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彪悍公主:吃定俏驸马-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尽自不明白江染雪为何会如此忧心忡忡,永兰仍然点头,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好,我答应你!”
夕阳西下,落霞满天。叫了马车送走永兰,江染雪独自返回书房等待纳兰硕柯的归来。方才在马房要马车的时候,她从马夫的闲谈中无意得知,纳兰硕柯方才匆匆而去,果然是进宫去了。只不知,这番进宫到底是去同燕回帝辞行,抑或者是别的什么?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江染雪的心如现在这般的累,这般的软弱,这般的茫然,这般的无力!都说人心难测,可在她看来,最难测的却是情人的心。因为有了情,所有的理智,智慧便荡然无存。乱了心,乱了情,还如何有条不紊的去分析去揣摩去隔岸观火,洞察一切?!
慢慢的坐在了纳兰硕柯书桌前他常坐的那张椅子上,阖上眸子,江染雪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无法平复早已换乱的心神。索性睁开眼,拿起毛笔想要写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在无意中不小心碰落了一叠公文,捡起公文随手放回原位。
江染雪蓦地发现刚才无意中自己的手肘一撞,原本叠放得很整齐的书册中露出一张松花笺的一角。江染雪心中一动,这一刻好奇占据了上风。小心翼翼地抽出松花笺迅速地扫视了一眼。下一秒她脸上的颜色却是苍白如雪。眸中星光暗淡,旋即灰一片的死寂。
小心翼翼的将松花笺放回原处,江染雪颓然地放下笔,闭上眸子,许久不曾睁开。泪水,却悄悄由她的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却一直绵延不绝
☆、权宜之计(11) 。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纳兰硕柯回来之时,江染雪正伏案而眠。见状,纳兰硕柯无奈一笑。黑眸里有些宠溺有有些复杂的光芒在闪烁。随手套下自己身上的狐裘外套想替她披上,谁知放才走到江染雪身边,却早已将她惊醒。
“回来了吗?”一如往常的无数个日子一样,依旧是这句淡淡的问候。可不知为何,纳兰硕柯却觉得江染雪的声音异常的疲惫。”
“嗯。”纳兰硕柯点点头,嗔道:“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没那么严重。”垂下眼睫,掩盖了黑眸中的风云起伏,江染雪抬眸淡淡的问道:“你,有答案了吗?”
点点头,纳兰硕柯的眸光深邃。“我已经去向陛下请辞了,陛下答应放我离开。”说罢,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纳兰硕柯浅浅一笑。神情疲惫。“染雪,从此以后我便可以陪着你醉饮高歌卧斜阳,闲敲棋子落灯花了。”
“我们分手吧,硕柯。”闭眸,这一句话,似用尽了江染雪的全身力气。”
“为何?我已经答应你辞官归去,你还想怎么样?”纳兰硕柯猛地一怔,眸光幽邃,唇角瞬间抿成了一条线。“染雪,我是绝不会放开你的。”猛地一紧怀中的人儿,纳兰硕柯似想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内一般。双手微微颤抖着。似带了一些害怕和不安。
“哦?是么!”江染雪不以为然的笑笑,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你告诉我,是你主动请辞的?还是燕回帝让你去的?”
“染雪,为什么不肯信我?”纳兰硕柯眸光一闪,唇角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唇角那抹嘲讽的幅度更大,江染雪扬眉问道。“你又何时真正的相信过我?纳兰硕柯,你敢说你没有瞒骗过我吗?”
“”许久的沉默之后,纳兰硕柯艰难的开口。“我以为,有些东西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染雪,即便我骗你,那也只是善意的谎言!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这是真的。便足够了!”
善意的谎言江染雪心中强忍的那股抑郁之气一下子就因为这五个字而爆发开来。她怒极反笑,眼角那抹似讥似讽的流光,让她更添了几分俏丽的神彩。
“如果两个人连最基本的信任都谈不上,又谈何信任?硕柯,够了。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我们都心知肚明,从一开始我们之间的相处,就带着防备与警惕。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信任过对方,所以我们一次次的打着善意的谎言来欺瞒对方!这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很大的嘲讽,不是吗?”
“就这样吧,我们到此为止!”看着纳兰硕柯张了张口,却又颓然的闭上。江染雪阖上眸子,一字一顿的说道:“硕柯,保重!”说罢,江染雪站起身来离开他的怀抱,转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不是不爱,而是不够爱!曾经一度她以为,他们之间的种种经历已经足够让他们深爱上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着对方。可到最后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假象而已!多么可悲!
☆、如此选择(1)
他有他的无奈,他要他的家国天下;她有她的底线和尺度,她要她的逍遥度日;他们各自有各自的难处,各自有各自的自私,各自有各自的立场。这样的爱。又如何能够纯粹?!
纳兰硕柯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额头,长长的眼睫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抹浓重的阴影。许久之后,他终于睁开眼。抬眸时却无意中发现了桌子上有一团揉成了团的纸团。
展开,飞快地一瞥,一行清丽熟悉的字迹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纳兰硕柯顿时如石化一般,呆滞住了千算万算,错下的不是机关尽,而是我以为你也一样爱我,换来的,却只是利用!
青灰色的城墙上,两道身影一紫一青静静地站在不为人注目的隐蔽处。皆是挺拔如玉,风姿绰然。
城外,礼炮奏响,鼓乐齐鸣,满是喧哗嘈杂之声。那八匹马拉的檀木朱漆掐金镶翠大车,在蜿蜒的队伍里格外的醒目。
紫衣男子的目光似定格在那里,又似眺望着天边的苍穹。那双魅惑的双眼,似没有焦距一般,怅然、忧伤而落寞……
“王爷既如此爱她,为什么肯放她走?”良久,青衣男子才叹息一声,挑眉问道。
“倘若是你,权势富贵,与你家中的那位美娇娘,还有她腹中的孩子。你会选哪一个?”收回目光,东方羽不答反问。
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周建斌一字一顿的说道:“建斌比较贪心,两者都想兼而有之。”
“如果只能选其一呢?”飞快地扫视了一眼,东方羽紧逼着他不肯放弃。
“……”叹息一声,周建斌没有回答。半响,才悠悠地说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好!”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东方羽挑眉赞道:“不愧是我挑选的得力干将。也不枉我当初舍弃司徒剑而选择你。周大人敢舍敢当,能人所不能,他日必成大器也!”
“多谢王爷缪赞,建斌实不敢当!”略一躬身,周建斌语气恭敬,眉宇间却充满自信。“司徒剑他树大招风,又不知韬光养晦。王爷肯舍弃他,也需要常人没有的勇气和魄力!”
“不提他了。”唇角勾起一抹复杂而魅惑的笑颜,东方羽似感叹,似遗憾。“大丈夫何患无妻!必要知道取舍,方才能成就霸业!”江山乃他所爱,美人亦乃他所爱。两者既不能兼得,他便只能舍弃其一!
“青思公主的确是个人才,到目前为止,周某还未见过世间女子有她之聪明才智,果敢主张!只可惜……”见东方羽目光落寞,眸底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决绝的遗憾。周建斌禁不住感慨道。
“女子太过聪明,也未见得是件好事。倘若不能驾驭,她便成了你身边的一把危险的利器,随时随地可能反刺你一刀。果真如此,还不如将她化作你手中的利刃,刺向敌人。这才叫物尽其用!”不知是在回答周建斌,还是在回答自己。
☆、如此选择(2)
东方羽眸光闪烁,深邃如海。“如她那样一般的女子,就像是草原上的海东青。应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而不应该成为别人笼中的金丝雀。她如此骄傲,一旦为人所困,只怕以她的性子,宁愿玉石俱焚。我拴不住她,纳兰硕柯也拴不住她。因为我们心中都含了杂念。我要我的江山如画,他要他的家国天下!她,值得一个全心全意为她付出的男子去爱她!”
抬眸,眺望着隐藏在人群角落里,同自己一样默默注视着那架八匹马拉的檀木朱漆掐金镶翠大车的白色身影,东方羽一声叹息。”
纳兰,既然你作了如此选择,放弃了我和她,选择了他。那么未来的人生里,我们就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这十余年的友情,亦将灰飞烟灭。咱们,各自珍重罢!
车队缓缓驶去,纳兰硕柯颓然地闭上眼。不敢去看那即将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蓝色身影。她在人群里不停的张望,是在寻找他么?他不知道,也不敢上前去证实。
只怕自己一看见她失望的神色,就再也移不开步伐。只怕自己会仍不住心中的冲动,丢下这身后的家国天下,丢下肩上沉重的担子,随她而去……”
可是,这如画的江山下,是满目的疮痍。他又如何因一己之私,一己之爱,而枉顾了社稷百姓的信任,和自己身为好男儿应该承担的责任!
染雪,对不起……
转身,不去看那抹蓝色的身影。纳兰硕柯决绝地朝城内走去。城墙上,东方羽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垂下眼睫,淡淡的说道:“走罢,曲终人散。我们也该离开了!”
“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咱们是该走了。”周建斌点头,为他傲人的自制力而叹服。“对了,王爷。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准备将我娘子送回故乡养胎。”
东方羽驻足,沉思片刻后点头道:“也好,找个安全的地方将她安置下来罢。这样也免了你的后顾之忧。”
“属下谢王爷成全。”回身瞥了一眼早已消失在视线里的车队,周建斌也尾随着东方羽,大步的离去。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而行,八匹马拉的檀木朱漆掐金镶翠大车十分的平稳。檀木小桌上,热气腾腾的茶水稳稳当当的摆放其上,纹丝不动。
慕容碧瞥了一眼神思迷离的江染雪。从匣子里拣出一块鸡油卷递给她,道:“思儿,昨夜你就没有吃东西,小心饿坏了身子。”
接过鸡油卷,江染雪淡淡一笑,拿在手中却并不急着吃。见她如此,慕容碧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问道:“思儿,母后有一事不明。母后看得出来,纳兰大人对你还是有几分真感情的。既然他已经同意了跟你去大祈,你为何又要执意同他分手?”
“母后何必明知故问?难道你希望我替大祈招一个奸细去么?”拿起鸡油卷朝口里送去,江染雪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心中他的国家,即便身在我的身边,也是貌合神离。又有什么意义?”
☆、如此选择(3) 。
慕容碧眸光一闪,眼中升起一抹赞赏的光。“看来,我的思儿果然是长大了。可以担当起重任了。”
“母后,儿臣有一事求你,还望母后答应。”垂下眼睫,暗自苦笑。江染雪淡淡的说道。
“何事?”扬了扬眉,慕容碧开口问道。“思儿但说无妨。”
“先前母后提议接九娘和夫子去大祈之事,我问过九娘他们的意见了。可能是年纪大了罢,他们都觉得故土难离。所以不想离开家乡。”想了想,江染雪开口笑道:“所以,这次咱们顺路将九娘和夫子送回建乐城的时候,母后可否容染雪在建乐城小住一晚,跟九娘话别。”
“这自然没有问题,只是思儿不怕以后想起九娘,会后悔吗?”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慕容碧不肯放过江染雪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母后这是哪里的话,我虽念着九娘的救命之恩。可他们毕竟是乡野村妇,虽然体贴,但难懂女儿的心思。又怎如母后一般,深知思儿!且,母后不要忘记,思儿身上,永远流着父皇母后的血。”江染雪勾唇一笑,不以为然。
“再说了,大祈离建乐并不远。倘若是以后女儿想他们了,派人将他们接过来小住一些时日便可。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闻言,慕容碧这才放下心来。阖上眸子,闭目养神。蓦地又似想起了什么,道:“哎,只可惜你放走了寒魂。不然有那孩子在你身边陪着你,你也不会如此寂寞。母后也才安心一些。”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今日这般局面,那时候只想着我自己有了幸福,就不能自私地再捆绑住寒魂的翅膀。所以便起了念头,放他去翱翔。”垂下眼睫,掩盖了眸中的流光,江染雪叹息着说道:“谁知,哎……果真是万般皆是命,半分不由人啊!”
“倘若有可能,母后还是想派人找回寒魂。那孩子,从小对你忠心耿耿,又对你一往情深。如果你归去大祈,前路也未必一帆风顺。没个贴身贴心的人随时跟在你身边,母后也不放心!”想了想,慕容碧又补充道。
“再说吧,他这一走,天涯海角,人海茫茫。想找人就如大海捞针,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江染雪的眸底,深邃如海。
夜凉如水,夜色寂静。屋子里烛光渐灭,显示着主人已经进入梦乡。许久之后,屋子里的人翻了个身,紧接着又传来三两声呓语。屋子外的两个侍卫百无聊赖地对视了一眼,随即莞尔一笑。
其中一人伸了伸懒腰,懒洋洋的说道:“这鬼天气,真是够人受的。老铁,去客栈厨房里弄点东□□吃吧。我已经饿得受不了了。”
那名唤老铁的男子,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头应道:“谁说不是呢,这又冷又饿的,真够人受的。偏巧今天晚上轮到咱俩值夜,真够背的。”顿了顿,他又疑惑的看了同伴一眼,迟疑道:“只是,只有你一个人行吗?万一出点什么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此选择(4)
“能有屁大点事!我说老铁,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就这熊样,怎么更咱们当年比……”同伴白了他一眼,笑笑咧咧的骂道。
闻言,老铁也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一拳打在同伴胸口上,笑道:“你懂个屁,那时候血气方刚,无牵无挂。怕个鸟!如今功成名就,老婆孩子都有了,这后顾之忧也就有了。万一……”
说到此处,老铁朝屋子里努了努嘴,正色道:“万一屋子里那位出了点什么问题,只怕皇上皇后恼起来,剥了我们的皮也是可能的。我这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我省得了,赶紧去吧。再不去,就快饿扁了!”同伴推了老铁一把,老铁这才笑着转身离去。未行几步,屋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便是一声猫叫。
老铁狐疑地朝屋顶上望了望,却是黑黢黢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于是转身问同伴:“你可听见什么声音?”
同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斥道:“我说你烦不烦啊,不就是一声野猫叫么。你至于紧张成这样么?”见他真的生气了,老铁笑着挠了挠头,这才转身朝客栈厨房走去。”
屋子里,一个黑影从后窗鱼跃而入。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在了地板之上,无声无息。原本静静躺在□□的女子这才睁开眼睛,借着月光朝来人露出一抹清丽绝伦的微笑。然后又指了指屋外,再指了指自己的床边,示意黑衣人到自己这边来。
黑影迅速地贴进了床边,□□的女子这才半趴在床沿上,靠近黑衣人。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么晚才来,外边守卫很森严吧?”
江染雪温润湿濡的气息直直的喷在夜里的脸上,带着一些女子特有的清香,让寒魂喉头一紧,声音顿时暗哑了几分。“还好,我应付得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对他的细微变化,江染雪却浑然不觉。只挑眉问道。
“一切都很顺利。”因为离得太近,江染雪的发丝不时在夜里俊挺的脸上拂过,带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痒,挠得他的心也酥麻了起来。
“那就好。”江染雪这才放下心来,点头说道。
“可是,染雪,既然你已经决定回大祈了。为什么不让我现身?”虽然换回了公主的身份,可因为江染雪坚持,寒魂还是只得按原来的名字称呼她。“还有你让我准备的那些东西,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江染雪神秘的举动,让寒魂百思不得其解。
“山人自有妙用。”抿唇一笑,江染雪故意吊了吊寒魂的胃口。“至于让你藏在暗处么,你也知道,现身容易藏匿难。寒魂,我不想让你重新失去自由!”
“没关系的,我不在乎。”摇了摇头,寒魂一字一顿的说道。只要有她的地方,就是他的天堂!
“可是我在乎!”
江染雪声音中的坚持,让寒魂微微一颤。旋即,他挑眉问道:“莫非你”
☆、如此选择(5)
江染雪笑而不答,片刻后才开口对他说道:“现在还不能说,说破了就不管用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几分不自觉的诱惑,反而跟勾得人心痒难耐。寒魂喉咙又是一紧。连忙站起身来说道:“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门外侍卫见窗户上有黑影一闪,顿时扬声问道:“谁啊?”
江染雪反手一把将寒魂拉到□□,自己却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故意弄出声响答道:“是我,口渴了。起来倒杯水喝。””
“公主需要叫人服侍么?”闻言,侍卫这才放下心来问道。
“不用了,我马上就睡。”说着,江染雪已放下水杯朝床边走去。“记得让她们明早晚点叫我,我想多睡一会。”
“是,公主。”侍卫不疑有它,躬身答道。江染雪这才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屋外侍卫警惕的注视了屋子里半响,见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两人中间隔了被子,可寒魂仍因此而感到尴尬。听着身畔浅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在静夜里缓缓地荡漾开来,寒魂浑身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这样尴尬的姿势一直保持了足以盏茶功夫,直到门外响起老铁喊同伴吃饭的声音,江染雪这才翻身对他低语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寒魂浑身顿时放松了下来,正想起身离开。却听江染雪低声唤道:“寒魂”
“嗯。”寒魂翻身面对江染雪,双唇却无意中触到两片柔软的唇瓣。一时间,两人尴尬极了。如触电一般飞快地分开,江染雪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了下去。寒魂更是逃也似的消失在了夜色中,顾不上询问江染雪刚才想对他说些什么
一行车马一路兼程向大祈行去,到第十天终于来到建乐境内。江染雪依照前言,在建乐城歇息了一夜,同九娘和夫子彻夜话别。这一夜,慕容碧很自觉的没有来叨扰他们。
第二日一大早便派了人来叫,九娘与夫子送了又送,依依不舍。直到送到城郊十里处,江染雪这才命人停下车马,劝九娘止住了脚步。
九娘扭过脸,偷偷的抹泪。江染雪看得心疼,面上却不露声色。只若无其事的叮嘱了夫子要照顾好九娘。末了,才抱了抱九娘,在她耳畔悄声说道:“九娘,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九娘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抹了眼里。小声说道:“你放心吧,我省得了。”江染雪这才放心地笑了笑,转身上了车马,扬长离去
“思儿,如果觉得难受,就到母后怀里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见马车后一男一女挥泪恋恋不舍,可江染雪却看也不看一眼,只双手紧紧地捧着食匣中的梅子蜜饯什么的,没心没肺地吃得痛快。
但唇角的那抹笑容,却半分也未到达眼底。慕容碧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担忧越发浓烈。自离京起,她便未见自己的这个女儿流过一滴眼泪。平日里也是嘻嘻哈哈的逗她开心,可越是如此,她心中越是不安。
☆、如此选择(6) 。
隐隐的,慕容碧觉得,这次再找回自己这个女儿后,她似乎变了许多。这种隐忍的坚强,看在慕容碧眼里自然是欣慰的。一国之主,自然必须要有异于常人的坚强神经。
可在经历过情变的殇痛之后,她依旧丝毫不肯表现出一星半点的软弱。却又让慕容碧不由得在检讨是自己这个母亲做得太失败了,还是自己女儿的城府已经练就到如此深藏不露的程度了?
“母后这话说得,好端端的,我为何要哭啊?”江染雪没心没肺的一笑,不耐烦地将食匣放回原位。一边吐舌笑道:“这梅子酿得不好,酸了点。””
“思儿真的没事?”慕容碧挑眉望了望她,目光中带了几分怀疑。不是她多疑,实在是江染雪对她与纳兰硕柯一事,表现得太过无所谓,太过云淡风轻。反常得让人不得不心生怀疑。
“母后觉得我该有什么事?”拍了拍手,江染雪敛了唇角漫不经心的笑颜。正色道:“母后是不是觉得,没有了纳兰硕柯,女儿就该痛哭流涕,痛不欲生?!抑或者,母后是希望女儿抛弃身份国家,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回去找他?”摸准了慕容碧的心思,江染雪言语中便带了几分讥讽。还有几分连她也不自觉的自嘲。”
见她如此开门见山,且语气不恭。慕容碧心中的那块石头,倒落下了一大半。静静地注视了江染雪半响,慕容碧凤眸里闪烁着深邃而复杂的光芒。半响,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思儿能想得如此明白,不以儿女私情为重,母后真是替你感到骄傲!”
江染雪心中暗道:“我就算想儿女私情,你老人家肯放过我吗?!”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母后放心吧,女儿从小得你和父皇教诲,断不会如此不知好歹,为了一个利用我的男子,就要死要活的!”
“那就好。”慕容碧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