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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公主:吃定俏驸马-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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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谢我,还早了点。”一把拽住她的手,朝屋子里走去。纳兰硕柯指着屋子里的摆设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课堂”从那一张张书桌和屋子里那排高大的书架来判断,江染雪得出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结论。“这是课堂么,硕柯?”
“确切的说,这是义学。”纳兰硕柯敛了笑容,眉宇间是淡得让江染雪有些看不真切的神色。“由朝庭出钱,专门用来收养、教导那些流浪的,或者无父无母的孩子。”
“真的?”江染雪两眼放光,连声线也提高了三分。“那吴伯他们呢?”
“吴伯和小虎子就住在义学里,平日里照顾一下孩子,打扫打扫卫生,给义学的先生做做饭。每月朝庭会拨给吴伯薪俸,日常的三餐,也在义学里吃。”
“真是太好了!”江染雪眼珠一转,似想起什么一般,两眸放光地望着纳兰硕柯,小心翼翼的问道。“硕柯,那个,你们的义学先生找好了么?”
“已经找好了,目前孩子还少,所以暂时只找了两个先生。”纳兰硕柯负手而立,漆黑如玉的眸子里,投射出一种能堪透人心的光芒。
“哦”江染雪失望的垂下眼眸,俏丽的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你没有兴趣知道那两名先生是谁么?”见她如此,寒魂打趣的说道。
江染雪一叶知秋,惊奇的望着寒魂,连声音都透着几分神采。“你是说,硕柯请的先生是我们俩?”
“没错,不知道江先生愿不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唇角微微上翘,勾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纳兰硕柯笑着调侃道:“虽然说义学先生的薪俸比起师爷来说少多了,可好歹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事业。”
“谢谢你,硕柯。”这些日子以来,江染雪成天无所事事,虽然她从来不向纳兰硕柯抱怨,但是内心深处她还是觉得这样的米虫生活,是很无聊的。可由此番纳兰硕柯的行为来看,他不只是知她的,且深知她!
“傻瓜,我们之间永远也不需要这个词语。”笑着捏了捏江染雪的鼻尖,纳兰硕柯宠溺的说道。“由明日起,你和寒魂便是这义学的先生。你教孩子们习文识字,寒魂教孩子们强身健体。你们双剑合璧,事半功倍。”
☆、寒魂的无奈(2) 。
这些日子以来,江染雪的失落和迷茫,纳兰硕柯都默默的看在了眼里。朝廷值此多事之秋,他接下来的日子只怕会越来越忙,陪伴她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少。
而私心里,他又不希望她再继续卷入朝廷的是非圈子。所以安排了这样一个去处,除了能让她的精神上有寄托之外,亦能让他放心一些。
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这一次不是人祸而是天灾。”
时值冬月末腊月初,这一年的冬天,来得异常的寒冷。纷纷扬扬的大雪,连续不断的下了半月之久。朝廷终于接到地方官员的奏折。北方三省,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灾!
纳兰硕柯料得不错,朝庭在风平浪静不足半月之后,又起祸事。伴随着这场大雪灾而来的,是大批大批的灾民饿死,无家可归。
对此,朝庭自是不能袖手旁观,于是派了专门的官员,押运粮食和棉衣棉被,开仓赈灾。
赈灾的事宜,自然落到了燕回帝信任的纳兰硕柯身上,于是连续数日,纳兰硕柯几乎都是忙得脚不沾地,神龙见首不见尾。”
在一番紧锣密鼓的筹集之后,赈灾的粮食和棉衣终于准备妥当。于是朝庭派了户部的赈灾官员,押送着粮食迅速地赶往灾区。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送走赈灾队伍没几天,熬得眼睛都凹陷了下去的纳兰硕柯刚缓过一口气来。
朝庭却又风云再起,出了一件让朝野上下震惊不已的大事赈灾队伍刚出了直隶,在走到直隶与受灾省份之一的吉东省交界处时,便被早已饥肠辘辘的灾民,抢了粮食。
公文送来之时,纳兰硕柯正在相府书房里处理各州县官员递上来的折子。匆匆拆开公文,扫视了一番,他的俊颜立刻黑了下来。
饿得饥肠辘辘的灾民抢夺赈灾粮食,这,怎么可能?!
“你是说,那些被抢的赈灾粮食不可能是灾民所为?”寂静的书房里,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旺旺的,给这个原本寒冷的天气,带来了浓浓的暖意。
窗外,漫天雪花依旧洋洋洒洒的落着。可这冰天雪地,纯洁无暇的世界,此刻在江染雪看来,却再不复往日的那般诗情画意。
纳兰硕柯点点头,神色无比的沉重。“试想,灾民们怎么可能在明知那些粮食是用来赈灾的情况下,还去抢夺?!此处负责赈灾的户部官员蒋治,是有权根据沿途灾情,调配粮食的。”
说道此处,纳兰硕柯停顿了一下,黑眸里射出幽邃的光。“再说了,那些早已饥肠辘辘,饿得前心贴后背的灾民们,怎么有能力同那些精神抖擞的官兵们抗衡?!”
“也就是说,这些赈灾粮食,是有人扮着灾民的模样,抢夺了去的?”江染雪站起身来,来回踱了几步。扬眉说道:“会不会是流寇所为?”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们都不在现场,且这公文上,说得含糊不清。眼下,只能等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定夺。”摇了摇头,纳兰硕柯一脸倦色。
☆、寒魂的无奈(3)
“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干等下去,当务之急,是赶紧再筹措粮食和棉衣,再日夜兼程的送到受灾地区。”拿起桌上的茶杯,又轻轻放下,江染雪蹙眉想了想,开口建议道:
“否则,不只会饿死更多无辜百姓。我只怕,还有人会借此机会,兴起事端。一旦造成民心不稳,流言四起,这局面就不好控制了!”
纳兰硕柯揉了揉眉心,阖眼沉沉的说道:“我怕的就是这一点!”睁开眼眸,他温润如玉的黑眸中射出一道精光。“倘若这粮食真是流寇所截,倒也罢了。怕只怕是有心人所为,那这麻烦可就大了”
“怎会?”江染雪心中一沉,扬眉向他望去。却见他眉宇倦怠,眼中布满血丝。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纳兰硕柯显得忧心忡忡。
“别急。”见他如此,江染雪心痛不已。于是缓步走到他身边,一边替他揉着太阳穴,一般款款的劝慰道:“事到如今,急也没有用。咱们一步一步的来,凡事只要小心谨慎着些,总没错的。”
“也只能如此了!”反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坐下,纳兰硕柯将头埋在她的肩膀处,长叹了一声。“对不起,又让你跟着我担心了。”
“傻瓜,说什么呢!”抬手抚上他紧紧皱成“川”字型的眉心,江染雪恨不得能将它抹平才好。“你不想要我替你分担,那想要谁替你分担?”
言语间,她的黑眸清亮如泉,灵动如梅。粉嫩的红唇,一张一合,那漂亮的弧度,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吸引着人去采撷。纳兰硕柯看得心中一动,附头,便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势迅猛,积聚着许久以来的压抑,极富爆发力。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浮散开来。那幽幽的暗香,却钻进她的鼻子里,一直浸透到她的血脉,让她浑身虚软无力。
“硕柯……”江染雪怜爱的看着眼前这个从骨子里透出忧虑气息的男子,心中泛起一种酥麻的疼痛。
“让我来帮你,可好?”江染雪不是傻子,就算再后知后觉,联想到自她来京城的一切,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纳兰硕柯在排挤她。确切的说,是排挤她再进入官场这个是非圈子。
这些当然不是她空穴来风的猜测,由他这些日子以来,从不主动在她跟前谈朝庭之事,她便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几乎八九不离十。就比如此刻,要不是她无意中在街上听到老百姓的传言,问到他的面前,只怕还会被他蒙在鼓里。
犹记得那会在建乐城,他想要诱惑她上京时,还信誓旦旦的要她当他的清客,幕僚。可等她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她却被贴上了纳兰硕柯的标记,成了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江染雪脖子一热,脸颊慢慢的挤浮上了一层动人的嫣红。“想什么呢?”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坐在自己怀中,却依然能够走神的女子。
☆、寒魂的无奈(4)
纳兰硕柯心中不由得一阵郁闷,也不知该检讨自己的魅力有所下降呢,还是该埋怨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太能一心二用?!
“啊,没想什么,我在等你回答我的问题呢!”江染雪猛地回过神来,没心没肺的咧嘴笑着。
闻言,纳兰硕柯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沉下脸来正色道:“不行。”
“为什么?”静静的看着他,江染雪一字一句的问道。”
“这些朝庭大事,不是你们这些女儿家能够干预的!”许是心情烦躁的原因,纳兰硕柯的语气不由自主的便重了几分。
江染雪闻言猛地一怔,心中蓦地升起一种受伤的感觉。静静地注视了他片刻,江染雪从容不迫的跳下他的腿,勾唇讥讽的笑道:“是啊,女人么,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无勇无谋无智又无知,怎么能同你们这些昂扬挺立的七尺男儿相比呢!”
其实方才话语一落,纳兰硕柯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此刻见她这副如同吃了火药一般的模样。便心知自己踩到了某只小猫的痛脚,弄得她张牙舞爪的恨不得扑上来咬自己几口方才解气。”
一时间纳兰硕柯也有些后悔,于是陪笑着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说错话了。”
江染雪不理不睬,转身抬腿就向外走。见她真的生气了,纳兰硕柯更是急了。于是站起身来大步追上去,两手从腰侧搂住了她,将头伏在她的颈脖处,柔声说道:“对不起,染雪,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
江染雪闻言,鼻子一酸。不再挣扎,却也低着头,不肯说话。见状,纳兰硕柯有些慌了,于是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染雪,我,刚才是我不好,口不择言。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么?!”
“你没说错,错的是我。”分开他的手,不知为何江染雪突然间有些心灰意冷。
其实,静下心来想,纳兰硕柯说得何尝错了?!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女子本就卑微得一无是处。她是一路顺风顺水,又被身边的人宠坏了,才会不自知的自以为是。
今天,他的无心之语,却一语惊醒梦中人。让她明白了现实的同时,却也很有些意兴阑珊……
对于赈灾粮食被劫一事,燕回帝大为光火,差点没有拍案而起。朝中办事不利的官员们,上至宰辅,下至芝麻绿豆大的小官,都被他骂得狗血临头。就只差没有丢官去职了!
而让他更为光火的是,在第二批赈灾粮还没来得及运去灾区之时。纳兰硕柯所担忧的谣言,果真在不知不觉间,如春日田埂上的野草,风风火火的长了起来。不经意间,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其实,生活在这一方土地上,诸如洪水泛滥,久旱不雨,大雪成灾……诸如此类的事情,哪一年不遇上那么一两起。倘若是国泰民安之时,倒也不觉得。
只是一旦朝局不稳,这些便成了有心人口中的□□人怨。于是抓住把柄,大做文章!趁机在愚昧无知的百姓中间,煽风点火。挑起他们对当政者的怨恨和不满……
☆、寒魂的无奈(5) 。
许是“燕回王朝”平安得太久了,老天想给当权者一些考验。又或者在这潭平静的水面下,其实早已千疮百孔,隐藏的早就是惊涛骇浪。
从表面上看,看似国盛民昌,歌舞生平的“燕回王朝”,下面隐藏的暗涌其实酝酿已久,非一朝一夕之故。只是,在这之前这种虚假的表象尚未遇到合适的契机被揭穿而已!
可正因为憋得太久,一旦这种压抑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便会喷薄而出,大有万马奔腾,气势磅礴之势。”
对此强大的爆发力,纳兰硕柯可谓吃足了苦头。这一段日子以来,筹集粮食,棉衣,稳定人心,追查谣言源头,平定谣言诸如此类的事情,让他几乎忙得焦头烂额。
然而,对他来说这些都算不了什么。大不了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如今最让一向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右相大人头痛的是,自那日后,江染雪与他的嫌隙,似乎越来越深了。
往日里他再忙,每晚都必定抽时间去看一眼江染雪。可自那日以后,江染雪似乎有意躲着他似的。要么天天泡在义学里,要么就根本看不到踪影。”
那行情,似乎比他这个宰辅都还要热上几分。起初,纳兰硕柯还不甚在意,可连续两三次空手郁郁而回之后,纳兰硕柯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这丫头,性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倔上三分。生气的时间也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原想着先冷上几天,等她气消得差不多了再说。谁知连续几日忙着处理流言蜚语,调集赈灾物资。等纳兰硕柯稍微空闲下来之时,却发现他找不到江染雪了。叫过知夏一问,才知道不是她没有回来。而是故意错过了遇自己碰面的时间。
右相府的上上下下都知道,纳兰硕柯只有在吃晚饭的时间,才有空听管事回报一下府中重大的事情。倘若是忙得不可开交,他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顾不上。只让下人随便端些吃食送到书房便对付过去了。
而以往无论再忙,他也会趁吃完晚饭的这段时间,陪江染雪去散散步,抑或者送她回自己的屋子,再或者她到他的书房里去看书,默默的呆在他身边陪他。
而如今为了躲开他,江染雪索性干脆赖在义学里,连晚饭也不回来吃了。有多久没有见到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容颜了?纳兰硕柯掐指一算,距离上次他们之间冷战,不知不觉竟已经有将近十来天了。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忙的时候纳兰硕柯也不觉得,只是偶尔在办公的间隙,他一想到她,唇角便会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可只有等此刻真正空闲下来了,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了相思催人老的真理!
正所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能将那个磨人的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里,狠狠的蹂躏一番,解了他的相思之苦才好!
☆、寒魂的无奈(6)
一想到今日早朝燕回帝下的旨,纳兰硕柯就忍不住提醒自己:“今天,今天一定要找到那个让他爱恨交加的傻丫头,解开两人磨了这么久的心结才好。否则,明日离京之后,又不知何时再归?”
如果得不到她的谅解,只怕他在赈灾途中,也会忍不住遗憾。再说,此番不一解相思之苦,只怕他在未来可以预见的日子里,都没有足够的动力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相思磨人呐!”
其实一开始,江染雪也不是要故意躲着纳兰硕柯的。只是当日的认知,很是让她颓废、沮丧了一番。加之那日拂袖而去,后来静下来想想,她也觉得自己做得过火了一些。毕竟,纳兰硕柯说的话虽然不怎么入耳,可却是事实。
所以,基于以上的种种原因。起初的两天,江染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纳兰硕柯。再加上义学的孩子们缠人,于是江染雪便趁机放纵了自己。谁知隔了两日一看,原来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一回事。
自己心心念念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拉下脸皮与他冰释前嫌。可他却跟没事人似的,压根没把那些事放在心上。抑或者说,他压根没把她放在心上!这样的认知,让江染雪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心,又再起波澜。”
不是不失望,不是不伤心,不是不灰心的。这一连串的负面情绪,加在一起除了心痛之外,更多的却是刺激到了江染雪脑子里那根骄傲的神经。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早出晚归。刻意避开纳兰硕柯。
山不来就我,我又凭什么去就山!这样的执念,让江染雪当初的一点小小任性,到最后则变成了关于自尊与情感的坚持。仿佛谁先妥协了,谁便是输家一般。于是小小的纠纷,便因此而变成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夜幕低垂,不知何时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已经慢慢的停了下来。江染雪与寒魂一前一后的踏入了右相府。寒魂亦步亦趋的跟随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那寥寂的身影,不知为何,心中一阵莫名的心疼。
她这些天的反常和魂不守舍,他何尝看不出来。只是她不说,他也不问。他需要倾诉的时候,他便是最好的听众。当她想要独自承受的时候,他便默默的跟随在她身后,给她无声的支持。
这样,该是他们目前最好的相处方式罢?!虽然他能得到的不多,可在他看来,已经足够了!他要求的本就不多,只要就这样,能安静的呆在她身边,他已是心满意足了!
“寒魂,累了一天,你早点休息吧。”回过头来,朝寒魂抿唇一笑。江染雪与他在圆形的石拱门前分手,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烛光摇曳,明明灭灭的灯火,透过雕花红木窗户投射出来。让安静的小院洒满了一地的光华。江染雪猛地一怔,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屋子里有人!可是,会是谁呢?江染雪心中一动,却又下意识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寒魂的无奈(7)
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勾唇自嘲一笑,她意兴阑珊的朝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烛光摇曳,明明暗暗的灯火下,一个修长如玉的身影静静地坐在屋子里。那昏黄的烛光,照耀在他脸部料峭的侧影上,将他原本就如刀雕一般的线条,映衬得更加俊朗更加完美!
江染雪微微一怔,正踏在门槛上的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原来,果真是他!
“染雪。”听见声响,纳兰硕柯回过头来,朝她绽出一抹清浅的笑容,漆黑如玉的眸子里,却有灼人的光,飞快的闪过。
“原来是相爷大驾光临,真是失敬。”江染雪先是一喜,却又极快的敛了笑容,垂眸淡淡的问道。“只不知相爷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纳兰硕柯眉头一皱,复又很快的舒展开来。声音中带了一丝宠溺和无奈:“染雪还在生我的气么?
“不敢!相爷太抬举我了,染雪虽是无知妇孺,却也知道螳臂当车,鸡蛋碰石头的下场,又如何敢于相爷生气?!”
闻言,纳兰硕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丫头,明明都气得双颊泛红了,还可以睁眼说瞎话!起身,缓步踱到江染雪的身边。
纳兰硕柯刚想说话,却见她避如蛇蝎一般的躲着自己。无奈地耸了耸肩,纳兰硕柯也不在意,只径直走到门边,将雕花红木大门紧掩起来。
江染雪警惕的望着他,却见他又漫不经心的踱到了桌子旁边,离她尺许左右,便不再前进。只负手而立,叹息道:“我从来不知,你生起气来竟如此可怕。早知道如此,当日我绝不敢惹你生气。”
见状,江染雪心中这才微微一松,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相爷真是爱说笑,我说了,我并没有生气。”
“让我看看,果真是没有生气么?!”他欺身上前,一把攫住她的下巴。说罢,他的面孔离她越来越近,那俊朗的容颜在她的瞳孔里逐渐的放大开来。
“你无耻!”见他的唇慢慢的逼近自己的脸颊,江染雪脖子一热,粉颊一红,顿时又羞又恼。扬手就是一掌。
他伸手钳住她的手臂,得寸进尺。“我怎么无耻你了?是这样么!”言罢,附头便要向她薄唇上吻去。她急了,膝盖一屈,便要朝他下身踢去。
他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捞过她的纤腰,长腿一勾绊住她的玉腿,一只手扣在她的脑后。俯身,趁她还来不及反应之时,一个吻遍印上了她的粉唇。
他的黑发随着他的弯身而垂下,轻轻地拂过她的耳垂和脸颊,带给她一阵酥麻的痒。她呼吸一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着,震得她耳膜都在发痛。
“闭上眼,小傻瓜。”他喉间逸出一声浅笑,眸似点漆,有火燃烧。
昏黄的灯光下,他神色温柔似水,万千柔情如网,一下子让她无法思考起来,心中有暖流侵蚀着她的血脉,这一刻,她竟不能拒绝他的攻城掠地。只能任由他的唇滑到她的口腔之内,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相濡以沫。
☆、寒魂的无奈(8) 。
那温暖滑腻的触感,让她身子渐渐的软了下来。下意识的,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让自己与他贴得更紧一点。
鼻翼间,尽是他身上浓烈的阳刚之气,和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唇舌的吸吮间,一股酥麻微痒的感觉,从脚趾头升起。带着一股浅浅的热流,逆流而上,慢慢的就窜遍了全身。她只觉得耳垂痒得发麻,浑身战栗不止。
他轻咬着她口腔内柔嫩的肌肤,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那向来静若止水的黑眸此时烈焰沸腾,似要将她燃烧为灰烬。”
而她眉角带俏,腮若粉桃。在他的之下,一副春心萌动之态。体内一波地热度,让她在快乐的边缘徘徊,明明伸手可以捉到,却偏又差着那么几分。
江染雪只觉得,那涓涓细流,逐渐的在体内汹涌澎湃,汇成滔天巨*。
心中有不安升起,她趁着换气的空挡,扬起粉脸,扬眉质问着他:“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纳兰硕柯自激情的深吻中抬起头来看着她,声音暗哑破碎,眼内荡着氤氲的情潮。“你说呢?””
“我怎知道!”她别开头,不去看他如火的魅瞳。任他浅浅的呼吸,尽数的喷在她的颈脖之上,带着微微的心痒难耐。
纳兰硕柯挑眉,眸光如火涌动,声音更加低沉。“那看样子,是我刚才的表现不够卖力咯!”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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