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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当自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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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三次再加上衙役的帮忙才拆开了那扭打在一起的柳氏与徐氏。
柳氏两眼泪汪汪的望着白毅道：“青天大老爷啊，这个女人害死了民妇的相公，民妇只是一个弱女子还带着个孩子，请你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
听到这个柳氏自称自己是弱女子，众人都不禁胆寒。就凭她那打架的架势可真是看不出一点的弱来，反倒是让人一看之下就能感觉到平日里柳氏一定是那种不会吃半点亏的女人。
白毅也是不太能苟同柳氏的话，可自己是知府啊，不能歧视百姓，于是正色道：“柳氏你放心，你的冤屈本府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这时徐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高喊道：“老爷，你不能这么冤枉民妇啊。纵然民妇买了砒霜，可也不能证明毒害相公的不是林家酒楼的人。”
白毅的脸上写满了冷笑道：“本府亲自查过所有药铺的账目明细，就没有一家记录了林家酒楼的人买砒霜的记录。都没有买过砒霜，你告诉本府林家酒楼的人如何用砒霜下毒害人啊？”
徐氏此刻可谓是保命要紧，满口胡言道：“那可能是林家酒楼的人从别处偷的砒霜嘛。”说完这话徐氏都不敢再抬头了，这样的言论可谓是荒谬至极，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更何况这话说出口徐氏自己都已然不相信了。
白毅不再说话，唤来了一个捕快道：“把你查到的情况说一说吧。”
那个捕快一拱手道：“是，大人。小人在命案发生的当天就带人在林家酒楼中搜索，试图去找到杀人后所遗留下来的砒霜，可是将林家酒楼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说着又顿了顿道：“方才，小人取过了徐氏的家里。在她床上的枕头里发现了这份没用完的砒霜。”说着这个捕快就将砒霜呈给了白毅。
白毅冷哼着问徐氏道：“徐氏，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你总不会告诉本府是林家酒楼的人从你家偷的砒霜去毒害的张大民吧？”
从那个捕快说去自己的家中翻过后，徐氏的脸色就已然变得惨白，许久都说不出话来，只是垂头丧气的跪在那里。
白毅见徐氏已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站起了身来道：“本府宣布张大民的死与林家酒楼无关，林家酒楼中所有相关人员随即释放，林家酒楼可以照常营业。”
林家酒楼终于沉冤得雪，林家的名誉也得意保全。林老爷，林夫人，林小婷，林小娇，林小雪，林小仙六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得意的望着那个垂头丧气的苏金。
苏金见自己的计谋失败没有害成林家，心中甚是不快，只怪自己棋差一招。
众人见事情的真相已然水落石出，便对这次审判没有多大的兴趣，都纷纷的想要离开这里。怎奈来听审的人太多了，将整个知府衙门围了里三圈，外三圈，想要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苏金也混在了这些离开的人群中想要离开这里。
谁也没有料到那原本已然不说话的徐氏突然高声道：“大人，若是民妇是受人指使才杀害相公，是否民妇供出指使之人就可以免于一死。”
白毅沉声道：“依照本朝法律是这样的。”
本来都觉得这个案子已然没有什么在看下去的意思想要离开的人一见这案情又是峰回路转，似乎还要有好戏看，于是都纷纷围回了知府衙门。苏金想要逆着人流离开知府衙门是不可能的，在众人的冲撞下只得选择留下继续听审。
白毅对徐氏道：“徐氏，你可知你现在所犯已经是杀人之罪，此刻在公堂上万不可为了脱罪而胡乱指认，你明白吗？”
徐氏连连的点头道：“我明白，我明白。”
白毅沉声道：“那你说你是受人指使，是受何人指使啊？”
“苏金。”徐氏将这个名字说出了口，随后又补充道：“就是那个苏家饭庄的老板苏金，是他挑唆民妇，民妇才起意谋害夫君的。”
苏金越听着这个徐氏说话心就越来越往下沉，心想这女人也太靠不住了，竟然将自己供了出来。
苏金想了想索性直接走入了公堂，也不等官差来找自己的。
看苏金走入了公堂，白毅脸一铁道：“你是何人？擅闯公堂作何？”
苏金连忙道：“回大人，小人正是这个徐氏口中所说的苏金。”介绍过自己的身份后，苏金忙道：“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与张大民无冤无仇，何苦要指使他的妾氏谋害他呢？”
白毅也觉得苏金的话有些道理就问徐氏道：“你说苏金指使你，可有证据？”
徐氏摇了摇头道：“民妇没有证据，可若不是苏金民妇是不会想到要谋害丈夫的。”
白毅也不傻在大牢中就听到林家酒楼的水伯跟林老爷说这个事情很有可能是竞争对手做的来陷害林家酒楼，现在徐氏有指出苏家饭庄的老板苏金是幕后指使，虽然看似这苏金跟徐氏没有半点的关系，但若是联系到林苏两家的斗争也是合情合理的。在白毅的心中对这个苏金的怀疑更重了。
白毅对徐氏道：“徐氏，若你无证据本府就要宣判了。”
苏金突然道：“请大人允许小人与徐氏对质以还小人一个清白。”苏金之所以请求主动对质是因为他还是在乎自己名声的，若是今天没个说话肯定会有人闲言闲语的觉得自己是挑唆徐氏杀人的人。
苏金走到徐氏身旁道：“徐氏，你说我挑唆你杀了你的相公，我当时是怎么挑唆你的？”
徐氏有些颤抖的指着苏金，因为此刻徐氏也开始后悔杀死了自己的相公，若是不杀张大民自己还可以仗着张大民的宠爱吃香喝辣，可现在自己的相公已经被自己杀害了，而自己也面临着杀人偿命的命运。而这一切都是苏金唆使的，徐氏此刻的心底已然是恨极了苏金。
六十二，命案真相
苏金看到徐氏这反应就知道她是怒了，可是这个徐氏越是生气苏金心里就越安定，因为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
苏金带着他那特有的虚伪的笑容，摇着折扇对徐氏道：“徐氏，你可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说我唆使你去毒害那张大民，难不成我当时是跟你说徐氏你该毒害你的相公？还是我说徐氏你只有杀了你的相公你才能幸福？”
徐氏看着苏金这张笑脸就又是生气，许久才道：“你不是这么说啊。”
苏金对着坐在堂上的知府白毅和四下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道：“白大人，诸位围观的百姓，你们也听到了徐氏方才说的话。由此可见根本不是苏某人指使那徐氏去谋杀亲夫的。”
白毅点了点头道：“不错。”说着就对徐氏道：“徐氏，若你再不能提供更有力的证据，那本府只能断定张大民被毒害案与苏金无关了。”
徐氏自然是找不出证据的，不过徐氏此刻也豁出去了对着白毅磕了三个头道：“知府大人，求您可怜犯妇已然是犯了死刑，将来是要问斩的，就让犯妇将一些话说给外场的人听听，也好叫大家知道苏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白毅还没有表态，徐氏也不等白毅的表态，只是指着苏金高声道：“诸位乡亲明鉴，那日相公醉酒回家在我处歇息，我无意中知道相公准备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他正室生的儿子。但时我就是心中大惊，因为若是相公将财产都给了他的儿子，而他归天以后我岂非不就是要老无所养了吗？”说着徐氏的眼角竟然滑过了几丝泪珠。
人总还是有同情心的，尤其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在你的面前哭泣，徐氏的泪珠为她博得了几分的同情。
徐氏又接着道：“相公因为醉酒所以在屋中熟睡，我在院落中洗衣服，一边洗衣服就想到了我悲惨的命运，被人买去当小妾，本以为这辈子是有着落了，可这个男人居然如此狠心不肯给我留一点的财产。”徐氏幽幽的道：“我是边洗衣服边哭，也就是在我哭泣是苏金走进了我家的院落。”
听徐氏说到这里，苏金已然是大感事情不妙，连忙对知府白毅道：“白大人，这个徐氏在这里说的事情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啊。您不能让她继续在这公堂上胡闹的。”
白毅脸上已然是挂着那冷峻的笑容，淡淡的道：“苏老板，上天有好生之德，更何况本府身为本地的父母官就该为咱们本地的百姓做主。既然徐氏希望说出一些心里话，就让她说便是了，本府相信徐氏杀害丈夫后现在也是后悔不已，不若就满足她这最后一个请求吧。”
白毅是本地刚到任不久的知府大人，本地的百姓对这位知府大人还不算太了解。以前最后大家只会说这位知府大人执法严明公正，可现在让大家来说大家是一定会说这位大人是为体恤民情，做事公正合法而又不失人情的好父母官。
苏金有些难堪的道：“可是，大人。这个女人在这里胡言乱语，岂非不是。。。。。”
白毅摆摆手道：“苏金，徐氏说些什么是本府给她的最后的宽容。她的话是真是假大家自然都会做出公断，而且苏金你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大可不必担心徐氏会说出什么损害你名誉的事情，对吧？”说到这里白毅的嘴角写出了一抹弧度，此时白毅可谓是笑里藏刀，这笑里藏刀可是苏金的惯用手法，所以苏金唯有闭嘴不敢再做阻拦。
徐氏瞪了苏金一眼，带着胜利的神情道：“当日苏金走到我的院落中见我正在哭泣就递给了我有方手帕。我接了他的手帕，擦干了眼泪才注意到来的人是他。”说着徐氏又解释道：“我跟苏金本是不太熟悉的，但苏金跟我相公是生意场上的朋友，所以还是认得苏金的。”
那日在徐氏家中的院落里，苏金递过了手帕，徐氏擦干了眼泪后才注意到来的是有名的商人苏金苏大老板，徐氏连忙站起身来道：“这不是苏大老板嘛，是来找我相公的吧。”说着徐氏就赔笑道：“相公喝醉了在屋中休息呢，我陪您到屋里坐着，您等他醒来就是。”徐氏虽然心里难受，但却不想让外人知道，所以虽然接了苏金的手帕擦眼泪，却在苏金的面前极力的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苏金向里屋望了一眼拱手道：“大嫂太客气了，既然大民他醉了，我也就不进去坐了。”
徐氏见苏金知道张大民醉着呢，无心在家里坐着也就道：“也是，苏大老板也是大忙人我也就不留您了。”
苏金点了点头道：“也好，劳烦大嫂了。”苏金这左一句大嫂，右一句大嫂可是让这徐氏心中好似欢喜，毕竟自己不过是个妾氏，能够得到这样的尊重那是足够让自己开心的。
徐氏将苏金送到了院落门口时，苏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徐氏道：“大嫂，恕苏某人直言，来时我见大嫂在那哭泣，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徐氏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不过是沙子迷了眼而已。”
苏金手中还拿着徐氏还回的那块被泪水浸湿的手帕，自然是不信徐氏的话。沉默了半响苏金才又开口道：“大嫂，若是我那大民兄弟欺负了你，你尽管说，我去批评他。”
苏金这一句话是说到了徐氏的心底，徐氏的眼泪又是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苏金连忙又递上了手帕给了徐氏。
徐氏哭了会，才止住了哭声，对苏金歉意的道：“苏大老板，让你看笑话了。是我失态了。”
苏金倒是十分怜惜的对徐氏道：“大嫂，我看你这心里也不太舒服，不若我给你说段故事让大嫂你也乐上一乐。”
徐氏此刻只当苏金是个好人，默默的点头，等着苏金讲故事。
于是苏金就按着计谋向徐氏讲了一个妾氏毒害丈夫，获得家产的故事。苏金讲完了这个故事，徐氏的脸色已然变了，十分惊恐的看着苏金道：“苏大老板，你说什么呢？这个故事也太骇人了。”一边说着徐氏一边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墙上以寻找一丝的依靠。
苏金见徐氏如此害怕，心中暗想这女人不会如此的胆小吧。虽然心里是这样的想的，可苏金却是面挂笑容的道：“大嫂，您想什么？苏某人不过是给你讲个故事，你说这个妾氏是不是可笑的狠，竟然想到用砒霜毒死丈夫嫁祸到丈夫死前去的饭馆，你说她可笑不可笑？”
徐氏听着这具体的过程以及嫁祸之发，徐氏已然动心了，可嘴上却顺着苏金的意思道：“苏大老板真会说笑话。”
苏金听徐氏这么说也就知道徐氏是明白了自己的暗示，很是满意的笑着道：“能够逗大嫂开心是苏某人的荣幸。”说完就推说天色已晚告辞了。
苏金的那个妾室谋害丈夫夺得家产的故事就像一个种子一样被播种到了徐氏的心底，而苏金走后这个故事就不断的在徐氏的脑海中闪过，在徐氏的心底发芽。
徐氏回到房中，看着熟睡的张大民就想起了十年前，自己还是个二八少女就被这张大民买回了家做了妾室，自己辛辛苦苦的跟了他张大民十年，把自己这辈子最好的青春年华都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竟然在自己死后连一分一毫的家产都不愿意给自己。想到这里，徐氏心底那颗发芽的邪恶种子仿佛经过了神水的浇灌在徐氏的心底茁壮成长。
终于这个毒杀丈夫的念头伴着张大民的鼾声在徐氏的心底成熟。徐氏趁着夜幕买了大量的砒霜，也是因为徐氏对于杀人所需要的砒霜量没有个概念才会一下子买了五两的砒霜。
买好了砒霜，徐氏藏好了砒霜就暗暗的等着机会去杀害张大民。
终于在那一天，张大民去林家酒楼吃饭，吃完饭后又是醉酒，回到家中就呵斥着徐氏要醒酒茶喝，原本徐氏的心里还有那么几分的不忍，可听着张大民的训斥徐氏的心彻底的狠了下来＇。。＇。虽然张大民让自己做了妾氏以后对自己很是宠爱，也经常来自己这里住，但张大民对于家中的那个糟糠妻和儿子却是更为的宠爱。尤其是张大民的那个儿子，每次只要是他的儿子有事，无论张大民在做什么他都会立刻赶回家。
徐氏又想起了那次的事，太荒唐了，自己正准备跟张大民好好云雨一番，两个人衣服都脱了就因为有人来报说张大民的那个儿子想要跟父亲一起吃顿饭，张大民竟然丢下自己穿了衣服就走。
在徐氏想到这些时，已然是愣神了，张大民看着徐氏如此的愣神，带着几分的酒意不禁有些不快道：“还不去倒茶。”
这一句话惊醒了徐氏，徐氏连忙扶着张大民躺在床上，出门就倒了一碗茶将砒霜倒进了茶中，给张大民送了过去。
随后就有张大民喝下了毒茶，七窍流血而亡。
六十三，合家欢庆
待到徐氏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苏金才是这幕后的主谋，若是没了他的指使恐怕徐氏也不会想到用砒霜毒死张大民这一节。
苏金在听了徐氏的阐述后已然脸色犹如死灰一般，正自悄悄的想从公堂退出去。此时的苏金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自己当初肯站出来跟徐氏对质是因为自己自信徐氏并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唆使了她去毒害别人，可没想到这个徐氏竟然在最后阴了自己一手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
苏金心中暗骂自己自作聪明，这次自己的行为简直就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苏金一面暗暗为自己的命运担忧，一面偷眼瞟向白毅。
白毅坐在公堂上听着徐氏的讲述，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就连望向苏金的目光都是那么多的平淡好似根本没有听明白徐氏那话中的意思。白毅当然不是没听明白徐氏那段独白中所蕴含的内容，可他只能装作不知道，因为没有证据。
白毅望了眼讲完事情已然哭成了泪人，在不住跟张大民的妻室柳氏忏悔，道歉。白毅指着徐氏沉声道：“徐氏，你所说的本府都明白了。虽然你毒害丈夫乃是一时迷失了心神，但毕竟是其情可悯。”说着白毅家中说话的语气道：“然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本府也无法对你网开一面。本府呈交宗卷到刑部，再等刑部批准量刑也要等到明天秋后才会将你处斩。”说着白毅叹了口气道：“你若是真心悔过就利用这些事情好好忏悔吧。”说完就示意衙役将徐氏带进了大牢。
在白毅宣布案情的时候，围观的百姓一面以同情的目光看着徐氏，一面带着愤怒的神情看着苏金。苏金自然也能感受到背后那股寒光正在望向自己，所以趁着白毅宣布审判结果的时候苏金已然悄悄的溜出了公堂。
张大民的案子已然有了结局，还沉冤昭雪的人已然被沉冤昭雪，该讨回公道的也已然讨回了公道，该得到惩罚的也已然得到了惩罚。无论是围观的群众，还是申冤的苦主都已然离开了公堂。
林家一家老小在林老爷的示意下都没有离开公堂，而是静静的等在了一边。在所有的人都退去后，林老爷带着一家上下走进了公堂对白毅再三躬身行礼道：“多谢知府大人为林家酒楼平反。”
白毅连忙扶起了林老爷道：“林老伯客气了，为无辜的人平反是本府应尽的责任。”
林老爷明白白毅是很注重自己的名节，不愿意落人口实所以连忙改口道：“知府大人说的在理。”说着犹豫了一番道：“不知是否可以请知府大人过府吃顿便饭？”
白毅听到林老爷要请自己吃饭也不禁皱了皱眉，却是始终没肯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因为林老爷不是别人，他是自己的好朋友宋德的岳丈，若是换了其他人他白毅肯定是会直接拒绝吃饭的邀请。
宋德也早已来到了林小仙身旁陪着林小仙，因为宋德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林家酒楼命案的事情，所以林小仙看到宋德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就对着宋德甜甜的一笑。
林小仙与宋德都听到了林老爷对白毅的邀请，于是林小仙对宋德使了个眼色示意宋德去替林老爷说句话，让白毅同意晚上来自己家吃顿便饭。
宋德知道林老爷要请白毅过府吃饭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简单的表达感谢。宋德也不想自己岳丈大人的面子被拂，于是也就开口道：“白兄，我岳丈也是想亲自向你表达下感谢，还望白兄看在宋某的面子上。。。。。。”
白毅见宋德也来劝说自己，当即眉头一舒展对林老爷拱了拱手道：“林老伯客气了，既然如此那白某就却之不恭了。”
当晚在林府林家上下都是盛装打扮等着知府白毅的到来。
傍晚时分，白毅穿着一身便装出现在了林府。见了林家众人，白毅当即以晚辈之礼向林老爷，林夫人二人行礼道：“林老爷，林夫人好。”说着就将手中拿着的东西交给了林老爷道：“这是白某的一番心意，还望林老爷莫要拒绝。”
林老爷结果这礼物，简单的看了下就知道白毅送给自己的不过是些街边的糕点。这糕点本来不算什么，但从知府大人的手中送出这糕点就显得很不一般，林老爷有些诚惶诚恐的接过了这糕点道：“知府大人太破费了。”
白毅听林老爷在跟自己客气，连忙道：“林老爷，白某今日来并不是以知府的身份来林府做客，今天不过是以一个晚生的身份作为宋德宋兄的朋友来探访林老爷与林夫人还有林家的诸位小姐。”白毅这么说就是在向众人表明自己此次来林府吃饭与官府无关，只是私人行为。
林老爷虽然不愿意与官府多做接触，但白毅说话的意思还是明白的。随即林老爷就改口撑白毅我白贤侄，邀请着白毅坐到了座位上。
席间白毅与林家上下都是相谈甚欢，一家人都和乐融融的吃着饭。
白毅似乎公务极其繁忙似的，所以晚宴也不过是简单的吃了几口，与林家上下的人聊了一番后就借口有事离开了林府。
在白毅离开林府时，白毅似乎是为了感谢林老爷的这顿晚宴，又似乎是因为与宋德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白毅将那藏在心底不该对林家人说的话说出了口。白毅在告辞时拱了拱手道：“林伯父，白某说一句不该说的话，还望伯父莫怪。”
林老爷含笑着道：“贤侄不必担心有话直说无妨。”
白毅点了点头道：“林家酒楼的案子其实今天在公堂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苏金用计挑唆了徐氏，徐氏才会有了后来的行动，买砒霜，杀丈夫，嫁祸林家酒楼。还望林伯父小心苏金这位大老板。”身为知府的白毅自然是不该跟别人说这样的话，因为他是知府，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与王法无益，轻易的将内心的怀疑说出口是犯忌讳的。
林老爷也大概可以明白白毅会将这样的想法告诉自己，是经过了一番内心的挣扎。所以林老爷当即对白毅道：“贤侄的提醒我记住了，以后我们林家会当心的。”
林老爷带着夫人，女儿和女婿一直送白毅送到了府门口。在府门口，林小娇悄然走到了林小仙的身后道：“林小仙，看不出你找的这个相公挺有本事的？咱们林家的案子也多亏了有你。”林小娇这话说的不咸不淡，让林小仙不明白林小娇究竟是在赞赏自己还是在讽刺自己。
不过不管林小娇说这些是带着怎样的感情，心里在想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所以林小仙只是淡淡对着林小娇笑了笑，没有说半句话。
林小仙虽然没说话，但林小娇的话确实彻彻底底的传到了宋德的耳中。宋德送走了白毅后，会神对林小娇道：“二姐，林家的案子不是宋某多有本事而完全是岳丈大人的信任。此事无论是交给谁处理都会将事情处理好的。”
此时林老爷也听到了三人的谈话，林老爷笑着扶着宋德的肩道：“贤婿太过谦了。此事确实是让谁处理都会处理的好的，但不一定是让谁处理都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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