴谋的漩涡,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让她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谁是可以帮助她的朋友,谁是随时会在背后捅她一刀的敌人!
眼前的路,暗得不见天日。就仿。佛黎明前的黑暗,明知道光明就在前面。可她却不知脚下的路,究竟在何方?!生怕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
如果谢茹月真是凶手的话,那么,她又是怎么同盐。铁司的那些人勾结在一起的?神秘莫测的纳兰硕柯,到底是不是右相纳兰瑜?
都说官官相护,一向清明的知府杨程远,对此事又能不能秉公处理?以她目前的一人之力,是不足以对抗那些隐藏在背后的幕后黑手的。那么,她能拉拢的盟友,又能是谁?
纳兰硕柯?抑或是杨程远?
一步错,步步错。她如何才能在困境中剥丝抽茧,还。钱肆意一个公道,也为紫雁和赵忠远洗刷冤屈?!同时还要确保,自己不被牵连,不卷进这场阴谋的漩涡之中……
☆、寒魂,是寒魂?!(6)
这个问题困扰了江染雪整整一夜。一宿未能成。眠,第二天江染雪起床之时,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便有了重重的黑眼圈。好在她人年轻,底子厚。洗把冷水脸,休整一番,再吃完早饭之后,整个人照样神采奕奕。
一夜思索无果,。手中的当票被她反反复复看了又看;展开又折叠起来。却始终没有拿定主意。从表面上看,这是一张极其平常的活期当票。
当的是紫檀木镶金首饰盒,从当票上的金额来看,此盒并非极其贵重的东西。如此看来,这首饰盒定是另藏玄机的!这样想着,江染雪决定先解开这盒中的玄机再说。”
一日无话。杨程远因为心中有所顾忌,所以并未对紫雁施刑。案子就这样僵持着。白日里有几次江染雪想开口试探纳兰硕柯的,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江染雪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嘲笑自己。原来以为,无论纳兰硕柯是什么样的身份,都同她无关。可此时此刻,她却恨不得将他的身份了解得一清二楚才好!
临时抱佛脚,也不知佛祖肯不肯理会于她……”
傍晚时分,江染雪在书房里磨磨蹭蹭的,直到人都散尽。又用借口打发了纳兰硕柯,这才迤逦的出了衙门。
一路七弯八拐的,东看看,西逛逛。几乎绕城走了小半圈,直到确定了身后没人跟踪自己。江染雪这才警觉地朝当铺走去。
夜风清凉,当铺的旗飘被风吹得摇来晃去的。江染雪赶到之时,当铺的伙计已然准备打烊。
当她将手中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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